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镜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筱青心里有气;大声喝道:“快回答我;否则休想知道我是谁!”
    
    笑声嘎然而止;那几人斜眼打量着周筱青;络腮胡子道:“你;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水里冒出来的吧;天子是谁?当年周天子争戎伐蜀;三分天下有其二;牧野一战定乾坤;今穆王姬满在位;你说天子是谁?”
    
    周穆王?感觉并不陌生;多亏自己平时有看书的习惯;周筱青在脑中快速地翻着史书;对了!周穆王是昭王之子;那么;是西周?自己回到了西周?看那人虽言行粗陋;倒不象是在开玩笑。
    
    周筱青使劲掐掐了手臂;好痛!那么不是梦了?自己真的回到西周;和宝镜一起?上帝啊!
    
    “这么说这里是西周了?”周筱青似在自语。
    
    “什么稀周冬周的;这里就是周天子的王国!”那人厉声叫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是啊;打死他也不会知道若干年后的事情!周筱青想。
    
    “现在;说吧;你是什么人?”他再度用手指住周筱青。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就当我是天上掉下来的吧!”周筱青答;说的是实话;要他相信自己是来自公元二零零九年的客人?还是要他相信自己是穿越时空几千年的不速之客?
    
    “你——”络腮胡子怒容满面地看着周筱青;手指微微颤动。而周筱青呢;一副打死也不说的神气;抱着手臂;在宝镜上坐了下来;心里默念:宝物呀宝物;要藏好哦;我们的历险开始了!
    
    “来人;把她绑了;架柴生火!”络腮胡子命令身后的几人。身后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出为难的样子。面对眼前这个鲜活的身材曼妙的女子;一时下不了手。
    
    “还不动手?”络腮胡子喝道。
    
    “慢!”年长妇人喝止道;“五弟;今天是祭先灵的大日子;你不可乱来!”
    
    “这女子来历不明;已惊扰了先灵;唯有焚之祭祖;才能安抚先辈亡灵。”被称为五弟的络腮胡子坚持道。
    
    年长妇人正色道:“现周天子敬天爱民;礼治天下;焚之有悖天子之义政;失礼于民;你难道不明白?”
    
    络腮胡子本不是真的想将周筱青焚祭;只是气愤于周筱青的态度;想吓她一吓;见年长妇人动了气;也不好再坚持下去;却又不想马上收回命令;故而站着不动。
    
    一个白脸随从见状;眼珠一转;满脸带笑地上前拱手道:“大人;若先灵在上;也不希望看到如此惨烈的一幕;何况大夫任州中要职;族人都看着您呐;若在族人面前留下是非口实;得不偿失啊;还望大人饶她一命;何必与这无礼之奴计较!”
    
    年长妇人闻言微微点头。
    
    络腮胡子闻听也只好下了台阶;道:“好吧;那就暂且饶她一命;来人;把她绑了关起来!”
    
    “是!”白脸随从高兴地答应着;随即又道:“大人;我还有件事相求!这女子虽奸滑无礼;怪模怪样;来历不明;但面相还过得去;身子也轻灵;何不将其送到都中司马府;给卿夫人去役使;没准还能赐个赏呢!”
    
    络腮胡子想了想;“这个主意倒不错;就差你去吧!”说完;准备祭祖去了。
    
    岂有此理!周筱青想;一个大活人竟然说杀就杀;说放就放;说送就送;奴隶一样!呜呼!虽然自己很喜欢历险;可一下子回到西周;还沦为奴隶;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周筱青欲哭无泪;想想此刻;妈妈一定急得团团转呢;报警、刊登寻人启事、以泪洗面;哎;可怜的妈妈!
    
    “起来!”白脸随从对周筱青吼着;边动手拉扯她。此刻的他;已不似刚才那副卑微的模样。周筱青心里厌恶;喝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起来!”一边将宝镜拿在掌心;趁那人不注意塞到上衣口袋里。
    
    “你这女子脾气很硬啊;要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嘿嘿;到了司马府;看你还敢乱喊乱叫!”边说边拖了周筱青向院外走。
    
    众人等见风波已过;都去忙祭祖事宜了;年长妇人望着周筱青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也自去了。
    
    


第四章 有人偷窥
    
    司马府门外;几个身穿艳丽长衫的小孩子挤在一起。
    
    “快来看呀;进去一个怪怪的人!”
    
    “她穿的衣裳好奇怪呀!”
    
    “还赤着脚!”
    
    “去去去!回家去!”一个府卫过来喝走了小孩子;“砰”一声关了府门。
    
    司马府是司马大夫一家的府邸。
    
    周筱青听到身后大门砰然关闭;不禁心中一紧;这深院高墙;除非自己生出翅膀;否则别想出去。
    
    “这边走!”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在前面引领着。
    
    “快走!磨蹭什么!”白脸随从回过头来对周筱青喝道。
    
    周筱青不理会白脸随从;边走边观察起眼前的院落来;想看看这司马府到底是怎样的地方。
    
    绕过一面影壁;前面是一个整齐干净的院子;院中两棵高大的垂柳正随风摇曳;往前;是左右两处门厅;门厅中间的游廊通向一个阔大的院子;院东西两排厢房;院边两处石阶;院角两处花坛;坛中花草茂盛;芍药浓香;绿草缱绻;彩蝶纷飞。
    
    怡人的景色使周筱青心情顿感轻松;与早上庄严肃穆的场景比起来;这里又让她看到了生活;看到了希望。
    
    穿过院子;是一个极大的厅堂;厅堂屋顶嵌有板瓦;屋檐的瓦片和木门框上绘着美丽的图案。
    
    “这里一定是客厅了!”周筱青想。果然;那管家说:“到了;待我去秉夫人。”
    
    白脸随从谦恭地拱了拱手。
    
    那管家进了厅堂;隔着半掩着的两扇木门;周筱青听到他正与一个老妇人说话;不一时;那管家出来道:“夫人让你们进去!”
    
    周筱青跟着白脸随从进了厅堂;厅堂十分整洁古朴;南窗下黑白杂绘的竹席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形容端庄的老妇人;老妇人正用一种奇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老妇人身后站着一长一幼两个妾奴;身前置一彩玉凭几;几上一盘鲜脆欲滴的白梨;
    
    西面置两张彩边蒲席;蒲席上坐着两位俊朗的公子;此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周筱青;眼中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两位公子前面置一张素色漆几;几上随意摆着两册竹简;
    
    北面立着一幅屏风;屏风后面可见素白的幄帐。
    
    “夫人;就是她。”白脸随从向夫人行了礼后;手指着周筱青。
    
    夫人点点头;目光却没离开周筱青的脸。
    
    “快见过夫人!”白脸随从向周筱青喝道。
    
    周筱青鄙夷地瞥了白脸随从一眼;傲然地笑笑;才向夫人道:“想必您就是这司马府的卿夫人了?我叫周筱青;很高兴认识您。”
    
    堂内的几人显然没有想到周筱青这样见过夫人;眼中现出惊异的神情来;除了两位俊朗的公子;夫人和白脸随从面孔皆微微变色。
    
    “这是你带来的?怎么如此无礼?”夫人沉声向白脸随从道。
    
    白脸随从怒视着周筱青;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无礼的东西;竟敢这样对夫人说话;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着举手欲打周筱青。
    
    周筱青定定地站着;眼睛也不曾眨一下;凭生最鄙视这种人;她心道。
    
    “住手!”坐在蒲席上的圆脸公子喊;“这是什么地方;容你随便打人?”
    
    “是!”白脸随从被公子喝止;忙放下举起的手;向夫人道:“夫人;您别动怒;臣刚才已经说过;她就是一个奸滑无礼;怪模怪样;来历不明的贱奴;如果;如果夫人不留;我这就带走;这就带走。”
    
    两位公子闻言一起将目光投向夫人;甚是紧张。
    
    “谁说我不留?”夫人站起身来;踱到周筱青面前;看了她一会儿;威严地道:“以后你就叫青!”
    
    白脸随从见买卖成交;大喜;道:“多谢夫人!”
    
    “季于;去带他到厢房;取些果脯干肉给他;再赏他几个贝。”夫人向站在门边听命的管家季于道。
    
    “是;夫人!”季于答应着。
    
    白脸随从喜滋滋地向外走;到得门边;向周筱青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神情象是在说:让你无礼;以后有你受的!
    
    夫人再看了一眼周筱青;出了门;两个妾奴也随之跟了出去。
    
    堂内只剩下周筱青和两位公子。
    
    “来;吃梨!”圆脸公子见夫人出门;从席上跳将起来;拿了一只梨热情地递给周筱青。
    
    周筱青一愣;没想到夫人冷漠;公子倒很热情。自己倒真的又渴又饿;也不客气;道了声“谢谢”便拿过梨吃了起来;圆脸公子见周筱青并不客气;也高兴起来;笑笑地看着她;看他笑;周筱青也笑;嘴里的梨汁差点滴下来。
    
    “三弟;看她吃的我都想吃了;不如我们也来一个?”一直坐着笑看他们的方脸公子站起来;边说边拿了两只梨;走到两人身旁。
    
    “好啊!”圆脸公子从方脸公子手中取过一只梨;淅沥哗啦地吃了起来。
    
    三人一边吃梨;一边随意的聊着。
    
    “我叫周筱青;你们叫什么?”周筱青问。
    
    “我叫叔子烈!”圆脸公子答;“他是我大哥;孟子宣!”
    
    “真高兴认识你们!”周筱青由衷地说;他们给了她穿越以后第一次真诚和温暖。
    
    “青;跟我来!”不知何时夫人的一个妾奴已转回到门外;向周筱青招手。
    
    “去哪?”叔子烈问。
    
    “去梳洗!”妾奴恭敬地回答。
    
    **********
    
    周筱青跟着妾奴;经过游廊来到厅堂后;见左右各有两个别致的四合小院;院内清雅肃静花香怡人。
    
    “这是谁住的?”周筱青好奇。
    
    “东面这院子是老爷和夫人住的;西面的院子是大公子的。”妾奴答。
    
    原来是夫人和大公子住的;怪不得小院如此别致;周筱青想。
    
    “看;那是后花园!”妾奴手指着东院后面。顺着妾奴手指的方向;周筱青见一条游廊通向院后的园子;园里枝茂叶绿;繁花似锦;景致相当美丽。
    
    又向前走了一段;经过了一些雅室厢房;前面的妾奴终于在一处房前停下来。
    
    “到了。”她轻声道;边伸手推开房门。
    
    “这是?”周筱青问。
    
    “这是下人们沐浴梳洗的地方!”妾奴答。
    
    周筱青点点头;心道;到底是贵族人家;连下人也有专门洗浴的场所。
    
    跟着妾奴进了屋;见是两间相连的房间;里面一间用纱帘隔着;外面一间地上铺着一块竹席;席上放了一面立式大铜镜;镜前是些头梳竹簪之类的梳妆用品。
    
    “姐姐快到里面沐浴吧。”妾奴用手指了指纱帘;对周筱青笑笑。
    
    周筱青撩开纱帘走进里间;见里面陈设极其简陋;除了一个大木桶和一个木架外别无他物。
    
    “浴后将这套衣裳换上。”妾奴边说边指了指木架底层一套红衣。
    
    “多谢你!”周筱青道。
    
    妾奴笑笑;小巧细致的脸庞有种邻家女孩的感觉。周筱青很喜欢这个小妹妹。
    
    “你叫什么?”她问。
    
    “秋。”妾奴答。
    
    “姓什么?”
    
    秋一愣;对周筱青的问题感到意外;但见周筱青一副天真的模样;才道:“姐姐取笑了;我们下人哪有什么姓;那都是尊贵之人才有的。”
    
    看我;怎么忘了!周筱青拍拍额角;史书上不是说过;这时的姓或氏是贵族们才有的;普通人是没有姓也没有氏;只有一个用于区别的名字;怪不得夫人让自己叫‘青’。
    
    “姐姐请沐浴吧!有事唤秋一声就行了!”说完;秋转身出了门。
    
    周筱青走到木桶旁;见温热的水已备好;桶内气蕴缭绕;淡香暗涌;让人恨不得一下子将自己扔到水里去。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裳将自己浸到水中;周筱青只感觉肌肤瞬时舒润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欢愉;她做了个深呼吸;她把背靠在桶壁上;仰起头;尽情享受这份舒畅。
    
    “嘻嘻;嘻嘻;呵呵呵”——一连串的笑声突然传进屋中;周筱青一惊;“谁”?隐隐约约看到窗外一团阴影。
    
    没人答话;只有不停地笑。
    
    有人偷窥!周筱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秋——秋!”她大声喊。
    
    


第五章 吉时已到
    
    有人偷窥!周筱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秋——秋!”她大声喊。
    
    秋闻声从外间走进来;“姐姐有事?”
    
    “有人偷窥!”周筱青指着窗外。
    
    “姐姐别怕;我去看看。”秋走了出去。随即;秋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二少爷;快请回吧!”
    
    “嘻嘻;好玩;真好玩。”被称作二少爷的人口齿不清地说;跟着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姐姐;没事了。”秋走进来。
    
    “是谁这么下流?”周筱青生气地问。
    
    秋欲言又止;“姐姐;没事了;请继续沐浴吧!”说完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洗个澡也没安全感。”周筱青大声叫道;又想到如今自己的地位;心情别提多么低落了。
    
    忽想起那个痛苦迷茫的男声;心下大有同病相怜之感;虽然他们有各自不同的遭遇;但都是一个“痛“字了得。可是如今;他在哪里呢?何时能再听他?!
    
    当下再无心情沐浴;出了木桶;从木架上取了一件类似手巾的丝织物;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又取了那套衣裳;展开来;见是朱红色上衣下裳两件套;外加一条腰带和一双细麻布鞋。
    
    周筱青很快地穿好了这套衣裳;心中竟生出一份孩子般的新鲜感;若面前是一面落地镜多好;她想;她周筱青算真真正正地做了一回古装美女。
    
    正想着;秋走进来;见周筱青已穿戴整齐;笑道:“姐姐的样子变了好多!”
    
    “变美了是不?”周筱青忙问。
    
    秋捂嘴一笑;道:“是;变美了;不是一般的美呢!”
    
    说得周筱青一扫阴霾。
    
    “这边来。”秋引周筱青到外间的席上坐了;拿了把骨质的梳子为周筱青梳头。
    
    她将周筱青头前部的发丝扰结在头顶;扎束了挽成椎状;用一支竹钗贯住;再盘卷成两椎耸在头顶。接着;又在她的脸上擦了些类似现代人的香粉、胭指及唇彩之类的东东。
    
    周筱青疑惑;自从到司马府来;还没见一个下人涂脂抹粉盛装打扮呢;怎么自己倒要如此打扮起来;于是问秋:“为什么要这样打扮?”
    
    秋停了停;“姐姐难道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样子多么古怪?”
    
    古怪?周筱青想说:我看你们才古怪呢!
    
    “那是镜子?”周筱青指着席上的青铜镜。
    
    秋点点头。
    
    周筱青忽然心中一动;问“秋;有没有听过关于宝镜的故事?”
    
    秋笑了;“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什么宝镜?”
    
    “就是宝物啊;一面看起来普通的镜子;其实是件宝物?”周筱青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有;不过我敢确定;面前的这面绝对不可能是宝物!”秋幽默地说;“不过——”
    
    “不过什么?”周筱青赶忙问。
    
    “不过倒是听说天子曾有一面宝镜;好象是渠国公的进贡。”秋道。
    
    “哦?宝镜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周筱青忙问。
    
    “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据说很大;有二尺多呢!”秋说;为周筱青理了理衣领。
    
    “那宝镜有什么特别?”周筱青追问。
    
    “夜里照镜子会和白天一样明亮。”
    
    周筱青有点失望;看来天子那宝镜和自己的宝镜没什么关系;又有点沾沾自喜;天子那宝镜与自己的根本没的比;自己的宝镜可是会说话的名符其实的宝镜!嘿嘿!
    
    秋为周筱青梳妆已毕;见周筱青兀自呆坐在那里;脸上一会儿沉郁一会儿欢喜;道:“姐姐也不必当真;都是闲话时听来的。”
    
    “哦。”周筱青回过神来;“好了吗?”用手摸摸头顶上的椎髻。
    
    “好了!”
    
    周筱青凑近铜镜照了照;发现镜子里有一个古代丽人;云发竹钗肤白唇红;眼若飞凤眉似柔柳;淡如春水秀比桃花;这是我吗?周筱青惊异;禁不住用袖子拂了拂镜面;哎;铜镜必竟是铜镜;当然不如现代的玻璃镜清晰。
    
    “秋;这真的是我吗?”周筱青看着镜中的美人呆呆地问;真希望镜子清晰些再清晰些。
    
    秋笑了;“青姐姐天生一副好胚子;打扮起来真的是神仙似的大美人呢!”
    
    周筱青只道秋有意恭维;再看镜子中的人;真的风情无限;清雅超凡哦;暗想;可与蔷有一比?
    
    “姐姐;这个给你。”秋双手递给周筱青一个小巧精制的锦缎包;“这是手包;里面可以放一些丝线布头之类的手工。”
    
    周筱青感动秋的细心;心想;如此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多么应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啊!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见秋正整理梳妆台;赶忙把睡衣口袋中的宝镜放在包中;想;就是被人发现;也只当女子用的普通小镜子;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好了;请随我来!”秋站在门边说。
    
    “去哪里?”周筱青问。
    
    “去见夫人。”
    
    **********
    
    午后申时;灸闷的阳光斜照在司马府厅堂前的地面上;门外一棵槐树上;一只蝉正叫个不停;厅堂内;夫人在屏风后面的幄帐内小憩;一个妾奴立在堂前听侍。
    
    “回来啦!”见秋引领着周筱青回到厅堂;堂前的妾奴招呼道;“待我去回夫人!”说完;转身进了厅堂。
    
    不一会儿走出来道:“进来吧!”
    
    周筱青跟着秋走入厅堂;刚刚站好;就见夫人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人!”秋行礼道;“青来了!”
    
    夫人边走边讶异地看着周筱青;仿佛不相信眼前的美人就是那个怪里怪气的贱奴;直到在南窗下的竹席上坐下来;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夫人!”秋轻唤。
    
    夫人回过神来;向周筱青威严地道:“家在哪里?”
    
    周筱青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道:“很远的地方!”
    
    “可有父母、兄弟姐妹?”
    
    “只有母亲一人。”
    
    “家中可有地?”
    
    周筱青心中苦笑;她倒是希望有一块地;做牧场做田园!可惜家里百平房子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有地?”
    
    “没有!”周筱青答。
    
    “你母亲在哪里为奴?”夫人想;没有地自然为奴了;不然如何过活!
    
    周筱青气结;想说:你母亲才为奴呢!心道我一个为奴也罢了;还把我母亲也说成奴;真真——!
    
    当下说道:“母亲不为奴;没有地;不是达官也非显贵;可是她老人家生活得比您好!”
    
    “啪!”一声巨响;夫人重重地将手拍在身前的凭几上;将一只梨震落在地;滚到几下。
    
    秋和另一个妾奴吓得赶忙跪在夫人面前;她们可是知道夫人的脾气和威仪;怒起来没有人能躲过去;连无辜的鸟雀都要被涉及。当下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心知一场雷鸣电闪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秋在地上跪了一会儿;感觉不对;怎么没声了呢;雷鸣?电闪呢?雨点呢?略抬头偷眼向夫人看了一眼;见夫人却已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些;从紧紧抿着的嘴巴来看;夫人定是将气压了下去。
    
    这会儿心里不知盘算什么狠招呢!秋想;却听夫人沉声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是;夫人!”秋答应着;和另一妾奴起身重新侍立一旁;但见周筱青昂然地站在地上;一副打死也不怕的神气;心道;我的天呀;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呀;胆子也忒大了点!
    
    竹席上;夫人强自将火气压在了肚子里;心道;要不是已卜了吉卦;我早将这个无礼的贱奴拉出去打个半死了。不过;哼!以后有的是功夫教训你!这样想着;心中气息倒略为顺了些;道:“秋;吉时到了吗?”
    
    “马上就到吉时了;夫人!”秋答。
    
    “去吧;不要惊扰亲戚了。”夫人道。
    
    “是;夫人!”秋暗自舒了口气;“跟我来!”示意周筱青随她走。
    
    


第六章 嫁给智障
    
    一路上;周筱青心里嘀咕;“吉时”?什么吉时呢?一定有猫腻。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低头看看自己朱红色的衣裳;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
    
    心里正七上八下;见秋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姐姐进来吧!”秋推开门进了屋。
    
    周筱青犹疑着随秋走进屋子;见里面有里外两间;外面一间是一方凭几;几旁一张素色薄席;几上放着盘鲜果;一个青铜灯盘。里间屋陈设更为简单;只有一个素色幄帐;帐中彩席铺在一处略高于地面的木床上。
    
    “这是谁的房间?”周筱青问。
    
    秋不答;低头轻轻地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望了周筱青一眼;那眼中竟满含着同情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