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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难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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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像一个地雷一样埋在她和司马执的婚姻中,在此后很长的日子里,稍不注意便炸得他们噼里啪啦、伤痕累累。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今的问题是,前世,她和司马执是因为那块玉佩的缘分走到一起,嫁给他,成了他的妻。无论最后结局如何,起码最初的时候,她是心甘情愿的,她是带着满心欢喜嫁给的他。
  然而,今生,却是因为苍穆,受司马执的胁迫而必须嫁给他。她不知道,这样强求来的婚姻,到底有什么意思?
  司马执,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俺给后续的故事粗略地理了下大纲(真心受不了没有大纲的日子了……),然后决定换一种思路写……明天倒回今生,阿萝嫁给大将军以后的生活……从明天开始虐“渣男”!小天使快搬凳子前排围观!

  ☆、旧梦

  
  “王爷,你不能去!”无夜使劲拽住已然失去了理智的苍穆,好不容易才从虎口逃出,他不能让王爷去送死!
  然而,苍穆是何人?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任凭一个女人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何况,那个女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完全没有必要救他。
  “难道你认为你家王爷是贪生怕死之人?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为了救我掉入魔窟?”苍穆皱着眉,不高兴地教训着自己的贴身侍卫,无夜。
  无夜面露羞愧,“王爷,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是哪个意思啊?”苍穆瞪着眼,不耐烦的问。
  无夜张了张嘴,正欲说,然而,抬眼却看见苍穆瞪眼的模样,刚涌到喉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在嘴里打个几个转又给咽了回去。
  “哪个意思你倒是说啊?”苍穆往河岸边走了两步,一腿搭在岸边的石柱上,一副偏要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的模样。
  只是,无夜太了解苍穆。知他如今这状态,自己若是再多话,估计就得被踢下河去洗澡了。
  “没……没什么意思……王爷,那你打算去哪儿救那位姑娘啊?”
  无夜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想,人家姑娘能为了你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牺牲自己的幸福?王爷你不会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要他说,那姑娘和司马执指不定就是小情侣闹别扭,瞅着司马执那紧张的模样,还真能亏待了人家姑娘不成?也就自家王爷没事瞎操心!
  苍穆嫌弃地瞥了无夜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是猪吗?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脑子还这么蠢?去哪儿救?当然是将军府啊!”
  诚然,按着常理来说,既然是司马执强迫阿萝嫁他,如今势必已经将她软禁在将军府,以免她寻了机会逃脱。苍穆要去将军府救阿萝确是没错的。
  只是,阿萝和司马执的关系又不比得平常的关系。他们之间隔着一场前世纠葛,将军府于阿萝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那里,除了疼痛和屈辱,她几乎再也没有感受到其他东西。
  而阿萝的心思,司马执多少能够理解。前世他犯了很多错,和阿萝在将军府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阿萝回将军府去。
  所以,当阿萝问他要怎么安处他的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张口便道:“仍是住在名扬山庄吧。”
  阿萝闻言一愣,接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司马执,“你……你和苏子谦……你们……”
  “是我。从前,现在,苏子谦都是我。”
  头一次听到,忽然想起前世名扬山庄灭门之事,想到司马执奉命审理的案子,阿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苏子谦?……那当年……”
  司马执点点头,忍不住握了握阿萝的手,道:“当年的事,我日后再与你讲。”顿了顿,忽然深情地看着阿萝,续道:“不光是那件事,还有许多事,以后我都一一讲给你听,从前你不知道的那些事,我都慢慢告诉你。”
  阿萝怔了怔,看着司马执,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无力感,垂着眼没有答他。
  也好,回到名扬山庄,总比跟着司马执去将军府的好。
  将军府……
  如果可以的话,她这一生,都不想再见到司马执的母亲——那个逼着她打掉孩子的女人。
  回到名扬山庄的时候,也是夜深。司马执送她回去以后便有事离开了。阿萝跟着碧青一路慢慢地回了菊院。
  谁知,方一推门,旁边长廊里突然冒出个人来,惊得阿萝和碧青差点丢了魂,尤其是那人手里还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吓得碧青直嚷着救命。
  好在,阿萝还算淡定,待将那人看仔细了以后,心里舒了一口气,抱着双手,悠悠道:“胖子,你这大晚上的拿着把菜刀是要谋杀你师父我不成?”
  话音方落,便见胖子从长廊处绕出来,脸上笑得都跟开花了似的,见到阿萝激动得不行,直嚷嚷道:“师父!俺会切菜了!俺会切成师父那样了!师父,你快来帮俺瞧瞧……”
  胖子激动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毕竟,第一次做成一件厨子该做的事,这种成就感还是很叫人骄傲的。
  阿萝听了,笑了笑,道:“这么快就切成了?那我可得去看看,我莫不是真收了个颇有天赋的好徒儿。”说着,便欲跟着胖子去厨房看看。
  这时,碧青已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气呼呼地站到胖子跟前,道:“死胖子!大半夜的你吓唬鬼啊!要是把姑娘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赔得起吗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姑娘马上就要做将军夫人了!将军夫人你懂不懂啊?吓着了咱们姑娘,仔细将军大人上门来扒了你的皮!”
  碧青方才在酒楼也见识了白天那场骚动,虽说是将军大人逼婚,但在她眼里,能嫁给将军是多么大的荣耀,多么大的幸福。所以,她哪能看得出阿萝心里的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此时,还这般说话,也是叫阿萝有些哭笑不得。
  胖子闻言也愣了。他才切了一天的菜而已,怎么师父一下子就成将军夫人了?这世道变化也太快了吧!
  “师,师父……你,你要做将军夫人了?那,那我们家主子爷怎么办啊?”胖子平日虽有些傻乎乎的,但毕竟是男人,又是有媳妇儿的人,老早便看出了自家主子爷对师父大人的心思。如今,师父要做将军夫人了,自家主子爷可怎么办?
  至于,司马执的双重身份,除了山庄里的管家福伯和阿烨、蜻蜓三人,再也没有人知道堂堂神武大将军竟也是天下第一庄庄主苏子谦。
  胖子平日虽和司马执走得近些,却也只知道他是名扬山庄的庄子苏子谦而已。
  碧青听了胖子的话,微一愣神,“关庄主什么事啊?”默了默,突然拍了下脑袋,“啊!对了!我忘了,要是姑娘做了将军夫人就没人给庄主做菜了啊……”
  阿萝哭笑不得,被他们闹得有些头疼,打断道:“好了,我累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胖子,你切的菜我明日再看。”想了下,又道:“还有,这件事,你们俩谁都不准给说出去,以后也都不想别人提起这件事。”
  碧青一愣,有些不明白。却也知道,自己方才说的话定是让姑娘不开心了。
  “姑娘……”碧青小声地唤了一声,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担心地望着阿萝。
  阿萝微微笑了笑,道:“我没事,你别担心,快下去休息吧。”
  碧青忙摇头,道:“奴婢先伺候姑娘休息。”说着便扶着阿萝进了屋。
  待阿萝进屋以后,胖子也一溜烟跑了,心里却想,这件事还真得跟主子爷报告一声。省得那什么大将军把主子爷的媳妇儿给抢了就不好了!
  这夜,阿萝睡得极不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天才稍稍入了浅眠。
  梦里,又出现了前世那场大火。众人呼喊着救火的声音,哭泣声、吼叫声,一声一声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在那般喧闹的环境下,有一道声音却格外清晰:“为什么要救她?死了不是更好?”沉静如水,冷漠如冰。
  那似乎是生命中最后的声音。
  渐渐的,大火好像熄灭了,远处,忽然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苍茫的大地上,好像天上的星星闪耀——那是战地点亮的火把。
  军营中间,是主帅的帐篷。
  帐篷外,一名头戴铁甲的小兵正在向帐篷内的人请示,“将军,白天抓住的那个人怎么处置啊?”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帐篷内的人忽然咳嗽了一声,道:“他现在如何?”
  小兵道:“按将军的指示,绑在大牢里呢。”
  “查出什么身份了吗?”
  小兵有点犹豫,“查……查是查出来了……不过,不过他说,他说他是将军的救命恩人……这怎么可……”
  “唔,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指不定他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去把他带到营帐里来。”
  “啊?”小兵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竟然真的是将军的恩人?
  怀着好奇将人带到营帐,准备站在旁边看会儿热闹,却被将军一声令下,派去站岗。
  小兵有些郁闷,撅着嘴走了。
  此时,营帐内便只剩司马执和他所谓的“恩人。”
  “谁让你来的?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司马执忽然压低了声音道,皱眉盯着正笑嘻嘻从地上站起来的士兵打扮的人。
  小士兵一抬头,眼角眉梢都掩不住的笑意。一见着司马执,几乎是朝他飞奔过去,直直地往他怀里钻,“我想你了不能来啊?”声音甜甜糯糯,明显是个女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执的新婚妻子,阿萝。
  司马执先前还是冷着的一张脸此刻也是忍不住泛起了笑容,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她,“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阿萝把头埋在他怀里吃吃地笑,“我知道啊,是军营嘛。”
  “那你可知道女子擅闯军营……”
  “我知道,杀无赦嘛。可我相公是将军,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话语中带着些娇惯,更多的是身为将军夫人的自豪。
  司马执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看着她,“你呀……都怪我太宠着你才将你惯得这么不知轻重。”
  阿萝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望着司马执,不甘心地撅着嘴道:“我哪儿不知轻重了?我想我相公了还不行吗?”顿了下,又将头埋进司马执怀里,低声道:“相公,我真想你了……你呢?你想我不想我?”说完,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明明才分开不到半月,却已如隔三秋。司马执又岂有不想的道理?难得听自己的小妻子说如此甜蜜的话,心里跟灌了蜜糖似的,低头看了阿萝好久,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抱着她越来越紧,恨不能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想着,忽然抬起阿萝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半月不见,身心皆是想念,且真真是想念得紧。
  绵长的一个吻,深深…浅浅,却觉得怎么也不吻够似的,直到阿萝喘不上气,才终于念念不舍地放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司马执:作者君!你粗来!说好的给肉吃呢!
  作者君:(对手指)唔。不是给了么?
  司马执:(爆怒!)汤都没有一口哪儿来的肉?你确定你会煮肉?小天使们!快粗来评评理!!
  作者君:(冤枉啊……)俺真的会煮肉哒其实……
  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每天早上10:30更新或者晚上9:00更新,具体的看作者君的码字速度。比如这章,作者君熬夜码出来了,就提前更哈……(感觉自己好勤劳!!!求摸头!求表扬!求称赞!!)
  

  ☆、热闹

  
  梦境如此清晰真实,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般。实则,却已是相隔一世,触不可及。
  阿萝躺在床上,想起昨晚那个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即使到了今天也仍然对他念念不忘吗?
  “姑娘?您醒了没?奴婢来伺候您梳洗了。”碧青端着洗漱用的面盆站在外间。
  阿萝侧头看了一下窗外,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时辰不早了。
  “进来吧。”阿萝应了一声,坐起身来。
  碧青进了屋,将面盆放到铁盆架上,绞了帕子递给阿萝擦脸,一面道:“姑娘,庄主回来了,说你要是收拾好了便去前厅……”
  阿萝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碧青侧着头观察了阿萝一会儿,总觉得姑娘好像有些不高兴。
  “姑娘,庄主不是让你去做菜的,只说让你收拾好了陪他一起吃顿饭……”碧青想,姑娘是要做将军夫人的人了,被自家庄主当厨子使唤,心里肯定会不高兴的。
  阿萝没应声,默了半晌,才道:“你们庄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吃饭就不用了吧。”
  碧青愣了愣,又道:“那……奴婢去跟传话的人说一声。”说着便要回身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阿萝,“那姑娘要吃点什么?一会儿奴婢好替你准备。”
  阿萝摇摇头,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要出门去,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了。”
  听见阿萝要出门,碧青忙道:“姑娘要去哪儿?要奴婢陪着吗?”
  “不用了,你自去回话吧。”
  见阿萝不欲多说的样子,碧青点点头,退出门去。
  待碧青走后,阿萝这才坐到梳妆台前替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式,换了外裳便往门外走去,出门前又将苍穆给她的哨子带了伤。
  以她对苍穆的了解,总觉得他不会听话地回琉苍,若他还想着救她……恐怕真要落到司马执手里。
  司马执对苍穆始终怀着恨意,她猜不出他究竟会不会放过苍穆。
  如今,得先确定他的安全。
  谁知,刚走出名扬山庄,便见司马执站在外面,一个人,身边并没有带什么属下。
  阿萝看了他一眼,没搭理,径自绕开他往前走了。
  司马执微微一愣,见阿萝已经走出去几步远,只得无奈地跟了上去。
  待同阿萝并肩走着后,司马执才道:“不过是叫你吃顿饭,如此你也要避着我吗?”
  阿萝没答,仿佛没听见似的,依然自顾往前走着,脚步不紧不慢,看起来倒并没收到司马执的影响。
  司马执找话不成,又被阿萝如此无视,心里有些堵得慌,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瞥眼间,忽然看见了阿萝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你挂那破玩意儿在脖子上做什么?”说着便伸手想把那哨子取下来。
  阿萝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又说不出的坚定,透着几分决然,“你敢动它试试?”
  司马执何曾看过阿萝这般色厉内荏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住,看了她好一会儿,终是无奈地将握住那哨子的手放了下,“他于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
  即使从前是他误会了她和苍穆,但他始终相信,苍穆对阿萝而言,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否则,那时候,她决不会那般强硬地求他去救苍穆。他不答应,她甚至要去找七殿下求情。
  当年,若不是她那么紧张苍穆,他何至于对她生那么大的气?又何至于发生后来那些事?
  阿萝握了握胸前的哨子,道:“你说得对,他对我而言,的确很重要。”顿了顿,又抬头看了一眼司马执,道:“你从前不是很清楚吗?”
  “你们果然……”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只是还未出口便又后悔了,尤其是在看清阿萝眼里嘲讽的笑意时,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恐惧来。
  阿萝面露嘲讽,心里却是苦涩不堪。原来,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没有相信她。他始终认为她和苍穆有什么不可对人说的秘密。
  罢了……上一世,是她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今生,却是无力解释也不必解释了。
  “司马执,你口口声声要我嫁给你,你觉得我们这样的情况真的能相守一生吗?不过是相互折磨罢了。”
  心里的恐惧又蔓延开来,司马执猛的握住阿萝的手,手心拽得紧紧的,好似怕她逃走一般,眼里充满了哀求,“阿萝,别说这样的话!能的……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要和你相守一生!你不能走,我也不允许你走!”
  明明是柔情蜜意的话,从司马执口中说出来却成了一种难言的讽刺,何况,即使是充满哀求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好在他一贯如此,阿萝也已经习惯了。
  “你要去哪里?”见阿萝没有理他,司马执只好继续厚着脸皮找话说。
  “去找苍穆。”默了默,忽然瞥眼看向司马执,“他没有去将军府救我吧?”
  司马执心里酸涩,道:“你倒是挺了解他。”
  阿萝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了,“你把他怎么了?”
  “放他走了。”
  “真的?”阿萝显然有些不信,狐疑地看着司马执。
  司马执倒是一本正经,不像说谎的样子,“本将军既然答应放他,定然说话算话决不食言。”沉默了一会儿,续道:“当然,如果他没有在我规定的三天内回他的琉苍,到时候被抓便不能怪我了。毕竟,他也算是我们大陈国的心腹大患。”
  阿萝愣了愣。心道,他明知道苍穆不会走,给那三天时间不过是嘴上说说的事儿。诚如他所言,苍穆是琉苍国最会打仗的王爷,是陈国的心腹大患,亦是他司马执的心腹大患。他岂会真心放过他?或许早已派人跟着了也不一定。
  正想着,突然见到前面拥着一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阿萝好奇,便往前凑了上去。
  司马执不欲凑这些热闹,但阿萝已经往前走了,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心里忍不住笑,即便重活了一世,小女孩的性子却没变多少,依然那么喜欢凑热闹。
  稍微走近了,能见着前面是间青楼。
  “大哥,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啊?”看热闹的人太多了,阿萝挤不进去,只好随便拉着个人打听。
  生活已经这么无聊,偶尔听点八卦也算打发时间了。
  那大哥仿佛正想找个人说一说,见着阿萝来问,兴致极高,道:“这可是不得了的事!你可知道昨儿是谁在这里么?”
  阿萝心道,青楼门口能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多半是哪家夫人跑来捉奸了吧?不过,她心里虽如此想,面上却仍是十分有兴趣的样子,“谁在这里呀?”
  那大哥啧啧道:“说出来你都不相信,那是太子殿下啊!想不到太子殿下也会来逛青楼,啧啧……”
  阿萝一愣,下意识地瞥了司马执一眼,对方却回以温和的笑容,春风笑意,柔情似水。
  忽然间,那些被她硬生生藏在心底的美好记忆全都激荡着涌了上来。
  意识到自己心底的动摇,阿萝心里猛的一颤,慌忙稳了稳心神,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别去想那些,多想想他对她做的那些残忍的事。
  这样自我暗示了一会儿,心情总算平静了些,再回神,那大哥已经从太子殿下讲到了圣上最宠爱的安平公主身上。
  听见安平公主的名字,想起这又是司马执的某朵桃花,阿萝顿时来了精神,忙竖起耳朵去听。
  那大哥一副窥破皇家丑闻的激动样,“你道那安平公主来此地是做什么来的?”呵呵笑了声,神神秘秘的,“说起来倒有些不好启齿……”
  阿萝看了那人一眼,心道她认识的安平公主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又有些贪玩,想来是跟着太子殿下来青楼玩,即使被拆穿了身份,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正想着,前面一位中年壮汉突然插进话来,白了那同阿萝卖关子的大哥一眼,莽声莽气道:“我说你卖什么关子?不就是那安平公主来青楼找小倌吗?有啥不好说的……”
  阿萝闻言震惊了,“找……找小倌……这……这不是青楼吗?”
  那壮汉“呸”了一口,道:“青楼咋了?现在哪家青楼没几个小倌?”说着猥琐地笑了笑,续道:“小姑娘,你可不知道,咱们大京城,有龙阳之好的人海了去了,偏偏有些人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成日进出青楼,实际上又哪是来找婊……子的……”
  阿萝正听得有味,不料那壮汉忽然收了声,发出“哎呀”一声惨叫——竟是司马执生生将人家的手腕给折了……
  阿萝一愣,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司马执冷冰冰道:“嘴巴放干净点!我家夫人的耳朵岂是能听你这等污言秽语的?”
  阿萝又急又气,哪预料得到这出,急忙拉开司马执,“你干嘛呀?发什么疯?”
  司马执低头看了阿萝一眼,道:“他嘴里不干净。”
  阿萝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道,人家实话实说嘴巴哪儿不干净了,何况又不是骂她,瞎紧张什么?心里却也因此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司马执,道:“你也知道那是不干净的话吗?你当初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你自己嘴巴不干净?”
  那段被她刻意忘却的记忆,如今却又冷不妨地闯进心里来,像把刀似的,扎得生疼,却又流不血来。
  那是苍穆被七皇子抓了起来的时候,她去求司马执救他,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求是求到了,却被他从头到尾地侮辱了一遍,像是在寒冬里被泡进冰窖一般,刺骨地寒冷。
  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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