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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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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丝丝连连的关系,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网一般,一牵都在动,一个不小心,他处理的不当,只会将人逼到一个死角,到时候狗急跳墙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有些人他肯定留不了的,他就必须继续铁腕政策,有的人只是需要提点一下的墙头草,那么他还必须找人旁敲侧击的让他们明白该做正确的选择。
最怕的就是那些根深蒂固的贵族,官家倒了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于是安抚便成了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于是,后宫便成了另一个场地。
他冷眼看着那些女子,为了身后的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那些权势,阿谀奉承,尔虞我诈,他看在眼里,那一个一个美丽的人,也都成了妖娆的毒花,床上的事情成了例行公事,自然也少了乐趣。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里,依然想着那根刺,那根叫司静宸的刺。
他曾想,她出生在这样的环境,眼睛里看过太多的这样的戏码,若是有一天真的让她回到这个皇宫,只是为了他而战,不知道她会成什么样子?
当然,她不会。
当然,他也不会允许。
可是,他却依然期待着。
矛盾啊,为什么对着她,他就是那么矛盾。
以前他是想要将她捧在掌心宠着,可是同时却又带着一种强烈的破坏欲。现在他恨,所以想要破坏一切她拥有的,想要让她伤的体无完肤,却依然期待着。
这样的矛盾可怎么好?
“皇上,崇芳苑那边说淑妃那边不舒服……”喜福看着靖斯年,这坤德殿的正殿,官茵茵走了,他反而来的勤快了,只是一个人躺在那里,时不时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对旧皇后念念不忘,只有他知道,他心里想着的那个女人,不是官茵茵。
“御医去了么?”这正殿到处都是朱红色,让他只要躺在床上便想到那天他手掌上的血渍,想到她凄艳的笑容与放弃的颓废。那些回忆,慢慢解开,活着血,带着痛,便是他的伤,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回忆。
人都贱,皇帝也不例外。
“嗯……”
他翻起身体,手掌微微抚平了衣服,看了喜福一眼,“过去看看吧……”
靖斯年到了崇芳苑,御医刚诊断完毕,他抬眼询问,答案是很令人鼓舞与振奋的。
孩子,他是该有个孩子了。
以前,忌惮这官家,他不能让这个后宫有一个孩子。现在不用了,自然他便也开始期盼子嗣了。毕竟他拼打了这么久的江山,总要有个人传承下去,然后继续在他的成绩之上,更上一个台阶。所以这个消息可以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让他开心的。
只是他不能让林家变成第二个官家,这个孩子是好也是不好。
官家倒了,林家上来了,林睿之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他才送了一个妹妹入宫,林蕊珠又怀孕了。这林家,真是连天都帮着。
可惜,他不是父皇,他绝不能让他的儿子面对同他一样的问题。
林睿之,他要防,林家,他需要压一下。
那些帝王之道,用人之术,以前他倔强的不用,总觉得心里还有一股赤子的冲劲。现在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当初的那些坚持,似乎也变得薄弱。
如今,目的才是重要的。过程怎么样,他真的不在乎了。
是她改变了他,是她!
他打了赏,嘱咐蕊珠好好休息便回了含元阁。
含元阁内堆积着大落的奏折,都是反战的。
他要打塔塔木,于公于私,他都想要打。国家是他的,军队是他的,做决定的也是他,可是他如今就是动不了。
反战的原因都是很冠冕堂皇的,可是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些私利。无论哪朝哪代,保守派永远比激进派要多,要顽固。
不战,国库就不会空虚。
不战,别人的政绩就不会被凸显。
不战,没有胜利也没有失败。
不战,挺好。
他看着那对奏折,心里闷的慌。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与不远处的祥鸾阁遥遥相望。那白衣美人,也似乎看见了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神不是那么真切,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这些日子他虽未同她说过话,可是他觉得,某冲程度上来说,她与那司静宸的确有几分相似。只是司静宸已经游离出正常的范围,而她处于便于而已。
前者,好似处于本性。而后者,却因为好的教养。
相似,却截然不同。
即便这样,林睿之还是将她送进宫里。
他叹了一口气,出了含元阁,走进那祥鸾阁。
阁内,一切都未变,只是少了一个她。
“臣妾叩见皇上……”
今天他有点不乐意见到那些虚礼,他更希望听到她喊他,“靖斯年,你来了……”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会同她一样呢?
“住的可习惯?”他问。
“嗯。”她答,说话的语气神态不带一点表情,若是她必然会抿嘴微笑,好似嘲讽他的白痴问题一般。同样是囚禁的人,淡定的方式也会是不同的。
他只是注释这她,不再说话。
她当他是透明的,低着头看着桌上画到一半的画,一只手执笔,一只手挡住衣袖,认真的作画。他笑着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研墨之人,走进了几步,也低头看着。
那幅画画得是苍茫的天地,意境很美,只是带了几分拘束。
他笑了,这画画的可不是现在的他?
想要肆意,却处处受阻。
明明粮草都点完了,却动都动弹不得。
“皇上……”边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墨,笑着看着他,“不知皇上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靖斯年笑了,因为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当初司静宸同他做交易时的神色。
“挺好……只是那山与云靠得太近,云少了飘逸,山少了巍峨,拘束了几分……”
“呵呵,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肆意……”萧翊看着靖斯年,“今年塔塔木抢完了,估计也退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皇上何不在等一年?”
靖斯年笑笑,不说话。
“明年,我愿意带着两千骑兵阻截塔塔木的部队,到时候皇上总会找到出征的借口的……”
靖斯年依然在笑,那白衣少女依然认真的作画,脸上不带一丝情绪,波澜不惊的脸带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同是公主,为什么,她同这个妹妹差的这么多?
“为了她?”靖斯年问。
“是。”萧翊回答。
“好吧,朕考虑考虑。”他笑着离开了。
每年秋获后,塔塔木都会在边境掠夺一空,然后变退回草原腹地。若是有人敢阻击,成了,那么便涨了士气。败了,塔塔木自然不会放过掠夺的机会,那么他便有了出兵的借口。
可是,谁敢啊?
萧翊说他敢,他大燕国,竟然要一个宦官出征,真是可笑。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了,“好吧,明年你试试……”
他突然想,若是她的人,他将他捧到一个尊贵的身份,她会怎么看他?
她会怎么想?
他疯了,早在认识了那个叫司静宸的女人之后,他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靖斯年。
“若是萧翊赢了,皇上能放过姐姐么?”司静香放下笔,开口看着靖斯年。
靖斯年微笑的看着她,当初姐姐为了救妹妹,将自己奉献给了自己。如今妹妹又要保护姐姐,好像从头到尾,他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昏君,图谋她们司家的美色!
“赢?朕无所谓输赢。”他笑着,“至于你们司家,早失去了与朕谈判的资格。”
是的,无论他的心是怎么样的,他都不会纵容自己同司家做任何交易了。
他再发疯,再胡闹,大方向都不能变。
烽火戏诸侯这样的戏码他还是做不出来的,他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才是个男人。
萧翊要去,死了那也是他自己要去。到时候她若伤心,也怪不到他。
萧翊要是去了,若是赢了,他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
至于放过她?
怎么放过?
他放过她了,谁来放过他?
第 43 章
秋末,国家开始征粮。每家每户的农田都要按照田的大小比例与收成,合理的征粮。大燕景昭皇帝还特派布政使,不让一丝不公及贪污发生。
轰轰烈烈的征粮,严谨有序的进行着。百姓们一开始还有一丝怨言,最后却因为那股严谨,让他们突然觉得多了一种义务与对国家的支持,甚至更是对景昭皇帝多了几分动容的感动。
在整个活动中,洛晓霜一直在张大婶那块田里帮忙。她的心里随着这轰轰烈烈的征粮高低起伏,复杂的情绪萦绕在脑子里,是那些深刻的感情与纠结的回忆。
那些画面时而远,时而近,掺杂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似梦非梦都要成了神经病了。
可是洛晓霜本来就是一个理智与坚强的孩子。这些日子的惶恐不安,以及心中带着一丝的无奈的期待,她明白那是什么,她不抵触,她不悔恨,她只是坦然的面对,无奈的,却依然坦然的面对。所以时间长了,也便想开了。
若是只是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当作是缘分,那么他与她或许也是。姑且不说是不是孽缘,只是她已经累的不想逃避了。
即便她爱,她也不会放弃原则。
即便她爱,她想,他也不会放弃他的自尊。
所以,无解。
所以,她也懒得再去纠结了。
入冬了,征粮彻底结束,布政使却开始下令,每个家庭都要提供一个人来帮助储量以及点算的琐碎工作。张大婶接到命令的时候,满脸都是担忧。她们家就是两口人,她走了,她的女儿怎么办?
洛晓霜自然看出来她的担忧了。她本来就是属于热心肠的人,再说了,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没有张大婶,哪有这两年她悠然的日子。
她想,有的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是她想躲就能躲过去的。若是真的遇上了,若是真的又困了回去,那么她也认了。她不能自私的因为这些可能性,而眼睁睁的看着张大婶与她女儿分开。
所以她毅然代替张大婶去了。
她入粮仓的那日,大燕景昭皇帝终于有了子嗣的消息也传到了。她听到消息,抿嘴一笑,想到的却是欲望都市里的情节。当CARRIE还放不下MR。BIG的时候,却知道了他跟一个认识六个月的女孩子订婚的消息的情景。
她不是CARRIE,他也不是MR。BIG,更不是欲 望都市里的一对男女,抿嘴一笑,只是一种表情,并非一种态度。
她离开了他,走了很远,其实到最后一只在原地踏步。倒是他,好似迈着脚步大步前进,好似已经遗忘了她。
有的时候她想,她是不是真的太自作多情了?
他对她,真的没有那么爱?
这些疑问,她不会去考究,也不会去求证。她想随着时间,总有一天她会忘记,总有一天会淡去。何必去强求?
她在粮仓一呆就是八个月,战争的蠢蠢欲动随着天气的变暖变得越来越淡然。好似从来不曾想要发生过那般。
春暖花开,他们的工作完成了。她离开了粮仓,靖斯年得了一个儿子。宫中另有两位妃子也怀了身孕。她听到两个名字依然抿嘴一笑。
她想,他是聪明的,所以知道如何靠后宫的势力去平衡各大贵族间的暗涌。
这样的男子,这样的皇帝,是耀眼的,是容易让人沉迷于折服的。
若是她的男人,她得多悲哀?
索性不是,她傻傻笑着,回到了她的小木屋。
回到家的第一天,张大婶杀了鸡,做了一顿大餐犒劳她,让她感觉自己好似出狱了似的,连平时酷酷的卿晴都羞涩的帮她夹菜。她笑着吃着家里的饭,心里是温暖的。她开始想静香与萧翊了,心里也有了离开的念头。
毕竟当初不想去找他们,怕给他们的平静带来麻烦,可是这么久了,她真的开始思念起家人了,脑子里那彪悍的母亲变得温柔了起来,那温吞的父亲也多了几分儒雅与帅气,那些记忆因为时间变得淡淡的,于是不自觉的加了心中的臆想,改变着原来的样子。那样无奈,那样绝望。所以她的亲人只有萧翊与司静香了。
她觉得她流浪够了,是时间回家了。
于是,她想,秋末帮张大婶收了地,她便要离开了。
秋末,庄家收成的时候,北边又传来草原上掠夺的马蹄声。只是这一次不一样。
大燕国竟然有一队士兵在塔塔木部落抢夺之后的回程路上埋伏,给予了他们重击,并且拿回了那些粮食。
虽然两千士兵死伤惨重,但是的确做到了。
那个消息好似惊天一声雷,一下子打破了平静。
塔塔木个部落沸腾了,大燕国的子民也沸腾了。
塔塔木惊讶与那区区两千人竟然能阻截他们的精锐?
大燕国的子民觉得,原来北方的游牧民族并非如草原上的狼一般。
战争因为这件事一下子如同绷紧的弓箭,又提到了台面上。
等到庄家全部收好了,重兵已经到了巴奇山,农切里河以及波洛坉,所有的来往的路被封锁了。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冬天来临的时候,川布达也不如往常那般热闹了,加上季节的关系,多了几分萧索。到了过年,家家户户更是不如往常那般热闹了,好似所有的喜悦与欢庆都是压抑的。
洛晓霜那日当然同张大婶与卿晴一起过的,吃了饭,喝了点小米酒,张大婶终于忍不住问,“洛家妹子,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一个人?”
她傻了傻,看着张大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原来她知道啊?
总把她当作一个乡野村妇,却不知她那么细心?
或许是她太不懂得掩饰了……
“其实啊,你在这里也快三年了,特别是你哥哥来了之后,我想你已经是躲避什么才来到这里的。除了男人,你说还有可能是什么?”张大婶也有点醉了,想起了她那个死鬼老公,忍不住便对她说,“女人这一辈子,其实靠得还不是男人?所以你也别太执着了。那个人若是没有大毛病你就算了,跟着他得了。毕竟在这样下去,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张大婶的话是一番好意,可是听在她耳朵里多了几分无奈。
在这里,女人就是得靠着男人,即便她洛晓霜再怎么坚强,世俗不会容她。
年纪?
司静宸这具身体才十八吧?这算什么年纪?
可是她如何解释?
看着张大婶那关心的眼神,她点点头,继续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那晚,她喝了很多,神智不清开始做了梦。
梦里有他,炙热的唇,熟悉的温度,还有那些纠结的情愫。
“想朕了么?”
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低哑深沉让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前的人是他,又非他。
那套润丝白衣,摸着好似光滑的肌肤,在月色下透着莹白且柔软的光,舒服又优雅。
“嗯……”她贴近他,那温暖的身体带着熟悉的弧度让她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你呢?”
“恨算是想念么?”他回答。
“算。”她笑了。
而他的眼随着她的笑容越来越幽暗,她选择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身体感受着他真真切切的滚烫的体温而颤抖着。
朦胧中,似乎还有一些爆竹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了显得突兀又嘹亮。而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那声音越发的觉得冰冷,颤抖的越来越剧烈了。
只是一瞬间,身体好似被撕裂了,她这才感觉到了不舒服。
蹙眉,扭动,顾不得身体的钳制,只是想要逃离那股不舒服。
肌肤与肌肤的纠缠,滚烫剧热,挣不开,脱不掉。反而粘的更紧了。
她感觉到那双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手指调皮的滑过脊骨,将她抱了起来。身体剧烈的晃动让她更不舒服,紧紧的拽住温柔的支柱,呜咽着发着酒疯。
那双大手随着她的呜咽越来越温柔,耳边似乎还有温柔的耳语,“静宸,静宸……”
那种熟悉的触觉与欲 望,随着滋润与期待热烈的回应着,如痴如醉。
可是……
梦,若是不是梦可怎么办?
梦若只是梦,又怎么办?
第 44 章
宿醉的结果便是头痛欲裂,神智不清。
洛晓霜到了这个破地方其实还没放任自己这般不清醒过,以前在那个吃人的皇宫里她不能不清醒,后来她孤身游荡她不敢不清醒,如今在这个地方呆熟悉了,胆子也大了,可是醒来面对眼前的情景还是微微愣了愣。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触摸着赤 裸的宽广的胸膛,手下的肌理坚硬温暖,她的头还在疼,腰间扣着她的大手好似不带一丝攻击性,却仍然有着压迫。
原来不是梦,原来真的是他。
那该怎么办?
她的头疼的好似有谁在拉扯她太阳穴下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于是她最终还是将头埋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从小就是这样的人。以前考试考砸了,她便是会天天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好的。等到成绩出来了,她也就淡定了。有一次,她就是因为太淡定了,而那个成绩也实在是太见不得光了,她娘终于爆发了,狠狠的抽她一顿。整个过程中,她没吭一句话,该来的总要来的。
末了,她还撂下一句狠话,“妈,你这样我可以去家暴中心告你去……”
她抿嘴笑着,她妈被她气的几近吐血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也醒了,早在她将手撑在他胸口,他便醒了。那双手贴在他胸口,再无柔若无骨的感觉,竟然带着一丝老茧,他好奇,他不解,依然闭眼假寐,他想着昨日酒醉时她的表情,如同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孩,那样真真切切,可是却又让他觉得不是她。
她对他,永远那么虚假,从未露过真性情。他掠夺的时候,她只会笑着默默受着,好似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可是昨夜,她哭着,闹着,他哄着,骗着。好似一切都是在做梦。
是她?
他睁开眼,见她抿嘴笑着,闭眼躺在他胸前,那安然自得的表情,不是她又是谁?
两年又七个月,她竟躲在这里。
他大江南北派人寻她,从未想过如此蛮荒之地。
这些日子她怎么过来的?
“洛家妹子……”
洛晓霜一惊,忘记张大婶了。每日若她起床晚了,张大婶都会来叫她。
她慌张的撑起身体,看了看门口,下意识的从他身上爬起来,拿起被子便要将他蒙起来,手拽着被子才抬起头,他便睁开着眼睛,半眯着眼瞪着她,透着几分威胁,让她停滞在那里。最终手中的被子还是被她默默的放下了。她咧咧嘴,不敢动弹了。
他侧身,将她搂在怀里,身体好似一堵墙壁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地,张大婶推开门,便看见男子宽广的后背,洛晓霜从那身体弹出脑袋,“张大婶,我收拾好了便来找你……”
张大婶一愣,但是对于洛晓霜,早在上次突如其来的兄长来临之后,她便总觉得这个姑娘不简单。见那样子,把靖斯年当成她男人了,新年第一天,小夫妻重逢,她自然替她开心,冲着她笑笑,“原来男人回来了,不着急。”
说完美滋滋的关上门,“晚上带着你家男人来我家吃饺子……”
屋内一片安静。
她男人?
靖斯年蹙眉,她是他女人好不好?
洛晓霜也在滴汗,她男人?
他是很多女人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男人。
两个人再也无法装睡了,她看着他,他也盯着她。
他先开的口,“朕得回图淮军营。”
她一愣,他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滑落的被子将他的身体曝露在空气中,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显示他觉得有点冷。她看着他的身体发呆,他瞪着她,“过来伺候……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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