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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法拉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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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幸。”我毫不犹豫地否定，“你还不够格。”
“那他够格吗？”忍足侑士看向我身后。我转过头去，就看见一抹熟悉的鸢蓝色，逆着光走过来的身影看起来单薄而有一种不倒的王者之气，尤其是那披在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被风微微拂起，而更有一种霸者的洒脱之气。
“幸村君。”我歪了歪头。
“依法，怎么转学也不告诉我一声。”对方微微蹙眉，看到我身后的场景之后面色微微舒缓，“你来打网球？”眼角染上一丝笑意。
“才不是。”我撇过头看着忍足侑士，“是这个人强行拖我过去，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在打而已。”
“是吗？”弯了弯眼睛，“请问你是……？”
“你就是立海大的部长，神之子幸村精市吧。”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阵反光，“冰帝网球部正选忍足侑士，请多指教。”
“我是幸村精市，请多指教。”幸村精市首先伸出手。
“请多指教。”只是简单地握了下手就收回，忍足侑士的微笑如同往常一般优雅得体。
“依法，现在有空吗？”幸村精市转过头看着我，眼带淡淡的笑意，“我大老远的从神奈川过来，可不是单纯地只是旅游啊。”
“找我什么事？”我疑惑。
“呵呵……跟我来吧。”幸村精市拉过我的手转身就走，忽然顿住脚步，转过头去看着忍足侑士，“忍足君，我是不知道你和依法是什么关系，不过，依法可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是自然。”忍足侑士镜片后的眼神看不太清楚，因为镜片反光的缘故更是朦胧。
“结果你就是让我来看你打球的吗？”我坐在长凳上，抱着一瓶矿泉水看着和网球俱乐部的教练对打的幸村精市。
“呵呵。”幸村精市侧过头来笑了笑，手上击球却没有停。明明转过头来了，却准确地将球打向教练，摆明了实力之强。
“lucky～”忽然一个橘色的卷发脑袋凑过来，墨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极了某种动物，“发现美女～”
“加菲猫。”我眯了眯眼睛，勾起嘴角。
“……美女小姐真幽默。”橘发少年的表情有些莫名，挠了挠头，“虽然我的头发颜色是很像啦。”
“你很有趣哦。”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哈，真的吗？”橘发少年笑得开心，“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歪了歪头。
“啊咧，平时都是我问别人名字的，忽然被首先反问，感觉好奇怪。”橘发少年再次挠了挠头，“我叫千石清纯～人称幸运千石，因为我总是很幸运啦。”
“千石君的网球打得好吗？”我看向他手中的网球拍。
“还好啦，就是运气很好。”千石清纯挠着后脑勺笑得纯良无比，但是却掩不住那眼中一划而过的自信。只是运气好，怎么可能？就算运气好是一点，他的实力也是不可能差的。
“哦？”比赛完一场的幸村精市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那么，有兴趣和我比一场吗？”说着，眼神有些犀利地望过去，但是笑容却是一如既往地温和。
“不要。”千石清纯马上举起双手交叉在身前表示拒绝，“我今天占卜过了，今天不能和蓝色头发的人比赛。”
“呵呵，是吗？”幸村精市也不强求，“可以为我占卜一下吗？”
“唔？好啊。”千石清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塔罗牌，蹲下来，将塔罗牌放在长凳上，开始占卜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唔，你不久之后会有大劫哦。”听到这句话，幸村精市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却微微眯起眼——杰菲尔也说过，希安的占卜里，有说我会有大劫。难道和幸村精市的大劫是一样的吗？我不禁侧过头看向幸村精市。
不料这反应却被幸村精市误会了，他微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和：“没事的。只是个占卜而已。”
“嘛，有时候占卜是会出点差错啦。”千石清纯收起塔罗牌，笑得一脸轻松，“不过还是得小心一点哦。对了，美女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雪竹依法。”我微笑着回应。
“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千石清纯的眼神一闪一闪的，因为他是蹲着的缘故，微微仰视着我，颇有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好像小狗。”我笑着拍了拍千石清纯的头，幸村精市在一旁无奈地笑。而千石清纯则脸色微红，却笑得灿烂。直接让他告诉我他的号码，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自己这边也记录好了他的号码。千石清纯高高兴兴地打了个招呼后就跑走了。
“依法的手机里还是只有几个人的号码啊。”幸村精市凑上前来看了看我的手机屏幕，“父亲的，司机的，家里的，医院的，我的，还有千石君……居然还是只有这几个啊。”
“对啊。”我耸耸肩，“我不认识其他的人嘛。”
“是因为依法你太少和周围的人沟通了。”幸村精市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过，感觉依法你好像……有些变化了。”
“嗯？”我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说呢？”幸村精市沉吟了下，才开口，“经常笑了，而且，感觉气质也有些变化了。不像以前那样表现得格格不入而又清冷孤僻了。”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和无所谓的人打交道嘛。”我摊了摊手，随意地找借口。
“所以说，依法你在某些方面有些自闭啊。”幸村精市勾起无奈的笑容。
“幸村君来东京只是为了和这里的人切磋网球吗？”我装作满眼幽怨，“只是顺便来看我吗？”
“不是啊。”幸村精市笑着开口，“是为了来看你，然后才是顺便来打网球的啊。”
“但是幸村君把我晾在一边自己玩得很欢乐啊。”我看向网球场地。
“那么，我们去约会吧。”幸村精市弯着眼睛笑着看着我。
“好啊。”我眯了眯眼睛。也许是雪竹依法的记忆里大多都是幸村精市的缘故，我对幸村精市更熟悉，也更有好感。
这也算是圆了雪竹依法的梦想吧，以她的身份和她一直喜欢的人约会。我突然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占有了她所有的一切，除了她的心情。这样，也算是还了她一个人情。
就是不知道，如果我走了之后，她是会回来，还是……永远消失。这就要看，那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命运家族的决议了。
被命运所拘束，被命运所掌控，反抗又有什么用呢？因为，就连你的反抗，都是命运定义好了的。菲尼特斯的记忆，那只被背叛了，被鲜血染红了，灵魂却还是如此一尘不染的雪凤凰，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对世事毫无抱怨，毫无怨恨。但是，也不乏可以说，正是因为看淡了这一切，看破了这一切，让命运觉得无趣了，所以才会痛下杀手，切断它的命运之线。
毕竟，希安也说过，命运的母亲大人，是无比任性的。
所以，对于雪竹依法，我确实是心存愧疚的，但是，我也不能做什么，因为她也是被命运所控制的，她的未来，她的命运，我无法修改，也不能修改。所以，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毕竟我还不是个无情无义无感情的人。
“约会的地点居然是美术馆吗？”我站在并不是很高大却十分精致壮观的建筑前，远目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了旁边笑得灿烂的幸村精市一眼，“幸村君，你还真是……”
“美术馆也是浪漫的地方啊。”幸村精市笑眯眯地说，“而且，忽然间就变得那么生疏了啊，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精市就好了，我听着更习惯一些。你叫我‘幸村君’，感觉很伤心呢。”
“哦……精市……”我迟疑了下，还是习惯性地加上一个“君”。
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拉起我的手就朝美术馆里走。买了门票后，就拉着我的手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去哪里？”我看着他明显很熟门路的样子，问。
“雷诺阿的画展区……虽然是仿制品，呵呵。”幸村精市拉着我转了个弯，站定，“我喜欢雷诺阿的画。但是，雷诺阿的这一生却是坎坷的，在刚刚看到希望的时候，却病重而亡了。”
“这样啊……”我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墙上的画，然后一脸严肃地转过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精市。”
冰帝榊监督
“……不、不是。”幸村精市眼神有些慌乱，急忙摆手，“我不是喜欢看……这些……”说着，脸上有些微红。
周围的墙上，雷诺阿的画，最多的就是——裸·女·图。那是雷诺阿的得手之作，他最擅长的，也是最经典的。
我没有回话，径直走到一副画前。画中两个少女并肩坐在草地上，一位身穿白裙的金发少女正捧着花，似乎是要做花环。而白裙少女的旁边，身穿红裙的棕红色头发的少女单手撑着地面，身子凑上前去看着白裙少女手中的动作。周围是青翠的树木，暖暖的金色阳光洒下来，给白裙少女和红裙少女的头发渡上一层金色的流光。从树叶丛中洒下来的斑斓的光点，更是为此情此景添加了温馨欢乐的气氛。而因为两个少女都是背对着的，导致产生了那种远远看过去的旁观者的视觉效果，更让看这幅画的人心情忽然开阔晴朗起来。
难怪幸村精市会喜欢雷诺阿的画，的确是温暖地让人忍不住勾起嘴角的画风。
“你喜欢这幅？”幸村精市走到我身旁来，看了看，“的确，这幅画很唯美。但是我更喜欢另一幅画。”说着，牵起我的手往旁边走去，然后顿住脚步。
这是一幅视觉比较狭窄的画。主要是因为那身穿白裙的棕红色卷发的女孩，以及那黑白分明的钢琴，就占据了整幅画的四分之三。白裙女孩的侧面恬静而祥和，皮肤雪白，却有一种苍白过头的不真实感。她坐在凳子上，白色的裙摆铺散着，勾勒出美丽的弧度。她白皙的双手放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目光却盯着摆在钢琴上的乐谱上。只是看着，就有一种仿佛聆听到了画中之人美妙的琴声的错觉。
“很优雅的一幅画。”我眯了眯眼睛，一瞬间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什么画面。
“因为它让我想起了国中一年级的事。”幸村精市笑着说，“那天，路过音乐室的时候……”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接着他的话说。随即相视一笑。
“这样说来，很久没有听依法弹琴了啊。”幸村精市感叹般地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听到过，然后，就是后来去依法家里做客的时候，以及音乐课上你被老师叫上去演奏以及文化祭的那一次表演。真是屈指可数呢。”
“精市想听的话，随时都可以啊。”我不动声色地低头扫了一眼手指——的确是有雪竹依法关于钢琴的记忆，但是，有记忆，却并不代表能够用我这从未接触过钢琴的手来流畅地弹吧。“但是，精市不是更喜欢交响曲吗？”
“勃拉姆斯第四交响乐。”幸村精市笑了笑，“但是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演奏交响曲啊。”
“对啊。”我耸耸肩，拉着幸村精市走出去，“什么地方去弹琴？”
“如果是在神奈川的话，我就把你带去学校音乐室了。”幸村精市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烦恼，“要不去你家吧。”
“不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转过头去，“不如去冰帝吧。”
“我无所谓。”幸村精市耸了耸肩。
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很快他就开着车停在了美术馆门口，探出身子伸手招了招。幸村精市在旁边笑了笑：“依法家的司机还是那么有趣。”
瞥了幸村精市一眼，我转过头去没有回话。司机很快就开车到了冰帝学院，带着幸村精市走进学校，因为是周末，所以学校比较冷清，但是仍然能看见几个相伴而行的学生。几个女生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悄悄朝着我旁边看。
该说果然帅哥就是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的吗？
走到音乐室的门口，发现门是半开着的，里面没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便看见正中央摆放着的白色钢琴，从窗口穿透过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白色的钢琴上，有一种静谧到时间停止的错觉。
坐到白色的钢琴凳上，我伸出手放在黑白琴键上，却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脑海中关于钢琴的记忆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如同被风吹开的书页一般，“哗啦啦”的，快速翻动着，却看不清里面的内容。最终，画面停止，定格。
身穿白蓝相间的校服的红发少女轻闭着眼睛，坐在黑色的钢琴前，双手置于黑白琴键上，逆着光的身影有些朦胧虚无。而鸢蓝色发色的少年站在门口，单手按着门框，安静地看着弹着钢琴的少女。
手指按下一个键，顿时就像停不下来一般，手指飞快地在黑白琴键上划动，同时泄出的还有美妙的音乐。幸村精市安静地站在一旁，轻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仔细聆听。弹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忽然顿住，钢琴发出微微的余音，荡在整个空旷的房间。幸村精市随即睁开眼睛，和我一同转过头去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金棕色的微卷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比头发颜色略深一些的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深邃而严肃，脸上是一丝不苟的神情，因为眉毛颜色略浅而显得细长的眼睛越发锐利。身穿整洁的棕红色西装，衬衫领口微开，显出一股成熟的味道。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锐利而严肃的霸气，这种上位者的气质，给人一种压迫感。
缓缓抬手，这位一看起来就严肃异常的人伸出食指与中指，猛地一挥指向我，顿时仿若一股气流随着他的动作带着威压感袭来，然后，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接着弹。”
和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也是淡淡的无奈，我转过头来，闭上眼睛，回想着雪竹依法的记忆，手上就像被控制了一般飞快地弹奏起来。
一曲毕，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鼓掌声，金棕色的中年男子缓缓走过来，每一步在空旷安静的房间中都清脆响亮，走到我面前，他抚摸了下钢琴，将钢琴上放置着的一个细长的玻璃花瓶中的玫瑰递过来，姿势优雅如同贵族：“送给心灵的演奏者。我是音乐老师，榊太郎。”
“过奖了。”我微微颔首，接过榊太郎递过来的花，“我是雪竹依法。”
“立海大附中，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对榊太郎鞠了一躬，“冒昧前来打扰贵校，非常抱歉。”
“没关系，经常有外校的学生来参观。”榊太郎的表情似乎万年不变，连嘴角都是下弯的，表示他不常笑。那张脸简直就像面瘫了一般。“雪竹依法，你是本校学生吧？”
“是，我是三年B组的学生。”我点头。
“唔……”榊太郎抬手掩唇，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抬头看着我，“你对网球感兴趣吗？”
我微微挑眉——怎么冰帝的所有人都喜欢问别人关于网球的事吗？班长也是这样。果然是因为冰帝的最强社团是网球部的缘故吗？“抱歉，不是很感兴趣。”
意外的，榊太郎的脸色舒缓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以冰帝网球部顾问的身份，邀请你成为冰帝网球部的助教。”
“……诶？”我愣住。
“呵呵，这不是很好吗？”幸村精市轻笑开口，“以前在立海大的时候，你不也是网球部的经理吗？”
我眯了眯眼，没有接口。的确，因为幸村精市的邀请，雪竹依法是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但是平时也就是递毛巾、捡网球之类的简单的事，因为性格的缘故和除了幸村精市以外的人都走得不近。但是助教和经理可不是一样的存在啊，助教的话，不用递毛巾也不用捡网球，却要评判各个部员的发挥水平以及优点缺点，甚至亲自上场和部员对打，从中探察部员的各方面能力，从而协助教练完成训练表。可以说，助教是仅次于教练的存在，拥有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权利。
“既然以前就有过网球部担任职位的经验，”榊太郎看着我，“那么对你来说应该不困难吧。”
“但是，榊老师。”我微微蹙眉，“我的网球技术并不好。”
“没关系，网球部只要有迹部在就够了。”榊太郎依然是一脸严肃，脸色毫无改变，给人一种压迫感，“之所以让你担任助教，是因为网球部的部员太多，甚至不需要经理这种职位。而找其他人的话，你应该知道，那些后援团的女生们太过于疯狂了，不适合担任此职位，否则网球部还不被她搅得一团糟。而你对网球部的人没有什么执念，冷静而且我也对你很有好感，所以才会让你担任助教。因为我最近要远出，而不久之后就是地区赛了，我需要找一个人来替代我出场。”
“……好吧。”被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了，“但是，如果后援团……”话说一半便截止，我知道榊太郎懂我的意思。
“交给我处理。迹部也会保护你的。”榊太郎点点头，“放心吧。”
“那好吧……不过，我只是替代而已，什么都不会做哦。”我挑眉，再一次申明。
“这是当然，不过能做些什么的时候还是请你多帮助他们一点。”榊太郎想了想，才开口，“对了，正选出赛的比赛，一旦输了的，马上撤出正选位置，不要管其他的，也不用征求我的意见，这是冰帝网球部不变的规则。”
“好的。”我点点头。
“星期一的时候到网球部来。我会介绍你给他们认识。”榊太郎对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安静的幸村精市，“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是我们打扰您了。”幸村精市摇摇头，“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神奈川了。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榊老师，再见。”
“再见。”我对榊太郎颔首，随着幸村精市离开。
高调的冰帝
“因为我要外出几天，而不久之后就是地区赛了，所以我拜托了三年B组的雪竹依法同学来担任助教替我出场。”榊太郎环抱着双手站在集合的众部员面前，“雪竹的存在就相当于我，如果敢对雪竹有不敬的话，就是冒犯我。知道了吗？！”最后一句问话更是气势十足，霸气惊人。
“知道了！”两百多个人齐声回应，就算每个人的声音都比较小都会很惊人了，何况他们都是拼了命地大吼，更是士气十足。
“雪竹，比赛和训练的事就交给你了。”榊太郎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众部员，甩出他的经典手势——“比赛加油！”然后才大步走出训练场。
我和静默的部员们对视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是雪竹依法，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助教。今天开始，请多指教。”说完微微鞠躬。
“请多指教！”两百多个部员同时弯腰鞠躬，声音震耳欲聋。
“那么，各自去训练吧。”我挥了挥手，打发走众人。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当管理者，麻烦死了。
“没想到依法居然成为了我们的助教大人。”忍足侑士笑眯眯地走过来，镜片一阵反光。
“我也没想到。”我摊了摊手，看向他旁边，很眼熟的……“红色妹妹头少年。”
“都说了我叫向日岳人！”红色妹妹头少年炸毛。
“哦……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红色妹妹头少年。”
“可恶！你还不是一样红色妹妹头！”向日岳人指着我直跳。
“但是我是女的。”我指了指我，又指向他，“你是男的。”
“噗……”一旁的忍足侑士忍不住笑出声来，面对我和向日岳人看过去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下。
“好了，你们俩。”我甩出榊太郎的手势，“去训练。”
忍足侑士低笑了一声，而向日岳人鄙视了我一眼，但也听话地同时离开去训练了。
“你和榊监督是什么关系？”一头紫灰色的上翘微卷发，偏向黑色的深灰色眼睛，单手抚上右眼眼角下的泪痣，穿着正选制服的男孩缓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体形高大，深棕色短发，表情木讷，小小的眼神却异常明净的男孩。
“没什么关系。”我耸耸肩，“你就是迹部景吾吧。”
“本大爷就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撩了撩头发，“这是桦地崇弘。对吧？桦地。”
“是。”身后的高大男孩面无表情地回答，迹部景吾满意地勾起嘴角。
“居然能让榊监督看中，你的网球技术难道很好？”迹部景吾挑着眉看向我。
“没有。”我摇摇头，“只不过，榊老师喜欢我弹的琴而已。”
“那就难怪了。”迹部景吾伸手抚上泪痣，“冷静，不花痴，合榊监督的意，而且，会打网球吧。”说着，看向我的手，“虽然不明显，但是的确有握拍的痕迹吧。”
我没有回话，虽然我很想说——其实……那不是握拍造成的细茧，而是……握刀……
“不去训练吗？”我面无表情地仰视着他，“就算是部长，也需要训练吧。”
“哼，那是自然。”迹部景吾挑了挑眉，转过身，“我们走吧，桦地。”
“是。”木讷地应了一声，桦地崇弘跟着迹部景吾离开。
“助教大人！小心——”听到一声大喊，我侧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金黄色的小球旋转着飞过来……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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