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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醉游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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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亲王掸了掸袍角,径自在石桌旁落座以后,说道:“现在距离开饭时间还早。你不妨说来听听。”
  锡若咬了咬牙,对雍亲王说道:“如果四爷以后时时刻刻都记得十四爷和您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那奴才……不,我愿意诚心侍奉您,如同对十四爷一般!” 锡若同时又在心里加上了一句,也就是说不排除会跟你干架的可能……是不是真有这个胆子到时候再说了。
  雍亲王缓缓地看向锡若,一字一句却异常清晰地说道:“你凭什么,要我和你做这个交易?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理藩院侍郎,而且随时可能被皇上收回顶戴花翎,在朝中也完全没有势力可言。”
  锡若仿佛被雍亲王的话刺了一下,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最后却挤出来一个苦笑。摇摇头,锡若自己先笑了起来说道:“没错。我现在,的确没有和四爷谈交易的资格。是我太不自量力,请四爷就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过耳就算了吧。”
  雍亲王却深深地看了锡若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说道:“既然你能对十四弟效忠到这份上,看在我和他一母同胞的份上,四爷我就成全你一回吧。这个交易,我先和你做一半。”
  锡若一挑眉问道:“怎么说?”
  雍亲王冷冷一笑道:“只要他始终能当我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我自然能当他是我的好弟弟。”
  锡若听见雍亲王这句话,却只觉得刺心。这些年,他是亲眼看着这对亲兄弟越走越远的,也知道雍亲王的这句话里,包含了他多少的郁愤和不平。他猛地拍了一下石桌,站起身说道:“罢了。这原不是我能管、该管的事情。我还是做我的太平俗人吧。”
  雍亲王却紧盯着锡若,语意森冷地说道:“如果你真能做到,那就是你的福气,也是十六妹的福气。”
  锡若听得心里激灵灵一颤,心知雍亲王已经将自己的命门捏在手里。他是何其天真,竟然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历史上心狠手辣、手上沾满了反叛者鲜血的雍正皇帝,还妄想用亲情来打动他,却没想到他早已将自己亲妹妹的身家性命也纳入了计算之中。
  锡若闭了闭眼睛,却朝雍亲王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说道:“奴才多谢四爷提点。”雍亲王却不再言语,只是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茶碗啜了一口。过了一会,雍王府的管家前来禀告席面已经备好,请他们两位入席。
  雍亲王站起身说道:“走吧。”锡若伸手一比道:“四爷先请。”待到入了席,两个人都绝口不提刚才的那一场交锋,反倒你一杯我一杯地互相敬起酒,落在旁人眼里,倒很有宾主尽欢的感觉。只是陪宴的戴铎眼中,却又多了几抹深思的目光。
  酒足饭饱之后,锡若又陪着雍亲王在后花园的小凉亭里,弈了几盘围棋。他仍旧是以败北收场,却也不甚在意。反正这么多年了,输也输出心得来了。只要雍亲王不下狠手,锡若就还能陪他慢慢周旋不少手;而只要雍亲王杀心一起,那锡若便早晚要败下阵来,投子认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又是一局的风云变色过后,雍亲王凝视着棋盘说道:“你身为御前侍卫,也是在军营中历练过的人,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
  锡若将棋子一枚枚拈回棋盒,笑着反问道:“那四爷天天念佛,时常吃斋,心中又为何满是杀气?”
  雍亲王一怔,随即也露出有些迷惑的表情说道:“是啊。为何念这么多的佛经,也不能消解我心中的这些业障呢?”
  锡若垂眼笑道:“四爷如此便是着了相了。在奴才看来,四爷倒是佛门中的阿修罗,虽然嗜血好战,专门挑剔其他诸天王的毛病,终究也能皈依佛门,修得正果。”这原是他替后宫的娘娘们抄佛经时看来的典故,此时和雍亲王谈得入兴,便随口说了出来。
  只是一时口快之后,锡若却不禁暗自叫糟。因为阿修罗在佛经中所载的形象凶恶丑陋,而且极为傲慢善嫉; 他此时在通晓佛经的雍亲王面前说来,等于当面说他气量狭小,品行不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偷眼去看雍亲王的脸色。
  不想雍亲王却因为锡若的话而犯了怔忡,拈着一枚白子发呆良久之后,竟若有所悟地说道:“想不到你这个不念经不吃斋的,竟能领悟佛法到这个份上,先前倒是我小看了你。”说着竟放下了手里的棋子,站起身来对锡若拱手一揖道:“受教了。”
  锡若顿时惊得手足无措,慌乱中想抬手去阻止雍亲王,却把手边的一盒黑子都碰翻了,有好些都滚到了花园里。他又手忙脚乱地想要弯腰去捡,却听见雍亲王说道:“算了。外面都已经天黑了,你要捡到什么时候?”
  锡若闻言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外面果真已经天黑了。他摸索着又站了起来,见雍亲王要命人掌灯,便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说道:“都这时候了。奴才在四爷府上也叨扰得够久了,这就告退吧。”
  雍亲王却盯着他手里的怀表问道:“这是我给你那块,还是十四弟给你那块?”
  锡若愣了一下,又紧了紧手里的怀表链子垂头道:“十四爷给的。”
  雍亲王淡淡问道:“为什么不用我给的那块?”
  锡若只觉得自己底气不足地回答道:“奴才……怕把四爷给的那块弄坏了。”这倒也不是假话。
  雍亲王像是瞧出了锡若这回说的是真话,便点点头说道:“以后两块轮流着使吧。不然十四弟给你的那块倒要先坏了。”
  锡若连忙应了声是,心里却想道,好在十四阿哥不知道雍亲王也给了自己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倒是不怕他问起……他不禁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什么时候他也变成这副诚惶诚恐的德性了?当初因为怕弄坏御赐的怀表丢了脑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两个没当上皇帝的家伙的礼物,都弄得这么小心翼翼的。还真是TNND丢他们二十一世纪老王家的脸哪!
  想到这里,锡若抹了一把脸说道:“不早了。四爷也早些安置吧。奴才这就回去了。”
  雍亲王却抚着手边的棋盒问道:“你回哪里去?等你赶到紫禁城,宫门应该已经下钥了。”
  锡若愣了一下,却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一座明珠府给我回去吗?”
  “明珠府……”雍亲王轻轻地叩着棋盘说道,“现在是你二哥揆叙在当家吧?”
  锡若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揆叙是八爷党里的死忠分子,自然也就是太子党和背后的四爷党的死敌,雍亲王突然提起他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斟酌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我常年不在府里。家务和庄子上的事情都是他在料理。”
  “你也要学会治家才行。”雍亲王站起身说道,“修身,齐家,治国,然后才是平天下。不管你将来要辅佐谁,都要让自己先有真本事才行。光在嘴上说要保谁,那是不成的。”
  锡若听得悚然一惊,连忙朝雍亲王说道:“多谢四爷赐教。不过锡若自觉不是久立于朝堂的人物。如今的官位不过是侥幸得到皇上的提拔,等皇上找到了合适的人接手,早晚都是要还回去的。”
  雍亲王却摇头道:“我皇阿玛提拔人,从来没有侥幸一说。”说着又目光炯炯地看着锡若说道:“你好好办你的差使。将来……才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雍亲王似乎本来想说将来才能“有望成大器”一类的话,临到最后却硬生生地改了口。
  锡若倒是听得一笑,心说这爱新觉罗家的老四也真挺有意思的,专爱说些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话,便又笑了笑,朝雍亲王拱拱手自去了。

  压缩饼干

  康熙五十年,当朝几位皇子的夺嫡之争,正在进入白热化阶段。皇太子胤礽在被复立之后,开始大规模地反攻倒算,八爷党的人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无论朝上朝下都和太子党的人斗得不可开交。锡若夹在两派之间,只觉得自己都快被挤成一块军用了。
  同年秋天,江南爆发了一场举国瞩目的科场舞弊案。这一年的辛卯科江南乡试,九月发榜,中试者除苏州十三人外,其余多为杨州盐商子弟,其中竟然还有文理不通之人,舆论大哗。苏州生员千余人集会玄妙观,推廪生丁尔戬为首,将财神像抬入府学,锁之于明伦堂,并争作诗词对联到处张贴。两江总督噶礼将丁尔戬等拘禁,准备按诬告问罪。主考左必蕃﹑江苏巡抚张伯行分别奏报。
  老康派了户部尚书张鹏翮会同噶礼﹑张伯行以及安徽巡抚梁世勋在扬州详审。不料过后审案的人却开始互相一阵参劾。老康同志震怒,以噶礼和张伯行两人俱系封疆大吏,“互相参讦,殊玷大臣之职”,将噶礼革职,张伯行革职留任结案,过后又连着砍了一大堆的官员脑袋,革了一大堆官员的顶戴花翎。
  紧随在江南科场大案之后的,是康熙对皇太子一党的步军统领托合齐和刑部尚书齐世武等人的残酷处置,和牵连甚广的文字狱戴名世一案,顷刻之间无数人头落地,直让如今也站住了老康对面听政的锡若看得心惊肉跳,出了乾清宫还半天回不过神来,使劲地按了按脖子来确认一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好好地长在上面。
  十四阿哥从后面赶上来,一看见锡若的模样,却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朝冠说道:“没出息!这也像是我十四爷的人?”
  锡若被十四阿哥拍得一跳,回过身却哭丧着脸说道:“你说得轻巧。那么多人一下子脑袋就没了,有些还是我打过照面的,怎么让人吃得下饭?”
  十四阿哥忍不住又拍了锡若的脑袋一记,斥道:“你就记得吃!”
  锡若连忙扶了扶自己就快要被十四阿哥拍得掉下来的朝冠,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民以食为天。我惦记着吃,又有什么不对?”
  十四阿哥眼睛一瞪,还想反驳回去,却听见后面九阿哥的声气笑道:“哎哟,你们两个又闹上了。回头让太子那边的人看见了,又该教训十四弟不会约束自己的门人了。”
  锡若如今和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关系,可说是降至冰点,明里暗里的都要挨他们不少讽刺打击。他看在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面子上,也就懒得计较,只是按礼节给几个阿哥请了安,就对十四阿哥说道:“我还要回乾清宫当差,就不送你出宫了。”说罢转身就走,却被十阿哥一伸手拦了下来。
  “怎么着?八哥不在,你眼里就没你九爷跟十爷了?”今天八阿哥告病,所以十阿哥明显是想找机会发作锡若一通的意思。
  锡若强压了压火气,脸上扯开一个笑容说道:“十爷哪里话。锡若方才不是还给二位爷请过安了吗?”
  “呀嗬?还敢顶嘴?”十阿哥挽了挽袖子,斜睨着锡若说道,“打量我跟你们爷一样,好脾好性儿是吧?十爷我今天就代十四弟,教训教训你这个四处乱攀高枝儿的狗奴才!”
  锡若听得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十阿哥朝自己挥过来的手,语调冰冷地说道:“十爷请自重。这里还是御前,十爷不要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十阿哥听得火气更大,扯着嗓子叫道:“狗奴才!还敢抬皇上出来压我?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说着一脚就向锡若踹来。
  锡若见十四阿哥被九阿哥死死抱住,暗自咬了咬牙,心想今天拼着挨上十阿哥这一腿,也不能跟着这家伙在此时此地闹事。万一老康刚才的气还没顺过来,倒霉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想到这里,锡若暗中运了运气,准备不闪不避,硬接十阿哥的这一脚飞踹,心里却不禁大叹倒霉,痛下决心以后都要离这两个八爷党的骨干分子远一点。
  不想临到十阿哥就要踹中锡若膝盖的时候,他后面却猛地伸出来一只手,拽得他往后面一仰,踹出去的腿顿时失了方向,刚好从锡若的官服旁边扫过。锡若心里松了口气,却又不禁担心地朝十阿哥身后的人看去,然后并不意外地看到了十三阿哥的面孔。
  “幸亏还有他这个朋友……”锡若心里瞬间掠过这样的想法,不过下一刻又被十阿哥和十三阿哥的争吵拉去了全副的心神。
  十阿哥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似的,紧盯着十三阿哥骂道:“又是你出来袒护这个狗奴才!”
  十三阿哥怒声反问道:“他也是朝廷命官,你就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还想着动手?!”
  那边十四阿哥也已经挣脱了九阿哥的钳制,几步赶了上来拦在了锡若和十阿哥之间,却又转头朝十三阿哥扬声道:“老十三,这是我门下的事情,不用你多操心!”
  十三阿哥狠狠地瞪了十四阿哥一眼,越过他朝锡若说道:“你别怕!他们要是敢无缘无故地找你麻烦,你就来告诉我。十三爷替你作主!”
  十四阿哥却瞪圆了眼睛反骂道:“我门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作主?”说着竟也开始卷衣袖,大有要和十三阿哥干上一架的意思。散朝出来的朝臣们见到这一幕,大都远远地避了开去,却是谁也舍不得走,都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等着看热闹。
  锡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发疼,深吸了口气,抢在十四阿哥向十三阿哥伸出手的一瞬间,一把伸手抱住十四阿哥的后腰,却扭着脖子对十三阿哥喊道:“十三爷,您的心意奴才领了。有十四爷在这,不会有什么事的。您也就罢了手吧,别回头惊扰了皇上,到时候又是罪过了。”
  “朕早就被惊扰了!”
  突然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康熙,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便“呼啦啦”地跪倒了一片。锡若眼瞅着老康愤怒得有些发红的脸色,脑子里立刻急速运转起来想着对策,不料他刚跪到老康身前起头说了一句“皇上息怒……”,就被老康打断道:“你什么也不用说!朕还没聋,也没瞎!你先给我跪到边上去!”
  锡若闻言只得膝行挪开了两步,跪到一旁,眼角瞟到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却仍旧互相瞪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也是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暗自叫糟。他抬起头,却又刚好看见雍亲王复杂难辨的脸色和太子在一旁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神色,越发地心乱如麻。
  整个乾清宫前面的广场上,虽然聚集着上百号人,却落针可闻,只有康熙愤怒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在朕的跟前大打出手!等到朕百年以后,你们是不是要把朕放在乾清宫里,自己来束甲相争?愚蠢!昏聩!”
  锡若见老康气得浑身发颤,摇摇欲坠,唯恐他又拔出刀来要砍这几个阿哥,连忙扑到老康身前,紧急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放声大哭道:“皇上龙体要紧!千错万错,总是奴才不该惹得几位阿哥生气。十三爷自幼与奴才交好,以为十爷要责罚奴才,这才和十爷他们吵了起来,和他们兄弟相争什么的全不相干。请皇上明鉴,千万要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保重龙体啊!”
  后面这一套话,锡若平常听那些老臣们说得极熟,所以张嘴就来,配合他脸上滚滚而下的泪珠,还当真有那么几分誓死哭谏的效果。只是锡若一边哭,一边说,眼角却偷偷地瞟了十四阿哥几个一眼,心里暗想道,小爷今天为了帮你们过关,连平常最不屑使用的小青流眼泪攻势都使出来了,要是这样还过不了关,那我也没办法了。大家自求多福吧!

  因祸得福

  锡若一边抱着老康的大腿,一边暗想道这回可是真真正正地抱大腿了,怕就怕老康一怒,不砍他儿子,反倒把自己当替罪羊给砍了,那自己也要稀里糊涂地顶着个大忠臣名号,然后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锡若心里头胡思乱想,紧抱着老康大腿的手却一点也不含糊,直到抱得他跟老康都冒汗了,这才听见头顶上传来老康叹气的声音,却说道:“你比朕的儿子们都懂事。放手吧,朕不怪你。”
  锡若大喜过望,连忙松开抱着“龙腿”的手,磕头道:“奴才多谢皇上天恩。今日之事,实因奴才办事没有分寸而起,皇上既然不怪奴才,也就不要责怪众位阿哥们了。”他心里其实倒很想老康教训教训十阿哥这个动不动就拿自己撒气的莽撞家伙,不过此时此景之下,他也不能单把十阿哥从阿哥堆里拎出来要老康责罚,回头自己跟十阿哥这梁子可真就结深了,只怕哪天被他拿把菜刀直接砍死都有可能……
  不想这时十阿哥却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指着锡若的鼻子骂道:“你是个奸臣!”
  锡若顿时被骂傻了眼,心里却在狂吼道,他爷爷的,你个草包十,小爷拼了老命救你,你反而倒打一耙!这年头,好人做不得!我……
  这头老康却比锡若先发怒,手指着十阿哥,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什么叫以怨报德,你们都看见了?”
  十阿哥却仍旧对着锡若横眉怒目地骂道:“回皇阿玛,纳兰锡若他就是个奸臣!他风吹墙头两边倒……”
  锡若在心里早把十阿哥翻来覆去地暴打了N遍,额头上的青筋也是突突直跳,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正想拼了自己的小命不要,也要和这草包十分出个高低的时候,却听见老康一声怒吼道:“胤礻我,你给朕住口!”
  锡若眼看着老康走到十阿哥的身前,指着胤礻我骂道:“什么两边?哪两边?你倒是给朕说说,朕身前的这些人,到底分成了多少边?!”说着不等十阿哥回答,就回身朝御前侍卫们怒喝道:“把他给我锁起来!送交宗人府看管!”
  十阿哥一边和侍卫较劲,一边梗着脖子喊道:“皇阿玛,儿臣犯了什么错?不过是责打一个眼睛势利的狗奴才!皇阿玛凭什么关我?!”
  老康气得抬起腿,竟一脚把十阿哥踢翻在地,又朝侍卫们说道:“把他拉下去!”
  锡若看得两眼发直,打死也不敢去看九阿哥和十四阿哥的脸色,心里却只觉得憋气。他本来是一门心思地要护着十四阿哥不要落到日后那个倒霉的下场,现在却阴差阳错地弄得跟十四阿哥一党的十阿哥被关进了宗人府。这以后还要怎么跟“八爷党”的那几个共处啊?老大啊老大,平日里就属你最聪明,你快现身教教我吧!
  老康转过头来,见锡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温言道:“你不要跪着了,起来吧。”锡若触地磕了个头说道:“阿哥们不起来,锡若也不敢独自起来。”
  老康长叹一声,朝十四阿哥那几个挥挥手说道:“你们也起来吧。”说着又对锡若说道:“朕累了,你扶朕回乾清宫去休息吧。”
  锡若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老康,也不敢再看其他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康就往乾清宫里走。进了他们时常见面的东暖阁,老康指了张椅子让锡若坐下,又接过李德全送上的茶喝了一口,这才看着锡若说道:“你和十阿哥怎么闹成这样?朕记得你们以往不是还经常在一块儿的吗?”
  锡若苦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说道:“十爷个性耿直,可能是听了些是非播弄,对奴才有些误会。”
  老康定定地看着锡若,问道:“我听他胡说什么两边倒的话,是不是因为你卷入了太子和胤禩的事?”
  锡若听得心里一惊,连忙离座叩头道:“奴才一直都谨尊皇上教诲,不敢卷到阿哥们中间去生事,平日里也只在皇上身边当差,要不就是去理藩院衙门里处理些公务。这些皇上都可以找人查证的。”
  老康点点头说道:“朕看了你这么多年,信得过!”
  锡若心里吁了口气,正想叩头谢恩,却听见老康又说道:“如今看来,朕的身边,连朕在内,竟没有一个不被他们搅得焦头烂额的。”
  锡若知道老康说的是他那帮各自结党、拼命争夺储位的儿子,自然没敢接茬,又听见老康半是气愤半是悲苦地说道:“只怕日后朕躬考终,连齐桓公的下场都赶不上。”
  锡若心里一抖,连忙安慰老康道:“皇上说的哪里话。您不是常说,‘多子多福’吗?这么多个阿哥里,奴才就不相信连一个好的都没有。再说皇上现在春秋鼎盛,龙马精神,再使劲地多生几个好阿哥出来吧!”
  康熙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截口斥道:“又胡说!朕怎么生得出……呵呵……”
  锡若见老康展颜,心里也觉得一松,便摸着脑门子说道:“奴才一时说漏了嘴。应该是让娘娘们多生阿哥,呵呵……”心里想的却是,幸亏这里没人打击“超生游击队”呀!
  老康被锡若说得再也“悲苦”不起来,只好接过李德全递来的热毛巾擦了一把脸,顺势说道:“不过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么多个阿哥里,不是连一个好的都没有。朕看四阿哥胤禛就很好!”
  锡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问道:“皇上觉得四爷都有哪些优点?”
  老康瞟了锡若一眼,兴致勃勃地说道:“四阿哥胤禛不但诚孝皇父,而且友爱兄弟,朕先前前拘禁胤礽的时候,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有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在朕前为胤礽保奏。平常朕交代给他的差事,他也都勤慎敬业,办得很好!对了,他的侧福晋给朕生的那个小孙子,朕也很喜欢!回头朕就给他赐个好名字……”
  锡若见老康诉说起四阿哥胤禛的好来,竟是一串接着一串的,心里不禁暗自讶异,却也不敢打断老康对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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