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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恋冰山首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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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瑂当初去学校找她的时候，也是说过同样的话的。
“我没防你呀。”晏南绯如是说，“你太敏。感啦。”
耒“还撒谎呢。那你说，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像个陌生人一样叫我三少？”
“不是很多人都叫你三少吗？”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好吧，以前是以前，现在时过境迁，状况不一样了。
沈如瑂见晏南绯不说话，低头过来笑得恬恬的：“你生气啦？”
“切。谁跟你生气。”晏南绯不太习惯这样的沈如瑂，把气氛搞得很暧昧。她宁愿他毒舌一点，那样交流起来比现在正常。
“你在生我的气，怪我把你的行踪告诉耀东？”
“你！”晏南绯单以为沈如瑂告诉许多爱她回了港城，没想到他连何耀东也通知了。
当初晏南绯远走，这次时隔三年再回来，本不想惊扰任何人。现在耀东知道她回了港城，他会怎么想？她死皮赖脸偷偷摸摸地滚回来了？
“看你吓的。”沈如瑂又站直身子，“我只告诉大嫂你回来了，因为她带你的小孩很辛苦，确又不想打扰你。”
沈如瑂黑琉璃一般的眼睛正对着晏南绯。晏南绯心里一哆嗦。小葡萄……
三年里，她对小葡萄不闻不问，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她的乖女儿，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长高，她是不是还是那么听话。
现在，小葡萄四岁多了，还有小半个月，就是她五岁的生日了。耀东有没有找老师来教她识字，或者他送她去幼稚园了。
“瞧你，你是怕耀东责罚你吗？港城是你的故土，他无权赶你走。反正我们都不说，他也碰不着你。”沈如瑂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可是他明里暗里都太狡猾。
晏南绯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一念到小葡萄心里就难过。只恩了一声，低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下午，晏南绯将要出门赴约，她先去找闲散人打个招呼。沈家家仆说老爷和先生在书房下棋。
晏南绯有点好奇，跟着家仆去书房。还真是在下棋，沈老先生与闲散人相向而坐，在下围棋。晏南绯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看来是沈老爷子刚刚教会闲散人规则。
再看一看沈老爷子，哪像个刚刚冠心病发作的病人，身体硬朗得很么。
时间差不多了，晏南绯准时到半山咖啡厅去。许多爱已经等在咖啡厅了，晏南绯有点不好意思。
原本，晏南绯是连小葡萄也不想见。她很想彻底忘记她。等小家伙长大了，自己要怎么跟她解释她的出生？告诉她她的妈妈品行不端，沾染了好友的男友，最后终于被这个男人抛弃了，于是，她妈妈滚蛋了。
不能，晏南绯不能这么说。小葡萄应该有良好的榜样，她不能一出生就带上污点。每一个母亲，都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虽然她自己的感情世界一片贫瘠，却希望小孩能在一个充满关爱的温馨的环境里成长。
与其将来要解释，不还如索性不见小葡萄，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为什么这些事情还是缠绕着自己……也许，她是不应该回港城的。
许多爱坐在一个偏高的沙龙椅子里，晏南绯看她身形异样，心中狐疑：怀孕了？
“晏子。”许多爱见晏南绯进来，慢慢站起身，小腹部有些突出。
果然是怀着第二胎。
这个发现让晏南绯更加羞愧了——她竟然还劳烦许多爱养育小葡萄。
“姐姐。”一声出口，晏南绯鼻子就酸了。她与许多爱交往的时间甚至不如和刘蕊和慕玲玲交往的时间长久，她甚至不知道许多爱的喜好，却对她一见如故并委以重托，完全的相信许多爱，将自己唯一的骨血交付给她。
而许多爱，竟然也真的尽心尽力地在照顾着小葡萄。
许多爱拉着晏南绯的手，初孕女子的手温暖而柔软。“不要难过，不要难过，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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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醇香的咖啡和一杯清茶分别送来。
许多爱问了晏南绯的近况，晏南绯说自己现在状态稳定（一般手术她可以独立摆平，特殊的手术会去协助闲散人，所以工作能力是没有问题。而且在米国医生收入也还不错，养自己和小葡萄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可以，希望何家考虑让她自己来抚养小葡萄。
“这个，”许多爱有点为难了，“我回去再跟振霖商量一下。”
这几乎是没有胜算的请求。
晏南绯揉一揉鼻子：“姐姐，麻烦你照顾小葡萄这么久。我现在有些时间，能不能让我带她几天？”
“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情。”许多爱说，“小葡萄，她，对外界事物不太感兴趣，不怎么说话，非常安静，没有过多的情绪……”
许多爱顿了顿，注意晏南绯的反应。晏南绯已经猜出一个结果，语调平静：“是自闭症吗？”
许多爱无声地点了点头。
－－
谢谢这几天大家的鼎立支持，我们终于坚持到回归了。
拯救小葡萄
？正文 拯救小葡萄
晏南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许多爱肯定的答复，仍然是有点无法接受。
她的情感领域变得一片荒凉，就好像一颗心早已落到冰凉的潭底，到结果揭晓，才发现下面还有一个无底洞，整颗心再次往更深的黑暗里跌下，直到砰的一声，心脏撞在坚硬的地面上，脆弱的碎了一地。
“我可以怎么办？”晏南绯有点害怕，唯恐行将就错再出现闪失。小葡萄还不到五岁呢，她那么小，晏南绯要如何去照顾她，将她从自闭症的漩涡里救出来。
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晏南绯没有乘来港城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小葡萄，帮助她治疗，那小葡萄将永远落在同龄孩子的后面，错失童年里的美好。
均“我也是在考虑，让你带小葡萄几天。”
许多爱又说了小葡萄每天的生活情况：早上从沉香苑送到槐园来，和何睿一起上课，中午前有幼师给她讲故事陪她玩耍。中午午饭后许多爱照顾她午睡，下午再上课一会儿。傍晚何耀东会来接她。逢到周末，何耀东会带小葡萄出去游玩。
“晏子每天都回沉香苑，那我是只能在白天她留在槐园的时候才能见到她？”
耒许多爱想了想，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耀东谈一谈，让小葡萄多跟你几天。”
说道何耀东晏南绯就觉得整个身体麻痹，很快回答：“那不了。姐姐，我先跟你去看看小葡萄，看看她现在的情况。”
何家的司机就等在咖啡厅门外，熟悉的LOGO映入眼帘，晏南绯恍惚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黄粱美梦！她悄悄地掐着自己的胳膊，防止自己再胡思乱想。
槐园的树木早已吐出新芽，翠绿的叶子层层叠叠。
晏南绯和许多爱到达槐园的时候，小葡萄即将结束下午的课。
许多爱说：“还有四十分钟耀东就要过来了。晏子，你先去看看小葡萄。”
“嗯！”晏南绯走到一楼顶端一个房间外，站在窗户外偷偷地往里望。家庭教室里，一个年青的老师背对窗户弯下腰，指点一个小男孩调配油彩。他们的背后，有一个布丁点大的左撇子小女孩，站在低矮的画架前，抓着铅笔在素描纸上涂线条。
小葡萄！晏南绯几乎要叫出声。她与女儿仅仅隔着一面墙。她在里面学画画，自己在外面望着她。
她好小，跟何睿比，矮了整整一个头，而且明显要比何睿纤弱。
小葡萄，你是不是挑食？小葡萄的胳膊比三年前细了一点，但也还带着点小肉肉。她的脑袋顶上束了一个小揪揪，余下的短发卷卷地异常柔软，她脑袋后面最长的一小撮头发也是卷卷的，圈成一个漂亮的圆弧，贴在白嫩的脖子上。她的两瓣小屁股翘翘的，只有晏南绯的巴掌心大小……
晏南绯！你怎么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女儿抛下！
晏南绯紧紧捂着唇，似乎听到教室内那年青教师说课程结束。何睿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画具然后去帮忙小葡萄。
晏南绯稍微回避一下，等那年青教师一走，她马上进入教室。
“睿睿你好。我是晏子。”晏南绯这样跟何睿打招呼。
何睿转过头看了看晏南绯：“我记得你。”他又回头看了看小葡萄，说，“我先出去了。”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小葡萄看也没看晏南绯一眼，走到水池边洗手去了。
晏南绯跟上她。
小葡萄的手很小，细润的水从水龙头里流了下来，她伸出手，十个手指头张得特别开。用水冲湿手后，又自己去按洗手液。
晏南绯看她小手在洗手液瓶盖一拍，半凝固状的液体喷在了她的手臂上——平时一定是何睿帮她按洗手液的。
晏南绯看不过去，蹲下身，将小葡萄圈在怀里，帮她把两只小手洗得干干净净。
小葡萄抱起来软乎乎的，身上还带着奶香。她的皮肤白净，这绝对是遗传自何耀东。她嘴唇也很像何耀东，不过脸型——晏南绯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小葡萄的脸型是跟自己很像的。她现在还小，脸上还带着babyfat，特别是两腮，像是含着两颗糖果在嘴里，鼓鼓的带着小肉肉，让晏南绯忍不住想亲一下。
小葡萄的两只眼睛水灵水灵，对晏南绯，她不抵触，也不表示亲近，就任晏南绯这么看着她。
万千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还记得我吗？”对着自己四岁多的女儿，晏南绯被伤感侵榨得体无完肤。
小葡萄依旧没有说话，粉泽粉泽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缝隙。她从晏南绯脸上挪开视线，看了看门外，似乎想离开。
晏南绯的大脑飞速旋转，如何帮助自闭症儿童走出困境——高频音乐！
想到一条治疗途径，晏南绯抱起小葡萄就奔二楼的琴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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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爱不知道何耀东今天怎么提前过来，他足足提前了半个小时！
“耀东过来了。”她跟他打个招呼。
何耀东恩了一声：“今天的事比较少，就早早过来了。”
自何耀东进入槐园起，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就好比一个吸血鬼伯爵感应到被他转化的孩子。那个孩子身体里留有他的血液，远远的，他就感觉到自己血液的躁动。
－－
好像马上要相见了。吾反思良久，好似有些伏笔埋得太长了。这本累积了经验，以后会注意。谢谢你们的体谅，集体么么。
（）
球场相见
？正文 球场相见
他还没进大厅的时候隐约听见二楼琴房传来奇怪的音乐。当他从客厅转向一楼教室的时候，又听到了这奇异的调子。
18K极高频，恢宏而神秘——11K高频泛音，带着金属光泽。忽然的又舒缓——这绝对是带着目的性的曲子，像是，治疗性质的。
何耀东在楼梯下听了许久。他同样是对音乐有了解的人，并且不止一次听过这个人演奏的。
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均许多爱站在一旁，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担心。
“大嫂，这是新来的音乐教师吗？”何耀东忽然问许多爱。
“是的，今天刚来，正在试用。”
耒许多爱多年不看见何耀东笑，现在他的表情算是和缓一点的那种：“那就还是麻烦大嫂把关，我先回家一趟，等会下课我再过来。”
看何耀东真正的离开槐园，许多爱互相紧握的双手这才松开。
二楼琴房里，晏南绯一边拉琴，一边注意小葡萄的反应。似乎是有效果的，小葡萄的睫毛眨了眨，有些好奇地望着自己。
看来高频音还是可以刺激小葡萄的耳膜，让她产生听觉反映，从而影响脑部神经。
晏南绯回去的时候，许多爱并没有跟她说何耀东曾经来过的事情。或者在她心里，还是希望能将这个女孩子收为弟妹。
晏南绯回到沈府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闲散人不知道去哪里逛了，沈家老爷子派人来传。晏南绯以为老人家有什么状况，连忙跟着家仆过来。
到了书房才知道，沈家老爷子是找闲散人继续残局。
晏南绯自小跟父亲学过一些，还记得基本规则。不过她老爸说她胸无度量、心无良谋，只适合烂饭。（烂饭不知道是不是方言，饭桶的意思。）
晏南绯有自知之明，见了残局退避三舍。沈老爷子却叫住：“你是晏子吧。”
“咦，您知道我？”一个老人这样称呼自己，还是觉得蛮亲切的，“闲散人叫我晏。我的中文名是晏南绯，大家叫我晏子。”
沈老爷子年事已高，加之前段时间冠心病发作，难得一双眼睛倒是清明。
“你爸爸曾经带你出席一个商业活动，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高。”沈老爷子说着，用手比一比。“小囡长得挺快。来，陪爷爷下一盘棋。”
晏南绯一个头变得两个大，关公面前怎么可以耍大刀：“呵呵，沈爷爷，我不会下呀。”
“没关系，爷爷教你。”
囧，赶鸭子上架。
沈老爷子召家佣将残局棋盘挪到一旁去，又换了新的棋盘和棋子。
晏南绯专心对敌，沈老爷子是不是提醒她落子无悔，三盘下来，晏南绯竟然胜了两盘。
“不错啊，外公今日可找到对手了。”沈如瑂不知何时站在了晏南绯的身后。
晏南绯顿时额前淌汗。
沈老爷子似乎是累了，向沈如瑂招一招手：“你来陪晏子玩两盘，我明天再与她对弈。”
家佣推着沈老爷子离开了。沈如瑂大大方方在棋盘对面坐下，一双吊稍眼媚气十足：“还要下吗？”
“不下了。”晏南绯简直如释重负，站起身时真想做一下扩胸运动，不过考虑到沈如瑂在旁边，只好揉着肩膀出门去。
“诶，晏子！”
“啊？”
“明天上午打球吧。后院有网球场。”
晏南绯心里念叨着小葡萄，哪有时间陪这个公子。“不打。”
晚上的时候，闲散人回来了，原来是见晏子不在沈府，无人做向导，自己出去晃了一圈回来。
晏南绯看闲散人脸上还有未洗净的油彩，怀疑他是不是去唱戏了。
闲散人说明天早上沈老爷子要去打球。
“打球？坐在轮椅上打球呀？”
“也可以算别人打球。去高尔夫球场跟人谈事情。”
“哦，那也可以说是打球。”晏南绯自责自己有点神经过敏。
“你明早跟过去，我有其他事要去办。”看来闲散人是被港城迷住了。
啊——苍天，难得今天跟小葡萄熟悉了一点点。“那大概几点能回来。”
“中午应该就能回来吧。”
“那行吧。”只能下午去看小葡萄了。晏南绯还不忘提示一下：“老大，你的——”她看着闲散人，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
“哦！”闲散人很得意地笑，“我今天路过一个古老的照相馆，照了几张京剧定妆照。照片洗出来让你膜拜膜拜。”
第二天早上，晏南绯提着急救用具箱，坐在沈老爷子后面的一辆车上，协同这位银行家去一处高尔夫球场。
车停稳，球童自电瓶车上下来，和沈家家佣一起推着老爷子的轮椅上了车。
晏南绯跟在后面的一辆电瓶车上。
草地青翠，空气清新。远远的，晏南绯看见一排人依次站在挡板后挥杆。
那一排人中，有个白衫的男子，双腿修｜长，肩膀宽厚，腰身窄实——神似何耀东。
晏南绯的周身皮肤一阵麻麻的，像是微弱的电流淌过。
男子把住球杆，自然地垂下两臂，漂亮的一挥，立马有娇俏的女子拍着手迎上去。
男子带着棒球帽，脑袋后似乎还扎着马尾，挥杆之后背对晏南绯，那女子也是背对晏南绯。所以，晏南绯并不十分确认。
不过，也可能只是比较像耀东罢了。身高一样，身形比例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像耀东的男人。有人是脸型像，有人是身材像，最像的要数艾力克斯——其他人都是得其形不得其神。
不过肯定是看错了人，何耀东偏瘦，这个男人远看就能分辨出是身体健朗注意锻炼的一类。他胸膛明显要比何耀东厚实，在晏南绯的记忆里，耀东不是这样的。
医生
？正文 医生
晏南绯随同沈老爷子先到会馆休息。
沈老爷子身体到底不比年青人，今天跋涉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脸色有点难看。晏南绯为他简单检查，确认没有事，这将照顾的重任交给家仆，自己到一旁的房间里休息。
“铃铃”，有人按门铃。
晏南绯透着猫眼看，是白大褂的男士。她打开门，那白大褂马上问：“请问您是心脏病科医生吗？”
均“是的。我主修外科，对心脏疾病了解一些。”这个白大褂的胸前印着会馆的LOGO。
“我是会馆的保健医生。请您跟我来，我们这里有个客人突发状况，麻烦您来看一下。”白大褂说着就领晏南绯往前走。
两人匆匆上楼，晏南绯没想到才出来就碰上这类棘手的事情：“目前情况怎么样，他的家属在附近吗？”
耒那白大褂在前面走，急忙说：“很奇怪的状况。您来看一看。”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一间休息室外，白大褂推开门。晏南绯先进去。
“就在屏风后。”
晏南绯迈开大步越过屏风。一眼竟然撞见何耀东——的确是何耀东——虽然留着过肩长发。
何耀东穿着白衫，正是刚才晏南绯在球场见到的男人——晏南绯绝不会忘记他这张脸。
空气开始凝结。
何耀东支着一只胳膊，手指挡住嘴唇，一双细长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目瞪口呆的晏南绯。他的眼睛里，滑过野性的暗光，仿佛潜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捕猎。
这就是晏南绯魂牵梦绕的男人，非常朗健地坐在这里，年龄的增长让他更富成熟感和危险气息。
何耀东就这样从容地坐在沙发里，见到晏南绯，嘴唇微牵，漆黑眼眸里开始有性。感d的流光。他一眼不眨地锁定晏南绯。
晏南绯顿时觉得小腹处收紧，一股暖流回荡。
——她想上他。虽然他在体格上已经具有绝对的优势，最后被压的那个人是谁还说不定。
神啊，谁来救救我吧。晏南绯默默第一声哀叹。她不过才看到耀东……
何耀东依旧五官轮廓鲜明，俊逸非常。此时正坐在欧式复古扶手沙龙椅里，左腿交错地搭在右腿上，显得很自然惬意。
他的肩膀的确很宽，因为身形高大，较一般成年男子更为具有气势。晏南绯跟他离了三四步远，依然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性气息。
“医生。”对着灵魂出窍的晏南绯，何耀东轻轻提醒医生。
他的声音自胸腔中发出，所以起音低沉浑厚，那个“生”字，经过声带振动，又带上了沙沙的磁性，到最后两个字出口，尾音竟然是清越的。
晏南绯的双腿发软，张了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真的是耀东吗？
他一定很注意锻炼，白衫下的胸膛处很饱满，隐隐的似乎还有胸肌。就连他的头发，也是精细地保养，干净、柔顺，黑亮如绸缎，垂顺地披过肩去。
“医生。”耀东又提醒了一声，“我的心脏不舒服。”
“恩。”晏南绯应了一声，试图挪开脚步。她的脚板好像是被上了钉，钉在地毯上。好不容易费力地移。动，稳稳地走到何耀东身边。
耀东身上似乎蕴含着强大的热量，晏南绯才靠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传递上一袭火热。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
“你觉得呼吸……”晏南绯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得不打住，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问，“你呼吸顺畅吗？”
“不顺畅。”何耀东回答得很快。他偏头来望着晏南绯，长睫展立，深眸迷离，眼尾眉梢是说不出的风情。
他性。感粉润的嘴唇正对着晏南绯。晏南绯的喉头有点干涩。
以晏南绯相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耀东现在非但没有心脏病，而且健朗更胜常人。
他这三年，一定非常注意锻炼。
晏南绯不由得回头看一眼那个白大褂，诺大的休息室里，哪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空气仿佛更加炽烈了，晏南绯的身体里也似乎有火在燃烧。
何耀东依旧望着她，非常具有兴趣，又似乎真的不堪一击的样子。他是一种将强势和羸弱演绎到极致的状态。
“医生。”他第三次提醒她。
晏南绯第一次觉得，“医生”这个称呼十二分的邪恶。隐约还带上了情yu的味道。
为了免于何耀东再次叮嘱，晏南绯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另一手臂提起来。一贴近到他的身体——仅仅是隔着衣物拿捏，她的手都忍不住地狠狠抖了一下。
晏南绯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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