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境传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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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昏昏沉沉之中，秦纵从混乱的梦中醒了过来。

　　　　窗外好像有什么声音不时地响起，秦纵揉了揉脑袋，那声音还在喊着。

　　　　“救命……”那是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

　　　　秦纵皱了皱眉，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的一角。

　　　　现在应该已经是傍晚，阳光已经只剩下一点点，马上又要回复那黑暗之中。

　　　　只见楼外不远处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女孩在跌跌撞撞的奔跑着，而他们的身后一群丧尸在追逐。虽然丧尸的速度并不太快，可是那女人却也好像体力不支了，眼看着两者的差距越来越近。

　　　　秦纵心里一跳，这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个契机，可以履行他的誓言，可以改变他许久以来卑鄙的状况。虽然，同时也面临着会被丧尸撕碎的巨大风险，而且，那风险好像远比别的东西更加的实际深刻。

　　　　“救，还是不救？”

　　　　ps：各位大大抱歉，三天才写出这么点东西。哎，一来本人想东西慢，这几天也是热的完全静不下来。再者，也是忙着找工作各位烦啊t^t各位大大海涵吧。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了，希望看过的能多给点鼓励和指点，让黑境传说能走的更远～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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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救人，决意
　　　　“救，还是不救呢？”

　　　　那个少年正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候，他忽然瞥到在对面楼房的一间屋子，窗帘悄悄地拉开了一点，好像有一双眼睛往楼下看了看，然后又很快地拉了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正如同，秦纵被勇哥等人殴打时旁人的表现一样。

　　　　“这些人，都是一样。装作毫不知情，却冷眼旁观着别人的不幸。”

　　　　秦纵愤怒地望着对面的楼层，黑压压的一片，却似乎有无数的眼睛在冷冷地看着楼下即将发生的惨剧。

　　　　“所以，你也是一样的吧。”忽然，一个声音在他心中这么说道。

　　　　我，和他们一样？

　　　　秦纵愣住了。

　　　　（是啊，这么想着别人的自己，在面对着这种情况的时候，何尝不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就算已经在李叔叔面前立下了那样的誓言，可是，现在的我，仍然在犹豫着什么啊……）“难道我，已经变成了我所厌恶的那种人了吗？”

　　　　秦纵喃喃道。

　　　　（就像白陌那天在雨中对自己说的，我真的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吗？——原来不是她不懂，而是，我已经屈服了我的命运，变得和他们一样了啊？）秦纵望着桌边的那把匕首，匕首的血迹斑斑，闪动着幽幽的光芒。

　　　　“原来的秦纵，是什么模样？”

　　　　……

　　　　“喂！你们，快到楼上来！”有谁在黑暗即将吞噬一切的时候大喊。

　　　　那抱着孩子奔逃的女人愕然地抬起头，却看见在万千黑暗中，唯一光明的一间屋子，有个人正朝着她用力挥舞着手臂。

　　　　那女人立刻欣喜地朝着那处楼房跑去。她身后的丧尸穷追不舍着，但是按照距离来看，应该可以在它们追上女人之前逃进秦纵所在的楼里。

　　　　秦纵跑到门口，拿起楼下单元防盗门的操作器话筒，道：“快点进来。”

　　　　声音在楼底扩散开，一个女声气喘吁吁地回了一句“谢谢”。看样子那女人也快跑到门口了，秦纵于是按下开门键。

　　　　“嗙！”那是防盗门开锁的声音。

　　　　但是紧接着“砰！”地一下，那门又被锁上了，好像还有隐约的“嘶啊嘶啊”地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怎么回事？”

　　　　那女人哭喊着道：“不行啊，门后面也有丧尸！”

　　　　秦纵闻言心说不好，当时疲惫无比的自己仅仅检查了一到三层，也没有去往楼上察看是否有丧尸，当然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害怕会碰到学校教室里那种恐怖的怪物。这下子，人命攸关的时候果然还是出了乱子。

　　　　“我下去看看，你等下。”

　　　　秦纵说完丢下话筒，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打开门拿着匕首就冲了下去。

　　　　也是幸好秦纵家是在三层，他跑到二楼的时候从楼梯的窗户看到那些丧尸距离楼下还有一小段距离。

　　　　（这个距离的话，应该可以……）秦纵不敢懈怠，继续往楼下飞奔，等他跑到底层，果然看见有一只丧尸正贴在门上，“嘶啊嘶啊”地从门缝里往外伸着腐朽的手臂，而门外的那个女人则抱着一个女孩，满脸的惊惶无措，一边注意着丧尸群一边又向秦纵发出求救的眼光。她怀里的女孩看样子比秦纵要小个三四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也不知怎么了。

　　　　“别怕，我来了！”

　　　　秦纵喊了一句，往那只贴着防盗门的丧尸走去。

　　　　那丧尸也注意到了秦纵的存在，转过身想向他袭来。但是它伸出铁门的手臂在抽回去的时候，残破的手臂里一根裸露在外的臂骨卡在了门上，导致它被困在那里无法脱身。

　　　　秦纵走到了那丧尸面前，锋利的匕首慢慢举了起来。

　　　　“嘶啊嘶啊！”那丧尸贪婪地嘶吼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再次湮灭。

　　　　不过那倒更像是在对秦纵的挑衅。秦纵可以轻易杀了这只毫无还手之力的丧尸，可是，这毕竟不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丧尸的样子也跟人类差不多，只不过破烂了一点……

　　　　“虽然还想在考虑一下，但是……真的已经没有时间了啊！”秦纵手颤抖着，几乎是闭着眼睛把匕首插进了丧尸的头颅。

　　　　腐臭的液体喷溅而出，秦纵刚刚清理干净没多久的身体再次染上了污迹。那气味令他的胃部翻滚不已，但是他还是努力把那种不适感压了下去。

　　　　终于第一次，自主地开始了杀戮啊，不是杀死强子时的意外，也不是杀死那教室的怪物时的疯狂无觉……

　　　　秦纵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立誓守护信念的人们，要有承受黑暗和罪恶的觉悟！

　　　　（如果是为了那些东西的话，我愿意，哪怕我的身体因此变得肮脏不堪。）……

　　　　秦纵抽出匕首，丧尸丑陋的脑袋垂了下来，如同人一样垂了下来。

　　　　（真得，像是杀了人一样呢。）秦纵多少还是有点失措。不过马上，他就因铁门外的尖叫声清醒过来。

　　　　却见那丧尸群已经到了防盗门前仅仅一米多的地方，那女人惊恐万分地敲打了几下铁门。见情况紧急，秦纵连忙把丧尸的身体推到一边，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门锁，那女人已经惊叫一声，忍受不住丧尸就在眼前的刺激朝旁边躲开。

　　　　“别跑啊！”秦纵大喊道，他把门用力推开，几只走在前面的丧尸被铁门撞到了后面，此时门前出现了一片空白区那女人足以跑进来。但是她只顾着逃跑没有理会秦纵的喊叫。

　　　　“该死！”秦纵见她跑的方向暗骂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方向有不少正在游荡的丧尸，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追了出去。

　　　　他跑出几米远的时候，那些丧尸也涌了上来，他的家，他的退路——那扇门也被淹没在了这群怪物丑恶的身影中。

　　　　（明明好不容易回到家的……为什么，我会……）秦纵有点懊恼。那女人也快跑到一个拐角，那之后就是秦纵来之时曾经看到过的很多丧尸回荡的地方。

　　　　“你们别往那边跑，危险！”

　　　　那女人终于是听到了秦纵的声音，不解地回过头看，但是就在这一刻，一个黑影从拐角的地方冲了出来，把那女人扑倒在了地上，她怀里的女孩也摔在一旁，却依旧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秦纵心下一沉，那黑影露出它丧尸可怖的面貌，“嘶啊”一声仰头长啸似是要为接下来的进餐时刻欢呼喝彩。

　　　　令秦纵惊愕的是，那被压在丧尸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高声尖叫，然后她双手拼命地推搡，双脚疯狂地蹬着，竟然就那么把那只丧尸踹到了一边，一时脱离了危险。

　　　　然后她接下来的第一反应，却是连滚带爬地到女孩旁边，把那女孩拥在怀里，然后有些神经质地哭泣起来。

　　　　（母爱的力量吗……）秦纵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刺痛了，记忆的流转在这一刻令他充满了力量。

　　　　“啊！去死！”秦纵狂吼一声，从那两人旁边飞身而过，那只丧尸刚刚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弄清楚状况，匕首就已经深深插进了它的头颅，脑浆四溅而出，它再次轰然倒下，这次再也无法爬起来了。

　　　　“呼…你们没事吧。”秦纵站在两人身前，大口地喘着粗气。

　　　　“呜呜，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快点起来，还远没有结束呢！”

　　　　秦纵肃然道。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两边的场景，只见那拐角的地方陆续又走出来了四只丧尸，而另一边那十几只丧尸也已经快追到三人这里了。

　　　　是的，常人在速度上可以轻易地逃脱丧尸的追捕，但是，当他陷入了包围——近二十只丧尸的包围，将再无生还机会！

　　　　“哎呀，我脚扭了，走不了了……”身后那女人忽然痛呼一声，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然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看样子是那女人摔倒在了地上，是真的无法行动了。

　　　　秦纵一言不发。不是对这消息无所谓，而是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和怀疑——对自己信念的怀疑。

　　　　如果从正面看，可以发现他此刻的脸色铁青一片，而且眉头都纠结在一起。

　　　　（我该怎么办，我实在已经尽力了，现在的情况却是根本救不了她们，再待在这也是无谓地给她们陪葬，而已。所以，逃吗？）但是……

　　　　那女人抓住秦纵的衣角摇着，她哭着哀求道：“我已经跑不了了，求求你，把这孩子带走吧。求求你，救救这孩子吧！”

　　　　秦纵攥紧了拳头，依旧没有说话。

　　　　（救她？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砰砰砰！”

　　　　那女人竟然在不停地磕着头。她苦苦哀求着。

　　　　“求求你，救救这孩子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秦纵浑身巨震，脑海里的画面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去拯救她的孩子呢。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愿意牺牲自己呢，爸爸妈妈如此，李叔叔如此，你也是如此……）他仰起头，有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那天空的最后一点光明消失在黑云之中。

　　　　……

　　　　“不行！”

　　　　“为……”

　　　　“你们一个都不会死！”

　　　　秦纵的眼中闪过一丝红芒，他横起匕首，缓缓说道：“因为，我会把这些鬼东西全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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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突围
　　　　“嘶啊！”

　　　　丧尸一拥而上，狰狞可怖的怪物顿时遮挡住了所有逃生的路径，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数量真的有点多呢，而且它们也不会考虑单挑的吧……）随着丧尸越围越近，秦纵感到的威胁也越来越大，与之相应的，他脑中也出现了一丝波动，像是那能力出现时的前兆。

　　　　但是按照那所谓的技能说明来看，“一闪”24小时只能使用一次，那么，他脑中的能力恐怕也会有24小时的间隔期甚至更久，而现在距离他最后一次使用那能力仅仅隔了差不多六个小时，所以有很大的风险。

　　　　（不行，不能在这里，要是又出了岔子的话那就完了！）汗水从秦纵的脸上直往下流，他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惶恐，企图不让那令他又爱又狠的能力出现，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那能力的机理，只是隐隐觉得是与自己所受到的威胁感有关。

　　　　（威胁感的话，单独面对一只丧尸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那么……）秦纵眼睛往一个方向瞟了一眼，虽然视线已经被丧尸的躯体挡住了，但是凭借记忆他记得那个地方有一个两栋楼之间的夹层，大概只可容纳两个人一起通过，是死路——但并非绝路。

　　　　“喂，待会我会冲开一个缺口，你们往那边跑，那里有一个夹层……”

　　　　“可是我的脚…”

　　　　秦纵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他吼道：“如果你不想我们几个都死在这里的话，就撑过去！”

　　　　“你不是想那女孩活下去吗？！”

　　　　静了一秒，“——好吧，我会撑过去的。”

　　　　秦纵呼出一口气，他脑中的波动感已经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他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的话，恐怕那能力或者那剧痛已经出现了。

　　　　“准备了，你先起来！”

　　　　那女人倒吸了口凉气，不过终归是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我数三下，准备冲。”

　　　　“恩。”

　　　　秦纵瞳孔微微收缩，匕首紧紧握于手中，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三”

　　　　“二”

　　　　那群丧尸，近二十只恐怖的活死人已经逼到了他们面前，最近的一伸手几乎都可以抓到秦纵。

　　　　“一…跑！”

　　　　秦纵狂喊一声，首先朝着那方向的几只丧尸冲过去。那里大概有三四只丧尸的样子，它们见它们眼中的鲜肉竟主动往它们嘴边送去，不禁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抓向秦纵。

　　　　秦纵一咬牙，也不闪躲，干脆使出全力直接往那几只丧尸身上撞去。这个时候，正常人类和普通丧尸的力量对比终于还是显现了出来。虽然那几只丧尸已经要抓到秦纵了，但是在那不顾一切的一撞之下，那个位置的三只丧尸立刻都被撞的摔到了地上。

　　　　丧尸的包围圈，出现了空白！

　　　　也几乎是在秦纵和那几只丧尸倒地的同时，那个女人抱着女孩一瘸一拐地从那空白区逃了出来，往那夹层蹦过去。

　　　　“成功了！”秦纵顿觉振奋，虽然浑身酸痛不已，但还是强忍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而他才刚刚迈出一步远，忽然感觉脚下一紧，却是一只摔在旁边的丧尸爬过来抓住了他的脚，他用力一蹬竟然没有挣脱开。

　　　　秦纵心中一凉，而这一个耽搁，那群丧尸全都向他涌了过来，眼见着秦纵就要淹没于丧尸群之中。

　　　　“啊！”那女人也看到了秦纵这里的险情，惊叫起来。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秦纵双目瞪得老大，电光火石间，他却感觉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下来。

　　　　丧尸，死亡，甚至心跳。

　　　　在这么一种玄妙的环境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无比清冷，无比悠远。

　　　　“御…”

　　　　……

　　　　秦纵一个踉跄，他惊愕地回过头看，却见那丧尸竟然松开了抓住他脚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声音……）“嘶啊！”

　　　　丧尸群继续攻了过来，秦纵也不及多想，往那夹层跑去。

　　　　“发什么呆，快跑进去！”

　　　　“啊？哦——”

　　　　秦纵拉着那女人往夹层里跑，看来不仅是秦纵，那女人也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夹层只有三四米深，秦纵把女人护在最里面，自己则持着匕首站在前面严阵以待。

　　　　“喂，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秦纵问。

　　　　那女人一脸茫然：“什么？”

　　　　秦纵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没什么。”

　　　　（错觉吗？）秦纵也没时候再想了，那些丧尸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夹层口，黑压压的一片，再次把秦纵等人围了起来。

　　　　然而，由于这夹层只有两个人的宽度，那些丧尸只能两只两只挤进来。

　　　　按照那些丧尸并不高的战斗力，秦纵总算有了一战的可能。而且，正面面对两只丧尸，秦纵的脑中却并没有起什么波动，这也或许说明了，两只丧尸带给秦纵的威胁并没有多大。

　　　　（在这里的话，或许可以凭借地形的优势一点点把丧尸杀光。不过，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啊！）秦纵此时其实还有有些畏惧的，毕竟对方是原本只存在于恐怖之中的食人活死人，一些普通人怕是光看到丧尸的样子就会吓得腿软倒地，就像秦纵第一次见到它们时一样。而秦纵在几天以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有些懦弱的高中生。但是，秦纵经过了教室一役之后，许多东西都大有不同了。

　　　　其一，是他明白光论战斗力的话普通的丧尸并不怎么高，速度，力量都并不优于常人，而且它们也没有智商，连开门都只是一味的撞击，也就是说促使它们行动的唯一意识只有吃，吃人肉！只要不被它们合围危险性也并不高——还有就是不能被它们咬中，按照电影里的说法被丧尸咬了就会变成丧尸，虽然秦纵还没有亲眼见识过。

　　　　其二，是秦纵毕竟和那恐怖的怪物，被秦纵称为进化体的怪物战斗过，虽然在实力上依旧是压倒性的劣势，但在疯狂地攻击和老李牺牲自己的前提下总算还是把那变异体杀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面对这些比那变异体弱小百倍的生物，秦纵竟有些觉得，这些丧尸的威胁实在弱的可以。

　　　　其三，则在于心态。恐惧的产生，大多是由于周围有不可预料不可确定的因素而导致的，也就是源于未知。而当秦纵的心里有了更加强大的信念，需要他去直面这些未知的东西，恐惧也就消除了一大半了。

　　　　而且，秦纵在前面已经杀了两只丧尸了。

　　　　如同连环杀人犯一样，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承受的心理压力最大，但在之后，多少就有了点顺理成章的意味。

　　　　两只丧尸挤到了秦纵身前。

　　　　一只面皮都掉了一大半的丧尸稍前一点，它张大嘴伸出双爪向秦纵袭去。

　　　　当那丧尸的攻击到了一定距离时，秦纵只感觉到了一件事——太慢了。是的，丧尸的攻击太慢了，秦纵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地躲过去，就像他被几个流氓殴打时，他其实很多次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攻击的轨迹，然后躲过去。这次倒不是他的那能力所致，而是他一直以来好像就有着不错的反应速度。

　　　　秦纵的心越发平缓了下来。

　　　　“嘶啊！”那丧尸朝秦纵身上扑去。然而那个人仅仅微微侧身，就从它的爪边擦身而过。它还要转身继续攻击，一只锋利的匕首已经狠狠地刺入了它的大脑，没有任何犹豫！

　　　　秒杀！

　　　　接着，秦纵抽出了匕首，顺势就挡在了另一只丧尸咬来的嘴前，那只丧尸没有手臂，那还沾染着血浆的刀刃立刻横插在了那丧尸张大的嘴上，把那丧尸的嘴角切大了数倍，变得比一部恐怖电影里的角色裂口女还要狰狞可怖。然而那丧尸并没有因此而却步，依旧往前行进着，它嘴上的匕首插得越来越深，渐渐将它的下颚都要分离了出来。

　　　　这伤害是阻止不了没有痛觉的丧尸的，秦纵知道。

　　　　他于是一脚狠狠地踢到那丧尸肚子上，想把那丧尸踢飞出去，但是他很快就会因他踢得部位后悔了。那丧尸的肚子早已腐烂不堪，被秦纵这么一踢竟然肚皮一裂，他的整只脚都陷了进去。

　　　　——秦纵能感觉到一堆冰凉黏稠的液体把自己的脚泡在其中，一堆可能是肠子或者别的什么内脏的东西挤在脚上，他顿时只觉浑身寒毛全都竖了起来，一股极度的恶寒令他的脸色白的跟什么一样。

　　　　“啊啊啊——”

　　　　“whatareyou弄啥呢！！！”

　　　　秦纵狂吼一声，一只手锁住了那丧尸的脑袋，另一只手将匕首从那丧尸嘴里拿出，几乎是发泄一样用力地捅进了丧尸的脑袋结束了它的性命。

　　　　“呼，呼——妈的，怎么甩不掉！”

　　　　秦纵甩了几下脚，竟然没有将脚从那恶心的东西里弄出来，想反，在摇晃中他更加感觉到了那些脏东西的触感，他的脸色于是变得更加煞白。

　　　　但是那接踵而至的丧尸没有给他这个时间，秦纵只好把心中的愤怒转化为手中利刃的挥舞，将这些个弱小的丧尸一个个地切割掉。

　　　　“你们这些狗东西，统统过来吧！”

　　　　……

　　　　作者的话：汗，本来想写更多内容的，但是不知不觉废话也写了那么多，抱歉我写东西就是容易这样啊啊啊啊——再往下写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把那些东西放在下一章了下章预告：奇迹边缘再生变故，面对绝对力量的无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