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未央七年(清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八爷,那是皇上赐婚前爷就开始布置的院子,是预备成亲以后和瑶姑娘住的,瑶姑娘出事以后,爷就叫人封了院子,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让进,有一回大格格不小心闯了进去,叫爷给罚了一天跪在书房门口不准吃饭。爷这院子布置了好久了,里头每一件东西都是爷亲自选的,爷说只要瑶姑娘高兴,就是搬空了十四阿哥府也愿意。”
…… ……
“八哥,你知不知道老四也…… ……”
“我知道,他的人找的地方也不比我们少,老四他…… ……还是放不下…… ……”
“会不会是老四藏了玉瑶,所以我们找不到?”
“不会,老四那儿有我的人,他府里的侍妾生女儿那天北边儿得了消息他都丢下了不管,更何况这几个月来他派出的人只多不少——”
“那么玉瑶…… ……死了么…… ……”
“爷!”
胤祯不知几时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清清爽爽的打扮,看上去和从前没有两样。
之后胤祯依旧每日上朝,帮着八阿哥办事,脸上也恢复笑容,但是对小七的事绝口不提,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胤祯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但不管他是想通了还是什么,只要他恢复精神,肯好好生活下去,小七就是真的不在了也能安心。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胤祯随皇上进行第六次南巡视河。
(上部完)
回春
痛。全身只有这个感觉,我感到身体被紧紧包裹住,连呼吸也很困难。这是怎么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被门口进来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扶住。
“你醒了。”大叔替我把了把脉,说道:“你没事了,看来我破釜沉舟的方法奏效了。”
我想要说话,但全身被绑住发不出声,大叔见状替我解开了包裹住脸的白布。
“为什么绑着我?你是什么人?”
“你伤得太重,只有这样才能医好你的伤。”他并不看我,自顾自捣起手中的药罐。
“伤?我受伤了?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大夫,我把你从河里救起来,你没印象了么?”河里?我掉进河里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疑惑地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我,侧着脸想了一想,“那么,你记得你是谁么?”
我是谁?我愣住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就躺在这里,除了眼前的这个大叔,我还未见过一个人。
“哎哟,医圣大人哪,您救的姑娘可是醒了?那您也该把她带走了吧,您在我这儿白吃白住可有两个月了,我这儿可不是善堂,养不起你们两个闲人哪!”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身的打扮看样子也不是好人家的妇人。
“哟哟哟,让秦妈妈瞧瞧,这姑娘生的多水灵啊,这小手水葱似的,哟,瞧瞧这皮肤,可是嫩的掐得出水来哟!医圣大人啊,我说您还真是医术高明,这姑娘带来的时侯可是死人一个,就是我后院的老树皮也比她嫩啊!啧啧啧,现在这模样,要是在我这儿挂了牌,我可是要发大财的呀!”
“行了行了,秦妈妈你先出去吧,欠你的钱我会还上,这姑娘你也不必打主意了,看她身上的打扮必定是富贵人家,要是人家家里找了来,还不拆了你这宇琼楼!”
“哼!我秦妈妈会怕她!我可告诉你,老娘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医圣,你就是天皇老子老娘也不怕!三天之内不还清这笔帐,老娘就叫人把你轰出去,再把这姑娘送出去当花魁!你好好想想吧!”
“走吧,走吧,三天之内一定还!”秦妈妈被“医圣”推出门,边走嘴里还边叫骂,言语难听的很。
“医圣大人。”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医圣’这词不过是秦妈妈胡乱叫的,在下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夫。”
“秦妈妈说我被救起来的时侯就是个死人,如今医圣能救活我算是奇迹,这个称谓您当得起。”
他笑笑,停下手里的活。“呵,只是姑娘,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么?我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带着你啊!”他看起来很为难,我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医圣并不需要带着我,我已经决定了,我留下来。”
“什么?!”他显得很惊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姑娘家清清白白的居然要留下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可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
“那么,您还得起那笔账么?既是还不起,秦妈妈自然不会放过你。您说的对,我确实清清白白,清白到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既然我无处可去,何不留下来慢慢打听,或许我的家人正在到处找我。”
他有些动摇了,毕竟呆在这里两个月,吃喝费用加在一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这个大夫不修边幅,想来也没钱还。“你毕竟是个姑娘家,这宇琼楼又是吃人的地方,怎么也不好让你去…… ……”
“医圣请放心,我知道怎么洁身自好。宇琼楼再可怕也只是个青楼,只要我让它赚钱,秦妈妈没理由不要我,再者现在这里是唯一肯收留我的地方了。”大夫还想说什么被我拒绝了,我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家人,替大夫还了钱,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在大夫的精心调理下,我逐渐恢复了精神。能下地的时候我就急不可待地走到镜子看,镜子里的我虽然没有锦衣华服,但确实如秦妈妈所言,我的相貌很出众,有别于宇琼楼姑娘们的浓妆艳丽,显得清丽脱俗。我找到秦妈妈,求她留下我,她装作犹豫的样子,既说我冷冰冰不会伺候人,又嫌弃我死过一次不吉利,直到我在她面前弹了一曲她才停下,直愣愣地看着我。
秦妈妈说我的曲子好听必能卖个大价钱,答应让我留下来卖唱。我提出如果我的曲子吸引到客人,那么我只是幕后代唱,绝不见客;但如果我唱的曲不能让宇琼楼赚大钱,三个月后我就挂牌当花魁。秦妈妈原本死不同意,后来实在舍不得我的曲子才勉强答应,反正她算来算去也不吃亏,若我真的唱的不好,三个月后我一样要见客,她最多就是养我三个月。
我自己也不明白,虽然我什么也不记得,这几首曲子却印像深刻,在我手碰到琴的一瞬间,曲调就如行云流水般弹奏出来,我随意地开口一唱,居然连词也配的恰到好处。虽然这些曲子和宇琼楼里其他姑娘唱的都不一样,但我从秦妈妈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一定卖个满堂彩,所以才大胆提出了三个月的限期。
谈拢之后,秦妈妈给我取了艺名叫“玲珑”,我就正式开始幕后献唱。秦妈妈找了半年前才来的姑娘采萍做我代唱的主角,这个采萍模样生的很好,就是没什么特别的才艺,来了半年也一直没有客人看上她,这才被秦妈妈找来做我的替身。采萍在台上唱曲的时侯会在身后拉一块白布,我就在白布的后面弹唱,客人们通常离台较远,而采萍平日说话细声细气,也听不出来不是真唱。新曲的效果果然一鸣惊人,来宇琼楼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一倍,这让秦妈妈赚了个盆满钵溢,笑得合不拢嘴,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起来,一口一个“心肝女儿”的叫我。
我一方面晚上在宇琼楼唱曲,一方面抽出时间在附近挨家挨户地打听我的身世,无奈打听了半个月也毫无音讯,而每次我问大夫救我时是否有些线索,他也支支吾吾不愿回答。一个月后,秦妈妈主动说要给我个丫头使唤,说怕我太辛苦熬坏身子,事实上我也知道她是怕我常出去打探消息疏忽了练曲,又怕我哪天偷偷溜了走,特地找个人看住我。我没有要她给的那几个丫头,而是选中了在宇琼楼洗衣服的眉荫,眉荫瘦瘦小小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本来也长的眉清目秀,只因为脸上有一道疤痕被秦妈妈嫌弃,才让她给姑娘们洗衣服。秦妈妈看眉荫老实听话也不反对,拉了她出去小声交代了几声就叫她进屋服侍我。
眉荫跟了我之后,我更加勤快地出去打探消息,只要是我见到的人,我都会问问是否知道我的事,尽管一直没有找到线索,但我始终不灰心,直到有一天眉荫听到大夫和秦妈妈的对话,我这才知道原来当日秦妈妈说我与死人无异并不仅是因为我被河水淹了没了生气,更是因为我受了重伤。在我的追问之下,大夫才道出实情。
原来我并不是失足跌入河中,而是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捆住了手脚塞进布袋里丢下河,大夫救起我的时侯,我已经在冷水里浸了几个时辰,泡的全身皮肤发白溃烂,大夫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医好我,光是包着我全身的白布就换了五次。原来我在这里卖唱并不是替大夫还债,而是替我自己。
我彻底地放弃了,除非是有深仇大恨,否则就是要了人命也不会挑断了神经,而我竟然全身经脉尽断,害我的人定是恨我入骨。没有家人,没有过去,我死了心就留在了这宇琼楼。
三个月后,欠秦妈妈的钱终于还清,而大夫又习惯四处游历,就打算告别了我继续前行。临行前大夫感慨我境况可怜,收了我做干女儿,我也在这两天之内了解了这位干爹的过往:干爹姓陆,是前明御医的后人,自小研究医术,本来一直居住在四川。他的医术高明,还钻心研究过医书上遗留下来的其难杂症,并曾经救活过几个已经断了气的人,所以当年在四川很有名气。二十多年前因为他拒绝为一个贪官续命,他的父母兄弟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害,干爹心灰意冷,从此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的大夫,时间久了就渐渐不再有人提起他。而遇到我也是机缘巧合,因我被人残害激起了干爹对家人的回忆,才让他使出不为人知的高超医术救回了我。除了这些他再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我总感觉他有些事瞒着我,但他不愿说我也不会问。
干爹跟我到了别,只说是去南方,并没有告知我具体的目的地,在给我留下了两颗丹药就走了,据说这两颗丹药,一颗可在危机时刻用来保命,另一颗则是干爹多年的心血:假死药。
如此,我便日日做我的“玲珑”,再也没有出过宇琼楼。
秦淮
我在宇琼楼已经有一年的时间,除了秦妈妈、眉荫和采萍,并没有知道我才是真正幕后的人,而采萍也因此成为宇琼楼里身价最高的姑娘,这让原本常受其他姑娘欺负的采萍对我很是感激。
“小姐,这是采萍小姐送来的胭脂,说是上等的货色,采萍小姐说小姐你用了一定好看!”眉荫手里捧着一个精致小盒,盒上的雕花细致精巧,打开盒盖还传来一阵清香。“真是好东西,眉荫,收起来吧,替我谢谢采萍。”我把小盒还给眉荫,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
“小姐,你不用么?”
“不必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喜欢拿去用吧,别辜负了采萍的一片心意。”
“可是小姐,哪有人像你这样,一个姑娘家成天穿着白衣白裙,头上连根簪子都找不到,这一年以来小姐你唱曲也得了不少钱,可全给收了起来,眉荫说句大胆的话,小姐你无亲无故,这钱收了又给谁用呢?”
“我不仅无亲无故,天大地大,我竟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眉荫,你不会了解一个人什么过去都没有的心情,就算我艳冠群芳又怎样,我依然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既然这样,我又打扮给谁看呢?”我知道眉荫是真心为我好,只是我曾经受过的创伤给我太大的阴影,我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是过一天算一天。
“那小姐,眉荫先出去了。”眉荫把胭脂放进柜子,抬起手时我发现她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红痕。
我抓起她的手腕看,问道:“秦妈妈又打你了?”“没有没有,是眉荫自己不小心摔的。”眉荫低头解释着,紧张的神情告诉我她在说谎。“眉荫,以后秦妈妈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她吧,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你告诉秦妈妈,叫她尽管放心,玲珑没有地方可去是不会离开宇琼楼的。”
眉荫闻言“啪”地跪倒在地,冲我喊道:“小姐!眉荫绝不会做出卖小姐的事!如果不是小姐,眉荫还不知道要受秦妈妈多少折磨,指不定哪天就把我赶出去,是小姐收留我,又待我极好,眉荫才能有好日子过。所以小姐,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小姐好,眉荫受这点苦不在乎!求小姐一定要相信我!”眉荫急得哭出来,我俯下身扶她起来,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这平白的委屈不应该受,你受了伤我心里也不好过,往后你照秦妈妈的话去做,我信你就是了。”眉荫点点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说道:“小姐,那位卓公子又来给小姐送画来了,小姐你看——”她打开手里的画卷给我看。
“画留下,打发他走吧。”眉荫替我关了门,我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起来。这位卓公子是杭州来的一个书生,说是要北上寻亲,却是有客栈不住,日日住在宇琼楼里头,平日里就靠卖画赚点盘缠。本来秦妈妈觉得他穷酸不愿让他长住,可这卓公子偶尔也会撞上一两个知音花大价钱买他的画,秦妈妈看在银子的份上也就让他住了下来。哪知他有一天竟然撞破我替采萍代唱的事,从此便时常来找我,还每月雷打不动地送幅画来,画的都是我唱曲的样子。我看他真心诚意也不好意思赶他走,只是收了他的画,叫眉荫招呼他,时间久了,他也算我在南京城里惟一一个朋友。
每年的四月初南京城总是特别热闹,这个时侯文人们会在秦淮河边的画舫里举行每年一次赛诗大会,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文人墨客的参与,南京城的男女老少,不论是家财万贯的财主,还是普通的市集百姓,甚至是路过的商贾都会到画舫一观赛诗大会的盛况。作为举办赛诗会的一员,宇琼楼的生意也是日益见长,这一日,秦妈妈便急匆匆地拉了采萍来找我,说是有贵客包下了整个船舫,让我和采萍速做准备。
我心生纳闷,宇琼楼的“绘雅舫”是秦淮河边最大的画舫,河上是供客人们吃饭听曲的,岸上的才是真正做生意的地方,一般包场只会选择在宇琼楼里,即使是再财大气粗的富户,也不会包下整艘画舫,这是秦淮河边的规矩。秦妈妈说的贵客既是能破了这规矩,想必不只是富有这么简单。
看采萍站上了台,我做好准备,待幕布拉起之后,就坐下来盈盈唱了起来:
人如花飞 云如短歌 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 时而坎坷 谁怜惜一个我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
我心媲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 愁如深秋 尘如初春雪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花虽美 也在期待你留下结果
红如天色 蓝如沧海 如何记载
时而光彩 时而悲哀
如何等一刹爱
镜花岁月没法断绝
我心媲美是明月
情如孤舟 愁如深秋 寒如深深雪
啊——啊——啊——
我的规矩是每日只唱一曲,一曲唱毕,我正欲起身离开,眉荫急急地跑过来,说是贵客们提出要再唱一曲,我犹豫了一下,想想正值赛诗大会,现在又是在船上,要是客人们闹起来我肯定要现于人前,到时候就是秦妈妈也护不住我,迟疑了片刻也只好答应。
我重新坐下来,拨了拨弦暗示采萍可以开始,又朗声唱起来。船舫上舞台离船客的距离不远,所以我和采萍格外地小心,生怕叫人看出了破绽。曲毕,幕布外传来一片叫好声,听上去外面有十几个人,因为我必须赶在幕布拉下来之前退场,就急急地抱着琴准备从后舱离开。
“站住!”外面传来一声厉喝,我吓了一跳,手中的琴掉落在地。
“哼,果然是有人代唱,爷包下了你这个画舫,你就这样来敷衍爷么!叫那个代唱的出来!”从说话声来看,应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听他的口音和语气,应该是京城来的权势之人。
“求公子放过奴家吧,奴家给公子赔罪。”采萍胆极小,一句话说到后面几乎听不见。
“一边儿去!给爷把后面的人叫出来!”那男人依旧不依不饶。
“可是…… ……公子…… ……”
“二哥消消气,不如这样,待四弟下去把那姑娘叫来,阿玛觉得这样可好?”
叫的是“阿玛”即是满人,弄不巧还是皇家宗室,我告诫自己小心应付,以免惹祸上身。“嗯,叫出来看看。”那个被称为“阿玛”的人应承了,我听见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来人的手已经触到遮住我的幕布。
“公子等等!玲珑长相丑陋,怕污了几位贵客的眼,还请几位高抬贵手,放了玲珑和外面的那位姑娘。”现在只能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希望他们能就此罢休。
“玲珑?好名字!但是姑娘,既是包下了整个画舫,就该让最好的姑娘出来献唱,即是声色俱艺,现在姑娘只肯献唱,不肯露脸,也未免有些扫兴。”“阿玛”发了话,幕布外的人就要动手,我一急冲口而出:“若是各位愿意包下‘绘雅舫’三天,玲珑就答应以真面目为各位献唱!”
“哪儿那么多废话,来人,把她给我拉出来!”我看不清外面的状况,却听到“阿玛”喝住了那个人。“老二!既然玲珑姑娘这么说,那么就依姑娘所言,三日之后,请姑娘现身相见!”
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匆匆出了舱。
“玲珑姑娘!”
“小姐!”
卓公子和眉荫一得知今日在画舫的事,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而我以为最应该来的秦妈妈却没有出现。“小姐,你真的决定要去见他们么?我听采萍小姐说,他们有十几个人,其中一位爷凶得很,我怕小姐你去了会受委屈。”“是啊,玲珑姑娘,万万不可啊!你若是去了,今后就得真的登台献唱,到时候,秦妈妈定会逼着你去,去‘见客人’哪!”
他们两个人一言一语劝了很久,我何尝不知道这里头的利害,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三天后是见“贵客”,往后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大人物要见,到最后,我很可能就是被逼上那条路。只是现在秦妈妈迟迟不出现,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些贵客已经给了她足够的钱,换言之,我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缓了缓气说道:“眉荫,这件事到今时今日才被拆穿已是万幸,如果我没想错,那些人应该是京中有权有势之人,见与不见已经由不得我,好在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想想对策。”我复又转向卓公子说道:“卓公子,玲珑多谢公子关心,只是这事请公子不要再插手,玲珑自有办法。”
卓公子一听反而更加激动,“你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办法,秦妈妈是什么人,你还指望着她来帮你么!”
“公子请回吧!玲珑要好好想想。”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道:“玲珑,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儿,现在就走!”
我用力甩开他,退开一步:“眉荫!送客!”眉荫无可奈何,只得又推又拉地把卓公子送了出去。我借口累了想歇会儿打发了眉荫。
我要是逃走了,留下眉荫和采萍落在秦妈妈手里,即使不死,也必是受尽折磨,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选择。打开干爹留下的药瓶,手里这两颗小小的丹药便是我最后的退路。
不识
他们果然如约包下“绘雅舫”三日,我收着药瓶,深吸了一口气走进船舫。
“各位爷,我们小姐来了。”
“那就有请玲珑姑娘吧。”
眉荫挑开了帘布,我低着头缓步走进去,内室的空气在我抬头的一瞬间凝固起来,室内的十几个人个个露出惊异的表情,其中一个作势就要冲过来。
“各位爷,玲珑应约而来了。”话音未落,一个二十左右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小七,天!真的是你!”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看到围桌而坐的几个人都站起了身,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猛的惊醒自己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用力推开了他,大声喊道:“放开我!这位大爷,玲珑虽是宇琼楼的人,但向来也洁身自好,请大爷自重!”
这个男人愣住了,放开我的手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小七,你…… ……”
我整了整情绪,开口说道:“爷认错人了,奴家叫玲珑,是宇琼楼的人,并不是您所说的什么七姑娘。”
“玉瑶!你在胡说什么!他是十四弟,你不认得了么?那皇阿玛呢?四哥呢?你都不认得了?”另一个略微年长些的男人走过来,焦急的想靠近我又怕吓到我,只能隔开三尺的站着。
“皇阿玛?你们是…… ……?”他一时冲动说了出口,原来是皇上和阿哥们,难怪秦妈妈会是这样的反应,即便秦妈妈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定以为是京里的大人物,所以这几日才没有出现。“原来是皇上和众位阿哥,玲珑失礼了,不过,玲珑并非各位认识的那位姑娘,对各位,玲珑也未曾见过。”
“什么未曾见过!这相貌这声音,你分明就是玉瑶!你过来给爷看清楚!你不记得爷不要紧,你连十四弟也不记得了么!”一个人高马大的阿哥过来扯住我,扯的我的手腕生疼。
“老十!”皇上喝住了他,转而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玲珑答应今日出来相见,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