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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难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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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苍穆被七皇子抓了起来的时候,她去求司马执救他,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求是求到了,却被他从头到尾地侮辱了一遍,像是在寒冬里被泡进冰窖一般,刺骨地寒冷。
多的话她都不愿意回想,唯有一句,却是想忘也忘不了,死都记得。
“你娘做了婊(>﹏<)子,你也要学她吗?”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心口,从肉到骨,生生活剐。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
司马执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由始至终,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这也许是他和阿萝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甚至没法为自己辩解什么。
是。他是说了那些混账话,他知道他不该说。可是,那时候,他是真的控制不住。他已经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甚至用喝酒来麻醉自己,喝到吐血也没有去找阿萝。他怕,他怕他见到她会忍不住冲她发火,他怕他控制不住心里的恶魔。那只恶魔每天都在提醒他,他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怎么会受得了?他把她当做唯一,是在他心尖尖上最珍贵的人,他怎么会忍受得了她的背叛?
他知道,一旦他控制不住心里那只恶魔,发泄出来的也许就是滔天大火,他会毁阿萝,也会毁了他自己。
所以,从他亲眼见到阿萝和苍穆在百花谷相拥着抱在一起,此后十多天,他一直没有去找她,也一直没有对她说半句重话。
他只是一直大量地饮酒来麻醉自己,他一直催眠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甚至不敢去问阿萝要一个解释。
他从小到大,便被父亲教导成无情无欲的人,父亲常说,无情无欲便无羁绊。他一直坚信着,直到他苍白的生命中出现了阿萝。
她像是住在他心里的整个春天,他忽然觉得,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他的人生只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他在意她,爱护她,爱她胜过一切,包括他的生命。他把她视作他的全部,他怎么去接受她爱上别人的事实?
他害怕,他怕她会离开他。她若离开,他的人生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了无生趣,甚至更加苍白。
所以。他不敢去找她,不敢去找她要一个解释。而她亦没有主动来和他解释,这在某种程度上,难道不是一种默认吗?
那十多天,是司马执一生中最黑暗最沉重的一段时间。比当初被困于百陵之战,需要食用生死兄弟们的血肉来充饥更加煎熬。
即使喝醉了,也无法阻止他胡思乱想。
最后,阿萝还是来找他了。他原以为,再见到她,他心里一定充满了怒火,他一定会将满腔怒火统统发泄在她面前。
然而,当他真正看见她的时候,什么怒火,什么纠结,什么疑惑,统统都抛到了一边,甚至还有浓浓的想念和喜悦。
是了,他爱她,只要她肯解释,他便信她。当时,他是如此想的。
然而,还未待他开口,便见阿萝扑通一声朝他跪下,“相公,你去求求七皇子,让他放了苍穆吧!他若不是为了我,现在早就回琉苍了,他……”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替他求情的么?”
那一瞬间,司马执忽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人家根本不是来和他解释什么的,她来,不过是为了那个人求情。
“你难道不觉得该跟我解释什么吗?”他终究还是熬不住,示弱地先问出了口。只要她解释,他便信。即便真的放了苍穆又何妨?只要他的阿萝依然爱他,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不计较。
然而,当时的阿萝一心想着救苍穆的事儿,反倒把最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她以为,即使她不说,他也会懂。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甚至会导致他们最终的分裂。
“你先把苍穆放了,这些事情,我以后再告诉你!苍穆受了很重的伤,受不住你们折腾的!”阿萝急急吼道。她实在是太担心,苍穆是为她受的伤,她不想看到他有事,她已经欠了他,不想欠他更多。
如果不是苍穆的侍卫无夜来求她帮忙,她甚至不知道他已经被七皇子抓了起来。他的伤很重,她担心七皇子不会善待他。
可是,恰恰是她对苍穆的担心彻底地激怒了司马执。
要知道,当时阿萝被太子的人抓走以后,司马执为了救她,不仅交出了兵符,甚至被他关在地牢里受了他九九八一鞭。那不仅仅是一种身体上的疼痛,对司马执而言,那更是一种侮辱,对他的人格和尊严的侮辱。然而,为了阿萝,他都可以不计较。他甚至没有告诉他,只是害怕她担心。
可惜,太子一直是个恶劣的小人,即使他如此屈服于他,他依旧没有遵循诺言放了阿萝。不仅如此,反倒叫苍穆先行找到了阿萝,并且救了她。
苍穆救她,她便如此感动。那他呢?他所做的一切便是应该?
嫉妒、不平衡、委屈、愤怒,这一切的情绪忽然像恶魔一般涌上来,在他的脑子里彻底爆发。于是,他口不择言地瞥说了那一句毁了他和阿萝之间所有的话。他骂了她,最重要的是,他骂了她娘。他明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她娘,他却偏要挑着她的痛处骂。
骂完以后,嘴上痛快了,心里却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尤其是,当他看见阿萝用一种极其陌生极其愤怒的眼神瞪着他的时候,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极了!
他懵了,待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的时候,阿萝已经愤怒地扬长而去。
只留一段话,一直在空气中回响,她说:“是苍穆救了我。司马执,我出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如果不是苍穆救了我,你可知我会遭遇什么?你可知苍穆是哪里救我的?司马执,是青楼……你的妻子身陷险境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陪你的旧情人赏星星赏月亮?如今,你又来质问我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很久以后,管家福伯问过司马执,为什么不把受伤的事情告诉夫人?
司马执却说:“你要我去博取同情吗?我做不到。”
他有他的骄傲,他的骄傲从来不允许他在人前暴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可是,如果让他重来一次,他一定要告诉她,他一定要把一切都说清楚,他再也不敢任由误会无限地扩展蔓延,然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看着阿萝冰冷的眼神,司马执心里又苦又涩,默了半晌,终是真心地道了一句“对不起”。
阿萝没看他,眼睛一直目视着前方,“司马执,如果我重活一世只是为了要你一句道歉,那又有什么意思?我如今只想像个普通人一般地生活,别无他求。你若真的感到抱歉,便别再逼我做不开心的事……至于那件事,我恐怕到死也没法儿原谅你。口舌如剑,而你那句话,却比刀剑更加厉害。”
司马执身子一晃,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已然惨白一片。默了一会儿,无力道:“那时候,我有去救你。”
阿萝微微愣了下,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更加没有追问那时的情况。仿佛不相信又或者是已经不在乎。
司马执心里难受得厉害,想把那时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阿萝听,正组织语言中,人群里突然跑出一个红衣姑娘来。
“执哥哥!是你啊!真的是你啊!”红衣姑娘一看见司马执,便直往他这儿奔过来,挽着他的胳膊道:“执哥哥,你要替我做主啊……那个臭男人坏了人家的清白还想一走了之,我……我,我没脸见人了……”说着便哇哇的哭起来。
阿萝打眼一瞅,红衣姑娘可不就是安平?还和从前一样,大大咧咧,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她这般大吵大闹,如今就不仅仅是坏清白更是坏名声的事情,说得严重点,整个皇室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司马执也是皱紧了眉头,“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先回去!”说着便向阿萝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先带安平回去。
阿萝心里就算再不愿听司马执的,可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分寸,忙伸手去拉安平走。
谁知,安平却是不依不饶,抱着司马执的胳膊就是不松开,“我不走我不走!执哥哥你快帮我讨回公道来,我不走!”
因着安平这一番闹腾,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司马执这里。
突然间,人群中冒出一个愤怒的声音,“好你个司马执!我说怎么着?你爷爷的竟然在这里等着坑小爷!”话一落地便见那人从人群中钻出来,正是阿萝在找的苍穆。
只见苍穆脸上被划了两道红,一看就是女人指甲划的,衣衫也不是很整齐,委实有些狼狈。
安平一看见苍穆走出来,更加激动,紧紧拉着司马执,“执哥哥,你看!就是他!就是坏了安平的……”
“好了!回去!”
“我不回去!”安平打小便被陛下宠在手心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委实有些任性。
司马执皱眉看她,“你跟谁来的?”
安平回道:“跟太子哥哥。”圆溜溜的大眼却始终看着一脸余怒未消的苍穆。
司马执闻言眉头皱得越发紧,太子不是重女色的人,突然来这里必然是有所图……
此时,一男子突然跑过来,附在司马执耳边说了两句话,只见他的表情越发沉重,待那人走后,表情已沉得像块寒冰。
“执哥哥,怎么了?”安平很少见到司马执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担心。
司马执看了她一眼,默了半晌,沉沉道:“这边的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
安平一愣,指着苍穆,“那他……”
司马执冷眼看向苍穆,应了安平道:“如果是他做的事,必然要他负责……”
话刚落地,苍穆已往前又进了几步,瞪了司马执一眼,又瞪眼看着安平,“小爷我什么也没做!负屁的责!是她自己……”
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安平哇的一声哭起来,委委屈屈的模样委实叫人忍不住同情。
旁边看热闹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苍穆。大抵是说,既然人家是清白姑娘且又是大陈国的公主殿下,你一个大男人敢做敢当,娶了人家,畏头畏脑不敢承认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大概是畏着安平公主的身份,竟没一个人敢说一句:这女儿家谁能没事往青楼跑啊?
如此,这桩事,怎么说都成了苍穆的错。
而他事实上,却真正地是被司马执给坑了!不仅仅是司马执坑了他,连这个臭丫头也狠狠地坑了他!
来陈国之前,苍穆委实没想到,自己此行竟会如此不顺。正经事没做成,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今天更了,明天有事,估计更不了,大家后天再来看哈。
☆、被坑
且说苍穆昨晚却是去了将军府,打算把阿萝救出来。他原也做了充足的打算,甚至把他平日极少拿出来使的宝剑也佩在了身上,以防万一被司马执的人围攻,他也好拼着一身武艺逃脱。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堂堂大陈国的神武大将军竟然会使那般下三滥的招数。
昨晚,他去将军府救人,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让无夜在外面接济。
原以为,是在司马执手里救人,或许成功的可能性不会很大。哪成想,一潜入将军府便叫他顺手逮着个下人,三两句威胁便将阿萝的下落给问了出来。
当时,他救人心切,哪有余力思考那么多,也压根没想到那么多。只觉得这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路顺着那下人交代的地方去了。
那下人告诉他,阿萝被司马执软禁在桃花林后面的水意小筑,他便寻着那桃花林而去。
那桃花林看上去委实普通,他真心地没看出那是什么八卦阵,直到迷了路怎么也绕不出去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定是司马执猜到他要夜闯将军府,便派了个下人来匡他!最气人的是,他堂堂琉苍四王爷居然被他如此当猴耍!
苍穆越想越气,索性在桃花林里大骂起来,怕声音太小,还使了内力传音。这下,声音果真大了许多,穿透了整个将军府的角角落落。
彼时,司马执正同七皇子坐在湖心亭下棋。
苍穆的声音传来时,七皇子执白子的手蓦地顿了住,惊讶地抬头看着司马执,“他……骂你什么来着?”
司马执眉头皱得略紧,半垂着眼没说话,好似专心研究棋盘的模样。
然而,见着司马执没吭声,七皇子崔慕云已经不厚道地大笑起来,笑得岔了气,耳边一直回荡着苍穆口中的“不能人,道”几个字,像听好友笑话般,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猛喝了一杯茶,这才缓过劲来,只是唇角仍是掩不住笑意,“司马,他那可是侮辱你的尊严,这么大声嚷嚷,可不得全府的人都听见了?你今日不宰了他,我都替你生气!”
正笑说着,司马执忽然抬头看他,目光沉沉,说不出的威胁。
以他对司马执的了解,这绝对是个危险讯号。
崔慕云隐隐感受到气场有些不对,正欲借口遁走,司马执突然站起来,“此事,日后我再找你算账!”说完便甩开袖袍大步走开。
看着司马执渐渐消失的背影,崔慕云总算从茫然中回过神来,想起从前的一桩往事。
关于司马执不能人道的传言不就是他放出去的么?当年司马执拒了安平的婚,他因着老早看他不顺眼便随口胡诌了几句坏他名声。这些年,和他走得太近,反倒将此事给忘了,却不知竟传到琉苍那么远去了吗?想来,司马这些年饱受流言侵害势必不大好过吧……
再说,苍穆在桃花林里扯着喉咙骂,约莫一个时辰,总算将司马执给骂了出来。
司马执站在桃花林外头,冷冷道:“有这个精神不如好好保存体力,免得饿得太快,死得太早。”
苍穆骂了半天总算等到正主出场,当下便炸毛了,怒道:“司马执你个卑鄙小人!有种放了你爷爷我出来单挑!使这等下三滥算什么英雄好汉?”
司马执眉头也没皱一下,平静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英雄好汉?四王爷和本将军打了这么多场仗还不够了解我吗?我这个人能使下三滥的时候绝不逞什么英雄装什么好汉。英雄好汉……呵,能当饭吃?”
苍穆一愣,半天说不上话。他错了!真的错了!他实在太低估了司马执的无耻!居然想着跟他光明正大的较量!他简直错得离谱!
而这离谱的后果就是司马执使了更下三滥的招数——居然给他服下了软骨散!还道,“我既然答应了阿萝给你三天时间离开陈国,便不会食言。不过……我瞧你却是不大想走的样子,既然如此,本将军便做回好人,送你去个好地方。”
于是,接下来他便被司马执送到了全京城最大的青楼——丽春阁!
他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满屋的脂粉香熏得他头疼,又因着中了软骨散,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心里寻思着等这药效一过,他得赶紧回琉苍去,带上他的铁骑十二卫重新杀回来!今日的耻辱,他非得叫司马执那混蛋也尝尝!
许是中了那软骨散的缘故,想着想着脑袋渐渐有点发懵,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天光,身侧竟然还躺着一位只穿着中衣的姑娘,而自己竟然全都脱!光!了!
苍穆简直震惊得没话说,当即大吼一声:谁让你进来的!
可是,以男人的直觉来讲,他又敢肯定昨晚根本没有事情发生!
尽管如此,但是一想到自己昨晚和妓,女睡在一张床上,他便觉得浑身发痒,对司马执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苍穆这个人,在这方面有点洁癖且不大受传统约束,三妻四妾这种事他向来很是不耻,更加不会找青楼女子,如今被司马执坑到这破地方,坏了他一向的规矩,怎能叫他不恨。
谁知道,这一吼居然把那姑娘吼得哭了起来,凄凄婉婉,好生可怜。
苍穆最是受不得女人哭了,即便是个妓,女,她也是个女人啊。当下便觉得头大,穿上衣裳便要下床离开。
谁知,刚一只脚踏进鞋里,胳膊忽然被人拉了住,“公子,你……你要去哪里?你不打算负责吗?”
苍穆一愣,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女子,圆溜溜的大眼睛,婴儿肥的嘟嘟脸,面上还带着些羞怯,倒也有些好看。不过,这个人长得天真可爱,想法也这么天真可爱吗?
一个妓,女……居然要他负责?
苍穆震惊了片刻,反应过来,“虽然小爷我根本没碰你,不过,看你求生也不容易,放心,不会少了你的钱,一会儿我便让人送过来。”
话一说完,那姑娘一脸惊讶地望着他,眼里含着三分气恼七分委屈,“公子,我不是……”说着,眼睛瞥了瞥床上……
苍穆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彻底愣住。
居然……落红了吗?
不对啊!他完全没感觉的好吗!
愣了半晌,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嘴上却是多了几分妥协,也许他睡得太沉了没感觉到吧……
虽然觉得自己是被坑的,但是如果真的要了人家姑娘的初,夜……
苍穆犹豫了片刻,道:“那……你的初夜多少钱?你开个价,我派人送给你。”
姑娘朦胧着双眼抬头看他,“不,不要你的钱,要你娶我。”
苍穆眼睛蓦地瞪大,“开玩笑吧?本王……本公子能娶你一个……一个你这般出身的女人?且不说我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我娶你吧?你可别给本公子得寸进尺!仔细该你的钱也没了!”
这边话一落,那边姑娘已经穿上衣服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哭道:“呜呜呜,我去找太子哥哥,叫太子哥哥砍了你……”说完拔腿便往外跑去。
苍穆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摊上了大麻烦。太子哥哥?自己睡了公主?怎么可能!!
只是,安平最后并没有找到带她来的太子哥哥,于是,便在青楼里闹开了,从楼里闹到街上,这便遇到了碰巧经过的司马执和阿萝。
后知后觉以后,苍穆觉得是司马执坑了他,拔出宝剑便要同他拼命。
然而,此刻的司马执一心担心方才属下来报的事情,哪有精力和他打。何况,苍穆也不是好对付的,手里又握着削铁如泥的宝剑,几个回合下来,司马执的手臂便挂了彩。
苍穆欲乘胜追击,杀他个落花流水,好出一出心头的恶气,哪知道,阿萝却突然站了出来,“苍穆!别打了……回去吧。”
阿萝说这句话,两个男人皆都愣了住。却一个是激动和欣喜的,另一个则是不解,隐隐还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既然是阿萝站出来阻止了,苍穆只得收手作罢,瞪了司马执一眼,转身离开。
安平见苍穆走了,赶忙追了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喊:唉!等等!相公!等等我啊!
这下,主角都走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阿萝站在一旁看了司马执一会儿,终是没狠得下心,朝他走了过去,从怀里拿了张手绢出来替他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道:“那剑锋利,伤口有些深,你最好还是找大夫来……”
话还没说完,却被司马执狠狠搂了住。
司马执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阿萝,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还是愿意原谅我的对不对?”
阿萝心里很复杂,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引得司马执如此失态,在大街上做出如此举动来,身子挣了挣,从司马执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你别这样,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流血而死,毕竟,大陈国缺了神武大将军,吃苦的还是老百姓。我不过是在为老百姓谋福祉……”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没脸再说……
这么牵强的借口也只有她才找得出来吧?而事实上,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甚至已经后悔了,她不该管他的。可是,她又害怕苍穆真的会伤到他,她担心……
大概是司马执在她心里的烙印太深,她恨他,却又不是全恨,矛盾得叫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恨交加,大概才是最磨人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苍穆小c男!你压根就不造那是神马感觉吧啊喂!真的假的你感觉得到?表在那里装经验丰富欺骗小天使!
苍穆:本王理论丰富,你来咬我啊……
☆、心软
因着确定了苍穆无事,阿萝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些,又见司马执的伤也无多大碍,便打算一个人回山庄去。
司马执却突然拉住她,脸色有些苍白,“你陪我去看大夫吧,我觉得伤口疼得厉害。”
阿萝闻言,不由皱眉,心道,你堂堂神武大将军,什么伤没受过,如今这点小伤便觉得疼了?这不是骗她吗?
然而,明知道他骗她,看着他装出虚弱可怜的样子,她到底忍不住心软。
只是,见到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时,心里又挺后悔。
不是说了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吗?不是说了这辈子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吗?真到了这时候却是自己先踩了底线。
诚如阿萝所想,司马执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命悬一线的时候多了去了,岂会真的因为一点剑伤喊疼?他只是想试一试,阿萝真的对他绝情绝义了吗?
幸好,他得到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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