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夭颜天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如此,我自然乐见其成,这么说来,我是不是没多久也该喝到宫主的喜酒了?”毓缡收了手。
“谁要嫁他。”初染嘟哝一句,闷闷地别过头去,暗暗用手肘扫了他一记。
慕萧倒也不躲,只龇牙附耳低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怕羞啊?又不是没搂过抱过。”
他无法忘记,那日的桃花烟雨,她倚在门边,慵懒地吹着那曲《小重山》,如梦如幻。倒下去的那刻,他恍若误入了仙境一般,痛,在身上蔓延,但心,却是安静一片。他记得她摘下面纱,巧笑嫣然:“你记着,我的名字,叫做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既然再次相遇,那么这一回,他绝不放手。
“夭儿的卤莽,我代她向城主道歉了,有什么不妥的,望城主海涵。”慕萧微一欠身,拉着初染向外走去。
“你是谁?你不是他。。。。。。”擦肩之际,毓缡喃喃。
风烬此人,他是见过的,虽然只是一次擦肩,虽然他们两个无论相貌气度都惊人的相似,但是调侃和戏谑,风烬没有,也不可能有。
闻言,初染的身子微微一颤,被慕萧包着手也稍稍紧了紧,毓缡,他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若不是太熟悉哥哥,她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居然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这样走了很久,直到出了离宫的门,她才蓦然惊觉,手,还冰凉冰凉。
“你怎么会在这里?”挣开他的怀,初染丢过去一张臭脸,丝毫不见温婉模样。
“终于缓过神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走到天涯海角去呢。”慕萧调侃道,一边取了她一绺头发把玩起来,不过马上就被初染甩开。“很久不见,我的美人竟长成刺猬了。”他摇气头来。
初染知他是故意的,没好气“哼”了一声。慕萧自然不依:“喂喂喂,你什么态度嘛,好歹我也救了你不是。”
“我又没求你救,再说了,刚才是谁在那里看好戏不理人,你不过是顺手,难为你了吗?——岚镜,我们走。”初染也不客气,哪知刚扭头,就被他抓住了手,想挣,却挣不开。
“生气了?”
“才不值得为你动气,我可还想再多活几年——岚镜。”初染又唤。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又为什么知道风烬不会出现吗?”慕萧自信满满,果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迟疑,“怎样,现在肯留下了吗?”
被他抓到软肋,初染只得让步:“岚镜,你先回客栈等我,我一会儿就来。”的确,他说的都是她所惑,虽然只是第二次见他,虽然之间隔了五年的距离,虽然那时她不过是懵懂少女,但是,她看的出来,他不是普通角色,因为当年他手中那把赤霄,是王者之剑。
岚镜黯淡地瞥了他一眼,依言先回了客栈。初染等他解释,可许久也不见他说正题。“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为什么。”他笑,“就是想你了。”
“这算什么理由?!”初染脸有薄怒。
“毓缡这个人,你怎么看?”终于,他的脸恢复了严肃。
“他?”初染蹙眉,细细想了一想方道,“一个碰不得的男人。”
“哦?”慕萧扬眉,心情顿好,“这么说,你是不喜欢他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吃醋吧?”瞧他这副模样,初染掩嘴轻笑,面带调侃,仰头,正对上他渐渐欺近的俊颜。
“别动。”
“你,你做什么?!”初染有些无措。须臾,头顶传来他戏谑的笑声,抬眼一看,他正得意地扬着手上一根红线。原来如此,初染大大舒了一口气。
“想什么呢,脸都想红了。——喏,给你的。”慕萧把左手上的冰糖葫芦塞进她手里,自己则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另一串,那孩子气的模样,倒把初染给逗乐了。这么大个男人,居然还学人家吃这个。
“笑什么?”他拿手敲她的脑袋,恶狠狠地威胁,“不许笑!”
“霸道!”初染接过来,假意嗔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怕羞。”
“你自己不也吃?”他有些不服气,“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很好吃哦?以前不是答应你要请你吃的么,喏,省的你以后记起来了又怪我,说我小气。”
“谁乐意理你啊。”初染别过头,仿佛也有那样一个日子,也有这样一个男人,在满城的江南烟雨,杏花纷飞里,站在她身边,笑着看她,然后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夭儿”“夭儿”。。。。。。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她是风初染,亦是桃夭。
“别低着头啊,凤城的夜市可是不赖的很,错过了可是人生一大憾。”他牵过她的手,却被她挣开。
“小气鬼。”
“都说了是为你着想,你要胖了,可得怨我不是。”
“你的嘴巴上都是糖,还有手,别粘乎乎地碰我。”
“好意思说我,你瞧瞧自己,吃得跟花猫似的,斯文点不行啊。”
“我要回去了,别跟着我。”
“哎,凤城有个栖凤湖,听说过没有?”
“你有完没完。”
“那里很漂亮的,带你去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嘛。”
。。。。。。
晨曦微露,薄暮褪去,橘红色的朝阳蹒跚而上。燕语呢喃,晶莹的早露在枝头花间打颤,空气,混杂着栀子花的甜香。
初染揭了面具,舒舒服服地任水没过腿肚。
“你倒是会享福,居然用栖凤湖的水来泡脚。”慕萧咧了嘴,“毓缡若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
“他又没看见。”初染狡黠地笑笑,“再说了,天下间的东西不就是给人用嘛,要不然,那就该叫暴殄天物了。”
栖凤湖,放眼望去,澄澈一片,碧波荡漾,无垠万顷。听闻,这是毓缡十年前所建,站在湖心小筑,还能听见凤凰的啁啾。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不少人乘兴而来,却失望而返,人人都说,那不过是个传言,因为从没有人听到过任何声音。
“怎样,我没骗你吧,这里的日出可是美的紧。”慕萧一副享受的样子。
“纨绔子弟。”
“我看着像嘛?!”慕萧皱眉,很是委屈。
“无所事事,涎皮赖脸,玩世不恭。。。。。。”见他不承认,初染索性曲着手指数落起来,“就算不是,也差不离吧?”
“呵,我的小美人,你可是怨我了?”
“少跟我来这套。”初染推开他欲近的身子,眼神不自在地别了过去。
“五年来,你说话的方式可是变了不少,风烬真是没把你教好呢。”慕萧的语气淡淡的,旋即又转眸笑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儿。”
“好像某人也不过如此。”初染冷笑一声,“再说,我怎样与你有何干系?才不要你管。”
面对她的挑衅,慕萧似乎一点怒气有没有。趁她不备,他忽的搂过她飞身而起,初染未及阻止,二人已在半空。“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看出她的害怕,他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站稳脚跟,初染缓缓睁开眼睛。
“你看——”他伸手向远方摇摇一指。初染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正立于一座半高的山崖上,这里花朵绽放,彩蝶翩跹。
凤凰,真的是凤凰,她喃喃着,手,不自觉攥紧了。栖凤湖,近看只是觉得美丽非常,清澈无比,原来,俯瞰才暗藏乾坤。那湖水的边缘,和着棵棵火红的枫,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而那湖心小筑恰似顾盼之美目,盈盈间,红枫吹落如雨。只可惜,这只火凤却缺了双目,那小筑顶端的凹陷,空洞洞的,优雅奔腾的姿态显得死气沉沉。
“喏,你的东西。”慕萧将黑曜石抛还过来,“以后只要是你的,都不许给他,记着了?”
看着他霸道又孩子气的表情,初染不禁低笑出声,这样的他,是她最喜欢的样子,没有戾气和冰冷,像极了,她的哥哥。
“怎么拿回来的?”初染问道,她记得昨天就叫岚镜送走了,怎么又会在他手上?慕萧,这个男人的来去和作为总叫人诧异和措不及防。曾经,他那一走,就是五年,毫无音讯,毫无留恋,却不料在毓缡的婚宴,笑着站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仿佛心都亮了起来,可除了他的名字,她一无所知,更不知他究竟有何意图?
“天底下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慕萧笑道,自信满满。
初染颇感无奈:“还说我呢,你自己的臭毛病什么时候也改改,最讨厌自大的男人了。都说了我的事不要你管,别狗拿耗子,羞!”
慕萧笑着别过初染微乱的发,宣誓一般:“你迟早是我的人,我不管你谁管你?——夭儿,跟我一起走吧。”
跟我一起走吧。很多年前,他说过同样的话。
初染近乎机械地伸出手去,却在片刻又惊醒过来,步子生生僵在那里。
夭儿,等‘旋绮’开花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了。夭儿,哥哥不会丢下你的。风烬的笑容渐渐清晰。
“你我萍水相逢,我并不曾对你有意,你又何苦对我纠缠不休?!”初染别过头去,“再说,再说当年你不早不晚刚好在哥哥外出之时出现在泠月,谁知道你藏了什么心思。。。。。。”
“你说什么?!”慕萧显然怒了,“说来说去,你还是为的他!别以为天底下就风烬一个好人,你不要忘了,他走了,走了整整三年,他若要回来,早就回来了,可还会等到今天?!”
“你怎么。。。。。。你不要胡说!”初染一惊,防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件事除了苍和岚镜,根本没有旁人知晓,就连毓缡也被蒙在鼓里,他又是如何得知?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以为我为什么可以堂而皇之地扮作风烬出现,你以为我为什么路远迢迢跑来凤城。为了他,你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你真要等他一辈子吗?——我是哪里比不上他!”面前的男人,突然像一只豹子。
“他会回来的,他答应我的。”初染申辩,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换作平常,慕萧一定会软声软语地哄她,然而这次,他只是那么看着。
“慕萧,你究竟有何企图?!”初染冷静下来。一个见面不过寥寥的人,竟将她的一切都摸了个清清楚楚,“你是什么人?”
慕萧没有回答,只伸了手,指着眼前的一片秀丽,眸子突然变得幽深邈远:“你知道,这是什么?——是江山。”
江山?!初染楞住,身子,刹时从头冷到脚。
“六年。六年之后,我慕容萧定要亲取柒澜,到时,我要凤箫龙管,紫盖香车迎你为妻!”
[第二卷 逝水:风云(一)]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
初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的客栈,月光如瀑,脚步,虚晃晃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剪不断,理还乱。在凤城已近半月,细数来,发生的事情却是不少,仿佛从前认定的东西一下子都变了。轻叹一声,却见岚镜站在面前。
“他是谁?”
相对于岚镜的急切,初染则要沉稳的多。“怎么来了也不出个声。”示意她坐下,初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他姓慕容,单名一个萧字。”
慕容萧,十三岁承爵封王,十九岁摒清异己,二十一岁摄政,独揽朝纲,几乎成了曦凰的传奇。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少时踏足江湖,浑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
甩了甩纷乱的心绪,初染扯开了话题:“对了,苍最近有信来吗?”
“嗯,刚到的消息,说是朱常晏那只狐狸反了。”说到此事,岚镜不禁皱眉,言语里有着嗔怪之意,“那个人,早该杀了。真是养虎为患!”朱常晏和毓缡私下往来他们早就清楚,这回的婚宴,怕也是毓缡调虎离山之计,可她偏生听之任之。
“岚镜可是怪我当年留了他?”初染反问,“你以为是我手软是不是?不是不报,是时机未到。你想想,他好歹是一门之主,忠他护他之人也为数不少,若我无缘无故因为几句话杀他,必定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是叛乱就不同,泠月的规矩,违逆之人,格杀!”
“所以你欲擒故纵?”岚镜仍有忧虑,“万一这里应外合让他坐大怎么办,毓缡可不是省油的灯。”
“毓缡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初染笑道,“可朱常晏不是,我的脑袋好歹比他强,毓缡选了他算他倒霉。等逮到他,我让岚镜戳一千个窟窿,好不好?”
次日一早,初染与岚镜出了凤城。远远的,初染瞥见一个俏丽的身影,看模样像是水芙蓉。两人对望一会儿,便各自别开了目光,初染疑心之下再看,女子已不见了踪影。
约摸三日工夫,她们回了泠月,到山脚的时候,初染讶异地发现苍玄竟勒马在前。“你怎么来了?”她记得这比原定的日程整整快了一天,莫非。。。。。。真出了什么事不成?
“听说公子到了,所以来看看。”看出她的忧虑,苍玄解释。
初染心下稍安,点头问道:“朱常晏怎样了?”
“一切都好,公子放心便是。只是——”苍玄顿了顿,“秋慕云那里好像出了点岔子。”
“嗯,这个我知道。”想起秋慕云那日的话,初染忍不住想笑:这个男人,竟把苍玄派去的那些眼线称作虫子。“他没搞出什么动静就好,其它的,咱们也没办法,随他吧。”
“是。——对了,公子此行,没出什么事吧?”苍玄试探道。
“我?我能有什么事。若是出了事,我还能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吗?——我呀,命大着呢!”初染不禁笑他多心。
鲲化为鹏一任飞,长安路上好光辉。阳谋阴卜皆如许,顺水行舟定好归。那算命先生怎么说来着?血光?!当真可笑!凤城之行,她平安而返,哪里来的血光!看来那不过是江湖术士蒙人的鬼话罢了,根本信不得。
“罢了,我们回吧。”初染坐回马车,见岚镜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复而催了几声。“怎么了?”
“我。。。。。。不跟你们去了。”
“为什么?!”初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方才挤出一句,“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吗?”
“不是,这跟你没关系。”岚镜解释道,“我与他定下五年之约,现下已过了期限。原本,我想等这事了结了再走,可既然苍玄说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非要走吗?我以为是你气我呢。”初染垂下头,“其实,其实哥哥他对你,还是很好的,真的!”怕她不信,初染又连连说了两遍“真的”。
“你不用宽慰我。他对我什么心思难道我看不来吗?——男人在乎女人,绝不会让她去沾染鲜血和杀戮。”
岚镜爽朗地笑了,虽然不甘,但很畅快。这种笑容,初染从没见过。想来,若是她与风烬携手江湖,也是极配的。
“哥哥只是疼我而已,没有别的。”
初染垂下眼帘,记得当初她傻傻地问过:“哥哥哥哥,我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好不好?”那时候的他却只是笑地开怀:“真是个孩子,你以后总要嫁人,你若是嫁了人,哥哥要怎么陪你一辈子?”
“那我就不嫁人。”她鼓着腮帮很是认真,“那样哥哥就会永远宠着我了。”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当然会永远疼你。”
妹妹,她之于他,只是妹妹。
“岚镜,有时候,我反倒羡慕你。。。。。。至少你能帮的上他,可我只会给他添麻烦。。。。。。”初染的声音小了下去。
跨鞍上马,岚镜的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只是一句:“将来得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待她走远,苍玄忍不住开口劝道:“怎么不拦?现下正是用人的时候。”
初染摇摇头:“强扭的瓜不甜。随她去吧,毕竟,这是她的自由。虽然她不大喜欢我,可突然间少了一个人,总觉得不习惯。。。。。。苍,现在我只有你了,将来,你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离开我?”她靠了头在他肩上。
“可能吧,我不知道。。。。。。毕竟,以后是以后。”苍玄别开目光。
初染暗暗嘟哝了一句“木头”,又好气又好笑地埋汰道:“真是老实!连撒个慌哄个人都不会,哪个姑娘跟了你,还不得闷死,我可还指着看嫂子呢。”
“小姐别开玩笑了,我风里来雨里去,哪个姑娘愿意跟我这样的人。”苍玄笑得自嘲,原本就晦淡的眸光霎时一片死寂。
初染不依了:“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你总不能拿着刀剑活一辈子,眼睛的问题也不大,又不是不能治。等我医好了你,指不定多少姑娘动芳心呢,到时候就怕你挑不过来。”怕他不信,初染还特地拍胸脯保证。
苍玄被她逗笑:“好,你说什么都好,到时候小姐帮着我挑。——不过眼下咱们是不是得先回去?”
“哎呀,忘了正事。”初染有些懊恼,上了马还不住地嘟哝,“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是你娶妻,又不是我娶。你要是永远这样,倒便宜了我呢。。。。。。”
苍玄没注意到她的絮絮叨叨,叮嘱一句“坐稳了”便扬鞭迅行。
[第二卷 逝水:风云(二)]
三日后,朱常晏公然反叛。
抚着椅背,初染缓缓坐了下来,从这里俯瞰,大有君临天下之势。泠月,二十年前崛起于江湖,并在短短数年名动天下,继而成为江湖的御宇者。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思议。
泠者,清也。她不知道为什么风烬取了这样一个名字,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江湖如此心向往之。她问他,他却只是笑。
刀剑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
其实初染早算准了他会在今日动手,而苍玄也暗中打探到了他的布置,但朱常晏似乎早有防备,以致于今晚一战与原先所想又大不相同。变得如此繁复,双方居然呈现胶着状态,这的确出乎她的意料,佼好的计谋,众多的叛卒,看来,她到底是小瞧了他。
空荡荡的大殿灯火通明,初染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突然,门,重重地被推开,瞬间,银光闪动,锋利的剑尖抵住了她的咽喉。
“朱门主的动作,真是快呢。”初染不慌不忙,坦然地望向面前的三人,“谁借了你胆子,敢对我不敬?!”
朱常晏见她面无惧色,心生不快,咬牙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哼,你以为杀了我几百个弟兄就算完了吗?他们不过是拿来唬人的牺牲罢了。现在东门和西门全是我的人,南门也快差不多了。没想到吧,三年前我失去的,今天我全都要拿回来。”
“手下败将,何足言勇!”初染很是不屑。
“那是着了你的道!”朱常晏怒了,扬手就要打她,可想到三年前中毒那幕,只得恨恨地收回了手。
看出他心思,初染“哧”地笑出声来,故意揭他的伤疤:“咦,朱门主何时练成的左手剑?真是可喜可贺。”
“少跟我装蒜,还不是拜你所赐!”朱常晏“呸”了声,举剑对着她的手臂就是一道,“你不说也便罢了,既然你非要提,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
“算帐?”喃喃着这两个字眼,初染又笑,“若不是朱门主挑衅在前,我又何以枉做小人?!再说,当日是谁说会心悦诚服效命于我,今日却倒戈相向、吃里扒外的?!又是谁跟我说伤势已经痊愈,无需挂心云云?!满口谎言的是你,出尔反尔的也是你,怎么现在错就在我了?”
朱常晏被初染堵地半天说不出话,可转念一想,她也就能逞口舌之快了,于是心情又好。“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比娘们还俊呢。。。。。。真是可惜了。。。。。。”忽的,他“嘿嘿”笑了起来。
“可惜,的确可惜。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疯狗什么样儿呢。”初染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只不过,疯狗要咬人,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本事。朱门主,你说是不是?”
“你——”冷不丁被初染摆了一道,朱常晏气极,索性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杀了一了百了。正要动手,眼前忽现一道银芒,惊得朱常晏顿时说不出话来。左胸的血,汩汩染透了他的衣衫,撕心裂肺的痛楚,绵延无尽。
“你来了。”仿佛是意料之中,初染甚是平和地笑了笑,“外头怎么样了?”
“宫主无需挂心。”
“很好。”初染点点头,复而看向伏在地上的男人,“成王败寇,今日是我赢了。——你可还有话要说?”
“是,我有话要对你说。”朱常晏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就怕你不敢听。”
“他在激你。”苍玄出声劝阻。
“我知道,可我给你这个机会。”初染蹲下身来,现在的他,双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