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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灵(楚留香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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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笑了笑,诚恳道:“若我说是因为许久未见南宫兄,有心来寻呢?”
他的目中涵着真挚的光芒,语声中也有些担忧,南宫灵心下感动,却又有些懊恼起来,莫非他在任慈下葬时候晕倒的事情已经传遍天下了?
原著中曾提到南宫灵在有空的时候总是会去楚留香的船上小坐,但正版南宫灵想必是因为老帮主故去和接任等等繁琐事件没有前往,而现在的南宫灵却并不知道如何到达楚留香的帆船。毕竟香帅的行踪世上少有人知,而大海茫茫本就难寻,更何况亲近些的人都知晓他和楚留香是好朋友,若是向其他人打听海上的位置岂不令人生疑?
从海上到北京城,也许并不需要经过济南……南宫灵定了定神,展颜笑道:“小弟又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又何苦劳烦楚兄来寻?”所以我不信,他在心中轻轻道。任慈死在南宫灵手里,而楚留香就代表正义和公理,我们是要成为敌人的,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月夜来访
盗帅爱,月夜暗留香。
楚留香是谁?
名动天下,家传户诵,每一个少女的梦中情人,每一个少年崇拜的偶像,每一个及笄少女未嫁的母亲心目中最想要的女婿,每一个江湖好汉心目中最愿意结交的朋友,每一个销金场所的老板最愿意热诚拉拢拉拢的主顾,每一个穷光蛋最喜欢见到的人,每一个“好朋友”都喜欢跟他喝酒的好朋友。
除此之外,他当然也是世上所有名厨心目中最懂吃的吃客,世上所有最好的裁缝心目中最懂穿的玩家,世上所有赌场主人心目中出手最大的豪客。甚至在盐商豪富密集的扬州,“腰缠三万贯,骑鹤下扬州”的扬州,别人的风头和锋头和他相较下全都没有了。
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主角。主角总是不灭的、即使偶尔失败了之后也会翻盘的、拥有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体质的,并且一般会拥有专属的将其余人物弱智化的光环——尤其是面对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反派BOSS的时候。
南宫灵中了天一神水以后还有时间说遗言给楚留香提供重大线索,无花在“血海飘香”里放弃弟弟想要无事一身轻造成的后果还可以说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之后的大沙漠中无花同学完全破坏了他之前营造的美感,居然完全退化为一个称职的小BOSS,在砍楚留香之前唠唠叨叨恨不得把自己的阴谋说完,从而给主角解惑和自救的时间;石观音也是在和楚留香互砍的时候特别留心她那面镜子而被主角找到破绽——
按照他的想法,南宫灵和无花可以说是丐帮和少林年轻一代中最为出色的人物,不说双剑合璧,起码兄弟齐心趁其不备,也是可以攻克楚留香的,再不行奔到沙漠来个母子三人,就不信还拿不下香帅这个血肉之躯……为什么所有的反派BOSS都要跟主角比智慧比运气比朋友一定要从各个方面胜过主角呢?胜不胜都已经是反派了好不好!
几日后果然传来楚留香盗了北京城豪富世家白玉观音的事情,彼时,南宫灵正在丐帮的账册中奋斗。
江湖上任何一个提得出名字的门派都有自己生存和经营的门路,丐帮作为武林第一大帮自然也是如此。这些门路或明或暗,虽然门派经商在江湖中有些出不了台面,但对于各门各派暗地经营赚钱或用来收集消息来说必不可少,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各大门派公认的秘密。
为了不让召回白玉魔的事情过于明显,南宫灵干脆新官上任模仿大赦天下,也召回了一些之前曾被逐出门墙但却是情有可原的人物,为了收买人心需要支取大量钱财,如今的南宫灵自然不会去做那些暗地里灭人满门以劫财或是希望秋灵素的信带来财富的蠢事,他所想到的方法就是查账册。
虽说丐帮子弟多是仗义疏财之辈,但帮派如此之大自然也是有一些蛀虫的。好在现代的复式记账法南宫灵用的还算熟练,不过在如海般的账册中检查起来也需费颇多精力,更别提辨认那些让他万分别扭的毛笔字所消耗的时间。
阿六端着热茶进来的时候,南宫灵已经趴在桌上睡熟了。便是睡着,他的眉宇间也带着几分疲惫,闭起的双目没有了白日沉稳的样子,面庞显出些孩子气的苦恼。初夏的夜晚似乎仍旧带着料峭的春寒,阿六轻轻放下茶壶,搭了一层毯子在南宫灵身上,熄灭了桌上的油灯。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熟睡的人微微皱眉,旋即舒展开来。阿六忍不住叹了口气,少爷的警觉性下降到如此地步,可见这几天真是把他累坏了,他又如何知道,处理帮务和复查账册虽然繁琐却也不至如此劳累,实在是南宫灵为自己朝不保夕的生活担忧不已,心理压力过大的缘故。
有鸟儿振翅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到鸟儿的影子。阿六打开窗子,那只灰色的鸟儿就飞了进来,降落在几案上,挺着胸脯来回走动,一双乌溜溜的黑豆小眼瞧着他,嘴里也“咕咕”叫着似乎在催促。
阿六知道,这是少爷和自己的好朋友联系用的鸟儿,这鸟儿羽毛颜色不打眼,经过训练后飞行的速度和长度却不是其他鸟儿能够比较,更难得的是有些通灵。他知道少爷很重视这种信件,但这等信件一向是少爷亲手接的,难道现在要叫起少爷不成?
阿六还在犹豫,那灰鸟却是不耐烦了,它拍拍翅膀在阿六头上盘旋一圈,落在他的肩膀上伸出前爪,嘴里“咕咕”的叫声愈加急促起来,阿六能够瞧见那只脚上正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他只是帮少爷拿下来而已!阿六定了定神,取走了竹筒中的信件,鸟儿完成了任务,径自跳到杯子边仰头喝了口茶,拍拍翅膀从打开着的窗子飞走了。
阿六将窗户关好,清洗过鸟喙碰过的杯子,将取下的信件放在南宫灵书桌上,就回了自己的卧房。
他是类似少爷总管的角色,虽然武功也只算个二流,但胜在忠心、面瘫,打小跟着南宫灵也已经有了近十年。
但他到底是个江湖人,也到底和丐帮的总体趋势一般心思简单,既没有想到南宫灵若是趴着一夜也会受凉,也没有想到私人信件大大方方放在桌子上会被旁的人翻阅,许是在阿六心中,武林人士幕天席地是常事,而朋友之间的通信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秘密。
南宫灵让阿六跟在身边,大概就是发掘了他的这些特质,打从他和无花石观音接触以来,他就要为这秘密遮掩,而阿六般始终保持着单纯心性的人实在是一个贴身的好人选,即使不慎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也方便灭口。
房间里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月光依旧皎洁,有丝丝漏过窗棂照在来人身上,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庞,正是无花。在如此黑夜中悄无声息地潜入,他却依然着一身飘逸的白衣,而这白衣在他的身上也显得尤为合适,他本就是个不染纤尘的人物。
无花轻轻抱起南宫灵,将他放在床上除去外衣,再将被子轻柔地覆在他的身上。如此大的动作,南宫灵却依然没有醒来,也许是身边的气息太过于熟悉,身体对这气息下意识地信任,就连眉宇都仿佛舒展了开来,无花有些复杂地瞧着床上人的神色,默默不语。
警惕心理如此之低,他本该斥责南宫灵的,却因为那个人表现出来的依赖和安心打消了这个念头。丐帮帮主被人报上塌而浑然不觉,他自己也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无花有些困惑,莫非,血脉亲情,真的有如此的力量?
借着并不明朗的微光,无花查看着桌上的账册。有问题的地方已经被南宫灵圈出,若是依此而推,必然能够追回不少银钱。近三年来,由他们一手操纵任慈得病后,丐帮中千千万万弟子,都已将南宫灵视为帮主的惟一继承人,只要南宫灵一句话,即使要他们赴汤蹈火也是人人踊跃争先的,这力量虽然非同等闲,但不服气他的人还是有的,南宫灵又是个很有傲气的年轻人,当然不能容忍自己顶着任慈的光环一辈子,更何况他最近和白玉魔一起收进来的那批人很有些刺头,而做什么都离不开钱财。
一边是已经看完的账册,一边是还未翻阅的,都有半身高度,而那些有问题的则被放在中间,已经有了十几本的样子。几天时间细细阅览这许多账册,还能挑出错漏造假之处,再加上其他帮务,南宫灵真可以算的上兢兢业业了,即使这样辛苦可能无甚收获,也不愿在暗地里使些手段么?如果不是自己和母亲,小灵一定可以成为名扬天下、名至实归的丐帮帮主吧!无花面无表情地想到。
桌上有壶,也有杯盏。把原本的茶水倒在窗外的花坛里,无花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包茶叶,打了水加热至沸腾,姿态优雅地泡起茶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被晾过片刻的沸水自高处冲入壶中,角度微妙,茶叶舒展着身姿露出原本的形态,袅袅的茶香飘散在这静谧的居室里,冒起的水雾映照无花姣好的面庞,如梦似幻。
末了,无花将沏好的茶和桌上的信一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南宫灵一转身就可以够到的地方,推开窗户从容离去。
最后往隆起的床铺瞧了一眼,小灵,你始终是……我的弟弟。
在他身后,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星光一样生辉。
拜会任夫人
天还蒙蒙亮,小院里的花儿还未醒来,慵懒地蜷起身体,南宫灵打开窗户远眺,没有被污染的空气格外清新,似乎有露水的味道随风而来。
床边柜子上的信件里写着时间地点,以及那一天他们要抛弃的尸体,是的,血海飘香中楚留香之所以会参与进来,就是因为无花和他抛弃的海上浮尸撞上了盗帅的帆船。但他并不打算去改变这件事情,若是要摆脱无花和石观音,楚留香是必不可少的助力。
信上的笔迹很是普通,和屋里壁画上无花的留名全然不同。他果然是个很谨慎的人,昨晚来到这里只怕也是为了这封密信,南宫灵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是为了看望自己这个弟弟。
“把这些掌柜都找出来,让他们把账册上缺失的银子尽快还回来。”
阿六迟疑道:“少爷,这些掌柜的可能也不知情……兄弟们若是真的贪了这些钱财,想必也是有些紧急的用处,现在应该已经花了一部分。”
南宫灵淡淡笑道:“若是真的有些难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说出来?义父一向仁慈而且明理。你只需要传达下去,我不管是谁拿的,只要能还回来就好,补回的数量和速度将决定这件事的结果。”丐帮重视义气,所以也就格外容不得背叛。
阿六应道:“是。”
在他转身而去的时候,南宫灵叫住他:“对了,你吩咐下去,找找济南城贫民窟画画儿的孙秀才,将他接到别院安置了吧,就说……一位秋姓故人相约。”
阿六道:“好的,少爷。”他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好奇之心,干脆利落地领命而去。
这些事情也许不要全交给一个人比较好,但是南宫灵没有以前的记忆,他只能相信阿六。不过无关紧要,他在丐帮大概也待不久了。
至于把孙学圃移出来,也算是给楚留香找点小麻烦吧,反正凭借香帅的运气和智慧,想必最后还是会找到线索的不是么?南宫灵在还很微弱的阳光下露出一个顽皮的笑,现出了嘴里的小虎牙。
话说,一个男人居然会有这种可爱的小虎牙!尖尖的,小小的——明显是少女漫画里面才会出现的羞涩系邪魅系增幅用品,极大地损害了丐帮帮主所需要的稳重地形象,所以自从到了古代,南宫灵一直坚持笑不露齿——等一下,难道原版的南宫灵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总是不大笑进而显得特别成熟?
他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计划去见一个人。
曲阜东南数里,有山名尼山,山虽不甚高,但景物幽绝,天趣满眼,此时正是清晨,满山浓阴,将白石清泉俱都映成一片苍碧,风吹木叶,间关鸟语,南宫灵踏在氤氲初升的晨雾上,宛如乘云驾雾,全不知人间今夕是何年。
只见一条窄路,蜿蜒通向山上,一边是峭壁万仞,一边是危崖百丈,偶有几只飞鸟掠过,景物虽幽绝,形势却也险极。
登上山巅,就是任夫人这风华绝代的美人住的地方。
南宫灵脚足点地,身影宛如一支离弦的箭,迅速而灵活的冲上山路旁大树中枝叶最茂盛的地方,背靠着主干,坐在粗壮的旁枝上。
阳光渐渐灼热起来,由大树上传过来的阴凉的感觉,让南宫灵舒适地叹了口气。离开济南已有一天了,他一路赶来心中也觉得有些疲惫,便在此休整以恢复些气力。
空山寂寂,晨雾凄迷,而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比如或细腻或壮丽的山河锦绣,比如多姿多彩的自然生物,比如人类永不停息的和野心。
南宫灵跳了下来继续赶路,又经过一道悬挂瀑布的断崖,走过石梁,此处山势已尽,林木掩映,有三五茅舍。
这里,便是任夫人秋灵素的住处了。石观音号称天下第一美人,能让她亲自出手毁去容貌的秋灵素又该是何等样的倾国倾城?只可惜红颜福薄,如今也只是守着丈夫的骨灰而了无生意。
南宫灵曾经想过,若是自己能早穿来一些时间该有多好?若是任慈还未死,集江湖之力,总是有办法救他的,而自己也不用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定了定神,走到茅舍的竹篱前,朗声说道:“弟子南宫灵,特来叩问夫人起居安好。”
过了半晌,茅舍里一人缓缓道:“你既已来了,就自己推门进来吧!”
这语声无比的温柔,无比的优雅,听得这样的语声,已可想见说话的是怎么样的人了。
饶是南宫灵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也不觉精神一振,心中慨叹这个世界果然有许多新奇,也不答话,缓缓推开竹篱,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他第一眼,便瞧见个长发垂肩,身穿黑袍的女子,木然跪在香案前,动也不动,仿佛亘古以来就跪在那里。
她虽然背对着门,虽然动也未动,那优雅的姿态,却已令南宫灵不知不觉间,几乎瞧得痴了。
他从未想到一个背面跪着的女子,也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在这个江湖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什么都不同以往,若还总是用以前的思路来思考问题,总会害死自己的。
香案上有个形状占拙,颜色苍劲的瓷瓶,瓷瓶中香气氤氲,一旁摆着个罐子,却是任慈的骨灰。那日下葬之时,南宫灵因为身体和灵魂不协调而晕倒,任夫人即刻跪下祈求让她先守着丈夫的骨灰,几位长老瞧得心软,便也允了她。
任夫人并未回过头来,缓缓道:“南宫灵,你此来所为何事?”
南宫灵突然朝着任慈的骨灰跪了下去,这一跪很重,整洁的地面都被激起了些许尘土,围成一个圆形缓缓落下。
他本想在膝盖上垫些小燕子发明的“不怕跪”,但又怕秋灵素瞧出端倪,只好真刀真枪重重跪下,心中龇牙咧嘴,脸上便不觉带出些痛苦之色。
南宫灵缓缓道:“弟子近来有些忙碌,却是未能来探望义父一尽孝道。”
秋灵素转过头来,她的面上依旧蒙着层黑纱,甚至连一双眼睛都遮住,楚留香或许会以为这是她在吝惜自己的容貌,南宫灵却知道她的容貌已被毁去——被他血缘上的母亲所毁去。
她轻轻道:“丐帮新近交接,你想必也有诸多事务劳顿,就是不来这里,任慈也想必不会怪你的。”她的眼波明亮温柔,南宫灵却仿佛透过她的眼帘,看进她心里,看到她的不安和怨恨。
英俊的少年展颜而笑,柔声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义父都想必希望我来瞧瞧他的,夫人也知道,他本是世上最仁慈的人。”
他神情安详地续道:“就算他的死有我一份也是一样。”
黑衣的妇人依旧跪着,她那笔挺的跪姿却仿佛佝偻了些,一字一字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时近正午,阳光映照着山色愈加清奇,茅舍外的木门半掩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自门隙传出,巨大的古柏枝头上,有只不知名的翠鸟,却像是已睡着了。
一黑一白两个人端正地跪在茅舍之中,空气从两人之间迟滞地流动而过,氛围有些奇妙。
半晌,南宫灵笑了笑,道:“我自是知晓的,我本是个孤儿,是义父从小将我带大的,他视我如亲子,传授给我一身武功,教我明事理、辩黑白,便是我亲生父亲,也不能待我更好了。”
秋灵素一双眼睛直直瞧着他,道:“你既知他对你恩重如山,又为何要害了他?那天晚上的人是谁?”
那天晚上,自然是任慈死去的那天晚上。妙僧无花带着自神水宫盗来的“天一神水”,帮助原版的南宫灵下定了决心。
南宫灵轻轻道:“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来的,是石观音的使者呢?”
这句话很轻、很柔和,但秋灵素却仿佛听到了巨大的噩耗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久久不能平息。沉默了很久,她才幽幽道:“是了,她那样的人,既然毁了我的容貌,又怎会容许我和他好好地活下去,何况还有丐帮……”
这个聪慧的女子忽然死死盯着南宫灵,嘲讽道:“你和石观音又是什么关系?莫非堂堂丐帮帮主,也做了石观音的裙下之臣?”
南宫灵有些古怪地笑了,笑着道:“狡兔死,走狗烹……若是所料不错,弟子很快也会去陪义父的。”
秋灵素怔住了,她细细瞧着少年自嘲的神色,重新转头瞧着丈夫的骨灰,平静道:“不知妾身能做些什么?”
又一个月夜
秋灵素现在虽然失去了往日的功力,只是一个聪慧些的弱质女子,但她对毒和药的驾驭能力却丝毫没有改变,她给了南宫灵一张药方。
有了这张药方,以及丐帮帮主的身份,很多以前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也都有了成功的可能。
秋灵素的想法,他也能猜到一二。既然南宫灵和石观音都是敌人,若是这两个敌人斗起来两败俱伤或是一死一伤,于她岂不都是天大的好事?秋灵素心思缜密,必定也想过自己欺骗她这个可能性。丐帮现在掌握在他手里,若是他一死,在选出下一任帮主前会由几位长老共同执掌,因为年轻一辈中资格和实力能够担任帮主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石观音若是放弃了他,岂不就是放弃了一块到嘴的肥肉?但那都不重要,不管是他拿药方去做什么,算计石观音也好,伤天害理也罢,秋灵素都不在乎,她美丽的双眸中始终是一片漠然,只有提到任慈的时候才会有真切的温暖的波动——死后的滔天洪水又干她何事?别忘了,在二十年前,秋灵素也是个可以称之为女魔头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没有人认为自己能斗过石观音呢?敏锐地捕捉到提起自己想要取代石观音时秋灵素那一闪而逝的怜悯,南宫灵觉得很内伤。好吧,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何况,观音娘娘远在天边,而自己身边还有个时常趁着夜深人静来访的兄长——少林寺的和尚除了吃斋念佛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么?如此闲情?
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腹诽,南宫灵的面上也只能挂着亲切动人的微笑,殷勤地将茶加满,道:“哥,你渴了么?再喝点。”
星子疏朗,月光柔和地打在一身月白色僧衣的少年僧人身上,映照着他细腻完美的脸庞如同白玉一般光滑无瑕,似乎有光泽流转,直叫人移不开眼。
长期被后天人造美女荼毒的南宫灵一时间瞧得有些痴了,虽然知道眼前这人完全当得起“蛇蝎美人”,却也仍旧不能停止对他那伪造出来的圣洁美好的向往之情,就像是瞧见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即使心知它的枝干上有着尖锐的刺也忍不住靠近,但无花的清雅和温文,又不是玫瑰及得上的。
无花似笑非笑地瞧了自家弟弟一眼,道:“小灵今日怎么这般热情?倒是叫贫僧受宠若惊了。”
南宫灵面色一正,义正言辞道:“哥哥乃是佛门中的名士,不但诗、词、书、画,样样妙绝,武功也是少林弟子中的第一高才,可惜哥哥精通的实在太多,名声也实在太大,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不遭人妒是庸才……”
无花轻轻优雅自如地端起几上的茶杯来,那杯和他的纤长的手指竟是一般的白,在宽大的袍袖掩映下一闪而没,才挑挑眉,柔声道:“你说完了没有?”
南宫灵继续沉声道:“没想到少林千年古刹,竟然也逃不过这种陋习,那天湖大师也是老糊涂了,居然选了个什么都比不上哥哥的无相做未来掌门。不过以哥哥的胸怀,想必是不会介意的。我说完了。”南宫灵讨好地笑着,无花看不到他身后有没有一条摇摆的尾巴,却仿佛看到他的头上出现了两只竖立的耳朵。嗯,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无花脸上带着出家人那种慈悲怜悯的笑容,笑着道:“说完了?小灵,我本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你当真觉得我会不在乎册立少林掌门这等大事?”
南宫灵眼皮一跳,狗腿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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