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夫无时夜叩门-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血缘关系,这是恰好不过,而且阴女不好找,一般只要找到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比如我,是可以的,但要跟求仙问道的仙儿说话,这面谈的人也需得做人清白,加之,有血缘关系,小笙替亡者说话,那也有较好的信任度和诚信度。”
  苏幻曦娓娓道来。
  实在猜不出,她明知这事其中有一定风险,若是对我好,就不会一再撮合这桩事情。
  这席话自然动容不了我,她是说给三叔公和二婶听的。
  二婶肯定是被二叔的事情吓到了,再怎么有贪欲,这会子也只好点头:“好,那就听苏先生的,只要她成功把我老公送走,房子,我就当做报酬送给她了。”
  我停了下来,转身:“除了房子,还要田地,都是我家的,凭什么,是报酬?不然,你带着你老公一起上路,我把房子烧了,给你在地下享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二婶似乎被我的一番话说的脸都扭曲了。
  “行了,那房子,你拿回去,能住是你的本事,你家二叔这事,你不帮也得帮,我早前派人偷偷要了华清的血,让你二叔喝了。”三叔公胸有成竹地说道。
  “少糊弄我。”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子里。
  “还是苏先生指示的门路。”三叔公投了一个感谢的眼神给苏幻曦。
  苏幻曦没敢看我:“小笙,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你二叔。”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能想出这种方法来的人,还能相信吗?
  我只知自己落了下风,但还是不甘心地逞强:“三叔公,大家心知肚明,这村子里从未晚上不归的例子,这危险程度,就等于让我去送死,既然我都要死了,我不介意我老爸也陪着我,不过,你们都别后悔。”
  三叔公浑浊的眼睛转了转:“事成之后,属于你家的,还是你家的,另外,每年政府给予村子的分红都有你们的份。”
  分红?我再缺钱也不会要,这里的房子田产,怎么样比不上我老爸的命重要。
  他看着我无动于衷,又添了一句:“当年,你妈是被你姥爷逼走的,你要是想知道原因,就等你二叔安心走了再说。”

  ☆、57。什么时候上路?

  从小,我就没见过我妈的样子,也从来没有去想过,一直以来,任何人包括我老爸都说,是我妈抛弃了我们,是她不要我们的。
  我也是这么的,从心底里恨她。
  打记事来,我足足恨了十五年,今天却告诉我,原来是我错了,我妈受到的委屈,我全然不知。
  我看着他们,忽地冷笑起来:“什么时候上路?”
  苏幻曦面色有些不太好地看着我:“今晚。”
  我没回话,满脑子的愤怒让我想不到要说些什么,只盯着三叔公那张深藏不露的脸好一会儿。
  苏幻曦趁此机会又开口:“从现在起,你必须呆在这里,多跟你二叔处处,以便他醒来,你能把他带到外边的船上。”
  只好转身,坐回刚才的太师椅上。
  二婶讥讽地看了我一眼,带着臭蛋就走了,三叔公似乎也不太想看见我,离道子这家伙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就溜走了,唯独苏幻曦留了下来。
  她先是检查二叔的棺材,说离道子破了这封印也罢了,反正今晚也要让二叔出来,说着,她就撕掉了贴在棺材里头的一些符纸,在悬梁上取下了一面镜子,四处摆放的花盆也被弄乱了位置,最后她给供桌上的供品添足后,重新上了几支香。
  我本不想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可又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直到她坐到我的旁边,喝了一杯茶,我才收回目光。
  “小笙,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家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双手合十,歉意地朝我低头。
  所谓不知者无罪,加上要不是她给了我一个护身符,我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抬眼瞟了她一下:“我去找了张师傅,他帮不上忙。”
  至于张师傅骗了我的事情,我暂时不想说,不知他们两个的关系如何,还是不要添油加醋的好。
  她露出愧疚的模样:“对不起啊,帮不上你的忙,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说说看,你从我这里看出来了吗?”我认真地说道。
  “你眼带血丝,双唇红艳,头发油光滑亮,脸颊圆润,外看起来,像是喜事刚过不久,之前我看你黑气冲天,如今黑气之中又有几道红光,你这几天有没有晕眩过?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你不认识的地方?或者,你是不是杀过什么牲畜?”她说话一脸沉重的样子。
  其实,到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离道子曾经叫我不要相信眼中的人,那么我该找谁去对付他?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我结了冥婚,只要这婚约戒除,我照样还是能回到以前那样。
  不管苏幻曦是怎样的人都好,至少,目前为止,能帮到我的人,就只有她了。
  我看着苏幻曦那双焦躁的目光,回想了一下她离开后,我所发生的事情。
  然后赤城地回答她:“跟你分开之后,我都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了。”
  “身上阴气加重,阴眼一开就是这样,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怎样去分辨的。”
  如果今晚没事的话,我也很乐意去仔细分辨,离道子这个家伙,究竟是人还是鬼?也要分辨,究竟哪条路才是通往绑架案的尽头!
  我没说感谢的话,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没杀过生,但是晕眩的时候是有的,前几天,我中了尸毒,阿离救了我,醒来之后,遇上了雪崩,在火车上。”
  “尸毒?能到晕倒的地步,你应该是无力回天了,他是怎么做到的?”苏幻曦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转眼就提问我:“火车上死了多少人?”
  “你应该去看电视啊!”
  苏幻曦立马拿起手机去搜索,我将时间和地址都跟她说了。
  没一会,她愕然地望向我:“火车上无一生还者!”

  ☆、58。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回轮到我惊愕了。
  我拿过她的手机,各大新闻确实是这样报道的。
  “这不可能,我明明记得,那天还有很多人在逃跑的,后来我还坐了一辆车回来,那辆车的人也目睹了那个事件的场景!”
  “你还能联系到那辆车上的人吗?”苏幻曦捉住我的手。
  我急忙点头:“应该能,他们是昨天傍晚送了一具棺材来这里的,估计应该是今天才下葬,只要在村子打探一下,肯定就能知道。”
  “哟,你是在说我们吗?”赶脚陈突然出现在曲廊里。
  他还是端着原先那个装着油碟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巧。
  我有些庆喜:“就是他,他能作证,火车上肯定还是生还者的,我也是活生生的例子啊,阿离也是。”
  赶脚陈将油碟子放在悬画后边的灯架子上后,就打开大堂的门,门外四个男人将一具红棺木抬了进来,放置在后堂里。
  而后,赶脚陈才一派轻松地走过来:“不,那天上车的时候,你是睡着的。”
  “我明明还跟你手下聊天了。。。。。。”
  “还记得我手下说过什么吗?”赶脚陈眸子含笑地看着我,拿起茶壶,直接就把嘴巴放在壶嘴上。
  脑子有片刻的闪光。
  我恍然大悟:“他说我命大,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么,我那时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这样来看,给我制造幻象的,不是红娘,就是离道子,他们两本来就是一伙的!
  苏幻曦推了我一下:“你身边是不是一直有只凶的跟着你?要不然你这黑气来到这里,怎么还没消散?”
  一针见血。
  “啊!爽快!”赶脚陈放下茶壶,满足地抹了一把嘴角。
  听赶脚陈跟离道子的说话,他们两已经很熟,还是先别跟苏幻曦说离道子的事情。
  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连是谁都分辨不清楚。”
  苏幻曦用异样的眼光扫视了将我整个身子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狠辣,我的肚子莫名地起了反应,又开始寒冷了起来。
  我用手捂住肚子,奇怪地望向她:“怎么了?”
  “你好像很在乎你老爸。”她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你觉得呢?”
  她迟疑了一下“嗯,我们还是先准备今晚的事情吧。”
  “你好像没跟我说完吧?黑气中有红光代表什么意思?”我知道她想绕开这个话题,就连忙转回这个话题。
  苏幻曦蹙紧眉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
  “你们在这里干嘛?守着一具棺木,是不是你亲戚啊?”赶脚陈横插一句话来。
  “嗯,我二叔的。”
  “也是今晚下葬?”赶脚陈走过去瞅瞅那一具棺木。
  也许他混迹在这一行时间长了,看得津津有味:“这棺木不错啊,上好的楠木,还特意刻了花纹,诶,道爷家的美妞,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现在是白天,估摸二叔不会诈尸,二叔有个人瞻仰一下他的遗容,这也挺好的。
  我便允了。
  转而继续追问苏幻曦:“你和阿离说的,我是不懂,可是这话,你总要说明白吧?这攸关我的生死,老同学。”
  她正为难之际。
  那边的赶脚陈突然来了一句:“话说,这里头怎么那么湿润?还在尸体身上涂抹了五毒水,想让他继续活着,这恐怕会弄巧成拙吧?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可是对亡者大大的不敬!”

  ☆、59。冤家路窄

  “五毒水?”我的注意力被赶脚陈吸引过去了:“石胆、丹砂、雄黄、慈石和俣石研制而成的五毒散?”
  赶脚陈摇头。
  苏幻曦站了起来:“民间常流传这样的一个说法,说是用毒蜈蚣,毒蝎,毒蛇,毒壁虎,毒蟾蜍碾碎后,加上黑狗血,公鸡血和露水一道浸制,经过太阳曝晒后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可以使用。”
  她歇了口气,目光逼人地问:“这可是五毒符,是辟邪的。”
  赶脚陈仰头大笑了几声,而后沉下脸:“五毒符跟五毒水制造的程序上,不同的是,还有加上纸浆,而后再用朱砂刻上太君的令赦,水跟符,难道你都不能识别吗?”
  苏幻曦脸上顿时一阵青白。
  看来这是好心做坏事了?
  “五毒水可是剧毒,对于活人来说,必死无疑,对于亡人来说,那就是将他们推至怪物的催化剂,你连这点小常识都不懂。”赶脚陈丝毫不给苏幻曦留面子。
  我没打算帮她讨回个说法。
  她也不是什么吃软怕硬的人,但也明事理,难得拉下脸:“我去把五毒水给洗了。”
  赶脚陈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你就别捣乱了!”
  随后,苏幻曦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直摆着一个落寞的表情,我倒是闲着,就在这许久不见的华家祠堂里随处转悠,赶脚陈也没说帮忙解除这个五毒水,带着他其中三个手下出了祠堂的大门。
  祠堂后边有一个竹林,我小时候就和臭蛋两个经常来这儿玩耍。
  入了冬,竹子都被村子里的人砍光了,只露出小小的一节,用保鲜膜一层一层地包住,待来年春天到了,春笋破膜而出。
  走在鹅软石砌成的小径上,忽然一道人影挡住了我的前路。
  我疑惑地仰起头来。
  这个人身材挺拔,面容温尔如玉,穿着青色的毛呢大衣,碎发凌乱却不显慵懒,他就像画卷里走出来的陌上少年。
  他婉和地笑了笑:“这路真窄。”
  “我们并不是冤家。”我往旁边的竹圃挪了一步。
  他挑了挑眉:“果然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毫无半点印象,应该不认识他,他也不像是村子里的人,还是少理为妙。
  “你这是,想勾引我?”他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我。
  真够自恋。
  我抬脚往前走。
  他语气突变地来了一句:“真是自私自利,实际上,你什么都没有,别认为谁都可以傻乎乎任你利用,你最好别动我的人。”
  我顿住,回头看向他。
  他依旧是一脸无邪地笑容。
  “我跟你很熟?”我反了一白眼,转身就走。
  这个男人,不可信。
  大概黄昏时刻,我才回大堂里头。
  苏幻曦已经离开了,后堂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连红棺木都没有,估摸着赶脚陈他们去把棺木入土了。
  我握紧拳头,从容地走近二叔的棺木。
  不能害怕!
  棺木盖是紧闭着的,我只需等二叔醒来,只管跑就可以了,加上我身上有生死扣护着,二叔也碰不着我。
  我站在大堂下的露天台上,昏黄的光线渐渐退场,黑暗将我笼罩起来。

  ☆、60。我是你夫君

  砰的一下,一股冲力将棺材盖弹了出去。
  我咽了咽口水,准备起跑。
  眼睛在不明亮的大堂里看着,模糊的一双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本来还想等着二叔慢慢起身,可我一眨眼的功夫,二叔那迅疾的身影就闪到露天台边。
  苏幻曦那家伙怎么也不告诉,他蹦跶得这么快?真是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啊!
  我顾不得多想,拔腿就跑,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跑!
  呼呼,夜里刮脸的风很快就被我抛在了后面。
  没敢回头。
  不知道是不是苏幻曦为了方便我,特意把华家祠堂的大门给敞开了,我直接就从三十厘米高的门槛跳了出去。
  一跳出去,眼前的场景,立马就让我刹住了脚。
  稍微能看得见的视野里,这个家家闭户的村子里,竟然,有无数残肢断臂,奇装异服的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就像幽灵一般。
  我这突降的生人,把他们所有的焦距都聚集到我的身上,一道道绿幽幽的眼光,令我不禁浑身发凉。
  这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骨陵河的护栏就近在眼前,偏偏我连半步都不能向前。
  停了三秒不到,我脑子就空白了那么两秒钟,咬咬牙,就继续跑了出去。
  我相信,离道子给我的生死扣一定有用的。
  刚跑开没两步,一只微凉的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将我往后一扯。
  力道很大,加上我根本预料不到二叔竟然那么速度就将我擒住了。
  一下就撞到结实的墙壁上。
  不对劲,如果是二叔,他应该不能碰我!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
  抬头一瞧。
  一张俊逸无双的脸上阴沉着,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再把我往他的身上拉近了几分,他俯低头:“你这个女人,就不能等我吗?”
  我担心地侧头往背后看去。
  红娘用白绫将二叔绑住了。
  “你又没说让我等你!”我不悦地撇开脸。
  当初,我跟三叔公,二婶斗智斗勇的时候,他一直不开口,现在跟我说有什么用?
  想想,就一肚子火。
  他蹙了下眉梢:“蠢,明知是陷阱,你还要往下跳?”
  “是是是,我乐意,怎么着?”我硬拽着,企图从他那坚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
  离道子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另一只手还攀上了我的腰部,脸色更加阴郁不少:“我是看你,怎么蠢,怎么作死!”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是想给我老爸讨回一个公道,我只是想,只是,只是。”我往上看了看:“我想我妈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愚蠢的吗?
  这时,离道子松开了我,站在一旁:“别忘了,我是你夫君。”
  他的话音刚落,就粗暴地抓着我,往骨陵河上方的桥头走去。
  “你到底要干嘛?我要把二叔送走,你少掺和了!”我真是搞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二叔的事情,红娘会办妥,跟我去个地方。”
  骨陵河向来都是静静流淌,如今血黄色的河水像是煮沸了的开水不停地翻涌,奔腾的河水中有一叶扁舟,舟中有一人,戴着尖顶的敞帽,披着斗笠,手持船桨。

  ☆、61。就死了那条心吧

  扁舟飘着飘着就到了桥下。
  只要二叔的事情能够搞定,我也就任由离道子拉着。
  离道子将我拉至桥上后,就跳了下去,把我也拖了下去。
  虽不知他是想干什么,自己却不反抗,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真的有把他当做敌人吗?
  实际上,我们两个并没有落入混沌的河水中,而是平稳地落在船板上。
  这一刻,我才看清了,这划船的人的模样。
  她脱下竹帽,露出飘逸的金发,爽朗一笑:“看来,还是他比较有本事!”
  离道子淡然地与她对视:“此河唯有摆渡人才能行舟,鬼后如此屈尊,鬼王不怕丢人?”
  “苏幻曦,是鬼后?”我有些吃惊。
  这一刻起,我真的对离道子的话深信不疑,眼前的人,确实,不能全然相信。
  她脸上露出了一些傲然之气:“我跟冥界的鬼王结了冥婚,跟你一样。”
  “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吧?”我冷冷地看着她。
  “确实,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我第一眼还真没看出,传闻中的道爷,竟然会是你。”她连正眼都没给我,而是紧紧地盯着离道子。
  离道子毫不避嫌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劳烦鬼后对我家夫人如此着想。”
  “来桩交易如何?”
  “此话怎讲?”
  “我让小笙腹中的胎儿顺利产出,你帮我灭了鬼王。”苏幻曦眼里是藏不住的狠毒。
  我瞬间有些发蒙:“你说什么?胎儿?”
  她瞟了我一眼:“黑气中有红光,代表你杀了人,背负着血债,火车上两千多人,都是你杀的,还是你把所有人的鬼魂都给吞了。”
  骗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人?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看来,道爷好像没跟你家夫人说清楚。”苏幻曦笑着说。
  脑子擦过了一个花火。
  我登时甩开离道子的手:“那天晚上不是梦,我真的有上厕所,呵。”
  苏幻曦带着一种看戏的笑,用手揽住我的肩膀:“小笙,道爷没跟你说的,我给你说了吧。”
  “知道结冥婚是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给他们当容器,生下万恶的阴胎,让自己的孩子吃了自己,然后去祸乱人世,小笙,你知道的,我姥爷是看事儿的出马仙,代代相传,我虽是半吊子,可是我那么努力,竟然被鬼王那个东西充当容器,你说可笑不可笑?”苏幻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不出,她究竟是真开心,还是已经绝望了。
  “估计,你应该没有好好的,看看,那个端油碟子的男人,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赶尸匠,赶脚陈?”
  她用手指摆了摆:“不不,你应该是没看清楚。”
  离道子插了句话来:“鬼王已经亲临,鬼后一直缠着我家夫人,似乎不太好。”
  我就这样,看着苏幻曦的脸部在听到离道子这一句话,即刻僵住了。
  “阿离,听说你娶了个媳妇,我一直想来看看。”温柔的嗓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循声望去。
  只见,黑沉沉的天空中,乌云散开,露出血红的月亮。
  红光掉落人世的一刻,出现了一道弧形的黑影,那黑影落在翻腾的河水之上,河水顷刻失去重力,平躺下来。
  晶莹剔透的眸子变得凛冽起来:“苏幻曦,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郎有情,妾无意,劝鬼王还是放过为好。”离道子面部表情依然是那样淡若止水。
  “阿离,她是我先找到的,你已经寻了他人,就死了那条心吧!”

  ☆、62。做不到,就杀了它!

  骨陵河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就是鬼王。
  苏幻曦用力地握了握我的肩膀,又放开,走至船头,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印风,怎么哪都有你?滚,别以为你使了手段,我就会甘心被你利用,迟早有一天,我会收了你!”
  她说着,竟然一气之下,就跳入河中。
  那鬼王身影略微一晃,紧跟着也跳入骨陵河内。
  离道子身子动了动,眼睛往河中探了探,又回头来看我:“河内阴气重,适合养胎,今晚就在此睡下。”
  他说着,就坐在船中,朝我招了招手。
  “你的胎儿需要多少的人命来换?”我没走过去,目不斜视地盯着他那种永远没有异样表情的脸。
  为了他的孩子,让我背负了这么沉重的血债,还让我心平气和地养胎,真是,我都成了什么?怪物?
  离道子听我语气不佳,便放下了手,毫无罪责之意地看着我:“阴胎向来如此,如果你做不到,就杀了它。”
  我笑了笑:“那你动手。”
  他没说话,也没动手,就坐在那儿看着我。
  “那我自己来。”我闭上眼,直接就坠入冰冷的河水中。
  北方的人向来不习水性,我就是个典型的旱鸭子,这也好,兴许我死了,那害人的东西也会死掉。
  一落入水中,冰冷的河水就灌进了我的嘴巴,冷得心儿都僵了。
  忽然,河水中似乎有很多很多的手抓住我的双腿,双手,头发,扯着我往河里的更深处游去。
  我看见湖面有一黑色的舟影,逐渐离我远去。
  直至突降的黑点打搅了这一平静的湖水。
  我以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