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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入君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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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左老嘿嘿笑道:“如果左右是一死,与其心惊胆战的反抗不得被杀死,还不如在梦里什么都不知道便死了来的痛快,小子,我说的可对?”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那么说,我们反而该感谢左老的好心了?”这左老竟脸色如常的接受了。我站起身来,到如今倒也不担心左老会来杀我,在他眼里,此时的我,只怕与死人无异了:“左老不怕我去告诉那两伙人,这圣女是假的?”“娃应该比我明白,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他们信了,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而他们也不会放过咱们这二百人,杀人灭口。”我转向假圣女:“所以,你这假圣女自愿受死?”假圣女得意的笑道:“左老自会救我。”我不在说话,给了她一个冷笑,她太自以为是了,既然那圣主舍得她来做诱饵,又怎么会费力的救她,只是我懒得点醒她。
“左老,如果我有办法让众人逃出去,你应该不会阻止吧?”我定定的盯着左老的双眼,他眼内忽地冒出一丝精光,哈哈笑道:“小子,别把牛皮吹破了,当然,如果你真的能救出众人,我何乐不为,毕竟那四十几名白衣卫是我天游宫的人。”“好,那就请左老和圣女帮忙演一出戏了。高猛,你去悄悄的将高威叫醒,你们二人再叫十个身手好,信得过的。”高猛听话的照我的话去做了。“这点老夫的白衣卫可以帮忙。”左老自告奋勇道。“不劳您天游宫众高人的大驾了,你们倒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吸引两活人眼线的注意力。”我轻声的对二人耳语了一阵,“这行吗?”假圣女听后,怀疑的说道,我叹了一口气:“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姑且死马当活马医吧。”不一会,高猛高威,以及身后的十个人潜入大帐,这十个人看上去倒还不错,只是不知道高家兄弟怎么将他们叫起来的,一个个看起来都气囊囊的,“现在又两千人在小鹿峰的两侧准备子时袭击我们,想活命现在开始听我指挥。”我没有拐弯抹角的多做解释,直接说出重点。这十人不可思议的看看高氏兄弟,见二人点头,才知道竟然到了命在旦夕的时候。
风还是呜呜的吹个不停,只是乌云不知何时已经被吹走,大半的月亮撒着茭白的光,沐浴在月光中的大巫山显得格外美丽,大鹿峰与小鹿峰中间的洼地上,搭建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帐篷,而所有小帐篷都围绕着中间的一个大的搭建,不知怎的,中间的帐篷忽地着起火来,一名女子匆匆的跑了出来,高声叫道:“快来人,我的帐篷失火了,大家快救火!”其他帐篷里的人马上钻了出来,拿着容器便向旁边的小溪跑去,来来回回的穿梭于帐篷和小溪之间。就在大家忙着救火的同时,十几条人影背着火光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了小鹿峰,借着树木的掩映,不一会便爬上左侧的山包,十几人便开始脱衣服,除去外衣,露出的竟是清一色的白衣,十几人快速的冲下山坡,边上的两名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白衣人崭去了首级,白衣人也不恋战,其中一名喊道:“就是他们!”便向回跑去,待黑衣人追去时,白衣人以跑到半山腰,前面十几人跑,后面一百多人追来,只是追了一会,便发现前方竟然有大片的白衣人,心知要上当,正要后撤,十几个白衣人中的一人又大喊:“我们中了埋伏,别让他们冲进来!”底下的白衣人见此场景,马上上来大批人马将这一百多人围住,黑衣人见状,“快,发信号,请求支援。”一道亮光在天空闪起,又有大批的黑衣人冲了上来。趁着黑衣人较少,那十几个白衣人悄悄的退出小鹿峰,进入了那片搭设帐篷的洼地,中间的帐篷已经被烧得灰都不剩,两百多人什么都没拿,静静的站在那里,见这十几人回来,众人不发一语的向大鹿峰隐去。
风渐渐停息,橘红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将整个大鹿峰照耀的金灿灿的,将近二百人从大鹿峰缓缓走下来,不远处就是华中的戍边营,本来高高的城墙此刻被太阳画上了一条耀眼的金线,这二百人个个灰头土脸,仿佛经过了很久的长途跋涉,衣衫也被树枝挂的破烂不堪,只是除了少数人脸上还带着困惑外,其余人竟然个个精神饱满,双眼放光。“哈哈……哈哈……”老远便能听到人群中一名老者痛快的笑声:“哈哈,小子,你简直神了,恐怕到现在那两伙人还以为是中了埋伏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我瞪了他一眼:“您能不能别笑了,都笑了一路了,不累吗?”“不累不累,太好笑了……”我转过头,不在理他,而这时,高家那两兄弟围了上来:“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你他妈的还有这本是,够俺哥俩炫耀一辈子了。”我不理他们,继续向前走。若惜和若柳跟了上来,小声道:“凌心,到底怎么回事?”我轻轻道:“有机会告诉你们。”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华中的戍边营,左老出示了一块令牌,我们便被毫无阻拦的放了进去,又走了十几里的官道,便进入了华中南方的第一个大城潭州,进入潭州境内,我们这一百人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左老将我们领到潭州的驿馆里,毫不食言的每个人发了十两黄金。我们准备拿了钱就走人,所以先上前去领,但左老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似随便的说道:“你们最后领。”迫于后面的人不断的往前挤,我们只好退到了后面。好不容易等到前面的人都走光了,我们三人凑到前面。谁知左老竟然不在往出掏钱了。”我们的呢?”我不客气的质问。左老将身体向后靠向椅背,慢悠悠的说道:“你害得我平白损失了千两黄金,现在还敢朝我要钱?”
我一听,心里那个气呀,但为了将钱弄到手,只得陪笑道:“天游宫是什么地方,还在乎区区千两黄金,您给了钱,让我们走吧。”左老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道:“天游宫也不是老夫的,这件事小老儿可做不了主,只好请小兄弟在圣主面前帮我解释解释了。”听到这话,我的心突的一下,他是什么意思,让我去天游宫又有什么目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趟这趟浑水。我装作生气的道:“好吧,既然贵宫认为这事我有责任,那我不要钱便是,至于去天游宫解释,我也没钱赔,就不必了吧。南西,南柳,我们走。”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只是刚一转身,便被四个守在一旁的白衣卫堵住了去路。我回身看向左老:“你什么意思?”左老嘿嘿一笑:“就是让小兄弟帮忙解释一下,能有什么意思。准备一下,我们回宫。”说罢,不再看我的进了内院。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毫无办法的等待和他们走。
整个潭州占地巨大,由于与东越临近,商贸发展甚是迅速,将这巨城赚的十分富足,只是从高处俯瞰这座巨城,会发现它竟然有四分之一的土地被一座巨大的山庄占据,山庄盘山而建,内里的建筑错落而又不显凌乱,似乎每一处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我们一行人来到山庄大门外时,当我听说这只是天游宫天游十二庄之一,心里不禁暗骂道‘这天游宫真他妈有钱’,就更加肯定左老绝不是因为千两黄金而非要我来不可。必须说明的是,在我们这一群人中,除了天游宫的人,我们三个,还有高威和高猛。我们走出驿馆时,这两兄弟正在馆外等我们,一听我们要去天游宫游玩,这自然直左老的说辞,竟没看我频频打出的眼色,跟着来了。
进入天游宫后,发现里面走动的竟都是身着白衣的白衣卫,左老将我们安排在左侧的客房中,五个人,每人一间,待遇还不错,之后,左老便急匆匆的走了,中间一句话也没交代。
大家不要着急,之后的感情戏会逐渐多起来,如果大家觉得有些期待后面的故事,投两票吧,给我点信心,O(∩_∩)O哈哈~
笔记本
第十六章 果然如此
位于华中南方大城潭州的天游十二宫之一的辰星宫,是天游宫所属的第五大宫,坐落于最高端的辰星殿是天游宫主十二座行宫之一,此时在辰星殿内殿的巨大寝室内,左老目露崇敬的看着斜靠在躺椅上的男子,虽是看了无数次,左老还是不断的被男子惊艳着,男子斜飞入鬓的眉下长了一双狭长的眼,浓密上翘的眼睫下,是一双被稍稍掩盖了的入宝石般的深蓝色眼珠,高挺的鼻子下,微薄的饱满的嘴唇轻轻的扯开一个弧度,这是一张充满邪魅魅力的脸,再加上主人慵懒的气质,让主人拥有了恶魔一般的特质,不,左老暗暗的纠正自己,应该是死神,传说中,死神长的俊美无比,只有那样的长相,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献上生命与灵魂。
男子挑挑眉,嘴边的笑容逐渐扩大:“听左老这么说,我倒真有兴趣见见那个小子,竟能不费一兵一卒而使两方全军覆没,那两国恐怕从未吃过如此大亏,现在必定暴跳如雷吧。”左老笑道:“圣主是没在那里,那小子也真是聪明,这样古怪的招数他也想的出来,现在想来小老儿都想笑,想到圣主也许会有兴趣见见他,所以小老儿自作主张的将他和他的两个兄弟带了回来。”男子点点头:“三天后见他,先看看他耐性如何。”
我们五个自从被安置到此处后,竟除了每日定时送来三餐外,没人理我们了,正值盛夏,天气闷热的仿佛给每个人都裹上一层厚厚的保鲜膜,我们五个人围坐在客房院子里的桌子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闷热的天气也仿佛抽空了高家兄弟的活力,他们二人懒懒的趴在桌子上,高威伸手拍了我的头一下,恨恨的道:“你小子既然不是来游玩的,为什么不告诉俺们?现在好,就算不限制在庄内的自由,可想出庄却难如登天了。”我揉揉被打疼的脑袋,白了他一眼:“我当时眼睛差点没眨出来,你不看,我有什么办法?”南宫若惜闷闷的道:“那我们怎么办?他们既不放我们走,也不来见我们,到底什么意思?”我懒懒的用手扇着风,享受几乎感觉不到的凉爽:“哎。既来之则安之,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着什么急,热死人了,我去睡觉。”说完,便跳下凳子,回到自己房中,躺倒床上,其实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恶意,还有那个左老,几次要见他都说他不在庄内,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既然想不透,索性不想了,我一边诅咒着没有空调的三伏天,一边安慰着自己心静自然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我被满身大汗给热醒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一弯新月静静的挂在窗外,现在外边没那么热了吧,我推门走出房外,比白天好些了,看看旁边的房间,若惜和若柳已经睡下了,我轻轻的走出院子,打算透透气。一到夜晚,天游宫那些四处活动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但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趁现在我们就可以逃出天游宫,便向山上走去,不是说越往山上越凉吗,也许往上爬爬,就没那么热了,顺着阶梯向上爬了大约千级,就再也爬不动了,不但没觉的凉爽,反而因为运动更热了,真是自己找罪受,就在我刚想返回时,远远的便有一队白衣卫从山上而下,倒霉,自己虽然没想干什么坏事,可被他们看到,免不了一番解释。我一转身,向右侧的树林中钻去,走了没多远,便钻出树林,而我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的在也移不开双眼。
我的眼前是一个静的不带一丝波纹的小湖,湖的四周全部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小湖被围在中央,静若处子,新月静静的躺在水里,水汽夹杂着淡淡的清香缓缓升起,我静静走过去,恐怕自己发出声音而破坏此处的美感,用手拘起一弯水,清澈冰凉,好舒服。而在我心里不断的叫嚣着,几乎冲破我的耳膜和脑袋的是:我要洗澡。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洗个澡了,特别是扮上男装后,脸上那层黑乎乎的东西都快让我崩溃了,但是,如果我洗到一半时,来人怎么办。我坐在湖边,身体和心里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总是在等了一会后想‘如果刚刚就下去洗了,是不是现在已经洗完了,赶快下去吧,可现在洗的话是不是就倒霉的被撞倒。’就在这种煎熬下,我气愤地发现自己竟然呆坐了近一个小时,如果刚来时就不磨蹭,是不是真的洗完了。
我霍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陈旧的男装除去,毫不犹豫的跳进湖里。我激动的想大喊大叫,太舒服了,我竟然犹豫了一个小时,真是傻子,冰凉的水从肌肤上滑过,带来让人为之战栗的舒服感受,我不自觉的哼哼起某流行歌曲,就在我洗的浑然忘我时,身后忽地传来一男性非常好听,清越中略先慵懒的声音:“你是谁?”我觉得真想骂人,好,好,我等了近一小时没人来,这刚洗上多长时间,真的来人了,还是个男的,我将身子向下沉了沉,吸了一口气道:“我是左老请来的?”既然人家那么问,还是说实话的好。“哦?左老请来的不是没有女人?”我背对他,感觉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巡游:“出门在外,女子毕竟不方便,相信先生能理解吧?”他似乎在斟酌我话里的意思,半晌,又传来他的声音:“转过身来。”纯粹的命令口气,我没动,冷冷的说:“我要穿衣服,请你离开。”“你穿你的,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眯了眯眼进,竟然和那左老口气如出一辙,我咬牙说道:“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若再不走,我可大叫了。”身后传来男子的轻笑:“我不看你就是。”说着,我忽地感觉人影一闪,身后的男子竟然到了湖对面,正背对着我。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颀长的身影说不出的潇洒飘逸,我的心狠狠的漏跳了一拍。
一边骂自己竟然没出息的范花痴,一边迅速的游回岸边。现在我倒不担心他会偷看了,湖虽然不大,但现在毕竟不是白天,他离得那么远,想看也看不清。我背对着他将衣服穿好,又从缠胸的布上扯下了一块,系在脸上。刚一转身,法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岸这边,正站在我身后,逆着光的脸只看得清大概的轮廓,哼,食言而肥的混蛋,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转身向林中钻去,谁知这人竟不紧不慢的跟来了,“你为何蒙面,怕我看到你的样子吗?”我一边加急脚步道:“我毕竟已经嫁人了,现在又是半夜,孤男寡女的,还是蒙上好。”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钻出树林,又一次踏上了石阶:“所以我要回去了,你也别再跟着我……”话还没说完,他已转过身来,在月色下他的脸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将我的话生生的噎了回去,好一张完美绝伦,气质邪魅的脸,在月光下更是增添了几许危险,我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我并没觉得丢脸,想象不到什么人会在见到这样一张脸时毫无感觉,不知为什么,在看见他后,我忽地生出一种深深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使我想远远的逃离,许久之后我才明白,这种感觉是因为我怕自己万劫不复,就像飞蛾看见火,会奋不顾身的扑过去。
我慌忙的错开眼,心跳慢慢的平息,男子似乎早就猜到我的反应,嘴角含笑的看着我:“你果然是女子。”他的话真是自大,就像只要是女子,就应该因看见他的脸而失神,不过他的确有这种本钱。我冷冷的道:“我要回去了,你别再跟着我了。”说完,便低头向山下走去,身后传来男子带有一丝轻蔑的笑声,直到听到他的笑声,我才反应过来,他从未说要跟着我,是我一直在不明所以的拒绝,他那样的人,投怀送抱的女人只怕有的是,只怕他也不稀罕跟着一个连相貌都没看见的女人吧。他果真没在跟来,我快步的走下了半山腰,悄悄的摸回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我轻轻的推开南宫若惜的门,门‘支’的一声开了,若惜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传来,我轻轻的将她推了起来,若惜看见我,睡意不退的咕哝一声:“凌心,你半夜不睡觉,干什么?”我坐在她床上,“若惜,我要请你帮个忙。”“什么?”“明天开始,你回复女装。”“什么?”若惜被我的话惊得马上清醒了过来“为什么?”“因为你和若柳早晚会被人看出来,还不如自己恢复,省的人家说我们骗人。”若惜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你对外人就说是我妻子。”“你不回复吗?”“我暂时先这样。”我本想将今晚的事告诉她,但还是没说,也许以后再也见不着那男子,不用做的滴水不漏,不知那人是什么身份,但为了以防他向天游宫的宫主禀报此事,还是让南宫姐妹恢复女装吧。
化妆品
第十七章 竟然是他
上一章已经把内容补全,没看的先看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当高威和高猛看见南宫姐妹女装走出房间,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直到若柳上前拍了拍高威的肩膀:“怎么,不认识了?”他才反应过来,扯着公鸭嗓喊道:“你们竟然是女人?还是这么好看的女人?”直到看见我,松了口气的拍拍我肩膀:“幸好你不是,不然我可真接受不了了。”“为什么?”我不明所以的问道。“哎,如果你真是女人,那不是显得我们太无能了,竟然靠一个女人才逃的小命,那不是丢死脸了。”我笑道:“放心,我不是。”若柳轻轻的白了我一眼。
吃过早饭后,来收拾碗筷的白衣卫公式化的说道:“今天圣主要见你们,请沐浴更衣后再去。”他看见南宫姐妹时只是眼里露出了惊讶的眼神,并未多说什么,素质真好,不久后,白衣卫便抬来了浴桶和热水,另外还送来了五套衣服,三男两女,我们很合作的沐浴更衣,男式的衣服和白衣卫的很像,只是少了左胸处的徽章,女子的衣服是一套白纱裙,看上去价值颇为不菲。我的衣服比高家兄弟的小上好多,看来准备衣服的人果然用了心。换完衣服后,我们便被一名白衣卫领出院子,向山上走去,还是沿着石阶向上,左右偶尔是树林,偶尔是建筑,在走到临近湖泊的那片树林时,我不由自主的向里面看去。走到一半时,南宫姐妹已经走不动了,我由于昨晚的锻炼,还好,歇息两次后,我们终于登上了山顶,在山脚下只看得到一脚的建筑,终于露出了全貌,令我没想到的是,它竟然这样宏伟壮观。
我们被引进正殿,左右两侧各站了一排穿黑衣的面无表情的男人。进入正殿后,预期的雕龙画凤,威严正坐,像过堂一样的画面没出现,殿内开了十几个天窗,里面的摆设华贵中又不失舒适,最里面放了一张椅子,说是椅子,其实说是床更贴切一些,因为上面躺了一个人竟丝毫不觉拥挤。躺在椅子上的人面目正好隐藏在天窗照不到的黑暗里,他身后站了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半身隐藏在黑暗里,我有种感觉,如果闭上双眼,即使近在咫尺,也感觉不到那人的存在。椅子的下手,坐了一个人,赫然是左老。显然椅子上的那人就是天游宫的宫主。我狠狠的看了左老一眼,便向椅子上的人行礼,“见过圣主。”“不必多礼。”椅子上传来清越中略显慵懒的声音。竟然是他,我惊讶的抬头,什么都没看见,不过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昨晚那个人,没想到他竟然是天游宫的宫主。“凌星,”清越的声音又传来:“听见本主说话,你很惊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回圣主,小人原以为圣主年龄必定不再不小,没想到圣主竟这么年轻。”
“原来如此。”说着,圣主坐了起来,使他隐藏在光下的脸暴漏出来,果然使他,只是白天看的更清楚,也能更清楚的看见他的魅力,我的心又开始加速,但脸上却丝毫不漏,圣主看看我后,饶有兴趣的看向我身后,我一回头,发现南宫姐妹和高家兄弟竟然都盯着人家的脸看,我拽了拽若惜的衣袖,她马上满脸通红的低下头。“你身后的是什么人?”“回圣主,她是我老婆。”“老婆?”“就是妻子,我们乡下的叫法。”我急忙解释。圣主看着若惜道:“你们何时成亲?”若惜看了他一眼,刚缓过来的脸色又忽地变红:“回……回圣主,是去年。”声音细若蚊蝇。圣主忽地扯开笑容道:“经过一晚,你的胆子倒变得小了。”若惜无错的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那圣主是不是看出端倪。
好在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语气一转:“凌星,你怎么想到让鹬蚌相争的办法的?”我一抬头,他正用宝石般幽深璀璨的蓝眼盯着我,昨晚天色太暗,竟没发现他的眼是蓝色的,而这蓝色的眼珠,竟让我有一丝熟悉感,但究竟为什么,却又抓不到了“回圣主,小人只是想活着。”圣主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有道理,人在生死关头时,的确可以发挥潜力,说吧,要什么赏?”我一听,才明白天游宫的用意,彻底的放下心来,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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