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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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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床前说遗言,是不是有点……咳咳——咳咳——⊙﹏⊙什么遗言

  跟着小太监一路来到周晟启所居的宫殿,皇上住的地儿嘛,难免金碧辉煌了点,晃得人眼花,这要是太医给周晟启断脉治伤的时候被这么晃上一晃……邢朵声明,她绝没有篡权谋反的意图,她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跑前跑后,丝毫没有发现这个时候进来探望的人是邢朵,所以一路上就被人当空气,直到进了内殿,邢朵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哦不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貌似也不对,反正就是满眼的,全是大大小小侯在皇帐外的金龟子们,还是一窝一窝地出动,只是那么多人,整个大殿却丝毫没有听到吵嚷之声,反倒连邢朵步进殿内时的脚步声都显得那么清晰。

  众人扫了邢朵一眼,便也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对着皇帐,用他们期待的目光翘首以盼,只盼太医能还他们一个活蹦乱跳的皇上。

  皇帐被从里边掀起,是经常跟周晟启在一起的那个大太监总管,对着一众官员摆摆手,说皇上只是受了轻伤无甚大碍,让众官员不必挂心,只停了三天早朝,便撵着一众金龟子们回家该抱孩子的抱孩子该暖床的暖床该滚床单的滚床单该……总之就是打哪来回哪该干嘛干嘛去。

  金龟子们不敢违背皇命,陆陆续续离开了周晟启的寝殿,一袭浅灰色的身影与邢朵擦肩,邢朵猛地抬起头,却见霍宇堂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里情绪波动如同黄河之水般汹涌,可是碍于此时境况却不能发作,只好在无人看到时捉起邢朵垂在身侧的手,狠力握了一握,才不舍地缓缓松开,随着人流离开了金殿。

  一时之间邢朵的心神被霍宇堂那翻涌的眸光所牵引,连一旁催促的小太监的声音也被忽略,直到金龟子们都走*,大殿之内就只剩下她和小太监,她才从怔忪中回过神来。

  询问的目光投向小太监,只听小太监说道:

  “皇上让你进去呢。”

  “喔……”

  点了点头,邢朵独自穿过帐帘进了周晟启挺尸的地方,呃……是治伤的地方。

  进去才知道,原来皇帐后还有几个隔间,从其中一个门穿过才看到周晟启停留的寝宫,与外面的设置不同,寝宫内的装饰要相比于外面朴素无华得多,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只以玄黑色调为主,让人处之境内就有一种庄严肃穆且阴鹜的感觉。

  更直白的说,就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绕了几绕,小太监总算把邢朵送到了地方,然后悄然退却,只留下邢朵一人进入那间更加黑沉的寝殿,进殿如见人,邢朵进入玄黑主调的房间后,全身不寒而栗,为啥子他有种进了地狱的感觉?心里毛乎乎的。

  这么想着,肩膀上就真的拍上来一只毛乎乎的爪子,感受到那股不同于人类的气息和温度,邢朵差点一个凌空飞跃冲出大殿,幸好孔溪那轻功师父太疼他的徒儿,疼的都舍不得倾囊而授,所以邢朵蹦跶了半天,仍是被那只毛绒绒的大爪子给按得牢牢实实。

  机械转身,然后小脑袋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转过来,却在看到那爪子的主人时,差点哭出来。当然,想哭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因为那人的脸。

  “晨——”狼也不带邢朵这么嗥的,“我好想你——”还是一匹思念成灾的母狼。

  “姑、姑娘……”东方晨欲语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放在邢朵肩膀上的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哪是毛绒绒的,只不过冬天了他的袖子上缝了一圈兔毛而已,配着他的温润,真的是……好般配。

  邢朵望着东方晨的眼,一眨不眨,仿佛只要她眨一下眼睛,东方晨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可是当她看清东方晨眼中那道陌生的视线,心下却一阵冰凉,他,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东方晨了,他,已经不认得自己,他,现在是属于别人的。

  想到这个事实,邢朵心中竟像被针刺到一般,只一霎就已是千疮百孔。

  “朵小姐。”

  忽而,周晟启身边那大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才打消邢朵继续胡思乱想的念头,却还是不甘心地看着东方晨,拧眉问道:

  “你怎么也在这?”

  本不期待这个陌生的东方晨回答自己,却听东方晨开口回答,声音口吻亦如初见他时的温软谦和:

  “在下懂得些医术,所以过来负责皇上的医治。”

  哦……在下?邢朵真的是听音从不抓重点,就例如现在,她头脑里首先想到的不是为何要东方晨来医治周晟启,也不再纠缠于东方晨记不记得自己,而是……在下,嗯在下看见了吧,明明就是个优质攻,被柳轻蝉一折磨就折磨到下面去了,你个欠X的柳圈圈。

  没有继续询问,邢朵跟着大太监一边想着东方晨在下面时候的样子一边向停放周晟启尸体,咳咳,是身体的房间走去。

  进了屋门,邢朵就看到周晟启那一身黑袍静静躺卧在同样玄黑色系的床帐里边,一时竟分不清是那玄黑的床帐黑还是周晟启身上那件隽秀金丝龙纹的袍服黑。

  走近了,邢朵才看清周晟启并没有昏睡,而是半阖着眼在那里假寐,好个狡猾的狮子,等着猎物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吧。

  “朵儿……”假寐的狮子伸出他虚弱的臂膀,同样虚弱的声音却在眼神里一闪而逝的精光时变得不那么可信。

  既然他想猎自己,那当然得满足他哩,谁让人家是病人捏。

  某人就势扑到周晟启的胸前大呼道:“你怎么受伤啦?是谁?是谁?是谁伤的你?我去给你报仇”说着,邢朵作势就要起身,如果要是身边有个刀啊剑啊的保准已经拎在手里充充场面。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九十七章迷路

  第九十七章迷路

  “……朵儿……”

  “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伤害你的那个人的”某人继续大呼,眼睛使劲眨了两眨,可是早晨起的太晚眼睛干干涩涩根本挤不出泪来,索性闭着眼睛呼喊心中的愤愤。

  “朵儿?”

  “你不要拦我我今天一定要替你报仇”邢朵继续眼睛也不眨地在那里编瞎话,因为他眼睛一直是闭着的。

  “朵儿……”

  “嗯……”低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好像在哭泣,邢朵揉了半天眼睛也没看有咸水从鳄鱼眼睛里流出来。

  “朵儿,揉不出来就不揉了,”周晟启反手抚上邢朵趴在自己胸前的头,顺着发丝梳了梳,续说道:“乖,恢复正常吧,你装得一点都不像。”

  咬了咬下唇,邢朵郁闷地抬起头,周晟启抚在她头顶的手顺势滑落,贴着脸颊一路回到他自己的胸前。

  “伤的严重不?我看看。”邢朵倒是真的不再学狼叫,但还是伸着手去查探周晟启身上的伤势,但查探了一半便被周晟启按住了,原因很简单。

  “很严重,所以你不能看。”

  这……这是什么理由?邢朵不停,非得搬开周晟启挡在胸前的那只手,衣襟被层层剥开,裹着绷带的前胸慢慢呈现出胸型轮廓,可是因着绷带,所以并未见那胸肌有多完美。

  呃,都这个时候了,为嘛子脑袋里想到的还是这些个废料。

  挡在伤口前的衣服全数被拉开,那浸着血的绷带也就呈现在了眼前,嗡的一声,邢朵从来不知道,她还有晕血的时候。

  其实这并不能怪她,只因为伤口处的血流的太多,即使绑着绷带也敷了止血药,可是血还是跟小泉似的咕嘟咕嘟往上涌,邢朵看了不由心一阵纠扯,忍不住伸手去帮忙止血,可手按压在伤口上却是无济于事,只能连带着手上也全是被空气氧化后的暗红色,不由按压的速度与力道有些急。

  “朵儿,你这是止血还是嫌我流的血还不够多?”周晟启急急抓住邢朵还要按下去的手,再这么让她按下去,本来没什么也变得有什么了,自己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啊,遇见某人就只能宣告生命更加的短暂而珍贵。

  “我……”邢朵被周晟启说的语滞,一时不知该收回手还是继续按下去,也就任凭周晟启握着她的手将其放到他胸前没有流血的那一块。

  看着自己沾满暗红的手在那片干净的白色绷带上落下一个同样是暗红色的血掌印,头脑中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或许是想的太多,自己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整个寝殿内安静极了。

  周晟启看着邢朵望着自己的伤口出神,眼中多年沉淀的阴鹜缓缓消逝,只留一闪而过的笑意。他的伤确实很重,但也没到血流止不住的地步,若是那样,自己现在就不会老神在在地在这里看邢朵表演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有意在邢朵拉开衣服时撑裂了一点伤口,也正因为这样,邢朵才会看到那并不应该发生的流血事件。

  苦肉计呀某人貌似已经第二次着了道,不知道有没有第三次,都说事不过三,那这计策呢?或许别人不可能过三,但邢朵……

  用某只人妖的话说就是:还真是说不准的呐~~

  O(》﹏《)o~

  寂静维持了许久,直到邢朵半跪的膝盖实在是酸痛的无法忍受了,她才动了动身,想起来,却在看到周晟启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面容时又心存不忍,自己就先暂代他的皇后来安抚他一下,等岑长倩来之后自己再离开也不迟。

  可想是这么想,但身体还是吃不消,她忘了她此时也是个失血而无补的人,加上早饭还没吃,又窝在被窝里浑浑噩噩了一个清晨,所以头不自觉就昏沉起来,就在膝盖下一波麻痛来袭之时,身体晃了晃,差点就歪倒在周晟启身边。

  好在周晟启还有点良心,见邢朵体力不支急忙扶住她,借势将她带到了床上。

  “怎么了?”皱着眉,周晟启早晨来的冲忙,所以邢朵身体不适一事他并不知道,见着她也和自己一样苍白的面容,似有所觉,但并不确定。

  摇了摇头,这可比她欢脱时摇的牵强多了,也是,吃了H丸摇的能不H咩。

  “既然你身体也不舒服,不如就陪着我躺一会儿。”伤口靠近左边心脏,因此右手活动时还是可以的,虽然也会牵动伤口,但不似左手那么撕痛。

  以右臂将邢朵揽到自己身边,并不紧,所以邢朵也没反抗,也因为此时体力消耗太大,所以也没有精力去反抗。见此,周晟启倒是有些诧异,但眼中阴鹜已彻底被掩盖在了一片华光之中,倒不像一个病人应该有的。

  躺了有一会儿,那两只酸痛的腿才从最初的酸痛过度到麻痒,这感觉还不如酸痛,加之小腹又开始如坠冰中,双腿更是无力,心中不免五味陈杂,唇齿相咬,邢朵的身体下意识向比较温暖的地方靠近。

  “究竟怎么了?”

  感受到邢朵的靠近,周晟启又一次开口询问,可是邢朵还是摇头。

  “伤你的是谁?”同是询问,邢朵却是借此引开话题,她还是知道对于病人来说,自己不应该说些自己的烦心事劳烦他。

  邢朵突然内心傲娇的火苗噌噌燃烧,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个大公无私舍己为人大爱无疆徇私舞弊……呃,原来自己生病时才是最善良的时候,看来以后不可以生病哩。

  周晟启看了看邢朵,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开脸。

  不答?

  奶奶个爪儿,又被他给无视了,要是以自己从前身强体壮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体力,绝对把他嘴巴撬开塞xx,塞塞塞,塞他个二十几个,让你不说话,这回你就甭想闭嘴了

  不知过了多久,邢朵感觉自己已经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突然从门外泄露一丝寒气,是风,从门外带进的风,有人进来了。

  睁开眼睛,眼睛里先映入的身影是个小不点,这宫中,除了小小启那奸诈阴险的破孩子还能有谁配拥有那么娇小可人的小身材,不用看就知道他身边跟着的是谁,他母后岑长倩呗。

  邢朵一骨碌从床上爬坐而起,自己也忒萎靡了吧,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爬龙床,虽然跟周晟启贴年糕那大太监总管早就不知所踪,但也不能如此得寸进尺,得寸进尺?为什么会用得寸进尺?得了什么?又不是自己主动爬床的,是周晟启那厮……呃,先不谈这些,当务之急,是从龙床上再爬下来,要不等会岑长倩发飙来个宫斗美人心计啥的,自己可不想被老嬷嬷们拿针扎。

  坐起来然后顺势从床上滚落,邢朵堪堪给岑长倩岑皇后行了一个绝对标准且尊卑合理的跪拜礼。

  “朵儿……”岑皇后温柔的声音如四月的温泉水,温度恰到好处,听得人心里暖融融的,不由得,邢朵就忘了人家此时是大老婆,而自己,就是爬人老公床的三儿。

  “我……你……”不说了,跑吧

  邢朵搂着自己其实很完整的衣服向殿外冲去,周晟启此时已经睡着,即使经这么大动静,但依然保持睡容,可见身体确实因失血而虚弱不堪。岑长倩对着邢朵消逝在门口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来得及开口,张开一半的嘴不甘地慢慢合拢。

  飞奔着,邢朵觉得,此时自己的感觉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她更觉得此时的自己是个男人,而刚刚的一幕就是被老婆撞见自己偷吃,然后吓得连衣服都不敢整理就逃之夭夭,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为嘛子会有这种想法捏?难道是没日没夜地YY惹的祸?有肯能,很有肯能。

  奔啊奔,奔啊奔,奔着奔着就变奔驰了。

  直到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消磨光,邢朵才想着停下脚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愧疚么?对岑长倩愧疚?或许吧,不想去想,更加不能去想,因为跑的都缺氧了,再想点东西估计小脑袋一会儿就得爆炸。

  弯着腰喘了好久,不该跑的,特别是自己现在还处于特别时期,不知道等一下下会不会就真的失血过多,想起周晟启,那小脸白的,自己可不想变他那样子。

  稍微缓过了些气息,邢朵直起腰准备回攻受大殿,咳咳——为什么叫了这么久的殿名还是觉得特别扭呢?嗯……邢朵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它名不副实,若是把周晟炎和他老婆黑凤穆弄进来,嘿嘿……

  劝说周晟炎和黑凤穆进殿当然是重中之重,但现在还有一件比这还重要的事,那就是,她迷路了。

  天,这到哪说理去,邢朵保证,她绝不是一路痴,东南西北什么的,她可以用她那俩比指南针还准确的扫描仪解决,但,方向找准了根本没用,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亲亲攻受大殿在哪个方向。

  猫终于知道猫的武器是啥嘞,众狐狸们猜猜?嘿嘿,xx呗,嘿嘿嘿嘿嘿——黎神婆有发疯的趋势,请勿靠近警戒线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九十八章血流干了

  第九十八章血流干了

  由于被拉去看望周晟启太匆忙,所以并没注意去往金殿的路,又由于适才从金殿冲出来时比屁股上安蜡烛的火箭还要快三个档,所以更是没有余暇去瞻仰周遭的一切事物,因此,迷路了,真的迷路了。

  天空阴沉得连金乌鸟都懒得出来飞飞,虽然能从一些建筑的坐落方向判定出东南西北的大概方位,但知道方向也没用,那些个宫殿除了殿名之外就没一个地方不一样的,是哪个没有审美能力的鸟,就不知道什么叫和而不同吗?

  皇家大一统的气势是要表现出来,但也不能这么来表达吧,整个一个克隆群体,一个好的建筑师,就应该以多种不同的作品构成一个整体,而且是一个和谐的整体,这样……

  ⊙﹏⊙b汗~原来迷个路也可以想到这么多。

  “亲亲攻受大殿你到底在哪里?”邢朵一边走着一边哼唧,一边哼唧一边郁闷地用她那俩堪比指南针扫描仪的眼睛扫视四周。

  真是时运不济,迷路了不说,身边还一个可以相问的人也没有,因为冲出来时太过冲忙,给自己引路的那个小太监并没有跟过来,再者,阴沉的天气里,皇宫里的人都跟一个个大青蛙一样,没事就猫被窝里滚床单冬眠。

  走走走,越走身周越寂静,越走四周越荒凉,邢朵直犯嘀咕,这里真的是皇宫吗?为什么她没有感到一丝皇宫的奢华与繁闹。

  天上的雪粒子渐渐密麻起来,落到地上身上一触既化,耳边有风掠过,留下的,是更加冰冷的湿寒气。天空中的云层似乎又厚了些,直叫人因着它的低沉而喘不过气,今天的体力消耗太大,大到邢朵以为现在她只空余了一个壳子,什么叫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吧,嗯……行尸走肉原来也可以用脑子思考的呀。

  四周的殿宇形同无异,匾额上的字体龙飞凤舞,竟没有一个是自己认得的,还是自己那亲亲攻受大殿好,据说那金灿灿的四枚大字是出自周晟启那冰痞子之手,说是什么怕自己不认得,特意用的是正楷,否则以宫人那般贪慕虚荣的,说什么也要来个草书,因为在他们的思维里,越是别人看不懂的,就越加显其尊荣。

  唉——一群贪慕虚荣的五谷杂粮。

  走了不知多久,邢朵终于没有力气再走下去,停在原地,默然转了一个圈,目眩之余,那些个从克隆膜里蹦出来的建筑物们开始转圈圈,直转的邢朵想一个跟斗就此席地不起。

  空气愈发湿潮,有淡淡的土腥气,之间若隐若现夹杂着鲜血的味道。

  蓦地抬头,这里……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只这一抬首间,眼底猛地映入一滩血红,鲜艳的颜色在这阴沉的天空下格外的显眼,不觉好奇心作祟,邢朵举步向着那滩血迹走去。

  到了那滩血的近前,又有另一滩血等在自己的眼前,接着走向前方那滩血迹,却见还有更多的血泊等着自己,一滩滩,犹如一朵朵绽放在暗黑世界里的罂粟之花,直扼咽喉,使得本就窒闷的空气更是稀薄。

  循着那一朵朵妖冶的血迹邢朵一路寻去,终是在一处克隆建筑物的角落里,看到流落血色罂粟的主人,可是心却因此猛地在心腹内翻了一圈然后被狠狠吊起,眼中有着不相信,还有隐隐异动着的连她自己也无法言喻的东西。

  “蜜蜜……”口中轻而泄露那朵罂粟之花的名字,倏尔惊呼:“蜜蜜”

  “朵朵~尾巴被人踩了也不要这么夸张吧。”亓官蜜蜜面色惨白,虽然极尽掩饰,但说出的话依旧同他的面色一样苍白而无力。

  邢朵猛扑过去,彷如饿狼见到了鲜肉一般,呃,这个时候应该是鲜肉见到饿狼一般,而且还是见到了一只受伤的饿狼,鲜肉那白痴一样的小心肝莫名地就为想着把她肯光光地妖艳饿狼而颤抖。

  饿狼受伤了鲜肉该怎么办?如果是一块比较聪明的鲜肉,此时想必已经有多远她就逃多远,可是某块打着邢朵标签的肉肉……

  “蜜蜜”继续猛扑,而且一边猛扑还一边呼天抢地,“蜜蜜你怎么啦?”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怎么啦?你自个儿不会看么?胸前那小心脏都快从伤口处蹦跶出来了,血喷得跟激流勇进一样,你说怎么了?

  “蜜蜜,你受伤了?”

  嗯亓官蜜蜜虚弱地点点头,这女人还算有眼力,都能看出自己受伤。

  “蜜蜜……”

  “嘘——”

  邢朵刚想继续上演她之前在冰痞子那里用过的那一套,却见亓官蜜蜜单指压到了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眼睛瞪得比探照灯还具有穿透力,邢朵目光流转,无声地问亓官蜜蜜他要做什么。虚弱的人儿却不曾想要开口,只是凝神听着周遭的一切声息。

  邢朵也跟着听,俩耳朵不大非要抻得像个小毛驴。

  苍白的面容上是亓官蜜蜜惯有的妖媚笑容,妈**,血都快流光了他还想着怎么勾搭人,邢朵啪的一下拍在他还咕嘟咕嘟流血跟农田灌溉似的伤口上。

  黏黏的,腻的让邢朵胃里一阵翻腾,却还是用力按压了下去。亓官蜜蜜看清她的动作,无声笑了笑,依旧妩媚众生,但少了许多风尘气。

  眉心皱起一座小山,邢朵手上又用了些力气,可是血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伤口仿佛被撕裂的坝口,如洪的艳色血流源源不断的从那里倾泻而出,淹没了原本就红得如血的衣襟,也淹没了面前人想要帮他制止的信心。

  “怎么止不住。”无察,邢朵语气里有急迫,有焦急,有疼痛,眼里还浮着一层薄薄水汽。

  “流一流就不流了。”

  亓官蜜蜜开口了,确实,他开口了,可是他开口还不如他继续装哑巴,他继续说道:

  “流干了就没有的流了呢~~~”

  薄薄的水汽忽的浓厚起来,邢朵哭了,真的哭了,你姑姑的郁茗兰,你也太会开玩笑了,血流干了……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九十九章香精脑袋

  第九十九章香精脑袋

  忽然不远处有声音响起,嘈杂没有规律可循,听起来倒像是在找什么人。邢朵那被扯得长长的小毛驴耳朵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听得很清晰,原本她以为是那冰痞子或是小小启或是岑长倩或是她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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