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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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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快到黎明了,也是最黑暗的时候,马夫说路看不清,车也不能走了,要歇歇脚。
霍不知在何时备好了一套干净的戎装,让我换上,他自己则走出了车外。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总不能让手下士兵见笑吧,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打仗,可是一件非常影响士气的事。
于是我在车里摸索着换衣,他站在车下帮我守着,几个跟班的随从和马夫走得比较远,可能去方便,也可能去抽管旱烟提神。
过了一会,我听到霍试探地喊了一声,“阿萝?”
“干嘛?”
“没事!”他声音低柔,“只是想喊你一声。”
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路边的草丛里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叫声,”阿萝!“他又叫我一声,
这次似乎有些垂头丧气,“是!我在车里!”我想他可能担心我再次被掳走,要确认一下我是否在车中。这该死的盔甲,真是好难穿。
“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他话里有些迟疑。
“恕你无罪,说吧!”我故意模仿皇帝的口气说话。
“我……怀疑,那个要杀你的人是……秋月!”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我惊呆,正在扣衣袢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怎么可能?天方夜潭!”我大叫道。
“什么潭?”
〃哦!说了你也不明白,怎会怀疑……是她?你有证据吗?”我第一次对他失去耐心,很烦躁。真希望霍不是为了讨我欢喜而故意编派秋月,这样的话,我会……看不起他!
“出事的时候我是第一个进去的。”他的嗓音放得低低的,可能是不想兵士们听到罢。“当时的情形一看就知道是个熟人做的,时间拿捏得很好,大人当时什么也没看到就昏过去了,可雁儿死时的姿势很奇怪,她一只手紧拽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指向地上。”
“地上有什么?”我惊问,
“什么物件也没有,她用草灰在地上垒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我估计凶手力弱,一刀下去她没有立即毙命,可能趁着凶手往灶里添柴的时候偷偷做的记号,只是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苦闷万分出来散步,才突然恍然大牾。”
“那到底是什么?”我追着问。
他悠然地指了指天空,乌云散去,月亮象个大圆盘重新出现了,月华清辉,一泻千里,原来中秋快到了!
“月亮?”
“是啊!月亮!秋月!秋月!秋天的月亮!正合她的名字,另外炉边地上铺的是青砖,无法在地上划出痕迹,所以雁儿想出了这个妙招。至于她的另一只手拽的那块罗裙,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裙摆上绣了很多花花草草,暗指凶手是跟绣花有关系的人。二者合并,于是我怀疑是她。”他小声道,那些军士开始三三两两地回来了,我黯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知道我们要弃车上马了,赤雪已经在后面等我了。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惊疑不定。
“她可能是平阳真正的暗哨!临走前,我已嘱咐义莒大人和张勇留神她的行迹。义莒大人也有些怀疑她。”
“平阳为什么要害我?我跟她没有利益冲突啊?”我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无论将来你带走的是舅舅还是我,对汉朝的根基都有摇动。何况平阳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霍抗的母亲也是死在她手里。”
“但是根据我对公主的了解,我觉得她不象是个能为国家利益
牺牲自己名声的人,如果是为了她自己的幸福,可能是另外一回事,而且上次她能来,也是为了讨好父亲嘛!”
“是这样,但是平阳公主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说不定她又有什么奇想,觉得你防碍了她。”
“我还是觉得有些牵强,另外秋月……”我看他一眼,“对她也要慎重!”
“义莒大人……告诉我澡水里她还放了一味特制的芳香剂,事后秋月的身上也有这味道,所以……”他没有再说下去,脸色很不好,然后他扶我上马。
于是我哑然!一路再也无话。
真是难已置信!可还是不得不信。我眼前又浮现秋月那张泪痕斑斑的楚楚动人的小脸,真是自古人心不可测啊。可怜的雁儿,一直也很喜欢她的呀,她怎么就下得了手,这都是为了什么,是她深深的妒忌还是她的背后另有主谋之人?
天渐渐亮了,我们已经来到了黄河边,
河面上的露气蒙蒙地凝聚着寒光,微浅的朝阳缓慢升起,河畔的密林里不时传来猿猴的啼叫声,喘急的河水夹着黄沙奔腾而下,岸边一些渡河的大船被水流吹得直摇晃。
大部队开始井然有序地渡河了。
正文 31
刚过黄河,一路加鞭来到肃州(今酒泉市)外围,与浑邪王遥遥相望,肃州,一个美丽的地方,这里山脉连绵,戈壁浩瀚,盆地毗连,构成了雄浑独特的西北风光。既有银妆素裹的冰川雪景,也有碧波溪流的平原绿洲,还有沙漠戈壁的海市蜃楼。
我们刚停下来,正想着如何进城接洽,混邪王又有信使刚度来报,原来情势又有突变,混邪王因痛恨休屠王的背信弃义,另外怕再僵持下去会引起军队更大的骚动,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他率兵冲入体屠王的营帐,杀死了休屠王,收编了休屠王的部队,然后列队迎接汉军的到来。但是这时浑邪王的部队中的副将们看到汉朝军队,又听说是霍去病领兵的部队,估计是前一段时间被霍去病打怕了,再加上对投降汉朝没什么想法,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现在看到汉军阵容严整,心存疑惧,纷纷逃走。浑邪王急问霍去病怎么办。
霍去病把信的内容大概向我说明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纵扫大军,犹豫不决,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阿萝,你看……”
我打断他的话头,“你先说说你的对策,你上次不是处理的很好吗?”(我指得是浑邪王第一次来信时他让浑邪王杀掉叛乱者的决定)
他点点头,目光重新变得果敢,自信,“我的意见是我只带几名精兵护卫,单刀赴会,进去浑邪王军营,一来打消他的疑虑,显示皇帝的诚心,也稳定住他和他手下将士的信心。二来可以与他谈判一下具体细节,以及归降后的处理。”
“那就这样,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相信你的能力!”我鼓励他,说得也是真心话,没有我的存在,我相信他也能处理的很好,只是有时在关键时刻,他总缺少那么一小点自信。果然,他听了我的话后脸色一亮。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宛尔一笑,
“何事?”
“我要跟你一起去”,因为想到要同他一起冲进匈奴的兵营,我心潮澎湃。
他眼里的感动一点点地聚集,最后形成一片流动的薄雾,“好!随你!”他低声说,然后他把大军托付给赵破奴镇守,又对他做了一番具体布置,他挑了五个骁勇的卫兵,我挑了胡将仆多同去,这样语言上不会有障碍了,另外仆多地形也熟,对我们有利。再加上我,刚好七个人,我们就这七个人,骑在快马上,跟在霍去病后面,飞速入了肃州。
我们在来使的接引下直接驰向浑邪王的帐外,浑邪王早早在帐外等候,原来是个高大威猛的札须老人,一脸的沟壑纵横,草原上特有的棕褐色皮肤,声音洪亮,见到我们他很高兴,手放到胸口郑重行了礼,我们也入乡随俗还了礼,其余的人留在了帐外,只有我和仆多跟了进去。浑邪王挥挥手,把一些胡将也拦在了帐外,只同意小王呼毒尼一同进帐了,呼毒尼褐眼鹰鼻,目光却很敦厚。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因为皇帝受命了霍去病很多做主的权限,所以很多事都是当场拍板的,比如归降后浑邪王和手下四个小王和大将的封号全部封侯,并保持原有封地不变,也无须每年交纳贡税。浑邪王喜出望外。
五侯再连同他们的部众分别安置在陇西、北地、上郡、朔方、云中等地,保持他们原来的生活和风俗习惯,号称“五属国”这是我建议的,霍觉得不错欣然接受,浑邪王更是高兴得无以复加,这样他们的部落就避免了迁徙之苦了。
谈判结束后,由于汉朝的诚意远远超出了浑邪王的预料,浑邪王特别高兴,我们先随他上了高台宣布了谈判的结果,众将士看不用再打仗,又能继续安居乐业在草原,于是都很高兴,振臂欢呼,于是浑邪王兴高采烈在帐内设宴招待我们,奶茶瑶肉,大坛的美酒,帐外他也发话设宴犒劳三军,庆祝部落的新生。至于帐内,他特地叫了一些穿着美丽匈奴礼服的侍女进帐伺候,另外叫了些民歌手进帐献唱,其中有个高音巴雅尔据说还是草原之星,是列位王爷争着相邀的王府歌手。
巴雅尔的歌声的确是天籁之音,优美无比,陪宴的侍女听到歌声几乎忘记了倒酒和舞蹈,喝酒的人听到歌声也丧失了意识,几乎忘了举杯。巴雅尔唱的是一首古老的宴歌《六十个美》:仅在一首单乐段淳朴的歌曲中就唱出六十个美的事物。歌中列举了草原土地、生命青春、牛羊骏马、候鸟鸿雁、阳光云霭、明月繁星、山的景色、海的风光、怒放的鲜花、清澈的流水、弹拨的琴弦、嘹亮的歌声、父母的恩情、弟兄的情义、长者的训导、天下的太平……这首歌简直是一本绝妙的思想品德和美育的教科书,美学价值和教育意义是不言而喻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是用汉音唱的。
巴雅尔身长玉立,由于戴着帽子,再加上浓密的胡须,看不太清他的长相,只是觉得他神秘,气质高贵。
慢慢的我有些奇怪,他对我们这个几案似乎特别注意,唱着唱着目光无意中频频注视过来。渐渐的,我也有些迷惑了,那琥珀色的眼眸……那样熟悉,似曾相识!
我转头看去病,他浓眉舒展,在那正听得高兴似乎有些陶醉了,仆多凑在我面前小声说,“巴雅尔在汉语里是“喜庆”的意思,再加上他歌唱得好,在草原上很吃香,慢慢地发展成了四人组,有拉琴的,有合唱的跟班。就是王侯请他也要看他的心情,真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他的歌。”仆多一脸烫红要发烧的样子,我晕!八成这家伙是个追星族…还是个铁杆的粉丝。
接下来巴雅尔又唱了一首《黑骏马》
漂亮善跑的我的黑骏马哟
栓在那门外榆木的车上
善良心好的我的妹妹哟
嫁到了山外那遥远的地方
走过了一口——叫做哈莱的井哟
那井上没有——水桶和水槽
路过了两个——当成艾勒的包(家)
那人家里没有——我思念的妹妹
向一个牧羊的人打听询问
(只有)她运羊粪去了的消息
朝一个牧牛的人打听询问
只有)她拾牛粪去了的消息
我举目眺望那茫茫的四野哟
那长满艾可的山梁上有她的影子
黑骏马昂首飞奔跑上那山梁
那熟悉的绰约身影哟却不是她
歌声婉转,苍凉而古朴,有些侍女的眼里满含热泪,一脸崇敬地偷偷拿眼光瞟他,一曲歌罢,
巴雅尔对着我们的方向深施一礼,他媚眼送波,眼里的促狭意味更浓。
王爷微微有些不悦,“巴雅尔,今天是个好日子,唱些欢快的歌吧!不要让悲伤缠绕上我们的耳朵。”
我霍地站了起来,指着巴雅尔惊疑不已,“呴犁湖!你是呴犁湖!”
众人楞了一下,帐里顿时安静下来。
巴雅尔一声长笑,一把掀开头上的毡帽,再拽掉下巴上的胡须,那象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妖娆的面孔,不是呴犁湖又是谁?王爷惊呼,“二王子殿下!”习惯性起身行礼,突然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子僵硬在那里。
“不愧是我的王妃,一眼就认出了我。”呴犁湖看也不看王爷一眼,他喜悦地望向我,嘴角还是调侃地笑,然后他的目光望向霍去病,“霍将军,别来无恙乎?”
霍去病早已站了起来,推我到身后,他浓眉微耸,眼中寒星闪烁,手已握向腰间的长剑。他颤声道“你!刚才叫她什么?”
呴犁湖脸上仍然笑意荡漾,“老朋友,玩笑开不得吗?”然后他,深施一礼,正色道“霍将军,多谢你放回了我们的母亲。”
霍去病仍然冷漠道,“不必谢我,那也是皇帝格外开恩,不肯为难女流之辈。”
“好!好!老朋友,等会我们再叙旧。”呴犁湖话声刚落,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哨,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直冲云霄,帐外似乎忽然滚雷阵阵,呼声振天。
呴犁湖眼里媚意全消,寒意浓浓,他的目光扫向浑邪王,锐利如铁,“浑邪王,你可知罪么?”
浑邪王镇惊之余早已恢复了平静,“殿下,本王都是被大单于逼的啊!此番,他邀我去王庭,明摆着要将我治罪,杀我的头,收缴我的军队。我也不能坐着等死吧?”
呴犁湖冷笑,“那也是你屡次贻误战机,不专心对敌,结果总吃败帐,那又怨得了谁?死在单于剑下总好过叛国投敌。”
浑邪王气愤之下,老泪纵横,“我总打败仗,难道跟大单于没关系吗?精马细粮,圆月弯刀,他通通拨给了左贤王部,我这边都是剩下的粮草马匹,哪边有恶仗,他也是尽量保护左贤王部,而让我们冲锋陷阵,如今我归属大汉,也是军心所向。”
“军心所向,你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苏赫巴鲁的一万士兵一把这里团团围住。你们插翅也难飞。”呴犁湖厉声道,威严赫赫,象是乍然换了个人。
浑邪王大惊,他慌乱地望向霍去病,“苏赫巴鲁,果然叛变了,将军,你看……”
霍去病沉声道,“这样的人留他作甚,杀无赦!”
为了避免这场杀戮,我只好挺身而出,“王爷莫惊,去了苏赫巴鲁一万兵,你还有三万兵,大汉还有几万兵在城外(呵呵,不好意思,赵破奴那只有一万兵,我夸大了)呴犁湖,你还是走罢,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了。”
果然,王爷眼中闪亮,呴犁湖的眼睛暗淡下去了,他狐疑道,“你们带了军队来的?哈哈,真没想到,没想到啊!”
大笑声中,他突然欺身闪电般向王爷扑去,“王爷,得罪了,今日你若不死,我回去难以向单于交差,”霍去病大惊,手举利剑,闪电般挡在了王爷面前。电闪雷鸣期间,他们已经交锋了几个来回,仆多和那几个伪装成合唱的精兵也缠斗起来,侍女们惊叫着早已散开逃命去了,我大惊,紧张地站了起来。呴犁湖突然打了个呼哨,帐外冲进来一匹白马,危险这时候悄悄来临了,那个孱弱的拉马头琴的琴者一把捋住了我,一掌将我送到白马上,琴者迎头拦上霍去病,呴犁湖快若闪电跳上白马,白马急弛而去,慌乱中我回眸惊叫了一声,“去病!”
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因为白马如流星,早已将战场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正文 32
“呴犁湖,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就这样对待朋友?”望着渐入渐深的草原,我气极了,也忘了咬文嚼字说古文,
“我么?只是要带走我的王妃。”呴犁湖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得意,“我看到你的宝马在帐外,就猜是否你来了,果然我的运气好极了。”
我愕然,这么说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了的。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我恨恨道,屡次要跳下马,他的胳膊却象铁箍一般死死地搂住我的腰,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我怒气冲冲捶他的手,加上马上颠簸,突然一拳失手捶到我自己胸口,伤口处顿时疼痛难忍。我痛苦地哎吆了一声,“怎么了?”他放缓了马速,声音轻柔,“哦,是伤口疼吗?我几乎忘了!”我仍然不应他,只是用手捂住了胸,鲜血慢慢从我的手缝里溢了出来,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决不向敌人求饶!
在昏迷前最后几秒里,我似乎听到不远处霍撕心裂肺如野兽般的叫声,“阿……萝!”对不起,去病!经历了千辛万苦回来找你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前世的宿命,今生的欲望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为何?深深的悲伤时时萦绕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我再醒来,是在一个干净的敖包里,沉重的盔甲已被卸下,伤口已被洗净了,有淡淡的草药香,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我一惊,挣扎着坐起来,稍稍活动了一下,周身无恙,我才坦然下来。
一个长相俊俏的匈奴小姑娘走进来,欣喜地看着我,“姐姐,你醒了吗?”她,竟然也会说汉语,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似落日,又似繁星。“小妹妹,这是哪里啊?”我一见就很喜欢她,“这是我的家,呴犁湖哥哥昨天带你来的,你受伤了,所以他拜托我们照顾你。”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象只小麻雀,
“他人呢?”一提起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哦,他连夜去王庭了,一会儿就回来。”我窃喜,我得想办法趁呴犁湖回来之前逃走。于是我赶紧梳洗,拿起床头放的匈奴女人衣服急急穿戴起来。
“姐姐你是汉人吧,没想到穿上我们的衣服也是这样美,难怪呴犁湖哥哥谁也瞧不上眼……”她突然掩了口,门帘被掀开,昨日在帐中弹琴的琴者一只手端着一盘食物恨恨地放在我面前,他另一只胳膊似乎受伤了,他鄙夷地对我说,“快吃吧,王子要回来了……哼!也不知你这女人有什么好,值得殿下大费周折……”然后他急速摔帘而去,似乎多看我一眼会弄污了他的眼睛一般。
小姑娘看他离去的背影,似乎很害怕,又很担心,她叹了口气,懦懦地说,“姐姐对不起,哈斯(宝石的意思)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爹娘夏天在王庭被汉军杀了以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我同情地拥抱了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小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塔娜(珍珠的意思)”可怜的孩子,父母眼里视若珍宝的孩子,就这样成了孤儿,都是战争惹得祸,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
我拿起我那十二支异常珍贵的飞镖,“你救了姐姐,姐姐感谢你,姐姐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就送给你平时防身用吧。”
雁儿手捧飞镖,欣喜不已,小脸红仆仆的,“真的?姐姐送给我的!”
我点点头,她高兴地冲了出去,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正待进一步观察如何脱身,突然听到帐外传来兄妹俩激烈的争吵声,原来哈斯认为妹妹不该接受我的东西,而塔娜对我的礼物爱不释手,舍不得归还,我正思量着是否要乘机……逃走,必须抢马,而此时一匹黄马,恰好就在不远处悠闲吃草。
我悄悄地走近,再走近,正欲翻身上去,突然我身后无声息地出现了一辆马车,
有人坐在马车杆上庸懒地笑,媚眼如丝,笑得象一只在午后阳光里晒太阳的狐狸,“要不要我帮你?”
我盯着呴犁湖看了半天,顿时气短,“我要回去!”
他叹了口长气,目光温柔似水“回去又有何用?汉军昨夜就走了,这次……他未等你。”
“我还是要回去!”我坚定地说,
他笑,雪白的贝齿,琥珀色的眸子,花枝摇曳,“好!我送你。”
“真的?”
“真的!你信我一回。”奇怪,他今天态度良好,我看看马车,软厚的垫子,艳黄的顶棚流苏,熏香的花纹鼎炉,温暖而安全,我还是不信他,可是我上了车,因为我的伤让我很痛,又没有马,英雄也气短,姑且让他证明一下自己抓我只是心血来潮,上次我受伤,他不是也大发善心放我回去了。
我上车后,他一边在前面驾马,一边开始大讲特讲霍去病的故事,几乎跟说书先生有得一拼,我很爱听,
在杀死哗变的8000匈奴人之后,霍去病命浑邪王一个人乘着专车,先到皇帝的行在所。
汉武帝特派使臣载了美酒到前线去慰问他。霍去病对使臣说:谢谢皇上的奖赏。但重创匈奴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功劳归于全体将士。命令将御赐美酒抬出犒劳部下。但酒少人多,怎么办?霍去病吩咐手下,将两坛美酒倒入营帐所在的山泉中,整个山谷顿时酒香弥漫,全体将士纷纷畅饮掺酒的山泉,欢声雷动。于是霍去病将肃州改名为“酒泉”城。
你家将军很浪漫啊!可惜这一次他不能再为你停留,皇帝已命令他及早回归,今日凌晨他已领着浑邪王的全部军队渡过黄河,投降者有三四万余人,皇帝已封浑邪王为漯阴侯。封他的小王呼毒尼为下摩侯,鹰庇为?渠侯,禽梨为河綦侯,大当户铜离为常乐侯。
霍去病又被汉武帝封赏,划定一千七百户增封骠骑大将军。
由此,河西走廊成为汉朝的领土,还有汉朝在河西地区设立了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汉与西域之间的交通,从此畅通无阻。不仅如此,在这次河西战役之后,汉朝在西北方向的压力大减,减少了陇西、北地、上郡戍守之兵的一半,从此汉朝摆脱了两线作战的形式,可以专一对付东北的我大匈奴左贤王部和单于本部。此人,他是我匈奴的大劫啊……他愤慨地说……必当是敌人!”,草原特有的清风里,他幽柔地笑,长发在风中飞舞,他喃喃自语有如喝醉酒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惆怅。我英雄啊……!英雄!……如果不是兄弟……想此时的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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