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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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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的房间?”周筱青问。
秋不答;低头轻轻地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望了周筱青一眼;那眼中竟满含着同情和怜惜的色彩。
周筱青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心中一凛;这会不会是二公子的房间?是了;刚才偷窥自己沐浴的不就是二公子么;该死;早该想到的!周筱青暗骂自己;脑海中浮现出那痴痴傻傻的笑声!
“告诉我;这是不是二公子的房间;秋!”周筱青急问。
秋却一下子闪到门外;砰地一声关了门;“姐姐;我也是不得已;这是夫人的意思。”秋在门外说;接着;是秋跑走了的脚步声。
浑蛋!周筱青咒骂着;使劲推了推门;门已上锁——不出她所料。
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看他们能导演什么好戏;周筱青想。
斜阳透过贴着薄纱的窗格朦胧地照在夯土地面上;屋子里静得出奇;除了不安地来回踱步的周筱青;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忽然“砰!”的一声响;有人重重地开门进屋;又砰地一声关上。
“你是谁?”周筱青吓了一跳;看见屋门处站着一个胖乎乎的“肉球”。
“嘻嘻;嘻嘻!我;我系二公子;嘻嘻。”肉球口齿不清地说;芝麻大小的眼睛陷在肉嘟嘟的眼窝里;嘴角流着涎液。
周筱青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二公子的房间;原来夫人将她留下;就是要嫁给他的痴呆儿子二公子!真是一个“好”主意啊!
“娘子;我有娘子了;嘻嘻;我;我;抱抱——”二公子边说边向周筱青扑来;别看他人象肉球;行动倒不笨。
周筱青在屋子有限的空间里左奔右跑;没办法;被他扑到非压死不可。好几次到了门边;他马上追了上来;这一次周筱青又冲到门边;使劲开门;见鬼;门在外面被锁上了!
“娘子;我;想;抱抱;别跑啊!”二公子口中含混不清的叫着;已然到了周筱青身后。周筱青只感到一双肉臂把她的腰死死抱住;她急得汗如雨下;“放开我!”除了这几个字;她实在想不起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知道死命的挣扎;可是那双手臂的力道奇大无比;她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
周筱青被肉球按在地上;紧接着一具肉滚滚的身子向她压来;压得她几乎五脏欲裂。“娘子;我;亲你!”二公子用手撕扯着周筱青的衣服;把嘴压在她的嘴上。
周筱青感到自己快窒息了;放弃了挣扎;危急时刻;她想为自己保留一点点气力;脑中却快速地想着解脱的办法。
周筱青的衣服已经被撕破;袒露的肌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白晳。二公子重重地喘息着;急迫地脱解自己的衣服。他虽然痴傻;但生理上已然到了成熟期;体现在他身上就是赤祼祼的兽性。
********
傍晚的劲风吹过树梢;叶子婆娑呜咽;似要转达急切的消息。
司马府长廊上;三公子叔子烈自后园处急步走来;身后跟着管家季于和几个家臣;他们焦急地跟在后面;欲阻止男子前进。
“三公子;不能去呀!”季于道。
“是呀三公子;夫人吩咐过的!”一个家臣说。
“你这样;让我们没法向夫人交待呀三公子;快回吧!”季于急得额上渗出汗来。
“你们不必白费功夫;去告诉夫人;说这事我管定了!”叔子烈一边说一边急步向前走。几个家臣依然不停地劝说;甚至大有联合起来挡住男子去路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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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青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这嘈杂声越来越清楚;似乎有人向这边走来。她象抓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生的希望;也不知哪来一道气力;象是体内的小宇宙爆发一般;推开身上的二公子;拿了几上的青铜灯盘拼命地向他扔去;又掀翻了凭几;发出巨大的响声。
二公子一下子呆愣在那里;象是被她的疯狂吓住了。
周筱青跑到门边;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大声叫着:“来人;快开门!开门!开——”
门霍地被打开了;她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扑倒在门外。一双手迅速将她扶起;抬起头;她接触到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关切。看到这双眼睛;她知道;她得救了;至少暂时不必与二公子成亲了。
此时;跟在叔子烈身后的季于和几个家臣面色难看之至;本来他们受命阻止三公子前来;谁想三公子却倔强得很;哪里是他们能拦下的。
“你没——事吧?”叔子烈问;已注意到周筱青衣衫不整;发丝零乱的样子;觉得自己问话多余;竟尴尬起来。谁没事会这个样子!
见叔子烈尴尬;周筱青才想起自己的形象;赶忙用手臂尽量遮掩;脸红得象朝霞;自己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形象示人;尤其在一个男子面前。
“子烈;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夫人满脸威严地走来;目光夺人地盯住叔子烈的眼睛问。秋和秀两个妾奴跟在夫人身后。
“母亲;这是您策划的好戏吗?”叔子烈用手指着周筱青和二公子。此时的二公子还坐在地上;痴痴地玩弄着他的手指头;不时用芝麻大的小眼睛看看周筱青。
“放肆;竟敢这样对母亲说话?”夫人动怒。
“对不起;母亲;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能否作以解释?”叔子烈道。
“你凭什么要我解释;难道家里的事我还做不了主?子烈;你虽是庶出;我可是一视同仁的爱护着你们;现在你长大了;就管起我这个做母亲的了?若真论起管;还轮不到你!”夫人声似洪钟;令得在场的家臣畏惧地缩着肩膀。
“母亲;您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也许我用词不当;但您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承认您对我爱护有加;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你作出解释!作为虢国卿大夫家的子嗣;我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叔子烈铿锵有力地道。
“子烈;你越来越不懂事了!”夫人气得脸色苍白;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应对叔子烈;转而对着一旁抱臂而立的周筱青恶狠狠地道;“贱人;竟敢对主子不从;来人;把她给我关进黑屋;先饿上三天!”
两个家臣立刻上前将周筱青连拖带拉;带进厅堂后面的一间小屋。“进去!”一个家臣用力在周筱青背后一推;周筱青站立不稳;直跌进屋里;只听得身后门“砰!”地一声关上;接着是门上锁的声音。
第七章 宝镜的使命
夜;已悄然来临。若不是从门窗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周筱青真不知自己置身何处。
她背靠着墙坐在一小间陋室中;室角凌乱地堆着一些干草和砖头;坑坑洼洼的地面散发着陈朽霉湿的气味。
她感到胃中一阵绞痛;一天滴米未进;整个人就快虚脱。可她却全无食欲;只想喝些水;哪怕只有一点点。
黑暗中;周筱青的思绪回到了自己的家;这个时候;妈妈总会做好她爱吃的饭菜;催促她端到餐桌上;而她呢;总喜欢喝那么一点点红酒;有时也会喝上一杯新鲜的冰啤;那滋味;沁人心脾!自从父亲早早过世;她和妈妈就是这样平静地度过每一天。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平静了呢?周筱青下意识地摸了摸宽阔的衣袖;真是万幸——宝镜还在!
她将它从锦包中取出来;紧紧地将它合在掌中;又用双手把它捂在胸口;就象昨晚;自己将它从妈妈的房间里取出来研究一样;她记得她就那样睡着了;然后;她就穿越了时空;来到这里——
周筱青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宝镜紧紧地贴在胸口上;她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明白了!”周筱青低呼;是宝镜带我来了这里;是宝镜!它不仅能够说话;还能够使人穿越时空!
周筱青为自己的猜想兴奋不已;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着;她还有机会回到现代去!
想到这;她顾不得地上的肮脏;躺下;双手依然将宝镜捂在胸口;心中默念;宝镜;带我回家吧!
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一次超越时空的旅行。
**********
“你真的是宝镜?”周筱青站在一个空洞的亮得刺眼的房间中;面对着一面不停闪动着蓝色光芒的镜子。
镜子连闪了两下;发出奇怪的声音:“是的!”
“是你带我穿越西周的吗?”周筱青问。
“是的!”宝镜肯定了周筱青的猜测。
周筱青有些激动;她有好多问题要问。
“为什么让我穿越到这里?”
宝镜接连闪了好几下;象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周筱青;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会知道的!”
“那个失恋的男声是怎么回事?是你发出的吗?”她继续问。
宝镜又闪了闪;道;“那是我传递给你的声音!”
“为什么要传递给我?发出声音的人在哪?”周筱青的心怦怦直跳。
宝镜突然暗淡了许多;象是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
“我在哪里;是不是在做时空旅行?”周筱青换了个话题;她想知道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
没有回答。
“请你回答我;我什么时候能到家?”周筱青有些焦急。
宝镜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良久;才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们都有一个家;可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你也有家?那么你的家在哪里?”周筱青一直以为她的家就是它的家。
“有一天;你会知道!”奇怪的声音说。
“你为什么不能回家?”周筱青问;她感到非常好奇。
“因为——”宝镜略迟疑了一下;“我的使命!”
周筱青越来越糊涂了;使命?宝镜的使命?
“你的使命是什么?”周筱青追问。
“有一天;你会知道!”
周筱青头都大了;哪天才会知道啊;算了;既然宝镜不说;自己也没办法。
“那你送我回家吧;我不想留在这里!”周筱青道。
“为什么你不想留在古代?难道你不想经历传奇的历险吗;难道你不想见到那曾发出声音的男子吗?难道你不想要一场旷世恋情吗?难道你允许自己平平凡凡度过一生吗?”镜子的声音显然有些急促;仿佛这些事情与它自己有着重要的关联。
一连串的发问把周筱青问得懵了。她木然地站在那里;回想着镜子的话;每一句都问到她的心底里去;那些都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的妈妈怎么办?不见了我;她会急坏的!”周筱青道。
宝镜没有回答。周筱青想再问;却看见它飘飘忽忽地飞起;旋转了几圈;又慢慢地变小;几乎就要消失的样子。
“喂喂;别走啊!”周筱青急了;“我妈妈怎么办;她怎么办?!”边说边伸手去抓宝镜;试图阻止它继续变小;却抓了个空;宝镜消失了!
周筱青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见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你的妈妈会很好;我向你保证——”
“喂;等等!”周筱青听到宝镜的声音传来传远;着急地喊。
***********
“等等;别走!”
周筱青被一个声音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愣了愣神;才想起自己还被锁在黑屋中;那么刚才她睡着了?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梦话弄醒了自己!
她揉揉迷蒙的眼睛;想着刚才的梦;多么奇异啊;在梦中;她居然和她的宝镜在说话。可是为什么那梦那么真实呢;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甚至到此刻;她的耳朵里似乎还飘荡着那句“你的妈妈会很好;我向你保证”的话。
她猛然想起了适才被自己捂在胸口的宝镜;它可还在;不会真的消失了吧?赶忙将双手握了握紧;使劲感觉了一下;还好;它在!还是那么大;也并没有闪动着光芒;否则;整个屋子都亮如白昼;不会是现在的漆黑一片了。
黑暗中;周筱青心潮澎湃;她仔细地回想着梦中的对话;越来越相信;那并非梦;而是真实发生了的;是宝镜与自己的一次对话!极有可能;自己祖先也是以这种形式与宝镜对话的!
她将对话的内容总结分析了一下;发现一条脉络已经显现出来:宝镜是在执行一项使命;这个使命是与自己有关的;为了完成使命;宝镜传递一个男子的声音给自己;为了完全使命;又将自己带到西周。
可是宝镜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宝镜的家在哪里?神秘的男声是谁所发出的?这个人现在哪里?
虽然有很多玄而未知的事情;但周筱青内心里已多了一份勇气和力量;这是宝镜给予她的!是的;她要在这里实现她的传奇梦想;实现她爱情的神话;实现她不平凡的人生夙愿!如果有一天能够回归现代;她将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等她老了;她将给她的儿孙们讲她的历史;那是只属于她的历史;她的故事!
可是眼下——
第八章 快来倒夜壶
“哗啦啦——吱嘎——砰!”
周筱青听到屋外有开锁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进屋来;又轻轻地将门关上。“谁?”周筱青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我!”一个女声小心翼翼的说。
听到说话的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周筱青略为放松了一点;可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只得在黑暗中盯着来人的影子。
“我是秋!”秋小心地走到周筱青的旁边;将一个木盒放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周筱青问;夫人吩咐过;无论什么人都不许擅自进入。
“是大公子差我来的!看守已被他‘买通’!”秋活泼地说;似乎想让周筱青心情轻松一些。
原来是孟子宣;周筱青脑中浮现出孟子宣沉稳俊朗的模样;心里很是感激!
昏暗中;周筱青见秋从木盒中取出几样食具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渴了吧;这是水!”秋将一只水壶递到周筱青面前。
周筱青见是水;忙将宝镜重新收好;伸手接过秋递过来的水壶;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真舒服!”她慨叹;真的渴坏了。
“饿了吧;快吃吧;这是米饭和青菜;”秋又将一只大碗递到周筱青面前。
喝过了水;周筱青的食欲也恢复了;眼前食物的香味重重地刺激了她的嗅觉;惹得胃中隆隆作响。
“筷子呢?”周筱青问;心想秋虽心细;也不免忘了一两样。
“什么?”秋似乎没听懂。
周筱青又重复了一遍;忽然想到这里是西周;筷子不会是还没出现吧;是了是了;这可是距今三千年呀。又想;没有筷子用什么吃饭呢?
正想着;见秋恍然道:“哎呀;我该早想到的!你看我;没洗过的手怎么抓饭吃呢!”
周筱青乍一听以为秋果然忘了带筷子了;再一听不对啊;敢情西周是手抓饭吃啊!那可怎么办;面对着喷香的饭菜却吃不到嘴里;真是急死人!
“对了;用这个吧!”秋递过来一只大勺;“这是舀饭时用的!”
周筱青接过那大勺;苦笑道:“想不到我周筱青沦落到这步田地;也罢;大勺就大勺吧;总比用脏手抓饭好!”
秋听罢扑哧一笑;心道;这个青可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这种境遇还能表现得这样轻松;要是换了自己;早哭成泪人了。
周筱青拿起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甚至连滋味还来不及品尝;就囫囵地咽了下去。心想若是王娜看到自己的这副吃相;一定会笑破肚皮的。
那时候自己可是朋友眼中的美食家;不仅喜欢品尝美味;厨艺也相当不错;最擅长的是对菜品进行改造创新;居然总能炮制出色香俱全的美味!记得那次王娜盯住自己看:你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粗得象男人;有时候细得象贤良主妇;你到底是怎样的人?自己顺口就答:变性人!王娜顿时眩晕。
“呵呵!”回忆让周筱青笑出声来;令一旁的秋莞尔。
不多时;秋带来的饭菜已经吃完。“姐姐感觉怎样?”秋边将食具收入食盒边问。
“很好;我没事!”
“那;我走了。”秋提着食盒;静静地注视了周筱青一会儿;虽然屋内黑暗一片;但周筱青能够感觉到秋关切的眼神。
“谢谢你;秋;也代我谢谢大公子!”周筱青握了握秋的手;发自内心地说。作为一个侍妾;能够不顾被夫人发现的危险来看她;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
************
还没到亥时晚九点;虢国国都里的家家户户基本就已睡下;何况现在已是深夜。可司马府却是一个例外;此时;司马府的厅堂被安放在四角的红陶托盘油灯照得亮亮堂堂;红木黑漆家具在灯光下愈发显得光滑油亮;墙壁上竹板画中的鸟兽丛林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栩栩如生。
夫人在秋的陪侍下走进了厅堂;坐在绣着筱竹的素席上。
“母亲;已经两天了;您难道想把青饿死在黑屋里面吗?”叔子烈边说边跟在夫人后面走进厅堂;等待夫人的回答。
“子烈;这么晚了你让我来;就是问我这个问题?”夫人用眼角瞥着烈。本来她是不必来的;只是今夜她竟毫无睡意;象是有人顽皮的拨弄她的神经;使它一刻也无法安宁;“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吗?”夫人威严地问;对这个庶出的儿子;她的态度始终是冷冰冰的。
“可是她那么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了这么折腾!真要闹出人命来;那我们司马府岂不是不仁不义?”叔子烈道。
“放肆!”夫人喝道;“你为了一个奴隶;竟然说司马府不仁不义?”
“她不是奴隶!”叔子烈激动地道。
“不是奴隶是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无礼之徒;一个私自闯入别人宗庙的怪人;不是奴隶是什么?”夫人喝问。
“她既然到了司马府;就和府里人一样;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地将她处死!”叔子烈道。
“随便?她傲慢无礼;抗拒主子;就凭这些;我就可以让她去死!”夫人道。
“母亲;”叔子烈向夫人施了个礼;婉言道;“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奉行人道是礼之根本;处死一个下人看似小事;其质却是乱人道违天道的大事;还望母亲三思!”
“是啊母亲;三弟说得极是;”大公子孟子宣从门外走进来;“有道是;喜怒哀乐之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望母亲为自己的健康着想;消了气;不要与青计较了。”
“好啊;你们串通好了数落我这个做母亲的?”夫人见大公子也来相劝;口气软了一些;又闻之一番话着实体恤;心中气顿时消了不少。又碍于那个“忤逆”的叔子烈;一时不想马上答应下来;只道:“你们不必管这件事了;我自有主意。”
“母亲;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眼下我看青捱不了多少时候了;不如放了她吧!”孟子宣肯求道。
“哎!”夫人叹了口气……
*********
七月的早晨;太阳还没有从东方升起;一弯月牙淡淡地挂在天上;值了一夜的班;似乎有些疲惫。鸟儿们却经过了一夜的饱睡;叽叽喳喳在枝头唱起歌来;它们有的是快乐;并不理会世间的愁闷。
身穿米色麻布衣;随意地将头发挽在脑后的周筱青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听着小鸟清脆的歌声;饶有趣味地看着它们从这个树枝跳到另一个树枝;看着它们从枝头飞到地面上;用圆圆的眼睛寻找他们的早食——
她感到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而昨天;她还被关在黑屋子里见不到阳光;若不是夜半有人将她带了出来;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黑暗闷死在那里。
“青;呆愣着干嘛;快来倒夜壶!”一声命令象一只巨掌把周筱青的好心情捏碎。
第九章 贵公子的心事
“青;呆愣着干嘛;快来倒夜壶!”一声命令象一只巨掌把周筱青的好心情捏碎。
她从石凳上站起身来;走到发出命令的人身边。
“瞧你磨磨蹭蹭的;哪象干活的样子!”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奴俾横着眼数落周筱青。
“喏;那边;看到没有?”中年奴俾手指着南边一个院落;“里面几间;是管家和府卫们的房间;去拿了夜壶倒掉再清洗干净!”
对于倒夜壶这件事;周筱青并没有感到十分意外;她知道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尤其经过了抗婚这件事;夫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身为人奴;只能服从命令。
顺着中年奴俾所指的方向;周筱青来到中院;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地推开第一间厢房的门。向里面瞧了瞧;没有人;显然他们人已经在岗位上职事了;还好!周筱青想;她可不希望看到睡眼惺忪的他们;没准又要遭一阵数落;在这个家里;她是最低级的妾奴。
走进去;发现屋角有一个圆形的青铜器件;“一定就是它了;”周筱青想;走近前打开盖子;一阵儿刺鼻的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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