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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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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大师早有今日离去的打算?”冷连若有所思。
我点点头,叹惋道:“我也希望师父他们能多留几日,可是他们执意要走,我也无能为力……”
“那小姐可知他们去了哪里?”冷连不死心地追问。
我抬眼一脸迷茫地看着他。说:“所谓云游。不就是如云随心。自在而游?又何来既定地方向?”随即又摆出一副很诚恳地神情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冷公子若是有他们地消息请告诉我一声。多谢。”
冷连只得悻悻地转移话题。笑道:“方才已经查出昨夜是有人在油与酒里下了迷药。看来今后咱们吃饭喝酒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我恍然道:“难怪我昨夜莫名其妙就昏睡了过去。还睡得那样沉。原来是因为我口渴时喝了点洞房里地酒……”然后看着面前已摆放完毕地饭菜。担忧地问:“冷公子。你说……咱们以后吃饭喝酒之前是否都该先试毒?还好这次是迷药。若是什么剧毒地话那就……想想都觉得后怕。不敢吃东西了……”
“小姐请放心。以后厨房会加强戒备。而这些饭菜酒水也是经由下人试吃之后确定无毒才呈上来地。大可放心食用。”冷连貌似安慰。眼神却像在随时估量我脸上表情地真实性。似乎只要我漏出一点破绽。都会立刻揪住不放。
我露出释然地神色。随即又忍俊不住地笑道:“怎么回事?今日起咱们就是亲戚了。怎么还冷公子啊小姐啊地叫?”
冷连地桃花眼也微露笑意。“请恕愚兄一时大意。今日起应该改称你为弟妹才是。”
我眨眨眼,“难不成以后我都得叫你……大伯?嗯,大伯不好听,那还是叫表哥?要不……我叫你哥哥吧,我一直想要一个哥哥,可惜空柳名义上是我师兄年纪却比我小那么多……”
冷连瞥了一眼我身边正默默用膳的墨松冉,有些无奈地笑道:“弟妹若是想要哥哥,算你嫁对人了,松冉家有八个亲哥哥,待你到了兴都,能一个一个地叫到你头晕。”
“八个……哥哥?!”我睁大眼睛,“怎么这么多?”
冷连道:“既然弟妹已嫁给了松冉,那也不好再瞒你了。松冉……其实是当今皇上最小的皇子,也就是九王爷,弟妹你可就是九王妃了。”
我看看墨松冉,再看看冷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们……你们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冷连也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道:“愚兄以为,以弟妹的聪明早该料到才是。表弟松冉是家母的亲侄,而家母馨安郡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子,松冉理应是个皇子。”
我一头雾水地说:“这些亲戚关系太麻烦了,我可搞不清楚……你们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冷连理所当然地笑道:“皇子的身份怎能随意向外人透露?这也是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松冉生性淡泊不好权势,喜欢隐居民间,所以弟妹不必担心去了兴都会被卷入烦乱的关系网中,那些皇亲国戚,只要去拜见一下走个过场即可。”
我将头侧向墨松冉,轻笑道:“感情你是个王爷,难怪总是惜字如金……”
“是啊是啊。”冷连点头接嘴道:“一点都不讨喜。”
墨松冉瞪了冷连一眼,放下碗筷,用一副当家的语气低沉地说:“你们,还不吃饭?”
我这才发现墨松冉碗里的米饭已经被吃光,而我和冷连光顾着说话,根本没有动筷。
冷连讪讪地笑着对旁边的侍女吩咐道:“给小王爷再添碗饭来。”
我拿起筷子要去夹菜,这才发现有些无从下筷——习惯了跟师父吃素斋,以前原本是肉食动物的我,竟也厌恶起荤腥来。还好,还有两道甜点,桂花莲子羹和花生枣泥糕,甜食是我的最爱,于是只吃这两样。
墨松冉斜了我一眼,问:“为何不吃菜?”
“呃,我……”对于他的关心还真有些不习惯。
冷连在对面笑得很贼地说:“新娘子这是在讨吉利,红枣,花生,桂花,莲子,早生贵子。”
我刚咬了一口糕,差点没被他这句话给噎死!
墨松冉竟然还侧过头来问我:“当真?”
我刚想否认,但一转念,就冲他嫣然笑道:“当真。”
他剑眉微锁,愣愣地看着我,尔后收回视线,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中,“那也得吃菜。”
……………………………………………。。
当天夜里,我刚沐浴完毕,在身上随意裹了一袭轻纱便撩开浴池周围的纱帐走了出去。
原本非要贴身伺候我沐浴却被我命令止于纱帐外等候的侍女们都已不见踪影,屋里只有墨松冉一人端坐于桌旁喝茶。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径直向他走过去,笑道:“外面月色那么好,王爷何不在外面花园一边赏月一边品茶,反倒坐在这屋里喝闷茶,实在是可惜啊。”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过来一把抱起我将我扔到床榻上,随即覆上身来一边啃我的颈脖一边伸手欲扯去我身上裹着的轻纱。
我忙拉住他的手,大声说:“且慢,我还没有心甘情愿!”
他抬起头来,呼吸急促地看着我说:“是你自己说的,要早生贵子。”
我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道:“何谓贵子?我以为,只有天底下最强的男人的儿子,才配叫贵子!”
“你……此为何意?”他微眯起双眼。
我昂起头说:“我梦想中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除非你是皇帝或未来的皇帝,也就是太子,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你。”
他紧皱剑眉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抚着他英武的面颊,眼波流转地说:“只要你当上太子,我不仅会心甘情愿地给你,还会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辈子跟着你,绝不再有二心。不然,就算你现在强行要了我,得到的也只是我的身子,而不是我的真心。”
他隐忍地闭上双眼,微微喘息,良久,终于放开我起身下床去,低声吐出四个字:“一言为定。”然后转身拂袖离去。
我在他身后微露笑意:生性淡泊不好权势?我正好给你机会让你挑战一下自己的能力……永远做不上太子,就永远不要碰我的身子。
…………………………………………………。
果不其然,转天上午冷连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我房里来,也不顾屋里尚有侍女在为我梳头,径直问我:“你竟然撺掇松冉去夺太子之位?!”
我微微一笑,“哥哥好大的火气,请先坐下来喝杯茶消消火再慢叙。”
冷连毫不理会,继续说:“他是你夫君,你又为何要让他去趟这个混水?!”
我面露惊讶之色,抬头看着他,反问道:“他是我夫君,我又为何不能望夫成龙?”
“你……”他语塞,随即朝周围的侍女挥手道:“你们都先退下去。”
待侍女们都退下之后,冷连微眯着桃花眼问我:“说罢,你到底有何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不过是不满足于只当个王妃,想要当太子妃,仅此而已。”我继续对着铜镜缓缓梳理我那才梳到一半的长发。
冷连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想让松冉去送死,然后你就得以跟你师父双栖双飞了,对不对?”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梳头,“哥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再跟我装傻!”冷连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晚你跟你师父发生了什么?!你师父榻上的床单虽然没了,但我还是在垫褥上发现了几星血迹……你竟敢拿你这不再贞洁之身去换取松冉的性命?!”
“哦?我这身子还贞不贞洁,哥哥大可以自己来试试。”我眼波一转,轻笑道:“啊,我差点忘了,哥哥是只喜欢男人的。”
冷连冷笑道:“非也,我碰过的,全都是女人!”
我睁大眼看着他说:“那可真是奇怪了,师父哪点看起来像个女人?”
冷连继续冷笑,“碰你师父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过是替别人看着你师父罢了。”
“别人?”我心头一惊,手中的簪梳差点掉落,“别人又是谁?”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总之是一个不希望你师父下山还俗之人。”
“不想让师父下山还俗?那你……当初又为何要给师父下春药?”我愈加疑惑了,已顾不上担心冷连看出自己的心思来。
冷连道:“那可不是什么春药,那是一种发作起来看似春药的幻药,发作时虽然也会欲火焚身神智不清,但只会攻击自己想要之人。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试探你师父是否对你有情,果不其然,你的存在的确是个威胁。本该设法除掉你,没想到松冉对你一片痴心,我就只好千方百计撮合你与松冉,这样既成全了松冉,又能让你和你师父彼此死心。”
他又对我露出邪魅的笑:“我若是真想引诱你师父的话,早就该用春药将他吃了,怎会等你这个小丫头来告诉我该怎么做?!”然后又摇头叹道:“唉,没想到尽管我千方百计地阻挠,你和你师父还是得逞了……也怪我太轻敌,小看了你……”
过去发生的事情迅速在我脑海中闪过——师父药效发作那晚,先进屋去的是空柳,但是师父并没有对他怎样,反倒是一见我就闪躲……冷连设下的双输的赌局,当时实在令我费解,只因注意力被师父转移了,才忘记去深究冷连的真实动机……一起下山的的路上,也并未见冷连有做过任何对师父存有非分之想的举动,只是一直在尽力阻碍我和师父撮合我与墨松冉……而且,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似在企图博取师父的好感……
没想到,冷连这家伙的腹黑度,已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
我极力稳定心神,强作镇定的问他道:“既然你已确定我和师父那晚的事情,又为何不告诉你表弟去?”
冷连挑眉道:“松冉的脾气,我最清楚。那个别人只是想阻碍你师父还俗,但也不希望他死于非命。其实,醉枫帮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基本上都已经知晓,别说是这知州城,就算是兴都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醉枫倒是帮你想了个好法子,也算替我省了不少麻烦。”
尔后他神色一凝,气势逼人地看着我说:“今天告诉你这么多你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无非是想让你明白,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任何花招,给我安安分分地做好你的九王妃罢!”
我凛然笑道:“可惜,我已说出去的话,可就收不回来了。”既然已确定他不会伤害到师父,那我又何必畏惧?
“虽然别人不希望你师父死于非命,但我可不能保证他不会疾病缠身而死。”冷连恢复了平时惯用的腹黑表情。
“你……”我瞪着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突然欺近身来,掰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冷若坚冰,声音迂回低迷:“可惜,我若是松冉,就不会那样心存顾忌,定会提早要了你然后强行带你回兴都去,绝不会给别人留一点余地……”
我轻蔑地看着他桃花枯萎的眼睛,冷笑道:“哥哥虽然很聪明,但这一点上却比不上我家王爷,你可知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不是这身子,而是一颗真心?”
他屏息凝神地看着我,幽深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感情。良久,放开我的下巴,拿起我一直紧攥着簪梳的手,缓缓掰开——方才攥得太紧,簪齿都扎进了手心,丝丝渗着血滴……
他轻轻拔出簪梳,我不禁发出一声痛吟,他又拿出一方汗巾置于我的手心,然后让我的手轻握住汗巾,浅紫色的汗巾很快被染成一片嫣红。
“我去找人来给你包扎,今后你就好自为之罢。”冷连扔下这一句,便转身走出房门去。
很快就有几个侍女小跑进屋来,围着我七手八脚地为我清洗和包扎手上的伤口。
我的手疼得钻心,可现在却顾不得这疼痛,只在心中反复回味和消化冷连刚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竟能让腹黑冷连也俯首效力的“别人”到底是谁?而那个人又为何要千方百计地要把师父留在山寺之中不愿他下山还俗?
唉……我终究只是个刚来到这个时空不足半年的不速之客,对于这个千年前的世界几乎是一无所知,又有什么资本跟冷连那样的地头蛇斗下去?
而且这条地头蛇,还是条带有紫色毒液的海蛇,海蛇的毒液不会立即致人于死地,而是在不易察觉之中渐渐地侵蚀人的身体,最后令人全身瘫痪麻痹,生不如死……
刚包扎完毕,墨松冉就进了屋,径直走过来拿起我的手,看见绷带上还渗着血丝,便皱紧眉头问我:“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对他挤出一丝微笑,道:“刚才跟哥哥说话的时候,一时说得太高兴,就忘了手里还捏着簪梳,不小心就扎进去了……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他轻抚着我的手,叹了一口气说:“以后小心一点。”
我点点头,他又问周围的侍女:“那簪梳了?”
于是侍女们开始在妆台上寻找那块簪梳,最后只得禀报:“回王爷,那簪梳没了,其余的簪梳都还好好地放在妆盒里。”
我忙说:“会不会掉到地上了?你们再好好找找看。”
侍女们应声搜寻,依然无果。
“这就奇了,罪魁祸首竟然没了踪影。”墨松冉又皱起了眉头。
我只得对他勉强笑道:“大概是刚才哥哥见簪梳危险伤人,走时就顺手帮我给拿出去了罢。”
墨松冉释然,然后对侍女吩咐道:“将簪梳都撤了,换为木梳。”
第二卷:暗涌 十七,青筝引
——莫愁私地爱王昌,夜夜筝声怨隔墙。火凤有凰求不得,春莺无伴啭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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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王府花园,盛开满姹紫嫣红的芍药与月季,刚被雨水冲刷过的绿叶与花瓣鲜翠欲滴,满目的富贵与清新。
只可惜,看惯了玉关寺里天然雕饰的淡雅花草,再来看这些刻意种植修剪过的繁花翠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俗气。
我闲闲地坐在回廊里,身子斜倚于雕栏上,手执一把芙蓉织锦团扇,另一只手托着腮,眼神空洞地望着花园里发呆。
随墨松冉回到兴都的九王府已经一个多月了,每日晨起费心梳妆,夜里抚着佛珠独守空房,锦衣玉食仆随成群,奇珍异宝有求必应……这,难道就是醉枫与冷连口中所说的“安分的王妃”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刚开始几天还倍感新奇,感觉就像置身于电视剧里的古代豪门场景,可每天都这样,就算我是个宅女,也无聊到令人发慌。
我也曾试着画画,想用毛笔勾勒出师父的模样,无奈怎样画都不及他本人形貌的一半,反倒令我黯然神伤……师父,你现在身处何方?可是还在云游?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旧疾可有再犯,是否又清减了不少?
思及此处,心情又郁结了起来……
“殿下,殿下……”一只手轻抚上我的肩,我一抬头,看见贴身侍女祈雨关切的双眼,“外面刚下过雨,甚是湿凉,殿下不如回房歇着,免得受了风寒……”
我摇摇头,叹道:“坐在这外面还能透透气,若是回屋去,那就该被闷得发霉了。”
祈雨秀丽地小脸上笑容如花绽放:“那奴婢去给殿下拿件披风。再弄些殿下爱吃地茶点来。给殿下暖暖身子。可好?”
祈雨地笑颜纯净灿烂。很有感染力。总是给我阴郁地心情带来一丝微光。我见状也不由得漾起微笑。“那就劳烦你了。祈雨。”
祈雨刚走开。我就不经意地瞥见不远处有几个身影正渐渐靠近。微笑又在脸上凝固。尔后渐渐淡去。
黑色地是墨松冉。紫色地是冷连。他们身后深青色地应该是醉枫。
我没起身。只是朝他们一一颔首致意。对墨松冉和醉枫还算和颜悦色。对冷连则不禁微皱眉头露出一丝厌恶地情绪来。冷连随我们一同到兴都。不过是为了方便监视我罢?简直像只紫色地大苍蝇。无处不在!
墨松冉快步走过来。打量我一番。有些不悦地问:“为何穿如此单薄?”
我仰头对他淡淡笑道:“祈雨正去给我拿披风来。”
墨松冉便一言不发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我轻裹起来,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多谢王爷。”见他总是以自己的方式关心我,就算我是铁石心肠也有些被动摇了。可惜我的心早已被师父占满,不然他除了不善言辞之外真算得上是个理想的夫君。
冷连翩然走近,很自然地对我笑道:“弟妹最近又清减了,可是王府的膳食不合弟妹的胃口?”
我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哪里是膳食不合胃口,是好久都没能与哥哥说说话,心里惦记得慌,自然就瘦了。”
“哦?那可真让愚兄不胜惶恐。”冷连依旧笑得桃花盛放,“承蒙弟妹厚爱,愚兄以后一定多来陪弟妹叙话便是。”
“好,那我可得天天恭候着哥哥。”我冷笑。
醉枫走近后向我行礼道:“在下给王妃请安。”
我忙说:“醉枫,免礼。”这才发现她手中正拎着个甚是精巧的笼子,便问她:“那是什么?”
醉枫微微一笑,将笼子搁在我身旁的桌面上,然后打开侧面的盖子,抱出一团毛绒绒的雪球来,雪球动了动,伸出一只小脑袋,睁开两只碧色玻璃珠般的眼睛,张开小嘴冲我轻唤了一声:“喵~”
啊~~~是只才几个月大的小波斯猫!我一眼就被它给彻底萌翻了!
忙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将它接过来,轻搂在怀,抚着它柔软温暖的毛,真是爱不释手!它竟一点都不怕生,还伸出小舌头舔我的手指,被我抚摸时就惬意地眯缝起双眼,小脑袋直往我怀里蹭。
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我满脸是掩不住的笑意。
“这波斯猫是宫里才有的玩物,少主怕殿下觉得寂寞,便要了一只来送给殿下解闷。”醉枫道。
我闻言便扬起头来笑着对墨松冉勾勾手指,他愣了一下,随即朝我俯下身来,我在他的面颊印上一个香吻,开心地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墨松冉又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直起身去,有些不自在地对我说:“你……喜欢就好……”
这时,去取披风和茶点的祈雨也折返回来了,见到他们三人忙一一行礼,然后往我怀里瞧去,欣喜地说:“好漂亮的小猫啊~!”
“嗯,嗯,以后它就天天陪咱们玩了,祈雨可要记得每天给它洗澡喂食哦。”我俯下头去继续喜滋滋地摩挲着波斯猫的背。
祈雨点点头,又问:“那……殿下有给它起名字吗?”
“名字……”我沉吟了一下,便说:“你看它的眼睛,跟青玉似的,老是圆溜溜地睁着,那就叫它……青睁罢,不过睁字不好看,那就改成弹筝的筝,青筝,怎样?”
“清蒸?”祈雨笑得合不拢嘴,“还水煮、红烧呢,哈哈~!”
我有些懊恼地瞪了她一眼,嗔道:“坏丫头,再笑就先将你清蒸了去!”
“奴婢知罪了,殿下请饶命~!”祈雨忙佯装求饶,但随即又忍俊不住地掩口轻笑,但一抬头却看见另外三人非但没笑,反而神情一个比一个凝重,便慌忙敛去笑意,垂下头恭顺地立于一侧,不敢再言语。
我用无辜的眼神扫视着他们,问道:“怎么?青筝这个名字……有何不妥么?”
醉枫忙垂眼应道:“回殿下,并无不妥。”
冷连则勉强笑道:“这名取得甚为别致。”
我望向墨松冉,他此刻的神情很是复杂,尔后闷闷地问了一句:“是谁告诉你的?”
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什么是谁告诉我的?王爷这句话问得好没来由……”
他反倒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兀自结束对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说走就走,转眼他人就已隐没在回廊转角处的树影中了。
我不明就里地看了看醉枫,醉枫只是向我行礼告辞然后紧随而去。
只剩冷连了,虽然很不情愿,我还是只得问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连敛起笑意,只是淡淡地对我说:“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就无需多问。”说罢也转身飘然离去。
这些人……都在搞什么神秘?算了,他们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干系?
我遣开祈雨及周围的其她侍女,一人独坐,一边轻抚着波斯猫的脊背一边对它低语——
“青争啊,其实你的‘争’,不是睁眼的‘睁’,也不是弹筝的‘筝’,而是只争朝夕的‘争’。青争,合起来就是个‘静’字,是我最爱的那个人的名字。”
“虽然你们名字一样,但模样可一点都不相似……你像个毛球,他却是个光头,呵呵……而且,以前都是我喜欢赖在他怀里不肯走,如今……却是你赖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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