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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 一个木头-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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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太折磨孩子。
  听周围没有声音,按在自己头上的手重新松开时,妙姐儿抬起头来就赶快去看毅将军,却没有看到,朱宣温和地声音传来:“朱禄带着他呢。”
  一入封地上,朱禄只是前驰,不再回头,他心里明白王爷把他们往封地上引是要做什么。王爷调兵的信还是朱禄拿出去让人送走的。
  带着毅将军在月夜里尽力奔驰一回,看一下胸前,小王爷居然睡着了,这样的颠覆,好象摇车,毅将军在朱禄早就困得不行,这一会儿睡得正香。朱禄这才带着他往回走,看到战场早已打扫干净,只有王妃期盼的眼光:“睡着了,好。”妙姐儿也放心了。
  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往上回奏,十天以后,重新出现在那小院子里的朱宣坐在书案前,手执着笔面对眼前的奏章,在考虑是明说还是不明说。
  淮王自己也杀了人,他的口是堵上了,现在要思虑的就是往不往上如实奏呈自己杀了人。正在执笔想着,妙姐儿喜气盈盈走过来:“表哥,徐先生来了。”
  “哦,”正在思虑的朱宣大喜,我这个第一幕僚来的正是时候。丢下笔走出来,却是徐从安和史敬功一起到来。同来的还有史敬功的家眷,却是妙姐儿的闺中好友周寒梅。
  毕长风陪着进来,当然是高兴的。朱宣对下属是难得的满面春风,今天满面春风。看着他们行过礼,第一句话就是吩咐朱寿:“隔壁那小院子象是没有人住,去租下来,这里水好山好,咱们一起玩几天再走。”
  一侧纱橱内周寒梅与妙姐儿相见,恭敬行过大礼以后,看着锦榻上坐着的妙姐儿,史敬功跟着王爷是随身幕僚,周寒梅过年过节时都可以见到妙姐儿,每一次见到妙姐儿,都觉得她又出落几分,而且威仪日重,虽然笑容亲切,也不再象是以前那样的天真可亲。
  “坐吧,一路上辛苦了。”沈玉妙满面笑容,周寒梅度一下位置,却不敢与她对坐,只是在榻前一溜四张椅子上坐下来。
  过去的女子一般是足不出户,能有一次出来游玩都是开心的。妙姐儿跟着朱宣到处跑,史敬功要跟着王爷走,周寒梅就跟着丈夫走。
  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可每一次都是高兴的。周寒梅笑容不断回王妃的话:“好,路上吃过几次好吃的地方,没有想到又到这里来了,路上我看着风景好,就是城门不知道为什么查得严。”
  沈玉妙一笑,表哥说我不谙世事,周寒梅更是只知道家里的事情。妙姐儿笑道:“象是怕书生闹事。”还要严查。
  “真是这件事情我听了吓得不行,我也是背后里听着我家老爷和徐先生的说话,说书生们要闹事。要是天下的书生都闹事,真让人害怕。”周寒梅只是恍惚听一句。
  妙姐儿看着如音倒茶过来,让周寒梅喝茶,这才慢慢笑道:“总是能解决的吧。”各处在等公文,是重考还是此科作废,往窗外看一眼,昨天才回到这里。那两个顽皮书生等不及表哥回来,自己出去玩去了,昨天一夜也没有回来,表哥一定又要担心一下。
  朱宣坐在外面听徐从安说话,高兴的不行。徐从安坐下来才道:“是世子爷命我来的,说书生们要闹事,王爷一定需要我。敬功先生奉王爷的命在京里耽误几天,我们就一起来了。”
  京里书生也是一片大乱,不过京里从科考前就开始关注这事情,世子朱睿一听说这样的事情,想到父亲一定会需要徐先生,命徐从安第二天就出京到父亲身边来。
  有儿子真好,朱宣不能不笑一声,儿子最贴老子的心。眼前真的一件为难事,这奏折怎么写,正好交给徐从安,大家一起商议,该如何回奏。
  史敬功在说京里的局势:“城门各处都增兵,就是义学里也是命各处管义学的严查,这试题皇上亲手圈过封好后一直封在宫里,要有泄漏也是出宫以后,交到礼部开始的。礼部也开始严查,又是一批进去的人。”
  不管是与泄漏试题有关,还是与贪污等别的事情有关,礼部又开始严查了。
  事不关已的时候可以高高挂起,朱宣只是大概听了一下,这些事情信里都有呈报,再听一听也没有什么新意。朱宣道:“我们封地上也是一样,妙姐儿及时拟了信,已经发走了。”
  然后问一问父母安好,世子的功课,徐从安是说好:“世子爷每天早起早睡,又认识了好些朋友。”不是侯爷世子,就是皇亲等后代。
  朱宣听过了以后,只说一句:“那我就放心了。”然后只谈玩乐,徐从安和史敬功都是急忙赶来,看王爷只字不提公事,只是说玩乐,大家也就跟着说纵情诗酒的事情,再加上毕长风,当然是说得一团高兴。
  毅将军进来见过各位先生,徐从安夸奖毅将军几句,毕长风也觉得脸上有光,现在他是在教毅将军,不敢和世子爷比,和徐从安比,只是想着尽心二字罢了。
  见过礼,毅将军就进来看母亲,周寒梅赶快进来给毅将军行礼,毅将军却等着问京里的事情:“周夫人几时出京的,祖父好不好,祖母好不好,哥哥弟弟妹妹呢?”一口气都问到了,就是方氏和申氏也礼貌地问候了。
  妙姐儿手抚着儿子的头,心里格外欣慰,这位毕长风先生以前初遇的时候还觉得他出言有几分刻薄,完全是境遇不好的关系。儿子跟着他这几天里来,象是也还不错。
  周寒梅含笑一一的为毅将军解答:“太夫人老侯爷出京前去拜见过,说见了将军问好。让将军不要担心。世子爷也好呢,三天就在家里宴一次客。闵小王爷长高好些,小郡主公主府上经常接去。”
  跟着两位幕僚的人这个时候才把东西整理出来送进来,有给妙姐儿的,也有给毅将军的东西。其中有一对小小的荷包,上面只简单绣了两朵花,却是端慧郡主给父母亲的。
  针法虽然稚嫩,妙姐儿打心眼儿一阵喜欢,当即站起来走出去给朱宣看:“表哥,这是你的宝贝女儿端慧给你我绣的。”
  拿着那小小的荷包,朱宣要开怀大笑了,把自己身上戴的一个宫制荷包解下来,换上来女儿这一个,越看越喜欢。
  先生们看着王爷有几分高兴的忘形了,也都是微笑,只是互相交换一下对此次事件的看法。
  徐从安认为此科功名是会作废,史敬功和毕长风却觉得会重考,三个人都是中的晚,前者徐先生一直在朱宣帐下,不为衣食发愁,所以作此想法,颇有些不解别人疾苦。
  史敬功和毕长风却都是为生活发过愁,四处奔走作西席,忧别人之忧,此科功名作废,天下书生心伤透不少。
  听着三位幕僚们拿出彼此的主意来争论,朱宣只是听着,象是三个人各有道理。直到朱寿进来,快手快脚的朱寿已经把隔壁的院子租下来,进来回王爷的话:
  “那里齐整着呢,朱禄在那里收拾呢,先生们的行李可以搬过去了。”朱宣这才命史敬功过去:“史先生去歇一会儿吧,一路上辛苦了,毕先生作陪,徐先生留下来。”这又是吩咐的口吻。
  周寒梅也就告辞妙姐儿,过去帮着收拾院子,把行李拿出来,这是男人不懂的。这里朱宣才把最近的事情对徐从安说了一遍,然后让他看奏折:“应该如何写?”
  沈玉妙坐在锦榻上还在打理京里带来的东西,儿子人人都有东西送过来,世子朱睿是一封问候的信,闵小王爷还不会写信,则是两个自己庙会上买的新奇的东西,端慧郡主除了荷包,一定要让哥哥在信里加一句:端慧想父母亲。
  弄得妙姐儿看完了,眼睛有点儿湿润。站起来把信去给朱宣看:“表哥,你看看端慧的信。”朱宣看过一遍也是欣慰的不行,对徐从安颇为得意:“看我的好女儿。”然后命妙姐儿:“出去吧,我和徐先生在说话。”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纷乱(三十四)
  第五百三十四章,纷乱(三十四)
  房里,朱宣和徐从安商议再三,决定不往上报这件事情,淮王自己也杀了人,他说他也扯进来。至于晋王莫名死了几个人,让他自己心惊去吧。
  商议已定,朱宣让徐从安坐下来拟折子,自己走出来看天色已黑,院子里有风吹过,竟然带了暖意,天气要暖和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唤了毕长风过来问他:“那两个狂生,几天都没有回来,不会有事情吧。”
  毕长风微笑,王爷是求贤若渴,而且爱才若渴,那两个狂生一点儿小荷尖角也还没有露,王爷也是这样的关心。毕长风回朱宣的话:“走的时候,我交待过他们,他们应该是明白的。”
  看着王爷这才有放心的意思回房里去,毕长风心想,这就是缘分,就象那一年的冬天,自己进京路上遇到王爷,当时也没有认出来看他,可是也一样跟随南平王。
  房里传来几声娇娇的笑声,毕长风赶快就避开回到厢房里去了,这位沈王妃当时一身少爷的打扮,自己又教过娇少爷,不能怪自己会认错。
  厢房里毅将军正在写字,见毕长风进来问一声:“吃晚饭了吗?”见毕长风说没有,又接着问:“小王爷饿了,我去拿点心来。”
  “不用,”毅将军往房外看一眼,见院子里没有动静,才对毕长风道:“先生们陪父亲,我去陪母亲。”
  房里,朱宣和妙姐儿正在对着孩子们送来的东西互相调笑,妙姐儿看着朱宣,这才发现他也想孩子们了。眼望着窗外的朱宣不时看一眼桌上儿子的信和东西,再低头看一眼腰带上新换的荷包,只有几朵简单的绣花,不过朱宣看一眼就只想抱抱女儿,让她搂着自己脖子撒娇。
  眼前既然没有女儿,朱宣伸出手臂把妙姐儿抱到膝上来,那就抱抱妙姐儿,让妙姐儿搂着自己脖子撒娇是一样的
  “明天表哥和先生们出去走走,”朱宣对妙姐儿说话:“这满城的书生,去看一看有没有可用的人。”人,南平王时时觉得自己太缺人,象是钱他并不觉得缺。
  沈玉妙结结实实的夸奖朱宣一下:“表哥真是能干。”这真是一句实际的话,妙姐儿的幸福多由南平王的能干,南平王的权势,南平王的地位而来。
  嫁个歪瓜咧枣有何幸福可言,贫穷夫妻百事哀,又有何幸福可言。想到这里,沈玉妙微笑对朱宣道:“表哥让我看过许多书,儒家思想大多是归隐泉林为终,想想这样的心思也是不对。有衣有食有酒有竹有水有山,归隐泉林这才叫好。如果是多病多事缺衣少食,归隐泉林,真的要学伯夷叔齐只吃野菜不成?”
  窗房开着,外面的风比刚来到这里时,暖和好些。朱宣第一次没有责备妙姐儿毁批圣人,反而也是有一丝轻蔑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也有烂糟粕。我选文人,先就不念糊涂书,一味跟着书上走。”
  如果是一味跟着书上走,那这夜色低沉,月亮高挂在星空中明亮以外就可以不用存在了。
  这是沈玉妙看儒家思想一直以来就有的一个想法。功成名遂之时,挂冠而去,象是显得在这世上很是高洁一般,其实挂冠而去,不也是要和银子打交道,还是挂冠而去以后,就喝清风饮明月了。
  所以那样的一个夜晚,妙姐儿依偎在朱宣怀里,风帽盖着头,表哥的大手按着自己的小脑袋在怀里,沈玉妙只是觉得温暖。
  夫妻缠绵一会儿,朱宣奇怪:“朱寿这个奴才,让他办酒菜去,这一会儿也不回来,徐从安和史敬功都是赶路来的人,也饿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朱寿笑嘻嘻在房外回话了,这小小房子只要轻轻多看一眼,就可以看到王爷怀里坐着王妃。这样的时候,朱寿都是往后面退一步回话。
  如音看着朱寿后退一步,就只抿着嘴儿笑,不用问也知道里面是缠绵的光景。
  “王爷,晚饭来了。有一道菜是名菜,奴才等上一会儿,所以来晚了。”朱寿回完了话,才回朱宣:“这就去请先生们吗?”
  朱宣嗯一声道:“去请来吧,今儿晚上好好乐一乐吧。”在山里呆上好几天,又回到这安乐富贵乡中。
  天色渐暖,房中还是薰香扑鼻,周寒梅陪着妙姐儿母子在房里吃饭,因为是以前的闺中好友,房里也烫上一壶金华酒女眷们用。
  看窗外小山,妙姐儿问如音:“三爷去接三夫人,明儿应该回来了吧。”如音笑盈盈站在一旁侍候用饭:“应该回来了。”
  毅将军独挂念山核桃,对母亲道:“核桃很好吃。”妙姐儿用手中的丝帕为儿子拭去唇边菜渍,柔声道:“等他们回来,你就可以吃了。”
  “再送一些到京里去,”毅将军刚说到这里。房外又传来大笑声,却是两个狂生回来了。一进来看到房中这样热闹,觉得有趣:“我们回来的是时候,扰住又扰吃了。”
  徐从安、史敬功只是微笑,王爷从哪里又弄来这样两个年青没有历练过的狂生,想必是今科赶考的书生。
  朱寿朱禄新添了座过来,朱宣先道:“回来的正好,这院中迎春花大开了,我们在斌诗呢,晚来先喝三杯酒,做一首诗出来,不然罚做倒酒的。”
  一次出来遇到这么多人,看起来个个斯文中人,荣俊和方裕生自以为得趣,年少的书生们联句或是做诗,当然是初生牛犊一样狂态大作。
  三杯酒下肚,荣俊和方裕生做完,送到朱宣面前来,然后要别人的诗稿看。朱寿朱禄一旁侍候,另外充当写字的,把写好的送过来给荣俊和方裕生看。
  朱宣看过,递给徐从安,徐从安看过,递给史敬功,两个幕僚看完,都是一样的评价:年少轻狂。
  荣俊和方裕生看完别人做的,狂态更是大作了,年少的书生们象是觉得有几分狂态才叫好。所以说少年轻狂,其实指的是年龄。
  “不想在座俱都是先生。”荣俊起来团团一揖,笑道:“请教各位高姓大名。”然后眼睛看着毕长风:“这一位毕先生晚生是认识过的。”
  朱宣先插了一句话,往房里问一句:“妙姐儿,你的好了没有?再晚些送出来,也要罚酒了。”徐从安一笑,对史敬功道:“催诗有时与催债的也相差不远。”史敬功扑哧一笑,没有接话。
  房里如音这才送出诗稿来,对王爷笑道:“早就有了,只是不让送出来。”朱宣看过以后,欣然得意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在座都是先生,从安兄,”说着把妙姐儿的诗稿先递给徐从安。
  徐从安微笑看过,递给史敬功,作为先生,徐从安当然是较之王爷更要得意万分。荣俊有些急,伸着头想要先看一眼,这一次拉着他的是方裕生,不忘笑话他:“没有听朱大哥说,满座皆先生,先生们看完了,自然有咱们的了。”
  “这字是相当的好。”史敬功当然也是微笑,这才递给毕长风。徐从安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来敬朱宣,这字为什么这么好,说来就话长了,再从头说一遍,估计王爷要暴跳如雷,有翻他旧帐的嫌疑。
  毕长风看完,这才到两个书生那里,两个狂生看完,不过是清新。迎春花袅袅之态,随风慢舞,不则安垂,沈王妃久居深宅,能够清新也算不错。是以朱宣欣欣然得意,徐从安欣欣然得意。
  史敬功和毕长风当然是要来敬这两位欣欣然得意的人。酒还没有敬完,朱宣这才想起来,对朱寿道:“去把夫人的手稿拿过来,请先生们指正。”
  一时朱寿拿过来妙姐儿做的三道试题,交到徐先生手上。徐从安一拿在手上,就看到王爷目光已经在自己脸上,不由得心里好笑。
  继徐从安与朱宣相识,这一次又开始比试谁教的更好了。看过一遍徐从安先没有说话,给了史敬功,史敬功看过以后却是说好,对朱宣道:“这文章理法老道,可见出自大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徐从安只是看着王爷笑一笑,问朱宣道:“这不知道是您的功劳还是我的?”这算是谁教出来的,总要有个说法。
  在房中的妙姐儿自如音进来悄声回话:“王爷让拿了您做的文章给徐先生看呢。”妙姐儿就一直支着耳朵听徐先生是怎么说的。等来等去就等到徐先生这样一句话,不由得唇边嫣然。
  朱宣当然毫不客气地对徐从安道:“当然是,”然后停顿一下,才对徐从安道:“你和我的功劳。”徐从安这才象是有三分安心的样子,对朱宣只是笑:“功劳是不敢说有,只是不要提那曹。。。。。。”
  “从安兄,”朱宣适时的打住徐从安的话,妙姐儿现在不提了,这一位没事要提一下,南平王当然不会脸红,心里想着,不过是怕妙姐儿晚上重提旧事又要开始哭了。
  史敬功和毕长风固然是弄不明白王爷和徐从安在打什么哑迷,两个人只是说一些京里的趣闻,荣俊和方裕生在认真的听。
  好不容易,朱宣和徐从安是分说清楚了,方裕生这才重新请教:“两位先生高姓大名。”徐从安和史敬功这才报上名来。
  荣俊和方裕生倒愣了,先是遇到一位毕长风,这两位又是史敬功,然后是名动天下的徐从安。两个狂生一下子没了狂态,倒有几分拘谨。
  “这几天袁大人天天让人来看爷有没有回来,说一回来就要来拜,下午看他又派人来了,想来明天是要来拜的了。”毕长风对朱宣道。
  朱宣此时谈兴正高,锦帘高打,外面院子里月影浮动,花枝随风招展中,才没有心情听琉璃蛋儿,对毕长风道:“明天我们出去逛去,徐先生和史先生好好睡一晚上,明儿让他扑个空。”
  最了解朱宣的徐从安也笑道:“让他多扑几次,他就不来了。”史敬功却觉得有趣道:“在京里我也会过他几次,现在说话比以前更要谨慎,他自己不想拿主意,只怕是天天都来。”
  朱宣让朱寿换热酒来,道:“让他天天来就是,这几天还不是太暖,停几天再暖和了,弄条船咱们游江去,几天不回来,让他好好来扑个空。”
  几个人说来说去,就是怎么捉弄城里的那位钦差大人。荣俊和方裕生有了酒,对这位钦差大人也是意见多多,也跟在里面乱出主意。
  房里妙姐儿听着外面这些主意,也只是一笑,表哥这么不喜欢袁杰,也是因为那个时候要成亲,偏偏被刑部查个不停,一直是放在心里。
  是夜,徐从安和史敬功歇在隔壁新收拾的小院子里,两个书生因为朱宣回来这里住不下,也住到了隔壁去,这里房子多,两个人一个人分到一间房间,却还是一间房里抵足而眠。
  虽然有了酒都是睡不着,过了一会儿,看看对方都没有睡。荣俊先说话了,是沉思中地声音:“老方,你猜朱大哥他是谁?”方裕生也是在沉思中,道:“我猜出来了,我不说。”
  一表人才,对京里官场上相当地熟悉,又偏姓朱。徐从安、史敬功都是他手下名士,就是钦差袁大人也不放在眼里。这个人还能是谁。
  荣俊也长吁一口气,道:“我也猜出了,我也不说。”然后侧一下身子道:“睡吧。”一时睡不着,心里只想着,不在自己的封地上呆着,跑到这里象是住得快活得很。
  朱宣第二天言而有信,果然是带着徐从安、史敬功逛去了,只带了朱寿一个人。毕长风还是教毅将军在念书,妙姐儿陪着周寒梅在房里,歇息一下,打算下午和周寒梅在山丘上走一走。
  昨天晚上一不小心猜出来认识这些天的这个人是谁,荣俊和方裕生在没有得到证实以前,其实也差不多算是证实了。
  两个书生有几分怯手怯脚,回了朱宣说出去几天累了,还是在家里歇一天。从隔壁过来看毕长风教毅将军念书。
  中间休息的时候,毕长风去院子里踱几步散散步,荣俊看朱禄一时不在,就逗毅将军道:“你在家里是排行第二是吧?”毅将军点头道:“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方裕生也有几分讨好道:“你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下面是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是不是?”毅将军休息中间,正在吃母亲让朱禄送来的点心,点头道:“是的。”
  至此,荣俊和方裕生完全可以证实这主人是谁了。南平王的第二个一生下来就封了将军,这个小孩子名叫毅将军。倒名符其实是一位将军。
  “毅将军,”有人轻声唤一声,毅将军立即就出去了,这是母亲在喊。妙姐儿没有看到两个书生从隔壁过来,以为院子里就只有毕长风在,所以走出来喊儿子。
  看着廊下美人儿一身轻烟色的衣衫,荣俊和方裕生倒不敢出去了,但是又忍不住不看,这房中的娇宠,又能认字写文章,果然是一个美人儿。
  妙姐儿手里正拿着一件毅将军的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着:“过几天就天暖了,身上的锦袄要换薄的了。我看看挺合适的,看来还行。”在儿子身上比划过,这才摸摸他的头交待道:“要听毕先生的话才是。”
  毅将军答应着问母亲:“中午我们人少,你自己煮菜吗?”沈玉妙忍不住一笑,抚着儿子的头道:“让朱禄去买菜去,有新鲜菜母亲单独煮给你一个人。”
  院门这个时候又被敲响了,从人把门打开来,说上几句话,这才过来回话道:“钦差袁大人求见夫人。”
  见我?沈玉妙微微一笑,见我就见我吧,他要是问我,我倒还有几句话要问他呢。就立于廊下吩咐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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