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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人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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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平稳,“你给了他什么?你的身体吗?”
她依旧不说话,她已经敏感的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的怒火了,就如低气压中一片又浓又黑的云,稍有不慎就会电闪雷鸣疾风骤雨。
她只是看着他,面上无波,脑子里却在深思。
虽然滚过几次床单,这男女关系却未定性,仍然不明朗。按理说,他没资格质问她责罚她或是将怒火发在她身上,她完全可以几句针锋相对的话给堵回去,而,不相关——是阻挡一切的坚实的盾。
只是,她仍有求于他,就不想弄得太难看。
以前,她没打算做什么,而如今却目标已定。这男人,她有大用处。既然结果是希望他为她所用,何不放低了身段,先拉拢过来再说。男人嘛,不过是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他想听什么,你便说什么。有些事情,只管做便是,对着这么个聪明人,真真假假,谁知道。
“这是戴安伦给我戴上的。”她开口道。
他沉默的看她,显然是在等她接着说下去。
“我并不想要,却摘不下来。”她咬着唇,一副忐忑模样。
也许,他也觉得看了碍眼,伸出手摆弄了两下,竟然打开了,将玉佛并链子搁在了身旁的柜子上。
她看着他熟稔的动作,心下有点紧张,咬咬牙说道,“我和戴安伦,我们……我们确实……曾经……”
五十四章
“不要说了。”他忽然打断她。
让他承认什么呢,不说的时候,他会猜度。没错,他是想让她说清楚,可亲耳听到的话那么刺耳,让他整个人郁闷烦躁得听不下去。
他拂开她,起身,“季景纯你,你……”顿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不下去了。
原本他想,如果她不爱他,他总有办法打动她,一点一点的慢慢将她收服。可如今发现,不是不知道她心在何处,而是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他风镜夜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泰山崩于前的天大的事,他也是头脑冷静的分析着,有条理的算计着、按部就班的处理着,再坏的事都能给它找个最佳的补救措施。他一直觉得情绪过于外露不智,尤其是对他们这种生意人来说。
而如今,他真是气到了,不禁面色比平时白,如仔细看手关节都是泛白的。
“这玉佛他戴安伦不会随随便便送人的。”他冷声说。
“他什么都没说。”她思忖道。
“他没说?是他没说,还是你根本没有在听?!”他就站在她面前,影子落在她头上,如一座耸立的塔,黑压压的遮着光。
他冷笑,“这种链子,我们一人有一条。”说着,手指从桌上的一个金属盒子里抽出一条,扔在她面前。所谓的白璧无瑕,必然是指的它,莹润光泽、白皙纯净如凝滞,简单的玉璧。
“羊脂玉,和你之前那个田黄一样,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他接着说。
比起那枚田黄玉,这个更让她吃惊!白玉见了不少,却没看到过这样晶莹润泽的,拿在手上都怕化了。环状的璧,上面雕着古朴的白玉龙纹。极品的玉置,还加上历史的厚重感,让她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这似乎……“是汉代的?”她脱口而出。
将她的瞬间失神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仿佛认定了她是个视钱如命的物质女人,他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识货。没错,据说这和那被视为国宝的汉代皇后之玺一块石头上的。怎么?动心了吧?”
但凡漂亮的,好的,舒服的,是人都会有天生的向往。但是喜欢,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并没有像父亲一样收藏的嗜好,所谓鉴赏不过看看就得了,她要求也并不高。对这么一个漂亮的珍品,她确实爱不释手,本来还恋恋不舍的用手指抚摸着。忽然发现他不屑的目光,手一松。
“你什么意思?”
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女人依旧理直气壮的瞪着他,冥顽不化,他失笑,只是心里觉得越发的凉了,说出来的话清清淡淡,“你要是想要,就给你。”
“我没有。”她本能的反驳。
“何必推辞呢?”说着,他不由分说的给她扣上,“你不是喜欢吗?何必惺惺作态?”
她想揪下来,却又怕把着宝贝弄坏,下手便轻了很多,他越发觉得她矫情做作了。
“你不记得戴安伦说什么了,我来告诉你。他给了你,就说明他认定了你,就如同我现在做的一样。”
他面目阴沉的凑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吗?你知道我和戴安伦什么关系吗?”
她摇摇头,躲闪着他越来越近的头。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母亲和他母亲是表姐妹,他是我表弟,我们是一家人。”
她吸了口冷气,太吃惊了。
“季景纯,你真厉害啊,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很怕,他口气越发清淡、面上越发的不见表情、人越来越冰冷,仿佛表面的平静只是一层薄薄的冰面,里面不是喷涌而出的火山熔岩或是天崩地裂的海啸,让她越发的心惊胆寒。
“我没有,”盈盈秋波涌出哀戚的神色,喃喃辩解道,“我真的没有。”一滴泪就那么啪的落在衣襟上,接着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滴落下来。
古语说得好,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对付男人,尤其是这种强悍的,唯一的对策便是示弱示柔,你强必然强不过他,不能用鸡蛋去碰了坚硬的石头,你粉身碎骨,对方却不痛不痒,所以,唯有以柔克刚才是正解。
她哭得无声无息,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的委屈,“是啊,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所以被欺负都是活该的。”
他无动于衷的表情,仍是冷冷看着她,她无从考证是否会打动他,只是继续说道,“你记得那天,我站在马路中间等车撞的时候吗?”
随着她的话,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她一个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冷冽的目光迎向他的,带着挑衅,“你记得吗?你叫我不要发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吗?是因为他——你的表弟你的家人强暴了我。”
“风镜夜,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你们家人占了便宜,你应该高兴才是!”
她尖锐的语气,刻薄的言语都敌不过令他震惊的事实。
“你们比我好什么,不就是多了几个破钱吗?老娘不稀罕。”她挥着手。
“我对他没兴趣,我要辞职,是你不让。”
风镜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你们家人多聪明啊,知道拍了那种东西威胁我。”她脸上已是一片水痕,声音颤抖着说。
他心里一震,问道:“什么?”
“手机里的视频,哪天你们哥俩可以一起看看,反正我脱了衣服被上,你们俩都见过,也不用掖着藏着了。”
“你问我他给我玉佛的时候说了什么?”她挑眉娇笑,依旧泪痕点点,靠近他的耳垂轻声道,“我正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怎么会记得!”
第五十五章
屋内,很安静,只剩她抑制不住的轻轻的抽泣声,和他仿佛胸口压了块大石头般浓重的喘息声。
他显然已气极,胸口剧烈的起伏,像强压着什么。嘴唇青白,不见血色,满腔怒火无处可发。
他伸出手臂要碰她,她却吓得一侧身躲开,身体也往后挪了半寸,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空,眼见她惊恐的神色,像看恶人似的看着她,心里更是百爪闹心似的难受,手一扬,将桌上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挥落。
若是掉在大理石地面上,跌出清脆悦耳的破碎声,反倒会好很多。只是,他屋里是厚重的地毯,那些个东西就算有摔坏的,也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就像他的心,又闷又痛让人透不过气来。
她也随着他挥东西的动作提了下心,从没想到表面看来这么温文儒雅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暴戾的举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放心,他不会再打扰你。”
声音显然还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从他的神色中可以发现他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无意识的抓抓头,将眼镜拿起又放下,手指紧握成拳又松开。
她的泪眼里望着他,带着希冀和疑惑。
“家里在给戴安伦安排相亲,表姨夫似乎很乐见其成,他以后不会太多精力缠着你不放,”他的手终于覆上她的脸,将她滴落的泪珠抹去,下定决心似的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摇头不信,“我只是个外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为我……”
他接着说,“尽管……尽管戴安伦那样对你,他也是对你用了心的。”
“你在为他辩解?”她瞪着眼。
“他是我表弟,虽然……”他原本想说,自己了解他,虽然他做的事显然不地道,但显然是对她用了心的,否则那枚玉佛就不是挂的她的脖子上了,那是他的亲人,他是不想让她心存了芥蒂,只是看着她一张委屈、气愤又伤心的脸,终于还是说不下去了。
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中,抱的紧紧的,这个女人,从今往后,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他来保护她。
有的人,面上温文有礼,实则冷淡疏离,被他视作自己人的除了亲人之外,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朋友,待人做事极有分寸,该深的深,该浅的浅,不会交浅言深,不会管所谓的闲事。
抱了许久,才放开她,“晚了,回去吧。”
可不是,恍然记得之前还是午后的阳光,暖暖得照得一室碎金;再看,已经夕阳西下再过半刻就连最后一丝光亮都会消失殆尽。
她穿戴整齐,去洗了把脸,镜子中的她眼睛红红的,蛰得脸颊也绯红一片。冰冷的水把手都浇得冰冷,将手放在眼睛上,试图把那红肿冰下去却收效甚微,只好顶着红红肿肿的脸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沙发中的他勾唇给了个清淡的笑,双眼却有暖意,“景纯,我想过了,你跟着我吧。”
她疑惑的抬头,压住心中涌起的惊喜,不会是她想得吧!
“我是说,你辞了那边吧,我跟戴安伦说,过来帮我。”
他说得客气,他这边人才济济,哪需要专门费神请她来帮。
“你说过不会任人唯亲。”她用他曾经说过的话反驳他。
“呵呵,”他的笑容又大了些,“我是物尽其用,最近在忙龚氏建设的合作,你对他们又熟悉,我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提出来。”
她今日难得的俏皮,“怎么听好处都是你占了,我岂不是亏了。”
“那你也只能认了。”
开门出去,外面的人还在,依旧忙碌着。看他们出来只不过抬了下眼,并没多注意。
“各位,”风镜夜一开口,众人将手中的东西一放,都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位季景纯小姐会加入我们的团队,从周一开始就正式上工了。”
日光灯亮闪闪的刺眼,她趁人不注意,瞪了眼风镜夜,非要找这个时候公布,她眼睛都还是肿的呢!她只好礼貌的笑着,回应众人的招呼声。
风镜夜低头对她说,“你只有这个周末的假了,周一可够你忙的,好好养精蓄锐吧。”
“好。”她点头。
还有些收尾工作,风镜夜只留了几个人,就打发其余的人回去了,包括她。
她目的达成,又有个大靠山在手,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连带着脚步也轻松起来。她没拿什么东西,出来得也快。
抱着包,等电梯,却被人叫住,是詹皓。因为她一直以来并未留意他,所以刚刚他们出来以及风镜夜宣布时他的奇异神色也是一点都没发现。
“景纯,我送你回去。”他开口要求。
“算了,不用了。”她推辞。
“我开着车,很方便。”
她推脱不过,就上了他那辆雅阁车。
他似乎有心事,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多少交流,只是见他走错了路,她才开口提醒,“忘了跟你说,我已经不住那了。”
“哦?搬哪了?”虽然已经是晚上,路上车却不少,他看着路况,无法侧头看她,只是开口询问。
“在……”报上她的现住址,街道、小区。
待车稳稳停住,他才将一直装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看起来,你跟风总很熟。”
“是吗?”她不答反问,露齿浅笑,打开车门挥手告别。
他却跟下了车,叫住她,“景纯。”
她站住,等着他说话。
“季景纯。”他的声音闷闷的,憋了好久,“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吧?”
“啊?”心意?她确实没留意到。看着他略显黝黑的皮肤透着点红晕,她心里暗道,不会吧,他不会来个告白吧!
“季景纯,我……”说也奇怪,平日里这好歹也是个干练的精英,在她面前自己却总是无措的不知道说什么,此时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赶忙拦住,“对了,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他带着被打断的茫然,“什么?”
“你和小凡啊,”她露出笑颜,“她挺喜欢你的,给她个机会吧。”
“我……”又被打断。
“她是个好姑娘,你加油啊!”说着握拳挥臂,作出加油的姿势。
“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啊。”说着,夹着包快步往里冲,自己暗自吐了口气,真是不厚道了,就当拯救一个善良青年吧。
背后那个人,遥远的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黯然。
偌大的敞间,人走得干净,只剩风镜夜为首的三个。那两个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特助,一个姚尚文,一个叫穆成。
姚尚文长得高挑白净,身形也略显消瘦,他略显犹豫的开口,“风总,那个季景纯跟您什么关系?”
接触到风镜夜不善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吸了口气说,“她对龚氏建设太熟了吧,有些内幕甚至是我们还没查到的,她都知道,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姚,你没查到的消息,别人比你清楚,吃味了?”穆成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刺激人。
“我还不是觉得不放心嘛。”姚扁扁嘴,“风总,你不给个定心丸?用我查查吗?”
“你们一搭一合的干什么?”
“风总,她可靠吗?”穆成开口了,依然老神在在的样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风镜夜淡淡道。
五十六章
周末如果没事,她一向睡到自然醒,闹钟什么的也不上。清晨是电话铃将她叫醒,显然前一天忘了关机,由睡梦睡到清醒总是需要一个过程,而此时这过程显然还没进行完毕。
她睡眼惺忪,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季景纯吗?”
女声有些熟,没睡醒的她却没听出来是谁。
“我们仔细研究了一下你上一季的时装效果图,发现不符合我们的设计理念,我们要的是更随意、更熟悉,更适应现代都市男女快节奏生活的服饰,你走的路线有些另类。”
一串冰冷的语音浇下来,她不仅清醒,而且思维活跃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左小姐?”
“对,是我。”声音依旧冷然,显然左安安还在前一日的气愤中没有恢复过来。
“不好意思,刚睡醒,你刚才洋洋洒洒的一番话,我没太听清楚。”态度客气认真。
压住自己欲冲口而出的气话,冷冷道,“季景纯,我要跟你解约。”
“哦?你也知道,我们是签了协议的。”
“是有,不过马上会作废,”左安安明显态度强硬,“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诉诸法律,我不介意。”
“是吗?你不介意啊。”她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们设计理念不同,分歧太大,我想季小姐应该也不会勉强吧。”
“你的意思是,你说解约就解约?”她反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样解释,我们会支付一定的违约金。”
“你们?”她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魅影。”左安安强调。
“哦,这样啊。”说完,她手指切断了电话,沉默的放下。
反倒是左安安愣愣的听着嘟嘟的短音,有些摸不清头脑。原本以为会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季景纯的反应是这么冷冷淡淡的,反而显得她自己无理取闹似的。
左安安越想越觉得不对,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几次,终于觉得按下重拨键。
她龚念安其实一向有些得过且过的毛病,再大的事,只要还没被砸死,都会先拖着,等到自己有空了有兴趣了心情好了才开始解决。
要说解约,明显是件令人烦躁的事。清晨睡饱之后醒来,她还没享受够冬日难得的暖阳,不愿意这么快就陷入郁闷的情绪。而且,左安安显然是在情绪之中,而闹情绪的女人最不明智,她没空跟她闹着玩。
她手机丢在一边,依旧赖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懒洋洋的像小动物,又闭上眼,想再睡一会,却又一次被干扰。
她郁闷无比的接起电话,“喂。”
“还是我。”声音闷闷地不愉快。
又是左安安,她沉默了,真的没话讲。
“你,”左安安语速快得跟打枪似的,“你不要以为你掌握了我什么秘密,就能威胁我了。”
“什么?”她没听明白。
“季景纯,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意见请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哦,好。”莫名其妙的被教训一通。
听着她无动于衷的平静语气,电话那头的人更火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跟你说,我不会妥协。”
“大姐,请你大清早的别嚷嚷了”她语气渐渐不耐,“扰人清梦。”
“季景纯,你以为你知道慕文的事,就能以此要挟我!”左安安继续说道。
这种人不应付还真不行了,她被搅得越发的烦了,索性坐起身子,“哦?左小姐,这还能要挟你呢,多谢提醒。”
“你!”左安安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听了那熟悉的名字,她冷笑一声。
左安安却以为是在嘲笑她,说道,“你不用多此一举,跟凌希文说了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还有个凌希文。”她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
左安安心里越发的惊了,“季景纯,你拿个孩子威胁我,太不道德了。”
她嗤笑,“左安安,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你不说出去,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咔的一声挂上了手机,还不解气的将电池挖出来。难得的周末,还不让人安生了。再闭上眼,翻来覆去的,反而睡不着了。熟睡中被打断,睡意正浓时愣被人叫醒,还想睡时又被打扰……现在能睡了,用力睡都睡不着了。
只能闷闷的起身穿衣,对着镜子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刷着牙。忍不住再一次赞叹道,这副皮囊真是不错啊,即使夸张T恤宽大睡裤,看起来也只是觉得带了点稚气的可爱,不甚清醒的脸像个孩童般茫然天真。手捧了冷水泼在脸上,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唇不点而朱,眉不化而翠,说的就是这样的美人。
她难得细细的装扮了一番,粉底、腮红、眼影、眉笔、唇蜜,用了个遍,又将睫毛刷的浓密卷翘,更显得那一双星眸烁烁生辉,如碎钻版闪耀;肤色好得如美玉,盈盈润润的;唇翘翘的,总有些未语先笑的俏丽模样。若说,之前常常一副妖娆妩媚迷惑终生的样子,如今,还真是娇媚端丽的如都市白领丽人,是一种没有妖气的很正统的美,大气婉约。高领针织衫配黑色的淑女A裙,外面套了款驼色大衣,拎着包就出了门。
边走边拨弄着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电话号码,那是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次还算愉悦的湖庭四人聚餐,他很友好的给她和莫小凡都留了电话,还让她也回拨了保存上她的号码,和蔼可亲到左安安差点隐忍不住。
冷风中,她笑得迷人,拨通了电话,“凌总,有空吗?”
约好了时间,凌希文挂了电话。凌希文拿着一根烟,随手在桌子上敲敲,并没有点着。接到她的电话,他还真是有些意外,这个女人语气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争执,她跟他算是完完全全交恶了,因为女人不过是不理性的情感动物。
男人,他了解,再激烈的争执有的时候不过是小事一桩,可越冷漠无波隐忍客气却越有事;而女人,季景纯这样的,仿佛颠覆了他脑中美貌无脑的形象,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他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
他来S市这段时间,事情虽然多,但还不至于满的抽不出一点时间来。他住在豪华宾馆的套间,孤身一人,就是有这点好,他在哪,家就在哪。
又想到那个字眼了。最近不知怎么了,越来越感性了,有些不在状态。那些东西,既然已经被他亲手打破,就不必再惦记了。他烦躁的取出打火机,可是打了几次,一直点不上火,连着那支烟,郁闷的往纸篓里一扔。
五十七章
S市有条美丽的江贯穿城中,市中心CBD区临江处,高楼林立、霓虹闪耀,有着令人惊叹的美丽夜景。就在沿线不远处,江边难得奢侈的有个市政规划的中心公园,是寸土寸金的S城里一片奢侈绿地。
初冬时节,梧桐枯黄的叶子几乎已经掉光了,树上只有光秃秃的枝桠;而草坪却依然绿油油的,格外的生机勃勃。阳光洒满草地,渡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清朗的蓝天、澄澈的江水,交织成一幅悠然自得的风景画。
S市的希尔顿酒店就位于这里,推开窗就是美好的园景,主楼和配楼之间竟然还有段连廊竟然是建在水上,公园里,临水而居。
故而,这里的价格贵的离谱,甚至连像其他家希尔顿连锁酒店能拿到的折扣,这里也打不下来。
贵并不是理由,凌希文选择住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市中心,交通便利,无论是跟其他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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