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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法拉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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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大人！小心——”听到一声大喊，我侧过头去，就看见一个金黄色的小球旋转着飞过来……太慢了。我伸手一把接住球，然后往它飞来的地方原轨迹砸回，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看向那边那个正捂着脸蹲在地上的人：“大概你是新手，发球掌控不了轨迹，这不怪你。但是，你把球砸到其他地方都好，你砸到我这里来了，只能说你运气不好了。”
“十、十分抱歉，助教大人……”捂着脸的部员闷着声音，似乎忍着极大的痛楚一般。
“乖～去医务室吧。”我眯了眯眼睛，笑得灿烂。
“是……”旁边马上有一个人上前将他扶走。
“等一下，你。”我伸手指向那个扶人的人，“你留下。”又随手指向某个人，“你去。”
“诶？为什么？”银灰色短发的少年睁着黑灰色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你是正选。”我眯了眯眼，抛出四个字。然后转过头看向呆愣住的另外两人，“还不快去。”
“是！”那人连忙丢下手中的球拍扶着捂着脸的部员往学校医务室走去。
“好狠呢。”一个咖啡色马尾辫的男孩子将网球拍扛在肩上，感叹似的望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你和向日岳人什么关系？”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啊？”对方愣了愣，“呃，应该说是……好朋友吧。”
“有搭档过。”向日岳人忽然跑来，眯着眼睛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只是觉得你们俩如果没有什么关系的话真不可能。”
“嗯？”两人同时奇怪地望过来。
“妹妹头。”我指了指向日岳人，又指向旁边的男孩，“马尾辫。”
两人一愣，随即炸毛。
“脾气也是一样糟。”我淡定地下结论。
眼见两人又要炸毛，旁边的忍足侑士和那个银灰色短发的少年急忙走过来一人拖一个——
“岳人，不要闹了，那可是榊监督看中的人。”忍足侑士拖着向日岳人的衣领往旁边球场走。
“混蛋我要杀了你！”向日岳人挣扎中。
“凤！你给我住手！不要阻止我！”咖啡色长发的男孩挣扎中。
“尅氨玻灰宥。 币疑谭⒌纳倌旯孔‘户亮的手，奋力将他往旁边拖。
“你这算是扰乱网球部纪律吗？”迹部景吾缓缓度步而来。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之后，才缓缓开口：“如果你们很闲的话，全体给我去围着网球部跑十圈。”看到周围众人瞬间天崩地裂的脸，我又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正在吵闹的四人，“不过我不会涉及无辜的人，向日岳人、尅Я粒忝橇礁鑫ё磐虿颗苁Α！�
“什么？！”两人怒瞪过来，“网球部那么大！”
“那就这样吧。”我眯了眯眼睛，看向外围一圈挤得满满的啦啦队部员，“你们两个现在马上打开门走出去。”
顿时，外面一圈本来很安静的女孩们都激动地尖叫起来。我侧过头看了她们一眼，眯了眯眼睛，勾起嘴角——其实啦啦队部员都很可爱，唔，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们很有理智，知道什么时候该助威加油，什么时候该沉默注视。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她们只是沉默围观，不打扰集中精力训练的大家，而正选们互相切磋比赛的时候，以及外出比赛的时候，她们就会呐喊助威。不过，虽然对时机把握得很好，却无法掩盖她们那花痴、激动的内心。看平时她们沉默着却两眼发光的样子就知道了，要不是为了纪律，绝对跟怪兽一样抓着铁网栏大叫。
“……我们马上去跑步。”两人看了一眼外围的女孩子们，默默开始跑步。
我转过头来看着呆愣的众人，挑眉：“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训练。还是说，你们也想跑步？”这时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训练起来，并且明显比之前更卖力。
“哼，真不华丽。”迹部景吾环抱着双手缓缓走开，“对吧，桦地。”
“是。”桦地机械般地回答。
我挑挑眉，对这两人感觉有点不爽，却也没说什么。
地区赛。用榊太郎的话来说，就是“不值一提，连正选都不用派上去。”于是，真的就没派正选上去，而是后备军，在普通部员之上，正选之下，随时可能超越正选而替代某正选的那种存在。
该说，果然是种子学院，有嚣张的本钱吗？
但是让我郁闷的是……我要出场，而且是必须出场。没办法，这是答应了榊太郎的，而且双方的教练都要出场，教练不在的话就是助教。
我实在是对这飞来飞去的小黄球没有太大的兴趣，虽然有雪竹依法的记忆不至于看不懂，但是也很难提起兴趣。我对这种运动方面的东西，远没有对杀弑方面兴趣大。不过要是纯杀弑的话，兴趣也同样难以提起。
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八个正选队员，他们并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来观摩的。正选后面是这次参加比赛的后备军，一个个斗志昂扬。再后面就是一大群的啦啦队，有男有女，不过女性居多，男性大多都是普通部员。
第一场比赛，双打。没有注意对方是什么学校的，在比赛开始之前我站起身来，将跃跃欲试正准备上场的两人推到身后那一堆人里去，然后再众人惊疑不定地目光中开口：“就算不是正选，你们也是选出来的后备军。我就直说了，要是敢输——”眼神一凛，“就等着死吧。”一句话说得冰冷异常，故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鬼魅。
包括未出赛的众人都打了个寒颤，而要出赛的人更是浑身都冰冷起来，急忙弯腰鞠躬，声音响亮异常——“是！助教大人！”
这场面，这气势，顿时将对方震撼了。而啦啦队的人也在这时十分应景地开始大呼“胜者是冰帝！”，那场面真是震撼人心，对方的士气一瞬间就被压低至无。
这就是冰帝一向高调的做法，用迹部景吾的话来说——华丽的作风。
青学的双打
买了一瓶汽水，我边喝着边漫步到处走，身后是忍足侑士和凤长太郎两人。在第一场比赛开始时我就站起来离开，顿时把自方比赛的人和对方比赛的人都吓了一跳。不过我本来只是觉得无聊所以直接就走了而已，但是对手的目光却十分深沉，而自方的人却感动得泪流满面。
……想了想，我才知道他们是误会我了。对手那方以为我这是对自方队员的信任，也是对他们的看不起。而自方的队员则以为是我十分信任他们会打赢，所以连看都不看了。阴差阳错，就变成了这是我的心理战术。
其实我只是闲着无聊出来逛而已，顺便围观一下其他学校的比赛。忍足侑士是自告奋勇上前来当什么护花使者，而凤长太郎这个老好人则是担心我出什么事于是也跟来了。
“如果闲来无事的话，我们可以去其他的地区赛场看看。”忍足侑士提出建议。
“也对。这里的比赛毫无价值，在这个地区，胜者绝对是冰帝。”我点点头。
“忍足前辈，雪竹前辈……请不要那么大声地这样说。”凤长太郎一脸担忧，“你看，其他学校的人都瞪着这里呢。”
“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服气的话他们就去赢一下冰帝试试吧。”我耸耸肩，转过头看向忍足侑士，“带路吧。”
“呵……”忍足侑士做出绅士的动作，带领我们去了另一个地区赛场地。
瞥了眼后方一左一右的人，我将目光定在旁边的赛场。
“是青学。”忍足侑士介绍道，“似乎是很有竞争力的学校。”
“他们的双打好厉害。”凤长太郎惊呼一声，满眼崇拜，“原来双打也可以像单打一样。”
“胜者是冰帝。”我淡淡地说完这句啦啦队的人最喜欢也经常说的话，将喝完的汽水瓶捏扁，随手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正中。“而且，凤，这不叫厉害。如果青学的双打只有这种水平的话，那么，胜者绝对是冰帝。”这种初学者一般投机取巧的双打。
“诶？你们是冰帝学院的？”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女音，我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棕红色短发的年轻女人拿着照相机看过来，她身旁是一个同样拿着照相机的浅棕色短发的中年男人。
“冰帝学院的比赛场地不是应该在另一边吗？”中年男人微微蹙眉。
“冰帝毫无疑问是胜者。”我看了他们一眼，“那种比赛，毫无悬念。根本没有值得一看的价值。”
“不愧是贵族学院，地区第一种子的冰帝，好大的口气。”棕红色头发的女人掩唇惊呼。
“你们是记者？”凤长太郎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相机。
“对啊，我们是记者。”浅棕色短发的男人点点头，“我是井上。”
“我是芝砂织。”棕红色头发的女人笑眯眯地说。
“腿不长啊……”我听到身侧的忍足侑士低语，“真可惜。”
“请问我们可以采访一下你们吗？”井上凑上前来。
“不行哦。”还未等我说话，忍足侑士就摇着手指表示拒绝，“冰帝的采访从来都是固定的几家名报社的。”
“真可惜……”井上摇摇头。
“好大牌。”芝砂织一脸惊讶。
“不过，可以问几个问题吗？绝对不是采访。”井上使劲摇头，“只是我的私人问题，不会报道的。”
“忍足前辈，雪竹前辈，你们就答应他们吧。”凤长太郎眼睛闪闪地看过来，“他们好可怜啊。”
“……既然凤这么说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
“勉为其难吧。”我挑挑眉。
“非常感谢。”井上一脸激动，“请问你们是冰帝的正选吗？”
“他们两个是，我不是。”我指了指身后两个人，“忍足侑士，凤长太郎。”
“啊，我知道他们。”井上点点头，“都是双打的。”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芝砂织歪了歪头，“而且你不是也穿着正选外套吗？”
“我是网球部的助教。”我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这件外套是我们高傲的部长迹部景吾丢给我的，唔，其实是向日岳人的。据说是为了对外表示我是冰帝的人。”
“……好奇怪的想法。”芝砂织一脸黑线。
“为什么不是迹部自己的？”井上一脸八卦，“是因为他的高傲吗？听说冰帝的帝王是个很嚣张很高傲的王者一般的人物。”
“他的高傲大概是一点。”我伸手点着下巴，“但我认为丢向日的给我，是因为向日的外套更……唔，只有他的外套，我穿着更合适吧。”
“如果被岳人听到了又会抓狂了。”忍足侑士微笑。
“那个……我不会告诉向日前辈的。”凤长太郎弱弱举手。
“告诉他也没关系。”我眯了眯眼，“反正这是事实嘛，等他长高了以后就没事了。”
“……哈……”对面两位记者黑线抽搐。
“哇，青学的正选胜利了也要罚跪啊。”凤长太郎一声惊呼将我们的视线定在球场那边，戴帽子的墨绿色短发的猫眼少年和黑色短发的浅咖啡色眼睛的少年跪在休息场那里，咬牙切齿。
“他们那么丢脸的打法，如果不惩罚的话真是对不起双打的人们。”我环抱着双手看着那边。
“如果是单打的话，他们应该会很惊人。”忍足侑士接口，“但是为什么会安排他们打双打？难道是青学的训练方式吗？”
“比赛的时候也在冒险训练？！”凤长太郎一脸诧异，“青学好严厉。”
“看起来更像是他们自己提出的。”我开口，“否则他们的教练也不会那么动怒。”
“真惨。”忍足侑士摇摇头，表情却有些幸灾乐祸。
“诶……雪竹前辈会这样对我们吗？”似乎是想到之前的罚跑，凤长太郎一脸担忧毫不掩饰。
“如果你们乖乖的，我自然不会惩罚你们。”我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凤长太郎。本来想伸手拍拍头的，无奈他太高了。我现在的这个身高也就和向日岳人差不多而已。
“哦，那就好。”凤长太郎挠了挠头，笑得纯良无比。
“井、井上前辈……”芝砂织悄悄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井上，“那个……我总觉得，冰帝，好强……”
“那是自然，冰帝可是去年全国大赛的亚军。”井上点点头。
“不是……”芝砂织黑线，“我是说……呃，那种感觉。尤其是这个助教。”
“很危险……？”井上犹豫地说。
“……很恐怖。”芝砂织严肃点头。
我闻言转过头来看他们一眼，两人急忙严肃站好。
“好了，也没什么看头了。”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青学的水平，如果不对上实力同样比较强的队伍的话，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也对。”忍足侑士点点头，“要看的话，果然还是在绝境中的成长更值得一看。”
“雪竹前辈，等等我。”凤长太郎小跑几步站在我身旁。
“那么，我们先走了。”忍足侑士比较有礼貌地道了别才走过来。
“啊，说起来我刚刚忘记道别了。”凤长太郎一脸懊悔。
“没关系。”我看着凤长太郎，微微一笑。这孩子……和亚伦的灵魂一样纯净，真是天生就能吸引天使的瞩目的。
“但是……”凤长太郎微微蹙眉。
“侑士刚才已经道过别了，也算是帮我们俩一起道别了。”我眯着眼睛笑得欢快，“所以长太郎就不要担心了。”
“哦……”浑然不觉我改变了对他的称呼的某好人点头。
回去之后，比赛正是最后一场。
“太慢了。”我环抱着双手站在栏杆外，对看过来的迹部景吾点了下头示意。
“呃，雪竹前辈不要这样说啊……你看场上的前辈的脸都白了。”凤长太郎轻蹙着眉看着我，一副可怜兮兮如小狗一般的样子。
我眯了眯眼睛，觉得他的灵魂的纯净之色又增强了些。这孩子的灵魂纯度是不断提高的吗？
转过头看着场上的人：“喂，那个谁，你快点好不好，都是最后一场了，你在拖什么？！”
场中的人一怔，随即转过头来大吼一声：“我叫青山翠成！不是‘喂’也不是‘那个谁’！我要让你们都记住我的名字！”说完之后就跟变身了一样，球球凌厉，让对方措手不及。
于是，6：0完胜。
我看了眼旁边的记分牌——全部都是6：0。
双方退场鞠躬后，我看着身后的众人，拍了拍手，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才眯了眯眼睛：“大家的表现都很好。作为助理，我请客，包括啦啦队也可以一起来。你们想吃什么？”
“披萨！”
“汉堡！”
“你们怎么喜欢这种垃圾东西啊，寿司好了寿司！”
“哦，寿司不错啊！”
“寿司吃够了，我想吃牛排啊……”
“涮羊肉！”
……
于是，最终决定，海鲜大餐。
雪竹家和冰帝的大部分有钱人家一样，有足够的钱给儿女们挥霍。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大气地说啦啦队的人也可以一起来，毕竟那样的话就差不多是一百多人了。而因为选定的那家餐厅正好是青山翠成家开的，于是又打了七折。
这样一来花的钱比预计的还少很多——不过反正不是我的钱，关我屁事。
依法的资料
今天遇到了个不得了的人啊不得了的人。
据他所说，他是青学的临时经理，不过可以说是一直都在干助教的事，但是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正选，所以并没有坐稳经理的位置，也不能担任助教。
“可以采访一下你吗？”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黑色榴莲头，因为方框眼镜反光强烈而看不清眼睛颜色，穿着蓝白制服的少年推了推眼镜，一手拿着资料薄，一手拿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好啊。”我眯了眯眼睛笑得欢快，“但是只限于我哦。”
“好。”镜片一阵反光，黑发的少年开始在资料薄上写写画画，“请问名字是？”
“雪竹依法。”我懒懒地回答，抬手喝了口果汁。
“性别？”黑发少年边写边说。
“女。”我懒懒回答。
“年龄？”抬头。
“唔……唔……十五。”雪竹依法的年龄。
“身高？”公式化。
“……呃，应该是一米五八。”雪竹依法的身高。
“体重？”机械化。
“唔……似乎是36KG。”雪竹依法的体重。
“太瘦了吧……生日？”感慨。
“九月二十九。”法拉尔和米迦勒的生日。
“星座？”认真状。
“天秤座。”法拉尔和米迦勒的星座。
“惯用手腕？”目光深沉。
“右手！”毫无犹豫。
“身份？”疑惑。
“唔……某医院院长的女儿，冰帝网球部助教。”雪竹依法的身份。
“性格？”镜片反光中……
“……变化不定吧，不过我觉得我大部分时候都挺懒的，唔，不过有被说很强势。”法拉尔的性格。
“兴趣？”毫不意外的表情。
“唔……丢飞刀、射击、剑道、丝线。大概还有乐器。”包括乐器都是杀人的武器……
“兴趣似乎很广泛……擅长的乐器？”感叹状。
“竖琴、笛子、钢琴。”……法拉尔和雪竹依法合起来一共会的。
“没有网球吗？”奇怪。
“没有！”……不管是雪竹依法还是法拉尔都不喜欢。雪竹依法是为了幸村精市才去学的。
“好吧……有喜欢的人吗？”无奈。
“……有！”不管是法拉尔还是雪竹依法都有。
“叫什么名字？”八卦。
“啊？雪竹依法。”……以为是问自己名字。
“……不是你的名字。是你喜欢的人的名字。”抽搐。
“哦……米迦勒，唔，志波海燕，Giotto。”法拉尔喜欢的……
“三个吗？而且其中两个还是外国人？”惊讶。
“嗯，Giotto是意大利的，米迦勒……是……是……英国吧大概。”天界……不知道属于哪个国家。
“大概……好吧。喜欢的类型？”黑线。
“等一下……”忽然想起什么……
“嗯？”疑惑。
“刚刚说喜欢的人，唔，再加一个。”刚刚把雪竹依法的忘记了。
“……哦，谁？”感兴趣。
“幸村精市。”雪竹依法喜欢的。
“立海大的部长？”兴奋状。
“嗯。”十分肯定，因为那是雪竹依法坚定的心意。
“好吧……喜欢的类型？”疑惑。
“唔……温柔体贴的，还有就是我喜欢。”法拉尔的想法。
“真是任性的说法……在那三个人中选择的话，会选择谁？”眯眼。
“米迦勒！”毫不犹豫……兄控至上。
“喜欢吃什么？”公式化。
“唔……海鲜吧。”法拉尔不挑，雪竹依法喜欢海鲜。
“具体一点呢？”
“大概是，章鱼烧吧。”雪竹依法最喜欢的。
“为什么不喜欢网球却担任了网球部助教的职位？”
“大概是……收买了榊老师吧。”用音乐……
“……最讨厌什么？”
“最讨厌？”认真思考，“讨厌的东西。”……默
“……讨厌的东西是指？”
“唔，看到就想打一顿的那种人，看到就想踢一脚的东西。”
“……好吧……网球部里最欣赏谁？”
“芥川慈郎。”一直都很佩服他。
“为什么？”
“睡的时候跟猪一样，但是醒了之后却比猴子还疯。”非常彪悍。
“……最害怕谁？”
“最害怕……？”沉默，思考，回忆，“不知道……”似乎没有什么害怕的人……
“……也就是没有害怕的人？那么最害怕什么东西？”
“……最害怕……”再次沉默，思考，回忆，“不知道……”似乎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蟑螂什么的也不怕吗？”
“蟑螂？为什么要害怕？”一脸疑惑。
“好吧，我错了……最擅长的科目？”
“……最擅长的科目……吗？”沉默——因为完全没有把学习当一回事，于是丝毫不知自己水平。
“……没有吗？”抽搐。
“唔，大概是……唔，国文。”猛然想起雪竹依法擅长的科目。
“最不擅长的呢？”疑惑。
“数学。”雪竹依法不擅长的。
“最喜欢什么颜色？”记录中……
“蓝色吧。”肯定。
“为什么？”提问。
“因为不管是米迦勒还是Giotto，眼睛颜色和我一样是蓝色的。”笃定。
“……好吧……”擦汗，“最讨厌什么颜色？”
“……这个……”沉默。
“没有吗？”抽搐，“好吧，那么就到此为止了。”合上资料薄。
话音刚落，忽然前方传来“嘭”地一声，什么东西落，或者说，砸到地上的声音。我和乾贞治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树丛里几个脑袋挤在一堆，还叽叽喳喳地在说些什么——
“越前，你不要挤我啊！”
“什么嘛，明明是MOMO前辈自己的问题。”
“啊，真是的不要吵了喵！”
“英二你小声一点……会被发现的……”
“呵呵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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