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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千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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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忽然跪了下去，说道：“胡大叔、胡大婶看珊瑚自幼长大，又对我爹与我多番照顾，请受珊瑚一拜。你俩对珊瑚之恩，容我来世再报。”
胡大叔两口子连忙将她拉起，责怪道：“这是什么话？如今此事既然平息，你就如我们女儿一般的，一起过日子就是了。我们与于老爹一场邻居，村里还有那么多人，皆视你如家人。怎么提起这报恩不报恩的生分话来？”
珊瑚半天低头不语，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
胡大叔虽然是渔民，倒还认得几个字，接过一看，大惊道：“这……这本账册你从何得来？”
珊瑚道：“大叔请莫再问，珊瑚自有分寸。如今紧要之事，便是将此账册交给包大人，让他为咱们渔村之人请命。”
胡大叔道：“既然如此，但这账册来历不明，恐惹祸事。我去喊人来，陪你一同去。”
珊瑚摇头道：“不可，这样必然会连累大家，珊瑚一人担下便是。”
胡大叔跟胡大婶哪里同意，一个苦苦相劝，一个就要出去喊人。珊瑚急得一手抢过账本，含泪说道：“珊瑚这就去了，大叔、大婶，保重。”说罢，她扭头往外就跑，一会就没了踪影，急得胡大婶直拍手埋怨。此时已有人听到响动，来了好几个村民，听罢胡大叔的话，都商量着如何的支持珊瑚去，在包大人面前说话。
正要出发间，忽然门外闯进三五个人，看穿戴像是衙门的人。为首的管家打扮，他见村民们一脸警戒，连忙拱手说道：“诸位莫要误会，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来打听一人。”
胡大叔上前问：“你们是什么人？要来打听什么？”
管家的问道：“却不知村子里是否有个姑娘，名叫珊瑚的？”
胡大叔一愣，下意识地答道：“是，那又怎样？”
管家面有喜色，又问：“她自幼被一个叫于老爹的收养，是么？”
众人皆点头说是。
管家走上前去，摊开手掌，问道：“却不知诸位可认得此物？”
众人一看，却是一截鲜红的珊瑚佩，都觉得眼熟。
“珊瑚不是带着一个么？”有人说道。
“对，对，是见过她带着。”其他人纷纷附和。
管家大喜，赶紧说：“劳烦诸位带我去见见珊瑚姑娘，可好？”
胡大叔说道：“你来得不巧，珊瑚出去了。”
管家连忙问：“却不知她去哪儿了？”
这话说罢，管家见众人皆不告诉他，连忙说道：“各位放心，我乃豫安王府之人，我以王爷之名担保，我等对珊瑚姑娘实在没有恶意。只是此事关乎她的性命来历，故而非要找到她不可，请各位好心，告知她的下落。”
胡大叔这才说：“她寻包大人去了。”
管家听罢大惊，胡乱地拱手道：“谢了。”他忙忙地招呼了带来的人，一边呼唤着快回去禀告王爷，一边上马飞驰而去。
*
包拯正与公孙策、展昭二人在商量如何找那账册，一边规规矩矩地坐着公孙岚与包纨二人。忽有王朝来报：“大人，珊瑚姑娘在外求见。”
包纨和公孙岚两个听了这话，都站了起来。
包拯说道：“请她进来。”
少顷，珊瑚进得来，双膝跪下，说道：“民女珊瑚拜见包大人。”
包拯道：“且请起来，珊瑚姑娘有何事面见本府？”
珊瑚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展昭接过，将其呈上。
包拯打开一看，顿时变色，递给公孙策看过后，遂问：“此物从何而来？”
珊瑚叩头道：“不敢隐瞒大人，此物乃珊瑚所寻到，一直藏着，等待机会上呈大人。”
包拯何等聪明，问得一针见血：“你与那刘学成之死，可有关系？”
珊瑚答道：“他正是民女所杀。”
厅内众人愕然，包纨与公孙岚更是一惊。
公孙策连忙说道：“姑娘，有意谋杀乃砍头之大罪，你莫要胡乱认罪。”
珊瑚抬头，眼神坚定：“民女并未胡乱认罪，是民女用勾索将刘学成拖进水里，任凭其溺死。民女不敢说谎。”
“张龙赵虎！”
张龙与赵虎听得包拯叫唤，连忙进来。
包拯叹道：“带珊瑚姑娘下去，暂且关在牢房。”
“且慢！”
一声吼叫过后，一人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豫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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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九】王爷无奈叹往昔，珊瑚狱中诉衷肠 。。。
众人纷纷朝豫安王行礼，豫安王却不管，怒气冲冲地道：“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本王绝不饶他！”
包拯拱手说：“王爷，此女方才招认系杀害刘学成刘大人的凶手，无论实情如何，应先……”
“本王说了不可！”豫安王暴跳如雷，扶起依旧跪在地上的珊瑚，眼中眸光复杂。忽然，他又回头望着包拯，迟疑一会，终开口说道：“包大人，本王未曾求过别人。今日便求你一次，可否能放过她……不予问罪？”
包拯大惊，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豫安王吞吐多时，方长叹一声，说道：“珊瑚便是本王的……亲女。”
此话一出，上下皆惊。
包纨睁大眼睛望着豫安王，仿佛看见他头上“狗血”二字正在冉冉升起。
包拯急忙问：“王爷，这话又从何说来？”
豫安王犹豫半天，才将那旧事说了出来。
故事如同一般的才子佳人那样狗血情深。豫安王年轻之时，曾到蚌川游玩，偶尔碰到了一位善良美丽的采珠姑娘，于是几番眉来眼去，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然而好景不长，豫安王终要回京，而以他的身份，断不可能娶这位姑娘为妻妾。但这个时候，姑娘已经有了身孕，她倒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于是悄悄地离豫安王而去，不知踪影。后来诞下了一个女婴，她想起种种往事，不知怎的就心灰意冷。她将襁褓弃在河边，留字一纸，自己不知所踪。那个女婴就是珊瑚。
为何豫安王一听这名字就知是她？原来当初情浓之时，他曾与姑娘商量过，诞下的婴儿男的就叫琅慕猩汉鳌Ｄ枪媚锵胧墙ざ拿中丛隈唏倮铮忠畔露ㄇ榈囊恢簧汉髋澹庞辛苏馊酥の镏ぞ闳氡匾彩窍Ｍ约旱呐芄蝗献婀樽凇＝性グ餐跻惶耸拢筒鲁黾阜帧�
“怎么可能？”珊瑚听罢，满眼是泪，但脖子上系着的那截珊瑚佩，跟豫安王手中的一摸一样，又不得不让她不信。
“孩子，苦了你了。是我对不起你娘……”豫安王亦是老泪纵横。
“王爷，无论如何，珊瑚姑娘终是犯下了杀人大案，恕本府不能徇私。”包拯却最是清明，说道，“来人，将珊瑚姑娘押进牢房。”
豫安王哪里还顾得脸面身份，指着包拯气得手指乱抖：“包黑子，众人皆说你铁面无私，想不到你果然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不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也不可怜可怜我那女儿的身世，你……你难道一点情面就不讲！”
包拯正色道：“王爷，包拯并没有置王爷和珊瑚姑娘的父女情于不顾。然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有法理不外人情之说，但法亦不容情。珊瑚姑娘是否真正的杀人凶手，此事尚待查证。容王爷给包拯几天时间，将此案查个明白，再给王爷一个交代，如何？”
包拯的一番说话，使豫安王辩驳不得。他又知账本已落在包拯的手上，只得狠狠地一甩袖子，先行走了。
*
阴沉潮湿的牢房里，珊瑚静静的一个人坐在角落，抱膝凝思。
牢门传来开锁的哗啦啦声音，有声音传来：“珊瑚姐姐！”
珊瑚看时，原来是包纨与公孙岚二人。她连忙起身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包纨将手中的棉被放下，公孙岚亦将饭菜排开，二人担忧地看着珊瑚。珊瑚知道两人是真心的关心她，笑道：“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么。”
包纨端起满满一碗饭菜，递给珊瑚道：“珊瑚姐姐，你先吃，吃……”
珊瑚接过来，一口一口地细嚼慢咽。一旁的包纨看着，只觉眼睛有些异样，用手一抹，全是泪水。
“这是怎么了。”珊瑚连忙说道。
“你不要骗我们，刘大人真是你杀的？”包纨忍了泪，问道。
珊瑚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明知包大人会来给你们做主……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公孙岚闷闷地说道。
“我那时并未多想，一心只想为我爹报仇。那天我从外边的水塘里潜进刘学成的府邸，在水底匍匐了好久，才等到他走进塘边的机会。结果你们都知道了。”珊瑚慢慢地吐着字，“然后我机缘巧合找到了账本。那刘学成真正狡猾，要不是我发现他将账本藏于塘石之后，在水底才能看到反射的映像，不然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账本。”
“珊瑚姐姐，你真傻。”包纨哽咽道，“不知能不能将功抵过……”
“包大人的铡刀下，何曾放过一个杀人犯？”珊瑚轻轻的笑道，伸手替包纨拭泪，“好妹妹，莫哭，我从来都没怨过这个下场，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能亲手将仇人手刃，我已无悔。况且，这样就能见到我爹了……”
“那王爷呢？”公孙岚问。
“尽管他真是我亲生的爹，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他的存在，也从来都不敢奢望些什么。”珊瑚顿了顿，说道，“我与他并无瓜葛。”
珊瑚从项上摘下那个珊瑚佩，放在包纨手上，道：“好妹妹，你替我将它还给王爷。这是他的物件，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公孙岚低头一想，问道：“你是怕此事对王爷声名有损，因此才不认他的么？”
珊瑚笑道：“公子想到哪里去了，珊瑚并无此意。”
见他俩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珊瑚道：“你俩还是回去罢。这牢房里潮湿，呆久了对身体不好。”
公孙岚听了有理，嘱咐珊瑚多些保重，强拉了包纨出去了。
二人刚出来，便看见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包拯与豫安王。很明显，他们已听到了三人在牢中的说话。
包纨默默地上前，将珊瑚佩摁在豫安王的手里。
“王爷。”包拯回头望向豫安王。
豫安王紧闭了眼睛，手中那佩深深地印进肉里，烙得生疼。
“罢了。”豫安王睁开眼睛之时，只有一片疲累。“本王明日启程回汴梁，此地的事……就请包大人做主罢。”
说罢，他深深叹息，转身离去，只余背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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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百里立祠留蚌仙，脉脉细雨祭义魂 。。。
清明时节，雨纷纷。
于老爹的土坟之旁，赫然多了一个新坟。上面墓碑刻有“珊瑚之墓”四个字，朱砂鲜红，色泽甚新。墓前放了两碗新鲜的果子，信香尚未燃尽。
“……”包纨站在墓前，无声流泪。
“喏。”公孙岚手中撑伞，往包纨那边凑了凑，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轻拍。
“莫要伤心了，随三叔到村里走走。”一身便装的包拯拉了包纨的手，示意公孙策、展昭等人随行，一行五人深一脚浅地往村里走去。
珊瑚所住的村里一处高坡处，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间祠堂。远远望去，居然烟火连绵，甚是鼎盛。
五人来到祠前，仰首一望，却见上悬一匾，上面有“蚌仙祠”三字。及至进到里面，有不少的人在跪地叩拜或是上香。正中供着一尊神像，乃一美丽女子，白衣飘飘，手托明珠，面容与珊瑚有八九分相似。
“这是……”五人皆微微吃惊。
“诸位是否来上香的？”有一老者过来问道，“此处供奉的乃是蚌仙娘娘。”
“这……这不是珊瑚姑娘的模样么？”公孙策对包拯说道。
“这位先生说得对。珊瑚姑娘便是蚌仙娘娘在凡间的化身，她惩治贪官，为民伸冤。自从她借包大人之铡升仙之后，便报梦予村里之人。村里百姓感她孝义，因凑钱建了此祠，供奉香火，祈求风调雨顺、无灾无祸。”
包拯听罢，上前掂了一支信香，恭敬拜下，插在香炉内。
“大人，此举是否不妥？”
“想她一介民女，难得深明是非。又勇于承担，后成其大义。本府借此亲敬一支香，聊表心意，无何不可。”
四人听罢，点头赞同，皆净手掂香，诚意拜之。
——几缕余烟飘渺，遥祭芳魂，犹留香。
作者有话要说：8好意思~这章因为剧情的问题只有这么长。
看在明天小白出场的份上多多体谅，=3=
18
18、【一】展南侠因公染毒，陷空岛五鼠被激 。。。
作者有话要说：回不了留言的飘过~
唔，珊瑚的事，还是留个想象的空间好了~
景佑某年，汴梁城外有流寇作乱。那为首者武艺高强、阴险狡诈，善于暗器用毒。一时之间，民怨四起。
官家多次派兵前去剿匪，皆不得要领，急得那仁宗赵祯直跳脚。后有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自动请缨带人前去，与流寇盘桓一月有余，活捉大半多，剩下的四散逃窜。展昭与那寇首过招多次，二人皆带了伤。随后，寇首知自己不是展昭对手，自己也渐渐气力不继；久战下去，实非良策。于是他使了些不光明的手段，变相地虚招一晃，朝展昭劈脸抛出几个暗器与一把毒粉，遂和几个幸存者逃之夭夭。
展昭率人回城时，已是深夜。仁宗体恤，命令将活捉到的流寇打下监牢，令展昭回开封府先行歇息，改日再行封赏。
开封府四大校尉久不见展昭，甚是想念。见他风尘仆仆地回来，大喜过望，王朝马汉撒腿奔去通知包拯和公孙策，张龙与赵虎则嘴巴不停地问说展大人可好、展大人不在的日子里咱们兄弟连巡城的兴致都提不起来，等等。展昭一路走，一路听他们喋喋不休地，说的尽是关心自己的话，不由得心里一阵温暖。
“展护卫回来了。”迎出来的是包拯和公孙策，二人见他比先前憔悴许多，不由得心疼非常。原来先前剿匪的时候，有人不断传来消息，说展昭如何如何地中毒受伤，直使开封府上下心惊肉跳。如今见展昭终于回来了，包拯和公孙策都松了一口气。
“展护卫辛苦了，切莫多礼，快回去早些休息。”包拯望着自己的得力手下，关切地嘱咐道。
“明日我便与你诊脉，好生调养一番。”公孙策如是说。
“谢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确实已经累了，累得他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展昭告别二人后，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一路上竟觉体内气血翻腾，不由得暗叫不好。
“展大哥，你回来了！”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却是包纨一脸带笑地出现在展昭的面前。
展昭只觉眼前一亮，差点认她不出来。
这些日子，包纨身量长了许多，先些时候的团子双髻头，早已换成了如今的少女打扮。少了一团孩气，多了几分稳重。
强忍着胸中乱冲的真气，展昭微笑道：“多日不见，纨儿长大了。”
包纨眼尖，瞥见展昭袍子上一团深色的污迹，疑惑地凑上前一瞧，却像是血迹。只是印在深蓝的衣料上，不怎么看得出来。
包纨指着污迹问道：“展大哥，你受伤了？”
展昭一惊，勉强说道：“皮肉小伤罢了，你且放心。”
包纨气道：“这还算小伤？我找公孙伯伯去。”说罢就要去呼唤公孙策。
“展大哥无事，你莫、莫要惊动他人……”展昭越发觉得头晕胸闷，摇摇欲坠。他再也撑不住，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
包纨赶紧一步上前搀住，大声呼喊道：“阿岚！快来帮忙！”
那边厢跑出一个身穿青衣的清俊少年，答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待他见到展昭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去与包纨一边一个将展昭扶住，将他送进房内躺好。包纨在这看着，公孙岚则一溜烟地跑去找公孙策。
待展昭睁开双眼之时，只见包拯满面忧色地坐在床头，不由得一惊，便要挣扎起来。却被包拯一手按下去，说道：“展护卫，你身负重伤，切莫逞强，快快躺下休息。”
包纨将展昭额上的毛巾取下，重新敷上新的，担心地问道：“展大哥的情况怎样？”
公孙策上前仔细切了脉，面色凝重。
公孙岚亦上前来抓着展昭的手一摸脉，又仔细观察了他的气色，迟疑地说道：“展大哥中毒了？！”
公孙策点头道：“正是，展护卫不但身负内伤，还深中奇毒……”
包拯忙问：“公孙先生可能解之？”
公孙策摇头道：“此毒甚奇，学生只能以针灸之法，暂且镇下。展护卫如今又有内伤，切勿乱动真气，不然若是毒发，性命堪忧。至于彻底解毒之法，恐怕要费些时日……”他并未说出，就算费了时日，都未必找到。
众人的脸色越发凝重，齐刷刷地看向展昭。
包拯叹道：“这可如何是好。”
展昭低声说道：“要大人担心，是属下之过。”
包拯关切地说道：“你只管静养，再勿过分操劳。”说罢，几人又商量如何为展昭守夜照顾。展昭哪里肯让包拯为他操劳，好说歹说，方同意让王朝他们轮流看守，这才罢了。
*
话说那寇首自从败退展昭手下后，一路往南狂奔，终究支撑不住，倒在芦花荡边。偏他又有些运气，被偶尔路过、人称“翻江鼠”的五鼠之一蒋平发现，见他受伤甚重，便一叶小舟将他带回了陷空岛。
五鼠之首“飞天鼠”卢方的妻子卢大嫂精通岐黄，几日下来，便将寇首的情况稳定下来。因他并没透露真正的身份，只骗说是被仇家追杀而受的伤，陷空岛众人皆不认得他是流寇头子，只好心让他在陷空岛疗伤。然而五鼠的此番侠义之举，却换来了多少麻烦。
这日，寇首的伤势已无大碍，便向五鼠告辞。说罢许多感谢话后，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陷空岛五位英雄名震江湖，谁人不知？在下蒙各位所救，感激不尽。却是有话在怀，不吐不快。在下只是看不惯有人大言不惭，说五鼠乃宵小之辈，甚是看轻了五位大侠。”
穿山鼠徐庆向来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闻言大怒：“哪里来的鸟人，竟敢如此诋毁我们？”
卢方连忙劝止道：“三弟，不可人言亦言，听信谣传。我们五鼠光明磊落，何惧旁人说嘴？”
寇首冷笑道：“卢兄与四位大侠当然是顶天立地之人，可江湖上的朋友可不这么认为。卢兄请想，若这话传了出去，陷空岛五鼠之名可还能保？”
彻地鼠韩彰眼珠一溜，说道：“你且将此人的名号说来。”
寇首摇头道：“此人在江湖上颇具威名，依在下看来，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翻江鼠蒋平一摇羽扇，笑道：“你如此吞吐，可是与那人结下了什么梁子不成？还是有事隐瞒于我等？”
寇首一惊，连忙说：“在下怎敢隐瞒各位大侠……”
徐庆气道：“少废话，把那人的名号报上！”
寇首说道：“那人便是南侠展昭。”
卢方道：“展昭与我等向来河水不犯井水，而且我听说他为人正直谦和、大有君子之风，为何会诋毁我们？”
寇首冷笑道：“卢大侠可知他有一个叫‘御猫’的绰号？”
韩彰说：“听说是今上所赐。”
寇首说道：“他就是仗了此号，到处大言不惭，说他是猫，五位大侠是鼠，猫天生乃鼠之天敌，因而有瞧不起五位大侠之意。如今江湖同道也是这般说法，岂不是生生将五位大侠看低了别人一头？”
“岂有此理！”
桌子被人狠狠一拍，众人看去时，却是五鼠中排行第五的“锦毛鼠”白玉堂。
19
19、【二】白玉堂不忿展昭，锦毛鼠夜闯开封 。。。
却说这白玉堂生性随意，张狂洒脱。他容貌绝顶俊俏，竟与展昭不相上下。眉梢眼角之间，更多了一段风流之态。他平日爱自命“天下风流第一人”，爱好打抱不平，一身白衣逍遥江湖。若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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