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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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雕花老榆木大门处，站着一位娉婷少女，大概二八年华，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散散斜着挽了个堕马髻，别着一串玲花，衬的她那张明媚的面庞更加生动，粉唇艳丽，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波光潋滟，即便是那么看着，也能将人看醉了。

　　　　苏潜的心一下吊了起来，后宅里，竟然有这般尤物？

　　　　落霞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盏白玉小碗，一手拎着裙角，慢慢的走了进来，身段妖娆又婀娜多姿，腰似水蛇般摆动，双峰似乎要撑破胸前，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下居然是挺翘的臀部，让人不禁口生津液。

　　　　“老爷。”她的声音温软，苏潜觉得像是有一只软滑的小手在胸前挠一般，直挠的人心痒难耐。

　　　　“你是哪房的？”苏潜是个伪君，一屁股坐在椅上，面色严肃，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落霞胸前的沟壑：“不知道书房是不能随意进来的吗？”

　　　　声音十分严厉。

　　　　落霞一个慌张，跪了下来：“我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奉了我家小姐的命，来送一碗参茶给老爷，实在是不懂规矩，还请老爷饶命。”

　　　　说着，干脆将托盘放在地上，弯着腰十分害怕的半趴在地上。

　　　　若是苏明薇在场，定是要赞一声此女好生了得。

　　　　溜肩微微耸动，头低垂着，却能瞧见那尖尖的下巴，再往下，胸口处不知是松懈还是怎得，刚巧能瞧见那一片白腻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如同受惊小鸟一般的神情，大的满足了苏潜的心里。

　　　　他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柔和许多：“起来吧。”

　　　　“是。”落霞站起身来，将托盘里的参茶拿出来，慢慢走上前去，放在苏潜面前的桌上，涂了蔻丹的指甲红艳艳，与白皙的手指和白玉小碗在一起形成大的视觉冲击。苏潜只觉得那只小手好像下一刻便要抚上自己似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柔夷，再也不肯离开。

　　　　“老爷还请用茶。”落霞慢慢的将手抽离出来，却不小心将桌上的砚台打翻，墨汁溅在了苏潜的胸口，桌上也横流四溢。

　　　　“老爷。”落霞惊呼一声，忙掏出自己的帕在苏潜胸前擦拭，从这个角上看，苏潜能清楚的看见她白的如玉一般的肌肤，以及胸前的丰盈蹭在自己手臂上软绵的触感，不禁头皮一麻，胸前也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

　　　　“老爷的外衣脏了呢。”落霞的声音似一条蛇一般钻入他的心里，口吐芳兰：“还是脱下来我拿回去洗洗干净吧。”

　　　　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的身体，这一切一切，都在魅惑着苏潜，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苏潜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落霞将自己的外袍给脱了下来，只剩一身中衣。

　　　　月白色的中衣薄且透，落霞上前替他整理着衣物，又将领口并不存在的灰弹了弹，一会儿又去将松散的系带给重新绑上。这么来来回回的，两只肥嫩的小手将苏潜的胸前摸了个上上下下。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苏潜只觉得自己小腹处涨的发疼，有心想要做些什么，这些年却习惯了身边只有一个曹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落霞手中拿的衣物几乎是抢的夺了过来。

　　　　难道他对自己一点心思也没有？

　　　　落霞咬了咬唇，看着苏潜，后者见她未动，不禁拉下了脸：“出去，没听到么？”。

　　　　她心有不甘的看了苏潜一眼，正欲离去，目光却在他胯，下定住了。

　　　　那形状，那状态…她不禁在心底一笑，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右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哎呀，我的耳环不知哪里去了呢。”

　　　　说罢，便转过身，弯下腰在地上寻了起来。

　　　　她的身离苏潜只有尺把宽，这么一弯腰，挺翘肥硕的t部便刚巧紧紧的贴在了苏潜的腹部，而且与已经勃发的某物贴了个严丝合缝。

　　　　落霞转过脸来，波光潋滟的眼睛里泛着点点春潮，娇声道：“不知老爷有没有瞧见我的耳环呢？”

　　　　苏明颜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刻也闲不得，她满脸的戾气让丫鬟们都不敢靠近，可是这会儿已经是晚膳的时间了，若送晚膳迟了，又免不了的一顿。

　　　　众女在外面你推我搡，半天，才有一个胆大的，胆战心惊的将晚上的饭菜都送了进来。

　　　　令人惊奇的是，苏明颜并没有大发雷霆，她只是不耐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丫鬟小心翼翼的答道：“回小姐的话，已经是酉时刻了。”

　　　　“这么晚了？”她自言自语着，又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胸中一片烦闷，未时便去了，算算时辰，如今也该差不多了啊。”

　　　　她想起中午时落霞见她心中憋闷，便出了主意，干脆让她亲手去炖上一碗补，再说上两句贴心话，老爷一向疼爱于她，这气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明颜一听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只是这炖做好了，她却有些退却。

　　　　无它，只是因为上午那一个巴掌，让她胸中这会儿还气的够呛，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来。若是被苏明华苏明薇那两个小蹄知道，还不知会怎么笑话呢。

　　　　“落霞，你替我给父亲送去吧。”

　　　　这院里的丫头们各个都是胆小怯懦，实在是拿不出手，倒是见了父亲怕是自己交代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到是这个落霞，虽然刚刚提拔到身边来，办事却是深的她意。

　　　　“这如何使得？”落霞连连推辞：“小姐又不是不知道，曹夫人是不许下人们去书房的。”

　　　　“曹姨娘治理府中严格，其实也怪不得苏潜为何见了落霞便跟饿狼见了肉一般，实在是这些年里后宅之中稍微有些姿色的都被曹姨娘打发了，或者就是调教的敬苏潜为虎狼，躲还来不及，哪里还敢亲近。

　　　　所以，这才便宜了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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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猪一样的队友呢，说的就是曹姨娘，生个这样的闺女，估计知道后要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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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得偿所愿
　　　　“你尽管去，娘亲那边若是真有什么，自有我护着你。”

　　　　“这。”落霞还是有些犹豫。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苏明颜眼睛一瞪：“我不过是让你替我送一碗补而已，又不是让你去赴死，怎么推阻四的。”

　　　　落霞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两行清泪长流：“我去便是，只是若是被曹夫人知道，还请小姐千万要保全了我才是。”

　　　　“你放心，母亲那里若是知道，自有我去说。说到底你也是为我办事的。”苏明颜见她顺从，脸色便得十分和悦：“你是个伶俐的，到了那里后，自然应该知道说一些什么。”

　　　　“是。”落霞十分温顺的低下了头，在苏明颜看不见的眼底，却流露出了一丝讥诮的笑来。

　　　　恐怕曹氏也想不到。这只有千年做贼的，却没有千年防贼的。她精心严厉治理的后宅，几个女儿都没有生出事端，便是一向忌惮的苏明华这会儿也奔赴遵义府。谁又能料到，就是她自有疼爱，寄予了无数希望的女儿，却在背后狠狠的捅了她一刀呢？

　　　　自古以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对手啊。

　　　　妄想爬上枝头的落霞在四小姐处碰壁，在二小姐处更好，利用完干脆甩到一边置之不理。早知道这位小姐草包成这样，她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且不说苏明颜这里如何的心急火燎，再看书房，却是一片春色。

　　　　苏潜怀中抱着温软香玉，只觉得身体一片通泰，怀中的娇人紧紧的贴着自己，那细嫩如凝脂的肌肤是曹氏这样半老妇人不能比拟的。

　　　　落霞乖巧的躺在苏潜的胸前，白嫩嫩的手指绕着苏潜的胡。

　　　　苏潜被她挠的直痒痒，低头看她温顺的样，心里十分舒爽，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抚摸着：“你叫落霞？”

　　　　“嗯。”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难怪你这双眼睛生的美，望穿秋水。”苏潜赞道：“还这般年轻啊！”

　　　　她不过二八年华，比自己最大的女儿也才虚长一岁而已。

　　　　落霞顿时心生顽意，细细的胳膊环住了苏潜的腰，将身整个压了上去，脸便端正的对着苏潜。

　　　　“慢些，别摔下来。”苏潜连忙伸手去扶住她的细腰，手一触即，便又忍不住摩挲。

　　　　怪不得楚王爱细腰，女的腰简直过神秘。如今落霞的神秘之所就在自己手上，实在忍不住不去把玩。

　　　　“哎哟，痒痒呢，我的老爷。”落霞忍不住笑了出来，身也跟着扭动起来。

　　　　她个头娇小，虽然丰腴却是凹凸有致，所以被这么压着苏潜一点也没有不适，反而胸前厚厚软软压的自己十分舒服。只是这么扭动着，不一会儿，便又起了反应。

　　　　“别动。”苏潜的大掌死死的卡主了落霞，而后长长舒了口气：“好好的待会儿。咱们说说话。”

　　　　“可是老爷你…”落霞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烙铁般火热滚烫的坚硬正抵着自己，不难想到苏潜这会儿的感受。

　　　　“无碍。”苏潜慢慢的在落霞后背上摩挲着：“你才刚刚破，身，禁不住我这么连番疼爱。今日我陪你好好说说话，回去再上些药。”

　　　　落霞见到了这会儿他还能忍得住，深知若是这次不将他一次抓牢，下次恐怕再无机会了。

　　　　想到这儿，她低低的垂下了头：“难为老爷为我着想，可我这会儿，一想到老爷，便…”说罢，娇羞的拿了他的手，去探自己身下。

　　　　湿润滑腻的触感让苏潜又惊又喜，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才初次便这般敏感。他也放宽了心思，将刚刚才挂起的帘幕，再次放下。

　　　　苏明颜觉得自己都快要成望夫石了，这才看到落霞的身影从园外面慢慢的走进来。

　　　　她的姿势很怪异，腿好像受了伤一般，有些不正常，唇角处还有一个口，手上的托盘和白玉盏都不见了。

　　　　莫非，父亲还在生气？落霞受了牵连，一并被打了？

　　　　苏明颜这会儿脑里乱糟糟的，从院到屋里不过几步的程，她却觉得落霞好像走了有半个时辰那么久。

　　　　“怎么才回来？如何，父亲看到参茶有没有说什么？我让你说的话你都说了么？苏明颜这会儿恨不得将落霞的身整个都拽过来了，丝毫没有看见她眼底的恨意。

　　　　“姑娘容我先喘口气。”落霞将胳膊从她手中拽了出来，这会儿她疼的厉害，恐怕是磨破皮了，勉强能站住身就不错了。苏明颜这般折腾，根本就受不了。

　　　　“我去的时候老爷正在读书，也不敢打扰，便一直站在门口候着。过了一会儿，老爷瞧见我，我才进去的。”

　　　　“然后呢？父亲可是喝了？”苏明颜十分迫切的想知道，到底这禁足还有没有用。

　　　　“嗯，老爷喝了后，赞了句参茶泡的十分好，我赶紧说是小姐泡的，见老爷有些皱眉呢。”落霞面上陪着笑，可却是腰膝酸软，难受的紧。

　　　　可苏明颜也实在是个不长眼色的，这会儿除了她自己的事眼中便看不到别人了，听说苏潜皱眉，一颗心便立刻提了起来：“那他可说什么了？”

　　　　落霞忍着不适，笑道：“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我说小姐实在是被绿意那蹄给气昏头了，这才做出那般事来，事后也十分的后悔。本欲派人去将绿意找回来，不想四小姐却快了一步。小姐如今在房内是茶不思饭不想，暗自垂泪，无比自责。又惹的老爷雷霆不怒，怕您身骨有损，便亲自下厨泡了参茶，命我送来呢。”

　　　　这席话说的深得苏明颜的心思，便是让她自己说也是编不出来的，她满意了

　　　　“那父亲怎么说？”

　　　　“老爷先是没说话，后来说了句让我回来跟小姐说一声，这几日先静静心，待他将绿意的事情都解决了。小姐再出来也不迟。”见苏明颜面色又难看起来，落霞赶紧接着道：“反正也都是自己家里，说是禁足，小姐只要别去主宅，老爷那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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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苏明华归来
　　　　近来似乎有些怪异。

　　　　苏府的后宅里一片平祥和，大小姐来了信，已经在归来的途中。二小姐那边身也见好，四小姐整日不是看账本便是在苏李氏身边侍疾。苏潜与曹氏虽不怄气了，但近来事务繁忙，经常在书房内熬上一宿，最奇怪的是，居然连一向张扬跋扈的苏明颜也乖巧起来，每日炖上一些甜，给书房的父亲送去。曹氏听了这个消息，破天荒的没有追问到底，还满意的点起头——她年纪大了，长女孱弱，幼还小，唯一这个女儿能指望的上了。性是跋扈了些，可是日后入了宫，过于软弱被欺负了怎么办。如今见她终于懂事，心里顿时宽慰不少。又命人送了些老山参，官燕等等，顺便将落霞一众身边的一等二等丫鬟都提了利钱，做为忠心侍候主的赏。

　　　　向来是，看似平静的水面，实则底下，波涛暗涌。

　　　　翌日，苏明薇正端着一碗汤药喂苏李氏，经过这些日的调养，苏李氏如今的身好多了，虽然偶有晕眩，身却没有前一阵的僵硬，松快多了。

　　　　吃完了药，苏明薇放下手中的小碗，又从托盘上另一个小碟里取过一枚酸枣，喂到苏李氏的口中。

　　　　“祖母往后用过药都吃这个吧。”苏明薇用帕接在苏李氏面前，待她吐出枣核后，将帕包住枣核，放在一边：“山楂雪球味重些，能盖住药味。可和您吃的人参养荣丸相克，还是换成酸枣的好。”

　　　　苏李氏笑眯眯的望着她，嗯，处理事情落落大方，有条不紊，丝毫看不出小家气来。很好，很好。

　　　　“我这脑也记不住，都听你的便是。”苏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这人参与山楂不能同时你是如何知道的？”

　　　　苏明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见祖母前些日总是精神不好，正因不通医理而苦恼，恰巧看见大姐房内有一本《黄帝内经》，便干脆翻了翻，这才知道原来许多食物与药材都会相生相克呢。”

　　　　苏李氏赞道：“真是好孩，难为你有心了。”

　　　　苏明薇却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一瞬间，苏李氏眼底的冷意。

　　　　苏明华房内有医术不打紧，坏就坏在她是自己要送入宫中的人，而宫里最忌讳的便是后宫女人通晓岐黄之术。

　　　　而且，自己这身苏明华也清楚，生活了这么多年，为何从没见她提过自己通晓医理，指点一二呢？

　　　　苏李氏的心，有些微微凉。

　　　　“还有事要回祖母呢。”苏明薇红着小脸，一双杏眼微微羞涩的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她的侧脸上打下一层阴影：“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大姐房内的摆设都更换一新了，可那边的丫鬟好像并不够规格的人数，祖母看是要调人过去，还是再去买一些人回来调教？”

　　　　这点苏李氏倒是没有想到，原想苏明华是要进宫的人，身边的陪嫁丫鬟至多两人，况且人多口杂，这些年来便也一直没有往她那边添置。一是怕有心之人浑水摸鱼，二也是没有必要。

　　　　“明华还有几日归家？”

　　　　“大姐的书信上说约莫还有四五日，但是送信还要耽搁两日呢。孙女猜测也就是今明两天了。”

　　　　今明两天啊。苏李氏闭上了眼睛。

　　　　及笄之礼尚有七天，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了，眼下倒是没有什么再忙碌的，只是宴会当天，肯定还是会手忙脚乱的。

　　　　况且，她想，也是时候将苏明薇推出去了。

　　　　“目前维持现状吧。”她缓缓道：“到了人手忙不过来时，你调些人去你大姐处帮忙即可。记住，一定要仔细的挑，毕竟及笄宴会上请的都是一些贵客。若是有鲁莽的冲撞了可吃罪不起。”

　　　　“是。”

　　　　“若没有事，你也回去休息吧。”苏李氏见苏明薇的眼底有一层深深的青色，定是连日来的操劳。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自己的孙女，虽然这个自小没养在身边，可这些日以来，这个乖巧的孩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自己，毫无怨言，也不表功。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是个好孩，是个好苗。

　　　　“再陪祖母一会儿。”苏明薇笑着从一旁的上架上抽出一本《庄》来：“昨日给祖母念了一篇庄周梦蝶，今日再念一篇可好？”

　　　　“好。”苏李氏笑秘密的望着她，眼底流露出了一丝慈爱之意。

　　　　苏明薇的声音缓缓响起：“宇泰定者，发乎天光。发乎天光者，人见其人，物见其物。人有修者，乃今有恒；有恒者，人舍之，天助之。人之所舍，谓之天民；天之所助，谓之天。”

　　　　她的声音像一颗颗圆润的珠，从半空中抛下，滴滴答答落入地下玉盘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听了。每日她便这么坚持给苏李氏念上一章书。从老庄到孔孟，从《金刚经》到《大悲咒》，苏李氏似乎已经十分习惯在小憩之前听上一段了。

　　　　只是今日她才刚刚合上眼，便听到有丫鬟欢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苏李氏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眼睛里满是惊喜之意，坐起了身：“在哪？已经进院了吗？”

　　　　她撩开被正欲下床，苏明薇放下手中的书本，默默的将床尾处的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拿过来，仔细的替苏李氏批上。还未穿好鞋，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祖母！”

　　　　“哎！”苏李氏见门口那个熟悉的人影，顿时笑意满满，这些日提的心，都放了下去。

　　　　门口处那人穿着云霏妆花缎织彩花飞蝶锦衣，下着一条镂金碟穿花云锻裙。乌黑油亮的头发盘着朝阳五凤髻。斜斜的插着两只簪，细看才发现，那簪都是用大小相同的紫色珍珠攒成的，衬着油亮的黑发，更显得光润华。

　　　　这副模样，哪里是像奔丧的？倒是像远嫁的姑娘归宁一般。

　　　　苏明薇清楚的看到，苏李氏眼中刚刚满的几乎溢出来的笑，这会儿，慢慢的冻结成了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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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忽来的变故
　　　　苏明华一点也没有看到，忙不迭的走了过来，一下扑在了苏李氏的床前：“祖母身可还好，我出去这一心里一直挂念，如今看来，倒是比我走时气色还要好多了呢。”

　　　　她的头饰耀的苏李氏眼睛有些花，微微的别开了脸：“傻孩，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况且你四妹妹一直精心照料着，如今我倒是觉得身舒坦多了呢。”

　　　　苏明华扭过头，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苏明薇，低低的点了点头：“有劳四妹妹。”

　　　　“本是应当，实在不敢当姐姐这句。”苏明薇赶紧福了福身，低声道：“大姐一舟车劳顿，想必也乏了，我去吩咐她们准备好热水热汤。”

　　　　“去吧。”苏李氏点点头，一面赞赏她的心细识大体，一面也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一下遵义府那边的现况到底如何了。

　　　　苏明薇慢慢退下后，苏明华打趣道：“如今祖母的一双眼睛里可是只能瞧见小孙女了，看来我若是再不回来，恐怕祖母都要忘记我这个人了。”

　　　　“尽会胡说八道。”苏李氏洋装生气，脸一沉：“你去的这些天信讯全无，我瞧定是遵义府的富贵迷了你的眼，都不知道归家了。”

　　　　苏明华心中有鬼，连忙争辩：“祖母不知，这一途远，好不容易去了后，我又因水土不服病了一场。倒还麻烦表叔他们来照顾我了。好不容易稍有起色，便赶紧启程。”

　　　　“怎的病了？”苏李氏十分紧张，眼看还有七天便是及笄，蛰伏这么久，就等今朝，若是这会儿病了，不都毁于一旦了么。

　　　　见苏李氏的紧张申请，苏明华的心稍微舒缓了些。她笑道：“祖母莫要担心了，李家老宅的亲戚们都照顾的我很好，请的是最好的大夫，用的最好的药材，走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说罢，她又站起来，伸开双臂，广袖上洒满了各色蝴蝶，千姿态，似翩翩飞舞：“这是舅奶奶送来的，祖母瞧着可好看？”

　　　　到底是十五岁的小姑娘，穿着精美绝伦的衣物，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