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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正常顺序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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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渊转头看了眼易玲珑,恶趣味地笑着:“这个自然。三弟这个小心愿,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成全的。省的三弟到了那边,身边没个合心的人儿伺候,寂寞的很。”说完一抬下巴,示意看押着易玲珑的宇文焉,将易玲珑转移到宇文轩身边,以便他一剑双雕,给这对同命鸳鸯一个串糖葫芦的恩惠。
易玲珑欲哭无泪,几乎是被宇文焉拎着衣领给拎到宇文轩旁边的。刚才看剑指宇文轩,那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带着观摩欣赏的心态看的,所以可以看得自信看得认真看的心惊肉跳。可是现在看剑指宇文轩和她,那是无论如何也再不能体会刚才那种微妙的复杂的百般滋味的心态的,也不心惊也不肉跳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吓得心脏停止跳动了,肌肉开始僵化了。
“你,你可真狠哪。”易玲珑抽着嘴角对宇文轩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死,她也要争分夺秒地表达她心中的愤慨,否则死了也是个屈死鬼。
“哦,不过是看你刚才那副模样太可爱了。心中一动,只想跟你同生共死了。”
听到可爱两个字从宇文轩的嘴里吐出,易玲珑居然很没有骨气地脸红了,转而想到,自己这会儿脸红个什么劲啊,这都要死的人了。再说这厮,明摆着是在祸害她。心中有气,怒道:“同生共死?我看,只有共死,没有同生吧。”
“那实在是对不住了。谁叫你刚才眼神太特别了。”易玲珑没有看错,宇文轩的嘴角分明还含着笑意,“那叫什么来着,恩,眼睛晶晶亮,大放异彩。”
“屁!你眼瞎了还是怎么了?什么眼神么,我哪里是眼睛晶晶亮了,我那是泪光闪烁!”易玲珑一边狡辩,一边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多练练演技,太容易通过窗户暴lou心灵了。
“真的?”宇文轩用眼角狐疑地看向她。
“真的真的!”易玲珑底气十足,反正宇文轩也没有DV机数码相机,又不能倒带重播定格,刚才的时刻已经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流过去啦,死无对证啦。
“哦,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抱歉。”宇文轩做出一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忏悔模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易玲珑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道明寺这句口头禅简直就是治世名言啊。
可惜,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来告诉世人这个道理了。易玲珑带着这样的遗憾,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居然被她易玲珑说中了,宇文轩他,真的是一个气场强大到连佛祖都不敢收的妖孽。【Zei8。 贼吧电子书﹕贼吧Zei8。COM电子书】
就在宇文渊第二次举剑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撞开,门框断成几条掉在地上。宇文轩的几个黑衣暗卫如同天降卫士一般夺门而入,金刚一样的身躯在此时看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门正中,小三子一身劲装打扮,手里横握一把三尺寒光宝剑,如同血泊里提出来的人一般,顾不得抹一把脸上的未干鲜血,哑着嗓子急道:“主子,奴才救驾来迟,您没伤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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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玉树祈福
为云南祈福
一二二、光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门口,小三子一身劲装打扮。手里横握一把三尺寒光宝剑,哑着嗓子道:“主子,奴才救驾来迟,您没伤到吧?”
房间里,嗖地一下出现的几个暗卫,汲暗、汲夜、汲影依次排开,甚至连早已金盆洗手改行做了琴师的汲风大哥也在,四个人一般样的打扮,黑衣黑裤黑靴子。唯一不同的是,其他三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三把寒光凛凛的宝剑,而汲风大哥怀里抱着的,则是一把做了改造装了机关的七弦琴。
汲风大哥一只手托住七弦琴,另一只手很有气势的高高扬起,悬停在琴弦的正上方,像是刚刚拨动过琴弦,又像是正要拨动琴弦。他那倒提的剑眉,那小小的精光乍现的眼睛,那写满杀气的坚毅脸庞,俨然一个六指琴魔。
面对着如天神般凭空降临的小三子等人,宇文轩连眼皮子都没有眨巴一下,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模样。对着小三子有些责备地说道:“的确是来得有些迟了,若不是朕急中生智拖延了时间,只怕你们这会儿要管别人叫主子了。”
小三子和几个暗卫面色一紧,赶紧谢罪:“主子受惊了,奴才罪该万死。”
什么叫急中生智拖延了时间?易玲珑这才品过味来,随即一脸忿恨地将目光甩向宇文轩,似乎是在义愤填膺地向宇文轩控诉:“你大爷的,敢情你刚才那是拿我当挡箭牌,故意拖延时间,好等待援军哪。”
宇文轩则回给她一个悠悠地眼神,仿佛是在说:“没错,你猜的完全正确,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易玲珑有些后怕:“万一你的援军还没有来到,那姑奶奶岂不是要陪着你这厮一起死了。”
宇文轩用一脸欠揍的表情告诉她:“能和我死在一起,那是你的荣幸。”
“妖孽轩!”易玲珑怒,“不带你这样玩人的!”Zei8。 贼吧电子书Jar乐园﹕贼吧ZEI8。电子书
宇文轩则用“你来呀你来呀,你来打我呀”的表情告诉易玲珑:“本大爷就是在拿你开涮,你奈我何?”
见他这样,易玲珑也只有敢怒不敢言了,只好在心里腹诽:“你丫的,下次你要死,就死得远远的,千万别死在姑奶奶面前,姑奶奶胆小,可赔不起你玩这敢死队冒险游戏。爷爷的,吓得我这小心肝呦,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个心肌梗塞的后遗症。要真落下了,不知道能要多少赔偿金?”
易玲珑和宇文轩两个人虽然已经用眼神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了好几句话,但是由于眼神的交流并不同于平日里话语的交流,就如同光速不等同于音速一般,再加上这两个人动不动就省略语言改用眼神说话,对彼此目光中的含义驾轻就熟,所以虽然他们已经交流了很多,这一切却都只是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就全部完成了,时间实际上还停留在小三子谢罪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要说那宇文渊也真是反应敏捷,虽然小三子的从天而降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诧,以至于手上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然而在小三子的话讲讲说完的时候,他却已经想好了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只见宇文渊他手握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宇文轩的心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啊!”
“啊!”
“啊!”
屋子里同时响起了三句惊呼声,一句来自于小三子的,一句来自于易玲珑,最后一句,却是来自于夏曼雪。
与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两道来自不同方向的寒光在一刹那间就交叠在一起。又在一刹那间交错而过。
“四弟,你……”宇文渊不可置信地望着手中断了一半的宝剑,又望了望站在他对面,手持宝剑,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的宇文焉,“你这又是为何?为什么要救他?你,你不是和我们一伙儿的么?”
“一伙儿?”宇文焉转身看了眼宇文轩,似乎是在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后者则回个他一个安抚并赞赏的微笑。宇文焉这才又看向宇文渊,“二哥,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同你一起做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你不是……”宇文渊急了,差点就到手的皇位就这样眼睁睁地飞走了不算,临了还出了后院起火这种龌龊事,居然被宇文焉反咬一口,这让他如何能甘心?反正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做下了,不成功便成仁,要死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也多几个做伴儿的。
宇文渊把心一横,打定主意决不能轻易放过了宇文焉,不用宇文轩审问,一五一十地就都说出来了:“四弟,你这样讲就不对了。虽说当年先帝在世时,你我二人为了那储君之位争了个你死我活,势不两立。可我们,不是在三弟登基以后,就已经冰释前嫌了么?当时我们是怎么约定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同心协力一起反了三弟夺得皇位。共谋江山。这些话,你都忘了么?大哥也在场,应该还记得吧?”宇文渊此时依然不忘将宇文坚也顺带上。既然是三个人一起做的大事,受大罪的时候,自然也该是三个人一起的。
宇文坚听到叫他,恍恍惚惚地抬头,眼神中带着迷茫,动动嘴唇呢喃道:“我,我只为了曼晴,只为了曼晴。”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着,似乎除了这句话他再没有别的什么话好说的了。
“二哥,你记性不好,怕是把有些话记错了吧。”宇文焉冷笑着回答道,眼神嘴角写满了不屑,“好像当时的话不是这么说的。是你来找我和大哥,说你不服三哥这个皇帝,求我们助你一臂之力的。大哥本没有什么表示,你知道的,他自从夏曼晴死了之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除了和夏曼晴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不关心,没兴趣了。而我那时想到,母后尚在宫里。依太后那个脾气,势不会跟母后善罢甘休,定要百般刁难母后的。我为了不让母后吃亏受气,也便答应你会相机而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宇文焉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谁能想到,三哥竟然同意了母后出宫与我同住,让母后不在受屋檐之气,让我们母子能享受天伦之乐。不仅如此,自打母后出宫之后,三哥还时不时地差人来送些东西。衣裳首饰药材食物,连俸禄也一应比照着太后的份例供给的,母后提起他来都是满心欢喜的。你说,我干吗还要同你一起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反了三哥呢?”
“那你……”宇文渊的确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主,宇文焉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继续问,那你干吗还跟着我们一起,掺和进这桩绑架案里来呢?
“你看,三哥兵行险招,总要找个人做内应才保险些不是?正好你就来找我了。”宇文焉一摊手,一幅你真傻居然自找死路的样子,“不然三哥的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你们的藏身之地,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全歼埋伏在这周围的反军和戈特士兵?”
“什么?”拓跋毅同宇文渊不同,他对于小三子的空降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依然是抱着双臂作壁上观的悠哉。可是在听到宇文焉的这句话后,也不免惊呼出了声,“外面的士兵,我戈特国的壮士,也被你们……这怎么可能?他的援军,不过这寥寥几个人而已。”
仿佛是映证宇文焉的话似的,拓跋毅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人大踏步地进来了。
却是个拓跋毅认识的熟人,一身鲜亮的铠甲,金属的头盔下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很是刚毅。他,他不是早在半个月前,就被宇文轩调到西南去镇守边疆抵抗蛮族人入侵了吗?若不是听说他去了西南,并且带走了熙泽国大部分的兵力,以至于京师重地兵力薄弱,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着宇文渊趟这个浑水。
难道说……拓跋毅心中一惊,一个念头浮现心头。他望了望坐在床边淡定如初的宇文轩,忽然对他产生了由衷的佩服。他刚才说过什么话来着?愿赌服输?没错,他输了,输给宇文轩,输的心服口服。
萧逸之极具有阳刚之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彻在这个房子里简直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何况他说出来的消息又是那样的振奋人心:“禀皇上,微臣按照皇上吩咐。带领禁卫军紧密部署,已将此次反叛的乱军及其党羽一网打尽,连同各地伺机作乱的戈特士兵,埋伏在此地的数百名刺客一并拿下了。还请皇上发落。”
“你……”最后的一丝希望化作幻影,宇文渊终于掌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形颓唐的很,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志满意得的模样。
不过是一盏茶的光阴,光阴之前,他是那样的趾高气昂,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攥在了他的手里。他站在宇文轩的面前,一点一点把剑尖推进宇文轩的身体里,手里握着的是泛着寒光的宝剑,脸上挂着的是胜利者的灿笑。光阴之后,他是这样的落魄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他瘫成一团坐在宇文轩面前,无力地耷拉着头看着地面,手边躺着的是依然泛着寒光的断剑,脸上挂着的是失败者的苦笑。
光阴之前和光阴之后相距的并不遥远,他却已经判若两人。可见光阴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高兴时可以让阿拉丁摇身一变成为阿拉伯王子,或者让穷小子成为华尔街风云人物;它不高兴时也可以将阿拉丁打回原形,或者让一个大银行一夜之间玩儿完,实在是任性得很。
易玲珑看着地上的宇文渊,不禁由衷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当然,也没有忘了在空暇之余,崇拜一下自己的料事如神:原来真的被她说中了,宇文焉他玩得就是无间道,还是无间的无间,是为无间中的极品,无间中的霸主——无间之霸。
人们常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易玲珑刚才因为要死了,害怕紧张的不得了,却没想到下一刻她所支持的这一方就化险为夷,反败为胜,而且还是个完胜。而现在她因为处境安全了,警惕性也就跟着放松了,这一放松,就忽略了身边的一个人,从而将自己又重新置于了危险之中。
光阴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在下一秒会安排出怎样的戏码。易玲珑只记住了感慨别人,却忘记了审视自己,事实证明,这种宽己严人的习惯,着实要不得,因为那是致命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易玲珑看着宇文渊做光阴论感慨时,一直默不作声杵在她身后的夏曼雪,便如疯魔附体了一般,一把拾起宇文渊掉落在地的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着全身的力气向易玲珑刺来:“易玲珑,我夏曼雪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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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百年不遇的连更……
一二三、血流的有点多了
或许是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宇文渊身上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大局已定放宽了心的原因,以至于夏曼雪拾起剑的时候,一屋子的人竟没有一个注意到她。
直到她大喝一声,奋力向易玲珑砍来的时候,想要再阻止她,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被夏曼雪握在手上的虽然是一把断剑,却依然是精钢打造而成的杀伤性武器,倘若夏曼雪稍微懂得一点使剑的技巧,晓得那剑是用来刺的,而不是向切西瓜一样砍的倒也好了,至少剑尖已断,尚可缓上一缓。偏巧夏曼雪是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弱女子,用起剑来怎么顺手怎么能使上蛮力怎么用,一尺半的断剑就那样不受任何阻挡的,直直地向易玲珑的头顶砍来。
易玲珑傻了,蒙了,没有反应了。睁着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断剑,根本想不起来要闪过身子躲上一躲。剑砍下来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夏曼雪脸上的狞笑,看见了汲风大哥终于写到了脸上的惊恐,看见了小三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看见了萧将军伸着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听不见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应该是在喊着她的名字叫她小心吧。易玲珑异常平静地想道。值了,临死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人在乎她担心她,这辈子就算是没有白活,就算是到了阎王爷面前,阎王爷问她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没有的时候,她还能点出几个人名来,求阎王爷让她下辈子再遇见他们,再跟他们做朋友。
明明白白的死,总好过稀里糊涂地活着。在易玲珑生命的最后一刻,突然奇迹般地迸发出了闪耀璀璨的阿Q精神光环。
寒光从头顶落下,在眼前一闪而过。血花,飞溅。
居然……一点也不疼……好快地剑法……易玲珑看着那血花,心想死亡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能不能向至尊宝所说的那样,看一看自己的心里有没有什么人留下的东西。可惜,这种奇妙的感觉,她没有机会讲给别的人听了。
再一想,不对啊,就算夏曼雪出剑再快,快到她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可是她的意识怎么还这样清楚?不是应该因为血液喷薄而出,迅速地流失掉了,导致大脑缺氧变得不好使了么?
思及此,易玲珑定睛再看,登时惊吓得不清。
横在她面前的。是一条被殷红色的血水染得湿漉漉的胳膊,上臂处kao近心脏的地方,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像一张恐怖的血盆大口一般惊悚,深红色的液体从这张大口里汩汩流出,像条小河似的往下淌,流到肘部拐弯处,又像断了线的红珠子一眼啪嗒啪嗒往地上落。
“主子!”
“皇上!”
“皇兄!”
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地喊成一片,易玲珑却一句也听不真切,所有的视觉、听觉、嗅觉都集中在了面前这条红得惊心动魄的胳膊上,以及再往远一些的,胳膊主人白得透明地脸。
“轩,小轩轩……”易玲珑先是轻轻地出声,跟着丹田之气冲破任督二脉,以千军万马之势冲破胸腔激破而出,语惊四座,声压众人,“小轩轩!”
宇文轩回头,努力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回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那一向红润的嘴唇上面一点血色也没有,这一弯,倒更让易玲珑心惊肉跳了。
“小轩轩。小轩轩,小轩轩!”
宇文轩发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珑儿……”虽是简单的两个字,却似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终于支挣不住,身形一晃便倒了下去。
“小轩轩!”易玲珑离他离得最近,连忙伸手扶住了他,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死……”
宇文轩的头kao在她胸前,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了开,如夜色般的沉,墨色的眸子黑得没有焦点,再没有往日的精光。他费力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左臂,手抚上易玲珑的脸庞,轻轻地摩挲,声音虚弱地好像在风雨中飘摇的风筝:“我没事。不要哭。”
易玲珑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了。然而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思顾念这个,满眼满眼的,只有刺目的红,和惨淡的白,刺得她的心跟着一紧一紧地痛。她的两只手都在支撑着宇文轩的身体让他不要倒下,不能再腾出手去触宇文轩的脸,所以她只能睁大了眼睛去看他,一眨不眨,生怕一闭眼睛他就会凭空消失了:“小轩轩,你要死了,是不是,是不是?我不准你死,不准你死。你说过的。你和我两个人应该同生共死,我还没有死,我也不准你死。”
宇文轩的眉头轻轻一皱。他在夏曼雪剑砍到他胳膊上的时候眉头也没有皱上一下,却在听到易玲珑的话之后皱眉头了。神色不知是疲惫还是怎的,有些僵硬,嗓音暗哑而虚弱:“我,我真的没事,不会死的。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只是血流的有点多了而已。不过,不过再不让他们给我止血的话,可能真的,会死……”
易玲珑这才安下心,让出地方来,让宇文焉帮他止血。
只见宇文焉出指如风,嗒嗒嗒按着宇文轩的身体点了几处,那汩汩流出的血液便如如同被水坝拦住了一般不再流淌了。
宇文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伤口的情况,轻出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了瓶塞,斜着瓶口倒了些灰白色的粉末到宇文轩的伤口上:“没什么大碍,剑上没有淬毒,夏曼雪要砍的人本不是你。所以的确没有伤到要害,只是稍微耽误了一会儿,出血过多罢了,我敷些玄玉散上去,再将养些时候应该就没事了。”
玄玉散这药易玲珑是知道的,就是那个什么玄冰蟾蜍和寒玉雪蛛制成的十万金难求一两灵丹妙药,疗效好见效快,再厉害的伤口,只要人还活着,撒上去就能立即止血结痂,生肌活血。除了稍微贵了点以外,实在是居家旅行打架斗殴必备良药。这下终于放下了心,也不晃着宇文轩口口声声地喊他让他不要死了,只仍不肯放开他,依然圈在自己怀里,没够地瞅着。
那玄玉散的确是神奇得很,这才刚撒上去不久,宇文轩的脸上已是恢复了些血色。他开口,问得却是宇文焉“你的手怎么了?”
宇文焉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一笑,无视那上面星罗棋布的青青紫紫:“一时不查,给人掐的。”说完,眼睛不自然地瞟了眼易玲珑。
易玲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死命掐着的,原来是宇文焉的手背,难怪她掐得那么狠,自己却一点痛感也没有感觉到,还以为自己无意中在梦里得到了金刚不坏之身,却原来掐的是别人。亏宇文焉也能忍住不叫,阿弥陀佛,实在是惨不忍睹。
“姐夫,姐夫,我,我……”在这当口,夏曼雪居然还敢开口,她的剑早被汲风大哥劈手夺下,自己也被反剪了双手被迫跪在地上,发丝零乱,衣服被鲜血染得不成样子。她抬头,一双圆目怒瞪着易玲珑,眼里的怨恨显而易见,口不择言地骂道,“勾引我姐夫的小妖精,要不是你,姐夫早就娶我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以为你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呸,醒醒吧。趁早别做白日梦了,也不看看自己那个样子!告诉你吧,姐夫他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姐夫他还能缺女人么?从前是我,现在是那个公孙玉瑾,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呢。你以为你是哪根葱那头蒜?也妄想封妃?做梦去吧……唔……姐夫……唔……”
不等她把话说完,嘴巴已经被小三子捂住了。
宇文轩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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