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跑跑江湖捡捡花瓶-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
君宁手下动作一停,她没听错吧,这种声音不该是这人会发出来的吧?君宁又动了下手,没吭声,再动,安安静静,连呼吸都不变,君宁用了点狠力。
“阿宁。。。你能轻点么?”
君宁一听,乐出了声,“你叫点好听的,我就轻点,哦不,温柔点。”
“娘子。。。”琉璃一手扶上君宁腰,声音柔的滴水,“轻点。。。”
明明什么也没做,手也都老老实实,这一声不止满足了君宁那邪恶的想法,而且把君宁心里却被撩拨得停不住。
“我。。。今日就。。。放过你。。。”君宁勉强吐出一句,觉得怂就怂吧,她本就没那胆。可还是低估了琉璃,既然肯下本,哪有那么容易就收了。
“你。。。放开。”君宁被琉璃的手按着,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君宁坐着不能动弹。
“娘子不是会温柔的么?为夫想看看娘子是如何温柔。”
琉璃此刻就是容成上身,撒娇什么的都干得出来。
君宁想她都认怂了,这人咋能这样啊?还给不给台阶下啊。皱眉,不是叫温柔么?君宁低头,先是吻上裸着的某块皮肤,然后不轻不重的咬着。
“觉得如何?”君宁抽空问了句。
琉璃良久才道,“不如阿宁也换个地方。。。继续。”
君宁一怔,以前偶尔也有这样,不过到这个时候,应该被制止住了才对,敢情今天是玩上瘾了吧。
君宁听话的换了个地方继续开咬,咬着咬着,就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君宁伸手摸了把,只摸到光滑熟悉的凉布。。。
这么熟悉的感觉,是昨日送来的,听说是最近皇城里极为流行的样式,样式花纹君宁没怎么欣赏,只顾着图这布带来的凉意。
脸上一红,君宁抬手拍在琉璃胸口,“你做什么?”
“不能阿宁一个人占便宜,总要公平些。”
“什么公不公平的,你难道没听说过,和女人是不能讲公平二字,否则她们会让你们这些男人知道,什么是天底下最不公平的。”
“虽然初次听到,但也是蛮新颖的。”
君宁一哽,戳着那人的肩,“那现在听说了吧?”
“现在是听了,可觉得阿宁总要证实一次的,说服力会更好。”
君宁停住,对啊,这个时候,要怎么证实?于是又戳着琉璃道,“我说的不需要证实,我的话就是真理,你要记住,老婆大于天,说啥啥对,作为老公,只有服从,而且是无条件的。”
琉璃轻笑一声,“是,老婆大人的话,为夫会谨记在心,时刻不忘。”
君宁又怔,“你。。。你再叫一遍?”
“老婆大人,这样叫不对?”
君宁心里一暖,俯身环着琉璃,然后找到琉璃耳边,轻轻道,“对,我的别扭老公。”
琉璃盼子盈着笑,指尖却是在君宁背上快速勾了下,君宁顿时意识到不好,只觉得此人太奸诈太卑鄙,居然用这手段骗她。
“你。。。”身前大开,虽然衣服一件没掉,可都是松夸夸贴不着身,君宁不由急了,“你再玩下去,就真收不住了。”
君宁很急,很着急。
琉璃动作却是一停,口气虽然还是那样,却带了几分认真,“阿宁,和你一起,我从未想过玩。”
君宁觉得她今日口水有点多,“那。。。你不等了。。。”
给君宁最好答案的就是,最后一层衣服也掉了,君宁一手护着肚兜,虽然黑也看不见,也不用怕走光,可那是在通常情况下,人家是什么人,夜里透视也比她强,别她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人给看得一清二楚,还是高清□□的。
“我只是等阿宁准备好了没。”琉璃诚实道,“就今日看来,阿宁已经准备好了。”
“没。。。”
不给君宁机会说完,琉璃拉近君宁,低声在君宁耳边道,“诚如阿宁所说,怕是难以收回了。”
君宁身子一僵,耳垂被人半含着,她甚至都听到牙齿偶尔咬合的声音,而且比这更让君宁受不住的是,腿处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脑子一空,君宁结结巴巴道,“那。。。那要,怎么做。。。”
琉璃不由笑起来,“阿宁此刻倒是谦虚了。”
“可你这样,也没感到哪里收不住了。。。”
琉璃唇擦着君宁脸边,“阿宁不想么。。。”
不得不说,琉璃确有那蛊惑人心的能力,君宁木木道了句,“怎么不想。。。老娘怀疑你不是一两天了。。。”
琉璃笑出声,“被娘子误会这样的事,当真需要澄清干净了。”
琉璃看着君宁一脸呆了的模样,盼子一闪,翻身又将君宁压在身下,“阿宁,为夫要开始证明了。”
君宁说不出话,只是木讷点了下头。
“后悔么?”琉璃轻咬着君宁耳唇,轻轻吹了口暖气。
君宁除了环着琉璃,紧紧的,半点做不出什么来,听到问话,只都如实答了。
“不后悔啊,我挺乐意的。”
琉璃听后,盼子里的紧张骤然消失,只剩下满得要溢出来的笑。
这一夜,君宁只得出一个结论,什么博览群书都不如实战来得快些。
月光皎洁,隔着窗子把室内也照的明亮。
君宁头枕在琉璃胳膊上,口水挂得摇摇欲坠,琉璃却是未眠,拧眉看着君宁熟睡的样子,然后慢慢伸手拭去君宁嘴角的晶莹,待将君宁小心移放到在枕上,这才悄然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看着君宁憨睡的脸,缓缓走出去。
“怎么来了?”花隐看了眼发尖滴着水的人,如同从雾气中出来,朦胧看不真切。
“初尝这些,感觉如何?”花隐见琉璃不开口,继续笑着调侃。
琉璃依旧不出声,走到花隐床前,一把掀开被子,在花隐还在措愕时,动作缓慢的将袍子解下。
“你不该是没被满足?我。。。不太喜欢男人。。。”花隐顿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直到身边的碗突然咔的一声碎掉。
“快点动手。”琉璃有些不耐烦转身,然后坐在花隐面前。
花隐看着琉璃背上的红痕,微微挑眉,“你确定你们没打架。。。是不是你用强的了?”
一声怪音后,碎成两半的碗顿时。。。成粉末了。
花隐默然起身让开位置,接过琉璃递来的瓶子,看着琉璃趴在床上,沉默的将瓶子打开倒在琉璃背上,最后用白色锦娟平铺在琉璃身上,然后坐在一边,看着琉璃瞬间变白的发,皱紧了眉。
“你这命还当真是。。。”花隐不忍移开目光,“那你的打算是什么?”
琉璃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既然他那么想让我死,那就如他所愿。”
“什么?”花隐骤然起身,口气难掩震惊,看到琉璃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道,“她呢?她要多伤心?你就不怕。。。”
“怕,”琉璃缓缓睁开盼子,一双黑眸里荧光闪动,不舍之情难掩,最后又慢慢归为平静,“所以就必须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花烛夜
君宁卷着被子,确定琉璃不在,才滚啊滚的拿到衣服,再磨磨唧唧穿上。这种时候,琉璃不在,君宁觉得挺好的,不知为何,她看这屋子总觉像是犯罪现场,而她此刻的心理就是想畏罪潜逃,其实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君宁起身时,发现小腹连着肚脐之间一条黑线,刚看时以为是沾到什么,这会细看却是在皮肤里,君宁看着那线,有些发怔,听到门开的声音,才急急忙忙把衣服套上。
“醒了?”琉璃手上端着一碗白粥,看到君宁已经穿上衣服,安静地坐着注视他一路,不由一笑,“锦绣山庄已送来衣服,等会一起去看看。”
君宁没吭声,只是一口一口喝着琉璃递来的粥,琉璃看了君宁眼,低头搅着碗里,“你这是在后悔么?”
“嗯?”君宁抬头,“不是。”
“那是什么?”
君宁皱眉,“我只是觉得。。。身子不大舒服。”
琉璃手一滞,侧头看着君宁,却见君宁一手按在腹上,眉头皱着,看着确实像不适的样子,盼子一闪,琉璃缓缓开口,“我以后会注意。”
其实君宁想的是肚子上的线和前不久素锦的话,所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琉璃问她,她也只是胡口找的借口,这会儿听琉璃这样说,忍不住一笑。
“你确实该注意点,毕竟书上说的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君宁暼了琉璃眼,“再说那是一般人的。”
君宁的话很直白,琉璃放下碗,瞧着君宁妩媚一笑,“那就多试几次,找出适合阿宁的。”
君宁赶紧低头,果然,越过那线,连段子都直逼禁区而去。
大婚那天,按照沐月的风俗,君宁是要在屋子里等着,不能出去,以君宁的性子,是不可能乖乖坐一天的,所以琉璃提前就同君宁说过,若真不想坐着等,让君宁拜完堂后换了衣服也去外边凑凑热闹,君宁拒绝了,毕竟就这一次婚礼,虽然无聊很多,可也不想破坏风俗了。
好在屋子里也摆了不少,君宁带着盖头盘腿坐在床上,将床上撒的果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拿过桌上的各种盘子搬到床上,继续开吃,她现在开始后悔了,不过熬到这个时候,算了,继续等。
“呼——”
君宁感到头盖飘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床边一双青色长靴。
“你来做什么?”君宁蹙眉。
“你大婚,当来是送礼。”素锦笑道,暼了眼地上的果壳子,以及君宁手里的半个苹果,轻笑,“你依旧很能吃。”
君宁哼了声,“废话,两个人自然饿得快些。”
素锦一怔,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挑眉,“你们。。。不过也好,毕竟这胜算更大了。”
“什么胜算?”
“再过些日子你就知道,”素锦微微勾唇,盼子里闪着流光,“所有的,我都会亲自告诉你。”
君宁眉间皱得更深,“我说了,我不会走,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今日就成亲了,以后我会是沐月的嘉月郡主,是祭司夫人。”
“那又如何?”素锦淡淡反问一句,“就算是祭司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多年前的嗜血罗刹,而且,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再护你。”
“你什么意思?”君宁不由提高声音,刚站起身子竟没有力气,软绵绵倒在床上,肚子一阵剧痛。
“我给你的药你没有吃?”素锦立刻上前掀开君宁一只袖子,看到君宁手腕的脉格外显,且跳动得厉害,素锦蹙眉,快速点在君宁身上几处。
“药。。。不见了。。。”君宁忍不住咳了声。
素锦拿出一盒子,然后拿出里边的药丸放进君宁嘴里,“你也看到了,这只是初期,若是不治,你猜会怎么死?”
“药大我咽不下去,麻烦拿杯水。”
素锦愣了下,然后走到桌边拿来水,君宁接过,咕噜咕噜咽下,然后擦了擦嘴,“怎么死?”
素锦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总觉得这是被震着了。
“你先是会神智不清,然后会克不住的想要杀人,最后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素锦淡淡一笑,“你放心,不会痛很久,毕竟我们也有情分在,我怎么忍心看你那么痛苦。”
君宁挑眉,“那真是感谢你。”
“这药是会维持七天,七天后,就是你方才那般,这个你收好了。”素锦放下一细竹,从窗子那跃了出去。
君宁起身关上窗子,这才扯开衣服,那道细线已经移到肚脐上,那会君宁让素锦拿水时,偷偷咬碎了药,只是克制性药物,君宁又从被子底下拿出第一次素锦给的药丸,用指甲抠出一块放进嘴里,君宁忍不住皱眉,两次药丸都不一样,但效果差不多。
君宁收好又放回去,素锦说是蛊,可君宁对这个不是很有研究,可又不能问琉璃。君宁看着方才被素锦握着的手腕,隔着薄薄的皮肤就是血管,以前不是这么显,君宁呼了口气,整理好衣服,又拿起头盖盖好。
刚坐好,门边传来脚步声,君宁没动,静静等着。
“娘子。”
君宁眼前映出一抹红色,接着头盖被轻轻挑起,琉璃眼角带着点红色,看到君宁,眯起眼笑着。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琉璃突然走到君宁身侧,君宁心里突了下,却见琉璃竟然蹲下,然后环着她的腰,缓缓将脸贴在她大腿上。
君宁低头看着琉璃,只见那人眉梢带着喜色,眉间带着愉悦,就连眼角的末梢也翘得风情,唇瓣被抿成弯月,脸上尽是满足。
君宁看得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见琉璃这样,这是醉了?君宁忍不住愕然。
“一点就醉了?”
琉璃没有回答,依旧抱着君宁的腰,君宁忍不住笑起来,伸手轻轻触了触琉璃的脸,琉璃还是没动。
这算是睡了?
君宁拖着琉璃的身子放在床上,又蹲下给琉璃脱了鞋袜,解开衣服,这才动手给自己也脱了那厚重的衣服,解下繁琐的头发。
琉璃睡得很安详,君宁坐在床边叹了一声,感情吃到了就不怎么重视今夜了。
君宁伸手捏上琉璃的鼻子,轻轻笑着,“琉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指尖滑在琉璃眼角处,手下一阵细小波动后,君宁对上那双深沉漆黑的盼子里。
君宁脸上一燥,刚想收回手,琉璃在半空中握着,然后突然笑起来,标准的八颗牙的傻笑。
“娘子。。。我。。。”
“你说什么?”君宁低头凑进琉璃嘴边,却已经没声了,可那嘴型明明是我喜欢什么什么的。
“你再说一遍了。”君宁边拍着琉璃的脸,边一手撑着身子凑近琉璃。
“喜欢。。。”断断续续被吐出,君宁耐心等着,这种话,她真心没听琉璃说过。
“吃。。。”
“嗯?”君宁皱眉,“吃什么?”
“阿宁。。。”
屋子突然一暗,君宁还没将这话连起来,就被人抱着翻了个身,“喜欢阿宁。。。”
唇上暖暖的,君宁满心欢喜环着琉璃,一手主动去解多余的衣服,这扣子怎么回事,扣着不是很容易么?怎么这么难解?君宁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了,好不容易解开两只,拉了一下没拉动,于是伸手摸索着,摸了半天,居然是用来装饰的扣子,君宁忍不住笑了,这是诚心的吧,她那衣服可没这种装饰。
琉璃笑着移开君宁的手,一手缓缓在君宁身上游移着,“阿宁。。。好笨。。。”
君宁不服气道,“你要有本事就解开我这几个扣子。”穿着也挺难的。
“我不用手。。。就可以。”
琉璃笑着低头咬上君宁胸口的扣子,君宁浑身血液凝固在那,感受这异样的不适,君宁只能说,这厮果然又在坑她,解毛扣子,根本就是折磨她,左右难受着,君宁不由伸手握着琉璃的带子,然后一手滑进去,顺着琉璃的身子慢慢用指尖来回滑着,琉璃的动作停下,笑了声,忽的一手捏着君宁的衣服,还没怎么动,君宁就听到有什么裂了。
君宁不由睁大眼,撕了,居然撕了,连同最后那层裹胸的一同碎掉了。
“你。。。你犯规,现在不许碰我。”
“不好。。。”琉璃拒绝,然后果断低头封上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虽然君宁很记仇,可这事也说不明白,尤其是一觉醒来,琉璃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就更没法开口,而且琉璃糊弄人的本事也是一天比一天高超。
作者有话要说:
☆、属性m
婚后的日子也没君宁想象的那般平静,本来说了好久才让琉璃同意去度蜜月,也就是第三天,君宁拿了包袱在马车边等,琉璃没等来,倒是看见一匹枣红色的马朝着君宁这走来,君宁眯起眼看着,这才看见马背上还躺着一人,还有,这压根不是什么
枣红色的马!
君宁看着淌了一路的血滴子,拉住马便朝着门里吼了起来。
“快来人~救命啊!”
然后,蜜月计划就泡汤了,还因着自己的性别,君宁做上了贴身伺候的任务。
本来也不用君宁,可凤九伤在背上,懂医又能近身的就剩君宁一人,所以她这个半吊子就被派了进去。
但做的也就是剪剪衣服端端水,擦擦身子送点药的事。
忙活到晚上,君宁趁着丫头进来就跑到花隐那。
“哎,凤九回来了。”
君宁一进门就看到花隐披着袍子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不知是星星还是月亮还是什么的看得出神,对君宁的话选择不回答,对君宁采取无视态度。
君宁只当没看见,大步踏进来,“不过没事了。可怜维桑,一来就照顾三个病人,应该是三个半。”
她这几天也拿药去向维桑讨论了,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维桑出来时带了医书,君宁翻了翻捡走几本,其中就有本讲蛊毒的,她这么做,也是怕维桑怀疑,所以君宁就以活到老学到老来搪塞维桑,然后每天各种不同领悟的问题来找他,估计是太频繁了,后来被琉璃逮到,没收了书籍,然后答应君宁出来玩玩。
花隐依旧没回答,甚至在君宁靠近时,动也没动。
“这个,是凤九带回来的。”
凤九看到君宁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这个拿给花隐,那是凤九背着的一个包袱,很大,有一个背那么大,布包外边染了不少血,君宁拿回来后想着先打开,里边又包了层油布,油布里又塞了不少布,本来君宁看到这个包袱以为装了多大的东西,打开看时,却是一层又一层布和油纸棉花什么的,君宁没打开到最后。
“虽然很大,但里边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乱七八糟东西,估计很珍贵,你看看。”君宁举到花隐面前,然后撞了下花隐的身子,“别愣着啊,我胳膊都累了。”
花隐瞟了君宁一眼,然后一手接过,一手慢慢打开,君宁忍不住睁大了眼,能让凤九伤成那样带回来,还第一句就是给花隐,一路没怎么扶马,都用来拽着这个了,所以,君宁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最后一层包着块红色的稠缎,然后躺着一块细细长长的木,木是好木,这是必须的,只是为何要刻上字,为何是快牌匾?
君宁瞅着那四个飘逸的大字,花氏子叶,咬着唇沉默看着花隐目里或痛惜或怜爱,或嘲讽或无奈的乱七八糟情绪,君宁忍不住干笑着,“东西送来了,我走了。”
花隐只看着手里的木牌,君宁退到门口时,花隐依旧半句话也没有,不由微微一叹,啧,这凤九也真是能挑,个个都不是好收服的,还一个比一个有历史,这是纯心找气呢还是觉得这样有挑战有难度的才够意思?果然属性是M的。
凤九伤不重,但是,醒得慢。
君宁就抱着书坐在凤九屋里看,维桑的房间和凤九的近,所以,借此也能向学霸请教,维桑就是先天的神童,后天的学霸,论打许是不及花隐,论医可是比玉郎还要好,这是玉郎承认过的,论蛊毒甩君宁几条街,为什么不提琉璃呢?
君宁只想哭,她去找维桑的第一天,维桑很委婉转告她,他会的琉璃也会,他一知半解的琉璃必是知道的,甚至他闻所未闻的也可以找琉璃问下。。。。。。
君宁哭了,不是她不问,而是琉璃就是怪人,她如此反常开始看书,琉璃一定是先反问再嘲讽,最后安慰加甜果子,然后没等两天,就能从君宁的问题中发现点什么,就算琉璃查了,她也是防不胜防。
“阿宁是说毒蚁蛊?”维桑看着君宁圈出的问题,有些讶然,“这蛊我只听说过,不过据说这世上还剩最后一只。”
最后一只?君宁皱眉,她该不是中奖了吧?她把书翻烂了,才在夹缝中拨出这么几句,且描述症状和她身上的状况相似,君宁见描述少,以为好解,哪知竟然是。。。论述不详。
“最后一只?难道是因为它很邪恶?”
“差不多是那样,百年前被一位僧人用火烧了,后来世上就没怎么流传过这种蛊。”
“哦。。。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只的?”
“师父曾经提过,但也不多。”维桑看着君宁,“阿宁对这个,似乎要感兴趣?”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君宁咬牙,“其实我想多学点,万一哪天琉璃闹别扭了,我离家出走了还能有个防身什么的,或者哪天被他那张毒嘴嘲笑了,还能说几句唬唬他。”
维桑一怔,片刻笑起来,君宁看着维桑不加掩饰的笑,有些懊恼,“笑什么?嘲笑我么?”
“怎么会,阿宁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维桑止住笑,眉梢带着柔和看着君宁。
“你怎知不会,家庭不和,夫妻那些事,还有说不定哪天他就烦了。”
“他已经向天下人都宣告了同你成亲的事,必是真心对你,”维桑偏头似是在想什么,却又很快转向君宁,笑了下,“他很少饮酒。”
“少?”君宁低头细细回想了下,然后又疑惑看着维桑,“这个没怎么注意,但以前一起喝过一次。。”
那次本来是要灌醉琉璃,结果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那天的酒。。。君宁偶尔也试着回忆,但只觉得那是人生中醉得最厉害一次,应该都是被自己喝掉的?
”难道他不能喝?“君宁想起成亲那天琉璃说喝了一点,身上酒气也不重,但。。。好像是醉了?
维桑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
“轰——”
君宁猛的抬头,声音是从隔壁传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