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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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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手背都是肉,坦白说,他更加偏爱夏怡雪,而对于梁氏所生的这个女儿,他一度怀疑不是自己的,后来他偷偷带着霜白去滴血验亲,确定霜白是自己女儿的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他对霜白一直不冷不热,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算喜欢不起来,却也不会对她太差,女子该读的书她一样不少,女子会的女工绣红他也俱都请人教她,唯一不同的是,他很少与霜白谈话,父女之间跟陌生人差不多。
直到后来,霜白和慕容瑄关系匪浅,他为了巴结慕容瑄,这才与霜白的关系又好了一些,可也就那么几个月的事,霜白被毁容以后,他对这个女儿已然彻底不抱任何希望了,便将母女二人丢在沁水园,不闻不问。
谁知道这夏霜白竟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如今不但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是慕容衡的正牌王妃,五个女儿里头,活得最风光的就数她了,想再巴结,已然晚了。
这会儿听完霜白说的话,又瞧见了大夫人的字据,一张老脸顿时就变了颜色。
直接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朝着大夫人就刺了过去,“贱人,你竟然这般冤枉霜白,做下这等无耻之事,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大夫人急忙往外逃,夏向魁便举剑在后面追着,嘴里不停的喊着:“贱妇,你与我停下,否则,我就杀了你!”
谁停下来谁是傻子,大夫人慌慌张张外逃,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那欠条之事她还想辩解几句,哪里知道,这一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谁知道夏霜白从哪里弄到了那欠条,如今,她凭空就欠了夏霜白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再加上之前亏空的三千两,这一下便是五千两银子,叫她可怎么办?
夏怡雪见事情败露,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好借口离开,眼瞧着父亲要杀母亲,此事不走更待何时?
当下起身朝着夏向魁追过去,“爹,不关娘的事,您请过娘吧…”
一路追追搡搡,倒成了夏府一道别致的风景。
既然皇上插手了这事,那么夏向魁就没有坐视不理独善其身的道理,在皇上未做出决定以前,他已然下了命令:大夫人杖责三十,赔偿霜白白银两千两,限三日内还清,夏怡雪诬陷自己的姐姐,不念姐妹之情,杖责三十,然后再去后院儿打扫庭院一个月。
按理说,这样的处置方式已然可以了,足以够皇上消心头的这口恶气,可是皇上仍旧余怒未消,下令慕容瑄,夏怡雪只能做为侍妾伴随身畔,不得给予任何名份。
这一下无疑是把夏怡雪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整个夏府都知道这位五小姐把清白身子给了二殿下,却只得到一个侍妾的封号,而且这一辈子都不会晋升。
大夫人上了年纪,生生受了三十杖责,疼得死去活来,她哪里知道,夏沫早就关照过那行刑之人了,打得全在痛处,外表看起来伤并不重,可这背地里却是下了狠手。
夏怡露和夏怡雪一时之间成了夏府最大的两个笑话,大夫人又怒又恨,急怒攻心,一时间竟是晕死了过去。
夏怡雪在后院拖着一身的伤打扫,每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痛,可她还是不能停下来,一停,便有专职人员打她。
夏沫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她们母女二人这点伤和娘的死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要留着她们的命,慢慢的玩,这游戏才有意思不是?
慕容衡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要当新郎倌了,自然是要准备几套行头的,尤其是霜白的首饰,都是他亲自挑选出来得到霜白的点头才算。
眼看着婚期一天天接近,夏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心慌的厉害。
这大约就是现代人所说的婚前恐惧症吧。
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仰望漫天星河,一颗心竟无端的又苦涩了起来。
老院长,您在天上看见了吗?夏沫要结婚了,他对我很好…
娘,霜白就要嫁人了,虽然慕容衡不是您满意的,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好好疼我爱我的。
正想的出神,却见胡妈急匆匆一溜小跑朝着她这边过来。
“三小姐…”
夏沫回神,看向她,“原来是胡妈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自打梁氏过世以后,胡妈没了主心骨,便是一颗心都扑在了夏沫身上,按她的话说:夫人没了,如今只剩下小姐,小姐再一出嫁,我连个念想都没有了,就让我再多陪陪小姐吧,等看着小姐上了花轿,我老婆子也就没什么心愿了。
胡妈是个粗人,可她待夏沫待梁氏却是一根筋的好,可见,人的心性和文化程度没有任何关系。
“小姐,还记得那个徐妈么?”
夏沫当然记得徐妈,当初在沁水园的时候,若不是徐妈,她还活不到今天这么好呢!说来说去,还得感谢徐妈待自己那么“好”呢!
随即点头,“自然记得。”
“她不是被你一直关在后院儿的柴房么?”
第231章 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胡妈点头,“是,奴婢是一直盯着她。按着您说的,给吃给喝给睡就是不跟她说话。”
说着,朝夏沫又近了一步,“这不,熬了这几个月,她终于开口了。”
夏沫笑笑,一切了然在怀,这人那最怕的就是无聊没事做,平日里徐妈忙着算计自己和娘,如今停下来又捞不到什么油水,再加上二夫人和夏红芒都不管她了,想必她也觉得没什么东西好再瞒着了。
“哦?”
“她都说了些什么?”
胡妈简简单单说了一些。“徐妈说,当初在沁水园,想小姐和夫人死的人除了二小姐和二夫人以外,还有别人,大夫人和四夫人也没安什么好心,三夫人的那枚宝贝玉如意就是被四夫人给偷走的。”
不过胡妈说的这些大都是夏沫知道的,随即摇摇手,“胡妈,这些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经过了梁氏的死,胡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这会儿看着自家小姐,不由得又想到了梁氏,眼前便是一阵模糊。
“若是夫人有小姐一半的魄力。也不会是今天这般下场…”
说着,伸出袖子抹了两下眼泪,视线依旧落在夏沫脸上,“像…真的太像小姐年轻时候了…”
知道胡妈对母亲的深情厚谊,夏沫将胡妈扶坐下,“胡妈,我知道你对娘的一片忠心,先前娘未过世前就打算着把你送回老家平安养老。我已然给你准备好了,等我出嫁以后。便着人送你回老家。”
“能得到小姐和夫人这样的爱护,实在是我老妈子的荣幸,谢谢夫人,谢谢小姐…”胡妈说着,朝夏沫又跪了下去。
“小姐,三夫人的死不明不白,您该不会是忘了夫人的仇吧?”
夏沫摇头,扶她起来,“一刻也不敢忘。”
“很好!”胡妈站起来,用力握了握夏沫的手,“小姐,徐妈想见你,她说她知道大夫人怎么冲夫人下手的。”
胡妈说完,便一直盯着夏沫的眼,“除了小姐发现的那朵花之外,她还知道些别的,倘若小姐肯见她一面的话,她愿意都告诉小姐,也愿意出来指证大夫人。”
“很好。”夏沫知道对于胡妈这样的人给银子是亵渎她的忠心,所以送给胡妈的是一块梁氏生前要做衣裳的上好布料,捧过布料,放进胡妈手里,“胡妈,这些年来你为我和娘操碎了心,霜白无以为抱,只希望你收下这块布料,这是我娘生前留下的…”
胡妈原本一直推脱不肯收的,一听是梁氏留下来的,这才欣然收了,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带着霜白朝柴房去了。
徐妈被关了几个月下来,终日不见阳光,人吃的又白又胖,懒洋洋的躺在简陋的床板上,正百无聊赖的望着天空数星星。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立刻从床板上爬起来,“胡妈,你是不是把三小姐带来了?”
夏沫并不出声,轻轻推了推胡妈。
胡妈这才道:“你个作死的老东西,不是你要见小姐的么?如今小姐来了,你怎么不出声了?”
徐妈一听霜白小姐来了,趿着鞋便从床板上跃了起来,一直跑到门前,隔着木栅栏看着门外的霜白。
“三小姐来了,奴婢有话要同您说…”
相较于徐妈表现出来的热情,夏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慢慢悠悠的晃过来,站在离门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徐妈,“徐妈,不是你找我有事么?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尽情的说了。”
徐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了,用力揉了两下,看向夏沫,“三小姐,果然是您!”
“奴婢说,这就说,可是在奴婢说之前,奴婢想同三小姐谈一个条件。”
夏沫早就知道她的条件,也不怕她开得再高一些,她现在就想着弄死大夫人,别说是一个徐妈的命了,就是十个她也能放得起!
仍旧静静的望着徐妈,脸上平静的近乎静止,“你开条件吧…”
徐妈两只手紧紧握着小臂粗的栅栏,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小姐,徐妈告诉您三夫人是怎么死的,也可以为您做证人,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请小姐放过我!”
夏沫的手把玩着锦帕,将左手轻轻覆在右手背上,有些漫不经心的道:“那得看你给我的答案能不能让我满意…”
徐妈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哪里肯放弃,用力点头,“我可以先告诉小姐大夫人是怎么对三夫人下手的,小姐听完以后,再决定要不要信奴婢!”
夏沫点了点头,“很好,你说吧。”
―――――――
大夫人这些日子名义上是在安心养伤,可心里头却是恨得紧,之前她与梁氏便是水火不相容,如今又多了个夏霜白,这对母女怎么那么讨人嫌?
臀部疼得几乎要炸开一般,可她心里也明白,夏霜白没想弄死自己,她是像猫捉老鼠一般慢慢玩死自己,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仇恨的种子在夏霜白的心底已经生根发芽,她和她之间这一战再所难免。
只是可怜了怡雪这孩子,竟然无辜被自己连累,且不说没有嫁成慕容琰,如今连清白都失了,却也只能没名没份的跟着慕容瑄,她才十三岁,这样的大好年纪却早就尝到了失望的味道,一辈子都这么低贱的任人践踏蹂躏,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侍妾侍妾,顾名思义,只是陪皇子睡而已,除了比丫环多一个功能之外,并无其他特别之处,唯一比丫环好的,大约就是不用做粗活而已。
另外,倘若哪家的王公贵族来皇子府中,这侍妾不仅要陪酒陪喝,还要陪睡,士大夫这些高层官员中,换妾陪睡是常事。
大夫人越想越替女儿心疼。
一边恨夏红芒,一边恨夏霜白,她这两个女儿,全都被这两个贱人毁了!
那夏红芒现在的身份是二皇子的侧妃,仅比正妃低一个品阶而已,倘若慕容瑄一直没有正妃,将来她生下子嗣以后,一样可以升迁为正妃。
再看那夏霜白,不仅那慕容衡对她死心踏地的好,就连沈经年和皇上对她也是青睐有加,真不知道这两个这么狠毒的女人怎么会讨到皇上的欢心?
大夫人一气,这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呼拉拉的往开冒痛意,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不仅睡不着,疼得连想死的心都有,她揪紧床上的锦被,也未见好过一些。
正疼着,忽听得芍药的声音传进来,“夫人,管柴房后院的梅妈来了。”
梅妈是大夫人的亲信,一听说梅妈来了,再看看这时辰,便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当即扶着抱枕趴起来,“叫她进来。”
话音方落,芍药便引着梅妈进来了。
梅妈一身素青色的粗布衣裳,年纪已经过了四十,徐娘半老,正是风韵犹存之时,一双手养得白白嫩嫩,怎么看都不像是下人的手。
入得房来,先是朝着大夫人揖了揖,“见过夫人。”
大夫人疼得身上尽是汗,被汗水一腌,这伤口又越发的疼起来,频频皱眉,狠狠瞪一眼芍药,“还不去打盆水来替我清清汗?!疼死我了!”
芍药自然知道大夫人的脾气,当下急忙离开。
梅妈见大夫人连芍药都支走了,不禁诧异,“夫人,如今连芍药都不能信了么?”
大夫人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侧躺着,一手支着腮帮子,看向梅妈,“你懂什么?”
“如今我这春发阁再经不起半点风波了,人多眼杂,丫环们又不是同我一条心,保不齐就有哪个人把我的事说出去了,其他人听了还不要紧,若是被那夏霜白听去了,我这晚节不保,岂不比死还要难过?”
梅妈急忙小碎步过来,扶着大夫人转了身子,见她躺着舒服些了,才道:“奴婢明白夫人的用心,以后再过来的时候不会惊旁人了。”
大夫人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这倒也没什么,打发她们下去就是,倒是你,这么晚来我这里,为了什么?”纵余投弟。
梅妈压低了声音,往大夫人耳边又凑了凑,“夫人,今儿夜里,就在刚才,徐妈见了夏霜白,把她知道的都说给了夏霜白,还说要当证人,证明三夫人是您杀的。”
大夫人一听,只觉得脑子一片眩晕,支着腮帮子的手扶得不稳,一个脑袋顿时就掉了下去,好在那抱枕又厚又大,并不曾摔着她,只是牵动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她不禁眦牙咧嘴。
待到身形重新躺稳以后,捏住了梅妈的手,“你亲眼瞧见的?亲耳听见的?”
梅妈郑重的点头,“是!奴婢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们一直谈到刚刚,见夏霜白走远了,奴婢才敢到大夫人这里来。”
大夫人急得一头冷汗,“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她一连发了两声感叹,只叹此时自己身体不适,又恨怡雪被关在后院,否则,有怡雪在,还有人打个商量。
梅妈一向是大夫人的走狗,见立功的机会来了,朝着大夫人微微一笑,“夫人,奴婢倒有个主意,包管叫那夏霜白吃不了兜着走!”
第232章 把人给我绑了
大夫人听得面上一喜,随即又敛了笑容,“你这主意若是不能一下子弄死那夏霜白。便不要同我说了。”
现如今,在皇帝跟前她已然毫无信誉可言,贸贸然去告夏霜白的状可不是件好事。
上一次,若不是夏向魁提前动手,皇帝那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关呢!
说不定这下场比现在还要惨上十倍。
现如今的夏霜白可不比从前,从前的夏霜白美则美矣,只不过这智商却是不怎么样,慕容瑄说喜欢她,她便爱慕容瑄爱的死去活来,当慕容瑄被夏红芒抢走的那一刻,她选择了自尽,后来被人救起。再后来就成了一脸的脓疮,竟然还妄想勾引夏凌熙,好在四夫人盯得紧,这才没弄出什么乱子来。
倘若这乱仑的帽子扣下来,莫说是夏凌熙了,就是整个夏府都担不起,要知道这罪名就好比是瘟疫,一旦沾染上,这一大家子可都抬不起头来。
好在夏向魁清醒的很。立刻将夏霜白遣到了沁水园,那丫头一天到沁水园的时候,她便派了人过去,直接把她推进湖里,反正一个傻子失足掉进湖里也是常有的事。官府追究下来也查不出什么来,无非就是傻子失足落水而已。
除掉夏霜白的同时,也令梁氏断了把地契留给女儿的念想,这样一来,只要自己再恩威并施对那梁氏拿捏的紧一点,还怕她不就范?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跳进冰冷的湖水里,将那夏霜白救了上来。还把个杜鹃也弄了过去,经过杜鹃这么一照顾。夏霜白不仅醒了,连脑子都清醒了,再后来是连这脸都好了,而今人家夏霜白可是堂堂六王妃,试问夏府中的五个女儿里,谁能及得上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庶女?
越想就越是不甘心,越想就越觉得不是滋味儿,倘若不能一下子弄死夏霜白,什么样的计策于她来说都是纸上谈兵,毫无意义,因此,梅妈说了有主意她也不愿意听,除非能一下子弄死那夏霜白。
梅妈如今也知道大夫人不受宠,老爷为了自保,不惜出卖大夫人和女儿,把大夫人和五小姐打的遍体鳞伤,还把五小姐罚到后院做粗活,若不是她一直照应着,只怕这细皮嫩肉的五小姐早就死了几回了。
大夫人是自己的主子,打她跟着大夫人那一天起,大夫人就没有亏待过自己,梅妈是大夫人的心腹,打小跟着大夫人,两人可谓是一起长大情同姐妹,除了主仆的名份之外,大夫人待梅妈就如同亲妹子一般,如今到了大夫人用人的时候,她这个“妹妹”不来帮忙,难道还指望别人?
再说了,那夏霜白算个什么东西?
想当初梁氏可曾经罚过她几个月的月银,如今梁氏死了,这笔帐自然要从她女儿头上讨回来。
她一向对夏霜白没有好感,如今看着机会来了,不仅想替自家小姐分忧,还想给那夏霜白一点颜色瞧瞧,叫那入了土的梁氏也不得安生。
“夫人,要奴婢说,咱们要么不动手,要动手的话就给那夏霜白一个狠的,非叫她蹲大狱才行!”
“你想啊,那女牢里那么多的女人,有疯子有傻子,她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进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有来无回?”
大夫人觉得这招可行,当下往梅妈跟前凑了凑,“你且与我说一说,你打算怎么对付夏霜白?”
“越详细越好!”
梅妈见大夫人对自己的计划感兴趣,忙俯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大夫人听的极是认真,听她说完,不由得露出赞叹的表情,“这招甚好,好的很,就依你说的办,你现在就去把这事与我办成了。”
“办好了,我重重有赏!”
梅妈欢天喜地的下去,办事去了。
夏沫这一夜睡的极是踏实,在徐妈那里打听到了不少自己从未听过的事,这位大夫人还真是不简单,给娘下的那迷药竟然是江湖门派上之人用的东西,看来这大夫人不光与白道上有联系,和这江湖中人也有联系,这背景着实不简单。
有了徐妈的证词,倒是不怕夏向魁袒护大夫人,可是证据呢?徐妈只能算是证人,有人证,却缺乏有力的物证,倒还真是有些为难。
单凭一朵红花就到皇上跟前告状,说是大夫人杀了娘,未免有些太过牵强,到时候,官府查下来,只有徐妈的一张嘴,一点实质性的物证都没有,这案子可怎么破?
倘若此时贸然出手,使大夫人有了警觉,毁了证据,岂不是打草惊蛇?
这件事,她还要再同徐妈商量商量才行,非得拿到确凿的物证才能到皇帝跟前告状,否则,打草惊蛇不说,再被大夫人说成是诬告,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夏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光发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又是个晴好的艳阳天,盛夏的天气,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大地,清晨尚未过,便已然是香汗淋漓了。
夏沫睡得晚,这会儿被杜鹃叫起来,勉强打着精神坐着,正对着铜镜梳妆,却见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夏沫的房间杀了进来。
杜鹃惊得打翻了手中在犀牛角梳,“小姐,不…不好了…”
“好多人…朝着咱们这里来了。”
夏沫皱眉,抬眼看了一眼铜镜里斑驳的杜鹃的脸,“有什么好怕的?”
“梳你的头便是!兵来将挡!”
杜鹃得了小姐的话,虽然嘴上不说紧张,可拿着犀牛角梳的手却是颤抖不已,畏畏缩缩半天,也没把夏沫的头发梳理好。
夏沫轻叹一声,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拿了梳子过来,揽镜自照。
一大帮人冲进房间里来,朝着海棠和巧杏便发难:“叫你们家小姐出来!”纵鸟妖弟。
“你们等等,我们家小姐刚起来,正在梳状,好了自然就过来了…”海棠还想拦一拦这帮人,给小姐一点喘息的时间,哪里知道那为首之人直接把她和巧杏推到一旁,朝着霜白的闺房就杀了进来。
为首之人正是大夫人的心腹梅妈和芍药,芍药到是受过不少三小姐的恩惠,因此她并没有发难,而是站在梅妈身后,静观其变。
梅妈叉着腰,上下打量几眼夏沫,朝着身后的佣人道:“去把三小姐给我绑起来!”
“绑…绑起来?”杜鹃惊得打翻了手中的头油,哗啦啦淋了夏沫一身,忙去给夏沫擦,“小姐对不起,都是杜鹃不好…”
夏沫没心思同她计较,站起身来,凌厉的视线直直盯着梅妈,“我乃当朝皇帝钦封的六王妃,便是要绑我,也是皇帝和六殿下来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梅妈一脸狰狞,不管不顾,粗鲁的冲上前来抱住夏沫,对着跟自己一起来的丫环骂道:“几个怂货,还不快来帮忙!”
夏沫虽然被梅妈锁住了臂膀,却也不惊不慌,冷冷环视着那几个要上前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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