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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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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连冷哼一声,道:“我跟他之间的交情?我跟他没有什么交情,只有从属关系,我自己都得听命于他,又哪来资格出面去说服他?”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说服他?”说起来,真的是完全没有信心……
“既然你有办法安然逃离王府,既然你有办法挑起纷争,那想来你也定有办法去说服他!以你佛予蝶的手段,还会有什么事情难办?!”冷连又移开视线,语气放缓,“无论如何,我必须救出松冉,这是我欠他的债……当初他要娶你之时,我不仅没有阻拦,还煽风点火助他一臂之力,结果……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你给害惨……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不敢小看……”
面对他每一句的责备,我都无言以对。他轻叹一声,又说:“我让你跟你师父洞房花烛,遂了你的心愿……你若能搬动项将军救出松冉,事后还能自己全身而退,那我就放你和你师父离开。这里的侍从都是哑巴,你们走后,就当我……从来没有成功将你们捉拿……”
我略作沉吟,便对他说:“救王爷之事,我可以去试试,这也是我自己闯下的祸,我得去收拾。不过……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关于你和青筝口中的‘上面’的事情……”
他微皱着眉头看着我,良久,终于答应:“好,一言为定。不过……到时候也许用不着我来告诉你什么,‘上面’自然会来找你……”
说罢,他没有告辞便转身离去,手中紧攥着玉笛……如果说他昨日远去的背影是消散在暮色中的薄雾,那今日的背影则是一束微绽的紫华,在这乍暖还寒的春日之下,即将盛开到落寞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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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哑女回到师父屋里,师父将我揽入怀中,轻声问:“怎么了?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摇摇头,抱住他将头埋进他满是檀香的怀里,低声说:“过两天我要出门去……方才听人说这里有个规矩,嫁出去的女子新婚后第三天都得回娘家去待上一阵子。可我的夫家是你,娘家也是你,所以只好暂时住到冷公子的另一座别苑去,免得破了规矩,没了好景……”
师父抚着我的背轻笑道:“那好,你就去待上几天,但不要去得太久……”
我轻轻点头,继续赖在他怀里不走。
我一直没有告诉师父我怀有身孕的事情,不知是因为来不及,还是因为预感到随即而来的分离只会让他更加担心……
无论如何,我决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化为泡影……所以,无论遇到怎样的难关,我都必须要闯过去,只为打出HappyEnd的结局……
第二卷:暗涌 二十七,雨霖铃(上)
马车一路驶到将军府,冷连掀开车帘,朝我伸出手来。
我头绾珠翠流苏髻,足蹑云纹彩锦丝履,内穿一袭藕色宽袖抹胸纱衣,外罩一套浅绿敞胸半臂儒裙,披一条银丝粉黛的画帛,就着冷连的搀扶,款款迈下车去。
外面正轻洒着漫天的细雨,春风微凉,载不动心中许多愁绪。
冷连为我撑起伞,俯头看着我的脸,桃花眼里的神色依旧平淡,只是微皱起眉来问我:“脸色如此苍白,真能挺得下去?”
我抚着胸做深呼吸,然后轻声道:“不碍事,只是这一路的颠簸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忍忍就能过去。”
冷连将三个小药包塞进我手心,低声道:“绿色的包着安胎丸药,每日饭后服两粒。红色的是媚药,白色的是迷药,到时候要用哪一包,由你自己决定。”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将手攥紧。
冷连便松开我的手,将伞递到我手里,转身走向将军府大门,对其中一个看门侍卫拱手道:“麻烦军爷进去通报一声,就说九王府的王妃前来求见项将军。”
那侍卫点点头,便转身迈进门去。
冷连负手立于雨中稍等片顷,方才的侍卫折返,身后跟着一位素衣长鬓的中年男子,他一看见冷连,清瘦的脸上便堆满了笑,站在台阶上对他拱手道:“这位莫不是知州的冷公子?不知令堂馨安郡主及令尊郡马爷贵体是否安好?”
冷连也回礼道:“多谢戚管家惦记,家父家母虽年事已高,但身体硬朗,常去各处遨游山泽,甚是逍遥。今日冷某随九王妃前来拜访项将军,有劳戚管家代为通报。”
那戚管家闻言望向我。迅速打量一番。又对冷连客气地笑道:“抱歉。冷公子。不是在下不肯通报。而是近来时局动荡。将军又军务繁忙。遂下令道。但凡皇亲国戚。尤其是各王府之人。一律阻于门外不让引见。今日风凉雨寒。两位还是请尽早回罢。”说罢就欲退回门中去。
“戚管家。且慢!”我快步走上前去张口将他叫住。将伞交予冷连手中。然后摘下左手无名指上地翠玉镶金指环递与戚管家。说:“冷公子方才只是说笑而已。我不是什么九王妃。有劳戚管家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罪人小蝶前来向项将军领罪。”
戚管家又将我打量一番。尔后微微颔首道:“请小蝶姑娘将指环收起来。在下这就去问问将军是否肯见你。”说罢便转身折返进门。朱漆大门缓缓闭合。
冷连撑着伞斜了我一眼。道:“这将军府地戚管家是出了名地带笑铁面。你这点小恩惠哪入得了他地法眼?”
我将指环戴回无名指。也斜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早说?早知如此。我就该再加一副玉镯子。”
冷连闻言只是一声轻叹。便抿唇不语。
刚才那句话是我故意说来用于调节凝重紧张的心情,一般人都应该听得出来。这冷连几时变得比师父还呆了?于是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有话就说,不用叹气,不然就是在给我施加压力。”
他侧头垂眼看着我,眼神逐渐回暖,“你真要我把话说出来?”
“那是当然。”
他又侧转回头去,望着将军府的朱漆大门,缓缓道:“我在担心,担心你此番会成功,又担心你此番不会成功,最担心的还是莫过于……怕你此番会出什么意外……”
我垂着眼,紧咬下唇不再言语。他这番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反倒让我更有压力……
那门终于又开了,现出戚管家那七尺素色的身影,他朝我行礼道:“将军说要见你,但只准你一人进去。小蝶姑娘,这边请。”
我正欲提裙迈上台阶,又被冷连拉住手臂,将伞递给我,极低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要小心……”
我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对他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便转头随戚管家迈进大门,见戚管家站在门内朝冷连俯头致告辞之意,我也再次回转身去。
这一次,冷连没有径自转身离去,而是撑着伞立于原地,脸隐于伞的阴影之下看不清表情,被风扬起的衣袂将如烟细雨染上一抹轻紫的忧郁。这忧郁,直到大门缓缓闭合再无空隙,才随之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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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守备众多,侍卫的人数看上去甚至还不如冷连那冷府,更比不上墨松冉那戒备森严的九王府。看来,项逸南的为人应该是不拘小节而且充满自信。
但侯门将院总还是一样的幽深,少不了弯弯曲曲一眼难尽的雕檐回廊,想来也定然少不了曲曲弯弯一言难尽的万般心绪……
我随戚管家缓缓穿过回廊,走入中庭。
越过中庭的蒙蒙细雨,远远便能望见中庭那头的前厅里,项逸南正负手而立,玄青色织锦华服很衬修长的身躯。
戚管家侧身对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快走几步好进前厅避雨。
我却轻轻摇头感谢他的好意,停住脚步,就在中庭的中央站定,俯身朝项逸南行礼。
项逸南迈出前厅,也在雕檐下的台阶上站定,朝戚管家挥了挥手,戚管家便躬身退了下去。
于是只剩下我与他两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对立。
他终于开口言语,声音清朗而又略带戏谑:“真是好久不见了,小蝶。你为何站在外面不肯进来避雨?”
我垂眼答道:“此番前来只为向将军领罪,无颜进屋避雨。”
“领罪?”他的笑声极低,近乎冷哼的低迷,“那本将倒要听听,你到底何罪之有?”
我咬了咬下唇,稳定心绪,继续垂眼答道:“我不仅有罪,而且罪该万死……其一,我不该捏造我与王爷相遇之事,欺瞒项将军。其二,我不该因自己的一时兴起而逃离王府,利用项将军。其三,我不该在逃离王府之时故意掷下匕首,陷害项将军。其四,我不该提早在匕首上面刻字,嫁祸给项将军。其五,我不该在逃离王府之后杳无音信,失信于项将军。五大罪状,令人不齿,望项将军责罚降罪。”
“降罪责罚?”他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轻笑道:“其一,你与九王爷到底如何相遇之事,与本将又有何干系?其二,助你逃离九王府,那是本将自己听信谎言不辨是非主动提出要帮你。其三,你扔下匕首引来侍卫追截,让本将趁机酣战了一场,好不畅快淋漓!其四,你在匕首上的刻字引得九王爷怒火中烧率人前来我将军府要人,让本将有机会见识了传言中一向沉默寡言的九王爷原来也会失控地怒吼叫嚣,那场面真是好生有趣!其五,至于你逃出九王府之后并没有如约到将军府等我之事,本将也曾对你说过,如果你不愿以身相许,本将绝不会勉强你。说起来,小蝶你所列举的这些罪状,好像都难以成立……”
我有些讶异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清朗的声音……但这清朗又蓦然间转阴,只听他突然威严低沉地吐出两个字:“但是……”
这两个字,令我猛然一惊,又急忙垂下眼去将下唇咬紧。
第二卷:暗涌 二十八,雨霖铃(下)
“但是这是本将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到女人的算计,仅凭这一点,本将就该杀了你!”
在雨中站立得太久,即使是细雨也足以沾湿衣裙,寒气一直渗透到骨子里,令人想要战栗。微湿的刘海与鬓发紧贴着我的面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冰凉液体缓缓滑下,令视线模糊不清……
我索性闭上眼,极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地说:“如果杀了我能让将军消气,那我……死不足惜。”
他又是近乎冷哼的低笑,“好一个死不足惜,本将自然会成全你!不过……在杀你之前,本将还想听听,你为何要自投罗网,又为何要死不足惜?”这声音,就如同捕食的猛兽在玩味利爪下瑟瑟发抖的猎物,在将它喉管撕裂之前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
既然他肯听,那我就肯说,于是咬咬牙努力保持清醒,让思路和表达更加清晰:“我从小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嫁给全溪南国最强的男人。于是我嫁入九王府,希望九王爷能为我当上太子夺得天下。可惜……后来发现他根本无意于此,于是我才又想方设法地从他身边逃离……逃离之后,听闻他及其他皇子一起被陷害入狱,而人们都传说只有项将军才有本事救得了他们的性命。由此我翻然悔悟——原来是我一直见识浅薄,溪南国最强的男人,不是坐拥江山独揽天下的皇帝,而是……手握兵权运筹帷幄的项将军!于是我回来向将军领罪,心甘情愿给将军为奴为婢,任凭将军处置,就算是将军想取我性命,只要将军你高兴,那我也死不足惜,绝不会埋怨半句!”
墨松冉那个傻瓜,他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婚后更是对我百般娇宠,而我对他……除了伤害与辜负,从未给过他什么……为了能够救他出来,此番若是不能完全豁出去,那我欠墨松冉的债,估计永远也还不完……
“要嫁给溪南国最强的男人?希望九王爷能当上太子夺得天下?没想到,你的野心竟比你的胆量还要大!”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一定面带讽刺的冷笑,“只可惜,你的命还不够大,你可知你方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本将立刻下令将你拖出去斩杀?!”
我将心一横,继续垂头闭眼回到:“我说过,只要将军你高兴,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埋怨半句!”
他突然不再言语,静默的中庭里只听得见雨丝垂落于青石板上发出的淅淅沥沥的声音。这漫天的和风细雨,不知是会一直润物细无声地持续下去,还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序曲……
良久,他终于再次开口道:“你过来。”这三个字里透出的威严不容抗拒。
我垂着头深呼吸一口气,毫不迟疑地迈步走了过去,走上台阶之后,继续垂眼在他跟前站定。
他伸出手来。缓缓抬起我地下巴。我也缓缓抬眼看他。但眼睫已被雨水打湿。有些睁不开眼睛。于是又垂下眼去。
他又缓缓开口道:“你倒是个聪明决绝地女子。很有胆识。难怪本将第一次见到你之时就喜欢上了你。就这样将你斩杀了也怪可惜……可本将毕竟曾遭到过你地算计。这一回。不知该不该再次相信你。而且。你地野心也太大。令本将不得不时刻小心压制着你……为奴为婢倒是个不错地主意。既不用取你性命。又能够压制住你地野心。今后。你就是本将地随身侍女。能不能如愿成为本将地女人。那就要靠小蝶你自己努力。”
我闻言可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还好。福大命大。润物细无声地细雨还会一直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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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之后。换上收腰窄袖地轻蓝色上衣与水绿色儒裙。这好像是将军府里侍女地统一着装。显得简洁而又干净。
给我拿衣裳来地侍女总管是位看上去和蔼可亲地老太太。约摸50多岁。自称是邢总管。所谓地和蔼可亲。当然只是看上去。至于她心里是否真地和蔼可亲我就无法洞悉。毕竟我是将军地随身侍女。好歹算得上是高级蓝领……
邢总管一边为我示范如何用一根银簪绾出简单统一的发髻,一边对我说起府里的规矩:“平日一般丑时之前你就必须起身准备就绪,因为将军要去上早朝,所以要赶在寅时之前为将军奉上茶水,伺候将军更衣梳洗。将军散朝后会去兵部处理军务,一般直到未时才会回府。将军会在书房一直待到申时再用晚膳,酉时至戌时练剑,亥时就要伺候将军沐浴就寝……”
这些子丑寅卯听得我头晕,还好在玉关寺时就强迫自己记下来了。在古代当个公务员可真不容易,凌晨5点之前必须起床上班,下午三点下班,一天要工作十个小时,还不知道中途有没有时间吃工作餐。跟21世纪朝九晚五的清闲公务员一比,这待遇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样一来,项逸南每天上十个小时的班,睡足八个小时,那每天需要我随身伺候的时间顶多只有六个小时,偶尔还要扣去他出去应酬的时间,原来在古代做随身侍女才是最好的闲差……
正在暗自庆幸之时,邢总管接下来的一番话就将我的美梦彻底打碎了——
“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以前的作息,近来时局动荡,皇上忧心成疾龙体有恙,所以不必早朝了,将军就改为寅时起身练剑,卯时用早膳,也不必去兵部了,辰时至巳时改在府里处理军务,午时用午膳,申时用晚膳,其余时间如果将军不出府门,你也都得在将军身边随身伺候……”
也就是说,除去他睡觉的时间,我一天得有十多个小时待在他身边?!即使是蓝领,也不能这样全天无休地使唤吧?古代没有劳动法真是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唯今之计,只能速战速决,赶紧将他搞定然后闪人,不然被折磨的时间长了,等我回去师父都该不认得我了……
说话间,邢总管已经帮我绾好发,让我从铜镜前站起身来,她则站在我面前仔细检查还有无疏漏之处。一边看还一边笑道:“说起来,将军很久没有设随身侍女了,他说身边总是跟着个战战兢兢的女人实在令人厌烦,反正每日在府中的时间也不长,起居就都交由最亲信的戚管家负责……突然间又来了个随身侍女,令老身我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叮嘱你才好了……姑娘看起来是个机灵人,面相也有福,想来应该不必听老身的唠叨,成为侧夫人也是指日可待……”
我褪下左手无名指上的翠玉镶金指环,放入邢总管手里捏紧,对她微笑道:“邢总管太谦虚了,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得请邢总管时常教诲提点才是。”
邢总管一脸的诧异,忙推辞道:“姑娘何必如此多礼,老身实在受之不起……”
我又褪下手腕上的一副上好的嵌银雕花玉镯子,一起交给她,说:“这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哪比得上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美景?我一个新来的侍女,穿金戴银的也着实碍眼,还不如拿来孝敬给邢总管,今后我在您面前做事也好图个方便。”
邢总管终于将东西收了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我说:“姑娘真是客气了,以后若是有需要老身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一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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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穿戴完毕之后,又与邢总管说了好一阵子话,不觉外面天色已晚。这时有个侍女推门进来,对邢总管行礼道:“戚管家说,让小蝶姑娘温一壶梨花酒去将军书房伺候将军晚酌。”
我一愣,问她:“不是说好了明天才开工的吗?”
那侍女说:“戚管家说这是将军的吩咐。”
不会吧?我都还没来得及吃晚饭,他就已经想要晚酌了……
我在厨房等候温酒之时,从怀中取出冷连给我的药包,红色的是媚药,白色的是迷药,到底该用哪一个好……
第三卷:潮起 二十九,梨花酒(上)
我端着一只朱红漆雕托盘随着另一个侍女缓缓走向书房,托盘上面置有一壶温好的梨花酒与几碟下酒小菜,酒壶是细致到几乎半透明的玉色细颈瓷瓶,碗碟则是温润如玉的青瓷,内置着鲜红的花生米与淡黄色的藕片,色泽搭配得甚为典雅清丽。
想来也真是奇怪,我从前在九王府做王妃之时,从不会对餐具菜肴的质地与色泽多加注意,而现在做了将军府的侍女,反倒在意了起来……大概是身份的改变也导致了心境的转变。不过还好,被别人好好伺候过,才知道该如何将别人伺候好。
唉,当初去长乐寺途中是纯属出于贪玩才扮作侍女,没想到从今日起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侍女,而且要侍奉的还是那日萍水相逢的“骑兵”……话又说回来,如果那日没有遇到项逸南,也许我和师父永远都无法再相见,更不可能逃离王府然后一起私奔去……如今又得想方设法求他去救墨松冉……我遇到这项逸南,到底是幸,还是不幸?真是个令人感到困惑的问题……
前面领路的侍女行至书房门口,停住脚步在门上轻叩了几下,屋内传来项逸南的声音:“进来。”她便推开门侧立于门边,示意我独自进书房去。
进就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捧着托盘垂着头缓缓走进屋去,见他正端坐于书案前微微俯头提笔写字,便垂眼俯身对他行礼道:“将军,奴婢将梨花酒端来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微抬凤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斜了一眼书房里的八仙桌,道:“摆桌上去。”
“是,将军。”我恭恭敬敬地应道,然后转身将托盘置于八仙桌上,将酒壶与碗碟逐一摆出,又将象牙著与青玉杯搁好,执起玉色酒壶微微抬腕将温热澄清的梨花酒斟入青玉杯中,一丝恬淡的梨花香和着酒的甘冽气息消散开来,又将我缓缓萦绕,令我险些微醺地陷入怔忡……
待我放下酒壶,转身欲请他移座慢用,却赫然发现他已悄无声息地立于我身后,吓得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来!
见他正凤眼低垂地看着我,我慌忙垂下眼去,掩饰我眼底的惊惧,低声道:“已摆放妥当,请将军慢用……”邢总管曾说过,项逸南厌烦总是战战兢兢的女人。可是面对这个长相与师父雷同性情却喜怒无常随时可能杀了我的家伙,我实在难以做到平心静气又无所畏惧……
他朝我缓缓抬起手来,似要抬起我的下巴,又似要抚住我的脸……我咬紧下唇决定忍受即将实施的非礼,唉,什么随身侍女,明白人都知道其实就是没有名分的小蜜……
可是。他地手并未在我脸上流连。而是径直绕过了我地脸。轻轻拔下我发髻上地银簪。害我好不容易学会并自己亲手绾好地发髻随之散开。长发如瀑垂落至腰间。
我有些不解地抬起眼。他却已行至桌边。手持银簪在青玉杯中地梨花酒面上轻轻点了点。然后又试遍每一道下酒菜。见银簪依旧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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