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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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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他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滑落的被子将他的身体曝露在空气中,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显示他觉得有点冷。她看着他的身体发呆,他瞪着她,“过来伺候……我更衣……”
她没功夫去研究他这个“我”是因为在外面才改变的,还是别的。但是总体来说,“我”这个字比“朕”要舒服不少。
她弯腰,露出光滑的背,从地上捡起衣服,粗略的披在身上,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帮他穿衣服。全程她没看他,他没有说话。
衣服穿完,他便离开了。
她披着单衣依在门口,看着他一身润白,大步的离开了她的小木屋。不一会,屋外传来马蹄声,陷入了安静。
她以为,他们重逢,她必死无疑。谁知只是缠绵一夜,除去那穿衣那一环节,简直就像是饥渴的都市男女,在糜烂堕落的夜里,发生的一夜情。
她笑笑转身回屋,微凉的空气让她又继续窝进温暖的被窝里。
那木头床很硬,她花了很久才习惯,昨晚他睡的可习惯?
唉……
她在想什么?
现在她更改考虑的是以后吧?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她该怎么办?
走?
她不敢。
总觉得那个人喜怒不定,她走了,别人呢?
留?
她不愿意。
心都沦陷了,人亦留不住,若是最后连原则都放弃了,她还剩下什么?
走不掉,留不得。
洛晓霜,你怎么办?
她闭眼,将头埋的更深了。
被褥里还有他的味道,让她感觉更多了几分弃妇的味道。
走,她肯定不能。
她见不得别人因为她而遭殃。
那么只有留下!
其实,自从来到这里,她的选择一向很少。
而自从认识了靖斯年,她的选择就更少了。
就先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
靖斯年也在想……
他想,这些日子她怎么过来的?
他这样走了,她会接着逃么?
是的,他不说,就想看她的反应。
当初来这里,只是为了战事。谁能想到大过年的燕国的皇帝会来到这西北之地?
这个时候是普天同庆,除旧迎新的日子,在加上冬天,冰雪封了道路,行军打仗很不方便。即便要打,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所以这个时候是塔塔木防备最松散的时候。他喜欢刺激,更喜欢冒险,所以这个时候他觉得他不该放过。
来,可以探视,若是可行,那么他愿意一试,哪怕代价很沉重!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她。
当他检视粮仓的时,无意中听到他们说到特别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她。只是她一个金枝玉叶,怎么会干这粗重活?
她从小过惯了被别人伺候的生活,如何能适应一个人在这荒漠之地生活?
理智告诉他,绝对不是她。
可是心里却依然带着期待。
于是,不顾一切,他去了他们说的小木屋。简陋的屋子,透着冷风,没有一丝小物显示是女人的房间。只有几件衣服,都是廉价的布料,简单的式样。他看不出一丝她的味道,心里透着失望,却见她踏着月色回来了。
桃红的脸色,滚烫的肌肤,口中还带着酒气。见到他笑眯眯的样子,他本该生气,却气不起来。若是和颜悦色,他却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她笑着喊着他的名字,傻傻的问他,怎么来了?
那稀疏平淡的口气,让他骤然气得牙痒痒,可是心底却因为那眼前的人,变得心痒痒。
她变了,当他搂住她的时候,便感觉出身体的曲线透着几分性感,依然柔软却比之前多了些刚毅,那张脸在月色下也不复从前的妖娆,多了一份光彩与中性的美丽。
他忍不住低头想要品尝她的味道,她却好似孩子一般呜咽发着脾气。那种挣扎,好似在同他撒娇一般,于是,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那滋味,让他怦然心动的味道,深入骨髓的感觉,全部涌现出来。
他欲罢不能。
只是,以后该怎么办?
他放任她,不同她解释,不向她表态,他想,看她的反应,他要她做出决定。
他回到军营,大家都在等他。
军事分布图,地图,以及各类天气的预测,粮草与医药的统计,所有的一切,他一句话都听不见去。
司静宸,这个女人,他上辈子做了什么,为什么只要有她,便能乱了他的心神?
只要是她的问题,他便好似成了一个普通的废物,再无别的思想。
她的事情不解决,他没别的心思。
一早上他都没有说话,众人也看出他似乎在想别的事情,于是草草结束了。大家走了,他唤来了东方彦,“查的怎么样?”
东方彦看了他一眼,递上了一本册子。靖斯年接了过来,不觉得皱着眉头。
细细密密的字,他看着心烦,读着却不是滋味。
她到底想的什么?
她到底要的什么?
她到底要他怎么办?
“属实?”他问。
东方彦看了他一眼算是回答。
他苦笑,是啊,什么时候他开始质问东方彦了?
“西北战事一触即发,国库正需粮饷,回头让陆家捐点吧……”他合上册子,心里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是他不计较,不是他不恨了,只是他想要更多的了解她。
至少他不能像当初那般放任她了。
那个女人不屑他对她的感情,他记得。
他想,结果还是不会变得,只是过程他要的更多而已。
第 45 章
洛晓霜睡到下午才起床,这副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总是多了几分倦怠的感觉,让她感觉一下子有一种荒凉与苍老的感觉。
换好衣服走出门外,外面阳光明媚,只是冬天的太阳总是让人感觉透着寒意,她在想,若是张大婶问起来,她可怎么回答?
这里地方小,女人们在一起就喜欢说一些闲话。她不喜欢,但是并不代表她能逃过去。
今天是大年初一,与张大婶教好的刘大娘也过来包饺子,一见到她,两个人脸上都露出暧昧的笑容,她笑了笑,“张大婶,刘大娘……卿晴呢?”
“她还能去哪里?肯定和我们家虎子到处窜门要糖呗!”刘大娘拉着她的胳膊,“听说你男人回来了?”
她抿嘴,算是回答。
“人呢?”刘大娘看着她身后,空荡荡的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张大婶不是说让他一起来么?他一个大男人还怕羞不成?”
怕羞?
他怕什么羞?
他现在恐怕正派人暗中盯着她,想要看她惶惶不安,或是左右为难的表情吧?
他知道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所以他才会什么都不说,任由她去猜,任由她去做决定的吧?
这个男人,霸道,小鸡肚肠,阴毒。哼!
“还真怕羞啊?”张大婶见她沉默,拉住她,悄悄问她。
“不,他有事走了。”她回过神,牵强的笑了笑。
“大过年的他还这么忙?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大婶皱眉看着她,脸上一脸埋怨,她依然笑了笑,什么都不说。
真的没办法说。
说的越多,只会让她们问的更多。
说实话,她现在都在想,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同她们决裂了才好。
这样,他若生气了,便冲她一个人来。
他若觉得她羞辱她了,便朝她要回来,别牵连了别人。
张大婶见洛晓霜郁郁寡欢的样子,贴心的想,两夫妻就聚了一天就分开,怪不得她这般样子。于是也不好多问了,扯开话题拉着刘大娘活着饺子馅,“这些日子也就过年消停一些,虽然天不好,但是倒是感觉宁静了不少。至少这大过年的不能打仗……”
“可不是,一打仗啊,最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家头子前些日子还再说,征粮还好,若是征起兵来,他那副老骨头必然是有去无回的……”
“当今皇上坐下不少厉害的大将军,应该不会吧?”
她低头不语,默默的在一边看着,若是以前,听到那些话题,她便可以插个嘴,同他们一起闲聊。现在,一想到那个人,真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饺子馅活好了,她洗干净了手准备包饺子。她的饺子包的不好,都是现学的。以前在家最多包馄饨,即便包饺子,南方人都会买现成的模具,饺子皮放进去,一压就好了,一点都不需要技术。后来来到这个破地方,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直到到了川布达,跟着张大婶,总算学会了包饺子,但是依然包的很慢。
好在天色还早,也不着急。她低着头,专著的掐着皮,一个一个包着。靖斯年走进这个院子时,便看到她这幅样子。
穿着一件青色白花的棉裙,乌黑的发丝缠绕在脖子间,那张脸,带着浅浅的笑,认真的样子,却好似小孩子一般,他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收拢这饺子口,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指好似灵巧的掐着边。末了,她还会端详一下,好似看一个小作品,只是眼中的神色似乎又不知在看一只饺子。
她放下饺子,这才看见门口的他,一愣,一蹙眉,所有的动作都在他眼皮底下,直接自然,逃也逃不掉。
“你怎么来了?”她问,慌张的看了看身边的张大婶与刘大娘,这个时候卿晴也回来了,带着虎子,两个小孩子都惊讶的看着门口站的靖斯年。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的眼神中的恐惧与防备,他看得清清楚楚。对于她来说,他便是掠夺者,便是倾轧者,他作为年轻的君主,政绩赫然,别人看他都是恭敬,却从未如她那般看他,好似他便是豺狼虎豹,就会对她不择手段。
她也不想想,他对她好,她不要?
他还有别的选择么?
“不是说吃饺子么?”他笑着问她,脸上的笑容在他脸上随着他那件衣服透着几分儒雅与傲气。
张大婶早上看见的只是男人的裸背,这个时候在看靖斯年,骤然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不过仔细一想,她便是不简单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透着秘密,她那个哥哥一看也不是一般人,那么她的男人是这样,她便也不稀奇了。
乡下人好客,也不怕拘束。于是张大婶笑着招呼,“来的好,刚刚还在问洛丫头,你去哪里了……我们这里地方下,你随便坐……”
“谢谢……”靖斯年走进屋内,便在她身边坐下了,见她略带局促不安,忍不住想要化解她的情绪,伸手去拿桌上的饺子皮,却被她拦了下来。
他看她,她已恢复自然,“手那么脏,别碰饺子皮,”她一边说,一边拿了一个饺子皮,“再说快包完了,你就在边上看吧……”
“洛丫头,你相公叫什么名字?”刘大娘好奇的盯着靖斯年,这个男人长得俊,全身上下那股威严透着压抑倒像是一个军人,她没顾忌直接问,“你是不是当兵的?所以没办法回家,留下洛家妹子一个人在这里?”
“嗯,”靖斯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已经坐不住了,“那个张大婶,我们先回去了,就不再这里吃了……”说完放下饺子皮,顾不上张大婶与刘大娘的表情,也不管手上带着面粉,拉着他的大手便将他往外拽。
他知道她的心思,俨然将他当作了洪水野兽防着,他若想要他们死,别说这几个人,这一个小镇端了又如何?
他可以让这个地方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甚至不留一丝蛛丝马迹。
她这般防备他,是不是太幼稚了?
可是,即便外人,她都可以紧张的不去思考。
为什么?
她的手第一次拉他的手,拉的那么紧,好似放开了她便失去了所有……
他怔然,直到回到她的小屋,她松开他的手,他才回过神。
以前,她对他好,只是为了某些目的与交易。
如今她拉着他的手,只是为了保护某些人。
从来,她都将他放在她的对立面,没有一次她选择相信他。
他突然想起那一夜,她的泪痕至今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难道那一夜,他杀了她,她便会记得他的好?
这个女人,果真妖魔化了身,他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洛晓霜看着靖斯年一声不响盯着自己,那双黝黑的眸子闪着的光有暗不明,她读不懂他,她便又回到了那条老路,唯有祈求,“你能别伤害他们么?”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抿嘴咬着自己的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已经没有资本在同他交易了……
“平时你都在那户人家家里吃饭?”他沉思了很久,问了她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好似她的不曾求过他。
她摇摇头,“偶尔也会在家煮点面条……”
她老实回答,既然他不想承诺,那么她便不求。
既然都这样了,她便随他,他要玩,她便奉陪到底!
她到要看看他想怎么样!
“那去煮点吧……”他说。
他想看她的生活?还是想要心理折磨她?
无所谓……
她这个人,就是心态好。
她低头转身,什么都没有说,出门走向小厨房。
他要吃,她便煮。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背影,依然是不解。
若说她怕,她那哪是怕的样子?一点都不争取,倔强的背脊,依然挺得直直的。
难道这些日子,在外面碰到那么多事情,她依然觉得比同他在一起好?
靖斯年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一开始,他以为她对自己的情绪是因为国破家亡。可是,她对萧诀的态度便表示了,国破家亡与她无关。
她只关心她的小家,无所谓那些大爱。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么是什么?
她在气他初遇时,对她做的事情么?
当时,她是战俘,她想要活命自己同他做的交易,他虽过分,可是往后不都补偿给她了?
他都说要给她名分,让她光明正大的入大燕后宫,她还不知足么?
靖斯年想不明白,她对谁都大度,对谁都真诚,唯独是他,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般不满?
萧翊出卖了她,她依然可以原谅。
萧诀算计了她,她虽不满,却未痛下杀手。
唯独对他,从不妥协,从不退让。
他逼她,他哄她,都不好用。
难道她真想让他这九五至尊求她?
他走到门口,看着她蹲在小厨房里,盯着炉子的火,那认真的表情好似心无杂念,就是要给他煮顿面。
好好好~!!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先受不了。
总之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跟她耗着。
他不说,不问,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第 46 章
一碗清汤面,真的就是清汤面,连油水都没有。错了,不止是油水,连菜都没有。
他瞪着她,她却已经埋头吃了起来。手因为冻的,有点泛红,抱着那只大瓷碗,显得幼细又可怜。他皱眉不满的撩起一跟面条,放在嘴巴里,嚼了几口,淡而无味,难吃!
他放下筷子,再无食欲。可能力道有点没有控制好,叮的一声,她听到了,抬起头看着他。鼻尖已经冒汗了,脸被烫的热气吹的红红的,让他觉得倒是比眼前的那碗面要诱人的多。她看着他的眼神先是一惊,随即看着他的表情好似一下子明白了,惊慌瞬间消逝,成了淡然。
“家里没有菜,一般这样特别的日子我都在张大婶家吃饭……”她解释道。
“那去拿点饺子……”他想吃她包的饺子,那一个一个粉白圆滚的饺子,他想着都比这面好吃多了。
她皱眉,“不去……”
她去了,又要拉着被问,她才不去了。再说,面都煮了,干嘛浪费?
“你要是想吃好吃的,回图淮军营,我想肯定会有人准备好吃的给你的……”
靖斯年瞪着她,她果然是给她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好,你不去,我亲自去……”
他站起来,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凳子发出“滋啦”的声音,显得动静很大。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他淡然的回看她,最终还是她妥协了,出门跑着去张大婶家。
他若是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她可以肯定他连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东西拿走了,到时候他还觉得他是给他们的面子了。他无所谓,可她还要面对这些人呢,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去!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她跑着的脚步带着阻滞,心里忍不住想起刚刚自己的打算,多了几分不踏实。
他会走,那是肯定的,那么她呢?
她能留下么?能么?
靖斯年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在南沽她也总这样同他扭着,可是为什么越是这样他越发喜欢?他打从心眼里喜欢她这些小性子。他看着那个身影在灰暗的天色下,混沌不清,心底的声音喃喃想起,透着几分坚定与决绝,是真的喜欢,到骨髓的喜欢。
她不一会就回来了,事实上张大婶并没有多说,早就把饺子准备好了,本来打算让卿晴送来的,她来了也省事了。她不好意思的谢谢张大婶,就回去了。进了院子,便看到他依在门前。那修长挺拔的身体,与那小木屋格格不入。还有他身上的那件白衣,透着几分不真实。
她突然想,若他能一辈子在这里,那该多好?
“这么快?”他挑眉问她。
她回到了现实,她同他,永远都不会有一辈子。
除非他死,除非她亡!
“张大婶早就准备好了……”她将饺子放在桌上,去厨房拿了点醋,又拿了一个干净的碟子,“你吃吧……”
她低着头,依然吃着她半凉的面。
靖斯年盯着她那副倔强的表情,没有多说,吃着她包的饺子。
那饺子馅很香,只是做得很粗糙,但是一想到是她包的心里美滋滋的,不由得多吃了几个。他这一辈子都在想着做个好皇帝。男人是本性,皇位是他的宿命,而女人,他从未上心,只是当作人生的配料。
从来没想过,配料成了主菜,而他这个掌勺的,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喏,自己包的不尝一个?”
他夹着饺子,送到她嘴边,她愣了愣,张开了嘴咬了一口,白润的皮,粉红的馅,还有那张莹亮的唇,他就跟青涩小子一般,愣愣看着,心动不已。
“你自己吃吧……我怕你不够……”她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扣得紧紧的。那番听着好似亲切的话,她本来就说的心惊胆颤的。他这么一来,她更是颤抖了一下,抬眼盯着他,他却已经低头吃着饺子。
他只是想拉着她的手,就是这么简单。
而她却不知道他这样是做什么。她宁愿他同自己发孩子脾气,或者露出之前的凶悍霸道与深沉,也不要是这样。
敌人跟她耍蛮横,她从来都不怕。
最怕的就是敌人的糖衣炮弹,吃了糖,受了伤,她还美滋滋的在回味,感觉不到疼。
屋子又陷入了安静,昏暗的烛光下,她低头吃面,他低头吃着饺子。最简单的东西,最别扭的姿势。
他不爽,她不安。
他想,若是他开口让她跟他回去,她会怎么样?
她想,若是她开口让她跟他回去,她该怎么办?
同样的心思,不同的想法。
最后他没说。
她暗叹,还好。
一顿饭吃下来,安静却又不安。
吃完了,她拿着他的碗,狼狈的逃到厨房。冰凉的水,手指冻得有点刺骨,她却不觉得冷。倒是她的心,透着几分不安与迷茫。
他这样只是为了看她沦陷么?
她撇了撇嘴,其实她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她再爱,她知道她也不会接受他的。她现在这样已经在切皮割肉了,还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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