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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恋冰山首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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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免于何耀东再次叮嘱,晏南绯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另一手臂提起来。一贴近到他的身体——仅仅是隔着衣物拿捏,她的手都忍不住地狠狠抖了一下。
晏南绯咬着牙,强作镇定,两指探上何耀东的脉搏。从他温热的皮肤上,似乎传来源源不断的电流,惹得她的身体由内而外的酥。麻。
终于坚持了五秒。“你的脉搏平稳,身体很正常。”晏南绯说完就想找机会开溜。
“哦?”耀东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神忽然变得清澈无比,懵懵懂懂的样子,纯真地望着晏南绯。
“医生是学中医的吗?”疑问句用陈述句表达,如果这句话是沈如瑂说,一定辛辣的讽刺。可是耀东的语气显得很真诚,并且眼神也很可怜。
“中西医融会贯通的。”晏南绯脑筋急转,“我看你气色很好,放心吧。”
好吧,现在她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疼。”
晏南绯刚要迈出去的脚悬在了空中,复而又落下。她戴上脖子上的听诊器:“好,我们来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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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昨天的五章写到凌晨,中午那个鲜花更也是加急赶的。鲜花更之后,一个字存稿都没有,非常担忧今天的更新。颈椎非常疼,蛮以为坚持不了今天的五更,没想到还是逼着自己赶出来了。我是不是很乖?
美男计
晏南绯弯下腰,手举着听诊器末端贴上何耀东的胸口。
大约是冰凉的金属触感穿透了薄薄的衣衫,何耀东下意识地动作一下,偏了偏头。
两人靠得太近,何耀东呼出的气息正巧窜向晏南绯耳根后的脖颈处。
她明显地哆嗦了一下,连带身形都有些颤抖。
均何耀东却仿佛是抓到一个好时机,故意往晏南绯的后颈处吹气。她越抖,他就越呵她。
晏南绯真想缩起脖子。她的耳根处开始灼烧,身上异常燥热。烦躁啊!
这个男人是想死吗?
耒何耀东很关心地问:“你能听到吗?”
“嗯!”晏南绯应了一声,其实她耳朵里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脏“咕呲咕呲”。跟耀东隔得这么近,不知道他听到没有。万一他听到,那自己真是要丢死人了。
“稍等。”何耀东主动叫停。
晏南绯悄悄地长舒一口气,站直身子。何耀东抬眼看了她,晏南绯马上拿出正经的样子,天知道她的脸有多烫。
何耀东的上身向椅背后靠去,两手的手指搭在前襟处,极缓慢地解扣子。
他今天穿类似POLO衫的上衫,前三颗扣子,已经敞开了一颗,还剩两颗。
何耀东的手指匀长而净白,极好看,右手只拇指和中指搭住树脂的纽扣,左手将衣襟往左边来。
他仍旧是望着晏南绯,一双澄澈的眼睛膜拜般地仰望着晏南绯,他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似乎很渴望被虐的样子。
晏南绯的喉咙里窜出火来,一面强迫自己镇定,一边做自我心理引导:冰凉、冰凉,不要被他蒙骗。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已经被完全燃烧的红炭,稍微一碰,就碎成粉末散落在地。
何耀东两只手的动作优雅而凝缓,继续解着扣子。
晏南绯吃人的冲动都有了,身体里有念头在蠢蠢yu动。现在有美人在侧,主动宽。衣解。带。何耀东的样子,不是等待被君王临幸的妃子,而是像正在被君王宠幸的爱妃。
要不,她比个暂停的手势——可那样岂不是暴露自己现在的想法和冲动。
正推度间,何耀东的第三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领口被他的手指拔开来,露出白净质感的肌理。
“你……”晏南绯讶异一声,身体虚浮,脑袋迷迷乎乎的直想晕倒。地毯上的花纹似乎也混乱起来,花瓣的线条一条条错综混杂。
隐隐约约,似乎有沉沉的木蕨类的香氛从何耀东衣衫地下扩散过来……
何耀东坐着的沙龙椅,靠背很高。晏南绯忍不住伸手扶住椅背。
忽然,她的下巴上探上一根手指。何耀东勾过晏南绯的脸,凝视着这张小脸:她的脸上红晕潋滟,一双清透的眼被熏得柔波横溢,恰是媚眼如丝。一张樱红的小唇微微张开缝隙,仿佛只要他的手上一加力,捏住她的下巴,这小口里就会逸出一丝娇吟。
他凑得这么近,两人呼吸相闻。那一刻,晏南绯错以为时光流转。曾几何时,他就趴在她旁边,在黑暗中看着她熟睡。她偶然睁开眼,他马上眨一下眼睛,然后牵起嘴角笑开,凑上来吻她……
何耀东的眼中,有一线冷光闪过。虽然一闪即逝,但是晏南绯看得清楚。这一线冷冽的光犹如寒冰让晏南绯瞬间惊醒——
“嗡嗡。”晏南绯的手机恰好响起。
“你好,我是晏南绯。”
“晏小姐,老爷在寻你。你在哪里?”是沈家家仆。
“我就在附近,马上回来。”
脑袋清醒,双手不自觉握成拳,晏南绯转身就走出了何耀东的休息室。
匆匆来到楼下沈老爷子的门外,晏南绯又止住步子。她折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冰凉的水扑向面部。她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她的年龄增长,不复往日年轻。
二十岁那年,她像个水果,脸上腮边甚至还带着绒绒的毛,像是还没摘下树枝的桃子。现在,她已经二十五岁,熬夜会有黑眼圈,大笑过后眼睑下会有难以发觉的细纹。
她一直是在努力忘却耀东的,难道不是吗。三年前,她回港城,留着最后一丝脆弱的,与他复合的希望。可是他坚决让她离开——诚如他自己所说,没有她在身边,他会生活得更好。
事实摆在眼前,他的确比三年前的体魄要健壮,举止间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她刚才就差点又被他迷惑——他现在的样子,恐怕才是他真正的样子:金融领袖、丰神俊朗、倜傥、女人趋之若骛……
晏南绯对着镜子拍一拍脸,确信脸上的绯红完全推却之后,这才走出洗手间回到沈老爷子的休息室。
沈老爷子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半天没见到晏南绯的人影,所以问了一问。
尽管如此,晏南绯还是感到有点抱歉。
沈老爷子还坐在轮椅上,示意一旁的靠背椅子:“晏子,坐吧。”
“谢谢。”看样子,沈老爷子似乎是要找她谈点什么。
“我昨天跟闲散人谈了一番。现在,你是他的助手吧?”
“是的,我初进医院就是分在闲散人的小队里,他一直带我,教了我们很多。”
“晏子是港城人,一个人在米国安城工作,有没有想过回到港城发展?”
“呃。”晏南绯倒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考虑过,“暂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现在,临床经验不是非常丰富,打算再继续进修。”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虽然他天生一副严厉的面容,但是此时却显得很慈祥:“晏子,闲散人对你的评价很高,他说你早已到了出师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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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文里,一群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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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港城这边也有不错的发展环境。我在想,如果能有你这样出色的医生来做沈家的私人医生,那真是我们沈家的荣幸……”
晏南绯小小地吃了一惊,又听沈老爷子说:“我最近计划投资一家私人医院。你们年轻人,当然是希望职业上有更好的发展。所以如果你同意来做沈家的私人医生,那私人医院那边,你看什么职位合适,我可以安排。”
说道这里,沈老爷子停住,像是在调整精神。
晏南绯脑海里组织着措辞,看如何委婉地推掉。留在港城,做沈家的私人医生,势必要和沈如瑂打交道,更难免碰到何耀东。她避之不及,哪里还会往坑里跳。
后晏南绯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可爱可亲一点,脸上弯一个笑,张了张口,正要表态。沈老爷子却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自己说:“我不着急得到你的答复。”说完他还慈爱地笑了笑。
“恩。”晏南绯点了点头。她不是善于擦眼观色的人,但这个时候,还是带着脑子的。
“好,我现在要跟一个重要的朋友谈一些事情,稍后我们一起午饭。”
楦“好的。那我先去旁边休息室等您。”晏南绯褪下,走到门口,看见屏风对面有家仆引着沈老爷子的“朋友”过来。那个“朋友”身形高大,步履稳健——却是何耀东。
晏南绯没有想到何耀东的行路动作也能进化到如斯地步。五年前,他的左腿要比右腿短二厘米左右——多数人的两条腿都不是一样长。晏南绯知道他走路一般先出左脚,然后左腿膝盖放松,再提右脚,如此循环。他身体状态好的时候,外人是很难发现他的左腿有残疾。
三年前,他的状况恶化,行走困难,需要倚靠拐杖的协助才不至于摔倒。
而现在——谁会相信他曾经是个残疾。
真的是黄粱一梦。在晏南绯二十岁的年纪里,何耀东许她一个甜美的梦。时间一到,梦醒了,他们拉开了剧烈。
站在空寂的休息室里往下望,外面地面上绿草如茵,又有小丘耸立,并池塘点缀。有权贵纵横其间,有球童闲闲散步,每个人都很欢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
那么好吧,从此之后,不再见何耀东,更不要再去想他。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然而老天似乎故意不让晏南绯如愿。沈老爷子谈完事情就差仆人来叫她,说是去午餐。晏南绯转回去一看,何耀东还在。
“晏子,你好。”他居然还主动打招呼,脸上是礼貌客气的笑容,仿佛上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晏南绯觉得很别扭:“你好。”
何耀东说他带了一个朋友来,所以晏南绯先和沈老爷子下楼了,在楼下等他们。
等何耀东下楼的时候,晏南绯才知道他带着的人是柴多莉。
自上次在槐园一别后,晏南绯已经有五年没有见柴多莉了。现在的柴多莉是前凸后翘,身材娇俏。她挂着何耀东的手臂出来,远远的看到路口的晏南绯,顿时放开了何耀东扑过来:“晏子!晏子!”
柴多莉的性格倒是没怎么变。
站在时间的长河里回望五年前。那时许多爱是孕妇,现在还是孕妇;沈如瑂那会儿毒舌,现在依然不改本性;柴多莉被兄长保护得很好,仍然天真浪漫——好像只有晏南绯自己和何耀东变了。
餐厅就在副楼,一行人逶迤而行。沈家家仆在前面推着沈老爷子,晏南绯跟在旁边。柴多莉伴着晏南绯的肩膀说话。何耀东走在最后。
柴多莉问过晏南绯最近五年的生活情况,晏南绯答得简约,听起来很无趣。柴多莉又附耳在她旁边问:“晏子,你是不是上了形体课,我感觉你好有女人味嚄。”
“诶,女人味?”是说年纪大了像大婶了吗。
“是啊。以前你看着很青涩的,现在——”柴多莉说着,又神秘地笑一笑,“很有韵味哦,连我都喜欢,男人女人都喜欢。”
窘。
“你也会有的。”
“那你学的是哪家的课程,我也去报班呀……”(后面省略女人八卦问题)
沈老爷子挑了一间老式的包间,晏南绯一进去,就感觉回到清朝,而且像是养心殿的偏阁。古式家具,靠墙壁还有铺着锦布的龙榻。房间正中是一方膳食桌,桌子四面各摆一张凳子。
龙榻一侧有香炉袅袅。晏南绯看着很是新奇,四下瞧了瞧。旁边墙壁一侧还有老式的雕花木门,门把手上还有青铜搭扣。门内黑漆漆的,不晓得是通往哪里。
“这是衣柜。”何耀东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拉开一扇门。
果然是个衣柜。拉开衣柜的门,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声。
“好奇怪的衣柜。”晏南绯不由得感叹,这木门上还有许多时间不一的划痕,“好像陈旧了一点。”
何耀东在旁边接过话:“是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从内陆晋城运过来的吧。”
“是晋城。”沈老爷子在一旁接话,“乔家堡的东西。”
靠之,没想到这烂东西还是古董呢。
晏南绯心里想着,也没掩饰面上的神色。旁边何耀东缓缓推上门:“你不喜欢旧的吗?有很多回忆在里面。”
好像话中有话。
“正因为有太多回忆,才显得太沉重。”晏南绯如是回答,“回忆也有不堪。”
何耀东转眼看了看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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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身边,有没有像闲散人那样的朋友或者老师。
旧事
?正文 旧事
饭后晏南绯着急去槐园看小葡萄,找了个空给闲散人打电话,希望他接班照顾沈老爷子。闲散人接电话的时候慢悠悠的:“我刚刚认识了一个漂亮美眉,正要去喝下午茶呀。”
“师傅,港城的漂亮美眉很危险的,小心遇到吧托儿。”
“放心啊,这个美眉好像跟你在同一家高校念过书呢,你稍等一下——”电话里突然没有了声音,应该是闲散人捂住了话筒,过一会儿,晏南绯又听到闲散人说,“是的。她说她叫闻香,是不是你的同学?”
“呃,是的。”晏南绯打算随刘蕊出国的前一晚,将之前的手机号封存了,完全断绝了与之前同学的联系,没想到现在旧事故人蜂拥而至。
均“她要跟你说话,你接吗?”
“恩,接。”
闻香的声音很快响起:“晏子,我是闻香呀。”
耒“嗨,好久不见。”
两人胡侃一番,闻香说要罚晏南绯请喝酒,晏南绯一一应允,时间正约在今天晚上九点,蓝桂坊(架空兰桂坊)某酒吧。
挂完电话,晏南绯一回身,看见何耀东就站在后面五步远。她连忙左右看一看,确信再没有旁人。
何耀东笑得坦荡:“我来跟你说一声,先走了。“
“哦,好。”晏南绯有点讷。可真客气。
两人一前一后回包间去,柴多莉正好戴上了太阳镜,也是一副收拾好要走的样子,迎上来对晏南绯说:“晏子,我们先走啦!”
“好哇。”
柴多莉很欢快的样子,熟练地挂了何耀东的胳膊先出去。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晏子,你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明天不要输给我。”
“啊。输什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柴多莉也有点疑惑:“如瑂没跟你说吗?明天如瑂、你、我和我二哥,一起打球啊。”
“天哪。他没跟我说,我不会打高尔夫。”
“不是高尔夫,是在沈府打网球。”
KUSO!早知如此晏南绯当年就不该告诉柴多莉她会打网球。沈如瑂什么意思!怎么擅自安排别人的行程。
“呃呵呵。”晏南绯的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等柴多莉和何耀东离去了,她这才转回身。
一回头,沈老爷子炯炯有神的眼睛正观察着她。
桌上的残羹早已收走,留了三个带扣帽茶杯。沈老爷子手里还端着一杯茶,一手捏开茶杯盖,望着前方说:“如瑂,还是懂得照顾人的。”
这是跟谁说话?没头没脑的。晏南绯看侍立在一旁的家仆没什么反应。猜想沈老爷子这句话大概是对自己说的,于是恩了一声。
下午回到沈府,沈老爷子要休息。晏南绯看他身体还正常,偷了个空跑去槐园看小葡萄。小家伙刚刚午睡醒来,坐在床中间揉眼睛。
晏南绯担心她手上有细菌会感染,连忙捉开她的小手:“诶,别用手揉。”
揉一揉小葡萄的脑瓜,晏南绯不由得轻笑:“小家伙。”她的两手从小葡萄腋下穿过,将她抱起来,站住。让小葡萄精神精神。
小葡萄撅着嘴,眼睛半张着望着晏南绯。她面无表情,圆园的肚子腆着。小葡萄也没有腰,上下一般粗,上身像个圆柱体。窘。
晏南绯又将小葡萄抱到洗漱间去,让她在洗漱台上站着,然后浸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擦一擦脸和小手。
湿凉的毛巾触到小葡萄的脸上,她躲一躲,皱了皱小鼻子,然后打了一个喷嚏。
晏南绯看着小葡萄两弯月眉蹙在一起,不由得大笑。“我的小葡萄哦。”她再擦一下她的脸,然后将她抱下来,牵她的手去琴房。
等回到沈府的时候,晏南绯脸上还挂着笑容。一想到小葡萄将小提琴支在地上当大提琴挫,晏南绯就想笑。是的,小葡萄那个动作,就是握着琴弓像锯子锯木头一样往琴弦上挫。
“晏子,好巧啊。”沈如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晏南绯正想找他问一问打球的事情:“巧啊。你约了柴多莉打网球呀。”
“是啊,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你已经知道了?”沈如瑂唇线很长,一笑起来,嘴角咧开,两腮下现出两个深深的褶。
纵然晏南绯这几年修身养性,脾气好了不少,可是对于这样明显的糊弄,心里到底还是有气:“我能不知道吗。这次算全你的面子,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劳烦你先跟我商量一下。”
沈如瑂笑得很欢:“你看看你,没说两句话就喘,说明你正需要运动。”
晏南绯真想大骂一句滚。倘若是何耀东,她真是早骂开了。对着沈如瑂只能忍一忍:“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啧啧,这么大火气。更年期提前了吗?”
晏南绯不想理他,准备先回房去收拾一下,经过沈如瑂身边,沈如瑂突然偏过脸来,极暧昧地问:“怎么,今天二哥没有陪你?”
“你什么意思?”晏南绯随时准备反手抽到沈如瑂脸上。沈如瑂闪身后腿,脸上是得意洋洋的笑。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的表情:“得,得。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蓝桂坊某酒吧。
因为傍晚晏南绯回浅湾居拿了网球服和球拍去沈府,耽搁了些时间。等晏南绯到约定酒吧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她肩上挎着小包穿过门口狭窄的走道。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两人搂搂抱抱。晏南绯不由得往旁边避一避。
然而那男人似乎是认得晏子的,主动拦了那女人让出走道。
晏南绯有点讶异,说了谢谢,经过男女身边时忍不住悄悄瞟了一眼。这一瞟不要紧,她差点崴了脚。
这不正是赵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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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月票。前面假面那一章,标题改为美男计,如果还没明白,那我真是无力了。话说我本来就语拙不善言辞,又不喜欢解释。
魔镜魔镜
?正文 魔镜魔镜
赵豪见到晏南绯,似乎也非常尴尬,拉着女人马上离开了。
晏南绯吁了一口气,做个鬼脸,自顾去找闲散人和闻香。
一个开放式包间里,闲散人、闻香,还有慕玲玲和一个不熟悉的年长女子闲侃。
白天闻香已经跟晏南绯说过要叫慕玲玲来,此时晏南绯见到这位好友,仍然难免心中的激动和愧疚。
均这么多年了,慕玲玲的形象竟然没有变化。晏南绯看着她,马上想起自己的过往。“玲玲……”
“你是坏人,讨厌死了。”慕玲玲一面与晏南绯紧紧拥抱,一面又打一下晏南绯的肩膀。
“那罚我请客。”晏南绯主动受罚。
耒闻香啧啧两声:“本来是打算让你请客的,可是你看看你,还穿着五年前的衣服。呃——”闻香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晏南绯傍晚回家拿衣服,发觉最近天气暖和,从安城带回来的衣服有些不合适了,衣柜里又还有适合季节的,所以就换了这身裙子。
“唉,你别说,这裙子,有意思。”那个不熟悉的年长女子自来熟,站起来走到晏南绯身边来摸一摸料子,又查看前襟。
晏南绯今天穿的这条裙子是复古样式,娃娃领,前襟七颗小纽扣,下面是及膝的百褶裙摆。
闻香介绍道:“这是我们学姐,以前我跟她是住一个寝室的。”
程多宝出事后,闻香被分到一个研究生寝室。这些晏南绯还记得。那这位女子应该就是她们的研究生学姐了。
学姐看过晏南绯的衣服,脸上呈现出奇怪的笑容:“还真是。”
“真是什么。”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学姐呷了一口酒,抬眼示意晏南绯的裙子:“这是米兰名家的手笔,纯手工缝制,世界上独一无二。今天巴黎的春装发布会还有一家在模仿这个款呢,不过还是这个材质比较合适这种款型,而且更注意细节。”
闻香不以为然:“这裙子很普通吧,像七八十年代俄国的布拉吉。”
“经典而不张扬,就是这个风格。”学姐放下酒杯又站起来,教大家查看,“你们看前襟这里,”这是左右两边圆领的结合处,下方是第一颗扣子。
“这个结合处就有很好分辨的记号,三个针脚长,每个针脚处一个回线,回线都拉成V型。”大家都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晏南绯这件朴素的裙子还有这么多奇特。
那学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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