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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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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我知道赶脚陈是谋害我的人时,自己就怀疑过离道子,可当老爸告诉我事情的真想后,才知道错怪了他,他也从未在我的面前表示过任何的委屈!
我面无表情地直视他:“印风,我的夫君是何人,我自然知晓,倒是你,我就不奉陪了。”
话毕,我四处找出口。
不管离道子能不能听见,我还是尝试地喊了几次他的名字。
突然,手臂一痛,被一顿拉扯。
印风那冰冷的唇硬是贴在我的唇上。
我干脆张嘴对准他的嘴唇用力一咬。
他也不怕疼,双手紧紧把我禁锢进他的怀里。
真是!怎么又给他反过来占便宜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摆脱印风这个变态,我双手就用尽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尽管我知道那对他连皮痒都算不上。
这场角逐持续了许久,当我快透不过气来,他才放开了我。
眸子阴鸷地盯着我:“他不爱你,你是知道的,别自欺欺人了!”
我野蛮地啐了口唾沫,用手袖擦了几遍嘴巴,忿然道:“那又怎样?苏幻曦也不爱你!就算离道子爱的是你的女人,我也乐意,迟早有一天,你的女人也不是你的!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
似乎是被我这话气着了,他猛然失控大吼:“我爱的是你,不是什么苏幻曦!”
我一怔。
他收了气。目光阴沉:“要不是离道子从中使坏,我根本就不会看走眼,也不会错过你!听我说,他不爱你,只有我才爱你!”
我笑了笑:“我觉得你很可笑。”
他顿时眉头拧成了麻花:“你别后悔。”
说实在的,他无非就是被抢了女人吗?还想来撬离道子的墙脚,他倒是找错人了。
我认真地道:“自己选择的,后悔也没用。”
印风似乎无言以对,就换了话题:“你妈的尸体在竹林的东墙下,华笙,我还会等你。不管多久。”
“嗯,你爱等就等,那你和离道子的往事呢?”
“你才亲了一口,我送你两个消息,也是亏了。”
他勾起唇角:“不然,你再亲一口?”
我瞪眼:“放我出去。”
两个大男人的前尘往事,我知道来干嘛?
“好。”他欣然应承。
这么爽快的回答,我反倒迟疑了:“你不是跟三叔公他们是一伙的?”
他笑意加深:“毁掉一个人,不如毁掉他的心,我只想看,你后悔的样子。”
真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啥药。
转眼间,他就把我带到了祠堂后边的竹林。
入春后的竹林已经长出了一丛丛的竹笋,甚至有些竹子有人一般高了,可见其疯长之势。
我皱眉:“你不是带我去找离道子吗?”
“要不是中了离道子的计,我才不乐意你们两有这么多的相处时间。”印风口吻带有浓浓的醋意。
虽说跟印风相处不多,但心觉他不是心肠歹毒之人,不过他这态度变化多端,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爱谁?到底是想要怎样?
他和离道子一样棘手,难以捉摸。
印风很快就找到了东墙处,招呼我过去。
心里默念了一下离道子之前对我说过的话,我才小跑过去。
跑到半路。
黑影丛生,四面八方忽然出现众多的竹子,拦住了我的出路。
一顿。
那竹子竟然柔韧地弯下干瘦的身子,有着竹叶的竹头对准我,如同发射的火箭,直冲我而来。
印风用手一扫,一道光亮的如刀的弧形一闪而过,无数的竹竿应光而倒。
然而,在无月无星的黑夜里,那无数的高高瘦瘦的影子交织错杂,简直如同数不尽的发丝。
我提起铜刀,使劲地挥砍。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我才挪了两三步的距离。仍然被竹影困住。
起初以为有了铜刀很好对付,没想到竟然如此难办。
竹影遮挡住了那头的印风,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心帮我,还是有什么目的?
管不上印风,双手的手臂都发酸了,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于是,我努力地回想一些自己近期特别难过的事情。
一想,就想起了老爸,小时候在廊桥村时,一天到晚带着我的老爸。只要我离开他一步,他就会打我。
或许周围黑魆魆一团,没有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不自觉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些竹影快速移动的沙沙声即刻就停住了,错综交杂的一条条影子似乎受惊一般,飞快地在我的周围,弯成了一个竹笼。
我没想到哭一下就这么有效!
霎时心情一好,就哭不起来了。
而竹子就如同蓄势已足的弹簧立马就朝我弹了过来。
糟了!我得赶紧哭啊!
怎么办,我一下哭不出来了!
就在这会子的功夫,几道白光错落,印风手持一把长剑,落在我的身旁。
“来。”他拉着我往东墙走。
但是,那些竹子根本就不会停歇,被砍得七八节,仍旧会重新拼凑回原样,继续发起攻击。
跟打不死的小强似得,真是令人恼火!
印风把我推到他的身后,左手负身,右手持剑凌厉地砍竹。
不得不说,这一刻,我有些微的感动。
他侧目瞟了下我:“这儿有我撑着,你赶紧把你妈的棺木挖出来!”
“好。”我蹲下,用那把铜刀去掘土。
可铜刀不大。掘了不过一巴掌的土,也不知这棺木埋藏的深度,指不定天亮了,我还没挖出来。
“连盗墓都不会,你们两个人来干嘛?找死啊?”印风瞅见我这样,咬牙切齿地说着嫌弃的话。
我羞愧地低下头。
忽而,我的脚上那大雁的伤疤火烫起来。
真是倒霉!什么时候不疼,偏偏这个时候来捣乱!
气不打一处来,我只好狠了命地掘,试图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
这显然异想天开,钻心的疼使得我浑身冒寒乏力。一时不察,铜刀就从手上滑落。
“比翼雁?这臭道士!”印风话语透着一点不痛快和嫉妒。
我低头去看那右脚上的伤疤,居然发见伤疤仿佛活了的大雁,正欲振翅飞翔。
下一刻,发着白色光芒的大雁从脚上脱离,扑扇着双翅,绕着我翱翔。
逐渐地,这大雁就变大了,样子也变了形。
没多久,两个白色的纸人就伫立在我的眼前。
我瞠目结舌。
而这两纸人抡起单薄的纸铲掘起土来,速度奇快,跟个掘土机似的。
纸人,显然是离道子才会用。
他是怎样把这纸人从我脚上弄出来的?
再瞅自己的右脚,大雁的伤疤还在,丝毫未损,也没有变淡的痕迹。
我迷惑地看向印风:“这是怎么回事?”
他愠色道:“不知道。”
“我来帮忙你。”
我知道他说谎,不过也没拆穿,拿起铜刀,一块砍竹影。
纸人掘坟效率高,我刚站起来没几分钟,一具两米长半米高的红棺木就被抬上了地面。
只是,我刚转身。
棺木盖砰地朝我这个方向飞来。
“姜儿!”印风心急唤了一声。也很快地把我拉到一旁。
那些竹影被那棺木盖一扑,瞬间没了影,如同惊恐的鼹鼠火速地钻回地洞里去。
斯斯两声。
我转头一看,刚才掘坟的两个纸人被懒腰砍断,变回两张单薄无力的,小小的人型白纸。
看向那头同时,红棺木宛若喷泉的口子,黑水似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将未长密集的竹地浸了起来。
印风小声道:“土克水,那几个老家伙耍的阴招。”
我耳尖:“这些,你也懂?你不是跟三叔公他们蛇鼠一窝?”
“耳濡目染。想不知道也不行。”他翻了翻白眼:“我才不屑跟那种人同行,我堂堂一朝帝王,怎能屈尊?”
“帝王?看在你今晚帮我的份上,我就不笑你了。”我嘲讽了他一句。
他不悦地倒竖英眉:“为什么你还是这般嘲笑我?我有什么比不过那个臭道士?我拿得下整个天下,他就是阎老头跟下的一条狗而已!”
听见别人说离道子的不是,我心里竟会不快。
强忍住想反讽的冲动,我提防前头的红棺木,边问:“你刚才喊我什么?我听不大清楚,但肯定,那不是我的名字。”
印风眼珠子转了转,而后严声正色道:“你妈要出来了。”
我立马全神贯注在红棺木上。
那黑水已经蔓延到我的脚下。黏稠的,跟胶水一般,我提了提脚,幸好还能走得动。
黑水将整个竹林浸满,红棺木那头缓缓地伸出一双水淋淋的手。
离道子没跟我说过,棺木挖出来之后,我还要应付我妈啊!天啊!他那时就对我说,见机行事!他以为我是他吗?遇鬼杀鬼?
我妈站在棺木之上,全身的水滴很快就干下,露出干裂焦黑的皮肤,她的双目均是全黑,无神地看着前方。
看着,心疼,她年轻时是那样的清丽脱俗,如今却。。。。。。。
说实在,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和印风,眼睛就如同白天视物,可能是跟离道子洒了朝露有关。
我握着生死扣,问:“印风,你说我妈怕不怕我身上的生死扣?”
“我也不知,视能力而定。”印风没有贸然下定论。
那这下,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反正是拼了,不管怎样,我也要把我妈带走。
忽地,灵机一动。
原来,离道子的话是这个意思!
我扯了下印风的袍子:“快跑!”
“什么?”印风声音里透着疑惑。
我也没管他听不听我的话,挥动脚肚子,使劲地往东方相对的方向跑去。
离道子让我不要往东边跑,那我就往西边跑,也不知道西边到底在五行里是哪个属性!
“华笙,等等我啊!”印风嗖的一下就出现在我的旁侧。
这速度比风还快,还说让我等他,真是!
我没理会他,倒是回头瞄瞄老妈会不会跟过来。
这一回头,老妈那张与我相似的脸离我的脸就只有几公分,几乎可以说,脸贴脸了。
妈呀!她是什么时候追上来?
白光一掠。
老妈的脸瞬间被划了一刀,即刻落后,脸上冒出团团黑气,从这一刻起,她的脸不再像我,忽然间迅速地衰老,甚至腐烂露出紫黑色的头骨。
那一刀估计很疼吧?
我用手肘大力捅了一下印风的腰。
他吃疼地皱眉:“就算我不是离道子,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我怫然,一瞪眼:“谁让你动我老妈了?”
印风垂下眼帘,脚速不变,叹然道:“你怎么老是那么护短啊?从来也没见你护过我啊!偏心!”
“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
后头的老妈动作变得迟缓下来,不过她仍然轻移身子,紧追过来。
万幸的是,这竹林有四个出口,恰恰正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西侧就有一个小门,只要老妈过了那个门,我就可以把她从长期痛苦的禁锢里解脱出来了!
希望的门就在我的眼前。我恨不得长了双翅膀飞过去。
偏偏,地上那些黏稠的黑水滚动起来。
水一般地流向那个侧门,很快,就把侧门给堵上了。
我急忙刹住车。
恍悟,老妈不急追的原因,竟是早有准备!
黑水骤然变硬,我的双脚被封在水里,无法移动,那僵硬的黑水底下,有一些软软的东西从我的裤腿里钻了进去,在我的皮肤上爬啊爬啊。
我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妈会巫蛊,这下真是倒大霉了!
这想法刚出,脚下那软软的物体忽地消失,我也没感到任何的疼痛,但我清楚,那东西绝对,肯定是进去了我的身体里。
我看向印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眼神迷茫:“你指哪方面?”
“爱我那方面。”
印风顿时眼神变得认真:“千真万确。”
“那你烧了我妈。”我语气不卑不亢。
“那你嫁给我。”
☆、88。他掏了我的心。
他目光灼灼:“我说过,我能替你解除冥婚。”
我装作听不见,扭头。
后头的老妈没再追来,离我们两米开外,如同一个坏了的娃娃,头骨卡卡地左右转动。
以前,我盼望着有个妈妈,不求漂亮温柔,但愿我能吃上一口妈妈做的饭,一家人围坐在树下的石桌上吃饭,即便沉默,可也是温馨的。
如今,我看见了期待已久的母亲,然而,我半点儿都没有之前的期待,对这个人很陌生,也对她感到了怜悯。
“华笙,我是说真的。”印风声音拔高。
“先把我妈带出去再说。”
“嫁给我。”
“你神经病吧?你爱的不是苏幻曦吗?”
话说,这鬼王是不是之前因为孩子的事情,给闹疯了?
他垂了下头:“华笙,真恨不得当初杀了你。”
果然。
我冷笑:“现在,你拍拍屁股走人,也是差不多。”
就在此刻,脚下的黑水流动起来,我的双脚被粘在水液上,它一动,我也跟着动,仿佛脚上踩着运动的拉带,正把往一个方向运去。
印风连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相持之下,后头的老妈卡着身子,往东边的侧门走去,同时,周遭的黑水涌出了几道水柱,圆柱形的黑影从水花里冒了出来。
擦眼瞅瞅,是竹影!
这几道竹影布列的方位呈五角,水柱散去,黑水的流动停止,竹影如同气球被人吹得涨鼓鼓的,顷刻间又变成一滩水体似得扭曲起来,很快,形成了人形,那黑影手里延伸出一把剑影。
脑海里霎时闪过离道子交代的话语。
我呆愣地看着:“难道竹子变成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五个竹影人持剑朝我挥来。
尽管没有任何的刀光剑影,可每一剑都带着呜咽的鬼嚎之声。
幸而,印风也是耍剑的,稍微能抵挡一下。
没多久,我发现,印风处于下风,寡不敌众是显然的,眺望老妈那头,老妈那湿哒哒的身子已踏上了侧门的地砖,下一秒,侧门就没了她的身影,只有地砖余留黑水滴落的痕迹。
不能让老妈往东边走!
我咬紧牙关。用力地把双脚从水里拔出来,但黑水的粘合性太强,累得直冒汗,使出的劲也只是徒劳无功。
印风凑近我:“华笙,你妈走了噢。”
我瞥眼:“我知道。”
“那你还不追?”他边阻挡边跟我聊天。
白了他一眼。
明知道我走不了!还叫我追?
我用手锤了锤他的后背:“你别偷懒,快点解决。”
他蓦然回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很累的。”
嬉皮笑脸的,摆明就是忽悠我。
我竖起柳眉。
他眼里带着幽怨:“这是你三叔公布下的五鬼阴风剑阵,我手上的又不是金精玉魄剑,怎么可能打得赢?”
“那想别的法子。”
“想不到,没灵感。”他挥剑挡开其中一个竹影人,回头瘪嘴,一脸委屈状。
我揉揉眉心:“鬼王,你是不是来捣乱的?”
说帮我,一直都给我添乱,真是。
忧心之时,唇上被一阵冰寒扫过,犹如一块冰在我的唇上滑过。
抬起眼,正对着印风那尽是春风的脸。
我怒不可遏地喝道:“你能不能别闹了?看你这德性,也有几千岁了吧?老祖宗!”
他嘴角依旧挂着笑:“这反应不错,以后记得保持。”
胸腔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的燃烧,我真恨不得拿个铁棒对着他乱敲一顿。
镇定!镇定!
我不停地说服自己要镇定。
耐下性子,观察周遭,看看能否脱身。
四周漆黑如墨,下边的黑水更是跟磬石一般坚韧,除非,把自己的双脚给剁了!
我哆嗦着手,伸进口袋里去拿铜刀,手指触摸到纸角。
看来,只能用纸鹤了。
刚拿起纸鹤,鬼嚎声在我的耳畔震响。
下意识的,我用铜刀去格挡。
“咣!”
“嚯嚯。”
幽蓝的光芒从上方洒落,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我不明地侧脸一看。
手中铜刀的刀鞘上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幽光,透着刺骨的寒气,特别的是,寒气如同夏日里偶尔习过的凉风,令人身心得到片刻的放松。
离道子究竟给了一把什么样的刀给我?
印风很快就靠了过来,手伸到半路,又缩了回去。
他脸色阴晴不定:“兰魄刀,到底还是物归原主了。”
“这刀可是秦朝的!”我诧异道。
这刀出自秦朝,印风是秦朝人?那这样一来,他是多少来着?我得算算,公元前210年吧,大概就是两千多年,印风跟离道子明显是来自同一个朝代,那么离道子也是两千多岁咯。
印风睃了我一眼:“我这只周朝鬼,当然知道。”
“周朝?春秋战国时期?”
“嗯,那个臭道士没跟你说?”
我追问:“你们那个朝代的成亲仪式有六礼这一说法?”
他狐疑地盯着我:“他居然煞费工夫娶你?”
“嗯。”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离道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那么他有三千多岁,这样的话,三千多年的事情,我倒真的有点想知道了。
印风用手指戳了戳我的眉心:“你是不是在想那个臭道士?”
我撇开脸:“我想我夫君,那是自然的。”
“不!本王不准你想他!”他怒喝一声。
我调侃道:“鬼王,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他怒眼圆瞪:“我才是你的夫君大人,我才是!”
越来越觉得,印风很搞笑。
正想继续挑逗他,恰好瞅见他身后的竹影人的影剑带着鬼哭狼嚎而快速出击。
“印风,你让开!”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印风推开,再挥动兰魄刀去与之互砍。
刀剑相撞,咣咣几声,就听见拉拉的爆裂声。
幽蓝的刀光刺眼,我一时没看清,胡乱地挥动兰魄刀。
忽然,一双冰凉又壮实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双手。
本来自己就很惊慌,生怕背后敌人偷袭,我扭转腰肢,把刀挥向背后。
“哟,你这火力跟以前是相差无几啊!”
是印风那戏谑的声调。
我立马收起兰魄刀,眯眼看清楚。
印风右侧手臂的袖子有了一道切口,里边白暂的肉被切开了一个口子,在我的注视下,几秒钟的功夫,那口子就自动愈合了,恢复成平滑的皮肤。
“怎么?担心我啊?”他的脸凑了过来。
说真的,看见那伤口的时候,自己确实有些慌乱。
我放下刀,环顾了周遭。
那些竹影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兰魄刀把它们都砍死了吧?
我放下刀,推开他的脸:“你能把我的脚从这水里弄出来不?”
印风嘴角依旧扬着:“嗯,不是太难。”
他把剑插入腰间的剑鞘,蹲下身子。
冰冷攀附上我的双脚,我低头一看,是他的双手抓住我的双脚。
他手上使了力:“还挺牢的,看来是黄泉水,你妈跳河还真会挑地!”
“你死的时候不挑地?”我一手锤了下他的脑瓜子。
印风仰脸,眸子露出忧伤:“孟婆的汤真是可怕,连我是怎么死的,都忘了一干二净。”
一个人的态度转变太快,总让我疑心。
我拧眉:“你。”
他目光变得澄亮:“想起来了?”
“难道,我,你,苏幻曦,还有阿离,有着前世的姻缘?”我把自己心中的猜疑说了出来。
他的眸子瞬间变得黯淡下来:“没。”
“哦。”我如同泄气的气球,一下没了精神。
“还是赶紧把我的脚弄出来吧。”
印风站了起来,朝我的脖子探手。
我瑟缩了下脖子:“你要干嘛?”
“生死扣给我。”他直接拽下生死扣,用生死扣的轮廓去摩擦黄泉水。
生死扣一碰上黄泉水,这水仿佛得到了能量一般,活了过来,唰唰地流开,仿佛,一块铜钱割破了绸缎似的黑水。
我着急地问:“我怎么走到东门去?”
印风不说话,仰头对我抿嘴笑了笑。
三下五除二地,他就用生死扣隔离开了我双脚处的黄泉水,我局促的双脚不敢乱动。
他将生死扣的黑绳缠绕了我的双腿,半躬身子,忽地,一手抬起我的膝盖。
我猝不及防地要往后倒下,他另一只手接住了我的身子,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猛然被腾空,心脏冷不丁地缩了下。
我皱眉:“你是不是故意的?”
“抱一下,你又不会少一层皮。”他长叹一口气:“倒是我,累的要死。”
连刀都砍不死的,还会累死?我才不信!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印风是鬼王的缘故,他能够在黄泉水上行走。
他脚步飘逸,眨眼间,几步飘走,就追上了我妈。
骨陵河不知为何河水暴涨,河水从护栏镂空处流了出来,将延边的矮小竹丛浸了小半,正有往祠堂这边汹涌而来的势头。
祠堂大堂对外的几乎成了废墟,其中砖瓦没覆盖之处,土层翻开,恰似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爬了出来。
三叔公和几位叔公被金色的绳索捆绑,吊在祠堂的大门横梁上,几人脸上有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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