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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之李秋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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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听到那位汉子讽刺、不相信的嚷嚷道:“原来没银子呀,那刚才装什么万贯家财。就这盒破珍珠,你说一颗值三十两它就值三十两?谁知道你是不是唬我们,好不掏一个铜钱就装大方的名正言顺脱身。”
那汉子刚一说完,就有身旁看戏的两人插嘴道:“蔡老虎,我是城东张家铺子的掌柜,你这珍珠我一千五百两要了。要是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和我回去换银子。”
“好你个铁公鸡,连咱们蔡大爷的便宜都敢占!蔡爷你放心,你这盒珍珠我一千八百两要了,我就住在你们庄子隔壁,姓赵,我家在城里也开着一家店。你只要跟我走,这盒珍珠我立马就出价一千八百两收下,当下就可以银货两清、不带一丝麻烦。”
没等那蔡老虎开口答应给哪一家,那位张家掌柜便先不忿的开骂道:“好你个赵胖子,一天截我们张家铺子的生意。明明是我先开的口、出的价,你却小人行径的半路抬高价钱,这不是成心捣乱、破坏规矩嘛。哪有你这样做人的,凡事讲究的不过是个先来后到,告诉你赵胖子,蔡老虎这门生意爷我今天是坐定了!你出价一千八百两,爷比你还要多二百两,五十颗珠子,两千两全收了。”
那语气说不出的得意洋洋。
那位赵胖子随之也反驳道:“你个张狗子、铁公鸡,这回说了实话了吧。说我破坏规矩,我看你才是大大的奸商、坑人货。明明这盒珠子值两千两,你却只开价一千五百两,还不是因为听见那位公子说最少值三十两一颗,你就按最少的价出。至于那多出来的差价你舍得告诉你家东家,我看可未必,说不得就会私吞了。看来我是得抽空找你们老东家,好好聊聊他家掌柜张狗子的小心思了!”
说完语气也是说不出的得意洋洋、喜不胜收。
两人话音刚落,蔡老虎就提高嗓音没好气的骂道:“好小子,瞧不起我们兄妹,想要拿银子砸我们,老子偏就不让你如意。老子说好让你出一千两的赔罪银子就是一千两,多一个铜子都不会收,省得让你以为我们是故意拿妹子讹诈你银子,坏了我蔡家兄弟和我妹子的名声。”
随之又吩咐道:“老二、老三,数二十五颗珠子还给他。不是咱们该得的,咱还不稀罕要呢!”
一会后,又听见蔡老虎邪笑着幸灾乐祸道:“好小子,这赔罪银子是出了,可咱们是说好了的,你只有再答应一个条件,老子才能让你平平安安的离开。你不是信佛要做居士,这辈子都不会娶亲吗,老子偏就看不惯。你今天还非得在这茶寮里,给我老子我选个人做媳妇,然后共骑一匹马离开这个县里。至于出了本县你们该怎样,老子只管自己出了气舒坦,其他可没心思搭理。”
蓝衣书生闻言不悦的问道:“要是我不答应,你又会怎么办?”
蔡老虎闻言冷笑道:“你要是不答应,那老子五兄弟就会把你凑得连爹妈都不认识,再把那二十五颗破珠子扔给你做药钱。不过你以后能不能还站起来,那我可不能保证。”
然后就听见那蓝衣书生沉声回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只要从这茶寮里随便找个人做媳妇,共骑一匹马离开这个县的范围,你就再不会无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不过我要是满足了你的要求,你还是不依不饶的,那出了什么事就不要怪我心狠。”
到了这里,整个茶寮顿时变的静悄悄。李秋水听到店里大多数的人都不敢出气,憋住气息静等结果。抬头只见居然连对面见多识广的店小二,此时都兴奋的憋红了脸,一副期待的模样不由在心里莞尔。不过想到自己进门时看到的店里客人的情况,也不由的期待起这个蓝衣书生会怎么选。
她刚进门的时候虽说只是瞟了一眼店内大概,可却是明明白白的看清整个茶寮里除了蔡老虎那个穿红衣的妹子,女人就只有一位三十来许的农家妇人,而和她同坐一桌的是一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夫婿。要是蓝衣书生选了她共骑一匹马离开,那可就是另一场好戏了。
最终听见书生边走边指认道:“那个,穿淡青色衣服,发髻上系同色发绳,桌子上放同色包袱的仁兄”
走到她身后时,又边往她身前走边有礼的说道:“看兄台桌子上放有包袱,想来和小弟一样只是路过不是本地人。不知兄台可愿意和小弟共骑一匹马离开此地?”
话说完人也正好走到李秋水的正面,店小二的身旁。
看清李秋水的容貌和装扮,不由愣住,反应过来后立马窘红了脸,语气呐呐的躬身小声赔礼道:“小生出言莽撞打扰姑娘了,刚才是我弄错了,实不是有意的,姑娘就当没听到忘了此事。”
然后就要转身往李秋水身后退去。
而此时还在李秋水身后的蔡老虎则是出言不饶道:“好小子,我让你选的是媳妇、是母的,可不是兄弟、公的。你找个和你一样的小书生共骑一匹马,能有屁事?老子要的是看你出丑,出了心中的怨气,可不是让你糊弄老子。”
李秋水本来见这蔡老虎还算是有点血性,就算是和蓝衣书生有恩怨,却也不多贪他的银两、东西,所以对于他威逼利诱的也就还能接受。而且也觉得这件事毕竟属于私人恩怨,只要蓝衣书生坚决不娶,被蔡老虎他们打上一顿也无可厚非,谁让他要撕了人家亲妹妹的衣服袖子。可到了现在非要逼着书生选那位妇人一起骑马离开,可就有点过分了。蓝衣书生和他妹妹之间是力的相互作用,说不得是谁的错,所以自然可以安心看热闹,就当看了一出戏。
可这妇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无辜之人,要是书生在他威逼下真的选了那位妇人同乘一匹马。她可以打包票,那蔡老虎一定会亲自动手把那位妇人送到书生的马上。在妇人夫婿的面前做这番不计荤素的行为,这件事以后那位妇人的下场可见一般。就算是那位夫婿识大体,知道自己夫人是被逼无奈,可亲眼看见心里总是会存了疙瘩,以后夫妻两个的感情肯定就会受到影响。那妇人说不定会被休或是被冷落、虐待,那可真就是一场玩笑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虽然李秋水冷心冷肠,可却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再任由他胡闹下去的地步。
于是猛然挥手扔出去一根筷子,准确无误的插到蔡老虎的发髻上。
然后才转身面对吓手了的他冷声道:“我不是小书生,是个女子。那位书生答应你的条件都做到了,你是否也该带着你的弟弟、妹妹滚出去了?”
13第六感
李秋水这一突然出手,不仅是蔡老虎,茶寮里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特别是刚才在李秋水对面,现在在李秋水背后的店小二和蓝衣书生,更是惊诧不已,不断在心里怀疑刚才的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所以店小二不由抬手使劲揉了一下双眼,再睁眼看向李秋水的背影,和四周的客人,看众人还是刚才那副木头人样,于是死心相信自己是看走了眼,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老虎当绵羊。
而蓝衣书生则表现的非常冷静,呆愣一下后立马恢复原状,既不为李秋水突然变身害怕,也不为李秋水为自己出头而高兴,反正仍是一副平平常常、谦虚有礼的书生状。
这蔡老虎要说也是个机灵人,被李秋水一筷子下了威风,大家反应过来就都等着他暴怒和李秋水两人,就像刚才和书生那样挣出了胜负、好歹。可
人家别看人长的不怎么样,架不住脑袋瓜机灵,拦住身后已经暴怒而起的四个弟弟,陪笑着对李秋水说道:“姑娘说的是,既然我蔡家兄妹和书生的恩怨已经了解,当然就不能再留在此处耽误店家生意,毕竟他们也是小本买卖经不得折腾。那姑娘你慢坐留步,我蔡家兄妹就此告辞。”
说完全程带笑的叫来被这一变故刺激的机灵不在的店小二结账,然后又对那位张家掌柜询问道:“张家掌故的,你不是要收这盒珍珠吗?既然现在咱们都有空,不如就先去你们店里把事情办了怎样?也省的以后两家跑来跑去的再耽误工夫。”
一听蔡老虎答应卖出珍珠,张家掌柜张狗子也就顾不得再看什么热闹,立马起身结账,然后兴奋的带着蔡家兄妹六个直往城里铺子赶去。
且不说茶寮里众人如何,蔡老虎这一窝囊行为单是他的几个弟弟就看不过去,之所以会忍气吞声乖乖的跟着出了茶寮,还全赖蔡老虎多年雄威下的条件反射:在大哥有决定后绝不可以当面拆台,不然早就找李秋水拼个你死我活的打斗起来了。
一走回官道上,老二随即不忿的嚷嚷道:“大哥,你怎么突然就变孬种了?不过是个小娘们,就算她会一手插筷子功又怎样,还不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咱们兄弟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她就是条龙也得给爷爷缩成条虫,再说我看那小娘们应该还是个没见过市面的黄毛丫头罢了。”
然后又小声嘀咕道:“今天的事要是传了出去,说不定就因为大哥你刚才的熊样,让咱们蔡家兄弟让人鄙视、笑话看不起。”
而他身边的蔡家其他三兄弟也赞同的点头,齐声应和老二的怨言。
而前面和蔡老虎并排走的张家掌柜闻言也悄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觉得老二说的有理。他从刚才到现在也是觉得郁闷,难不成说蔡老虎认识那个小姑奶奶,知道她是谁,所以才会一声不吭,顺坡下驴的退出来不成?不然凭蔡家兄弟这些年来混出来的名声,也不至于这么胆小连个小女娃都不敢惹的退避三舍。
那蔡老虎闻言立马回头,四个弟弟一人给了一脚和一个头上的爆栗子。
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我平时怎么叮嘱你们的,让你们多记住些江湖规矩和避讳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完想起张家掌柜的正是叫张狗子,随即立马回头强调道:“张掌柜,我刚才可没说你,我说的是我家养的那条大黄狗和我四个比狗都笨的弟弟。”
张掌柜本来脸色就因为狗肚子那句话,黑了下去。现在让蔡老虎这么一强调,更是黑的厉害,而且其中又夹杂点羞窘的红色,好不吓人。顿时把蔡老虎本来还想说的撇清话,堵了回去。
而张掌柜则是口中说着:“没事,我知道大家不过是顺嘴说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真是没介意、生气什么的。”
心里则早就是骂翻天的道:“你才狗肚子,你全家加你妹子都是没人要的癞皮狗。”
蔡老虎见张掌柜没生气,于是又掉过头教训四个弟弟道:“你们四个熊小子知道什么?,我怎么就孬种、熊样了,不就是没和那个小娘们动手,你们就这么编排自己亲大哥。告诉你们,你大哥我那叫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们以为为什么咱们兄弟在这地盘上混了五六年了都没出过事、吃香喝辣的,是因为咱们功夫好?还是因为咱们最凶神恶煞?告诉你们都不是,是因为你们大哥我知道怎么用脑子、人机灵。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连碰都不要碰或是口都不要开,不然早就死了一百次了。以前咱们还在山上的时候,每次出去的时候,那酸秀才二当家就会不停的嘱咐大家说,要是出去碰上那年纪青青却是独身一人,并且是武功厉害或是让人看不清楚、捉摸不透的人物,如果不能一击而中灭了他,那么就不要招惹,有多远躲多远,不然可是要闹得鸡犬不宁、后患无穷。”
蔡老虎话一说完蔡家兄弟就都摸不着头脑,闹不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满头雾水看向自己大哥,整一群愣小子。就连自从出了茶寮就一直没什么精神蔫蔫的蔡妹子,也都狐疑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不明白为什么。
结果反而是没和江湖沾过一点边,但在市井混了多年的张家掌柜,抚了抚须,了解似地开口道:“听蔡爷的意思,不招惹那些年纪不大的少年人,是不是和老话说的莫欺少年穷一个道理?”
蔡老虎闻言立即高兴的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张掌柜您见多识广,知道怎么说话。不像我,虽说心里一清二楚的,可就是憋不出来形容那个意思的话。我刚开始也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听话办事。还是等到后来大家熟了,那酸秀才才迷瞪着眼给我解释道:说别看是少年人,可却是江湖上最棘手、最麻烦的刺头。那些小崽子们要不真是小小年纪就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要不就是靠山厉害、牵连甚广。还说我也算是江湖人,可却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就算是练到顶尖也不过是个厉害的外家练把子,到了那高手面前说不得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些年纪小的少年却是不一样,听说在那名门正派或是前辈高人那里,都喜欢从还没断奶的娃娃里找弟子,然后栽培、提携的,让他们小小年纪就武功高深、神秘莫测,就跟在娘肚子里就开始练武一样,自然出师就快。所以这些人年纪甚小就出来江湖走动,可称得上生瓜蛋子,一般都心高气傲、心狠手辣的,很是血气方刚,遇到屁点大的事都会出手。你撞到他们手里,要是输了他们也不会给你留余地,只会随性而为,下手不知轻重。可要是万一你赢了,那就更麻烦了。说不得那些少年人就会为了一口气或面子,把你追到天边去找回场子、赢回面子。有那更过分的,不知会牵连出什么师兄师姐、师傅师叔、太师傅太师叔的一溜粽子,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报仇。谁要是碰到这事,那他这辈子也就算是完蛋了。
所以我刚才一看到那小丫头的身手和年纪,就知道和书生的那个场子算是找不回来,只能低头自认倒霉了。不然说不得会捅了马蜂窝,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说完心有余悸的又补充道:“而且据我刚才的感觉,要是我没顺势下坡、乖乖的滚出去或是敢回一句嘴,那么说不得咱们蔡家五兄弟这辈子就会交待在那个小丫头手上。”
然后又语气严厉的补充道:“四个臭小子,以后你们可是给我把招子放亮点,看清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平时说的那些规矩、忌讳的也都给我死命往脑子里记,不然谁知道你们哪天会把命交待在哪里?”
而此时还在茶寮里的李秋水要是知道自己那么冷心都被人称为生瓜蛋子似地冒失,不知会不会后悔刚才就应该把蔡老虎好好收拾一顿,省得他还有精力胡说八道、随意评价自己。
蔡老虎说完一会后,蔡家老五却突然畏畏缩缩的的开口询问道:“不是还能一击而中灭了,大哥你怎么不寻思着用这招教训那小娘们?”
蔡老虎闻言顿时气急的猛踹向老五,骂骂咧咧的训斥道:“你个臭小子,可真是有胆知道怎么阴人了。还一击而中灭了,你怎么不说咱们就应当还是在山上无法无天呢?刚才就算是那书生无礼冒犯了妹子,我最多也就把他凑到哭爹喊娘、断条胳膊就到头了。谁承想你这小子居然这么心毒,连杀人的心都又起了,你难道忘了咱们当初为什么下山,下山后在爹娘墓前又发了怎样的誓?”
说完又抽了老五两个嘴巴子,才平息一点心中的怒气。
剩下的蔡家兄妹和张家掌柜见此赶忙上前劝架,蔡家老二和张家掌柜把蔡老虎拉到一旁后。
张家掌柜和稀泥的劝架道:“蔡爷息怒,五兄弟不过是一时失言,蔡爷怎么还当真了?”
蔡老虎闻言叹息的对张家掌柜道:“张掌柜,今天也不怕你笑话,我就和你说说我们兄弟那些以前的烂事。我们兄弟年岁相差不大,小时候不服家里爹娘管教,跟着人混着学了两下拳脚就牛哄哄的上山落草为寇。可谁承想上了山才知道,原来我们兄弟几个还不是那做大事的人,最起码做不到手起刀落随便就结果人的性命。再加上家里爹娘以断绝关系相逼,于是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就退伙下了山。
等到爹娘过世以后,又听从他们临终的遗愿再不害人性命,只要吃饱喝足小打小闹就可。我知道因为我们横行乡里,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待见我们。不过你可以到四里八乡打听一下,我蔡老虎敢拍胸脯打包票,我们可是从来没有伤过人性命或是硬抢、硬霸过什么。”
张家掌柜闻言细细思量了一番,果然就像蔡老虎说的,他们还真就是小打小闹的收些地皮费、压惊费什么的小钱,而那些为祸乡里的大事、大非他们倒从没沾手过。于是便不由对他们有了几分好感,觉得这兄弟五个也不容易。
随即语气转为热络、打趣道:“没想到你们兄弟几个也是直肠子、辛苦人,这次咱们算是相互认识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就可以相互多照应着点了。到时如果老弟我求到府上,可不要装不认识。”
蔡老虎闻言立即豪爽的答应道:“难得老哥你看的起我们蔡家兄弟,不嫌我们麻烦,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蔡老虎。我要是推辞一下,就不是条汉子!既然老哥你看得起我蔡老虎,那我就不能不投桃报李,今天的那些珠子老哥你出九百两就行了。那剩下的一百两,就当是我们蔡家兄妹送的见面礼了。”
说完满脸你要是不答应,就是看不起我们的强横表情。
张家掌柜的随即满脸笑开了花,更是熟络、热情的和蔡老虎攀谈起来。到最后,更是已经相约交易后大家同去酒楼喝酒。
留在茶寮里的李秋水则是在蔡老虎一众陪着笑脸离开后,无视众人看稀奇珍宝似的古怪眼光,安然自若的招呼已经满眼崇拜的店小二,给自己打包桌子上没吃完的点心、瓜子等。并拿出两个大皮囊交给店小二,让他到后厨帮自己加满凉开水。
蓝衣书生便于此时走上前向李秋水躬身道谢:“多谢姑娘出手了结此事,不过出门在外和气最重要,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对于这种地痞无赖来说,他们最盼望的就是你动手,到时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得会被人怎样赖到底。这些不过是我的一些心得,姑娘不妨听听。”
说完也不抬头看李秋水的面容,直接掉头往外行去。
店里的人见蓝衣书生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感谢话,其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就直接掉头走了,随即便不忿的嗡嗡讨论起来,觉得书生又不是没有银子,怎么对救命恩人这么吝啬,最起码也应该留几颗珍珠当做谢礼给救命恩人才像话嘛。
李秋水这个她们讨论中的当事人,对于蓝衣书生的淡漠表现反而是觉得满意。在等着水囊的空闲时间里,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过一遍后,不禁从中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再结合刚才那蓝衣书生好像知道她讨厌麻烦,所以只是寥寥几句道谢就识趣离开的事。
顿时便得出这书生并非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等人相救的弱者,说不得也是一个深藏不露高手的结论。可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刚才她可是拿身上八十几年的功力探询过。这个茶寮里除了蔡家五兄弟身上有丝微不可及的微末内力外,再无任何人有内力。可回想着蓝衣书生的言行,明明就是一副有所依仗的样子。
正思考时,店小二带着水囊、和打包好的点心、瓜子们过来结账,因为觉得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而且和自己又没有切身关系,哪用费脑子想这些便揭过抛开此事。
然后就听见店小二脆生报账道:“客官,茶点加上凉开水、马料钱一共是三十个铜子。”
李秋水闻言边从荷包里取出三十个铜钱交给店小二结账,边淡淡的开口道:“小二,你们这里的价钱可是有点贵。上一个茶寮差不多的东西,却只开价二十五个铜钱。”
店小二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清丽脱俗、神仙下凡似地女子,结账时讨价还价的。顿时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看来就算是高人、就算是神仙妃子,她也是凡人、也是俗人,和我们这些辛苦讨生活的人一样离不了柴木油盐酱醋茶。
随即也就放下崇拜,略带点胆量的嬉笑开口道:“客官看您也不是个手头紧的,刚才一出手打赏就给了小的六个铜子。怎么现在却又计较起小小的差价来了?”
茶寮里的其他客人见店小二居然敢这么和这位高手小姑娘说话,那不是冒犯高人?顿时便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李秋水发火也给他甩一只筷子过去。
李秋水闻言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什么的,仍旧淡淡的说道:“打赏是打赏,差价是差价,二者不可同言而语。不管打赏你多少是我自愿的,可被人生生多收了银子,就不是我自愿的,所以就算是要不回来,最起码也要知道原因。”
从李秋水正大光明的细说道理开始,茶寮里的所有人对她的崇拜和畏惧之情,随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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