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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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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
“一个小时后见吧。”说着,她挂了电话。
又接着打给莫小凡,她也来了作媒婆的兴致,这两个人她还真是乐见其成。
“一个小时!”莫小凡惊呼,“我路上至少要用半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来得及……”
“莫小姐,你现在还剩54分钟。”
刚说完,对方咔的挂了电话,她看着笑笑,起床收拾起自己。连妆都没上就素着一张面孔,卷发让她拿夹子松散的扎在脑后。亮色短款小外套配上灰色小短裙,里面是条黑色打底裤,拎着小挎包就出去了。
她住的地方离那也不近,等她到了,那两个人早已经到了。小凡身穿桃红色的针织纱,大冷天在一群深灰色系的人群中果然是一抹亮色。一眼便能找到。那两个人熟稔的聊着,气氛很好,她步子慢下来。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来,不是做电灯泡吗?
“景纯。”詹皓一侧头,正好看见她。
她向两个人招招手,走了过去。
“景纯,看你约的什么地方,大早上的人家就没开门。”莫小凡说。
“是,那你说去什么地方?”她问。她确实忘了这种酒吧大早上一向打烊的事了,可是三人行,看电影逛公园也不合适啊,她摆明了就是电灯泡嘛。
还没等那两位开口,她的电话又响了,这两天还真是忙啊,号码是个座机,并不熟悉。
“喂?”她接起来。
声音说得上温柔,“是魅吗?”
“你是?”声音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左安安,我在S市,方便出来见个面吗?有些设计方面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她之前联系的时候是说过自己住在S市,自在游乐场见到那次以后,她是想以魅的身份出现,和她见面的。只是,后来的事简直就像发生了大逆转,一个交情不错的人忽然变得面目可憎。现在才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老话说得太对了。
“可以啊,你现在有空吗?”她有些迫不及待了,真想看到左安安吃惊的面孔。
“好啊。”
“就在市中心的名尚写字楼下面的那个星巴克吧。”那离她住的地方不远,交通也算便利。
她将电话一挂,对眼前的两位道了个歉要走,反正目的已经达到,相约的人已经约出来了,这一对正好不受打扰。
看到她脸色有些不好,莫小凡没敢多问,倒是詹皓又挽留了一下,见她很坚决才放弃。
她打了车,到了目的地,迫不及待的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走进一层的咖啡厅。因为附近都是写字楼,三三两两的白领坐着喝着咖啡,闲聊的,或者捧着笔记本上网的。一层没见到,她又顺着木质的楼梯走上二楼,正好在临窗一桌看到左安安的背影。
她径直走过去,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看到她,左安安显然一惊,客气道,“季小姐,在这碰到,好巧啊。”
“不巧我们约好了。”
左安安疑惑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我是魅。”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电话。
左安安真是有点吓到了,嘴惊讶的张开半天没有合拢。
“意外吗?”
终于将嘴闭上,却显然仍是惊魂未定。
“其实,一直想跟左小姐说来着,但没什么机会。”她带着讽刺。
“你一直知道我?”
“是啊,我一直知道我联系的是左安安小姐,碰巧您叫左安安。”
“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这几年,我一直联系的是龚小姐,直到她出事。”她看着对面的人不知所措的表情。
“据我所知,凌先生应该是龚念安的丈夫吧。不知他跟左小姐又是什么关系。”
左安安脸色刷白,眼光躲闪。
“莫非龚小姐还在的时候,你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她带着玩味的笑步步紧逼,不经意的吐出一句,“两位该不是通奸吧?”
左安安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季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两位不是早就认识吗?”
左安安扬声道,“认识又怎么样,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诽谤。”
“哦,”她叹了一声,音调越发的难听,“原来两位不是情侣关系啊。”
不顾对方的气愤的表情,又懒洋洋的说道,“早说啊,凌先生一表人才,我早就仰慕了。”
左安安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左小姐,我劝您离凌先生远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怎么着了呢,白白生出些误会,对凌先生不好,想必左小姐也不想看到那种后果吧。”
左安安气急,一杯冰水拿起,早想泼在她脸上。却不想此时又走过来一个人,站在他们桌侧,她急忙将已端起的水放下。
“景纯。”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她才看到来人,赶紧将身子坐直,收回了刚才令人厌愤的恶形恶状。
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在这?”来人看看她,又看看她对面的左安安,显然不认识。
“和一个朋友约好了。”她解释。
“不敢当啊,”左安安忽然张口,然后起身,“你有事我就先走了,我想咱们合作的事也没什么必要了。”
“有事你就先走吧,不过我们签了合同的,毁约的话也请下次再谈吧。”她冷冷的说。
风镜夜只是看着,并不插嘴,在左安安冲过去的时候,侧了侧身子让地方,坐在了她对面。
望着远去的急匆匆的背影,她勾起一丝很不善良的笑,随即又掩饰的拿起跟前的水,喝了一口,对眼前的人道:“好巧啊,在这碰到你。”
“恩,我在加班。”说着指指楼上。
“加班?你还在加班?”她惊讶,“那詹皓……”
“他有事先走了。”他说了句。
“你这个老板不是还在?”她将心中疑问说出口。
“跟我没日没夜的加了好几天班,是该歇歇了,看他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去约会。”
“你可真是身先士卒啊。”她顺嘴恭维。
他笑笑。仔细看,是不难分辨出脸上那抹疲惫之色,眼里甚至还有点红血丝。
忽然想到什么,“不会吧,你公司在楼上?整栋大楼都是QNTEL的?”名尚!市中心、繁华地段、使馆区……几个关键词一出来,莫不叹为观止。
他含蓄的笑笑,“其实,这整栋大楼是QNTEL租的,不是我们公司的房产。”
“哦,”她眨眨眼,“已经很厉害了。”
他叫了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
“你就吃这个?这种生冷食品。”
“我让他们加热了。”
“我以为大公司的总裁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你怎么搞的这么简朴。”她有些感慨。
“自己做公司都不容易,要操的心很多,你可别误会我们只有风光的一面。”
看他吃得香,她自己也叫了份一样的。
“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忙,都没见你回家。”咽了口中的三明治,才开口随便说了句,丝毫不曾意识到文字中的暧昧。
他只觉得心里一暖,“恩,一个大case,涉及到QNTEL北上的战略。”
“哦。”她听着,点点头。
他也不瞒她,直接讲出来,“最近一直跟龚氏建设联系。”
“龚氏建设!”这是熟悉到心境的四个字!
她手按在桌子上,定住心神,又不死心的问了句,“是那个在B都的龚氏建设?”
他点头,却发现她脸色猩红、气息不稳,关切的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说着,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比量着,“好像是有点热。”
她推开他的手,双手贴着脸颊,“哪有,是屋里太热了。”
又接着问他,“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他奇怪的大量了她一眼,却还是告诉了她,“最后的攻关阶段了。一直以来,QNTEL的势力在南方,想要北上打入B都的市场还需要助力。龚氏建设相较于2年前,规模成倍发展,利润也很可观,显然不可同日而语。只能说,凌希文确实厉害,龚氏在他手上发展得比龚培元老先生还要好。”
“怎么可能!”她辩解,“龚氏是龚培元一手创立的,他怎么会比不上凌希文!”
“龚老爷子步入壮年后就只是守城,一直固守在B城寸步不离,反而是现在凌希文是放眼天下,胃口大,实力也强。”
“不过是占了先人的光!”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们不争论了。”见她急了,她赶紧打圆场。
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风镜夜拿桌上纸巾擦擦手,正想起身告辞,她却突然开口,“我陪你加班好吗?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她急匆匆的将手中没吃完的三明治往盘子里一仍,擦擦嘴,手抓着纸巾,一脸哀求的看着她。
他轻笑出声,“好。”
跟着他上了电梯还在想,他怎么这么好说话,她明明还没怎么求都没用什么手段之类的,这么容易就成功了!这个男人对她也太好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希文所以矫枉过正,她现在真的不大相信男人的真情,面对金钱、权势、名利等等种种诱惑,他们还能忠实于所谓的爱情吗?她真不相信有那样的人,如果有,也是因为诱惑不够罢了。
风镜夜一向是个聪明人,也一向冷清冷心很理智,对着人尤其是女人都有那么一段距离。可就这么一个人,总是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心软。其实,到现在他对自己还不肯松口承认自己对她有爱。在他心中,爱是个神圣却奢侈的字眼,终其一生却不一定可得。他对她不过多了点关注,稍微心软了点,这还没过了他给自己设的那条线。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为她打破了多少个例外。
她一进去,看到的男男女女,足有二十多个,都是风镜夜安排的专项小组的人,都是从各部门抽调过来的,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如圣人般伟大的风总身后竟然跟了个媚眼含春的大美人!乍一见到,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作何反应。可是,老板都不避着她,他们自然也装作没看见,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风总,凌希文在龚氏建设固然立在核心位置,乔羽他们那拨老派的也不能不防。”
风镜夜侧着头,听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士汇报,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俊朗如雕塑般的轮廓,唯一碍眼的就是那副眼镜,涔涔的反着亮光。
“我专门调查过,乔羽最宠爱的就是他的小女儿,今年正好……”滔滔不绝的讲着他掌握的情况。
她也凝神听着,这个人查的很细,连细枝末节都掌握的一清二楚,只是……“这位先生说的不错,只是有个问题。”
本来屋里除了汇报的人,还有些细细讨论的嘤嘤嗡嗡的声音,却在她开口之际,变得安静一片,偌大的房间,只有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回响,“和凌希文代表的新派对立的老派,掌门人只怕不是这个乔羽,而是人称常三爷的人。”
风镜夜显然来了兴趣,挑眉道,“说下去。”
“这个人,是和龚培元一起创业的拜把兄弟。虽然是董事之一,近几年却不怎么出席董事会,只是在幕后遥控。仅仅攻克乔羽一个,恐怕还不够。”
刚才汇报的经理开始时也有些傻了,因为做过调查,马上明白这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正的内幕消息,显然无比的关注,“那这个人……”
“这个人很不好啃,”她看看周围人的紧张神色,说道,“不过人无完人。他很宠他的一个情人,跟了他十来年的女人,人称唐姐,她最大的毛病就是爱财。”
这一番话显然让众人折服。
风镜夜马上发话,“陈经理,你去查查,就从这入手。”
“这次投标会主持工作的是裴俊,我们标书已经改了三稿了,风总。”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风镜夜。
风镜夜接过来,并未翻看,只是抬眼看她,似乎想听听她的说法。
她展开一个笑,“凌希文的左膀右臂,众所周知,一个是陈明宇,一个是裴俊。这两个人,给人感觉很不一样,陈明宇外表严肃、面孔也冷;而裴俊却总是穿着花哨,言谈举止也更随意一些。其实,正式场合却相反,裴俊认真的冷酷,典型的冷血心肠,在他面前,最好别玩花样,而是实打实的拼实力。对这个人,标书的外在反而不那么重要,要紧的是里面,核心部分,涉及数据的我不在行,你们自己研究。”
众人看着她的目光明显带了敬仰,甚至以为她是风镜夜专门请来的外援!
第五十二章
风镜夜的办公室很大,有一面墙的书架,书摆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有厚厚的如字典般的外文书籍、计算机类的、法律的、经济的、金融的、地产的、投资的,涉猎很广。她随便取出一本翻着,里面是晦涩的专业词汇,艰深难懂,他却做着细密的笔记,显然这些书不是摆设,确实是用来看的。
屋外的人们还在忙着,她在他的办公室细细打量。他的办公桌收拾的很整洁,各种用品按类分,功能性很明确,其中不乏一些古朴的东西,比如琉璃的镇纸、一个古香古色的毛笔架、一旁竟然还有卷成卷儿的宣纸和精雕细琢的砚台。
她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东西,小的时候,被父亲硬逼着学书法,据说她母亲当年一手好字,颇有些“美女簪花之格”,所以她也临得一手梅花小楷。话说当年真没少下功夫,一犯错就被罚写《心经》,那些经文——“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一般若波罗蜜多故……”仍是记了满脑子。
他一进门,就见她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书法,看得很仔细。
“对这个感兴趣?”
沉思被打断,其实她只是盯着,脑子却在想别的事,并没看进去,他问了,她才仔细浏览起来,上面是一句话——“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胜,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是兰亭序么?很有天下第一行书的神韵,临的很好。”
“不错嘛。”他点头。
“是啊,毕竟学了几年书法。”
其实,她感兴趣的是龚氏建设,而不是这可圈可点的书法。现在的她,虽然不信所谓的爱情,却依然感觉的出风镜夜对她的好感,怎么跟风镜夜更近一步是她现在在想的问题。
“你忙完了?”她问。
“还没,歇会。”他喝了口手中的咖啡,显然是杯不加修饰的黑咖啡,空气中弥漫着清冽而苦涩的味道,很浓郁的咖啡香。
“这么弄,对胃不好。”说着,从他手里夺过咖啡。
眼看她将咖啡放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他也不阻拦,只是手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按了几下。她走近,双手拇指放在他额头两侧轻轻揉捏,在眼角处向太阳穴处移动,轻轻按摩着,这是之前她常常给父亲做的,她是个贴心的女儿,从小就知道在父亲疲惫之际给他轻轻揉一揉,每次她父亲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笑。
确实很舒服,他闭上了眼,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享受着这种舒适感觉。
“风总。”外面的人连门都没敲,就莽莽撞撞的推开门,正好看到亲密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见势,她按摩的动作也停下了;风镜夜显然对这突然的打断很不悦,眉头又蹙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起看门口。
而门外的人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退出去,却没想到正好看到那两个人的脸,意外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你怎么在这?”这句显然是问她的,正对上了她的脸。
风镜夜却开了口,“你不是告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也意外,本来以为安排好的约会,怎么这么早就散了,看着他的样子明显也带着疑惑。
门外的正是詹皓,他的神色有些游移,张张口,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只答了句,“已经没什么事了。”
说着,退了出去,临出门还打量了她一眼,将门带上。
她也摇摇头,放弃猜测,收回目光,才发现刚刚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手放下,此时还搭在他身上。
对面风镜夜却是一副审视目光,打量了许久才道:“他对你……”
开口却不将话说完整,她带着疑惑,显然不了解他说什么,“恩?什么?”
他念头一转,笑了,“没事。”
看她不在状况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熨帖,心念一动,倾身在她唇间印上一吻。
唇齿间,是淡淡的咖啡香。她的粉唇温温软软的,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气息,让他身体深处生出一种渴望,忍不住加深了吻,舌尖顶开了她的贝齿溜了进去,缠绕着、吸吮着,勾起了一阵阵酥麻。
她绕上他的脖子,手在背后游移着,他略显消瘦的修长身材是精瘦的肌肉,摸起来很有料,她下意识的揉捏了起来。其实魅惑人心的不只是女?色,男?色也一样。如果不看他的身份、地位,单是这样子也能引得女人趋之若鹜。
她的外套早已散落在地,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打底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显然隔着布料并不过瘾,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感受着她柔滑的肌肤,只是高领衫并不好?脱,情急之时,他只是撩高了衣服又揉又捏着。
情事这种东西,你自愿时,总会有享不尽的乐趣,花样百出。
他探索着她的身体之时,她也没放过他的,精壮的身材,带了些小小的肌肉,捏起来弹性十足,而且,男人的皮肤,也可以很滑,她一向不喜欢男人像野兽一样布满了毛发,而一点都没有又会不够man,他却刚刚好,这让她很满意。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灰色短裙里,那层打底裤也让他颇为不爽,冬天的衣料多,脱起来也费劲。
前戏已经做的足够,等他进入她之时,两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他抵着她的额头,含着她的唇,拥着她的身子,那种感觉让他心满意足。
他强迫她抬起脸,似乎想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皱眉时他放慢速度,她愉悦时他加紧冲刺,还不忘挑逗着吸吮着啃噬着她的敏感部位。
第五十三章
她依旧套着紧衫短裙,只是里面已是中空,缠绵时刻,越发觉得她身上这件衣服碍事,硬是从头上直接揪了下来,紧口的高领,差点让她窒息。她的长发散乱全身,垂在背后胸前遮住了她如玉般温润无暇的肌肤。
他的动作停了片刻,伸出手指,拨开她遮住脸颊的长发,露出那如花的娇颜,情动之时泛起了一片玫瑰红。他的眼凝在她那双涟水双瞳中,那里水波涌动,迷离得醉人心魄。
他再一次靠近,咬住她的唇,放开时身体却退出来,手臂突然却将她身体整个翻转过来,背对着他。因着之前的润滑,轻而易举的挺进。
她几乎被他拥在怀里,耳畔是他情动时刻浓重的喘息声。他的手臂搂着她的纤腰,捏住她的翘臀。这个角度果然摩擦更强烈,撞击也更剧烈,激情浓郁,电流十足,火花四溅……
他显然还沉浸在激情的余韵中没有出来,赤 裸而白 嫩 的娇 躯仿佛一条蛇一般,紧紧缠绕着他,温香软玉果然不假,从古至今总有众多香艳的词藻来描绘。
他依旧拥着她,手轻抚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像极品的美玉般让人爱不释手。
他仍是从背后拥着她,她的背紧紧贴着他,如同一只蜷缩着的猫在饱餐之后的慵慵懒懒,颇为乖巧。
不知怎的,他仍觉得不满足,伸手将她翻过来,将脸搬过来正冲着他。她一双眼已经朦朦胧胧的半眯着,一幅似睡非睡的状态,显然刚刚累坏了。
他侧躺着,左臂支着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抚摸着,仿佛在一块上好的宣纸上描绘着他的轮廓。手指轻触的酥痒让她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侧了侧要转向另一边,他一时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印上一个吻。
手自有意识的滑下去,到了胸口忽然够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链子牢牢系在她的颈上。他一愣,那是他自小就熟悉的东西,田黄的玉佛,滑润的触感还带着她温柔的体温。刚刚激 情 时刻,若隐若现的链子明显被他忽略。
看到这玉佛,他心里一惊,吸了口凉气。
或许是感觉到冷凝的空气,她睁开了迷茫的眼,对上他深思的目光。他的手指却手持玉佛,摩挲着。
“你怎么会有这个。”语气竟然有些凝重清冷,显然很认真或是慎重,饶是她迷迷糊糊此刻也清醒了过来。
“别人给的。”她答道。
其实,她戴上的那刻,就已然觉得不妥,再好的东西,不是她的,她便不会妄想。回去后,本想立马摘掉,可是摆弄了半天却一直解不开,才不得不信了上面有个精巧的机关,不是普通的方法就能解决的。索性它本来就不大,一点也不碍事,她一直挂在脖子上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个东西了。
“他给你这个?”明明是问句,却不像是在问她,反倒像他自己在自言自语。
语气说的平淡,似乎他根本就了解这个东西的出处,显然清楚那个他是谁!
“既然给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是拿什么来回馈的?”如果说之前是在研究,那现在显然是在责问了。
一双锐利的眼,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摘了眼镜的他,眉眼轻挑,有丝邪气,眼睛看人时也越发的锐利,让人无所遁形。
“你和戴安伦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冰冷的眼神将她定住,无法移开。
风镜夜面上是一片冷冰冰的平静,目光足以把人冻死,其实心里早已燃起熊熊怒火,却硬是被他强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平稳,“你给了他什么?你的身体吗?”
她依旧不说话,她已经敏感的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的怒火了,就如低气压中一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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