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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骗婚女穿越:步步惊心后妃路(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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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宫斗,家斗,此消彼长的上演着,演绎着,留下了不尽的叹息。
年轻公子似乎沉浸在了那痛苦的往事之中,神色之间有些激动。
但他似乎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亲兄弟真的对自己下手,所以看起来有些不能接受,表情也有些悲哀。
清歌看他一眼,淡淡一笑,“既然免不了要斗,那就不妨把心硬起来,跟他们斗到底。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肉弱强食,你只要一松懈,对方就会步步紧逼,最后吃得你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心软变成对方的突破口,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抓住每一次反击的机会,
因为太过仁慈反而做不了大事,不要等输得一败涂地,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才来后悔……”
他震惊的看着她,似乎没料到她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残忍的话来。
字字犀利,句句血腥。
但每一句却又一针见血,说得他心里。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心里疑窦丛生。
迎着他疑惑的目光,她坦然一笑,低下头静静的绣手里的手帕,不再说话。
仿佛刚才那掷地有声的话,并不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一样。
她不是从温室里出来的花朵,她也曾经历过生活的摧残和磨难,她怎会不知活着有多么的难呢?
尤其是光鲜亮丽的活着,堂堂正正的活着,高人一等的活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
也许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年轻公子一定会有所顿悟吧!
清歌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愿卷入大家族的争斗之中,唯愿此生一直都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就好。
可人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清歌怎么也不会想到,
日后,她的人生会发生那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她会卷进权利的最高层的漩涡之中,再也无法抽身……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那日深谈之后,年轻公子再也没有跟她讲过类似自己的身份之类的话,
清歌也懒得再问他,每日里给他喂饭,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比如,自己开垦的地里辣椒苗又长高了,茄子秧也长长了,
丝瓜藤会缠小树枝了,葡萄牙吐新绿了,山上的桃花开得更灿烂了等等。
每次,年轻公子都只是认真的听着,嘴角含笑,眸光中充满了温柔。
清歌竭力不去深思他眼神中的含义,只当两个是寻常的普通朋友,聊一些家常罢了。
几天之后,公子的身子好多了,他能自己动手吃饭了,也能稍稍下床走一会了。
这些天里,衙门里派官差来山上盘问了些关于山下发生命案的事情,她们一致说不清楚,不知道山下发生了命案。
官差见问不出什么,也就走了,此后再也没来打搅。
而那些杀手也没再来找过人,估计是认为年轻公子已经逃走了,或者是被人救人了吧。
只是山下发生了命案,很明显的影响了庵里的香火,庵里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这几日,连一个香客都没有了。
忘尘师太和她的弟子依旧每日念经打坐,不问方外之事,也从来没有去后山的山洞里见见被她们救的人。
清歌每日轮流和杜玉娘照顾年轻公子,在她们精心的照顾和师太的奇药治愈下,他的身体日渐好转。
因为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共处一室不太好,所以这些天都是杜玉娘熬的夜陪护。
看到她如此辛苦,清歌心里有些内疚。
他走了
这日来到山洞,出人意料的竟没有看到那年轻公子,
只有杜玉娘一个人怔怔的站在石床边,手里捧着一物发呆。
清歌赶紧奔了进去,“娘,公子呢?”
杜玉娘回过神,“走了。”
“走了?”清歌急了,“走哪儿去了?”
杜玉娘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喏,他留给你的。”
一张素笺上,静静的躺着那快晶莹剔透的翡翠玉佩,外加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岚儿:桃花我已看过了,很美。多日照顾,不胜感激。
玉佩给你留下,以待他日重逢。望珍重,切切。”
落款是:子韧。
清歌一屁股跌坐在石床上,心头涌上一抹失落。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不辞而别了。
可是,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是怎么走的啊?
他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急,连面都不跟她见一次?
杜玉娘略带歉疚的看着她,“我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张素笺和玉佩……”
清歌抚摸着那块玉佩,怅然若失。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怪怪的,有些失落,还有些欣慰。
他走了,但他给她留下了这块玉佩,还告诉了她他的名字:子韧。
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姓,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但是,有过这一段温暖的记忆,就已经足够了。
本来,她的付出,就并不是一定要求回报的,不是吗?
她把素笺叠好,连同玉佩一起放进怀里,然后,对杜玉娘道,
“娘,我们收拾收拾吧,这石洞毕竟是忘尘师傅用来闭关练功的,我们总不能弄得太乱……”
“嗯。”杜玉娘点点头,动手收拾。
看看她一脸淡然的样子,忍不住道,“岚儿,他走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清歌微笑,“我为什么要难过?总归是要走的,晚走不如早走。
他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再说,我们这儿条件这么艰苦,不利于他伤势的恢复,他回去了,没准伤好得更快一些呢?”
定情手帕不见了
杜玉娘还想说什么,但看看她的神色,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日重逢?
他真的想再见到她吗?
见到了,又能如何?
她不觉叹了口气。
师太说,凡事不可强求。
子韧!她只有把这个名字深深的埋进心里了。
……章节分割线…
山中岁月容易过,一晃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什么都没有变化,静心庵依旧香火稀少,
忘尘师太和她的弟子仍然每天念经打坐,杜玉娘还是侍弄着地里的花花草草,
唯有清歌,个子长高了些,五官也长开了些,越发的显出清丽来了。
这一年,那个叫子韧的白衣公子没有丝毫消息,也未曾来探望过她们一次。
想必,是将她们忘了罢,毕竟,他是做大事的人,怎会记得她们这些小人物!
更何况,临走之时,他还留了块玉佩给她,如今想来,那玉佩,他是当作谢礼送她的罢。
只是,那日清歌清理山洞的时候,却发现她给周家小姐绣的手帕不见了,
那手帕上,她绣了几朵桃花,右上角还绣了一首俏皮的桃花诗:
春携连宵雨,桃花次第开。
刘郎倚桃树,佳人带笑来。
貌比桃花艳,娇嗔吐言辞。
最后一句“奴无桃花好?奴无桃花姿?见奴何不笑,相携何迟迟?”她还没来得及绣呢,手帕就不见了。
她只当是丢了,或者是被风吹走了,所以也不甚在意。
日子照常小桥流水一样的过着。
她种的蔬菜和水果都已经收了一季了,那两株葡萄的藤蔓也爬满了架子,枝繁叶茂,用做乘凉,非常合适。
闲暇时,清歌总喜欢坐在葡萄架下荡秋千,或者爬到山头上去看星星,
常常一坐就是半天,怔怔的,什么话也不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杜玉娘有好几次都想问她,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老爷当官了
就这样一年过去,又到了桃花盛开的季节。
这天早上,清歌正和杜玉娘在吃早饭,静姑忽然走了进来,道:“二夫人,二小姐,外面有人找。”
母女俩都愣住了,会有谁来找她们?
静姑补充道,“是府上的人。”
“唐家?”清歌更奇怪了,她们都住在这儿一年了,也没见唐家人来看过她们,怎么突然又来人了?
“岚儿!”杜玉娘拉住她的衣袖,神情有些紧张。
“娘,没事的,我先出去看看。”
杜玉娘点头,清歌跟着静姑走了出去。
来到庵堂,才发现庵堂外一个布衣少年牵着一匹马站在那儿,
少年剑眉星目,鼻直口方,仪表堂堂。眉目间依稀有些熟悉的味道。
见到她,少年的神色有些激动,张口喊道:“二小姐!”
“石头?”清歌认出了他,一年不见,他长高了好多,也更加帅了,难怪她差点认不出他来了。
“二小姐,是我。”见她认出了他,石头煞是高兴。
清歌又惊又喜,“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看我们的?”
石头的神色黯然了下去,“二小姐,我来是向你道别的!”
“道别?”清歌吃了一惊,“你要到哪里去?”
石头笑了笑,道,“是这样的,老爷他当官了。
大夫人的爹升了知府,就让老爷给上头捐了些钱,顶替了他的位子,当了县令。
整个唐家都要搬迁到县里去了,不在镇上住了。
老爷让我来告诉你和二夫人一声,镇上的房子已经卖了,以后有什么事就去县衙找他……”
原来是她爹升官了。
清歌松了口气,随即心情又暗淡了下去,“我爹没说让我们回去?”
石头低下头不吭声。
清歌冷笑,“果然。想必你这次来,也是瞒着大夫人的吧?”
石头没说话。
清歌见他默认,心里更加有气,“我就知道,他升官还是托了罗梅娇的福,又怎么会忤逆她的意思?
对于唐家,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下罗梅娇在唐家更是说一不二了,那还有他说话的份?
靠裙带关系做的官,他也不嫌臊得慌!
石头你回去跟他说,我们娘儿俩不会去找他的,让他安心当着当他的青天大老爷吧!”
他差石头来告诉她们他当官了,无非就是想让她们娘儿俩识趣点,不要招惹罗梅娇,
毕竟他的乌纱帽是人家的爹给的,他没有自主权。
连搬迁,都不能把她们带走!
清歌的心里很凉很凉,对这个爹,对唐家,她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二小姐!”石头不忍的看着她,却不知该怎样安慰。
良久,才挤出四个字:“总会好的!”
清歌吸了吸鼻子,扬起头,道,“回去告诉他,我们娘儿俩在这儿过得挺好的,
叫他不要担心,既然当了官,就好好为民做主,希望他能做一个清官,不要被老百姓唾弃……”
说完,她转身就走。
“二小姐!”石头在身后叫,声音有些凄凉。
“这一年,我好几次想来看你,但大小姐把我看得死死的,我找不到机会……”
清歌顿住,回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她扬起脸,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没事的,你快回去吧,代我向石管家和崔婶问好!”
石头眸中的光芒熄灭又燃起,他定定的看着她,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我挺好的,我娘也挺好的!”清歌笑着,
“你快回去吧,要不大小姐又该到处找你了……”
石头隐忍的道:“那我先走了,二小姐,帮我问二夫人好!”
清歌点头,他转身,蹬踏,翻身上马,最后看了她一眼,一扬鞭,‘驾’的一声,策马而去。
清歌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那一人一马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石头走了?”
杜玉娘的声音突兀的在身旁响起,清歌回过神,“娘,你怎么出来了?”
带刺的蔷薇花
杜玉娘叹口气,“我想来看看唐家到底是谁来了!”
清歌怔了怔,“娘,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唐家?”
杜玉娘苦笑,“若说放得下,那是假的。
毕竟,那儿还有你爹,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再怎么对我,终究还是我丈夫,是你的爹。
难道你能真正放得下唐家吗?
你化名岚儿,还不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唐家不管你这个二小姐的死活?”
清歌默然。
杜玉娘勉强的笑笑,“其实住在庵里也挺好的,庵里清净。
再说忘尘师傅她们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叹息了一声,抚摸着清歌的秀发,
“只是苦了孩子你了,如花的大好年华,要陪着我在这儿受清苦!”
清歌忽地启唇一笑,如早上清新的露珠一样。
“娘,我没事,挺好的。
只要能跟娘在一起,吃什么苦我都不怕。
更何况,我们过得这么快乐!”
杜玉娘爱怜的将她揽进怀里,喃喃的道:“我的歌儿长大了!”
清歌依偎在她怀里,感受着这份得来不易的亲情,唇边的笑,如水晕一样的荡漾开来。
一晃又是两年。
这两年清歌的变化很大,五官已全然长开,褪去了满身的稚气,出落得水灵动人,妖娆无比。
个头也蹿高了许多,腰肢柔软得如同蒲草,纤架合度的身材比例连杜玉娘都忍不住夸赞女儿的美好。
这一身灵动清冷的气质混合着颇有沧桑感的眼神,愈发显得风流雅致,妩媚多情。
举手投足间,万般的风情。
而这种风情,又不同于一般的女子,
就像那盛开的蔷薇,明明看着美艳无比,伸手去采,却又棘手,只能望而兴叹。
这两年,石头借唐天重派他出去干活的机会来看过清歌几次,陆续的带给她一些唐家的消息。
比如,唐天重的官途一直很顺利,某月某日还破了些什么案子;
要嫁就嫁王侯将相!
又比如,谁谁谁又看上了唐清芸,托人来提亲,被唐老爷拒绝了;
再比如,某某某为了博得唐家大小姐的欢心,
特地从冰天雪地的北方买来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貂儿,甚得大小姐喜爱,
可惜,那貂不适应南方的温暖天气,没多久竟死掉了,唐清芸哭得那个伤心哟……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清歌好奇:“清芸已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呀,为什么爹爹还不给她张罗婚事?”
石头道,“老爷说,凡夫俗子配不上大小姐,她是咱们灵州第一美人,
许的男子定不能是泛泛之辈,所以一直耽搁着。”
清歌冷笑,“灵州第一美人又如何?难不成整个灵州都没有一人能配得上她么?
一个小小的县令女儿,还想嫁给王侯将相不成?”
石头欲言又止。
清歌一惊,“莫不是,爹爹当真打的这主意?”
石头无奈的点头。
清歌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真是这样啊?爹爹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石头苦笑,“二小姐你不知道,这两年自从老爷当官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名利心更重了,一心想往上爬,恐怕大小姐的婚事,将来也会成为他升官的跳板……”
清歌瞠目结舌。
都说男人的官欲极大,果然如此啊。“那清芸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石头道:“大小姐自己也是极心高气傲的,全灵州城根本就没有一人她能看得上。
所以才会这么听老爷的话。”
“那罗梅娇呢?她不着急?女儿一天天的大了!”
“大夫人也觉得大小姐不能嫁平常人家的儿子,所以也没有什么意见!”
清歌摇头,“疯了,这一家人!”
一开始,她看唐清芸极嫉妒石头跟她在一起,还以为是她看上了石头呢,
没想到,她的野心竟然这么大,还要嫁王侯将相!
如此看来,以往的种种,完全就是在跟她争锋相对了。
你就是清歌?
如此看来,以往的种种,完全就是在跟她争锋相对了,
她见不得任何人对她好,连家里的下人也不例外,所以故意要将石头从她身边夺了去!
想到这里,她不禁摇了摇头。
好胜心如此强的女孩子,怎会安守本分的乖乖嫁人呢?
只怕,她早就打算好了要嫁什么人吧?
她本来不想知道唐家的消息,但自从知道杜玉娘心里还惦记着唐家的时候,
也就由着石头跟她们讲那些唐家的七七八八了。
看到每次杜玉娘都听得很认真很满足的样子,她心里都禁不住叹气。
丈夫对她那么薄情,可她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有时候,清歌也在问自己,如果一个男人对她做到这程度,她还会不会像杜玉娘一样不计较呢?
答案是,不可能。
她想,终究还是自己性子太过凉薄吧,所以做不到无怨无悔。
也许是看多了悲欢离合,所以更不敢轻易动感情。
这日,清歌像往常一样从集市回来,发现庵门口竟停着一辆宽大华美的马车,赶车的车夫她也不认识。
满怀疑窦的一脚踏进门槛,却赫然发现屋子里除了娘亲杜玉娘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爹唐天重!
这实在是太过处于她的意料之外,一时她竟愣在当场,半天没反应过来。
见她异样,杜玉娘忙起身过来拽她:“岚儿,还不快过来见你爹爹?”
清歌回过神,忍不住看她一眼。
杜玉娘眼底含情,面若春水,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温软欣喜。
心里叹了口气,她走上前,见礼:“清歌见过爹爹!”
唐天重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不觉一怔,“你就是清歌?”
这个从小被自己忽视的女儿,没想到,竟然长这么大了,
而且,出落得如此标致水灵,亭亭玉立,气质清冷又莫名的高贵。
清歌淡淡的瞥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我来接你们回家!
唐天重和她一对视,心下顿时一震。
好特别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瞳仁透着沧桑,眼神清澈又带点慵懒,妩媚又不失雅致。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于千万人之中,只要凭着这双眼睛,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这两年,唐天重见过的美貌女子何其多?
自己的大女儿清芸,不就生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吗?
可没有一个人,能像清歌这样让人看一眼就能记住,并且,再也忘不掉。
这是一双多么奇异多么勾人的眼睛啊!
唐天重有些颤抖了,这一刻,他清楚而且坚定的知道,他这一趟,来对了!
杜玉娘不知道他这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只是很高兴的拉着清歌道:
“岚儿,你爹爹他又升官了,
他升做了知府,唐家又要搬迁了,迁到灵州城去了。
这一次,你爹他是来接我们回去的……”
“接我们回去?”清歌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唐天重面色歉疚的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你大娘她父亲过世了,
他的职位由为父顶替了,也就是说,为父现在是灵州城的知府了。
这些年,爹爹一直惦记着你们,知道你们在这儿吃了很多的苦,
所以这次刚办完了丧事,就马上过来接你们娘儿俩回家了……”
“回家?”清歌嗤之以鼻,“爹爹,你还记得这里还有个老婆和女儿啊?”
唐天重脸色有些尴尬,“清歌,你这么说爹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当初,是你提出要和你娘搬到外面去住的,爹爹不也劝阻过你吗?”
清歌冷笑,“可是这三年来你不也是一直都不闻不问吗?
怎么现在又想起我们了?
你这次接我们回去,大娘她知道吗?她会同意吗?”
唐天重哼了一声,“她不同意又能怎样?
我总不能任由我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吃苦受罪吧?”
你忘了大夫人是怎么陷害你的了吗?
清歌看着他语声铿锵,掷地有声,忽然明白过来,
敢情是因为大夫人的老爹死了,她没有了靠山和后台,
而唐天重又补了他的缺,摇身一变,由县长变成了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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