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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灵(楚留香同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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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则已,一动必杀。
他算准了楚留香的退路,算准了楚留香实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一刀实是“必杀之剑”。
这一刀看来平平无奇,但剑道中之精华,临敌时之智慧,世上所能容纳之武功极限,实已全都包涵在这一刀之中。
天枫十四郎目光尽赤,满身衣服也被他身体发出的真力鼓动得飘飞而起……南宫灵暗暗心惊,无花果然是天下少见的天才,以如此年龄,所学驳杂居然能样样精通,几近顶峰。
但也只是几近。
刀风过处,楚留香身子已倒下……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竟自石梁上纵身跃了下去。
天枫十四郎眼中还未来得及露出一丝笑意,电光火石之间,楚留香身形突又弹起。
他竟已算出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早已算好了石梁下的退路,这翻身一倒,凌空一跃。不但正是轻功中登峰造极的身法,正也包含着他临敌时之应变机智。
天枫十四郎已无余力,楚留香身形扑下,他也是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只听“铮”的一声,刀锋砍在石梁上,火星四激,楚留香却已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长笑道:“阁下还想往哪里……”
笑声方起,突又顿住!
——楚留香手里抓着的,竟只不过是一堆假发,还有一张附在假发上的蜡黄面具而已。
南宫灵赶到近前,只见天枫十四郎身子翻滚着直落而下,突然又是“铮”的一响,一根丝线,自他手中飞出,钉入了石壁。
他身子随着丝线荡了几荡,飘飘落了下去,竟是毫发无伤,只见他在奔泉旁涉水而行,纵声大笑道:“楚留香,你瞧这伊贺‘空蝉术’,是否妙绝天下?”
晨雾笼罩中,他的身形飘渺,笑声未了,人却已消失不见。若不是手中的易容道具,楚留香险些以为,这神秘的天枫十四郎只是一场梦境。
牡丹花下死
晨雾慢慢消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竟似一场梦境一般,楚留香手里抓着那假发和面具,竟呆住了。
只觉一粒粒水珠,正从面具上滴下。
楚留香突然一笑,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大汗……方才有这张面具挡着,我还以为他已完全麻木,连汗都没有哩!”
南宫灵走了过来,笑道:“这人既然用面具来易容改办,他的身份也就好猜些了。”
楚留香凝注着他,突又笑道:“南宫兄以为此人是谁?”
南宫灵道:“小弟现在只知道,他或许是江湖中成名人士,而且特征容易辨认,以楚兄的眼力自是能够瞧出,或许——”
楚留香接上:“或许是我们认识、也认识我们的人。”
南宫灵怔了怔,道:“不错,江湖中能识得楚兄真面目的,本也不多。”
楚留香道:“能有这等武功的人,就更少了。”
如果天枫十四郎是假的,他的目的无非是不让楚留香见到秋灵素,只是那个假扮的人,又如何能够知道楚留香的面目、知道他此时的行踪?
他的行踪本是极秘密的。
南宫灵不知道楚留香是否已经怀疑到他,他敛下双眸,只是沉默前行。
山间的小路已到了尽头,林木掩映之间,三五茅舍点缀其中。
茅舍外的木门半掩。一股淡淡的幽香,自门隙传出,巨大的古柏枝头上,有只不知名的翠鸟,却像是已睡着了。
楚留香走到浓阴下,仿佛也生怕踩碎这一份宁静的寂寞,脚步竟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南宫灵的神色却变了,变得很是复杂,忽然轻轻道:“任夫人就在此处,楚兄去吧。”
楚留香疑惑道:“你不去?”
南宫灵笑了笑,他的身影在清晨淡淡的日光下似乎也有了一种透明的质感,一双眸子却是黑白分明,只道:“我还有些旁的事情。”
楚留香有个优点,就是对别人的秘密从不追根究底。他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保住自己的秘密,只有这秘密不会给别人带来伤害。
他独自进了茅舍。
南宫灵瞧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又回到了石梁。
风吹木叶簌簌,瀑布激流奔涌,石梁还在那里,断崖也仍然在那个地方,可有个人已经走了。
南宫灵从怀里掏出捆结实的绳索,捡了块一头尖尖的大石绑紧,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小心翼翼攀附着下了悬崖。
深壑之中,有一张坚韧的网。
在阳光也透不到的阴影中,一张几近透明的大网延展开来,南宫灵落在网的中央,远远望去就像是端坐在正中的蜘蛛。
他不是蜘蛛,是猎人。
猎人结了网,自然是为了捕捉猎物。
网很结实,很坚韧,南宫灵整个人踩在网上只是微微凹陷。抬头可以望见湛蓝的天空,断崖的边沿离这儿有几个人的高度,若是有个人跳下来,他掉落的冲力可以穿透破坏这张网,但若有个人只是从这里经过时停住,网就能承住人。瞧向大网旁边突出的可容纳一人的石台,他微微皱眉,蓦地一阵昏眩袭来,他只觉全身发软,忙从怀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倒出药丸吃了一颗。
无花经过了这里,但他没有留下。
大网的丝线脉络上缀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右侧边缘却缀着一粒粒血珠,南宫灵怔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作。
原著中的南宫灵死在了第一部血海飘香的时候,带楚留香去见秋灵素之后没有几日就死于无花的“天一神水”之下,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剧本发展了,他有一种被冥冥之中上天的手操纵的感觉,急于做些什么来打乱这个轨迹。
他知道无花会经过这里,提前一天在一带都撒下了这种会让人全身无力内力减退的药粉(秋灵素友情提供),做好了一张网等着无花来投,选的地形也是极好的,旁边恰有一个坚固的石台供人休憩,可是无花拼着损害自己的身体强提内力,还是走了。
空山鸟鸣声声,雀儿们的啼鸣似乎永远无忧无虑,充满生命的气息和欢欣的愉悦。天际高远,高远而不可攀。
楚留香从茅舍出来的时候,就瞧见南宫灵正在烤两只野兔,依着火候不断地翻面,间或撒上些调料。
肉烤的金黄,不时有金黄色的油滴落在火堆里,溅起小小的火花。楚留香笑着走上前去,自觉地蹲在火堆旁,安静了一阵子后终于忍不住道:“我觉得已经熟了……”
南宫灵根本没瞧他一眼,手上灵巧地动作,他整个人仿佛处于另一个空间,安静悠远,却又像一朵即将凋谢的花一般生机尽失。
楚留香心中一动,恍然觉得自己似乎见到了另一个秋灵素。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决定去陪自己的丈夫,才露出这种通透仿佛不属于人世的笑容,南宫灵又是为什么呢?
莫非真的存在石观音的使者?刚才假扮天枫十四郎的人莫非就是那个人?
楚留香心中纵然有许多疑惑,也有些怀疑南宫灵,可瞧见他这个样子,还是心软了。楚留香凑过去亲热地将手臂搭上他的肩膀上,笑道:“南宫灵不食人间烟火,楚留香可还是要吃肉的。”
感觉到肩膀被微微的摇晃,南宫灵转头,就看见楚留香像一只讨食的小狗一般的表情,眼睛里都似乎在发着光,也许女人会觉得很可爱吧,但是南宫灵只觉得天雷阵阵——盗帅居然会撒娇卖萌!如此大男子汉的一张脸居然能做出如此小白的表情,叫天底下所有的“壮士”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不来电就是不来电啊,要是换成无花,小灵你就要扑上去了吧?不过要无花这样,除非他失忆了……
南宫灵飞快地熄了火堆,扒下自己肩膀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一只烤好的兔子放进楚留香手里,自己捧着另一只慢腾腾地吃起来。
两人一路回到济南,楚留香像是知道南宫灵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陪伴在一旁。
到了济南,已是第三天的深夜了。
楚留香这才笑道:“此次往返受益颇多,还要多谢南宫兄陪我一趟了。”
南宫灵瞧了他半晌,道:“小弟本以为楚兄会有很多事情要问我。”
楚留香笑了笑,道:“不知明日南宫兄可有闲暇?”
他的目光真挚而温暖,南宫灵却是不为所动,淡淡道:“那位姑娘恐怕已经等急了。”
南宫灵转身就走,楚留香瞧着他的背影,只得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明明应该是他质问南宫灵才对,为什么反而是南宫灵冲着他发脾气?他的目光渐渐沉下,今晚除了去见黑珍珠,还有一个人他也需要去见见。
在酒楼用了些饭菜,南宫灵漫步到了大明湖畔。
今晚楚留香在这里寻找到了黑珍珠和苏蓉蓉,现在却是已经不见了他们三人的影踪。
他走进了风雨亭。亭上因为打斗而破坏的栏杆,已被细心修补过,栏杆下的湖水,也十分平静,晚风吹进亭子,带着种少女新浴后的香气,淡淡的星光,温柔得像是情人的眼泪,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丝毫凶杀的痕迹。
湖面像是碧玉打磨成的镜子,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摆仿若多情少女的长发,行人来来往往,带着或是欢欣或是伪装的表情,走在各自归家的路上。
无论是自然还是人心,似乎都很健忘。
无花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尤其是面对一个以往百依百顺如今突然背叛的嫡亲弟弟……那可以轻而易举毒死三十七个人的“天一神水”,简直是防不胜防。
要怎么样才能避开石观音和无花?要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把无花偷取“天一神水”的消息散布江湖是一个好办法,但是那可能会引来更严重的报复,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整个世上大概也只有楚留香就算要决斗也是正面相对堂堂正正的……
飘散着思绪在济南大街上游荡,万家灯火影影绰绰,等到南宫灵终于回到丐帮自己的小院时,阿六已经睡下了。
卧室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他的皮肤和衣衫都是雪一样的白,瞧不出一点儿狼狈的地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在月光下流动着莫测的光。
南宫灵轻轻唤道:“哥哥。”
无花瞧了他半晌,不动声色道:“小灵今早用的是什么药?”
南宫灵乖乖地从怀里掏出白色的小瓷瓶递给他。无花接过它,然后将整瓶药都倒在里屏风后的浴桶里,那里面已经盛满了的热水氤氲成一片雾气,使得无花的面庞模糊不清。
无花淡淡道:“你赶了一天的路,先洗澡吧。”
在死亡面前,羞耻变得无关紧要。南宫灵脱去所有的衣物,将自己埋进浴桶里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苦笑着想到无花的洁癖究竟是到了怎样的境界,他又怎么能忍受沙漠中的风沙?
秋灵素给的药方果然十分有效,等到洗干净自己,南宫灵连穿衣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挣扎着穿上里衣,他就挺尸一般地躺在了床上。
无花坐在床沿,笑容出尘又冰冷,缓缓道:“现在,你想必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理由。”
南宫灵仰望着无花的面庞,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削尖的下巴和薄薄的唇瓣,一个白皙细腻,一个殷红柔软,不知道触碰上去是何等的滋味……他心中一团乱麻,想到自己也许就要死了,想到这段时间和无花的相处,想到自己每天晚上期待又烦恼的心情……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哥哥,我喜欢你。”
无花有些失神地听到弟弟的告白,妙僧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在江湖中享有盛誉,被同门师长兄弟寄予厚望,操纵人心游刃有余……他一直想不到对自己崇拜至此的弟弟会背叛他,虽然清晨的那一局并不是伤害他的性命,却会使他受制于人。他猜想了很多南宫灵会想要制住他的缘由,却始终没有想到这一点。
南宫灵积蓄起力气,使劲拉下无花的脖颈,吻上他甜蜜的唇。急切的吻掀起的风暴,他只在那两片薄唇上不断地吮吸舔咬,用自己的津液润泽着对方,有些粗暴又有些畏缩,迟迟不敢将舌探入对方的唇。
直到无花推开他。
南宫灵的神情天真而又绝望,温柔而又懵懂,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月光中破碎成银色的风铃,轻轻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哥哥,小灵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怎么办?”
莆田之行
漆黑的夜幕低垂,彩云蹁跹,月光柔和而明亮,星辰黯淡,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两兄弟一坐一卧,都直直瞧着对方。
他们凝视着对方的眸子,而从别人的眼睛里发现蛛丝马迹恰好是每个江湖人都会的东西。
要想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
南宫灵努力地回忆自己穿越过来后的种种,若是自己并没有看过《楚留香传奇》原著,想必会被无花的态度麻痹然后走上垫脚石的老路,但这也恰恰说明了妙僧的欺骗性。
踏月而来,身形优雅若惊鸿,面貌出尘若谪仙,笑容也是白莲绽放般的不染纤尘……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而且对自己也似乎好得很,亲手题写的字画,亲自下厨的饭菜,还有那好似无微不至的关怀……他恍惚地想,难怪他的前任死之前还不肯相信嫡亲兄长会暗害自己,若是他懵懂无知地穿过来,大概也要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不可自拔吧……
无花低头看向南宫灵的双眸。
和自己一般纯黑色的眸子里明明灭灭,有星辰在里面坠落与重生,无数绚丽的幻象滑过,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小灵……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还是说他一直是这样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
他轻轻抬手抚上身下人的喉结,笑道:“小灵是怎么知道哥哥今天会落下去呢?”
这正是最让无花感到忌惮的地方。即使是他自己在见到楚留香之前,使出“迎风一刀斩”之前,他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南宫灵又为何会在断崖下结一张网似乎笃定了他会落下山崖?无花可不相信这仅仅是一种巧合。
在要害徘徊的温热手指让南宫灵的身体下意识微微一颤,他低低笑起来,道:“我只是猜到哥哥会在石梁上等我们而已,无论是你还是楚留香,我本都不愿伤害。”
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尤其是在这个奇特而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古代。谁都有可能翻身,一个小小的漏洞就会造成大厦的倾颓,南宫灵当然也给自己的行为想好了解释。
“蛛网”并不能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直直落下的重量,但也可以提供缓冲的作用,可以使人攀上旁边的石壁以求生;至于药粉则是为楚留香准备的,当然如果落下的是无花他也会去寻。他早已准备好许多说辞,来应对无花可能的疑问。南宫灵本就是一个矛盾的人,重义,还有些优柔寡断。
无花沉默半晌,淡淡道:“楚留香本就是多管闲事的性子,这件事他既然发现了就一定会查到底的。”
南宫灵怔怔凝视着他,并不答话。
无花的手向上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柔声道:“若是你做不到,就来大明湖边的画舫找我吧。”
他喃喃道:“楚留香此人,无论为敌为友,都是平生一大乐趣。”
夜色冰凉,在廊柱之间来回地绕。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到南宫灵的告白,而是聊起了一些琐事。
待到南宫灵恢复了些力气,无花便起身离去。他的背景依然像以往那样似是毫无牵挂,他这样的人想必是不会把那番似真还假的告白放在心上的。
南宫灵抬起右手,透过张开的五指瞧着天上的明月,千百年如一的月光依旧如此皎洁,如此温柔,却又如此残酷。
若是一直相信着无花是个好哥哥,想必他在这个世界死亡的前一秒都会很幸福吧……
明日楚留香就会找来,接下去的剧情就是他的死亡了……万籁俱寂,他呆呆地出神,恍惚间似乎听见花开的声音,低头瞧去,小院里的月季已开放大半,美丽的红色热烈而浓艳,充满了一种嚣张的生命力。
第二天一早楚留香找来的时候,却被阿六告知帮主已经出门了。
此时的南宫灵正在骑马前往闽南的路上。死前及时行乐,似乎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而南宫灵想做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便是来瞧瞧莆田少林寺。
神佛之事他本是不信的,而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纵然因为南宫灵的特殊身份忙着处理自身事物,却也有个疑问一直藏在心中:为何是我?为什么我会穿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湖大师册立掌门之时,并没有选择无花,也许正是看出了他身上不安定的因素。纵观整个“血海飘香”,大概也只有少林寺的佛是比较有可信度的,这从少林的门人弟子身上就可以瞧得出。
等他到了莆田,已是黄昏。天边红霞似火烧,茫茫暮色中的古刹,自有一种神秘的美。
微风中,隐隐有钟声梵唱传出,木叶的清香中,又隐隐有檀香的气息,天地间充满了庄严的沉静,令人不觉仰叹其厚重与威严。
风扫尽了石阶下的落叶,石阶尽头的大门,是开着的,从门外可以望见古木森森的幽静庭院。
再过去,便是那香烟缭绕,庄严宏伟的大殿。
这里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地方,但也是人人都不敢轻易进去的,少林之名,威重天下,无论谁到了这里,都不免要生出敬仰警惕之心,这里的门虽是开着的,但可有谁敢妄越雷池一步?
南宫灵瞧着大门苦笑,他本来以为少林寺必定有来上香参拜的人群,他便可以跟着人们一路走到佛祖面前,哪知这里冷冷清清,完全是一个门派该有的样子。
在现代他并没有去过少林寺,本以为少林寺也只是一座也许比别家更有历史沉淀的寺庙而已,没想到眼前的现实推翻了他的猜想。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从门里走出来,道:“施主在本寺门外徘徊良久,可是有何烦恼之事?”
南宫灵道:“不知在下可否进去参拜佛祖?”
小和尚笑道:“施主是初来莆田吧?”
不待南宫灵说话,他又道:“本地人一般是白天来进香的,施主若是并无空闲,小僧可以引你进去。”
南宫灵瞧了瞧天色,踌躇道:“在下冒昧,不知天峰大师可在寺中?”
小和尚沉吟道:“掌门已经久避外客,若是施主有急事,小僧可以代为通传。”
南宫灵遗憾道:“在下仰慕天峰大师已久,只盼能够相见,若是大师已避世,在下也不当前去打扰。”
小和尚双手合十,含笑道:“阿弥陀佛,施主雅量。”
南宫灵回礼道:“如此,在下便明晨再来,多谢小师父了。”
莆田本是产茶之区,仙游镇上,茶馆很多,喝茶的器皿也甚是讲究,只见坐在茶馆里的人,一个个却闭着眼睛,用那比酒杯还小的茶盏,仔细品啜,南宫灵也要了壶又香又苦,苦得发涩的铁观音,这茶人口虽苦,但喝下去后,却是齿颊留香,余甘满口。
两盅茶喝下去,南宫灵心中的浮躁之意才渐渐退下,他的心中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有,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茶馆里的轻声细语完全不能进入他的耳朵,等到喝完茶后,他却是进了一个和少林寺完全不搭调的地方——藏春楼。
藏春楼自然是一家青楼,外围布置得十分风雅,青色素纱飘扬,在门口迎客的女子穿着的也是鹅黄粉红的夏衫,并无大红大绿的媚俗,说起话来也是虽然娇媚却是细声轻语,瞧起来倒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情态。南宫灵不觉失笑,闽南人修心养性的功夫果然非常人可比,就连青楼也与别家有几分不同之处。
这便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想做的第二件事,或者说是全部男人都想做的事情——见识一下古代合法的古老行业。
南宫灵的长相气质都是人中之杰,老鸨立刻迎上来,热情又不失礼节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不知道公子的喜好?”
丐帮帮主如果召小倌,会变成一件丑闻吧……南宫灵闲闲地想着,道:“楼里可有空闲的姑娘?”
老鸨笑眯眯道:“自然是有的。”
瞧着眼前大好年华的女孩子们,南宫灵的兴致却是愈发淡了,毕竟在死前有兴趣做这种事的人本就不多,他也只是来见识见识。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一个白衫女子柔软的手,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鸨手中,柔声道:“良辰美景,姑娘可愿陪伴在下一夜?”
在其他女孩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中,白衫女子只是矜持而略显冷淡地点了点头。
南宫灵并未发现,他潜意识中所挑选的这位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情都和无花有些相似。
藏春楼
楚留香是一路追着南宫灵来到闽南的。
阿六是个好孩子,当他面对的是帮主的好朋友、名满天下人品有保证的楚香帅的时候,他乖乖地报告了南宫灵的行踪,并且附上他自己的担忧:“瞧帮主的神色好像有什么烦心事,还请香帅代为照看。”
楚留香只能苦笑,若是事情如他猜想一般,那他不出现在南宫灵面前可能就是对他最好的照看了。
不过,为什么是闽南?
若是说闽南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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