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不伦之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汉诧异看看外面的太阳,又看看灵奈的白痴表情,遂将手放在灵奈眼前晃晃,只见那双水灵灵的形状挺好看的瞳子,呆呆的没有一丝灵动。
  “这,这,姑娘,你看不见东西?”
  “天那么黑……我又不是夜猫子……”
  “可,可这是白天啊。”周老汉擦擦汗,挺水灵的姑娘,咋就是个瞎子呢。
  灵奈嘴角抽了抽,复又抽了抽,眼一闭,终于抽过去了,待她再次醒来时,天也确实黑了。
  “我说闺女,从今天开始,你就姓周了,我给你起了个名,叫周桂花,好听不?”老汉见灵奈眼皮动了动,开开心心的盘算起来,虽说是个瞎子,好在模样不差,不怕没人要,
  “呃,那个,大爷,我……”此刻,灵奈的脸色跟眼前一样黑,
  “什么大爷小爷的,从现在开始叫爹知道不?”老汉不乐意了,
  “大爷,我……”
  “还叫大爷,要不是我,丫头你就没命了知道不?”老汉循循善诱,
  “这也是,大爷,可是……”
  “别啰嗦了,做人可要知恩图报,放心,爹会给你招个好夫婿,虽然你是个瞎子,老爹也不会给你找个瘸子残废什么的,保管委屈不着你,等我死了,这三间屋子,还有船,网,和地里的牛,都是你的……”老汉越说越兴奋,丝毫看不出灵奈的脸已经比锅底还黑。
  “大爷……”
  “这孩子,怎么还叫大爷?得,先去做饭,今天咱们吃鱼,你再躺一会。”摇摇头,老汉乐滋滋的出去了,
  “大爷……我去你大爷的。”灵奈死命锤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笑江山,从来没有那么的想念过你。人家失踪了,染夜你有找我吗?唉,马上就是萧流云的寿宴,貌似即便是发现她失踪了,暂时也来不及寻了。
  果不其然,薛染夜为了找灵奈几乎翻了天,却没有一丝头绪,因为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就是薛染夜,而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看不出灵奈是自己出走还是被人劫走。
  “掌柜的,您被上火,还是先准备圣上寿宴的节目吧,米虫姑娘的事,交给我们来。”刘管事看着脸色铁青的薛染夜,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惹怒了这尊神。
  薛染夜似没听见般,微微阖上眼睛,没有线索,竟然没有一丝线索,笑江山内的暗卫也不是摆设,却没有人发现有任何异常,灵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即便想离开,也会告诉他一声,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在他薛染夜的眼皮低下将人劫走。谁都不怕,就怕是……
  一想到那个人,染夜心中便如火煎。一来,萧流云那般自负、骄傲,怎么能忍受灵奈的欺骗,假如他们两人相见,才注定是场悲剧;于私来说,灵奈之于染夜,无异是最亲密的朋友,来自相同的时代,相同的思想,面对她,染夜可以毫不顾忌的说出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排遣无处宣泄的压力,他是真的不想让她离开,即便他知道灵奈心中依旧记挂着萧流云,却仍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可到如今这个地步,所有的用心,都显得可笑了。
  为今之计,唯有寿宴时,再加试探了。染夜睁开眼睛,不想涉足斗争,只想平凡度日,却也这般难。
  却说苏洵立在碧波湖上,看了眼清静的湖面,微微摇摇头,他其实也想不通自己这是做什么,明明知道鹰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自己又何必一厢情愿的认为她能逃过一劫。仔细想来,对那个女子的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两年前的百花宴,那双星目,柔弱却又刚毅,像极了她花园中的太阳花,若生在民间,该是多自由自在,只可惜,她确是天朝的皇帝,注定的棋子。看看湖面,想到她的尸体应该就沉在其中,苏洵心中竟无端生出几分平静与欢喜,这样死了倒也好,干净。若是活着,将来会死的更痛苦。
  “大哥哥?你也是来看水神的吗?”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细细的童声,只见一个小姑娘,竖着朝天髻,咬着手指头冲苏洵笑,苏洵回头亦笑笑,附身摸摸小孩的头发,
  “水神?”
  “是啊,娘亲说,今天周伯伯家钓上来了水神,不过,嗯,可是虎子哥哥说,钓上来的是美人鱼,小林子却说钓上来的是只黑壳大王八,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所以来湖边看看。”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将周围大人的话学给苏洵听,眼中满是好奇。
  “水神?美人鱼?黑壳王八?”苏洵眯眯眼睛,勾唇笑笑,
  “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妹。”女孩弯着像新月般的眼睛,这个大哥哥笑的真好看,
  “那小妹,告诉哥哥,周伯伯家在那里?”
  “嗯,在那边。”小女孩指指北边,然后低下头看了眼湖面,继续等待水神出现,然等再抬头时,那位大哥哥却已经不见了,小妹先是愣了片刻,继而开心的一边跑一边笑,“小妹见到水神喽,而且是会飞的水神……”
  “桂花,多吃点,来。”周老汉乐呵呵的将一块块鲜嫩的鱼肉夹进灵奈碗中,丝毫不理会灵奈那张苦,逼脸
  “大爷,我求求你,送我回家吧,我吧,其实,其实有相公,我知道您是好人,不能学那些人贩子啊,而且,我这眼睛都瞎了,什么活都做不了,这不是累赘吗?”灵奈惨兮兮的哭诉,生怕这老大爷明天就招个上门女婿把她嫁了,若真如此,指望着薛染夜找到她,估计小灵奈都能打酱油了。

  流云逸散

  “有相公?”周老汉手里筷子一抖,白白嫩嫩的鱼肉掉在地面的泥巴里,一厢情愿的以为这姑娘是孤女,那里想的到人家还有家。
  “唉,老汉我,是真想有个依靠……孩子,你先安心住着养伤,等伤好了,再做打算。”
  “别别,大爷,我觉得自己现在挺不错的,要不咱现在就打算打算吧。”灵奈瞪着一双摆设般的眼睛,心中的郁闷之情无处宣泄,肚子痛,头也痛,拖着“残躯”在凉凉的湖水里泡了一夜,好不容易上了岸,被当成王八就算了,还挨了一鱼叉,挨扎就挨扎吧,眼睛还看不见了,这人生啊,怎一个悲催了得。
  老汉叹了口气,只是不断将鱼肉心细的去了刺,放在灵奈碗中,
  “我那闺女要是还在,该也似你这般大了,可惜,唉。”
  “您,您别伤心,我要是,要是有机会,一定回来看您,大爷,我真得回家,家里的孩子还嗷嗷待哺呢。”灵奈一心想回笑江山,开始胡说八道。
  “那个啥,我认您当干爹,将来我孩子就是您外孙好不好?”香嫩的鱼肉,若在平时,早就被灵奈消灭的一干二净,只是此时,某人是真的没心吃饭了。
  “周大爷?”就在灵奈各种各样纠结时,一个温润的男生传入耳中,鼻尖呼吸到熟悉的味道,像夏日阳光的感觉,像是从遥远的梦中飘来。
  周老汉愣了愣,回头看看那个一袭白衣的公子,一时有些晃神,这是仙人吗?
  灵奈晃晃脑袋,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味道,是在那里见过呢?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脑袋本来就不灵光,最终灵奈也没有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
  “桂花,这,这难道就是你的相公?唉,罢了罢了,陪我老头子吃完这顿饭,也就去了吧。”
  “呃,可我……”灵奈其实真的很想说,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然而下一秒钟,小巧的手掌便被覆在一双大手里,接着一阵眩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掌柜,您喝点水吧,小米姐也真是的,跑出去也不说一声,大家多着急啊。”笑江山,雪儿一脸焦急,将细心泡的茶水送到染夜面前。
  “此事雪儿倒不必费心,只是笑江山人人皆称我潋掌柜,雪儿还是莫要搞特殊的好。”染夜接过茶,深深看了雪儿一眼,总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掌柜有掌柜的执着,雪儿亦有自己的执着,飞蛾扑火,不自量力也好,就算自己找死了。”雪儿淡然说完,将行了一礼退下,徒余下染夜握着那杯飘散着茉莉芬芳的清茶。
  远处的刘管事冷眼瞧着,心中也是焦急,沉沉叹了口气。这皇帝陛下的寿宴就到了,掌柜的这种状态,可怎么是好,还有那小米虫,失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可不是让人担心,再加上那心术不正的雪儿,从前是暗着示爱,现在这不是明着勾引嘛,如今这笑江山,总而言之一句话,怎一个乱字了得。
  “你醒了?”
  “我醒了?”
  这对白是不是很傻,却形象的体现了作为一个瞎子,伤不起的本质。空气中没有鱼腥味,已没有水汽蒸腾的湿热,应该已经离开那个渔村了吧,可这又是那里呢?
  “利器伤了你头部的经脉,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暂时失明,假如好好静养,也有机会恢复。”不待灵奈开口,男子便将她最关心的事先说了出来,
  “真的吗?只是暂时的?天地人神鬼,我谢谢你们。若是当一辈子瞎子,我宁可去死……”果然,听了苏洵的话,灵奈煞是高兴,恨不得明天就复明,毕竟没有光的日子太难熬了。
  “呵呵,这样可爱的女子,上天如何舍得让你见不到光明?”苏洵笑了,比阳光还灿烂。
  “呃,对了,你又是谁?不,不会是周大爷把我卖给你了吧!”灵奈一个激灵从榻上坐起来,用力太猛,头上的纱布瞬间殷红一片,然而此刻灵奈却顾不得疼,忙不迭的摆手,
  “那个,大哥,不是,大兄弟,我真是有家的人了,您不会对我有兴趣吧……”
  “灵帝陛下,果然如此健忘。”苏洵看着榻上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孩和她头上满是鲜血的纱布,饶有兴致的抱起肩,连嘴边的笑都挂满讽刺。
  一句看似悠闲的话,却成功让灵奈变了脸色,他,他刚才说什么?!还灵帝陛下!他到底是谁?
  “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两年来苏洵从未忘记,一直受教。”收起唇边的讽刺,苏洵的声音如和煦的风般,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几分信任,然而灵奈的脑子在听到灵帝两个字时,已经不受控制,不停地问自己,假死出宫的事,除了薛染夜,怎么还会有别人知道!
  苏洵?这个名字好耳熟,比他的声音还耳熟,苏洵,桂花……猛地,两个字鲜红欲滴的大字张牙舞爪的爬上灵奈混乱的大脑:瀚海。
  “你是瀚海的苏洵使臣!呃,呃,呵呵,那个啥,您认错人啦,普天下都知道,先帝陛下两年前早已仙逝,我只是笑江山的一个小丫头,叫米虫,这大逆不道的话,可不敢胡说。”说不心虚是假的,说不害怕更是假的,可到了这个地步,硬着头皮也得硬撑了,人生果然悲催,同样都是一面之缘,咋人家罗舒都没认出来,这苏洵就认出来了呢。
  “你的伤口,流血了。”苏洵顿了一下,也不着急辩驳,只是轻轻按住灵奈的肩,将已经沾满了血的纱布轻轻解下,好笨的丫头,当面说出他瀚海使节的身份,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丝,疼。”灵奈咧咧嘴,只觉额上火辣辣的痛,心里是又急又乱。
  “别动,一会就不疼了。”说着,苏洵换了块洁白的新纱布轻轻替女孩包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血行不止,这伤口着实深,阻断了经脉,要说复明的希望,说实话,其实极低。
  “那个,反正我不是什么灵帝,就是个小丫头,你能送我回家吗?”
  “笑江山?”
  “是啊,老薛肯定特别感谢你的,苏洵大人。”灵奈小心翼翼,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染夜铁定是急疯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瀚海人对天朝人的怨恨有没有淡一些。
  “这里距离笑江山,远了些,你这伤着实不适合颠簸,否则,眼睛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苏洵将纱布紧了紧,并不正面回答灵奈。
  果然,灵奈沉默了,谁会拿眼睛开玩笑。
  “我派人去笑江山,让潋掌柜不要担心,你安心养伤,等好些了,我送你回去。”见灵奈沉默,苏洵体贴的说出最好的解决方式,又轻轻拍拍灵奈的头,“别怕,灵帝早已仙逝多年,刚刚,我只是开玩笑。”言毕,旋身离开房间。
  灵奈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也没有任何反驳了理由,除了听从顺从没有别的解决方式,唯有心中如一团乱麻。
  苏洵,他不是应该在瀚海吗?怎么会来到天朝?又是谁害她到如此地步?一连串的疑问得不到解答,憋在心里直叫人想吐血,别的且不谈,灵奈现在甚至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自来到天朝,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被动狼狈,即便当初被“抛弃”在狼山下,至少还有双眼睛是自己的。

  流云逸散

  夜凉如水,月色映照着白玉石阶,周边郁郁葱葱的生长着一蓬蓬盎然的太阳花,尽管夜深石凉,花瓣已合了姿容沉沉睡去,而其风采竟依旧不减半分。
  “陛下,这是明日宴会笑江山的节目单子,请您过目。”黑落立在那个年轻的帝王背后许久,终于忍不住轻声打扰,递过一张明黄的的薄笺。
  “你看着安排便可。”接过薄薄的笺子,却不看一眼。
  “陛下,线报称,许将军联合礼部吏部等六部官员,还有丞相大人,要在明日联名,奏请陛下大婚立后。”黑落想了想,还是将实情说出,虽说从心底深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主子能早些娶妻,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有仇恨,没有复仇。
  “立后?”帝王笑了,微微摇摇头,“是有人想当国丈吧。”
  黑落顿了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自萧流云中毒以来,本以为有天山雪莲压制,早晚能清除余毒,却谁知体内毒素非但不清,反而日益加重,再加上登基后诸多的国事,全靠他一人支撑着实力不从心,两年前瀚海一战,许将军领军出征,甚至派亲生儿子坚守前线,战死沙场,本在军中威望便极高,由此更得人心,再加上他死忠于萧流云,因此,军部好些事宜便交给许将军分担,如今,在朝中也是有分量的人物,倘若,他起了异心,黑落也真是捏着一把汗。
  “陛下,明日事务繁忙,普渡大师将例诊改到今日,回寝宫吧。”每每提到例诊,黑落便恨不得自己替主上受这个苦,近来每次例诊的时间越来越长,而间隔周期却越来越短,普渡大师的笑容也越来越难以见到,唯有他的主子,毫不在意阎王令的余毒,像从前一般杀伐决断,处理政务。
  只是每几近月圆那几夜,他不再去那个阴涔涔的御书房,而是独自到御花园,对着那满院子的太阳花,表情温柔,亦或是遗憾。
  薄薄的纸笺,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一行行墨色小楷,只要稍一注意,便可发现其中有首极为熟悉的歌曲,《菊花台》。
  薛染夜并不知道灵奈曾为萧流云唱过这首歌,灵奈亦从未提过,不仅如此,对于萧流云的一切灵奈皆很少提及,薛染夜假若知道灵奈曾唱过这首歌,打死也不敢将它摆在萧流云面前。
  “陛下,若可以,属下便吩咐笑江山,将节目定下来。”
  “潋河国此人,一向有分寸,倒是许将军,黑落,即刻招丞相进宫。”萧流云看看天上的月色,停住回宫的脚步。大婚立后么?唇边染上一丝冷酷的笑。
  “陛下!普渡大师还在等,您的例诊……”一听此言,黑落一时心急,不由出声阻止,
  “朕自有分寸,黑落不需多言。”萧流云挥袖不再理会,从来他决定的东西,不允许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是。”
  ————————————
  有没有人想过假如有一天自己瞎了会是什么情形?譬如现在,灵奈抱着一只枕头,一边在床上挺尸,一边思考海伦凯勒的人生哲学。
  身上穿着轻柔薄纱的寝衣,头发悉数垂散下来,乌黑浓密,额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两者间对比异常鲜明,而黑亮的瞳孔和少许微微泛蓝的眼白更是和谐,尽管现在已然只是摆设。
  苏洵一走进房间,便看到那个女孩安静的窝在床上,手里抱着一只枕头,连发呆都那么期期艾艾的,梳妆台前,一扇小巧的窗开着,几缕粉色的飞花极听话的飘进窗子,乖巧应景的落在女孩的头发上,更添一份柔和。
  神经本来就大条的灵奈没有感觉到外来者的进犯,继续思考她所谓的“人生”,苏洵亦不语,只是蓦的有些后悔,为何要让他看到这一幕,让他那颗本以为在献血中浸泡久了的心,本以为麻木的再也不会有波动的心,平白的乱了频率。
  许久,就在苏洵快要忘记自己身份的时候,床边幽幽传来一句话,将美丽的柔和打了个粉碎:
  “靠之,尼玛这么久了,你个死潋河国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你大爷的。”
  “咳咳。”苏洵顶定了定神,复又定了定神,最终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咳了两声,表达自己不是空气。
  果然,听到自己的声音,窝在床上的女孩表情煞是好看,先是红了红,继而绿了绿,最后,永黑。
  “呃,我说您,您怎么又来了。”刚说完这句话,灵奈便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什么叫你怎么又来了,这地儿明明连地皮都是人家的。
  苏洵脾气极好,一点也不生气,更没有责怪灵奈不讲道理的鸠占鹊巢,只是微微笑着,
  “我已经派人去了,只是马上就是天朝皇帝的寿宴,潋掌柜很忙,要过些时日才能照顾到你,安心住着便是。”
  “奥,原来苏大人大老远从瀚海赶来,是祝寿的啊。”灵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只是,他又是怎么跑到那个小渔村的呢?看着这个心里有什么,马上就在脸上写出来的女孩,苏洵真的很想笑,但是,不能。
  “苏洵知道萧姑娘心中诸多疑问,此事倒也不难解释,笑江山的雪儿,其实是苏洵之妹。”
  “啥?那,那雪儿,是你妹妹?那你是瀚海的王子,她……”灵奈纠结了,这个雪儿不是孤女吗?
  “是,王妹她一人私自出宫,我这次,一是为云帝寿辰,二来也是为了王妹,却不知,雪儿如此糊涂,为了潋掌柜竟对无辜之人下杀手,我这哥哥,着实惭愧,因闻的此事,立刻寻去,幸好没酿成大祸。”
  灵奈总算听明白了,原来害自己的竟然是雪儿!而且,居然,不对,应该说果然是为了潋河国那个破男人。
  “萧姑娘……”
  “得,您别叫我萧姑娘,还是叫我米虫吧,那天你妹妹要知道了,我就真死翘翘了。”灵奈没有一丝好气,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小眼睛,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光明,灵奈便想有种想当渔夫的感觉:拿着鱼叉,给那个雪儿也来一叉。
  “你那妹妹也忒狠了,分明就是想活活弄死我,扔到水里便罢了,还给封在袋子里,封在袋子我忍了,还给绑上,绑上我也忍了,还装上几块大石头!我恨。”
  “萧,米姑娘,舍妹得罪之处,苏洵在此赔礼了,将来定给姑娘一个交代。”
  “别交代了,等老薛忙完这一段,你抓紧把她给我领走。”别过脸,灵奈嘴角抽了抽,坚定的说出这句话,不是心眼小,关键是想到雪儿那张温善的脸,再联想到她的心狠手辣,灵奈着实感到害怕。染夜是她在这个时代相处最久的朋友,绝不能留这么危险的人在他身边。
  苏洵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灵奈会这么决绝,一直以来,在印象里,她都是个软弱又有些善恶不明的女子,这两年跟着薛染夜,真的变了些。

  叹云灵

  午后暖阳,玉华宫金顶,琉璃瓦片,流光溢彩,炫目之下,又有多少丑恶隐匿其中。
  “陛下。”看似淡然的染夜立在下首,心中却荡溢着千浪万波,毕竟现在面对的人,不是贩夫走卒,不是米行掌柜,更不是那群酒囊饭袋的朝廷官员,而是天朝最高的统治者,萧流云。
  “一年不见,潋掌柜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萧流云慢慢离开龙椅,一边走下玉阶,一面来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开场白,让人摸不到头脑,
  “陛下若有用的到草民之处,草民自当竭尽全力。”
  “潋掌柜虽不在仕途,对百姓的贡献却比那些只会坐享俸禄的朝臣还大。”萧流云并不是客气,说的是实话,薛染夜每年缴纳的国税,在国库中占着巨大的比重,不说其他,两年前出兵瀚海,大半军响是从赋税中所出,假若没有笑江山,少不得又要从百姓手中征税,到时引起民怨,国家外忧内患,岂不危矣?
  听的萧流云这样讲,染夜微微一愣,脑中迅速旋转,他一早便感觉这次萧流云召他进宫祝寿并不单纯,果然如此。
  两年前,薛染夜当机立断,抽调白银十万两解了战事的燃眉之急,所以那年百花宴,萧流云特意请笑江山的表演团来宫中,倍加礼遇,帮笑江山打出天朝第一店的美誉。
  如今,天下局势表面一片平和,其实则是暗藏汹涌。早就听闻瀚海三皇子,弑父杀兄,夺位自立,偏偏此人又是个极有城府手段的人,这两年,瀚海休养生息,兵强马壮,又扫平西北几个部落,早已蠢蠢欲动,当年坑杀三十万战俘,天朝人至今仍历历在目,何况瀚海?谁也不能保证战事不起。再加上朝中的许将军罗丞相,近年来也越发不让人省心,本来这也倒也没什么,萧流云本身便是军事奇才,本以他的能力,即便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