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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有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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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瑞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十五年的卑微祈求,却始终没有得到最想要的,怎能不怨,怎能不恨?于是,自那个男人走后,她的心也死了,开始风花雪月不断的生活。。。。。。
  韩叙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太监方才还说崇拜他,却在看到他的脸后,神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的仇怨,仿佛他跟她有过杀父弑母的天大仇怨一般。
  他不由得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人?
  木盏盏从来都是心志坚定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人扎根到了她心底,可惜那时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只能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移开视线不愿再看韩叙,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跑。
  遇上这等莫名奇妙的事,即便韩叙是个几乎没有好奇心的人,也是想要把它弄清楚的。毕竟那赤‖裸裸的仇怨的目光,刻骨之深,若是不了解清楚,谁知为以后埋下祸事。
  “站住!”他低吼道,慑人的其实暴露无遗。
  韩叙是经历过无数鲜血洗礼的人,这一嗓子,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被吓得动不了了,只可惜我们盏盏姑娘天生黑心黑肺,胆子肥得叫人汗颜,自然是不会被他吓住的,倒是跑开的速度又加快了。
  见状,韩叙面上到是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是震惊不已,即便是皇宫之中的人多少都有些本事,但一个小太监却不该有此胆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眼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就快要消失在转角处了,他立马运功追了过去。
  木盏盏有幸见识到古代的轻功,却是在这种坑爹的情况系,自然是倒霉的被抓住了。
  “跑什么?”韩叙质问道,捉住木盏盏的肩的手上,使出了五分的力道。
  很疼。可是木盏盏背对着韩叙,脸色微微苍白,却是一声不吭,并且还在试图寻找机会跑掉。
  韩叙的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这小太监的确是没有内力,但如此瘦弱的身躯,在他使出了五分的力道后,却还能咬牙不吭声,果然不是普通了。
  “你若再不说,我就让护卫来抓刺客了。”韩叙威胁道。
  木盏盏眯了眯眼睛,掩去眼中危险的神色,转过身来看着韩叙,“放手。”声音冰冷,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就咆哮开了,尼玛这么大的力道,绝对淤青了,这要是跟姓白的禽兽滚床单的话,让老娘怎么解释啊魂淡,此时的她恨不得把姓韩的某人拖出去轮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韩叙这才看清楚所抓之人的容貌,精致秀丽,恍若神作,就算他没有碰过女人,也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太监,分明是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你——”韩叙惊住了,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轻了些。
  木盏盏抓住时机,一下子睁开韩叙的手,弯下腰身,一下子钻进了旁边的柳树林中。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从手中跑掉了,韩叙的眉头一下子皱紧得可以夹死苍蝇,二话不说,也往柳树林中追去。
  刚才木盏盏轻易地被被抓住,是因为她没有料到有轻功这坑爹的东西的存在,这次被她逃掉了,韩叙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抓住她了。
  越追,韩叙越是觉得心惊,心道这女子真是不简单,明明是仓促逃跑,却并非蒙头乱窜,没一步,都是经过精心算计,专挑他轻功无法施展开来的地方走,如此一来,他便只能靠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追了。这一点,更加坚定了他想要抓住这个女子一探究竟得心思。
  月光洒满大地的夜里,木盏盏奋力地在柳树林中兜转,心中感慨无限,尼玛这神马坑爹的人品,不就是跑出来看个传说中的男人么,至于这么曲折么,我勒个去!
  她有心里有无数种方案可以跟韩叙继续兜转,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原主留下的这具破身子几乎已经到极限了,再跑下去,她就可以提前去地下见那对男女了,如此,之能停下了,扶住旁边的柳树,气喘不休。
  韩叙转眼就追了上来,正想去捉木盏盏的肩,却被她低声制止住了。
  “混蛋,别碰我,我的肩膀再挨不住你一的下了。”她说。
  韩叙嘴角微微抽搐,他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女子骂作混蛋,但还是听进去了木盏盏的话,没有再去抓她,一来是看她的样子也跑不动了,二来而是男女男女搜受不清。
  好半天,木盏盏的气才顺了过了,抬起头,却是不看韩叙的眼睛,冷声道:“你想问什么?”
  韩叙再次嘴角微微抽搐,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女子都叫他碰上了。
  “你是谁派来的?有何企图?”
  木盏盏极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有病呢你这是,患被害妄想症了。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大夏传说中性向成谜的韩将军而已,哪知道人品不好,被你给撞上了。”
  这话,韩叙自是不信的,却接着问:“我可是跟你有仇,方才突然用那种仇怨的眼神看着我?”
  木盏盏接着翻白眼,“不好意思,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是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混蛋,一时有些不爽而已。”
  韩叙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却是摆明了说我相信。
  木盏盏摊手,无奈道:“我知道这理由听起来很荒唐,可它的确是事实。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潜意思是,没有的话姑娘我要走了,赶时间啊,得赶在某白姓禽兽之前回到舞袖阁,并且把肩上的淤痕处理了,真的很忙啊很忙~
  韩叙固执的问出了方才的问题:“你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
  为了离开,木盏盏不得不严肃了表情,“我是叶瑞,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也没有任何目的。”她一直都是叶瑞,只是披了木盏盏的皮而已。
  其实这回答也不是很靠谱,但眼前女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信服。
  韩叙是那种很固执的人,坚持己见决不妥协,不然也不会顶着天大的压力至今还未成亲,今天却头一次生出了退让的想法,在他还没有百分百确定眼前女子所说的是真话的时候。
  就在此时,状况突生。
  不远处,火光亮起,是巡逻的御林军,两队,从不同的方向而来。
  木盏盏嘴角抽搐,今天这走得是什么霉运啊,真是见鬼!略微思考了一下,她便做了决定,对韩叙道:“你不是会轻功吗,物尽其用吧,帮个忙,带我到树上去避一避。”
  韩叙武功了得,自然是发现了他们如今的处境的,他到是不怕被发现,但身旁的女子就不同了,他原本想的是,他出去引开巡逻的御林军,好让她走掉,却不想,她自己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这女子,竟是不顾及男女大防!
  “磨蹭什么呢,是不是男人啊,速度点!”木盏盏不耐烦,催道。
  韩叙眼皮跳了两下,低声道:“得罪了。”一把搂过木盏盏的腰,跃到了树上。
  下方,两队御林军交错走过,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方才所站的地方。
  御林军一走,韩叙便带着木盏盏跳回了地面,瞬间松开搂住木盏盏的手,道:“别让我发现你对大夏不利。你可以走了。”
  “谢谢。”樱唇轻启,吐出两个听起来没有多少诚意的字后,木盏盏转身离开了。
  心中却想着,我若真想做什么,自然是不会让你发现的,不然姑娘我那么多年不是白活了么。
  直到木盏盏的身影消失在眼中,韩叙这才转身,朝羲和殿的方向走去。鬼使神差地,却想起了,靠近那个女子身子时,闻到的那股隐隐的香味,魅惑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半夜码好的,orz。。。。。。
  不过,俺丢到了存稿箱里,中午发~
  星星眼看着乃们★…★;求各种啊~~
  ☆、闺房情趣
  木盏盏一路摸回舞袖阁,途中将韩某人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自木盏盏走后,红玉就一直心绪不宁,如今见她安然回来,几乎就要喜极而泣了。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眼睛瞄了一眼守门的小何子,示意他注意情况,随时禀报,木盏盏径自往屋内走,“表情不用那么夸张,我只是是围观一下传奇人物而已,不是去送死。”
  “准备水,我要沐浴。”躲韩某人时,跑出了一身的汗。
  “是。”红玉指挥另外两个小丫鬟,将早先便烧好的水倒进浴桶中,水准备好了,两个小丫鬟便自动退了下去,只红玉一人留下。
  木盏盏脱了衣服,踏进浴桶内。“这衣服,拿下去烧了。”偏头看了一下刚才被韩叙捉住的右肩,果然已经青了。“混蛋。”咬牙咒骂。
  “主子,你的肩——”见雪白圆润的肩上,刺目的青黑掌印,红玉被吓到了。
  “没事。去把我昨天调的黑色的颜料准备好。”
  洗去身上的汗水尘土,木盏盏便踏出了浴桶,擦干身子上的水,趴到床上。
  红玉取来了莹白瓷盏盛着的颜料,“主子。”
  “绘一朵墨莲花,把肩上的的淤青痕迹遮了。”再一次感叹,红玉真是个好丫鬟,琴棋书虽然不懂,在绘画上却独有天分,不过是从前跟在原主身边,偷偷学了段时间,便能画得有模有样的,也幸得好她绘画不错,不然她今晚就麻烦了。
  皇帝今晚绝对会再来舞袖阁的,会不会跟她滚床单却不一定,但她肩上这明显属于其他男人的掌印,却是个不定时炸弹。
  “是。”红玉应下,提笔蘸了颜料,开始在木盏盏肩上作画。
  不一会儿,一朵墨莲便画好了。木盏盏偏头去看,墨色的花瓣重重叠叠,分明不是正常的莲花,巧妙的将肩上的淤青痕迹给掩掉,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隐隐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红玉绘画很有天分啊。”木盏盏肯定道。这丫鬟跟在原主身边是浪费,还好如今这具身体是她接手了。
  “谢主子夸奖。”红玉俏脸微红。
  “退下吧。”木盏盏挥手。
  红玉依言退下。
  木盏盏坐起身来,赤脚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将束起的长发散开,用檀木梳子轻轻的梳理。
  微黄的铜镜中,年轻的女子容颜精致如画娇美如花,青丝披散,香肩□,花瓣繁复重叠的墨莲,盛开于圆润的右肩上,为原本清纯美好的姿色增添了积分妖异魅惑的感觉。
  羲和殿的庆功宴散了之后,白景玄再一次摆驾舞袖阁,让李德福拦下院内的丫鬟行礼报信行为,自己踏进舞袖阁的内院,推开半掩的房门,入眼的便是这么一副养眼的画面。
  待他走近了,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镜中,可镜前梳妆的女子,却没有什么反应,轻轻梳理长发的动作仍在进行,是想着什么,入了神。
  见此情景,白景玄难得的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放轻了步子,走上前,一把将发呆的女子拥进自己怀中。
  “啊——”明显被吓到了的惊叫声,木盏盏回过神来,见搂着自己的人是皇帝,眼中一下子就涌起出了水光,表情泫然欲泣,转过身,娇小的身子钻进了他怀中,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哽咽道:“陛下你好坏,吓死人家了,呜呜~”
  白景玄摸了摸怀中之人的头,柔声哄道:“爱妃不哭了,是朕坏,下次不吓唬爱妃了。”脸上却带着笑,心想,果然是二八芳龄的女子啊,心思单纯,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只是不知,这样的单纯,在这复杂黑暗的后宫,能保持多久。。。。。。
  小脑袋在他怀里蹭啊蹭的,微微点了下头,“嗯,我信陛下。”一言一行,皆是说不出的依赖。
  白景玄作为帝王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弯下腰,打横将木盏盏抱了起来,往床铺所在的地方走去,满脸的笑意。
  却不知,埋头在他怀中的女子,咧开嘴笑得好不得意,眼中满是戏谑的神色。暗想,早知道你来了,就是懒得出去迎接你,才坐在那儿装出想东西入了神的样子,至于被你吓到,不过是所谓的闺房情趣罢了……
  可怜的白某人……
  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到了雕花的木床上,白景玄立身于床边,道:“爱妃,替朕宽衣吧。”低沉好听的嗓音,含了三分的戏谑意味。
  木盏盏精致白皙的小脸在他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下子便羞得通红,大大的眼睛中,闪烁着微微的水光,红润诱人的樱唇微微抿了抿,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懦懦道:“陛下……”
  白景玄唇角含笑,站在床边看着她,不说话。
  木盏盏一咬牙,坐起身来,半跪着挪到床边,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摸上了他的腰,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解开了绣了龙纹的腰带,然后是龙袍的扣子,在胸膛处。
  “陛下……”木盏盏求救似的看向他,精致的小脸更红了,水光闪烁的大大的眼眸晶晶亮,满是祈求的神色。
  白景玄只觉得太有趣了,唇角笑意更甚,终是开了口,却不是要饶过她的意思,“爱妃,继续呀,朕等着呢。”
  木盏盏瘪了瘪嘴,眼中水珠滑落,颤抖着将手伸到了皇帝胸前,以堪比乌龟的速度,一颗颗的解开了龙袍的扣子,因为她是半跪着的,于是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皇帝胸膛上。
  龙袍扣子解开了,木盏盏将其从皇帝身上脱下,然后仔细的叠好,放到床上,回过头来,发现皇帝只穿着亵衣,站在床边,仍旧含笑看着她。
  “陛下……”泪珠再次滑落,小脸上表情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怜惜,声音抽抽噎噎,“陛下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坏……”见皇帝无动于衷,只得再次挪过去,替他解开亵衣的扣子。
  白景玄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向木盏盏的眼神越发的满意了。
  这后宫的女子,无一不是家世教养良好的,却也因为这良好的教养,失了床第之间的乐趣。他不是满意要求过其他妃嫔给他宽衣,但她们虽然也会脸红,却还是顺利的为他脱下了衣服,却没有一个如眼前的女子这般,羞恼得都哭了出来,但并不惹人厌弃,是真正的纯真,反到是让人想将其拥入怀中好生怜惜一番。
  木盏盏在将皇帝亵衣脱下的时候,半跪着的脚一个不稳,整个人一下子扑向他,润泽的樱唇正好吻上了他胸‖前的突起,她瞬间懵了。
  白景玄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突发情况,胸‖前敏感的地方,被女子柔软的唇触碰着,浑身一下子热得仿佛要烧起来一样,下腹更是突然一紧。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压下去的时候,胸前敏感之处,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气,不想,下一秒,更为柔软的触感袭上那处茱萸,带了微微湿润的感觉。
  白景玄低下头,见怀里的女子小心地吐出小舌头,舔了舔他胸‖前的突起。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女子微微仰起头,看向他,眼里一片澄澈,甚至带了小小的好奇,对视片刻后,在他的注视下,低下了头,伸出舌头,又舔了舔那处敏感的突起。
  白景玄昨日下了朝,午时在舞袖休息后,便没有再离开,见过木盏盏一身的欢爱痕迹后,心中生起了淡淡的怜惜之意,夜里自然也就没有再临幸她,只是单纯地搂着她过了一夜。
  这后宫之中,他怀里的女子年龄虽然不是最小的,但心思却是最单纯的一个,大夏此次打了胜仗,他心高兴不已,不想被其他妃嫔含着各种计较的眼神扫了兴致,所以才来了这儿。原本是带了怜惜之意,想让她多歇息几日,即便之前让她宽衣,今夜也只是想单纯的抱着她入睡,不料这小女子状况百出,惹得他□狂升,现下更是如此的挑逗他,尽管她自己还不清楚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纯真的诱惑,对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小丫头,这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即便你哭着求朕,朕也不会罢手的。”白景玄伸手捉住木盏盏的双肩,顺手将她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吻住刚才惹起了火的柔软樱唇。
  “嗯……”淤青了右肩被捉住,木盏盏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再次在心里将韩叙骂了个狗血淋头后,然后专心地跟皇帝亲吻。
  雕花的木床上,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纤细与精壮,柔软与坚硬,对比鲜明,却又和谐无比。
  白景玄脱下了木盏盏的真丝吊带睡衣,扔到床下,埋头去吻她胸前的茱萸,抽空道:“小丫头,看朕今晚怎么收拾你。”
  前戏做到此处,白景玄再也忍不住了,将早已肿胀不已的分‖身送进了木盏盏体内,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唔……陛下……慢点儿……”即便前世身经百战,但如今的身体才十几岁且刚破处不久,于是,在皇帝的攻势下,木盏盏只剩下喘息呻‖吟的份。
  “小丫头,这才刚开始呢,就求饶了,朕说过,即便你哭着求朕,朕也不会饶过你的,与其求饶,不如留着点力气陪朕做到最后吧。”说罢,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惹得身下的人呻‖吟不断。
  又一个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也是半夜码好的,奈何JJ抽了,进不了后台,于是。。。。。。
  求各种啊有木有~
  ☆、小色胚白渊
  第二天一早,心满意足的白景玄留下一道晋封的圣旨,飘然离去。木盏盏自食恶果累到了,一觉睡到了隅中(北京时间09 时至11时)才醒来,然后从红玉口中得知了晋封的事。
  从五品,芳仪。
  抠门。木盏盏暗自撇嘴。姑娘我这么卖力的伺候了你几天,才升了一个品级,依旧是坑爹的存在。
  红玉不知自家主子的想法,只是一味的替她高兴,毕竟在这美人遍地不值钱的后宫,能在几日之内,连升三级的,六年来,也不过只出了一个丽妃娘娘(表示前文是李妃,我懒得回去改了,乃们就将就看吧)而已。如今,自家主子,是第二个。
  坐在梳妆镜前,木盏盏一脸浅浅的微笑,心里却十二分的不爽,喵的,昨儿个被折腾了一晚上,等会儿还得去给皇后请安,果然,地位低了没有人权啊。
  “主子,要戴上陛下今儿个一早赐下来的翡翠簪子?”红玉拿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莲花花簪,征询木盏盏的意见。
  木盏盏歪头瞄了一眼,“不用了,就戴平日里戴的吧。”这簪子到还算得上是好货色,在皇帝来的时候可以戴一下,但不至于戴着到人家老婆面前去炫耀,以她目前的身份背景,纯粹就是皮痒了找抽。
  于是红玉麻利的给木盏盏挽好了发,戴好了首饰。
  然后由红玉伺候着用了早点,又坐了一会儿,便出了舞袖阁,去给皇后请安,边走边怨念窜门距离太远,双方地位相差太大等问题,却至始至终都保持了一脸单纯惶恐的笑容,让皇后挑不出一丝的错,顺利出了鸾凤宫。
  “到御花园走走吧。”木盏盏对红玉道。
  宅在舞袖阁已经够久了,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她现在需要的是深入了解各方信息,因为的原主的记忆极其有限,红玉能打听到的底细也不多。
  “是。”红玉扶着木盏盏,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御花园中,更是百花争艳,夺人眼球。
  木盏盏仔细的观察了每一种花,发现其中不少的以后都能用到,便将其暗中记下。
  即便是时值午后,春日里的阳光也并不怎么毒辣,加上此处又是偶遇皇帝的绝佳场所之一,自然便有不少的妃嫔到此游玩,品级高低不一,各自有自己的小团体。
  木盏盏带着红玉避开了那一群吃饱了没有事干成天相爱相杀的女人,找了个偏僻且视角极佳的地方,观察了解一下所谓的竞争对手们,顺带看戏。
  四月里,花瓣层层叠叠的樱花,开了一树,微风吹过,纷纷扬扬,说不出的美丽。风华正茂,容貌美丽的女子,三五成群的坐在花林中的凉亭内,欢声笑语,或嗔或怨,举手投足间,皆是赏心悦目惹人怜惜。
  “陛下连着四日都宿在了舞袖阁,让妹妹我好生好奇,那木芳仪究竟是怎样一个美人儿,说起来那舞袖阁到是离莲容殿很近,柳姐姐有没有见过那位啊?”
  说这话的女子,名叫宋微恬,乃正五品中书舍人宋博成的嫡出二女儿,进宫不过半月,便得了宠幸,封了正六品荣华,但自此以后,就不再有变动了。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容色艳丽如三月春桃,嘴上说着好奇,眼里的嫉妒却是掩不住的。
  别人不清楚木芳仪的底细,以为她是三品大员户部尚书家的嫡出大小姐,没有得宠时,到不怎么在意,如今得了圣眷,虽然才是从五品芳仪,但其晋升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于是纷纷出手巴结。
  她却是知道木芳仪在尚书府的境况的,比府中体面的丫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以为都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了,她是不可能再得势了的,却不想,如今一下子获了圣宠,风头竟是直逼如今最得宠的丽妃娘娘,这让她如何不嫉妒!
  柳昭仪手中拿了一把绘了莲花的团扇,笑道:“到是见过的,那日木妹妹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经过莲容殿时,正好遇上了我跟阿茵。”
  “能让陛下连着宠幸了几日,想必容色定是倾城的吧?”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呀。”
  “这宫中美人还少么?不知比起丽妃娘娘来,能有几分颜色?”
  。。。。。。
  坐在一旁,将众妃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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