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袖怜香-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沫虽然被梅妈锁住了臂膀,却也不惊不慌,冷冷环视着那几个要上前绑自己的丫环,“你们几个可要想好了,倘若绑错了人,这后果可能担得起?!”
那几个人左看右看,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梅妈急了,朝着夏沫的小腿骨踢过去,“你个作死的小蹄子,你以为搬出那个傻子王爷来我就怕了你不成?”
夏沫身材高大,梅妈这一下踢过来倒没有将她踢倒,只不过有些疼,却掀出了夏沫的怒火,先前洛伏苓给她做的防身的银针如今被她改良过,不必再动手去捏银针,只需轻轻拉动袖口里的机关便可以伤人于无形,当下便扣动了机关,绳子一拉,那银针便以最快的速度飞进了梅妈的膝盖里。
梅妈吃痛,“哎呀!”尖叫着跪倒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膝盖,疼得叫唤个不停。
“你…你这妖女,竟然用妖术!”
随即又指着那几个要绑夏沫的丫环,恶狠狠的骂道:“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扶老娘起来?!”
梅妈得了大夫人给的好处,自然是尽心尽力替大夫人办事,吃了这些苦头倒也没有挫败她的锐气,一站起来,就指着杜鹃道:“杜鹃,你个死蹄子,想当初你进府还是我替你通融的,现如今是你还恩报恩的时候,还不与我把你家小姐绑了?”
夏沫看向杜鹃,她只知道杜鹃是这夏霜白买回来的,却并不知道杜鹃和梅妈还有交情。
杜鹃左右为难,“这…这…”
看了看夏沫,倒是没有上前绑夏沫,而是扑到梅妈跟前,抱住她的大腿,“梅妈,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绑我家小姐?”
“就算要判犯人死刑都得三司会审大理寺结案才行呢,如今你要绑我家小姐,总得给个说法吧。”
“我家小姐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梅妈这会儿习惯了疼痛,倒不似刚才那般眦牙咧嘴,望着夏沫冷笑,“你家小姐犯了什么错?”
“你可是她最贴心的宝贝丫环,你怎么会不知道?”
杜鹃摇头,“还望梅妈明示,我家小姐好端端的在房里睡觉,又怎么会乱来?”
夏府家法森严,除非犯了特别严重的错,大夫人和夏老爷才会令人把犯错之人绑到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儿审问犯错之人。
如今梅妈这架势,必是小姐犯了什么特别严重的错误才有的表情,可是,小姐明明没有犯错啊?
夏沫这会儿得了自由,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屑的看一眼梅妈,“梅妈,你倒是把话说明白了,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倘若你冤枉于我,诬蔑六王妃的罪名你可担不起!”
“担不起?”梅妈抬了抬眉毛,笑的花枝乱颤,“你怎么知道我担不?!”
“倘若六皇妃犯下的是杀人越祸之罪,皇上还会保您么?”
第233章 把尸体抬上来
梅妈一提杀人越祸,夏沫首先想到的就是白水湖边的那两人,可那两人不是被慕容衡收拾干净了吗?梅妈又怎么会知道这事?
是慕容衡没收拾干净?
又或者早在之前徐妈就把这事告诉了大夫人。大夫人一直不出手,为得就是这天?
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吃惊,突然之间便有些心慌,无端的就乱了方寸。
倒是海棠见她神色有异,急忙上前过来,掐了掐夏沫手掌心里的牢宫穴,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且不可被她的话诓了去,您从未做过什么杀人越祸的事…”
海棠这话无疑是给了夏沫一剂强心针,若说她真的有杀过人的话,便是借海棠的手除了那陈家的傻少爷,可这事海棠做的漂亮,众人都只说那陈家的傻少爷是落水而亡。即便是官府也没有立案的证据,想想自己当初给海棠支的招,还以为梅妈说的是这事,可是海棠尚且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那梅妈又怎么知道陈傻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事情海棠都没有被抓包,那就一定不是这件事,既不是白水湖边上的事,又不是海棠的事,那会是谁?
“梅妈。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可以乱说,你说我杀人,我到底杀了谁?”
“把人证物证拿来,就算你是官府。也得三司会审、大理寺定案后才能判我的罪,而不是你在这里随便说两句就给我定罪!”
因着海棠的提醒,夏沫恢复了之前的清明,细细一想,又觉得可怕,那真正的夏霜白还在这具身体内,时时会跳出来,搞不好又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她只有时时刻刻保持清明、心静如水才行。
梅妈盯着夏沫冷笑,“三小姐。跟奴婢这里您就别装了,昨儿夜里您不是给徐妈送过一碗甜汤么?”
竟然是徐妈?!
夏沫没想到这么快人证就被她们给毁了,幸好自己没有匆匆忙忙动手,否则,说不定此时早就着了大夫人的道儿,或许,大夫人就等着自己去官府告她呢!
虽然一再要求自己镇定,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沫还是吃了一惊,“什么时候死的?”
这话她原是不该问的,看梅妈这架势就知道是借着徐妈的死来拿自己的,可一时口快,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时候死的?”梅妈笑的很是开心,贴着夏沫的身子绕了几圈,停在夏沫跟前,“什么时候死的?”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三小姐么?”
“据说是昨天晚上三小姐见过徐妈以后没多久,现在仵作正在给徐妈验尸,推测死亡时辰是在三个时辰前,也就是子时左右…”
“三小姐刚一走,徐妈就死了,三小姐觉得,这徐妈的死跟您脱得开关系么?说不定就是您对徐妈说了什么,徐妈害怕,这才自杀死了。”
子时左右,那不正是自己见过徐妈之后离开的时间么?
可见这大夫人做事果然雷厉风行,竟然这么快就对徐妈下了手。
估计是徐妈知道的太多了,大夫人要杀人灭口吧?
稳了稳心神,不卑不亢的盯着梅妈,“子时死的又如何?我昨天夜里是见了她,可我走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么?”
“你凭什么说她的死跟我有关?”
梅妈也不笑了,当下朝着丫环们招手,“你们这帮作死的奴才,还不来绑人?!”
几人立刻把夏沫团团围住。
海棠急得不轻,生怕小姐吃亏,急切切的冲过来,硬是用她那柔弱的身子板撞开一个丫环,指着门外的方向,“小姐快逃!”
夏沫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下手这么快,她一口气都没喘呢,对方的手便又掐了上来。
海棠刚刚撞开的口子立刻被梅妈堵上,笑嘻嘻的盯着夏沫,“三小姐,您真的要走么?”
当下往后退开一步,让出口子出来,“老爷和夫人已经报了案,眼下官府的人已经来了,胡妈已然被抓,现在外头都说是小姐指使胡妈杀了徐妈,三小姐若是要走,梅妈也不拦着,只是你舍得胡妈就这么死么?!”
夏沫傻傻的站在原地,她竟然不知道一夜之间,这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姐,快走,别听梅妈的!”海棠催促着她去收拾衣裳,又朝着杜鹃道:“杜鹃,你是死的不成?还不赶紧收拾好东西让小姐走!”
杜鹃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便急忙奔时间去收拾东西。
夏沫却是按住了海棠的手,也叫住了杜鹃,“海棠,杜鹃,你们都别冲动,眼下事情已然发生了,咱们就得平静面对,如今她们都巴不得我逃走呢,一旦我逃走,即便我没有杀人,也成了潜逃罪,整个东临国都通缉过,就这么走了,到哪里都是通缉犯一个…”
“这…这…”海棠懊恼不已,随即又向夏沫道歉:“小姐,都是奴婢不仔细,想的没那么长远,请小姐恕了海棠的罪。”海棠自然是心疼自家小姐的,三小姐待自己不薄,如今小姐有难,她这当奴婢的,想的最多的便是小姐的平安。
她认为只要小姐离开了这里,只要没被这些人抓住,便就是平安的,哪里想的到那么长远?
夏沫摇摇头,“不妨事…”拍了拍她的手背,“海棠,你且放心,我没有杀人,怕见官做什么?”
“她们不是希望我成为逃犯么?我还偏偏就不逃,非把事情弄清楚了不可!”
“你和杜鹃若是真的心疼我,就坐在这里,安安生生的等我回来,好吗?”
海棠疑惑的看着夏沫良久,她虽然不舍得小姐,可还是相信小姐的,哪一次小姐不都逢凶化吉了?
杜鹃盯着夏沫的脸,眼底尽是泪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朝着夏沫齐齐跪下,“我们等小姐回来…”
夏沫点头,看一眼梅妈,冷冷的道:“你们不必绑我,我跟着你们去见老爷、夫人和官差便是!”
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头发,便跟在梅妈身后一路去了。
梅妈却是笑的得意,这一下,大夫人一定会好好奖励自己的,人都抓到自己手心儿里了,还怕那夏霜白跑了不成?
梅妈和芍药带着夏沫一走,海棠和杜鹃就在合计了。
“昨儿是我陪着小姐去见徐妈的,明明小姐就和徐妈说了会儿子话,徐妈说了一些大夫人的罪行,期间并无过多的接触,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语言,徐妈怎么可能自杀?”
“依我看,一定是大夫人栽脏小姐!”
杜鹃摇了摇头,“就算我们知道是大夫人栽脏小姐又有什么用?这些年来,凡是大夫人想害的人,又有谁能逃脱得了?”
“连二夫人和二小姐那样精明的人都没算计过大夫人,更何况小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两人惊魂未定的坐在地毯上,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都是为夏沫担着心。
“海棠,要我说,你也跟着去吧,你是跟小姐一起去看徐妈的人,虽然你的证词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可是,你可以帮小姐回忆当时的情节啊。”杜鹃苦着一张脸,望着外头毒辣的太阳,“唉,这么大热天儿,要是把小姐热坏了可怎么办?不行,我得弄点冰镇绿豆汤给她送过去,小姐常说:吃好喝好身体好,才有精力对付那帮混蛋,我这就给她弄好吃的去!”
杜鹃年岁上毕竟比海棠小一些,考虑事情自然也要简单一些,她去厨房做汤,海棠则是考虑这个时候能有谁能帮到小姐。
除了六殿下还有谁?
当即丢下一句话,飞也似的朝着外头去了,慕容衡曾经告诉过她一个地址,一旦有什么急事要找他,就到这个地址来,海棠怕被人拦住,没敢走正门,而是从后门绕出来,一路狂奔而去。
夏沫走在最后,被一大群丫环婆子围着,跟犯人似的,实在与她平日的待遇有些不一样。
这事儿还没捅到皇上那里,慕容仲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旧按着平日里的行程在批着折子。
夏沫被押送到祠堂,到的时候,夏向魁和大夫人已然在座了,两人都是正襟危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与他们一同并座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大理寺少卿――叶支正。
叶支正的身后是一排衙役,见夏沫进来,十几个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清一色地念着“威武…”
“肃静…”
夏沫被那声音聒躁得耳朵发疼,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朝着叶支正缓缓跪下去,“民女夏霜白见过叶大人。”纵帅斤扛。
叶支正因为梁氏的案子和夏沫有些交集,自然是认识的,也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因此待夏沫还算客气,撩了撩袖子,“三小姐,起来回话吧…”
夏沫起身,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声:“民女谢过叶大人。”
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叶支正的问话。
叶支正这个人她接触过,也算有些了解,这人虽然看上去古板老成,倒也是个比较正义的人,至少不会因为大夫人的关系而偏袒她,心里略略放宽了一些。
这是临时建起的一个简易的公堂,叶支正拍了一下惊堂木,朝着衙役道:“来人,把尸体抬上来!”
第234章 无状
叶支正的话音落下,便有衙役出去,不大会儿。两个衙役抬着一具蒙了白布的尸体进来。
胡妈也被五花大绑的押进来,嘴里塞了破布条,脸上尽是淤青,一见夏沫便激动的眼眶涨红,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约是胡妈叫的惹人烦躁了,叶支正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安静!”
吓得胡妈瑟瑟发抖,毕竟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又没见过这种阵仗,被他这么一吼,顿时便缩着脖子,两行清泪滴下来。
夏沫看她一眼。朝她暗中挥了挥手,示意她安静,胡妈会意,摇了摇散乱不堪花白的头发,冲着夏沫点点头,便又恢复了安静。
夏向魁朝着叶支正作个揖,“家门不幸,出了这等杀人越祸之事,让叶大人费心了,今日之事,还望叶大人禀公执法,不要循私偏袒。因私费公。”
叶支正朝他笑笑,一身官服上的白鹤显得格外严肃,“夏大人放心,本官自会禀公执法,若三小姐无罪。本官不会冤枉三小姐,若三小姐有罪,本官也不会偏袒。”
大夫人急忙也陪着笑脸。“那是,叶大人公正无私,世人皆知,妾身也是佩服的紧呢。”大夫人说着,挪了挪身子,她这臀部的伤实在疼得厉害,不能久坐一个姿势,虽然屁股下面垫了很厚的软垫子,却还是耐不住疼。
再加上这天气极热,屁股那里因为垫的厚而不停的出汗,汗水里带盐,打在伤口上委实难过,她不得不动弹几下,以缓解疼痛。
这伤口越疼便越是恨夏霜白。只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撕烂了她那张笑脸才好。
眼下到了这步田地,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夏霜白,我倒是要瞧瞧,过一会儿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叶支正倒也不说什么,只是朝着大夫人笑笑,一笑而过,便算是对她这拍马屁的反应了。
眼瞅着众人都到齐了,叶支正清了清嗓子,拿出状纸,“夏霜白,如今夏府的梅妈状告你指使胡妈杀了她多年的姐妹徐妈,你可认罪?”
夏霜白朝着叶支正又施了一礼,因着她身份特殊,既是皇帝的儿媳妇,又是王妃,她朝着自己这么一揖,叶支正可受不起,急忙起身回礼。
夏沫礼毕,这才道:“叶大人说,梅妈状告我指使胡妈行凶,不知道可有证据?”
想想便觉得好笑,原来说是自己杀了徐妈,现在倒好,又说是自己指使胡妈杀了徐妈,而今胡妈这个样子,分明是被用了刑,可怜胡妈这一生虽然是个做粗活的,却从不曾经历过这等酷刑,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到了这一把年纪,还要经受如此惨痛的遭遇,委实让人心酸。
夏沫心疼胡妈,却也知道胡妈豆大的字不识一个,倘若大夫人有心诱供的话,只怕胡妈是招架不住的,难怪梅妈的状纸里说的是受了自己的指使。
叶支正扶了扶官帽,看一眼夏沫,他知道这位姑娘不简单,当初三夫人身中那样巧夺天工的迷香都被她瞧了出来,这一次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和本案没有关系,他还是小心些的好,说不定这案子他还要指着这位姑娘帮忙呢。
当下朝着衙役挥了挥手,“把在尸体旁边发现的东西拿上来。”
当即有人下去。
叶支正看了一眼被塞住嘴巴的胡妈,“将胡氏嘴里的破布拿掉,本官要与她问话。”
梅妈一听,立刻就急了,她是原告,自然有发言权,立刻跪在堂前,“青天大老爷,这胡妈天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嗯嗯啊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满嘴都是胡话!您可千万不能放开她啊,您一旦放开她,只怕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的万一都是些对叶大人名誉不好听的话可怎么办?”
她哪里敢取下胡妈嘴里的破布?
昨儿夜里胡妈死活不肯招,她便叫人拔了胡妈的牙齿,一颗颗牙齿这样生生拔下来,疼得胡妈几度晕死过去,却始终一个字都不肯说,无奈之下,梅妈只好趁着胡妈昏死的时候,抓起她的手指按了手印。
也不知道胡妈的骨头怎么那么硬,早上问她愿不愿意做为证人指证夏霜白,这个老不死一口血水吐在她脸上,“梅二姑,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现在没有报应在你身上,将来也会报应在你儿子身上!”
把个梅妈气得拔了她的舌头,可即便是疼成这样,胡妈也没有叫一声。
梅妈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便准备弄死胡妈,反正受刑受成这样,这仇恨可谓是世世代代都结下了深仇大恨,放了胡妈,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与其留着当个祸害,不如弄死她算了。
也活该胡妈命好,正准备弄死她的时候,叶支正来了,她不得不停下杀害胡妈的举动,把人带回屋里关起来。
那叶支正也不知道眼睛怎么那么毒,一眼就瞧见了缩在柴堆后的胡妈,非要说这是证人,需要保护起来,就让他的人把胡妈带走了。
现下想想,只恨自己晚了一步,应该昨儿夜里就把胡妈弄死,给夏霜白来个死无对证!
这会儿叶支正想要问胡妈话,这布条一拿开还不得露馅儿了?
她自然是不希望胡妈嘴里的布条被拿下来的,所以急忙上前阻止。
夏沫听她这话便觉得不对,板起脸来看向梅妈,一脸凶相:“胡妈怎么就是哑巴了?昨儿我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你这泼妇对胡妈用了刑?”
胡妈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待母亲待自己都是忠心不二,到了晚年竟然遭遇这么悲惨的事,叫夏沫如何不心疼?如何不痛恨自己?
只怪昨天晚上想的太多,没有注意到梅妈的所作所为,否则,如果她早些发现,胡妈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罪。纵在尤血。
悔恨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使得夏沫心一阵阵的疼,不过她还是咬牙挺了过去,一双美目里流露出来的尽是杀机,狠狠瞪着梅妈,“梅妈,你先说胡妈天生是个哑巴,现在又说她会诋毁叶大人的清誉,试问,一个天生哑巴的人又怎么会说话?”
“你这话分明前后矛盾,胡妈是我娘的贴身侍女,伺候了我娘几十年,也没听说她天生哑疾,一定是你曲打成招,才把她变成了哑巴,是也不是?”
夏沫可顾不得这是谁在审案子,她必须要替胡妈讨一个公道回来,这私自动用大刑,可是每个官宦之家的禁忌。
一把推开梅妈,径直冲到胡妈跟前,手颤巍巍的伸向那块破布,竟是突然没有了拿下来的勇气。
此时的胡妈已然是泪流满面,整个人被绑的死死的,动也不能动,两只眼睛怔怔的望夏沫,夏沫竟然在那泪水里见到了欣慰。
“胡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夏沫早就抛开了小姐身份,莫说是照顾了自己多年的胡妈,便是一个陌生人遭此大劫,她都会心痛不已,更何况是照顾了她和母亲两代人的胡妈?
“对不起…对不起…”
夏沫哭不出声来,眼泪啪嗒嗒落在胡妈的脸上,胡妈频频摇头,示意她不要拿下自己嘴里的破布。
夏沫的手举在半空中,犹豫良久,到底还是没有去拿下来。
不为别的,只为胡妈的那一个眼神。
到了这把年纪,原本是该过享清福儿孙绕膝跑的日子,可是为了自己,她竟然成了这般,即便治好了又如何,胡妈这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
夏沫哭的伤心,手指缓缓落回掌心里,紧紧掐了掐掌心,到底没有再拿下胡妈嘴里的破布,无声的又回到了先前自己站的地方。
梅妈见这架势,顿时松了一口气,暗暗朝大夫人打个眼色,两人皆是会心一笑。
叶支正看这架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这毕竟是夏向魁的家事,虽然东临国有明文规定不得对下人动用私刑,可这胡妈已然这样了,还是给她留些尊严吧。
看一眼霜白,又看了看梅妈,“既然这胡氏是个哑巴,那么本官现在就宣布她的一切证词无效!”
这一下梅妈傻了眼,张大了嘴巴望着叶支正,“叶大人可是清正廉明的好官,民妇佩服的昆,可是民妇不明白,这哑巴的证词怎么就不算数呢?”
叶支正看她一眼,脸上噙着淡淡的笑,只不过那笑意有些冷,“梅氏,你方才不是说过了么?这胡氏是个哑巴,试问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又怎么能做得了证?再说,十聋九哑,十哑九聋,她既是哑巴,那么必然也是个聋子,有些事情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
“打个比方,两个人为了一两银子打架,胡氏这样又聋又哑的人看着,你能让她说出来银子到底是谁的吗?”
叶支正不傻,他当然看得出来胡氏是受了刑,再不赶紧治疗,只怕有性命之忧,身为朝廷命官,不仅要禀公执法依法行事,还要顾虑人的生死,倘若胡氏死了,只怕这位三小姐伤心之余还会伤身那!
三小姐可是六王爷的心头肉,如今皇上在立储一事之上左右摇摆不定,正是因为听说了六殿下有可能恢复如常的说法,一旦六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