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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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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开了,迎接我的是师父满目迷惑的凤眼。
我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师父不必惊讶,徒儿是来向师父告别的。”
师父轻锁修眉,“告别?可是……今夜……是你大喜之夜……”
我褪下累赘的外衫与曳地裙摆,仅剩贴身的抹胸长裙,朝门内走去。
师父慌忙往后退却,轻声道:“予蝶……你……不可……”
我合上房门,插上门闩,微微歪头朝师父笑道:“师父是出家人,理应四大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再美的女人也不过是红颜白骨,那师父又为何要怕我?”
师父闻言只得稳住身形,凤眼微闭,双手合十而立。
我轻笑着走上前去,伸手抚过他如玉的面颊与稍嫌苍白的薄唇,然后掠过他精致的耳垂,绕至他身后,轻环住他的腰,将身子贴合于他背上,低声道:“师父若真是高僧,那无论我做什么,师父都不要动也不要躲,这才是考验师父定力与修为的时候。”
师父身子微颤,终究还是稳住了。
轻轻为师父解开僧袍,然后是内衫,又绕至师父跟前,褪去自己身上的抹胸长裙,裸身钻进师父散发檀香味的臂弯中,双手探入他敞开的衣襟,至他呼吸急促的胸前缓缓滑至他颈后,勾下他的颈脖,将自己丰柔的唇贴上他的唇。
我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撬开他紧抿的薄唇,逐渐加深,轻舔吮吸,辗转游移……渐渐的,他伸出轻颤的舌尖与我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合十的双手也缓缓滑至我腰间,将我搂紧。
两副身子紧密贴合,唇齿相抵,师父的唇舌与身躯止不住地颤抖,温存炙热地向我索取……我在他怀中低吟,“师父……抱我上床去……”
“不……为师不能……为师……不可以……”师父痛苦地喘息,凤眼紧闭,却颤抖着将我搂得更紧。
我轻舔他的耳廓,轻咬他的耳垂,诱使他发出销魂蚀骨般的低喘呻吟,恨不得将我揉进他身子里去。
我在他耳边颤声道:“抱我上床去……我带你去极乐……”
师父闭眼呻吟:“为师……宁愿……待在地狱……”
我又说:“师父……我爱你……”
师父倒吸一口气,缓缓睁眼看着我的脸。
我含泪看着他迷离的凤眼,再说了一遍:“师父,我爱你……”
师父颤抖的薄唇轻吮去我睫上欲滴的泪,终于,他俯身将我抱起,走向床榻去……
………………………………………………
不知是共赴了几世的缱绻缠绵,渐渐平息下来之时,十指依然纠结交缠,舍不得松开。
师父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也许,在你还是一袭轻蝶之时,停落在为师的指尖颤动的那一刻,为师就已动了不该动的心念……”
将头埋进那个眷恋已久的怀里,从微汗中嗅出的檀香依然清雅悠长。倘若我真的曾是那袭轻蝶,那么只为这一夜,来世我就算真的化作青萝上的朝露,也在所不惜。
可惜,我不是什么轻蝶,从来都不是。在你怀中的我,只是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言行却被你误以为那是精魅的灵性……如果你爱的原是那袭轻蝶,那这美丽的误会真是让我心痛不已……
抬头看他时的双眼已是一片黯然的阴翳,“徒儿说过,徒儿今夜不过是来向师父告别。徒儿不该总是妨碍师父的修行,也不该随便答应不爱之人的亲事,徒儿后悔了,所以早就决定远离……”
师父将我搂得更紧,“你要去哪里?为师跟你一起去。”
我轻轻摇头,推开他的双臂,怆然笑道:“师父不必为我放弃修行,徒儿走后,请将今夜之事忘记,你继续寻求你想要的‘永置极乐’的幸福,而我,则继续坚守我在俗世微不足道的幸福……”
“不,予蝶……”师父伸手抚住我的脸,温润的凤眼中溢满疼惜:“你若是离开,为师又怎么可能继续安心修行?为师刚才犯了戒律,在抱你上床之时起就已经注定从此万劫不复……为师破戒是错,但是,此时为师若是放手让你走那就是错上加错,会比万劫不复……更令为师痛苦……”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倔强地说:“徒儿不需要师父的怜悯,师父大可不必为我放弃自己向往已久的极乐……”
师父反倒轻笑着将我搂入怀中,抚着我的长发低声说道:“为师所说的‘永置极乐’的极乐,并非是指西天的极乐。对为师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是极乐。只要有你在身旁,为师就比身处真正的极乐更加幸福。西天的极乐没有你的踪影,所以……为师……不想去了……”
我愣愣地望着师父含笑的凤眼,不可置信的挤出两个字:“……当真?”
师父莞尔,“出家人不打诳语。”
“可是你已经破了戒,还敢自称是出家人?”我撇嘴。
“在回玉关寺向方丈请罪并脱离僧籍之前,为师都还是出家人。”
我伸手搂住他的颈脖,看着他说:“好,那我相信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就算你以后脱离了僧籍不再是出家人,也不可以对我诳语。”
师父点头微笑:“为师答应你就是。”
我心花怒放地吻上他的唇,吻得他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之时,又突然推开他起身下床去穿衣裙。
师父忙问:“予蝶,你还要去哪里?”
我回头对他笑道:“师父也快起身罢,收拾好行装之后咱们叫上空柳一起赶紧离开这里。”
师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今夜是你与墨施主的新婚之夜,缘何……如此安静?”
“呃……我在他们的荤油与美酒中下了点迷药,让他们早早地歇息了。”说话间,我已穿好抹胸长裙。
“迷药?唉……你……”师父只得摇头苦笑。
我跑回床边在师父脸上轻啄一下,说:“你快起身收拾东西,我先去换件衣裳,待会儿回来找你。”然后转身走出门去。
我快步穿过挂着红灯的寂静回廊,满心是与来时的抑郁截然相反的欢喜。
突然,一个黑影在我面前凭空降临,我慌忙止住脚步,待回过神来,一把剑已赫然抵住我的咽喉,剑身冰冷寒冽,令我不敢喘息……
灯火下我终于凝神看清对方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透出沉稳淡定……
第一卷:微澜 十五,长路漫浩浩
我认出那双眼睛,“醉枫……是你?”
对方揭去蒙面的黑纱,露出清丽玉容,淡淡地说:“正是在下,小姐……不,殿下。”
“为何叫我殿下?”我心头一凉,连怪自己疏忽大意——之前光顾着去确认冷连与墨松冉是否熟睡,却忘了还有一个醉枫,饮食清淡不喜酒肉的侍卫统领醉枫……
“少主贵为王爷,在下自然该称王妃为殿下。”
什么?墨松冉……竟然是个王爷?!但此时生死关头,我已顾不上追究这等不相干之事,只是清楚地知道,这次栽了,栽的还是个足以致死的大跟头……
闭上双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你……要杀我……那就动手罢……只求你……放过师父和空柳……”
寒冽的剑锋依然紧贴我的肌肤,却并没有移动,只听见醉枫的声音依旧沉稳淡然:“在下岂敢弑杀殿下?现在对殿下举剑相向就已是犯上之罪。在下若是想杀殿下,早在殿下走进大师的房门之前就该动手。在下若是想为难大师,就理应在殿下与大师缠绵之时就破门而入。”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我疑惑地睁开眼看着她。
“在下别无他求,只望殿下能留在少主身边做个安分的王妃。”
我苦笑:“醉枫,你明知我与师父已经……又怎么可能安分地留在你家少主身边?”
“在客栈之时,在下一直侍奉殿下左右,殿下与大师之间的事情,在下都一一看在眼里。明明彼此有情,却心中纠结又不敢靠近,在下可惜你们这份情意,所以方才没有阻拦殿下,成全了你们,也望殿下了却心愿之后能死心断念地与少主在一起。”
“死心断念?”我啼笑皆非地摇头道:“事已至此。我又怎么可能死心断念?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那才是生不如死……好醉枫。我宁愿你在我进师父房门之前就拦下我……”
醉枫黑曜石般地眸子里地神色由淡然转为黯然。沉吟道:“那殿下是在逼在下现在就去杀了大师。”
“不要不要~!好醉枫。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我慌忙央求道:“我会死心断念地留在你家少主身边。只求你不要去伤害师父!”
醉枫地眸子回归淡然。“殿下答应就好。那在下今夜就找人送大师与空柳小师父安然离开知州城。以防今后多生是非。”
“那……你容我去向师父解释……”只要能见到师父。再商量对策也不迟。
“不必了。请殿下回房歇息。在下自会向大师解释。”醉枫全然不给我回缓地余地。
“那你要如何向师父解释?”实话告诉他我决意跟随墨松冉不再见他?师父会相信这样的话吗?
醉枫沉默良久,终于说道:“在下会告诉大师,殿下已被刺客弑杀身亡……望殿下交出一件贴身信物好让在下当作遗物送给大师……”
“不,醉枫……”我心底的抽痛化为泪水夺眶而出,“你这样做……太残忍了……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醉枫满怀歉疚地对我说:“抱歉,殿下,在下这样做也实属迫不得已……殿下将紫袍玉簪拿去药房典换迷药之事,少主与冷公子早已得知。他们早已命在下今夜在洞房周围布下防备,担心殿下你会在洞房花烛之夜迷晕少主……可是,在下万万没想到,殿下要迷晕的竟然不止是少主一人,而是先后迷晕冷府上下所有人,包括冷公子与在下率领的侍卫……”
她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在下不知殿下到底使用的何种手法,也不知为何仅剩在下一人尚且保持清醒……在下同情殿下阴差阳错嫁与不爱之人,也敬重大师的为人,只可惜在下是少主的侍卫,只要在下还保持清醒,就决不能失职放你们双双离去……而且,待药效过去之后,少主与冷公子一定会追究此事,就算在下今夜放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少主也会借调御林军将你们追查捉拿。就算殿下愿意留下,告诉大师实情送他离开知州城,恐怕大师也不能死心,定会想方设法回来再见殿下……那少主很快就会得知今晚殿下与大师之间发生的事情,到那时,就算是冷公子,恐怕也无力保全大师的性命……所以,唯有让大师以为殿下已不在人世,才能让他死心断念地离开知州城,永不再回到这伤心之地……只有这样,方可保住大师的性命……”
我怔怔地含泪听完醉枫这一席话,仔细消化和思量她说的每一个字……师父若是得知我已不在人世,就算他再如何地痛心,只因还有空柳在,他定不会撇下空柳自己去殉情……真的唯有这一个方法,才能保全师父的性命……不愧是侍卫统领,令我不得不佩服醉枫的心思缜密……
伸手解下颈脖上的紫水晶项链,由21世纪带来的紫水晶项链,即使衣衫褪尽之时也不会褪下的紫水晶项链,轻颤着放到醉枫的手心,发出的声音虚幻飘渺得不似自己,“师父应该认得这个,请你……快去带他和空柳离开罢,越远越好……”
醉枫收起项链,却并未收起剑,只是冷静地颔首道:“在下谨遵殿下之命。不过,在送大师离开之前,请让在下先送殿下回房歇息。”
我只得任由她继续用剑抵着我的颈脖,送我缓缓穿过绵长寂静回廊,走回新婚洞房去。
直到走进红烛跳跃的洞房,醉枫才收剑入鞘,退后两步朝我行礼道:“在下方才多有得罪,望殿下见谅。浴池里有热汤,请殿下梳洗之后好生歇息。”说罢退出房门,从外面关好房门与窗。
我听见门外有锁链的声响在走廊中回荡。
……………………………………………………。
我怎么可能安睡?只在桌旁枯坐了一夜,看着桌上红烛的蜡泪,一滴,一滴,滴落到绣有五彩鸳鸯的锦缎桌面上,然后凝结成晶莹的一滩血红……伸手接住一滴,灼热滚烫,心底却是刺骨的冰凉……
直至窗外天色微明,才揉了揉酸痛的腿,站起身来,褪去衣裙步入浴池,将自己浸入早已冰冷的浴汤之中。
洒在水面上的红玫瑰花瓣,被浸泡一夜之后,业已泡浮,褪色,将水面也染成了淡淡的血色,玫瑰特有的芬芳反倒更加馥郁,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腥甜。
一寸一寸拂过自己的肌肤,一点一点洗去昨夜残留下的欢爱的味道。师父昨夜曾吻遍我此刻拂过的每一寸肌肤,想起他当时迷乱而又略显笨拙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微笑。
在这时代的所有年届22岁的“老处女”之中,大概也只有来自千年后的我,才胆敢那样孤注一掷地去诱僧,而且,在引诱之时毫不羞怯。
其实在孤注一掷之前,我并没有奢望师父会对我的求爱有所回应。没想到,他不仅有所回应,甚至还愿意为我而放弃修行,怎能让我不满怀不可思议的欣喜?虽然这种欣喜,反倒让随之而来的无奈与悲哀更加经久持续……
师父他现在大概已身在知州城外,行向愈加远离的地方。从此何时才能再相见?只怕是遥遥无期……早知最后给他的那一口轻啄是离别之吻,我就不该那么轻率地离去……我又恍然忆起曾在莲湖听到的那首采莲曲——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这曲里的悲伤,正是我与师父目前的处境……
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醉枫,感谢她的成全,成全我终究得以将处子之身献给最爱的那个人,还让我有机会明了,那个人也同样地爱着我……这样的幸福,在这世上又有几个女子能够得到?所以,我又何必还去奢求要与他长相厮守?
只要知道他还与我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每天被同样的晨风吹拂,被同样的落日余晖洒落,我就已经知足。
但是,阻碍了我与师父长相厮守的幸福之人,我……绝不能放过!
………………………………………………………。。
洗浴之后,我换上粉红绣金的肚兜和淡黄色曳地纱裙,外披的透明玉纱半褪至手肘,任湿淋淋的长发垂落到袒露的香肩上,水滴渐渐浸湿薄纱。
行至芙蓉雕花铜镜前坐下,薄施粉黛,用胭脂在脸颊和嘴唇上抹上淡淡的嫣红,然后望着铜镜中大眼盈盈鲜嫩欲滴的人儿,练习各种古典式千回百转的眼神。
既然已身置舞台,又何不努力入戏?不过是个RPG角色扮演游戏……
正好,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锁的声响。
房门被砰然推开,率先涌进屋来的是十好几个侍卫模样的黑衣人,我慌忙惊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前,露出分外惊恐而又不胜羞怯的眼神望着他们。
墨松冉与冷连快步迈进房门,身后跟着的是醉枫及另外的侍卫。
尚着红色喜衣的墨松冉愣愣地看着我,冷连则尴尬地垂下桃花眼,将头侧向一边去。
回过神来的墨松冉忙挥手道,“都退下!”
转眼间房里的侍卫都走了个干净,冷连最后也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我与墨松冉两人。
他快步走近身来,伸手托起还坐在铜镜前的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声音低哑,“说,可是你下的迷药?”
我一脸的迷茫,怯怯地说:“什么迷药?昨夜我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今早刚起身,尚未梳洗完毕,你……你怎么就突然带了一群人闯进房来?让人好生害怕……”
“那你用我给你的紫袍玉簪换的那两包东西,又是何物?”托着我下巴的手骤然攥紧。
“紫袍玉簪?!你找到紫袍玉簪了?”我睁大眼望着他急切地问道,随即又羞愧地垂下眼低声说,“上次在街市上不慎遗失了簪子,但又怕你知道了会生气,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别想蒙混过去!药房的掌柜全都已经招了,说给他簪子的是个戴白色面纱的年轻女子,身形与嗓音都正好与你吻合!对此你又如何解释?”
我的眼中盈满泪水,颤声说道:“戴白色面纱的年轻女子何其多,你又为何偏偏认定那就是我?虽然遗失簪子是我不对,但你又何必平白无故地冤屈我……你若是不相信我,那现在就杀了我,免得今后得处处防范你的……新婚妻子……”
攥着我下巴的手渐渐放松,他俯下身来霸道地攫住我的唇,独特的幽香又将我笼罩……我一闭上眼,泪水就滚落下来……
他将我抱上空寂已久的婚床,一把扯掉我身上的肚兜,粗喘着将头埋进我胸前的沟壑,辗转吮吸轻咬。我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攥住锦缎床单,在他即将闯入我的身体之时,终于无法抑制地泣不成声……
师父……师父……我终究还是做不到……
墨松冉在我身上的动作嘎然而止。他翻身下床,伸手扯起织锦薄被给我掩住身子,我蜷在被窝里继续低声哭泣,头顶上传来墨松冉沙哑隐忍的声音——
“在你心甘情愿之前,我不会再碰你。”
我闻言惊讶地抬起泪眼,却发现他早已转身离去。
……………………………………………………
迷迷糊糊一觉睡到晌午才醒,醒来后看见床边早已候着几个侍女,专等我起身后为我梳妆更衣。
我坐在床上淡淡地对她们说:“你们都退下,去把醉枫叫来,我习惯了她帮我梳头更衣。”
她们应声退下,醉枫很快走进门来。
她一靠近床边,我就急切地拉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怎么样?他们走远了没有?”
醉枫点头道:“大师刚开始怎么也不肯走,非得要亲眼见到殿下的尸骨才肯相信……在下迫不得已只好点了他俩的昏睡穴,然后送上马车,待他们醒来之时,应该已经离此地甚远。”
“可是……万一师父还是不死心,又折返回来可怎么办……”我强忍心痛担忧地问。
“殿下请放心,在下会命人去造一座假坟茔,并在知州城布下眼线,倘若看到他们折返回来,就设法引他们去看殿下的假坟,这样便可死心断念。为保万无一失,最好能让冷公子也一起前往兴都,以免他在知州城与大师不期而遇,泄漏秘密……”
我垂眼沉吟,然后道:“将冷连引至兴都之事,我会想办法搞定,其余的,就拜托你了……可你……千万不要让人伤害他们……”兴都是溪南国的国都,想必云游中的师父与空柳没有可能到那样的繁华都市去修行……
醉枫淡然道:“只要殿下遵守诺言,在下也定会守信保证大师的安全。”
我笑得很凄苦,但还是说:“谢谢你,醉枫……”
醉枫闻言只是沉默,过一会儿又道:“那还请殿下赶紧起身梳洗,少主与冷公子正在膳厅等殿下一同用午膳。虽然少主已不打算追究殿下放迷药这件事,但冷公子不相信殿下,也对大师的突然离去深感怀疑,所以……待会只能靠殿下你自己去让冷公子相信……”
我点点头,便起身让醉枫帮我更衣梳头,然后一同前往膳厅。
一边缓缓穿过回廊,我一边仔细思量:墨松冉外冷内热,只用眼泪就能搞定,但是冷连可不行,他好像总是能一眼看透我的想法,而却我很难猜透他在想什么……
冷连啊冷连,我应该如何将你这样腹黑的家伙搞定,然后掌控在手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二卷:暗涌 十六,簪花乱
——风前横笛和春雨,流水簪花乱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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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膳厅门前,我将脸上的神色由沉思转为沉重,然后缓缓步入膳厅。
墨松冉与冷连早已面对面端坐于八仙桌前,见我进来,墨松冉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收回目光,冷连则满脸堆笑,伸手朝墨松冉身旁的空位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朝他颔首行礼,便坐了过去。
这八仙桌,就像谈判桌一样令我手心发汗,紧张不已。
侍女们开始陆续上菜,冷连率先开了口,关切地问我:“怎么?新娘子缘何毫无喜色?可是心情不好?”
我垂着眼答道:“师父曾告诉我说,他和师兄是出家人,不宜久待于俗世的婚嫁之地,在我新婚之夜转天清晨就将立即带空柳上路云游去。原本我想今日早起去拜送师父和师兄,但是没想到睡得太昏沉,竟没能早起,醒来得知师父与师兄早已离去,没能与他们拜别,心中自然是遗憾不已……”
“哦?原来大师早有今日离去的打算?”冷连若有所思。
我点点头,叹惋道:“我也希望师父他们能多留几日,可是他们执意要走,我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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