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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 一个木头-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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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荣俊也想起来了,这个刘大人换了官服,一下子有些认不出来了,荣俊手指着刘大人道:“刚才是有一个人是你呀。”
刘大人有几分狼狈,怒斥道:“低头”民见官还抬着头,本来是不放心县官一个人审,怕最后不合自己心意,没有想到朱寿一上堂就咆哮,口口声声指认自己,弄得这些低头的书生们都抬着眼睛看着自己,而且觉得越看越象。
(春闱也有乡试,参加乡试的是童生,所以不要再有人就此指认,是不是秀才,或是秀才见官,应不应该低头,这是网文,只能说一句,喜欢就看)
县官只觉得脑子嗡嗡地响,刘大人口口声声催促:“有五品的大人奉命赌博的吗?如果真的是薛将军,为什么不敢留下来,此人定是刁民,快动大刑。”朱寿口口声声指认:“这是你设的局,我们故意陪你玩呢,你想见薛将军,你又是什么官职?”
陪着抓来的几个书生目瞪口呆看着这公堂上难得一见的奇景,一个人身穿官服,头戴官帽,一会儿看着象一起赌博的人,一会儿看了那官帽,又觉得不象,只是口口声声要动刑;朱寿站在公堂上,一会儿也没有消停。
县官和颜悦色地先对衙役们道:“给这位大人搬一个座儿来。”刘大人气得眼前发晕,这就是承认朱寿的官职了,依着刘大人,把朱寿一带上堂来,就一顿大刑了帐,就是他再有文书拿出来,也说他是假冒的,几个赶考的书生非亲非故,未必就敢出头,也没有出头的证据。没有想到这人胆量惊人,上堂就咆哮。
而这位县官又实在是无用,正在心里骂他,听着县官转脸对自己也是笑容满面:“啊,大人,我看此事有待商榷。”对着刘大人气呼呼的脸,县官一时福至心来,小声地提醒一句:“这位大人是五品的武官,或许来的不是薛将军,是南平王也未必。”
这一会儿,已经有了一把椅子坐得舒服的朱寿忍不住微笑,无心之语一下子言中。抬眼看着刘大人倒吸一口气,然后立即反驳:“贵县这话不对,南平王怎么会来到这里?”一位王爷私访,除非是奉了圣命,想来想去,没有派南平王来的道理。
县官微笑看着刘大人,以目传神,晋王爷背后做了什么,或许做了让皇上不得不派大大员下来的事情,你刘大人也未必知道。
一心想在晋王面前邀功的刘大人,看一眼大模大样坐着的朱寿,心里恨上来,正在说话,朱寿一看他那眼神变狠,立刻先说话了:“你这个蠢才,你想刑讯结果了我,你也不想一想,我是一个人来的吗?你能黑得了我就算你今天把我结果在这里,明儿你怎么死有没有想过,我主人一定活剐你,一定株你满门”朱寿又开始咆哮了。
朱寿这么生气原因无二,他被抓的时候,挨了一个巴掌,到现在脸上还在疼,所以朱寿一看到这几个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刘大人又气结一回。县官一看这两个人又要开始一回,夜已四更,觉不睡在这里得罪人,不管是晋王,还是南平王帐下的大将,自己个个都得罪不起。县官当即站起来:“眼前事情不清,请这位大人回原客店住着,着人看管,候着事情清楚再议。”然后一挥袖子:“退堂。”
朱寿得意洋洋身后跟着看管的人往客店走的时候,朱宣在山里已经避开身后的追兵,一个旧庙里安了身。这一会儿身后已经聚拢得有五、七个人。朱宣这才把妙姐儿放下来。
后来的人都骑着马过来,解下马褥子在庙内寻一个干净的地方铺好。沈玉妙怀里抱着毅将军哄他睡着放下来,看着那还仅剩的睡卧的地方,对朱宣道:“表哥,你来睡一会儿。”背着我跑了半天,又走了这么远。
这一会儿不是凌晨也是快天亮了。朱宣对妙姐儿道:“你睡吧。”按着妙姐儿睡下来,沈玉妙小声问一句:“朱寿,不知道如何?”
朱宣安慰妙姐儿:“他向来机灵,不会有事。明天就会有人去保他。”只是今夜是什么样子,朱宣还不知道,如果自己留在那里,只怕当时就会有拒捕一事,就要动手把自己黑在那里。自己离开,只留下朱寿一个人,只要不是糊涂人,都不会黑了朱寿。
可是,就怕遇到糊涂人朱宣心里也不无担心。坐在马褥子上,手抚在妙姐儿脸上,柔声道:“睡吧。”然后又说一句:“别怕。”
沈玉妙嗯一声,把朱宣的手拿住握在自己手上,轻声道:“我不怕。”
吃了这个大亏的朱宣在心里只是思量,晋王不惜一切要把来私访的人弄一身脏,只怕其中有隐情。
或者晋王自已在弄私盐,或是他私铸兵器,或是他别有居心。户部侍郎被刺,受益的人不只一个,可是矛头只指向晋王一个人,晋王一向胆小忧柔,这一次却象是胆大的很。朱宣只是猜测了,行刺的人未必就是晋王。
京中行刺不是一下子就布置好的,过年的时候京里治安更严,就是平时行刺,安排退路也要几天,难道如伊丹一样,还有一个类似西昌侯府的地方给刺客去躲吗?
回过身看看妙姐儿和孩子已经睡熟,朱宣伏身在妙姐儿脸上亲了一口,一开始是不太情愿带上妙姐儿出来,现在一点儿不后悔。就应该带她出来,娇纵可以,稀里糊涂可是不行。
手指抚在妙姐儿娇嫩的皮肤上,朱宣微微一笑,跟着表哥好不好,担惊又受怕。没点儿胆量的人还不能跟着我。
再接着想自己的,行刺户部侍郎的人只能是知道晋王要上书皇上的人,才能在几天里就安排好此事。
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情呢,还真不少,比如我,北平王,靖海王,梁王,楚王,淮王,小蜀王和不在京的申扬王,以上诸人家里都可以藏人。
朱宣觉得自己象是大概捕捉到一点儿思绪,却又断了。他站起来走到外面去,看天边一丝蒙蒙亮,天已经快亮了。
此时此刻的朱宣只希望朱寿能机灵点儿,眼前亏吃点儿没什么,这个时辰希望他还在,去保朱寿的人总要下午才到。朱宣心里担足了心。
回身再找别的人,如音在香案下睡着,乌珍跑在香案上正在呼呼大睡。朱禄与几个跟的人在院子里守卫,都没有睡。眼前就只缺朱寿。
院子里站着的朱禄看出来王爷脸上一丝担忧,走过来对朱宣道:“王爷不用担心,朱寿一向机灵。他不会有事的。”主仆两个人互相安慰,朱宣扯动一下嘴角道:“我知道。”然后难得心疼的看看朱禄:“天要亮了,你也睡一会儿吧。我来守着。院子里的人也安排分批去休息。”
朱禄不无感动,立即道:“不用,王爷您忘了,有一年打仗,咱们几天几夜都不能合眼,还要急行军。”主仆两个人站在旧庙的廊下话以前。
沈玉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看身边就是毅将军也不在了,一睁眼,只有朱宣坐在身边看着自己。
“表哥,”微笑的妙姐儿投进朱宣的怀里,感受他怀里的体温,想想昨夜,有几分心疼,抱着朱宣的腰看着他:“表哥,你有没有睡一会儿?”
朱宣抱着怀里的妙姐儿在她脸上亲亲,问道:“跟着表哥好不好?”幽深的眼眸一直看着妙姐儿如花一样娇嫩的面庞,然后再问一句:“会不会美人卷珠帘?”
沈玉妙“扑哧”一笑,在朱宣怀里犹有睡意的打上一个哈欠,才笑着道:“我喜欢表哥。”朱宣再低下头来追问:“有多喜欢表哥?”
“比如,以前我不会主动去抱表哥,”刚睡起来,心思是纯净的。沈玉妙含笑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怕表哥会推开我。”
“什么?”朱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停顿一下,再故作慢慢的问出来:“为什么妙姐儿要这样想?”
沈玉妙缩在朱宣怀里,继续道:“就象表哥在战场上,我想先给你写信,又怕你还在生气,未必会喜欢,我只能等着表哥先写信回来。”
朱宣一下子不说话了,只能听着妙姐儿缩在怀里慢慢说话:“我等你给我先写信,一直在等。”说是安排自己以后的“弃妇”生活,其实心里一直在等,或许潜意识里不会相信人心这么容易变,必竟是一点儿征兆也没有。
院子里传来毅将军的哈哈笑声,两个人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在这旧庙里,放眼望去,庙梁上结着大片大片的蜘蛛网。
在这蜘蛛网下,夫妻两个人又难得的交了一次心。这一次打开心扉的是沈玉妙。朱宣只能自责自己,必竟妙姐儿说的是实话。自己在气头上,就是妙姐儿再写信来说认错,那一会儿气上来,也得气完了再说。
“傻孩子。”朱宣喃喃说了一声,然后勾起手指在妙姐儿额头上敲一下:“你这么想表哥,是怎么回信的你还记得吗?”一片颂扬声:表哥百战百胜,表哥文治武功。。。。。。
沈玉妙吃吃的笑,用手捂着额头,笑着分辨:“我写了一下午,才写出来的,至少没有怨气不是,人家不是心疼表哥在战场上,当然要哄你高兴。”
“哼”朱宣故作凶狠地哼上一声,然后笑骂道:“被你气死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家信。”有人会把一片颂扬写成家信吗?只有怀里的小丫头她能作的出来。
沈玉妙眨眨眼睛,仰起脸来问朱宣:“我的字写得不好,还是那词意思不好,为什么要生气,多么好的一封信。”
朱宣哼哼笑两声,把妙姐儿搂在怀里,附合她:“是啊,多么好的一封信。”然后突然想起来:“妙姐儿,你犯错了,你又提起来这件事情。”然后邪气地低下头噙住妙姐儿一侧的小耳朵:“表哥晚上给你当马。”
“母亲,我抓住一只兔子。”毅将军喊着跑进来,手里提着兔子的长耳朵,给母亲看:“我打的。”
那兔子想来是弹弓打伤了,一身是血还在挣扎,沈玉妙一阵恶心,朱宣也是无奈:“快拿出去让朱禄洗剥了,不要拿到你母亲面前来。”
毅将军这才“哦”上一声,拎着兔子又跑出去找朱禄了。沈玉妙不能不抱怨一句:“表哥,什么时候看你打猎,只打狐狸,狼就好了。”那兔子,鹿呀,都可以放过去才是。
朱宣似笑非笑,取笑道:“妙姐儿,一会儿烤熟了,你就不抱怨了。没准儿下顿还想吃。”沈玉妙拎起小拳头捶在朱宣身上,只换来朱宣几声笑声:“捶疼了你的手。”
夫妻两个人走出来,院子里朱禄正在带着毅将军捡树枝生火准备烤兔子,如音跟在后面抱怨朱禄:“你自己弄就行了,还带上毅将军。”毅将军正弄得热火朝天的,象是一个新奇的玩艺儿。
朱宣站住脚道:“让毅将军也学学。”挖土灶,自己烤吃的,总要学,不然去到军营里一样要学。十万大军,锅灶若干,只是伙夫们挖,行军的时候可以不用吃饭。
“那边有水,表哥带你洗洗去,就是有点儿冷。”朱宣带着妙姐儿往外面走,听到身后是毅将军问朱禄的声音:“这个怎么弄,这个又怎么弄?”夫妻两个人抬起头,相视一笑,继续往水边走去。
再回来时,一堆火已经升了起来,毅将军手里端着一根树枝,正在转动那树枝上洗剥干净的兔子,而且很是来劲儿。
沈玉妙一看到那只剥皮兔子,赶快把眼睛转到一边儿去,真是不好看。身后是儿子兴兴头头的声音,让朱禄:“加柴火,再加柴火。”恨不能火烧得旺旺的才好。
朱禄还在捡院子里掉落的树枝,不用回头就开始回答:“小爷你继续慢慢转,火太大了,外面是焦的,里面还不熟。你转累了,我来拿着。”
“不用,”毅将军一口拒绝朱禄,而且拒绝如音,乌珍来烤,别的人一清早都离去了。手端着树枝正精神的毅将军道:“我要自己烤给父母亲吃。”眼前火堆温暖,背后风吹寒冷。
如音在廊下铺下马褥子,南平王夫妻并肩坐在廊下,看着儿子起劲地在烤兔子,然后嘴里念念有词:“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我在烤兔子。。。。。。”
“下一句是什么?”妙姐儿扬声问了一句。毅将军笑着大声说了一句:“一定很好吃。”然后与母亲一起笑得跌脚,一下子失手,手中的树枝掉进了火堆里。再赶快捡起来重新拿在手上,沈玉妙看着乌珍过去帮忙,看着那火堆熊熊,妙姐儿含笑回身看着朱宣道:“我们也去帮儿子吧。”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纷乱(二十六)
第五百二十六章,纷乱(二十六)
官道上的一个野店,里面有三、四张桌子,一个大酒缸摆在店门口,旗杆却高挑着一个大字:“茶。”真是文不对题,但是对于行人来说,可以饱肚解渴就行,管它对不对题。
这是离前面集镇比较近的一个歇脚点,供行人喝喝茶,摊几张大饼打个尖。
此时店内没有别人,只有沈玉妙带着如音、乌珍,膝旁站着毅将军,刚才又出去跑了一圈找不到鸟就打树叶,真到母亲让如音出来嗔怪:“路上风大,只是跑得一身汗出来,晚上再好好洗个澡才是。”
总是玩到睡着,才让朱禄背回来。今天朱禄随着朱宣先行一步,妙姐儿看着毅将军进来,掏出丝帕给儿子擦汗,一边对他说话:“今天先洗澡再睡觉去,要是那店里暖和,再帮你洗洗头发。”
毅将军只要不是先睡着了,对于洗澡洗头倒不介意,先对母亲道:“倒碗茶给我喝,我晚上洗干净了,陪着母亲睡。”今天晚上只有自己陪着母亲睡,毅将军很是得意。
喝完了茶对母亲突然说上一句:“我想哥哥了。”打鸟烤兔子一个人玩实在是无趣。妙姐儿含笑抚着儿子的头,道:“哥哥在京里也一定在想你呢。”
正在同儿子说话,一直在外面往路上看的乌珍走进来道:“朱寿来了。”再过一会儿,一行人过来,三匹马和一辆马车。
赶马车的是朱寿,另外三匹马上除了自己的白马是空鞍子,分别骑着荣俊和方裕生这两个顽皮书生。
朱寿远远看到乌珍进店里,王妃随即就出来倚门相望,对荣俊和方裕生笑道:“我家夫人出来,两位先生请郑重才是。”说得一心对这房中娇宠怀有好奇心的两个书生立即就肃穆正色在马上端坐。
车犹未到店门口,妙姐儿已经看到朱寿肿了半边脸,心里生出气愤来。她蒙着面纱,在北风里紧裹着红色披风,看着朱寿还带着笑,跳下马车来走到面前给自己行礼:“奴才回来了。”
“你起来。”沈玉妙压抑住自己的心恼,放平淡声音问上一句:“谁,打了你?”真是岂有此理
朱寿也听出来王妃话中的气恼,心中不无感动,躬身道:“昨夜乱哄哄的,不知道哪一个不长眼睛的兵给了奴才一巴掌。这帐只是要和那个刘秀才算。”
沈玉妙不动声色道:“我知道了,晚上前面歇了脚,给你找个医生来看。”又喊声如音:“给朱寿倒茶来。”
店老板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笑,这一行人不富即贵,一个女眷带上一个丫头一个黑脸小子,外带一个小少爷往店里一坐,冲茶倒水洗茶碗样样自己来。
看了最好的茶叶还觉得不好,只能说一声将就,老板想着赏钱不会少,反正不用侍候不是更好。
如音给朱寿倒茶过来,朱寿先不坐,对着王妃介绍那两个书生:“两位先生昨夜跟着一起受累,今天看我一个人赶这么多匹马怕不能,他们先打发书僮上路,他们帮我赶着马来了。”
荣俊和方裕生觉得那面纱下仿佛一双明珠生辉在自己两个人面庞上打了一个转,然后是一声娇音道谢:“多谢了。”
“不敢当,我们和朱大哥有酒也同喝,有难同当,当然是要陪到底。”荣俊和方裕生昨夜思虑再三,先是冲着好玩。真是行万里路如读万里书。
只怕就是考中功名,也不容易看到朱寿昨天咆哮公堂那样的场景。今天上午,县官又亲自来陪罪,把昨天搜的银子、腰牌全部归还。让两个书生再大大开了第二次眼,赌桌上搜到的东西还有归还的。
冲着好玩也好,冲着结交当官的也好,荣俊和方裕生算一算时间足够,打发书僮先行上路,决定一陪到底,只要能在赶考前赶到考场就行了。
沈玉妙微微含笑,这两个昨夜大念“美人卷珠帘”的书生,用一句话说“眸子炯炯,不是好人。”只是对着自己看。
美人蒙纱更是诱人,这样的目光实在太多,以前从没注意,自从淮王,给表哥添堵的淮王出现后,南平王妃觉得自己为了夫妻和睦还是注意一下的好。
“多谢先生们送到这里,朱寿,取一百两银子来谢他们,不要耽误先生们赶路才是。”沈玉妙决定把这两个书生甩开。
这两贴膏药昨夜有一个钱输得差不多了,还是今天早上朱寿拿到县官还的银子,把他们的银子也还了,再多给就装硬气不要,一心只要结交。
现在店里看一看朱宣不在,先不接朱寿的银子,眼前美人在前,英雄护美人的胆气当然油然而生,荣俊道:“朱大哥象是不在?”
妙姐儿款款道:“先行一步,我们只是女眷和毅将军在后面。先生们赶考要紧。”美人频频催促,方裕生也装作听不到,对这红衣身影道:“相识虽然不久,举手之劳更应该尽心才是。不知道夫人往哪里去,我们兄弟相送一程,以后见了朱大哥,也好有个交待。”
再看看朱寿手里还捧着的银子,更是腰杆再硬上三分:“只有朋友义气,哪里能收银子。”一定是不要,而且是不走。
沈玉妙好笑的看着这两个装气概的书生,银子不要,还要送我。偏偏我走的路和他们是一样的。表哥先行一步去省城,我也是随后要追去。
只怕朱寿身后另有跟随的人,所以妙姐儿和朱宣商议后,决定分开走。女眷们他们必竟是难以下手,再说前后暗中都有跟的人。
朱寿却有几分踌躇,手捧着银子对王妃躬身道:“还是请两位先生随我们同行才是。”两个书生立即就高兴了,还是这位五品的奴才小兄弟够意思。
看眼前一位夫人,一个丫头,一个黑脸的小子看起来整天板着脸,还有一个小孩子,朱寿脸上又带了伤。两个书生更觉得自己应该送。
沈玉妙看看朱寿象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而且自己也有话要问朱寿,先把让书生们走的事情放下来,对如音道:“给先生们倒茶,再要点儿吃的来。我和朱寿出去走走。”
如音答应一声倒茶,吩咐店老板重新摊白面饼,多炒几个鸡蛋送来,这路边小店也只有这个。乌珍听说要出去,也学着如音伸出手去,妙姐儿手搭在乌珍手上,和朱寿一起走出去。
荣俊和方裕生两个人又对看一眼,这通身的气派怎么看也象是哪位大家,虽然手扶着小子的手出去,可是那莲步姗姗,异于常人。
想想自己一开始把朱宣当成铜臭之人,实在是眼神儿不好。一进来早就看过这位夫人裙边,竟然没有什么破损,如果昨夜仓皇出逃,这样的丝绸裙子,一定会勾破才是。
这一动步,再看她偶然露出的裙下一双绣花鞋,上面隐然有珠光闪闪,更不象是出逃的样子。两个书生觉得这一次大开眼界。
昨夜那样的惊险。这位娇弱身影,象是迎风就倒的夫人还是一派雍容华贵,在这小店里也是气派十足,想来他们昨夜真的是有事情出去。
妙姐儿在一棵树下站定,正在问朱寿话:“昨夜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来给我听一听。”朱寿就把事情说上一遍,当然吓到人的地方他就简单带过,自己有公堂上大显威风要仔细地说。
沈玉妙听完了也明白几分,难怪昨夜表哥要带着我们走,那么多的人,人多声音大,有一个人喊一声:“拒捕。”只怕立即乱刀砍过来。
“你吃苦了。”妙姐儿安慰朱寿一声,第一次对朱寿很是待见。以前不待见也不过是为丫头们总是来哭诉,然后再联想到朱宣出门,这奴才是送信的人,所以有几分迁怒罢了。
机灵的朱寿赶快抓住时机对王妃大为表现:“这是奴才该当的,只是一心想着王爷王妃昨夜一定露宿,心里时时不安。”
沈玉妙也很是感动,对朱寿印象从此大好,但是先问正经事:“那三个秀才是什么人,可曾让人去查了?”
“今天咱们的人来保奴才,只查到一个人,那个刘秀才是晋王门下一个家臣,只是一个六品小官,另外那两个人活脱脱就是赌棍,哪里象个秀才。有一个人昨夜一身师爷的衣服出现,还有一个莫秀才却是不知所踪。已经让去查了,三、两天内就有回音。”朱寿回答道。
沈玉妙微微颔首,也在狐疑晋王到底想作什么,她接着往官道上看一看道:“有人跟着你吗?”朱寿道:“有两个人从客店里就跟着奴才,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面,刚才刚跑到前面去。想来他们路熟,这一条路一定是直路没有路口,他们在前面等着呢。”
一时问完,沈玉妙就站在路边想上一想,那两个书生可怎么打发走,朱寿这个时候又躬着身子为两个书生说了几句好话:“昨夜里从公堂上回来,一直陪着奴才呢。虽然不用他们帮忙赶马,可是也是一片诚意,又和咱们同路。请王妃示下,带着他们一同走,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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