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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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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点滴,那些记忆,还有哪些伤痕,赤 裸裸在她心里曝露与绽放……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突然想起自己小产的那一晚上,只是疼!
靖斯年……
靖斯年……
为什么连想起这个名字都让她觉得疼?
她突然觉得好难受,退了马车里,蜷缩在一起。
陆小楠发现她的不对劲了,他以为她想起来那个失去的孩子,于是怨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洛宸,不舒服了?要不睡一会?”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萧翊,静香,她想见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需要谁将她紧紧抱住……
第 39 章
洛晓霜还没熬到旒崇,司静宸这具身体便不行了。也不知道是一直赶路,累着了,还是怎么了,总之一直咳嗽,咳的她有的时候觉得心口都疼。陆小楠见她这样,也不回关角,便在半路的小镇分平留下了。从关角找了大夫过来看,而他更是天天陪着她,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管。
洛晓霜虽然这段日子没太多心思去合计别的事情,但是再不合计事情,她也看出点什么来了,别说她对他没什么意思,便是有,她也得好好考虑,毕竟她这已经属于“二婚”了。而且在这里,她不是洛晓霜,她是司静宸,是个亡国公主。
她现在基本上算是个逃犯。只要靖斯年愿意,随便什么罪都可以按在她脑袋上。她这样的人,跟谁在一起,都会是个麻烦,如若不然,符君安也不会不留她。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不想去面对,不等于她可以不去面对。她对靖斯年,到底是什么感情?那纷乱复杂的情绪,她解不开,也忘不掉。
她虽然离他远远的,她虽然从不去想他,可是只要一想起,那便是疼,痛彻心肺的疼。她同他,好似有条隐形的线,离得那么远,他却依然影响着她。即便她不愿意去面对,她都要正视那个事实。
在这个死结没有解开之前,她觉得,她没有力气去爱。
所以她得跟他说清楚,再事情还没有变得更复杂的情况下,一定得说清楚。
不过,所有的事情从来都是朝着复杂的方向去的。他们在分平呆了没几天,官凤钦便来了。洛晓霜心里那个恨啊,她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怎么就跟官家的人这么纠缠不清。她救了他妹妹,也不求回报的,怎么到最后,这个官凤钦就盯着她不放了?
官凤钦一来,便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她,然后咄咄逼人的问陆小楠,“你这叫玩玩?你玩的连什么都不顾了,这还叫玩?”
陆小楠不出声,只是略有担心的看着洛晓霜,洛晓霜看到那场面,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有一对翅膀,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官大哥,你说的对,我对洛宸不是玩玩,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喜欢?她来历不明你喜欢她什么?”官凤钦狠狠的瞪着洛晓霜,“你有本事你怎么不把她带回家?”
“我会的……”陆小楠负气的看着官凤钦,洛晓霜在身后,看着他的身影脑袋都疼了。她就不该等,早说清楚好了。现在这样,她要是开口了,岂不是拆他的台?
官凤钦那脸几乎是要多黑就有多黑,他气的话也说不出来,冷眼看着洛晓霜转身离开了。洛晓霜看着院子里静静站着的陆小楠,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洛宸……你都听见了……”
洛晓霜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是该笑嘻嘻开个玩笑搪塞过去,还是该告诉他,她还没有准备好?
只是以往的经验让她忍不住怀疑,这里的男人是否真的懂得拒绝?
她不安的看着陆小楠,那陆小楠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那眼中的情绪让洛晓霜一呆,他还没开口,她便制止了,“陆小楠,对不起……”
陆小楠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
“我有相公了……”她现在撒谎撒的是圆也圆不回去了,不过不撒谎她该怎么说?
“那他人呢?为什么他不再你身边?”陆小楠狠狠的瞪着她,“你小产的时候他在你身边么?”
小产?
洛晓霜心里觉得一片荒凉,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冰凉赤 裸,让她想要躲避也无从去处。
陆小楠的话提醒了她,即便她心里对靖斯年的情绪是爱,那也是纠缠着恨的。
那些点滴,或许会因为时间与距离慢慢变淡,但是绝对不会消失。如果她放不下,他们便失去了在一起的资格。如果她放下了,她便是同这可恶又可气的命运妥协了。
她同他,早在一开始她就清楚,何必再去计较?
她苦笑的看着陆小楠,“陆小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他么?”
陆小楠迷惑的摇摇头,她告诉他,“我不做妾……也不同人分享一个丈夫……”
“洛宸,我……我们……”陆小楠对于她说的话惊讶到了语无伦次,他摇着头,看着她,“我这样的家庭,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会对你好的……”陆小楠拉着她的手,柔声哄着,却看见她决绝的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那手腕,他扣的紧紧的,她却狠狠的想要挣脱,不带一丝留恋。
他一把拉这她的手臂,将她拢在怀里,手臂紧紧的扣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你要是愿意,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进陆家,你若不愿意,我便同你在外面住着……”
“陆小楠,不可能……”洛晓霜只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越来越超出她可以控制的范围了,“真的不可能。”
她拼命的推着他,想要同他拉开距离。他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她一挣脱,只听到“啪”的一声,她的手掌火辣辣的,而他松开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洛宸,我不嫌弃你,你竟然这般羞辱我?”
嫌弃?
她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心里竟然觉得靖斯年这个家伙脾气虽然不好,但是对这她其实弹性还是很大的。她不止一次的“玩弄”他,他不止一次的气的想要放弃她,最后他都没有。事实上,最后还是她放弃了他。
果然是有了比较,才知道好坏。
她苦笑着,决绝的离开,而他也没有再留她。
她突然觉得,这里,女人真的只是衣服。
合适了,便拿来穿一下。
若是觉得旧了,不合适了,那便再换一件。
那么婚姻呢?
婚姻是什么?
传宗接代的程序?
她这般执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走出院子,这才发现墙角站的人影,她看了他一眼,脚步微微一滞,但是未停留,快速的朝外面走。
她想,他没走,听见了也好。
免得她再解释,免得他再说她已退为进。
然而,那个可恶的身影一直尾随着她。
她买了一辆马车,继续赶路,他却骑马在她马车边陪着。只见太阳下了山,车内一片漆黑,外面依然能听到他的马蹄声。
她不管不问,他安安静静,诡异的气氛,让她心生烦躁。
终于,她忍不住了,拉开车帘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她,夜色中青色的袍子修长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的真切,“你到底想要什么?”
洛晓霜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致了,“官凤钦我告诉你,我救你妹妹只是因为我听到了聪儿的哭声。我从来没想要从你们官家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颤抖,但是口气很强硬。
“那你要去哪里?”他再问。
“这同你没有关系。我只想离开这里,我看见这里我就烦。我真是后悔,如果我没有停下来,或许一切都变了。”洛晓霜狠狠的瞪着他,“所以,请别在烦我了……”
官凤钦觉得自己一向是明辨是非的人,他看人很少看错,难道这一次真的是他错?
他一开始对她只是谨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从怀疑到了定罪!
是那张脸?还是她诡异的行事?
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清楚她。
“对不起……”他道歉,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我的歉意,还有谢谢你救了凤娉……”
她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便往她马车里一扔,驾马车扬长而去。洛晓霜最后还是没有去旒崇,那里依然属于南郡,而她只是想要离开南郡这个范围。
她往西南走,到了美丽的草原。那浩瀚的天地,自由的呼吸,曾是她向往的,如今却带着几分萧索与无奈。
她到达川布达的那一天,皇榜到了这个燕国的边境。
大燕景昭皇帝宣布官傅生十八项罪状,庭议当斩,但念其拜历事而朝,效力有年,不忍加诛,仅命革职,籍没拘谨。同令废黜皇后官氏。
洛晓霜听到了,淡淡一笑,并不觉得惊讶。
那才是靖斯年,他有他的脾气与骄傲。他这么做,不见得是替她出气,不见得是爱她,他这么做,只是他恨。
他恨官茵茵,所以便用最残忍的手段对待她。
那么她呢?
她皱眉,不知道静香与萧翊可好?
除了这个,她再无牵挂。
只要他们两个好,他想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
毕竟,当初的协议,是她没有遵守好!
第 40 章 '锁' 猥琐的圣诞礼物(与正文无关)…恶俗的100问 50%
第 41 章
淮图河是由一千多条支流汇聚而成万里长河。水不深,大约只有几米而已,但是轻轻的流淌过草原森林,滋养着沿岸的各种生灵。淮图河的尽头是塔塔木部落的发源地,所以草原的人都把那条河当作草原的象征,如同母亲,孕育了这片土地。
川布达是淮图河边上的小镇,小镇处于山与山之间,平时气温比草原要温暖一些,于是小镇上的人守着大片的土地与庄家。洛晓霜起初刚到的时候并未了解这么多,都是别人说的,随着时间长了,她也慢慢感受着这片土地的不同。它没有江南那般精致,也与南沽的豪迈不同,更不是南郡的炫彩,但是却有着一股沉默的大气。
川布达不大,所以几乎每个人都互相认识,好似一个大家庭一样。洛晓霜刚到,便感觉到了热情。每个人都好奇的问她从哪里来,有没有地方住?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充满着阳光与期待,问她的时候不带一丝的猜疑与让她不舒服的情绪。她喜欢这个地方,感觉比那些繁华的都市多了几分真诚,少了一些复杂。于是,她便住下了。
收留她的是一个寡妇,是汉人。她的丈夫是个军人,战死之后她便从南郡搬到了这里。与她相依为伴的只有一个女儿,叫张卿晴。卿晴明明是个女生,却总是喜欢做男孩的打扮,洛晓霜很喜欢她,总觉得在她身上能看到自己小的时候的影子。特别是张大嫂骂她的时候……让她想起,她也曾有过一个彪悍的娘。
她在张大嫂家住下来之后,慢慢的开始帮着张大嫂干些家务,偶尔也会教卿晴一些简单的诗词。时间长了,身体也慢慢养起来了。她不禁想起妈妈曾经说过,小孩子穷有穷养,娇气了反而不好。现在想来,好似有点道理。这里虽然条件不如南郡那么好,但是胜在简单自在,心情好了,干什么都觉得有了意思。在川布达的日子,日后她回想起来,大概是她在这里最幸福最没烦恼的日子。
安静的日子也会有一些饶人的消息。
比如说靖斯年又重新封了皇后。大学士陈昭鸿的女儿,入宫八年,知书达礼,也不存在外戚权重的问题,无论是家世还是人都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与此同时他还封了林睿之的妹妹。
这些消息传到川布达的时候已经是新年了。仔细回想,她去年春天来的,一年不到,也就十个月。感觉好似经历了十年。她想起那夜他的大手扣在她光裸的身体上,说要给她身份的时候。那昏黄的烛火,还有他半眯着的眼神,以及自己的怀疑与可笑的反应,一切都历历在目,她抿嘴笑着,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如果只是单纯的以一个女人来看他的话。他的身上有一股男人的霸道与沉稳,却依然带着男孩的稚气与冲劲。所以他会大刀阔斧的除去官家,然后继续靠着后宫平衡着朝廷的势力。因为他知道,符君安与戈尔琦才是他的大敌,决不能再出内乱了。这样的人,有野心也能沉住气。
燕国有这样的君主,是幸福的。
可惜,她非燕国的臣民,若是只是洛晓霜,她可以不求任何东西,单纯的同他谈一场恋爱,她想会很过瘾,即便没有结果。可是他不会同意。他的身份,他的脾性,他的控制欲都不会同意。若是司静宸,之前她不能忘记那些国仇家恨,而如今,即便她能放下,他恐怕也不屑了吧?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岂能容得她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即便有些东西她想明白了,她也不会再去争取了。
两两相望很好,特别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那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新年之后,她有了自己的房子。全部都是靠四周相邻们的帮忙,她拿出了一点银子,符君安给她的钱若是她这一辈子都在川布达生活的话,绝对是绰绰有余了。她同张大婶说想要在这里永远住下来,所以典当了一些首饰,想要建一个自己的房子。张大婶热情的让乡亲们帮忙,不到一个多月,她的小屋子变建好了。
简简单单的木头房子,一个房间,一个厨房,还有一个洗手间,小小的院子,矮矮的篱笆墙。非常的简陋与粗糙。她却满足的笑了好多天。她想起妈妈说的小时候听的三只小猪的故事,那些无聊的回忆,点滴的记忆,都是她满足与幸福的原动力。她知道她太痴傻了,可是那就是她,有什么办法?
新年过后,她每日都帮着张大婶下田。张大婶便将家里的吃的零星的分给她,说算是她的工钱了。这样下来,她基本上就算自给自足了。到了夏末,她托隔壁总来往南郡与川布达的大牛哥买了一匹布送给了张大婶,让她给卿晴做身衣服。并非她小气。只是这里的人单纯与简单。她不想她那点钱财去改变点什么。即便只是一块布,张大婶也不是很愿意收,最后与她推脱了好几次,再也扭不过她,这才收下的。末了,还提醒她,她一个女子过日子不容易,让她节省点花银子。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容易哭哭啼啼,悲戚戚的女人,傻笑着答应了,心里默默记着了。
秋天,庄家开始丰收的时候,她的小木屋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去年的秋天她没等到他,今年的秋天,他突然而来,倒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胖了些,也黑了些……”符君安看着眼前的小女人,那股妖娆随着肤色淡去,多了一份中性的洒脱与精致,掺杂着妩媚散发着诱人的风情。也就是那么闭塞的地方能容得下她的美丽,他笑着看着她,“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她一直在发傻,过了很久终于问他,“进来坐吧……”
“不问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符君安随着她进了那间小屋子。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她点了桌上半截蜡烛,淡淡的光晕将这屋子照的黄晕晕的,透着几分温暖。烛火将她的侧脸照的棱角分明的,眼角眉梢的神态与嘴巴的细微动作都清清楚楚。
他看到她抿抿嘴,咧嘴一笑问自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简单的表情透着几分娇俏与撒娇,是靠近与亲切,让他看着就觉得舒服。
“你是一个喜欢生活的人,我想你总会找个地方落脚生根的。本以为是江南儒雅之地,没想到你却选了这里。同你分开的时候我便一直派人跟着,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这样我便能像现在这样来看看你。”他坦白的告诉她,不带一丝掩饰。
她看着他,努力体会他说的话,随机咧嘴一笑,什么都没有说。他这样找人尾随她,只是想要知道她的落脚地,不干预也不插手,她觉得挺好。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参与的人复杂了,于是便将事情变得更复杂。她本来就不该要求他别的。作为朋友他做的也够多的了。
“那么这次只是来看我么?”她问。
“靖斯年这些日子一直在屯粮,恐怕要打仗了吧,我过来了解一下,顺便看看你。”符君安看着她,那脸上的笑颜因为那个名字微微一滞。
原来那个人,她果然还是在意的。
洛晓霜心里想到的是,他要打仗了,是同塔塔木么?那么他会来么?那么她要走么?
心里说不乱是假的。
“洛家妹子……”张大婶推开门愣了一下,怎么突然站了一个白白净净的贵公子,屋内的两个人穿着都很简单,只是脸上那难掩的光彩气质,与这简陋的屋子格格不入。她早就知道这个洛宸不简单, “呦,有客人啊……”
洛晓霜觉得张大婶这个时候来的正好,不然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符君安说的事情,以及刚刚的平静,“是……”
“你好,我是洛宸的兄长……”符君安打断了洛晓霜的话,走到了张大婶面前,“多谢这些日子的照顾。”
张大婶又一愣,原来那丫头是有亲戚的,这些日子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不是普通人。还以为也同她一样,打仗失去了亲人,看着架势好像要讲她带走似的,心里多了几分不舍,全都写在了脸上,笑容也变得僵硬了起来,“那这次您是要把她接走么?”
符君安转过头看了看她,随即摇摇头,“只是来探望她……”
张大婶一听她不走,开心的笑着看着洛晓霜,“那我去问隔壁借几个凳子,然后搭个木板床,凑活一下?”
洛晓霜笑着看着符君安,“你看呢?”
“行。”他抿嘴一笑,木板床,他还真没睡过。
“我说洛家小子,既然来了,该好好帮帮你妹子。这一年她过得挺辛苦的。冬天快来了,你该多给她劈点柴,好准备过冬。”张大婶笑笑,便不妨碍他们兄妹说话,去隔壁给他们借木板与板凳去了。
没一会,邻居们都知道洛晓霜的哥哥来了,于是大家都过来打个招呼,然后帮他把床搭好了。
那一晚,符君安同她挤一个屋子,她睡床,他睡在那一边的木板。她笑,他也在笑。
月亮照的屋内明晃晃的,他忍不住问,“开心么?”
“嗯,这里的人简单,我觉得很开心。”她老实回答。
“要是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还要离开他么?”
“嗯。”她看着那轮明月,离开并非代表不爱,分开也不意味着就是放弃。“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符君安很惊讶,她竟然坦然的让自己面对他了,“至少大燕国很好,这些日子靖斯年蠢蠢欲动,弄得我整日忧心惶惶……”
“呵呵,你这样的人,忧心也看不出来……”她抿嘴笑着,好似他说的是天大的笑话似的。
他笑了笑没有接话。
第二天,洛晓霜早早的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起床推开门,看见符君安正在院子里劈柴。那柴大大小小的不均匀,他的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渍,挥着斧子的手臂感觉都在颤抖。他看见她出来了,朝她笑笑,“为兄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挺好,希望明年冬天你还能来……”
那天秋天,符君安来了,呆了一天便走了。
她同他的关系从未婚妻到合作,然后又似朋友又似亲人,虽然透着几分无奈,却是亲切的很。
秋末,国家开始征粮,洛晓霜对国事不了解,她只知道当粮食够了,他可能就要来了,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让她不知如何面对。
燕国,景昭皇帝,战争……
这些东西还与她有关么?
第 42 章
靖斯年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忙什么呢?忙着将他揭开的大窟窿在填好。
作为一个对自己政绩有追求的皇帝,把官家掀了,是迟早的事情。作为一个骄傲的男人,把官家除掉在这个时候是一个解气的行为。可是真的做到了,善后工作也是很可怕的。
那丝丝连连的关系,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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