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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有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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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夜,星斗满天。
韩叙站在浩瀚苍穹之下,静静地看着永邺城斑驳却依旧牢固的城门,思绪万千,年轻的轮廓鲜明有如刀削,久经风霜的身影,挺拔不屈一如从前。
五十里之外的大军驻扎营地中,几个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士兵围在火堆旁闲聊。
“还是帝都好啊,温暖安全。”
“可不是嘛,跟这儿一比,边关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冷的要死不说,还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这次打了胜仗,明儿一早,城门一开,就能看见这整座城市都在为咱们欢呼了吧?”
“你个傻小子,人家十成十的是在为韩将军欢呼,关你什么事儿啊?”
“……”
沉睡的永邺,即将迎来它不朽的英雄!
***
皇城长安,舞袖阁。
雕花的木床上,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正在进行着生命最原始的律‖动。
白景玄将木盏盏压在身下,宽厚有力的大掌握住她的纤腰,分‖身奋力地在她体内驰骋着。
木盏盏手臂搂着皇帝的脖子,享受着他的服务,眼睛半眯着,看起来是媚眼如丝,其实是太困了睁不开,被吻得略微有些红肿的双唇微微开合,吐出动情的呻‖吟之声。
在最后的高‖潮来临之际,她搂住他脖子的手力道加重了些,长腿勾住了他的健壮的腰,上半身微微屈起,贴上他的胸膛,以这样拥抱着的姿势,同他一起迎接那最美妙的一瞬间的到来。
滚床单这种事,如果做到一半,一方睡了过去,只留下另一方孤军奋战,在大的兴致也会被消磨掉,当然,某一方吃了春‖药这种情况不算在内,也许还会有其他什么特殊情况也不一定。但在皇帝面前,一切的理由都是苍白得。
于是木盏盏只得强撑着精神,应付到最后,期间会偶尔配合一下,不至于会让人觉得腻味。
妖精打架一结束,木盏盏便撑不住,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脑中回荡着的唯一想法是,这姓白的混蛋今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这么禽兽。。。。。。
白景玄将得到满足后疲软下来的分‖身退出了木盏盏的身体,半撑着身体侧躺在她身旁,目光落到她微肿的红唇上,回想起了那股带着花香的微甜的味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将她整个人拥进了自己怀中,合上眼睛睡去了。
空气中,极淡的魅香混合了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着,经久不散。
第二天,木盏盏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某只姓白的禽兽又一次在时候生出了怜香惜玉的心,免去了她伺候更衣的工作。
木盏盏撇嘴,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道:“红玉,准备水,我要沐浴。”低头,看到腰上刺眼的淤青痕迹,又将某人给咒骂了一番。
红玉指挥着两个新来的侍女准备好水之后,扶着木盏盏坐进了浴桶里。
“等会儿又得去给皇后请安么?”木盏盏心里十分不爽,诅咒弄出这条规矩来的混蛋,尽管在时间上展现了那么一点点人道,也改不了它坑爹的本质。
其实她也只是问问而已,根本没有想从红玉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不想——
“回主子,李总管今早说过了,今日不用去请安了。”红玉道。
木盏盏看着红玉,等她说理由。
“据说是韩将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了,陛下让皇后娘娘为他准备接风宴。”意思也就是她老人家忙了,没有空接见你。
木盏盏瞬间就明白了,白某人昨晚那么禽兽的原因。打了胜仗,就意味着有一笔横财,赔款甚至是割地,他能不兴奋么。。。。。。
“韩将军。。。”木盏盏玩弄着沐浴用花瓣,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有关于这个人的事。
韩将军,名韩叙,出身大夏军人世家,乃家中嫡长子,十七岁时第一次带兵,便打了胜仗,之后的每一次战役,都没有输过,大夏的百姓十分的敬爱他,称他为常胜将军。
孤陋寡闻说的大概就是原主这种人了,搜索完她的记忆,木盏盏感叹,这么一个名动天下的人物,她居然就只知道这么一点关于他的事。
“又胜了么?”木盏盏背靠在浴桶边上,“这一仗打了有半年之久了。。。”
“是啊,韩将军又得胜了呢。”说道韩叙,红玉的声音里都有些激动了,“真不愧是常胜将军!”
木盏盏闻言,不在意的笑了笑,这古时的女子,大抵都是十分崇拜英雄的吧,她们津津乐道的是英雄的辉煌,却不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惨烈,天真得让人忍不住去毁掉。。。
沐浴完了,又不用去给皇后请安,木盏盏乐得悠闲,又被韩叙此人勾起了那么一点兴趣,于是让红玉端来了棋盘,盘腿坐在床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红玉不懂棋,在一旁看着木盏盏下完黑子又落白子,以为她只是摆着好玩,因为原主的确是个琴棋书画都不精通的废材。
却不知,这一盘棋,如若是懂棋的人看了,该是何等的惊讶,因为这棋盘上的厮杀,是如此的惨烈。
昭和殿,宣文帝端坐在龙椅上。
下首,文武百官按官位品级罗列站立着。
韩叙单膝跪在地上,跟宣文帝报告此次战役的大概情况。
“爱卿平身。赐坐。”
内侍太监立马便搬来了椅子。
韩叙依言坐下。
宣文帝的目光在百官身上一扫而过,道:“韩将军此次击败了东凌的军队,保卫了我大夏的国土,朕明日将在羲和殿举行宴会庆祝韩爱卿凯旋归来。”
之后便是例行公事办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结果是无事,于是退朝。
皇帝下朝后,大殿中的官员纷纷向韩叙祝贺。
韩叙冷着一张脸,只是微微点头,让众人好不尴尬。其实这样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于是大家也都习惯了他的行事作风,道完喜之后,便离开了。
鸾凤宫。
“娘娘,舞袖阁那边,该赐些什么东西?”书妍向皇后请示道。
原本就知道那是个有些手段的,侍寝一夜便晋升了两级,却没有想到会这般厉害,又留了陛下一夜。。。。。。
皇后侧卧在软榻上,神色莫测。
“将我前些日子新得的东珠做的珠花送过去吧。”凤目中神色幽深,“本宫乏了,下去吧。”
“是。”寝宫内的人片刻之间全退了出去。
“好一个狐媚子!”皇后藏在袖中的手,紧握着,有些泛白。
舞袖阁。
木盏盏一盘棋才下完。
黑子两子厮杀的结果是,不分胜负,也可以说成两败俱伤。
好似,大夏跟东凌之间的这场战役。
伸手将棋盘打乱后,木盏盏让人将之收了下去。
闲极无聊了,便问红玉,关于韩叙的事。
前世的她,身在军人世家,对这些事,多少有些了解的。韩叙少年成名,看起来很威风,其实在背后有多少艰辛,常人很难想象。
果然,一说到所崇拜的人,红玉便一时忘了规矩,絮絮叨叨的大说一同就不说,还比手画脚的。
韩叙生于武将世家,自小便在这一方面展露自己的才华,在他十七岁那年,庆国来犯大夏边境,又逢欺负重病在身,于是御前请战。宣文帝思考了一夜,最终授予了他帅印,命其领军迎战。而后世长达两个月反击战。韩叙最终将庆国大军赶出了大夏国境。归来时,满城欢呼。
之后的八年里,大夏发生了数十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原因不一,有自卫也有扩张,韩叙每次领兵出战,皆以胜利归来告终,大夏的百姓,对其几乎是奉为神明——战神。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木盏盏惊讶的。因为,这世上总是那么一些天赋异凛的人,让人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真正让她惊讶得是,韩叙至今未娶,府中也没有通房侍妾之流,急煞了将军府老夫人。市井皆流传说,韩将军好男风。
韩叙至今已有二十六岁了,作为一个风花雪月不停的女人,木盏盏很清楚这个年纪的男人的欲望有多强烈,思及此,她不由得往诡异的方向想,难道他迷恋上了自己撸的感觉。。。。。。至于好男风这种见鬼的留言,她是不信的。
红玉啪啦地说完了她说知道的关于韩将军的事,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家主子早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脸上的表情更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主子。”红玉轻声唤道。
“我没事。你下去吧。”木盏盏瞬间从诡异思维中回过神来,面上神色无比正经,心中却想,果然是本性难改么?上辈子玩得太开了,如今才当了这么一点儿时间的良家妇女,就不习惯了,一件普通事她也能往那么诡异的方向想。
本性啊本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12点之前更新了,撒花,欢呼~~~
于是,求收求评求各种啊~~
三千字一章,对三来说,很是折磨啊~~
☆、遇见
白景玄下朝后,直接就摆驾到了舞袖阁。
见到圣驾,负责守门的侍女一瞬间惊住了,心想,糟了,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李德福在这宫里待了几十年,都人老成精了,怎会看不出侍女的异样,心想着舞袖阁才刚风光了两天呢,这便出了状况,这木荣华也是个没有本事的,眼神却是看向宣文帝,征询他的意见。
这后宫女子的行为手段,白景玄见多了,原本是想着,木荣华这人才进宫不久,没有见过这其中的肮脏黑暗,还保有少女的天真单纯,且她那副身子滋味尝起来很是美味,这两日便多给她两分宠爱,却不想,短短两日光景,这人就变了样子了。
白景玄一下子便觉得失了兴趣。
但转念一想,都到了这门前了,原本宠着的女子变成了何种模样,便进去看看吧。
所有的念头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李德福一下子便领会了宣文帝的意思,于是挥手阻止了看门侍女想要给屋中之人报信的行为,引着圣驾悄无声息地进了舞袖阁。
舞袖阁内安静的出乎白景玄的意料。
从前那些恃宠而骄的女子,无一不是在他面前温柔可人,背地里却是傲慢无礼,脾气极坏,时常关着门拿侍女出气。这一点,即便是他的母后,也不能免俗。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他想,但知道归知道,却始终不待见这样的女子。
如今,他以为这屋内的女子也是这般的作为,却不想,院中一片寂静。
红玉一直都是守在木盏盏房门外的,以便她随时传唤。
没有听到任何通报,便见宣文帝人已经尽到了舞袖阁院中,红玉的表情甚至想法,都跟方才守门的侍女一模一样。
理所当然的,再次被李德福阻止了。他给了红玉一个“随我退下”的眼神。
红玉脸色微微发白,却不敢违命,随了李德福一道退下了。
精致的院落中,便只剩下白景玄一人了。他走上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内,仍旧一片寂静,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到。这反常的一幕,将他方才失掉的兴趣又勾起来了不少。
径自往牙床所在的地方走去,只见轻纱半掩着的雕花木床上,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俯卧于锦被之间。
伸手,挑开轻纱帷幔,映入眼中的画面,让即便是悦美无数的白景玄,都当场愣住了。
青丝如瀑,散落在枕间,身姿秾纤合度,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如瓷,曲线诱人的背上腰间,一朵朵色彩艳丽的花儿绽放开来,夺人目光,呼吸间,是不变的淡淡魅香。
过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白景玄这才明白方才那些侍女害怕的原因了,这小女人竟然在白日里如此赤‖裸着身子,违背礼教,想来是怕他因此降罪于她吧。
白景玄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木盏盏身上所绘的花朵,发现都是他昨晚太动情了留下了淤痕的地方,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傻女人,竟想了这样的办法来掩盖,这般天真单纯到有些犯傻的性子,若是不出什么意外,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恃宠而骄吧。。。。。。
白景玄脱下衣物鞋袜,白景玄轻轻地躺到了木盏盏身边,伸手,动作温柔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而后闭上眼睛,睡下了。
舞袖阁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宣文帝出来,李德福面上虽是一副波澜不经,心中甚是讶异,心想这次是他看走眼了,这木荣华原来这般好本事。
***
英雄归来,满城欢呼。
但是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荣誉,却拒绝接受辉煌背后的血腥肮脏。
下了朝,韩叙独自出了皇宫,悄悄溜回了将军府一趟,换了身便装,又出了门。
走在帝都繁华富庶,人群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韩叙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但身上带着的那股子经历鲜血洗礼后的凌厉气势,却无法尽数掩去,他所到之处,人群总会自觉的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又是这样……
韩叙不由得苦笑,他果真是跟这等繁华平安之地无缘,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只有边关苦寒艰险之地,才适合他生存,那儿无拘无束,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可是,无论多么的格格不入,他也只能在此流连,不敢轻易回到府中,就怕自家母亲用那种希冀的目光看着他,苦口婆心的跟他说“你不小了,该成家了,我想在有生之年,抱到孙子”之类的话,一边往他屋里塞人,一边积极给他说起朝中各家小姐情况。。。。。。
对此,韩叙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忍看到母亲被拒时忧心的样子,只能如此躲着了,过一天是一天,心中祈祷着,皇上赶紧派他回去驻守边关。
时间在韩叙纠结中慢慢过去。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傍晚,庆功宴即将开始。
舞袖阁。
红玉一改往日听话尽职的好丫鬟的形象,一脸坚决的堵在房门口,不让自家主子出门。
“主子,您今日决不能这么出去!”
木盏盏承认,今日午时的事对红玉这丫头来说,惊吓是有够大的,青天白日的如此赤身‖裸‖体,尽管是在屋里,也是违背了礼教的。
但她也很无奈的好不?难道要她跟这丫头说,你家主子我算准了姓白的禽兽会在那个时候来,但我这小身板是在经不起他折腾了,想要休息两日,可又怕他调头去找别的女人,而我给他种下的心理暗示分量还不够效果会打折,于是利用了她对男人劣根性的了解,在没有给任何人准备提示的情况下,上演了今天那一幕。。。。。。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一个在尚书府当了十几年小透明,没有什么心机手段的女孩,一夕之间变得如此精于算计了解人性,她要真这么说了,红玉估计就会她怀疑被鬼怪附身了。。。。。。
至于现在的情况是,皇帝今晚要在羲和殿为韩叙举行庆功宴。而羲和殿离舞袖阁仅隔了两道墙,且她正好对宴会的主角很感兴趣,想亲眼却确认下这位大夏的传奇人物,究竟是真不喜欢女人而喜欢男人呢还是喜欢自‖慰呢还是纯粹禁欲系的。。。。。。
好吧,木盏盏承认,是她骨子里不安分因子在作祟了。
于是,她换上了特意让小何子拿来的一套全新的太监衣服,准备溜过去看看。红玉得知了她的意图,竟是一反常态的摆出了坚决反对的态度,并且堵住了房门不让她出去。究其原因,不过是今天下午被吓到了而已。
其实她可以轻易打晕红玉,然后扬长而去,不过后果会很严重,于是她只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红玉,试图消磨掉她突生的勇气。
果然,勇气这种东西,最是禁不起消磨,不一会儿,红玉就败下阵来,拦着门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哭丧着脸,哽咽道:“主子,奴婢求您了,别去了!”主子果然还是太单纯了,这深宫之中不比尚书府,一步行差踏错,就会丢了命了的。
都是奴性忠心的错,木盏盏感叹,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丫鬟,跟了原主,真是糟蹋了。不过,她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
“下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说罢,越过红玉,走出了房间。
一路低首垂眼,该下跪下跪该让道让道,竟是将小何子的一言一行模仿得分毫不差,不多时,便摸到了羲和殿对面的观景楼上。
圣上亲自主持,百官齐聚的庆功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守卫肯定很严,混进去之类的根本不用想,木盏盏一早打的便不是这方面的主意,她瞄准的是羲和殿前的观景楼,此楼高三层,且正对着羲和殿的方向,又是宫中妃嫔常来的观景之地,皇宫守卫巡逻的时候也只是一扫而过,在这儿,只要她小心隐藏自己,便可以将殿中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木盏盏小心的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摸上了观景楼,可是才到二楼,耳朵便捕捉到三楼传来细微的响动。
黑暗中,木盏盏咧开嘴笑了,看来好奇心强烈且性子不安分的不止她一人啊,果然不枉此行,让她遇到了这么有趣的事。
将原本便很小心轻柔的动作再度放轻了,木盏盏沿着木质扶梯慢慢挪上了三楼,只见阁楼角落的阴影处,站了一个曼妙的身影。
那个女子大概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了,但是木盏盏还是看到了她的容貌,借助天上的月亮散发的清冷月光。
见到此人,木盏盏到是不怎么惊讶的,因为这人是她在去给皇后请安那日,在莲容宫前遇到的跟在那个天真的柳昭仪身边的女子,颜贵人,似乎是叫颜茵。那日见着,只一眼,她便看出了此人温柔顺从的外表下,有着一颗不安份的心。
让木盏盏好奇的是,颜贵人来此的目的,在此,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准备打草惊蛇,于是木盏盏悄悄地退回到了二楼,小心的将自己完全藏进了阴影处,且放轻了呼吸,一般来说,若非走到了身前,基本上是不会有人发现她的。
等了一会儿,宴会都开始了,木盏盏甚至都看到了某姓白的禽兽了,却始终没有找到此次宴会的主角,想来,是她去查看三楼的同胞的时侯,韩将军正好进了羲和殿,且找了一个十分好的位置坐下了,如此,便错过了。
木盏盏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这是什么渣人品啊,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气质符合的人,再次感叹了一下自己的人品顺带不友好的问候了一下韩某人,她便悄悄地撤退了。
却不想,刚摸出观景楼,就被揪住了。
“什么人?”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昨天旷工了木更新,俺很惭愧……
感叹,又是第二天一开始,俺才更文~
天杀的斗地主!
嗯,收藏了的同学,顺便出来留个评,让俺知道乃在啊~~
☆、一眼万年
“什么人?”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韩叙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瘦小身影,眉头微微皱起,自进入羲和殿开始,他便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者他,没有杀气,只是纯粹的探视。入席后,他按下心中的疑问,坐等皇上开席,一会儿后,借口如厕绕到了观景楼这儿,想一探究竟,正好就撞见了一道人影从中出来。
木盏盏停下脚步,心中对着老天比了N个中指,老娘是想看看这么传说中的韩将军没有错,但是不是在被抓包的情况下啊!
却不知,她这是为三楼的同胞背了黑锅。
她沉默不语,也不转过头去看来人。
韩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估计也就是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太监,还不大懂这宫中的规矩,不想为难了他,且他没有感觉到杀气,于是便没有叫来皇宫守卫,可这小太监竟是不答话。
“你是什么人?”韩叙再次问道。
见韩叙态度如此,明白他是不想为难自己,木盏盏仰头望天,心中骂了句贼老天后,才转过了身,给韩叙行了礼,道:“回将军的话,奴才是锦绣宫的,因仰慕将军,故偷偷到此一看,请将军恕罪。”
木盏盏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开的口,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太监的嗓音,这夜色又将她的身形掩藏了不少,若韩叙真如传言那般不近女色,应该是分不出女人跟太监的区别的。若传言有误,她再寻它法脱身便是。
听闻此等解释,韩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胡闹,这皇宫重地,岂是你乱闯得的地方!念你年幼,这次便不计较了,再又下次,定不轻饶!还不下去!”语气虽中,但音量却压得很低。
“是,奴才这就退下。”
居然真是不近女色,木盏盏临走前,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韩叙一眼,目的是观察一下他是属于她归纳的可能中的哪一种人,然而只一眼,便呆住了。
一眼万年。
那墨黑的眼眸暗藏的情绪,看似什么也不在乎,其实执着无比的感情,是如此的熟悉,让木盏盏觉得,自己仿佛穿过了虚无的时空隧道,再度看到了从前那个让她死了心的人。
一个对于被爱上的女人来说,比任何珍宝都难寻的绝世好男人。
一瞬间的怨恨。
叶瑞爱了那个人十五年,他的眼中却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死后,他更是连正眼看她都不愿意了,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便去地下陪他了。
叶瑞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十五年的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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