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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颜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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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秋慕云淡笑回道,“我从不认为我在帮你,与其说我帮你,倒不如说我是在成全我自己。因为天选择了你,而我,除了那件事,其它的,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抢。”
…
汗;今天太累了;站着都想睡觉;昨天发了份故事大纲过去又花了点时间。。。。。。对不住先。。。。。
现在基本有些天马行空;有些地方接的不好的肯定有;反正是初稿;到时候再顺一遍就好了。。。。
[第三卷 凤舞:血引(二)]
痛,窒息的痛,胸口,仿佛有一番巨浪在奔腾呼啸,颠簸汹涌。初染攥在手里的被单被捏得死紧,未梳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撒在背上,掩住了那张面孔,整个人也颤抖着蜷在一起。
今日是十五,又是十五。
她要死了么?初染把被子塞进嘴里,拼命地让自己不要出声。
“呯!”
什么声音?!毓缡心中警觉,快走几步推开房门,却见初染伏在地上,青丝张扬,借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和她口角边那一痕殷红的血。桌子摆设都好好的,只有一张凳子横在那里,地上躺着些许茶杯瓷片,还有一小滩湿淋淋的水渍。他走近看,那床上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迹,仿佛是中毒一般,竟还带着隐隐的黑色。
“醒醒,你醒醒。”毓缡飞快地俯身扶起她,轻轻地晃了晃初染的身子,没有反应。探了探鼻息,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死。他拨开挡在面前的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淡如纸的容颜,双眼闭阂,恬静地仿佛醉在梦里,有着不可思议的安静。
她怎么了?!不是说快好了么?
和着一阵脚步声,紫笙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大约是走的急,身上只随便披了一件厚斗篷,脚上的鞋子也是浅浅地吸着。看到这副景象,她也吓了一跳,还未行礼,毓缡沉怒的声音已经响起:“你怎么看着她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紫笙,并不清楚。”她焦急地蹲下身来看,见她还有气息,这才缓了缓神。“原先是要陪着的,可今儿看她气色好了不少,吃东西也有胃口了,她又说没事,所以才放了心,哪知道。。。。。。”
“还不快去找大夫!——还有姬罘主”毓缡打横抱过初染,把她安置在床塌上,自己则在旁边坐了下来。整张床,凌乱不堪,那被单被她拧出一块一块的褶皱,上面还泛着潮意。看着看着,他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她似乎更轻了,记忆里从她到这里开始,不是伤就是病,而她对他,也永远只是一张面孔。
“咳咳。”睡着的时候,她仿佛也在痛,眉间堆起的郁结怎么散也散不去。
残红、刀光、喧嚣。很深很深的记忆深处也有那么一个女子,脸上带着桃花印记,从半空重重地摔在地上,旖旎出一地的血色。那时候,她的手握着锃亮锋利的刀上,微笑地看着他说:是你,是你杀了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要用你全部的血来偿我!
毓缡猛得从思绪里惊醒,揉了揉混沌的额头,复而又看着床上的女子。她,是叫初染吧,风初染。仿佛他在遇见了她之后,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一次次手下留情,为什么?因为这张似曾相识的脸,还是因为她这个人?
“城主。”
这时,苍玄急匆匆跑了进来,一向沉稳的气息有些乱。她很安静地躺在那里,若不是紫笙告诉他,若不是闻到了这淡淡的血腥,他只以为她是像以前一样睡着了。他曾怕过,因为那份静,静得仿佛隔绝了周边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毓缡沉声问道,“怎么吐了那么多血?”
“我,我只知道她小时候身体就不好,有时候一累就会咳嗽,我问过她,她说是寒疾,这些年,我也是头一回见她这样。”
“寒疾?!”毓缡嗤了一声,“我看这寒疾迟早要了她的命。”
“那怎么办?”苍玄语气里透出急色,“城主,你救救她。”
救?毓缡喃喃着这个字,倏的笑了出来,看着这个昔日冷漠的男人,今日却露出了这样惊慌的表情。当年,即便他失去了眼睛,也还是那般冷然沉静,那些伤他之人最后都死在了他的剑下。他精心栽培的利刃,是什么时候隐去了锋芒。也许,在他回来后见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再不是以前的姬苍玄。
“苍,告诉我,是不是她钝了你的龙泉剑?——如果是,那么,我会杀了她。”
“城主。”苍玄单膝而跪,目光穿过某样东西落到不远的地上,“是我自己,钝了这柄剑的。”
“你变了。”毓缡叹息,“苍,我说过,你是我的宝剑,如果剑生了锈,那么它和废铁又有什么两样。我并非要强迫你什么,当年我给过你选择的,苍。”
苍玄不语,许久,他缓缓抬头:“城主,给我五百士卒,让我为你拿下泠月。”
毓缡看着他亦不说话。
“城主,苍玄愿以血起誓!”说罢,他倏的抽出佩剑,欲往自己的左臂划去,却被毓缡一掌震开。
“城主,大夫来了。”毓缡刚要说话,门口传来紫笙的禀报声。他瞥了苍玄一眼,示意他起身,继而淡淡说道:“你的血不是要你流在这儿的。——至于那件事,以后再说。”
那大夫提了药箱小步快走而进,刚要行礼,毓缡却摆了摆手,从床塌边站起来,看了眼初染吩咐道:“你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是。”那大夫应了声,然后过去为初染把脉,可许久也没有说话,眉是越拧越紧,时而摇头,时而沉思。
“有什么你说实话就是。”毓缡感到奇怪,心中也不免在意起来。
“这个。。。。。。”大夫把初染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面有难色,“城主恕罪,我还是头一回瞧见这样的病人。若说脉象,明明平稳,而且这些日子应城主吩咐,我也天天有来看诊,除了虚弱一些,应该无碍才是,可这。。。。。。奇怪,真是怪。”
“治不好?”毓缡声音骤冷。
“城主,这。。。。。。”大夫有些为难,“要治病总也得对症下药,连病在何处也不知,自然是无法下手,我实在。。。。。。”
话音刚落,在场三人脸上均染上一层冷霜,毓缡的更是沉得可怕:“会死么?”
“照这状况,即使挨过了这一回,以后怕是迟早得。。。。。。”小心翼翼地瞅着毓缡的神色,他还是说了实话,不过最后那个“死”字,他还是不敢说出口。
“呃。。。。。。”床上的人动了动,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好不容易舒展的皱又深深地梗了起来。毓缡刚要替她拉好被子,却冷不丁地被她抓住了手,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竟抓地死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肉,刻下五个突兀的痕迹。
毓缡皱了皱眉,没有抽回手,只是由着她抓着,直到她又一点点无力地垂了下去。
“血,不要,血。。。。。。”初染的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额上渗出细密密的汗珠,嘴里反反复复断断续续地吐着这几个字。
血?!
“什么意思啊?”紫笙探询地问苍玄,但他却是不语。
血?蓦的,他想起多年前的一天,风烬脸色苍白地从倾雪园出来。莫非。。。。。。他心中一动,抽出剑来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一道,撩起袖子,他把伤口对着初染的嘴。“喝下去。”
仿佛是等待已久,闻到那股血腥,初染的唇禁不住吮吸起来,失血的疼痛让苍玄微微挑了挑眉,但仍一动不动地任她索取。
那大夫楞在一边,包括毓缡和紫笙,脸上都是诧异的表情。她竟然。。。。。。
初染的脸色果然好了一些,渐渐有了红润。苍玄舒了口气,看她不再吸了,便抽回手,替她掖好被角,然后准备站起来。可这时候,初染却猛得又重咳起来,那吐出来的血,全部是黑色,整张脸,迅速惨淡下去。
怎么会?!
难道不是用血?!
苍玄复而又定住她乱晃的身体,急道:“怎么了,哪里还痛,你告诉我!”
“罘主。”紫笙急忙拉住他,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毓缡冷眼看着。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要你全部的血偿我!
在梦里,她说是他杀了她。
血么?
忽的,毓缡抽剑在手臂划过一道。紫笙急道:“城主,不可。”
“有何不可。”毓缡理也不理。
“刚才。。。。。。”莫非两人都疯了么。
“若我的血不行,那就是天要她亡。”毓缡冷声道。说罢,他径自走向她,把手伸过去。
柔软冰凉的唇瓣贴上他的,起先她只是拧眉,并没有动作,好象在犹豫和判断什么。毓缡把手又近了近,终于,她开始慢慢地吮吸,剧烈起伏的胸缓缓平稳了下来,纠结的眉也舒展了开来。
很快,她睡着了。脸依旧苍白,只是那朵桃花,不由地鲜亮起来,重新有了颜色。
魅,魅,魅。。。。。。
满园的桃花,浅笑的女子,天蓝草碧,云淡风轻。
是有人在叫他吗?
毓缡有了刹那的迷惘,刚才脑中飞闪而过的片段,竟让他的头隐隐犯疼起来。
………
今天很勤快地跑来了;字数不少哦;慰劳下吧。
某位亲;你咋知道我会喜欢;红颜枯骨;啊;果然才看了文案和那个头;我就爱死了。有空慢慢看。
最近写文都是挤时间在写的;所以拉;比较累。
[第三卷 凤舞:血引(三)]
“城主?”见状,紫笙疑惑地唤了一声。
压下纷乱的思绪,毓缡放下按在额际的手,又复而看向床上的人,神色复杂。过了些时候,他起身离去,走至房门,他转头对紫笙吩咐:“你看着,有事叫人报我,另外——李大夫就先在这里住下。——苍,你跟我来。”
“是,城主。”三人均欠身应道。
紫笙向大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唤来侍女为他引路。苍玄看了眼初染,见她气息平和,终于放下心来,随着毓缡去了。
月色清朗,微云淡河汉。
毓缡和苍玄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沁水居。不远的堤岸边,横着三条小船,其中一条没有栓住缆绳。晚风甚凉,吹皱了一池明净,使得湖面泛出些许粼粼的波光,那船也轻轻地晃荡了几下。
“苍,她到底是谁?”毓缡蓦的停住脚步。见苍玄没有回答,他于是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牢牢地锁住他的,“你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
“城主,苍玄有愧。”即使看不清,但他依旧可以感觉到这犀利的眼神,头一回,他不敢对视毓缡的目光。
“那个舒莲叫她‘风烬’,你如何解释?”毓缡沉声道,“我知你护她,也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你对我的隐瞒我不是不知道,只因为是你,我才没有说破。苍,你十五岁跟我,我的性情你再清楚不过。我用十几年的时间来谋取泠月,绝不容许有失。”
“苍玄知道。”他不由地又握紧了手中的龙泉剑。
“你和芙蓉,很早就在我身边,我要的东西,你们两个也清楚。”毓缡倏的抽出苍玄手中的剑,对着月光举起来,顿时一道银芒,闪亮灼目。“这剑是我给你的,我既可以给,自然也可以毁了它。”
“城主,我。。。。。。”
“我不是庸主,既然是宝剑,自然当善用。”毓缡把剑重新送回剑鞘,“剑钝了或是锈了,尚且可以磨砺,可我若折断了它,再要铸一把与这鞘契合的剑,就难了。苍,我的话你懂么?”
“昔日对城主的许诺,只要姬苍玄活着一天,就会遵守一天。”他右手支剑,单膝而跪,神色恭然,“只求城主对她。。。。。。网开一面。”
“你为了她求我?”毓缡皱眉。
“苍玄从未求过城主什么,可是我——”顿了顿,他抬头,目光忽的闪烁了一下,“是我对不起她。只要城主放过她,苍玄可以发誓,这辈子我与她,绝对再无半分瓜葛。泠月之事,我愿为城主辟疆!”
“她一定会恨你。”毓缡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又向前看去,语气淡然,“我说过不会难为她。”
“可是一月之期。。。。。。”苍玄追问。
“若一个月内夺下泠月,那么这个期限自然就不存在了。”毓缡示意他起身,“风烬不在,两大护法位空,即便是强攻,胜算也是不小的。”
“城主怎知?”苍玄一惊,脱口而出。
见状,毓缡便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那日攻城不见风烬已是奇怪,而拿她作威胁竟也毫无动静,再加舒莲一事,更是疑窦重重。黑曜石是毓家之宝,有养身静心之效,风烬此人他虽不熟悉,但既然他可以把黑曜石送予她,就足以证明他们关系匪浅。以前他不知风烬之意,可今天一见,才算明白了。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苍,你喜欢她,是不是?”
喜欢?!
苍玄一怔,然后回答:“我想她平安。”
“看来泠月这一步棋,我还是走错了。”毓缡似笑非笑,“没想到这十一年,你却把心落在那里了。——原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没有心的呢。”
看着面前对月而叹的身影,苍玄忽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带着他站在山顶的时候,语气也是如此落寞悲凉。其实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少年是没有感情没有心的,可是如果无心,又为什么会救回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记得初见水芙蓉,她浑身还淌着水,奄奄一息的模样,很是瘦弱。自此,他就没那么想了。
“她叫初染是吧?”毓缡兀自说着,“‘嫩黄初染绿初描’,倒是好名字。十一年,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应该还小。”
虽不明白毓缡为何突然说起她的事,但苍玄还是点头:“是,好象是十来岁。”
“那时候,她是什么样子?”毓缡问道,“也像现在一样么,又倔又冷的?”
“不是的。”苍玄忆起那日情景,唇边不觉有了自己也未曾发觉的笑意,“那时,她只是个很单纯的孩子。”
“会哭会闹?”
“她很少哭,也很少闹。”苍玄解释道,“我见她那几次,她多半都是在笑。”
“笑?”毓缡咀嚼着这个字眼,嘴角微扬,“她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吧?”
闻言,苍玄黯然,轻声道:“三年前,她就很少笑了。”
“哦。”毓缡没有继续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复而径自向前走去,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冷硬的面孔头一次柔软下来。
夜色如墨,叹息依然。“你有心也是好事,至少不会像我一样。。。。。。”
………
凌晨写的。。。。。。双休了;休息快乐。。。。。。
努力滴更新啊。。。。。。
昨日无痕留言说;我咋还没进决赛。呵呵;结果回忆了下11月以来本文情况;不进才是正常。不过最近投票很多哦;然后我也挺高兴的;所以一般能抽时间更新是一定会来的了。老话一句;同志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无痕的大漠风尘是我一直为之惋惜的;写的真是不错的;可偏偏惨淡的很。
写文的看文的;大家共勉吧。
最近写论文中;当然;正经事要干;这里继续更新;多写的话多发吧。
[第三卷 凤舞:笑倾(一)]
次日清晨,浅寐的初染忽觉胳膊一阵凉意,便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鼻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腥味?!
初染脑中一个激灵,眼皮缓缓地打开来,房中的物件由模糊到清晰。昨天打碎的茶杯已经收拾掉了,碰翻的凳子也好端端地摆在那里。收回视线,棉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让她楞了楞。
昨日,又是十五。
掀开被子,初染下意识想要下床,却被迎面而来的紫笙喝了回去,她一边换着拿来的被子和被单,一边语带嗔意地说道:“昨天可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样子有多可怕!”
初染哑然,昨日她特意把紫笙支走,为的就是不要让她看到她痛的模样,可没想还是让她发现了。大大伸了伸胳膊和腿,初染笑道:“我这不是又好好的了嘛。”可一看到紫笙瞪回来的眼神,就又很识趣地把后头的话吞了下去。
“得了,还不快躺回去。”紫笙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女子,幸好,她还能站在这里说话,看她的模样,真是一点也瞧不出她昨天晚上还去鬼门关走了一圈呢。
“是是。”初染连连点头,乖乖地窝了回去,突然她按住肚子,皱起眉来。
“哪里不舒服?”紫笙急了,一脸关切地问道,哪知初染却很是委屈地嘟哝:“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
看到紫笙眉眼中的郁色,初染“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还用手轻轻地扯着她的衣袖,似是在撒娇,眼眸里透出一丝狡黠。有些无奈地叹了叹,紫笙敲了一记初染的脑袋:“既然知道饿,看来是没事了。你呀你呀——净叫人担心,回头我就好让李大夫回去了,也省得他坐立不安的。”
“今天大夫怎么来的那么早?”初染有些奇怪,以往他都是午后才来的。
“哪里是来的早,是来的晚才是。”紫笙叫人端了粥进来,吹得稍凉一些才拿过去给她,见她有些失望,不禁笑道,“等你再好些,我叫厨子做些你喜欢的来。——人家可是大半夜就到了,压根儿就没走过。”
“为什么?”
“还不是有人在那里半死不活地乱吓人。”紫笙语带调侃,“不仅是咱们凤城最好的大夫,就连城主和罘主也都在,你的面子可真不小了。”
“他,他怎么会在?”初染低头吃起粥来,目光闪烁。昨天晚上,她在无意识里该不会泄露什么了吧?
“你这个‘他’是指谁啊?”紫笙轻笑,明知故问,“城主还是罘主?”见初染急了,她也没再开她玩笑:“城主若不在,那昨天是谁来拿血喂的你呀。”
“你说什么?!”初染难以置信地抬头,差点把手里的碗也弄翻了。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她又小声试探地重复道:“你说,他喂我血?”
“千真万确。”紫笙不可置否地点头,道出了初染不愿意相信的事实,“昨日,他救了你。”
“喝了他的血,我是不是咳得更厉害了。”初染浅笑。因为这世上除了哥哥的血,其他人的都不行,非但止不住痛,反而死得更快。不过——毓缡竟然会救她,这倒是令她很意外。
“恰恰相反。”紫笙一脸认真,“也许你不信,但这事的确是很怪。罘主割破手臂想救你,结果是于事无补,而城主。。。。。。”
“不可能!”打断紫笙的话,初染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抹去这段记忆,口中喃喃着,“谁要他的血,谁要他救!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哥哥,你说世上有一个人是可以救我的,难道就是他么?
见初染这副模样,紫笙有些心疼:“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这已是事实,你的身体里,有了他的血。。。。。。或许是他前世欠了你吧。”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虽然他要夺泠月,但是看的出来,他不会难为你。——你要知道,他若现在想拿下泠月,不是非留你不可。换作别人,早该在阴曹地府了,他可不是什么善人。”
“紫笙可是在做说客。”初染有些嘲讽。
听出她的话外音,紫笙并未在意,只淡淡笑了一笑:“不知姑娘可否见过一种软剑,它平素隐于腰间,待对敌之时则可以柔克刚,就连伤口也是和细很窄,不仔细看或许还看不出来。”
初染不语。
“夫人不善武,但偏生这软剑舞得纯熟,我也是很喜欢的。”紫笙起身朝外走,走到房门的时候,她又停住了脚步,语带深意,“我听说过些天,罘主要南行,若姑娘应允,是否见一见为好。”
南行?!初染心中一惊,莫不是。。。。。。想再细问,可紫笙已不见了踪影,那旖旎在门外的阳光,亮出了一室的明媚。
忽然,她对于这个叫紫笙的女子多了几分思量。起先只觉得她玲珑细致,进退有度,可现在想来,怕是不止如此了。今日她字字句句,仿佛都话中有话,沁水居的管事,果真不是泛泛之辈。
毓缡是要动手了吗?如今宫中无人,若他真要强攻,泠月似乎会落下风。怎么做才能阻止,初染不禁有些头疼。
“以柔克刚,她不是都提醒你了么?”忽然,初染旁边传来一声轻笑,讶异之余,她转头向内侧望去,那床幔背后,隐约显现出一张俊逸的脸,唇边是他一贯的戏谑和玩世不恭。
“你?”初染小心翼翼环顾了周围一圈,继而压低声音,语带疑惑。
“原来美人还记得我。”慕容流风挑眉,“咱们上回一别,也有数月未见了。”
听他这样说,初染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你是找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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