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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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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阳荻嫣然媚笑道:“妹妹果然有颗七窍玲珑心,难怪殿下那般放不下你。”
我忙楚楚可怜地说:“贱妾自知处处不如姐姐。不敢再奢求殿下地恩宠,也不敢奢望能再为他侍寝,只求偶尔还能见上他一面,让他还不至于完全忘了贱妾……”
朱阳荻笑得更加舒心,“妹妹你放心,你对殿下的这番情意,我会替你传达给殿下的,至于能否见得上,那还得看殿下有没有闲心来顾念旧情。”
什么顾念旧情?能否见得上。不还得你跟你老子说了算么?
我还想趁机从她口中套出更多有关他们自己的讯息,但那朱阳荻却已施施然地起身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妹妹用膳了。你们暂且在这里安心住下,我会留几个伶俐的下人侍候你们的起居,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们就是。”
说罢便要与我们告辞离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忙叫住她又叮嘱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姐姐。殿下最喜欢青梨,就算不吃,也要摆几个在桌上放着,只是看着也心里高兴。”
朱阳荻朝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媚眼流转,扭身离开花厅。人去香留,满屋都还残存着她身上浓魅的香气……
若是那州侯送给师父的美妾都是纯真明媚令人我见犹怜的少女,那我难免会有那么一点担心,但若都只是庸脂俗粉。我好歹能稍微松一口气。
怕就怕。他们为了拉师父下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色诱不成,就干脆下点媚药,任师父再怎么自持,也不可能受得了!
再说师父他,虽然淡泊名利,不贪财好色,但他从未有过名利与财色,如今真地有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持不住就沦落进去?就像我当初色诱他之时,貌似他没怎么挣扎,就从了……
“贤妹,贤妹……静兄他……”
耳边飘来书生犹疑的声音,我条件反射似的猛然将他地手握紧,大声说:“什么也别说了,我相信他!”
书生再次被我失常的行为给吓到了,“贤,贤妹……你没事吧?”
我垂眼欲泣,兀自攥着他的手继续发神经,“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我相信他……”
如果我念上一千遍一万遍,佛祖是不是就会显灵?
如果能让他时刻看见青梨,那个曾经导致我们决裂的罪魁祸首,是不是就能让他时刻保持警醒?
如果他还能留着腕上的紫水晶,是不是就不会在美人堆里忘了我,偶尔还能记起我们的曾经?
唉,我真傻,真的,我那时光想着要弄清楚情况要步步为营,没想到却亲手把师父送进了别的女人怀里,早知道当时死也要跟他黏在一起,坚决不分离!
不过,就算我非要跟他黏在一起,那万恶的州侯与朱阳荻也总会有办法将我们分开地罢?
如今只希望,在我想办法再次见到他之前,他能坚持守住最后的防线,不至于被人吃光抹净……
正文 七十五,侍寝
朱阳荻那一走,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大概是觉得她假想中的情敌也不过如此而已,便懒得再在我这里浪费她的时间。但我知道,她即使不亲自来看我,也少不了对我的时刻“关注”。
于是我就在这里“卧澜轩”里“安份”地过着“下堂妾”的生活。
我让人把所有艳丽的衣饰都统统换掉,说自己如今连殿下的面都见不着,装扮得再美也是徒劳,不如穿得素净一些,才符合我哀怨的心情。
每日除了找书生“论书下棋”,安抚书生急于回乡救妹的情绪,此外便是待在房间或庭院里辗转徘徊,长吁短叹,寝食难安。真是抬头望明月,低头思夫君,凄凄惨惨戚戚。
渐渐的,周围的下人开始对我这个失宠的怨妇失去了兴致,不仅行事怠慢,疏于看管,就连私下议论八卦,也不会再刻意避嫌,有时甚至有意让我听见。
她们说太子如今在朱雀殿,据说日日有锦衣玉食,夜夜有不同的美人侍寝,侯爷还费尽心思让人传授他安邦定国的道理,以期能唤起太子争夺天下的雄心。可惜侍奉太子的下人都被严令守口如瓶,让别人无从知晓详情,只知道侯爷终日愁眉不展,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每每说起此事,她们就忍不住嗟叹一番:照这样下去,不知太子何时才能夺回江山,带她们走出这个鬼地方,到外面去看一看……
于是我让书生代笔,在信笺上写下一首改写的词
妾有五重深深愿:
第一愿、望君康健。
二愿恰如雕梁双燕。
岁岁后、长相见。
三愿薄情相顾怜。
第四愿、永不分散。
五愿储君收因结果。
赐座藏娇殿。
然后折成个同心方胜,放入信封,要下人务必替我呈交给“太子殿下”。
果然,转天朱阳荻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嘘寒问暖,还携我一道赏花。然后在赏花时状似无意地问我:“不知妹妹对殿下即将争夺天下这件事,有何想法?”
我便又向她推心置腹:“不瞒姐姐说,贱妾是个俗人,也免不了望夫成龙。其实当初跟他私奔是只图一时的意乱情迷,后来才后悔自己为他放弃了九王府的荣华富贵。所以贱妾又设法去接近大将军,可惜尚未得到名分就被老将军识破。差点丢了性命。贱妾走投无路之时,听说他原是前朝皇子,而且心里还对他有情,便又去找他,求他回心转意,以期他日能有所转机……如今他当真被拥立为太子,贱妾心里怎能不高兴?就盼着他能早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天下,就算到时贱妾不再受他恩宠,至少也能得到小小的册封。从此衣食无忧地在宫中坐享清福。”
朱阳荻媚笑道:“妹妹还真是容易满足,哪像我,就爱做当皇后的梦。谁若要阻了我的路,我定会将其连根拔除!但我对妹妹就很放心,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如今你若能设法规劝殿下去争夺天下,我就记你一功,他日待我得偿所愿,我定会让殿下封你为贵妃,协助我一同掌管后宫。妹妹以为如何?”
我大喜过望,忙俯身一拜:“多谢姐姐抬爱,贱妾求之不得!”打扮了一番,然后被送至朱雀殿侍寝。
朱雀殿内帷幕深深,灯影重重,仿佛一座华丽的迷宫。我在侍女的引领下几经辗转,终于见到了恍如隔世地师父。
他正身穿琥珀色华服,静默地立于层层垂帐之中。垂眼看着桌上的青梨,身后是绘满牡丹花的屏风。
虽然看上去修眉紧锁,略显憔悴,但双颊却比之前稍微丰润了一些……很好,很好,说明他有好好吃饭,但还不至于纵欲过度。
他怕是不知道我要来,所以即使听见我和侍女的脚步声,也只作充耳不闻。
我便当着侍女们的面在他几步之外跪下。轻声道:“贱妾参见太子殿下。”
师父凤眼一怔。蓦然抬头,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予蝶?”
我黯然垂眼,“时隔多日不见,难得殿下还记得贱妾……”
师父忙快步走上前来将我从地上扶起,轻抚着我的脸将我看了又看,正欲开口说点什么,我却径直投入他地怀中,满腔的柔情蜜意:“难得再与殿下重逢,贱妾有好多话想对殿下讲,可又怕辜负了这般良宵,不如……不如……”
然后将脸埋入他的衣襟,似乎羞怯得生怕被人看见。
饶是再呆的人也该心知肚明,师父也终于会了意,抱起我走到屏风后面,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我伸手勾下他的颈脖亲得咂咂作响,顺便还褪下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抛到屏风挡不住视线的地上。
直至将师父身上的华服也脱下扔了出去,师父也禁不住开始低喘出声,外面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渐行渐远,最后完全清静。
我咬咬牙推开师父,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朝屏风外面张望………附近空无一人,只能隐隐望见远处地层层纱帐外,有几抹极淡的身影还守在那里。
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师父正要从身后抱住我,便猛然转身,用手抵在他胸前不容他再靠近,瞪着他低声说:“说罢,太子殿下至今为止,曾临幸过几个美妾?”
师父微微一愣,似乎被我的突然变脸又弄得措手不及,稍作踌躇才答道:“一个。”
“一个?!”
虽然原本就不敢奢求他能守身如玉,但亲耳听到了,还是如坠冰窖,心顿时拔凉拔凉地,还充满了酸意……
在我忍不住要哭出来之前,他忙又补充道:“还未遂。”
……未遂?!
他见我兀自怔忡,便又摇头苦笑:“你的脸,总是变得比风云还要快……”
我又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未遂的一个”是我,于是含着泪气鼓鼓地看着他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你……你竟然还……”
你竟然还逗我!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他搂进怀中温言安抚:“为夫天天看着那青梨,哪里还敢轻举妄动?上回什么都没做,就被打入了阿鼻地狱,这回要是真做了什么,恐怕就只能万劫不复……”
这话说得我又心疼又欢喜,总算真正安了心,又由着他将我抱回床上去。
结果是,难得遇此良宵,本该做点应景的事,可我又怕辜负了这短暂的相聚,所以只能抓紧时间先把话讲完了再说……
师父是他们拥立的“太子”,是当事人,了解的情况自然比我多很多。
原来这州侯果然有后台,但他的后台既非老皇帝,也不是老将军,而是他地姑母前朝的朱阳太后,说起来还是师父的亲祖母。
话说当年老将军协同当今老皇帝逼宫之时,麟帝自刎,太后逃逸,而太后有逃向了何处?正是这座“涅山宫”。
那朱阳太后在年轻时候是最得宠的妃子,手腕也非同一般,不仅让朱阳家一起鸡犬飞升,还费尽心机铲除异己,最终将自己原本无意争夺皇位的儿子推上了皇位,自己则成了独揽大权的太后,从此过得风生水起,却引来满朝生怨,百姓愤慨。
她也自知这般好景不会太长,所以暗中让朱阳家的人修建了这座“涅山宫”,以防有朝一日走投无路。还将许多宫内的金银财宝转移到此处,又请来精通奇门遁甲的术士在周围布局,让世人无法轻易寻到。
待到萧墙祸起地那一日,她见大势已去,便断然带着亲信与亲兵逃进了山宫,而朱阳家的核心人物也都逃到这里与她回合,誓要协助她东山再起,重返兴都。
只可惜,太后逃进山宫以后第三年便不幸病故,至死没能等到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从此“涅山宫”的主人便成了太后的兄长州侯,也就是朱阳肃的父亲,父亲亡故后,就由朱阳肃自行继承“州侯”之位,成为山宫的第三代主人。
这朱阳家,虽然姓氏不好听(朱阳,猪羊……我错了,不该这么说师父的祖母)但却人才辈出,这朱阳肃与他父亲也非同一般,即使太后亡故也没有乱了分寸,反而暗中招兵买马,扩充武装,还笼络民间有识之士,生财有道,让山宫的实力愈加壮大。
但没了太后,就没了冠冕堂皇地起义地借口,纵使他们武装再多,也不可能跟真正的官兵硬碰硬,所以只能暂且在山宫里安居乐业,休养生息,偶尔搞点动静不大地地下活动,四处寻找契机。
朱阳肃之妻就是当年太后跟前最亲信的宫女,她偶尔会忍不住乔装打扮一番,亲自潜回兴都去偷偷探视家人。就在前两年,她不经意地发现新任的护国大将军项逸南看上去很眼熟,仔细回想起来,竟与麟帝当年最宠爱的姜昭仪十分挂相,再仔细一看,甚至跟麟帝都有几分神似……
正文 七十六,防不胜防
于是朱阳肃设法买通项府的人,几经周旋,让自己人混了进去。那孩子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还精通药理,很快就成了夫人最中意的侍女。
(就是夫人身边的那个“宁儿”?长得真正是平淡无奇,很适合做间谍……)
几经观察与推测,他们认定夫人就是当年的姜昭仪,而项逸南很有可能就是麟帝的遗腹子。但那项逸南身居高位不易接近,而且传说他注定命里无子,这让他们仍然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再多观察一段时日。
(我个人觉得,若想夺天下,项逸南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们真正担心的恐怕是,项逸南不可能任由他们掌控,就算当了皇帝也不会给他们多大的好处,说不定到时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们全部剿灭。)
结果后来,夫人在救我的时候说出了师父与项逸南的身世,他们才得知原来还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于是暗中派人跟着我,一直跟到了玉关寺。不仅看见了师父,还打探到一些有关他的消息,几经商琢之后,一致认为他比项逸南更适合成为太子。
(那是,师父从小在山寺里修佛,干净得就像一张待人书写的白纸,肯定能任由他们掌控,到时候把朱阳荻嫁给师父做太子妃,做皇后,再生几个皇子,不出三十年,又是一代朱阳太后华丽丽地问世。看人家这如意算盘打得,真精明。)
于是,就发生了我们给书生送行时遭遇的那一幕……
他们没有偷袭,也没有直接将我们弄晕然后带回去,而是用马车来跪接,可能也是想假惺惺地表达对“太子殿下”的尊重罢?
反正最近朱阳肃每日都在对师父进行洗脑,但手段并不算强硬,他吃不下山珍海味就不勉强他,换成他爱吃的便是;他借口身体不适拒绝美妾侍寝也没关系,大不了让朱阳荻多跟他培养培养“感情”。
他似乎并不打算刻意改变师父的生活方式。不过是想唤起师父身为皇子的自觉。
可惜师父“冥顽不灵”,无论他怎样规劝,都没有表现出对争权夺利的兴趣,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会渐渐地失去耐性……
既然来过了他们地秘密老巢。知道了他们地隐情。却不愿成为他们地同伙。那下场大概就只有一个灭口!
唉。看来如今师父和我。还有那倒霉书生。怕是上了贼船。下不去了。
奇门遁甲什么地。我们是一窍不通。现在只能让师父暂且隐忍。稍微表现出一点点对皇位地向往之情。让朱阳肃掉以轻心。他一掉以轻心。不仅能准我经常“侍寝”。大概还有机会让我们走出这座山宫。毕竟想争夺天下就得投身到天下去。到时候再设法摆脱他们便是。
而我。估计还得继续跟朱阳荻周旋下去了。虽然宫斗文啥地我一本也没看完过。而且向来是恪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地“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但她若非要来犯我。那我……那我也对她无可奈何!
就像以前跟青筝在九王府。我人生地不熟。而且我在明处她在暗处。想害我地话我根本就没有反手之力。再加上如今这里还是朱阳荻地地盘。她想除掉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看我也只能隐忍。继续做小伏低……
当然我不能把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师父。以免他为我分心。不能集中精力去应付朱阳肃。再说他表现得对我越在意。朱阳荻恐怕就会越想除掉我。
所以我只能对师父说,加油,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夜**之后,我虽百般不情愿。但还是只能离开师父地怀抱,又被人送回了“卧澜轩”。
刚一进屋,就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原是那花红柳绿的朱阳荻已经坐在房里等候。
她见我回来,不待我行礼,便对我笑得甚是殷勤:“妹妹侍寝回来了?真是辛苦妹妹了,我特意让人为你熬了点上好的血燕窝,平日我都舍不得吃的,妹妹你可有口福了。看她笑得这般诡异。这燕窝里面肯定加了料……
我忙受宠若惊地欠身道:“这么金贵的东西。贱妾怎么受得起?姐姐才是千金之躯,还是留给姐姐吃罢。”
她抚着我的手笑道:“咱们姐妹俩。何必分得这么清?再说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大婚之前我都不能亲自伺候殿下,而殿下又不肯要其她美妾侍寝,如今就只能劳烦妹妹你一个人了,如此劳苦功高,应该好好补一补才是。”
如此“盛情”,让我如何推却?就算里面放的是穿肠毒药,我今天也得当着她地面吃下去,不然就是效忠她的立场不够坚定。
于是我也不再推辞,千恩万谢之后,便珍而重之地端起桌上的那盏燕窝羹,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方才燕窝地香气被她身上的浓香给盖住了,如今吃进嘴里才感到,燕窝的甜香中迷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虽然极淡极淡,但那香味曾令我死去活来,刻骨铭心,就算只有这么一丁点都足以令我胆寒
麝香,又是麝香!
我真想把碗往她跟前一摔,然后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古代人还有没有点创意?!”
但我只能强忍住冲动,面带着幸福的微笑,在朱阳荻的注视下一勺一勺地吃下去,吃完了还得心满意足对她说一句:“真好吃,这样好的燕窝,贱妾还是第一次吃到!可惜贱妾身份低微,终究配不上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可惜了。”
是啊,这么好的燕窝,刚吃进嘴里,待会就得想办法吐出去,还真是可惜了……
朱阳荻也心满意足地笑道:“妹妹哪里地话,你若是喜欢,那以后每次妹妹侍寝回来,我都让人熬上一盏给你吃。”
结果,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我都没有再被召去侍寝,所以我和朱阳荻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可我一直见不到师父,也不由得为他担心,怕他太过忠厚,搞不定那老奸巨猾朱阳肃,反倒会被朱阳肃拿捏……
担心归担心,我还是得继续小心假扮怨妇,只能天天在心底劝慰自己,要相信师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书生却不行了,天天念叨着他的妹子玉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任我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他只能借酒消愁,弄得我心里十分愧疚,想要陪他一起喝,无奈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所以只好以茶代酒,聊表心意。
几杯酒下肚,书生便又开始攥着我的手醉言醉语:“贤妹……你说,静兄他……要是真能当上皇帝,是不是……就能把秀女都……都遣回家?”
我忙点头应允:“一定,一定。书生又说:“贤妹……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读什么书了……还是听你的,去习武,这样……这样关键时刻,才能保护你,保护玉蝶……”
我又点头道:“好说,好说。”
书生还说:“贤妹……我觉得你……还是穿素净些……比较好看,上回那身打扮……太骇人了,而现在这样子……就不错……我,我很喜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多谢,多谢……”
奇怪,我喝的明明是茶,但不知为何头也开始发晕,浑身乏力,还好他攥得我手疼,让我勉强能保持清醒,但后来渐渐的,开始忍不住跟他勾肩搭背,一起胡言乱语。
“范兄……对不起,其实,其实静好他不能当什么皇帝,他要是当了皇帝,三宫六院地……那我怎么办啊?我,我绝对不能容忍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贤妹你……你不还有连兄吗?”
“连,连兄?他跟我……根本就没什么!而且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是我背信弃义在先……我们两个恐怕,恐怕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说着我就双眼发酸,莫名其妙地就哭了出来,书生忙拍着我的背说:“贤妹,没,没关系……大不了,你跟我回望乡去,我让玉蝶……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对,对了,还有那些小孩,你不是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吗?”
我哭得更伤心了,“范兄……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孩吗?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终究还是说不下去,于是干脆趴在他肩上大哭了一场,以发泄这多日来的积郁。
原本是打算劝他的,结果反倒成了他来劝我。
我只顾着哭,也听不清他在我耳边劝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后来伸手搂住了我,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我越搂越紧。
而我则越来越没了力气,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突然传来一声砰响,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许多!
听起来像是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然后是纷乱的脚步声,还有朱阳荻那浓烈的香气和咬牙切齿的声音:
“贱人!竟敢以结拜兄妹之名,在此行苟且之事!来人哪,把这对奸夫淫妇拿下,交由太子殿下发落!”
正文 七十七,太子是怎样被逼成的
我想张口辩解,但舌头却不听使唤,想要挣扎,却浑身瘫软。
而生的神力好像也使不出来了,于是我俩稀里糊涂地就被众人分别捆住,推攘间还弄乱了我们头发和衣衫,恰到好处地袒露出生的胸膛与我的肩,让我们活像是被“捉奸在床”。
此时虽然身不由己,但意识已经清醒。
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已经很努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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