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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骗婚女穿越:步步惊心后妃路(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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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觉松了口气,道,“谢谢师傅!”
然后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忘尘师太把了把白衣公子的脉象,再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诧异的道:“清歌,是你给他包扎的伤口吗?”
清歌点头,“是的师傅。”
忘尘师太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你处理得很好,手法很地道!”
清歌红了红脸:“我,以前看别人这样做过,所以……”
忘尘师太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些许粉末在包扎带上,然后把瓷瓶递到她的手上,道,
“这个是治外伤的药,药效非常好,你只要每天按时给他换药,换包扎带,不出两个月,他的伤一定会好的!”
庵里不方便收留男人
清歌唇边浮上一抹欣喜,“多谢师傅!”
忘尘师太微微一笑,“谢我做什么?我也不过是在尽本分,救人而已!”
站起身来,她对杜玉娘道,“后山有个山洞,是我用来闭关的,你去把它收拾收拾,
让这个人住到那里去吧,庵里不方便收留男人!”
“好的师傅,我马上去收拾。”杜玉娘说着便出去了。
“清歌。”忘尘师太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她,道,
“这个人面相非常尊贵,身份定是不凡,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好他。”
“嗯。我会的。”清歌应道。
“还有,”忘尘师太继续道,“那几个追杀他的人找不到他,有可能还会再回来,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山下发生命案,这几日官府也一定会来山上盘问,你们切记不要让人发现他,不然我们的苦心就都白费了!”
清歌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忘尘师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便出门去了。
杜玉娘收拾好了山洞,便和清歌一起将那白衣公子扶到了山洞的石床上,将他暂时安顿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清歌就悄悄的下山,她必须去将那一路的血迹清除干净,否则让别人觅着血迹找到庵里,可就不好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等到到达的时候,发现那条近路上的血迹竟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了。
她不由吃了一惊,这是谁这么细心,和她想到了一块儿?
接着她又释然了,昨晚的事儿只有她娘和忘尘师太知道,她娘没有这份心思,那必是忘尘师太了。
师太不愧是师太,凡事都要比她先想到一步。
回到庵里,她想去向师太致谢,毕竟,人是她带上来的。
但师太正在做早课,所以她没去打搅她,径直去了后山的石洞。
白衣公子还没醒,脸色看上去甚是苍白,清歌知道他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照顾了他一夜的杜玉娘也架不住疲惫,所以趴在床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清歌没有打扰他们,便回了厨房,把昨天买的鱼熬了汤。
再拎着食盒回到山洞的时候,杜玉娘还在睡着,但白衣公子已经醒来了。
因为伤重无法移动的缘故,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黑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看到她,不觉怔了一怔,“是你?”
清歌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白衣公子没回答她的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口气非常的温和,“是你救了我?”
清歌把盛着鱼汤的碗从食盒里拿出来,语气淡淡的,“是忘尘师太救的你,我只是把你带回庵里而已!”
确实是忘尘师太的灵丹妙药救的他,她可不想居功。
他们说话的声音惊醒了杜玉娘,她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岚儿,你来了?”
清歌忙道:“娘,昨儿辛苦你一夜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嗯。”杜玉娘点点头,打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回庵里了。你好好照顾公子!”
说着起身往山洞外走去。
“厨房里有我刚熬好的鱼汤,记得喝一碗!”
“知道了!”杜玉娘的声音从山洞外传了进来,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情歌回过头,看到白衣公子正微笑着看着她,“她是你娘?你们住在这山上?庵里?”
“嗯。”清歌简单的应了一声,也不想多跟他说自己的事,便把汤碗递给他,道,
“你失血过多,身体需要好好补补,我给你熬了鱼汤,你喝点吧!”
白衣公子点头,“谢谢!”
他刚要起身,一用力,却牵动了伤口,顿时痛得他脸色都变了。
无奈,清歌只好道,“你行动不便,还是我喂你吧!”
说着扶他坐起来,然后拿过汤勺,舀起一汤勺鱼汤,细心的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他依言张嘴,由她一勺一勺的喂着他,目光却若有所思的定在了她的面庞上。
打听他的真实身份
她的年纪很小,约莫才十来岁,身子很娇小,五官也还没长开,却依稀可见日后的美丽。
最令人惊奇的是她那双眼睛,明明清澈如水,却又历尽沧桑。
这种纯澈混合着这种沧桑,给人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只觉得妩媚到了极点,魅惑到了极点,引得人直欲探个究竟。
这个女孩不简单!
心思一念间,他肯定的下了这个结论。
眸中异光一闪,他温柔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清歌看了他一眼,才道,“我娘叫我岚儿。”
她不想把真名告诉他,也不想让唐家人知道她的事情。
“岚儿!”他细细的念了一遍,想起当日中午在市集上她执拗泼辣的让阿松向老人家道歉的情形,忍不住道,
“你通常都是这么的好心,喜欢帮助人吗?”
清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道,“忘尘师太说你面相尊贵,身份定是不凡,所以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忘尘师太?”这是她第二次提到这个人了,白衣公子不由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他慵懒的一笑,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个忘尘师太是何许人也?她怎知我身份尊贵?”
清歌淡淡的道,“那么公子的身份到底是否尊贵呢?”
好聪明的女孩,不但绕开了他的问题,还巧妙的打听了他的真实身份!
白衣公子不觉心里喝了声采,绝美的脸上有了一丝生动的笑意,
“依岚儿姑娘看,我会是什么人呢?”
怎么,要跟她打太极?
清歌心里暗笑,打太极她最擅长了。
当年她周旋在那些男人们身边的时候,没有人能从她身上打探出什么。
于是微微一笑,悠然道,“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他果然好奇,“哦?是哪两种人?”
清歌一点也不含糊:“男人。女人。不知公子是属于哪种人呢?”
难道是属于不男不女?
白衣公子怔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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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有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清歌低头闷笑,瘦削的肩头抑制不住的颤抖。
见此,白衣公子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她是在变相的骂他呀!
他一下子哭笑不得。
尔后,纵声大笑,“你这小丫头!咳咳——”
笑声又牵动了他的伤口,疼得他哎哟一声,顿时呲牙咧嘴起来。
清歌赶紧放下碗,紧张的道,“怎么样?还好吧?”
“没事,没事!”他笑了笑,忍住伤口的疼痛。
清歌收敛了玩笑,道,“忘尘师太说你这伤要修养两个月呢,你还是好好躺着吧,等伤养好了你再下山……”
他略带歉疚的看着她,“那岂不是要麻烦你们好一阵子了?”
清歌摇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只管安心养伤,等伤养好了,才不枉我们救你一场!”
白衣公子蹙了蹙眉,“这地方安全吧?他们不会找上来吧?”
清歌摇头,“难说。不过他们已经搜过一次了,没找到你,应该不会再来搜一次吧?”
白衣公子“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神色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清歌知他不愿意透露身份,也不再问他。
给他喂了鱼汤,再盛了点稀饭给他吃了。
看他神色疲倦,知道他是因为他刚醒来,这会儿又说了这么多的话,肯定是累了,便扶着他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放心吧,外面要有动静的话师太一定会通知我们的!”
白衣公子点点头,躺好,闭上了那双尽管疲倦但依然神采烁烁的眼睛。
清歌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神思有些恍惚。
他的眼睫毛极长,微微卷着,两排搭拢在一起,像扇子一样,非常好看。
怎么可以有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师太说,他面相尊贵,身份不凡,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到底贵到什么程度,连一向淡泊名利的师太都要叮嘱自己好好照顾他呢?
呀,害羞了!
他不愿意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想必,也是有和自己一样的苦衷吧。
清歌有些出神。
转念一想,师太还说自己命里会大福大贵呢,或许,是她安慰自己的吧!
她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收拾好碗筷,放到食盒里。
她这种贱命,还能贵到哪里去呢?
她甩了甩头,甩掉这些胡思乱想,然后在桌子旁坐下,从随身带来的篮子里取出针线,
开始专心致志的给周员外家的闺女绣她要的桃花定情手帕。
时间就在这静谧的气氛中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洞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清歌一激灵,“谁?”
“岚儿,是我。”杜玉娘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娘,是你呀。”清歌松了口气。
杜玉娘也拎着一个食盒,她看了看床上双眼紧闭的白衣公子,“怎么,公子还没醒吗?”
清歌摇头,“醒过了,喝了鱼汤,又睡着了。”
杜玉娘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岚儿,你饿了吧?来,吃中饭了。”
清歌放下手里的针线,贪婪的闻了闻碟子里莴笋的清香:“哇,好香。娘,还是咱自己种的菜炒起来香。”
说着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尝了起来,末了不住的点头,“好吃!”
杜玉娘笑着坐下来,“那是,这是我闺女辛辛苦苦种的莴笋,能不能好吃吗?”
清歌也笑,“娘,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杜玉娘道,“食盒里还有一份是留给公子的,呆会儿他醒了你记得拿给他吃。”
清歌嘟着嘴,“他伤重动不了,还得要我喂呢!”
杜玉娘笑,“要不,娘喂他?”
清歌直觉的道,“不要。”
说完了才发觉自己回答得又快又急,不觉红了脸,把头埋得低低的扒饭。
杜玉娘果然取笑了她,“看,还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她看了白衣公子一眼,“我就说嘛,这么俊的小伙子,哪个姑娘不动心啊……”
不敢看美男的裸体
“娘!”清歌涨红了脸,娇嗔的道,“你说什么呢?女儿还这么小,哪有那份心思啊……”
杜玉娘白了她一眼,“都快十一岁了,还小?
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女孩子十三岁就可以嫁人了,有成亲早的,十一岁就嫁出去了……”
清歌大汗,“十一岁就嫁人?”
有没有搞错哦?
这不是摧残祖国的幼苗吗?
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呢,自己都还照顾不了自己,还要照顾公婆丈夫,
她都怀疑她们经不经人事,能不能生孩子!
难怪古人都短命,估计就是跟早结婚早生孩子有关系。
否则伟大的二十一世纪怎么会提倡晚婚晚育?
像她十一岁的时候,还流着鼻涕上小学呢。
嫁人?好恐怖!
她急急的道,“娘,你还是别吓我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杜玉娘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娘什么时候吓你了?
娘这跟你讲的是体己话,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东西娘也该教教你了……”
清歌连连摆手,“您还是绕了我吧。”
心里却在闷笑,你还教我?指不定是谁教谁呢。
杜玉娘见她实在是臊得厉害,也不再跟她说这些,
于是抿唇一笑,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
“岚儿,你去打盆水来,我给公子清洗一下身子,换身干净衣裳。
他那衣裳脏成那样了,都有味儿了,再不换就臭了……”
“哦。”清歌赶紧放下饭碗,跑到山洞外去打水。
洞外有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溪水淙淙,流得非常欢快。
清歌打了一盆干净的水,送进洞里,自己退了出来。
俗话说非礼勿视,她可不敢见美男的裸体,省得流鼻血。
待到杜玉娘在洞里叫她,她才敢进去,“娘,换好了?”
目光落到白衣公子的身上,才发现他竟然目光灼灼的在望着他,不由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
衣服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宝贝
杜玉娘笑,“公子是睡着了,又不是昏迷了。我给他换衣服,他自然是会惊醒的。”
白衣公子,啊,不,他现在不穿白衣了,穿的是那套忘尘师太一大早帮忙从市集上买来的宝蓝色的男装。
那么,就暂且叫他年轻公子吧。
年轻公子对杜玉娘颔了颔首,诚挚的道,“谢谢你!”
杜玉娘摇摇头,“不用客气。”
说着拿起换下来的那身脏衣服,对清歌道,“岚儿,去把这个扔了吧,都脏破成这个样子了。”
“好的。”清歌点点头,抱起衣服。
“等一下。”年轻公子突然道,“把衣服给我。”
清歌奇怪的看着他,“这衣服又脏又破,难不成你还要留着?”
话虽如此,手里还是不敢怠慢,把衣服递了过去。
年轻公子接过衣服,在衣服的内里摸了摸,
掏出了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玉佩,笑了笑,道,“好了,衣服可以扔了。”
这回换杜玉娘脸红了,给人家换了衣服,居然没发现衣服里还有这么一块这么好看的玉佩,
看起来成色不错,应该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她汗颜的道,“公子,真的抱歉,我……”
这公子该不会是认为她是想吞了这块玉佩吧?
一念至此,不由得紧张起来。
年轻公子不甚在意,“没事,是我将这玉佩藏得太隐秘了!”
这话解了杜玉娘的围,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着娘亲那急急解释的样子,清歌忍不住暗暗一笑。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生怕被人冤枉。
不过那公子是何等的眼力,又怎会冤枉她呢?
人家也知道她没那个心眼儿。
当下抿唇一笑,拿着脏衣服去后山隐秘的地方挖些土给埋了,这样就不会招来人的怀疑了。
回到石洞里的时候,杜玉娘已经在收拾他们早上用的碗筷了,
“岚儿,我先回庵里去,你将这饭菜喂给公子吃了,晚饭我再给你们送过来……”
这手帕,是绣给你的心上人吗?
“嗯,辛苦你了娘!”清歌感激的道。
“辛苦什么呀,反正我一天也是闲得慌,有点事做最好了。”
杜玉娘笑了笑,转身对年轻公子道,“你好好养伤,想吃什么跟岚儿说,我给你做!”
“谢谢你了!”公子有礼的朝她微笑。
杜玉娘提着食盒出去了。
清歌送她到洞口,返转身回来,去食盒里将准备给年轻公子的那一份饭菜拿出来:
“饿了吧?来,我喂你吃饭!”
喂他吃完了饭,年轻公子突然道,“刚刚你在绣什么?”
“啊?”清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睡觉的时候,你绣的是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她恍然,拿起绣架,“哦,你说的是这个吗?”
他靠在床头,看着那朵朵粉嫩逼真的桃花,由衷的道,“你绣得真好,很形象!”
清歌淡淡的笑,“成天在这桃花山上看桃花,怎会绣得不像呢!”
“这山叫桃花山?”
“是啊。”清歌重新坐下来绣手帕,“这山原本是没有名字的,
后来因这有满山遍野的桃树,一到季节,山里便开满了桃花,人们便把这山叫桃花山了!”
他有些向往:“那一定很美!”
清歌微笑,“等你伤好了能动的时候,我就扶你去看桃花!”
“好。”他含笑应允,低眸去看她飞针走线,半响,突然道,“岚儿,你定亲了吗?”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了一跳,一个没留神,绣花针扎到了指尖,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扎到手了?”
“没事。”她摇头,吮了吮指尖的血,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换了一种方式问她:“这手帕,是绣给你的心上人的吗?”
清歌忍不住脸强调,“公子,我还小。”
他不依不饶:“可你娘说,你快十一岁了。有些女孩子,十一岁就已经嫁人了……”
杀我的人是我的兄弟
她惊呼,“啊,你偷听我们说话……”
这么说她娘取笑她的话全都让他听了去了?
她娘还说了她情窦初开呢!
真是丢脸啊!
他忍住笑,“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不想听也没办法!”
清歌俏脸上晕染开一抹红云,“你这个人,不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亏你还是受过教养的人!
既然听到了,那干嘛还要说出来啊?
干脆烂在肚子里好啦,省得说出来让人尴尬!”
她可爱的样子让他心里柔柔的一动,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岚儿,你真的不像一个才十岁多的女孩子!”
清歌的心里为着他那声“岚儿”而荡起了涟漪。
他用他那略带磁性的温柔的声音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让人感觉如同有清风拂过脸庞的感觉。
她抬起头,用一双看起来非常无辜非常单纯的眸子看他,“那你看我像几岁的呢?”
他摇头,“说不清楚,总之感觉不像是你的实际年龄,倒像是——”
他偏着头,搜肠刮肚的去寻找合适的字眼,
“像是经历过很多的事,看透了很多的东西,历经过很多的沧桑一样。
我想,在你身上,一定曾发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吧?”
她怔了一怔,神思有些恍惚。
故事?当然有,只是,她怎能说给他听呢?
她暗自苦笑了一声,强颜欢笑,“每个人都有故事。你也不例外啊!”
顿了顿,她道,“就比如,你怎会被人追杀呢?”
这丫头,又把球踢到他这儿来了。
他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要杀我的人,是我的兄弟!”
清歌的手毫无意外的再一次被绣花针给扎到了。
她惊骇的看着他,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他苦笑一声,“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讶异的,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
为了争夺家产,兄弟相残是常有的事。
只是看哪方的实力强哪方的弱罢了……”
仁慈成不了大事
他叹息了一声,神色有些惘然,“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情报这么的准。
竟然连我的行踪摸得如此的清楚!
可怜了阿松,白白的给我送了一条命……”
清歌默然。
她不懂这些大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但她知道那很残酷。
尤其是自己的亲兄弟对自己下手,那种无奈和怨恨,她虽没有经历过,但她能理解。
历史上的骨肉相残,兄弟相争还少吗?
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死伤惨重?
在权势和地位前面,又有何‘情’可言?
古往今来,宫斗,家斗,此消彼长的上演着,演绎着,留下了不尽的叹息。
年轻公子似乎沉浸在了那痛苦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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