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晓楼琴瑟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朐缴缓笃贸鋈チ耍�
  这个念头一闪过,顾晓楼立刻就心不在焉了,她始终没有忘记那天商场里那对绝配的身影。这么晚出去,秦浅会去找谁?匆匆擦拭了一下身子,顾晓楼急忙穿好衣服就打开了浴室的门。刚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秦浅关门进来,看着她赤着脚,穿着尚在滴水的浴袍站在地板上,皱眉道,“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出来了?”
  顾晓楼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红着脸转移话题,“洗好了就出来了,你呢?刚刚干什么去了。”
  秦浅走到阳台上收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进来,然后轻轻包住她长长的湿发,温柔地轻轻擦拭着,可是一开口却是与手上温柔的动作极不相称的音调,带着淡淡地优雅,浅浅的冰凉,而且是没有丝毫起伏的平铺直叙,“没什么,只是把你拿回来的那些东西,全都扔了。”
  “什么?”顾晓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秦浅手上的动作未停,仍是温柔细致地打理着她柔顺的长发,“还有,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我陪你去把头发洗直回来。”
  顾晓楼只觉得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她没想到,她的秦浅竟然会这么……气极的她一把挥掉秦浅的双手,接着一连退了好几步,仰头冷冷地瞪着这个外表温和内心霸道的男人,愤怒的神色剧烈的起伏,与秦浅的淡定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冷冷宣告:“我不!”
  刚刚看着她没往后退一步,秦浅的脸色就差一分,这会儿听到她口里不假思索地吐出那个“不”字,他的脸色已经不能拿难看来形容了。
  但此时的顾晓楼已是极为愤怒,刚刚心里的那点儿忐忑此刻早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她眼眸如冰,冷冷地与他对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个自由的人,我有权利自行决定自己的一切,从吃穿用度到人际交往,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包括你在内。而现在,你未经过我的允许 ,擅自扔掉我的东西,秦浅,你实在太没风度了!我真的没想到,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学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秦浅已经再也不是昔年那个温柔清雅的学长,明明已是怒极,他的唇边却勾起了微微的笑意。只是他眼里的温柔已经全然不见,冰凉地看进她的眼眸深处,“风度?你和我说这个不觉得可笑吗?你是我的女朋友,却在我下班回家找不到你的时候让另外一个男人接起电话。而我的女朋友,却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的喜好去刻意改变自己,为了那个人,你甚至不惜一再地对我撒谎。顾晓楼,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然后告诉你自己,这还是你自己么?”
  “你……”顾晓楼的脑子因他的话变得瞬间天翻地覆,他……竟然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顾晓楼只觉得不可思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山雨欲来的秦浅,她才发现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浅真正生气的样子,而今天的他,只看一眼都会让她害怕。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问问你自己。如果你觉得那可笑的风度可以让我再容忍更多,那我只能说,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
  一旦爱到深处,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永远维系着那种圣人才有的风度。只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得?
  然后,冷战开始了。
  那晚的那场前所未有的争吵似乎让两人都真正的伤到了心,于是接下来,虽然还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但彼此都是淡定平静的样子,除了必须要说的话,两人都是尽量避免着可能的会面。顾晓楼毕业答辩的事情渐渐临近,虽然这个对她来说是不需要多么着急的,但她还是自然而然地增加了呆在学校的时间。然后又过了一个周,顾晓楼正式进了陈缘的公司实习。本来只是单纯地想锻炼自己的能力,但经过了那一夜,便多多少少地堵上了些负气的成分。所以对于这一切,她自然是不可能跟秦浅有任何的交代。于是,还是自然而然的,低气压从他们居住的公寓一直蔓延到了弗莱。
  近来弗莱的所有员工都是战战兢兢的,极少有人知情,他们素来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总经理最近是怎么了。除了每天必须的阴沉着一张俊脸,再有就是拼命的延迟下班时间,总经理都不下班,他们自然更不敢走。于是在秦浅的带领下,不到一个月,弗莱的营收比例就蹭蹭蹭地向上飚了好几个点儿,在新技术的研发方面,秦总经理更是亲力亲为,本来半年后的案子都被他立刻提上了日程。对于他这一系列神迹,远在德国的rank几乎每隔两天就要致电总经办问秦浅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了。直到秦浅忍无可忍下令总经办拒接董事长的电话,那边才消停下来。
  忙碌的工作日,彼得除了要处理自己手上的工作外,还时不时分神打量自己的老板。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如今业内声名鹊起的秦浅,竟也会有这么不成熟的时候。跟了他这么久,秦浅从来都是温和,优雅却不易接近。哪里会像如今……再次偷偷瞄一眼,心里好奇地像被好几只猫一起抓一样,其实彼得真的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想知道,秦浅和他那位宝贝的小女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一贯正常的跟公事一样的老板变成神经病。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他一句也不敢问。
  “彼得,如果你的工作做完了,就请你出去。”秦浅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下逐客令。
  彼得立刻收回自己充满探究的猥琐目光,“是。”慌忙放下之前秦浅吩咐的资料和报表,就准备出去。
  “等等。”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彼得驻足回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秦浅抬眼,不耐烦地扯了下领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来,“去把她在那边做的所有的事情,一件件都查清楚。明天这个时候,送过来给我。”
  “谁的事情?”彼得眨巴着眼睛,装不知情地问道。
  秦浅伸手扶了扶眼镜,淡淡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来。彼得惊恐地再也不敢打趣,转身就拔足而逃。

  如愿

  夕阳的余晖在短暂的耀眼之后渐渐趋向黯淡;顾晓楼静静站立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下班时分拥挤熙攘的马路。一天的忙碌冗杂沉积在脑子里,顾晓楼这种时候一般什么都不想,只待那些东西被大脑自动格式化。
  陈缘推门进来,看见窗前一如往昔的娟秀背影,薄唇微微抿起。他走到顾晓楼身后和她一起俯瞰夜幕初降时的车水马龙,“每天都见你站在这儿看,你都在看什么?”
  顾晓楼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微笑,“人世百态。”
  陈缘摇头叹道,“你又作什么伤春悲秋?”
  顾晓楼凝眸静思,神色淡然如兰花,“以前在学校时还没有觉得,如今出来了,才发现很多事情,原来远没有象牙塔里看到的那么简单。不说下面的尘世纷杂,就单单说你这栋大楼里,呆了这么些日子,我虽然已渐渐适应,但说真的,心里也有些厌烦。看似和和气气的,但大家谁人不是在做戏给人看。每个人都在众目睽睽下端着,私下里却都在暗处里偷窥着别人。所谓戏台,无外乎如此。”
  陈缘深如墨玉的眼眸动了一下,他默了默,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低处,“我从来都觉得你是个通透的孩子,只是缺了些阅历和提点。原来我真的没有看错,只是不知道,这于你而言,究竟是好是坏。”
  顾晓楼微微一笑,“无所谓好与坏,总是要经历这些的。而且比起你们,我已经幸运太多。”
  陈缘转过头看着她,“你在这里做的很好,而我并没有给你什么照顾,所以这‘幸运’无从谈起。”
  顾晓楼笑着摇头,“我是指你们承受的要比我多,”顿了顿又补了句,“你,还有秦浅。”
  陈缘看着她美好的侧颜,问道,“你们俩还是那样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然后彼此冷着个脸?”
  顾晓楼眉宇间有些失落疲惫,但还是点点头,“他这回怕是真的生气了,我以前总觉得,秦浅是绝对不会生我气的。无论我犯了什么错,只要事后狗腿一下,撒个娇耍个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哪里能想到,秦浅也有生气生到这个地步的一天。”
  陈缘沉默,半晌才沉声问道,“晓楼,你那时为什么爱他?”
  顾晓楼微微一惊,抬起头看着陈缘,为什么爱秦浅……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努力想了很久,她试图找出一个答案,“他对我太好。”说了自己又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于是又转头看着陈缘,神情闪烁着想说什么,但最终低下头,隔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每对恋人都会这样的吧,我原本都觉得我们是不是不正常了,一直都不吵架。这回这样,才叫圆满。”
  什么歪理,陈缘淡淡看着她眉间的愁绪,不忍心再逼问她,只是淡淡地目视着前方,“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人曾经对你很好而爱他,那这份感情就根本不能算□。他曾经对你好,我现在可以对你更好。这样随便因为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理由而说爱他,晓楼,你……”
  陈缘的话锋停的恰到好处,顾晓楼凝神思索的样子让他很满意。不管怎么样,目的算是达到了。拍拍她的肩膀,陈缘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这些事,留在以后慢慢想。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弗莱十四楼。
  彼得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神色冷淡的秦浅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面前的纸页,那上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老板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秦浅看完把资料整(www。fsktxt。com)理好放到一边,抬起头问,“还有什么?”彼得有一点犹豫,“嗯……还有,还有那个明晚,世纪中心的晚宴请柬已经到了,老板你是不是考虑出席?”
  秦浅皱眉,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从不出席类似的活动,彼得跟了他这么久不会不明白,“怎么回事?”
  彼得小心翼翼地瞄了眼秦浅,“那个……这个晚宴是属于半官方性质的,几乎请了临风所有数得上的青年才俊。有您,当然……也有陈缘。那个……那边有消息,说顾小姐会作为陈缘的女伴出席。”
  秦浅本来执起准备批阅文件的笔又放下,办公室原木的地板结实而冰冷,所以杯子一掉落就清脆而彻底的破裂开来。
  彼得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心里也有了些愤愤不平。那小丫头,明明知道老板是这样的在乎她,她现在又在玩儿什么花样!看秦浅那个样子,就是气得受内伤而死也是真的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彼得眼光微寒,她那边可以明摆着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难道他就不能帮老板找个外援气气她吗?走着瞧!
  于是晚宴当天,冗长的会议开完后,莫兰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对彼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神色明显不霁的秦浅进了办公室。
  秦浅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淡淡地看了莫兰一眼,打开文件夹开始处理公事,“莫小姐还有什么事?”
  莫兰踩着她十厘米的细高跟,迈着优雅随性的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又自己给自己泡了一盏清茶,“我听说秦总打算今晚准备去赴一场晚宴,却还没有邀请女伴。不知是不想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若是后者,我送货上门。”
  面对她精致妩媚的笑靥,秦浅的神色淡的不能再淡,他波澜不惊地扶了扶眼镜,“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不需要。”
  仿佛他的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莫兰倒也不生气,连笑容都未改,“自己的未婚妻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你竟还能这么云淡风轻,我真不知道该佩服你的大度,还是该质疑你的感情。”
  秦浅微微一僵,抬起头看着笑得意味深长的莫兰,“彼得和你说的?”
  “不是,”莫兰站起身走向他,“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啊,那天在你这儿见到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当时只觉得不一般,后来查了一下,果真是不一般。”随意拿起秦浅桌上的一张顾晓楼的工作照片细细地端详,“其实本来我确实对你很欣赏,但那时我并不知道你已经有了心爱的女朋友,现在明了了,我自然也不会像小女孩一样缠着你不放。而且,我先后制造了几次机会与他见面,虽然那个人冷了点,但是我却觉得,也许他……更适合站在我身边,那可是百分之百的双赢啊。”
  秦浅微微皱眉,这个女人以为感情只是一桩冷冰冰的生意吗?还有事先计较一下利润收支是否平衡。如果真的能事先把每一步都算计好,那他也许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烦躁抑郁又无可奈何了。
  莫兰见秦浅皱着眉头陷入思索,笑着又问了一次,“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们一起去,我沾沾你的光去和陈缘搭搭关系,而你,也可以试试那个小丫头会不会吃醋嫉妒。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我想你不会不答应吧?”
  秦浅不答,拿过她手上把玩的照片,里面的女子坐在一张办公桌前,低头凝神地看着手中的报表,她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不喜 欢'炫。书。网'那些冗杂的数据。摩挲着手上的照片,秦浅忽然觉得他好想她,虽然两人天天都能见面,但自从那夜之后,两人就再没有好好说一句话。而那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似乎真的是打算把他往死里气。
  把照片重新放好,秦浅的声音淡淡的,像在回答莫兰,又像在回答自己,“似乎很多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利用身边各种女人去刺激伤害自己最心爱的那一个。但是我并不想这样,如果她因此而受伤,我会难过,如果她无动于衷,我会更难过。无论她要怎么伤我气我,我让她如愿就是了。”秦浅的声音低沉,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自'炫*书*网'己竟说了这么多话,他似是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就接着翻开手中的文件。
  莫兰紧抿唇角,一双双美丽的眼睛复杂地看着面前清俊的男子,素来的精明此时被冲淡了很多。素来锱铢必较的心被秦浅刚刚那似是无意的一段话震撼,她没想到在这个年代,在她们这样的环境下,还会有这样深情的男子,这样坚定的爱。这一刻莫兰真的无比地嫉妒照片上的女孩子,嫉妒她拥有了那么多她所没有的东西,她也想要她紧握在手中的这份爱。平生第一次,莫兰发现她有了抓心挠肝却无力追逐的东西。
  宴会自然都是流光溢彩觥筹交错的,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大多都是在聊天攀关系拉生意,桌上的山珍海味倒是少有人问津。顾晓楼捧着个布丁坐在角落,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继续冷眼看戏。陈缘几乎一到场就被团团围住,虽然他素来清冷惯了,但这种场合还是得压住烦躁应付,而顾晓楼是绝对不会理会这些的,所以一进来她就在陈缘的默许下独自一人拖着长长的裙摆去了角落。真是不明白,既然又用不着她,干嘛还硬要拖她过来,吃东西么?
  这时门外好像传来一阵哗然,顾晓楼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突然一阵阴影拢上来,她抬起头,一见是陈缘笑了一下。陈缘给她端了杯饮料,然后坐在她身旁,“喜 欢'炫。书。网'这里吗?”
  顾晓楼抬头白了他一眼,“这难道还用问吗?”一下午就被他拉着去买衣服做头发,曳地的裙摆穿着不舒服不说,高跟鞋踩着她脚痛死了,还得跟时不时出现的陌生人假笑寒暄。这好好的夜晚,干点什么不行,哪怕像萧飒她们那样上网打游戏八卦,也好过这样。
  陈缘似是听到了她心里长长的独白,微笑了一下,“可是,你所欣羡的那种女子,举手投足都是风情的女子,恰恰就是在这样虚以委蛇的环境中锻造出来的。”
  顾晓楼顿了顿,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心里顿时涌上些微暖意,她默默看着陈缘,只为他的这番苦心。陈缘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软软的头发,似是无意地看了一眼那边正从门口朝这边走的熟悉的清俊男子,他抿唇一笑,一只手搭上顾晓楼的肩头,在她耳边轻笑道,“你这傻丫头。”

  春芽

  宴会大厅人流云集熙熙攘攘,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块小小角落里的暗涌。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顾晓楼下意识地回过头,之后便是微微怔住,几步开外,秦浅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和陈缘相偎的身影。
  其实她在来之前就隐隐感觉到了,陈缘的请柬她看过。当时就想到,同是临风初出头角的优秀男子,秦浅不可能收不到请柬。只是她分明记得,他们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秦浅鲜少有出去应酬的时候。她也是近来才渐渐发现秦浅偶尔很晚才会回来,原来他也是被逼来应付这些觥筹交错么。请柬上写明了是要携伴来的,顾晓楼屏着呼吸越过秦浅朝他身后看去,却是空无一人。他孑然一身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锁住自己,顾晓楼紧皱的心微微放开了些,还好,没有看到那个莫兰。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谁都没有开口。陈缘抿唇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推了顾晓楼一把,“来找你的。”顾晓楼收回目光,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并没有走过去的打算。对陈缘的话也当是没听着。现在来找她,那近来天天冷着一张脸,话也不和她说,见着了也和没见着一样又算怎么回事。端起面前的布丁又咬了一口,顾晓楼低着头看也不看秦浅。
  陈缘抬起头,只见秦浅始终凝视着顾晓楼一动不动,却一眼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唇边淡淡的微笑牵上了一丝讽,陈缘也不做声,只是在一旁端着酒杯静静旁观。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晓楼努力维持的淡定几乎就要裂开,终于听到秦浅的一声轻叹,他的语气不知为什么染了点失落,顾晓楼听他低声说,“晓楼,回家吧。”
  顾晓楼轻轻一颤,她抬起头静静望着秦浅,虽然仍是天天相对,但却负气好 久:炫:书:网:没有好好看过他,他好像瘦了些,眼睛下方也隐隐有了些青色,想来是上班太累了。心里的原有的不快一下子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心里的那根弦断掉,顾晓楼原先心里想虐虐他的小九九也最终消失殆尽。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回头望向仍站在原地神情莫名的陈缘,顾晓楼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
  缓缓走向他,看着他清远的眸子因为自己的靠近一点点变亮,顾晓楼的心又软了几分,纤细的手指扶上他的臂膀,顾晓楼轻声道,“走吧。”
  淡笑着看着两人渐渐离去的背影,陈缘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好 久:炫:书:网:没有坐上这辆车,一上车顾晓楼的眼睛就有意无意地往四处瞟,想看看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秦浅侧过身替她系好安全带,见她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淡淡道,“放心,没有别人。”小心思被拆穿,顾晓楼微窘的收回四处乱飞的视线,端正身子做好。
  车子缓缓启动,顾晓楼侧过头看着窗外不断向后倒的城市霓虹,清晰地感觉到连日来心里的抑郁一点点被身边淡然清宁的气息驱除。车里回荡的是班得瑞的初雪,干净的曲子,纯净的感觉。顾晓楼忽然想起多年以前,她二十岁生日的那晚他送她的那架白色的钢琴。虽然那时候心情被苦恋的抑郁点染,但那晚她却的真心地快乐。那个月光一样美好的夜晚,她缓缓地弹奏着纯净干净的曲子,他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眉目温柔,笑容清远。
  缓缓向后靠上椅背闭上眼睛,原来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时光已经走了这么远。听着曲子,神智据陷入了一片迷蒙,等被他温柔地唤醒的时候,顾晓楼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家了,而她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转头看见秦浅眼中温柔的笑意,顾晓楼微微红了脸。伸手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却被秦浅握住了手。
  “等等,”他望进她的眼眸,“再坐一会儿。”
  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手,顾晓楼只是转过身子,“嗯,好。”
  秦浅看着顾晓楼,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挫败的闭上。来回几次终于是急了,这回也不试图说什么了,只是伸手把她紧紧抱住。又隔了很久很久,才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承认我输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
  顾晓楼一动不动地被他抱住,听着他低低地道着歉,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秦浅低声说了好多好多道歉的话,其实他早就不想再这样冷下去了,他承认他真的是栽了。明明心里还是那么在意,可就是再也受不了她成天冷着脸对他不闻不问漠不关心。所以他来道歉,他来挽回,谁让他是更不舍得的那个人。怀里的人很久都没有反应,秦浅微微松开臂膀,才惊愕地发现顾晓楼咬着已经发白的嘴唇早已泣不成声。
  这下子秦浅更是心痛又兼后悔着急,“不要哭了晓楼,都是我不好。是我自私是我小气没风度,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晓楼……”他越是道歉顾晓楼就哭得越伤心,秦浅急得心都要搅在一起,一边轻轻拭去她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一边轻声地哄着,“好了,不要哭了,我答应以后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你可以自行决定自己的一切,从吃穿用度到人际交往,我绝不会再干涉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其实心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