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芳-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筛厍浊椋悴痪醯妹矗慷涠野恪!�
嗡的一声,邢朵的世界瞬间坍塌,眼前的人如同虚幻,竟觉察不出一丝真实感。这还是霍宇堂吗?霍宇堂能说出这么一堆煽情的话么?不不!她宁可相信这番话是亓官蜜蜜说的,因为,如果是亓官蜜蜜说的,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
朵儿,我爱你!
朵儿,我爱你……
我爱你……
爱……
我?红唇吻落,红枫乱舞,窗外的风声随着一吻延伸,再也听不到,只有口唇之间的吮扯。
霍宇堂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没有一点保留,亦同他的告白,是那么的直接,爱,在他的口中,竟然毫不迟疑的就说出来,是给她,还是所有人都一样?
邢朵只记得张大眼睛,看着霍宇堂全情投入的样子,怎么也不能相信,真的是自己神经太粗了吗,竟然连霍宇堂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全然不觉,或许真如他所说的,自己,就是一直在逃避。
“朵儿,给我,给我你的一切。”
吮吻变得迷乱,霍宇堂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得向邢朵的衣服里伸去,衣带轻易被解开,外衫很快脱落,莹白的肩膀暴露在马车内为暖的秋日气息中,不感觉冷,炙热的手掌在触碰到嫩滑的肌肤后,更加悦动不安,加快了游移的速度,直接穿过胸衣抚上滑软两团。
“霍宇堂!”
总算是从自己无法置信中清醒过来,邢朵扣住霍宇堂色情的手掌,粗糙的掌纹按在那里,即使没了动作,可还是会敏感的觉察出它的存在它的不同。
吻如蝉翼,薄薄温软的印在邢朵的两片樱红之上,带动着一颗心也是一颤一颤的。
不行!意乱情迷也要有个限度,虽然经过多日来的相处,她对霍宇堂也萌发了说不出的情感,可是,她还是不能将三心二意发展到淋漓尽致,自己终究还是个中国式传统女性。
呕——传统女性?柳轻蝉都可以飞天与神八接吻了。
蝉翼温柔后的凶猛就如暴风雨的前夕,吻落像炒豆,虽没哔哔啵啵,但速度确实惊人,那等热烫也不是锅灶中的热火所比,一不留神,邢朵已经再度沦陷在那噬人的迷乱之中。
嗡响不断,邢朵的脑中自刚才的惊然开始就一直感觉晕沉,此时绵长的舌吻搅得她更是无法思考,只觉眼前发黑,手也软软地提不起一丝力气,竟在霍宇堂的怀中,昏睡过去。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二章 昏睡过去
眼见着怀中的人不但没有回应,反而软趴趴的像滩泥一样,霍宇堂终于察觉出些不对来,结束了终其一生也未得尝过的甘甜,捧起那张日益瘦削的脸庞,霜白的肤色反衬的唇越发红艳,宛如车外翩跹红蝶,撒撒簌簌浑然天成。
“朵儿!”
霜白的面庞上一双眼紧紧锁起,不给窥觑它的人儿一丝机会,霍宇堂慌张地抓起邢朵滑落身侧的手臂拼命摇晃,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力,即使被他抓住的皮肉上已经有青紫的於痕,他依然不知道放手,直到车帘被人从外面挑起,同时传来凌玄铭关切的声音,霍宇堂才缓缓清醒,清醒后马上握上邢朵白玉镯下压制的腕脉。
一盏茶过去后,霍宇堂微松了握在邢朵腕上的手,可是并没有与其脱开的迹象,背部瘫软地靠向车壁,虎目也似疲累过度而无力再保持睁张的状态。
“朵儿怎么了?!”凌玄铭自是关心自己的妹妹,见霍宇堂只顾自己靠向车壁,却无视他的存在,他不免也有些烦躁。
霍宇堂还是脱力了般不说话,只是靠着,连眼睛都不动一下。无法,凌玄铭只好自己亲自去替邢朵诊脉,握上另一只被白玉镯压制的手腕,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如此说来,邢朵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你奶奶的XX,你心咋恁大捏?惹得俩大男人都还以为又被中蛊施毒按毒镖了呢。
邢朵确实是睡着了,她真的是太累了,自进入轩朝后,接二连三遭遇变故自不必说,就这两天,她都快把腿溜成柴火棍儿了,还屁颠屁颠跟着几个男人跑这跑那,虽说跑的地方都是她自愿且是自主去的,但人不是永动机,期间还被方代理阁主算计到了床上,即使心理上没啥压力,但体力上还是消耗蛮大的,呃,不要误会,此体力是中蛊后被人“赶尸”时消耗的,如果你非要认定是他们六个XXXXXX而损耗的,那……好XE啊你!
凌玄铭如霍宇堂一样握着邢朵的手腕没有放,但和霍宇堂的目的显然不同,他的目光锁在那两只白玉镯上久久不肯移去,左手盘龙右手盘凤,曾有人对他说过,上古存在着两大家族,两大家族关隘深刻,均有一标志性的宝物,那是出自同一块灵玉上的龙凤,以此,向世人展示着这两大家族的亲密,历史呈现出暗黄色调,凌玄铭对于两家你侬我侬的示好并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这一对龙凤正安静地卧在自己妹妹的腕间。
对于盘龙镯和盘凤镯,他要比此时拥有它们的人还要了解,盘龙盘凤,只有心意相通的人才可佩戴,若然不是,那锁扣根本不会闭合,那么……凌玄铭嘴角意外溢出苦笑,不是因为别的,他只是为自己会输给妹妹而好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多情,没想到,唉——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吖~
“宇堂,”凌玄铭抿起唇,收起那丝苦笑,转而视线投向还在闭目的霍宇堂,“你真的喜欢朵儿吗?”
霍宇堂应声轻启双目,目光中显见的惫倦,原来他一直不肯睁开眼睛回答适才凌玄铭的询问是因为他也很累,累到也想随着邢朵一同昏睡下去。
“为什么这么问?”霍宇堂问。
“你已经看到了吧。”凌玄铭含有深意的用下巴指了指邢朵的手腕。
“……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盘龙镯先不说,只那只盘凤,就在那次自己忍受了一夜雌雄二重奏后的第二日,她的手腕上就有了那独属东方晨的标志,对于东方晨是百毒门门主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心的走向。
“既然知道,你就应该退出,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凌玄铭的目光,那叫一个晶光闪烁,如若此时邢朵能看到,一定高呼二人纯洁的关系。
“你认为可能吗?”浅笑,霍宇堂竟就那么淡笑着回看凌玄铭,然后接着说道:“你最了解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可……”
“你不必多说,我知道我和她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也只是想要得到些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凌玄铭还想劝阻霍宇堂,却被霍宇堂截断,他只好改口:
“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疑惑,难解,凌玄铭并不认为邢朵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突然:“你不可以伤害她!”
“玄铭,你真的把她当成是你妹妹?”深皱的眉心,表示出霍宇堂有多么的疑惑。
“这你不用怀疑,就算我不将她当做我妹妹,血缘却是斩不断的。”
“你……什么意思?”觉察出凌玄铭话中似乎还有一层意思,霍宇堂惊得抬目。
“还没到戳穿的时候,我只想告诉你,你不可以伤害朵儿,她其实很单纯。”
毛?邢朵单纯?世界是不是末日啦?所有人都想抠抠耳朵,包括外面拉车的那匹马,她邢朵单纯地球都长毛儿了。
恰在此时,某个没黑夜没白天睡大觉的人,突然在梦呓中笑出了声,如同也听到凌玄铭对自己的鉴定有多不靠谱,睡着都能发出嘲笑。
听到她的笑声,两人双双噤声,然后不约而同的大笑。
“玄铭,你知道你自己的话有多扯了吧,连沉睡的主角都被你的笑话给震撼了。”霍宇堂依然不可遏制自己的笑意,沉沉的磁性。
凌玄铭脸色苦的都成甘草片了,他本来想往邢朵的脸上撒点金粉装装佛爷,没想到还没撒完她就自己出来拆台,太不给面子了。
“今天就行到这里,叫军士在这里扎营。”
停下笑,霍宇堂说得严肃。
“在这里?天还没黑,再多些时辰估计就能到最近的城池,到那里休息不更好?”
巴望着昏睡的邢朵,凌玄铭莫名于霍宇堂的决定,他要是为邢朵着想,就该继续赶路。
凌玄铭的不解霍宇堂并不想多加解释,只是靠近邢朵那边,打起车帘,望着日暮里蝶飞的巴掌叶,脸上是少见的幸福和想往,如同回忆到了人生至极处,竟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他那一口健康洁白的贝壳牙齿,闪亮闪亮,被红霞染得偏失了锐利,反而温暖好看极了。
看到霍宇堂露出这么一张幸福度百分百的脸,凌玄铭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故事,但他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八婆,什么时候该敬而远的,因此他没有追根究底去询问,反正有的是时间,秘密神马的可以慢慢套,就凭他妹妹那广口瓶似的嘴,基本上没什么秘密是可以永久库存的。
某人:尼玛的凌玄铭,吃我一飞踢,打烂你的嘴!
众军士听从上级命令安营扎寨。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土匪捏?反正就是在野外露营了,成秋碧不知道两位侯爷大人的用意,但他打准了绝不执行不耻下问的杖,因此,他一句反对之词也无,顺从地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就差直接脱裤子了,呃……扫黄打黑的口号你们继续着,我先享受够了再说。
军营里似乎少了谁的身影,邢朵没有醒来,他的消失也就引不起谁的注意,虽然他美得已经不像个男人,但他毕竟是男人,所以军营里对于少了一个男人并不怎么在意,看来直的还是太多了。
霍宇堂的营帐搭在一处靠山的空地上,风儿萧瑟,但并不孤单,远远近近一座座类似蒙古包的营帐,可见这只队伍的精良,想必那些个猫狗蛇蚁是不敢近前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三章 随闭自如
“宇堂!朵儿就交个你了!”
是凌玄铭,这语气,邢朵怎么听怎么像嫁女儿的老父亲在把女儿交到姑爷手里时发出的那一声撕心裂肺,当然,凌玄铭这货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撕心裂肺,他倒知道什么是狼心狗肺。
帐外一阵脚踩落叶的珂珂声后,帐帘被挑开,然后霍宇堂那虎背熊腰就进来了,这话说的有点夸张,其实霍宇堂既没有虎背也没有熊腰,那么形容他倒似贬低了他的魅力,月影之下,人好像又减去了一圈,因此更加的和熊腰沾不上边,只能说纤纤一俏佳人也。
……貌似还是夸张了点,姑且先用美人称之吧。
美人靠近,邢朵揉着自己惺忪睡眼,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看清霍宇堂的时候,她总算对白天的事有了点记忆。
“这里是哪里?”环顾四周,军中大帐呗,看那灰白的布料就知道了。
“那里。”霍宇堂深情无限,又来了,邢朵怕怕地缩了缩脑袋。
“哪里?”除了知道这是个营帐,其他的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那里。”霍宇堂继续深情无限。
“那里是哪里?”邢朵继续退避三舍。
“树林啊,而且还是靠山的那片空地上。”霍宇堂继续着白天的暧昧,他并没打算放过邢朵,特别是知道她只是昏睡了之后。
“树树林?空空地?”真无良,树就树林呗,还非得是树树林,空地就空地呗,还非得是空空地,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卖萌,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你今天越危险!
“一样的地点,一样的人,是不是……”霍宇堂已经阻挡下邢朵退避的身形,伸长手臂一把将她揽到自己身前,就势压倒,梦寐银盘洒下水银波光,卷着那独属气息,钻入心底。
“一样的地点,一样的人,是不是……”在这句话停顿许久后,直到钻入心底的气息开始翻滚沸腾,霍宇堂轻巧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不是也应该发生一样的事情呢?”调笑着,邢朵觉得此时的霍宇堂真真不是那个只会动不动就咬人的大型犬,原来他也是会调情的啊!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人家都开始脱衣服了,邢朵竟然还有心想那些无关紧要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嗯!她不是女人!但貌似也不是男人……
“停!”邢朵急忙按下霍宇堂猴急的手,指着一片从天窗落进来的枫叶喊道:“不一样,不一样的!那次这里明明都是绿柳青杨,可是现在却是红枫,不一样,是你记错了!”
邢朵说的不错,她清楚的记得,那时自己从身体痛煎中清醒,金黄的阳光下是一树树绿色的生灵,差点就和僵尸打起来,而此时,满树的红枫宛若将整个大地的血液都吸收进它们的体内而绽放世间最美的颜色。
红枫掌叶打着旋儿落到邢朵所躺的枕边,暗红陪伴着霜白,竟是说不出的美好和谐,霍宇堂拈起红枫叶柄,把在指间玩弄许久,却是很快喷笑,唇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印在邢朵的红润上。
“你不觉这红枫的颜色很美么,就像我们的曾经。”贴着邢朵的唇,霍宇堂说着话时都好像要把她的软嫩吞下去。
好吧,人家霍侯爷想来一次寻梦之旅,你能拿他怎么着?邢朵当然不能拿他怎么着,但也不能顺着他来不是。
蓄势,收力,身体的全部力量都汇集到右腿上,然后对着霍宇堂压在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绝不留情的顶了上去,还没顶到位置,邢朵已经幻想霍宇堂那里开花的模样,想着想着自己都痛得不敢看了,索性闭起眼睛,全凭身体自主能力来主导。
可是没有听到想象中霍宇堂的一声惨叫,反而是自己的腿被压了下来,然后手啊脚啊脑袋啊脖子啊……一系列国产部件都被下了紧箍咒,只听霍宇堂笑得开怀,邢朵见此表情真是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脸上是个凹凸部位的都皱到一起了,就差哭鼻子抹眼泪的。
“朵儿,不要逃好吗?”猛然,邢朵从霍宇堂的话中听出了伤痛,挣扎的动作一瞬停止,却又为自己的心软而后悔。
“我们是不可能的,晨他……”
“你又要拿东方晨来做借口?”
伤痛化作怒气,这怒气终于让邢朵找到了一丝霍宇堂的真实感。
“就算没有他,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漠然地,邢朵知道这么说很伤人,可是为了让霍宇堂死心,她也只好做回坏人,但显然,她低估了霍宇堂的承受能力,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具备小强的精神,怎么打都打不死。
“我知道不可能,难道不可能就不能和你发生什么了吗?”霍宇堂说的好隐晦,但意思为什么那么露骨?
“不行!”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那么便宜了呢?该死的便宜人,拐弯抹角地贬低自己,还在那里装高尚。“我绝不同意没有爱的性,为性而性,你不觉得很卑劣吗?”怒!
“没有爱……你确定吗?”
霍宇堂的反问倒是问傻了邢朵,话说你XX的这时候犯什么傻,不回答不就代表你对他有感觉了吗?
是啊!反击!反击!可是,邢朵真的不知道怎么回驳霍宇堂的话,一时急的又开始挣扎。
“你也爱我是不是?”将邢朵乱摆的拳头包进手掌里,霍宇堂似忽然变得欣喜。
“爱你?你做梦!谁会爱你这个便宜人大型犬唔……”
唔……唔?唔!
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邢朵触礁了,若她好言好语的和霍宇堂讲道理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可如今,她的话无不在戳着霍宇堂本来就很薄弱的自尊。他今天对邢朵所做的一切,已然动用了他不少过去不曾触碰的底线,因此才会在邢朵昏睡时他也同样现出疲倦,让他和那些眠花宿柳惯了的豪门少爷一样花言巧语,还真是登天的难度,他能坚持到这地步,已经超出他自己所想。
再不犹豫,如果再和邢朵这么耗下去,霍宇堂恐怕再也不会提起今天的勇气来说出今天这么多情话,自己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已经想不出什么更好听的来,也做不出什么浪漫的事情,这样,那就直奔主题好了,压在身下,听到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
美梦成真,真的成真了吗?你认为邢朵会让他成真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貌似这句话说反了,先不管了,总之那一丈是邢朵的,霍宇堂那一尺算什么?呃,这个一尺肯定不是指的某霍的尺寸的,不要乱YY。
你想XX,我就关了OO,看你怎么XX!
⊙﹏⊙b汗~真牛人也,这也能关的。
邢朵并不是真的神到可以随闭自如,她只是调息控制自己的感官而已,装死尸,难道他连个死尸也能玩性奋了?那可真神人也。
霍宇堂四处挑火,邢朵一动不动挺尸,霍宇堂停下动作,拧眉看她,她还是不动,两只眼睛瞪得跟玻璃球一个模样,却空洞地直视虚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尽量收敛起身上所有敏锐。
俯身,霍宇堂吻上瞪得都发酸的眼睛,睫毛微颤,一声轻笑自霍宇堂胸腔发出,震得邢朵的胸前敏感一个失衡振颤了一下,自觉防线就要塌陷,邢朵马上收敛心神,一颗眼瞪得更大,愈是如此眼睛愈是酸痛,不觉,一颗泪珠如豆淌落,晶莹的好似下一秒就会蒸发消失掉。
目光暗了暗,一簇簇火团燃尽黑暗,即将冲破那忍耐的底线,顺着那道明显比其它部位亮泽不少的泪痕,霍宇堂从邢朵的耳侧直吻到她的短睫,挂着晶亮的黑睫猛地一抖,邢朵再也支撑不住。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四章 栽枫树
自知再难控制自己身体各部感官的敏感,邢朵愤力一个滚身脱离开霍宇堂所及范围,挺身站起就要往大帐之外冲,冲啊冲,冲啊冲,咦?为嘛子冲了半天帐帘还在一米开外捏?
回头,怒瞪,你奶奶的霍犬,拽我裙子干咩?邢朵抬脚毫不留情踹了过去,而且踹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他那张俊美的脸。叫你俊美!我今天就让你变成霉菌!
如果邢朵的力气有霍宇堂一半大,她今天或许会把他的脸踹成个蘑菇,可惜,可惜她那小脚一飞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霍宇堂快速握住邢朵飞来的一脚,因为他还侧卧在地面上,所以仰视的目光越加掺进了点点星光。
星光?P!那明明就是性光,拽什么词儿!
“放开!”邢朵大吼,你说一个侯爷的霸着人家的臭脚作甚?
“不放!”霍宇堂表情无比认真,脸颊上的每一道线条都绷得死紧,他知道,只要他一经放手,这辈子他们只是两条相交直线,除了一年前那枚交点,此后只能是渐行渐远,他不想,更不能,他要把两条直线弯成两弯柔美的弧度,然后相扣成圆,即使只有两个交点,但已结下了一生的牵绊。
邢朵怒极:“再不放就踩扁你的脸!”
霍宇堂继续认真:“踩扁了也不放!”何况你踩不扁。
说到做到,邢朵被握着的脚大幅上提,霍宇堂本就没有握实,因此邢朵顺利抽出自己的脚,然后毫无保留地就给了霍宇堂一脚。
嘶——肉痛!谁肉痛?你说谁?
霍宇堂的脸被结结实实踹了一个脚丫红印,由于惯力,他的脖子只听咯的一声,没碎脖筋也得扭错了位。
“你怎么不躲!”
邢朵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她看见霍宇堂脸上难抑的一丝痛苦,心莫名地抽痛一下,然后痛意消逝,彷如那痛从没有出现过,可是,它却在邢朵的感觉里留下不可泯灭的灼痕,一瞬言语也无,只是等待着刚才大吼的回声淡去,想要回转的身体只是一动不动,直到脚下虚浮,才想起自己要尽快逃脱。
然,虚浮的脚已不听邢朵的支配,之所以双脚会虚浮无着落,是因为那双脚再一次落入霍宇堂的淫爪。本来挨了邢朵那一脚已经让他的心冷却一半,但就在那另一半即将冷却的时候,耳中传来邢朵倾情地吼停,没有任何做作,只是感情的发泄,那一刻,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无论她说什么,他今晚也不会放她出去。
不待迟疑,握在邢朵脚上的手灼热有力,只一个后撤,邢朵已然失去了平衡,继而向着那力的趋势躺倒下去,惊恐让她闭上了眼睛,她害怕,害怕霍宇堂会报复她,害怕自己“仙女”的美貌今天就要脸朝下摔下去,没把霍宇堂变蘑菇,自己先装把菌类养殖基地了。
没有预期激烈的撞击,身下是软软的,还有温度,而且温度越来越高,邢朵知道,那是霍宇堂的胸膛,不敢动,或者说……是不想动。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不能承认,虽然……不知有多少个虽然,虽然有那么多个虽然,邢朵的内心正在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她有感觉,而且很有感觉,无论是适才自己装死尸时霍宇堂对她的挑逗,还是刚刚自己为那一脚而升腾的悔意,无不在告知着自己,自己真的有感觉,先不论它们是不是一种感觉,但可以说明的是,那感觉产生的原因是一样的,无他,只是心中的莫名。
“朵儿,你喜欢这红枫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