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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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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对面的上岛咖啡店蹲点了一上午,吴莉丽到了饭点,才拢了见黑色的长羽绒出来。
  一见到她的身影,我就立马埋单,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疾速转弯去了石楠路那一带的旅游胜地,行色匆匆的模样,似乎有什么急事。
  那一带都是古旧的清朝时期遗留下来的店铺,古色古香的,然而那里只是销售常新市的特产首饰,压根就没有饭店。
  这一带游客众多,虽然我紧紧地跟着她,但一个转眼,眼前的她凭空就消失不见了。
  我只能看见,青瓦红墙,破旧的旌旗,破落砖墙上挂着形形色色的毡画,还有就是不同的人脸。
  就这么跟丢了!
  莫名烦躁地跺了一脚。
  有点不气馁地在挤挤攘攘的人群搜寻那一抹黑色的身影,但穿黑色羽绒服的人太多,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是吴莉丽!
  继续往前搜索了一段路,眼尖的我一下就瞅见左边的古街的一个小摊位上,有一抹倩影与吴莉丽十分相似。
  顿时就充满了希望之感,奋力地从人群里朝那边挤过去。
  刚靠近没几步,那人影正准备转向我这头,我吓得立即在原地往左转,站在一个摊位上,假装在看商品。
  不知道怎么地,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地很快。
  “华笙,是你?”
  这声音犹如竹林里的箫声,清婉动听。
  不对,这不是吴莉丽的声音啊!而且吴莉丽喊我小笙,而不是这么生疏地直唤我的名字。
  我闻声疑惑地抬头。
  眼前这个女人画着一字眉,有着可爱的包子脸,粉嫩的皮肤吹弹可破,身高一米六三,不高不肥,身材凹凸有致,即使穿个黑色长羽绒服也难掩这美色。
  自己仍然记得,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亲切,只不过,我们的关系也仅限于老同学而已。
  仔细一看,她依旧在右手上戴着一串大大的棕色桃核手链,眉心仍有一点朱砂,这是她与众不同之处,也正是这一点,高中时期,她被全校孤立了,包括我,也不待见她。
  她围着我看了一圈,说出的话还是那么令人欠揍:“印堂发黑,煞气绕身,厉鬼缠身。”
  我不悦地皱眉。
  她不以为然地一脸沉重:“华笙,你死期不远了!”
  眼前这个一脸神气的女人就是我常说的那个懂行的老同学,她是个神婆,东北大妞,说话直爽到令人气愤,她姥爷是个看事儿的,听说还很牛很神。
  认识她也不是奇怪的事,我们两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学校的两大传奇人物,她那神鬼之说总惹起众怒,而我就是因为没了妈,被二婶家那臭蛋小子在学校到处传我妈跟情人走了,然后八卦舆论把我们俩给拉在一块了。
  苏幻曦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眼露焦虑,着装不像以前那样整洁,碰见那脏东西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会啊,看你浑身的煞气,一般小的都怕你呢!按理来说,你遇上的那个脏东西忒厉害了,能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真是个奇迹!”她一脸惊讶之色。
  “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不过幸好有个道士救了我。”
  “一群?不可能啊!”她摸了摸手上的桃核链:“道士?虽说道士重无为随缘,可无因无果,不会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没有他,估计我已经不在了。”我不喜欢她这样说那位道爷。
  苏幻曦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折成三角的黄符,她把那三角黄符塞进了我的大衣外兜里:“这是护身符,暂时能保你一命,要是你还没摆脱那东西,就去常新大学的考古学院找我。”
  “嗯。”
  “这几天注意点,虽说你身上有煞气护身,可保不准有些不怕的。”苏幻曦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14。夜色酒吧

  我把手探进口袋,摸着那护身符,能感受到手掌传来的酥麻感,好像触电一般。
  迟疑了一下,还是相信了她的话:“谢谢。”
  “手机号码还是原来那一个,我有事,先走了,华笙,很高兴再见到你。”苏幻曦有点担忧地看多了我一眼,才挤进了熙熙攘攘的游客里。
  经苏幻曦这么一说,我严重怀疑,半夜敲门的也许并不是吴莉丽或者那个绑架犯,很有可能是我招惹的什么脏东西找上门了!
  难道,是因为我睡了一晚的棺木?
  我挠挠头,准备往回走。
  “嘿!小笙,好久不见!”刚才跟丢的吴莉丽突然从我的背后窜了出来。
  她身边并没有那个断指的男人,这一点让我有点失望。
  我僵硬地笑了笑:“嗯。”
  “走,我请你去喝一杯!姐现在可是恒利珠宝分店的店长啊!”吴莉丽一脸得意地用手揽住我的肩膀。
  这是瑛华路纸醉金迷的夜色街,之前在恒利珠宝店工作的时候,偶尔会跟吴莉丽还有张姐几个人来这里喝酒唱K。
  吴莉丽突然的盛情邀请,正合我意,也许在她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从她的嘴里套出一些事情。
  夜色酒吧,灯红酒绿里尽是糜烂的气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得人眼花缭乱,群魔乱舞的舞池像地狱,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乐好像要把我的心脏都给震出来了。
  我跟吧台小哥要了一打啤酒,跟吴莉丽两个人坐在吧台旁畅饮。
  吴莉丽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与我干了一杯:“小笙,这一杯是姐谢你的!要不是你突然辞职了,这店长之位也轮不到我!”
  “那是你应得。”我一饮而尽。
  一杯酒,火辣辣过喉,遗留下的是苦涩,还有晕眩。
  吴莉丽倒了一杯又一杯,嘴里念叨着对我的愧疚,我接了一杯又一杯。
  当我意识到自己醉意上来了,就壮着胆子问:“当日我被绑架的时候,你明明在场,你为什么不报警”
  她愣住了,旋即大笑:“小笙,你醉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有!吴莉丽,现在你道歉还来得及。”我用力地握紧酒杯。
  “噢!我今晚约了人,我先走了!”
  “吴莉丽!”
  吴莉丽并没有回我的话,匆匆忙忙地拿了我的黑色羽绒服就走了。
  我拿起她的那一件黑色长羽绒服追了上去,一下吧椅,瞬间就感到头重脚轻,往门口走去的吴莉丽出现了重影,我努力眯起眼看仔细,她的后背好像贴了一张纸。
  追上几步,那张纸像个人形,画着一双黑眼睛下是两行红色的清泪,一张类似舌头的红纸很长很长,都到吴莉丽的脚跟了。
  “那是什么?”我歪了歪脑袋。
  忽而,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耐烦地去拍掉这只手,却没有成功:“走开!”
  “这位小姐,你朋友走了,自己一个人,多寂寞啊?不如,我来陪你?”这男人的嗓子很尖,像太监的声音,令我惊奇的是,他的声音在这喧嚷的酒吧显得异常清楚。
  “滚开!”我怒颜一出。
  不知怎的,本来是想把那只手给拍掉的,反而是抓住那只手,甩到吧台上了。
  被霓虹灯照射的五光十色的玻璃吧台上,突然出现一条断了臂的手,那圆圆的断口有一粗粗的血管流出紫黑色的液体,流过我的酒杯。

  ☆、15。夫人

  “啊!”
  我一下就尖叫了起来,甚至从高高的吧椅上摔了下来。
  然而,我的尖叫并没在这种环境下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吧台小哥也背着我招呼其他女顾客,似乎我这里好像被隔绝了一样。
  “小姐,你怎么这么猴急啊?”
  一个秃头的男人脑袋飞到我面前,紧接着他的脖子,胸膛,手臂等等肢体像人偶一样拼凑起来。
  “你滚!”我登时感到浑身发冷,连忙后退几步。
  想要站起来逃跑,可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弱无力。
  这人偶般的男人在灯光的脸露出诡异的笑容:“怎么?被他上了,给我玩一下就不干了?妈的,老子被人大切八块的痛苦,还等你来安抚呢!”
  不堪的回忆犹如一把麻花钻头冷漠地钻入我的头颅中。
  我顿时就炸了:“你才被人上了呢!”
  “啧啧,脾气这么火爆,还真没想到他会喜欢你这种货色,不过嘛,你这阴体确实不错,很适合我们钻进去!嘻嘻。”他俯下身,朝我靠近,那一阵淫笑真令人作呕。
  “我叫你滚啊!”我快速地从兜里握住那护身符,横隔在那恐怖的男人与我之间。
  他当场就跳了老远,眼珠子和那恰好碰着护身符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后退,望过去,那阴暗的地方,半空中悬着两胳膊和一脑袋。
  “倒霉!居然还有符箓!”他啐了一口唾沫,待那眼珠子弹回眼眶后,就隐进了黑暗里。
  唯有他那被护身符粘住的胸膛莫名地生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连同护身符一起,燃烧成灰烬。
  我急忙伸手去拿护身符,最后,掌心上就剩一堆黑黑的灰:“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没了一条命了?”
  “看来,苏幻曦好像真的有本事,以前我居然像别人那样不待见她!不过,现在我得求她了!”我一脸愧疚地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背后就传来阴恻恻的毫无声调的话语:“找到了,找到了!”
  身子一僵,这话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缓缓地扭头往后看去。
  在这昏沉的酒吧里出现了两道突兀的白影,我脑子本来就晕晕沉沉的,看到的这两个白影也是模模糊糊的。
  这好像是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有着一袭黑色的长发,看不见脚,她们叠影重重,一开始看着是两个人,后来就觉得有四个,再后来,好像是八个,接着,我就数不清了。
  其中一个白衣女子一眨眼就闪到我的身边来,我想看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也大胆地把脸往她的脸上凑去。
  她停住了,朝我福了个身,再抬脸,一张没有五官,宛如抹了重彩的脸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夫人,爷等久了会生气的。”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确实是平的,而且,她刚才在说话的时候,嘴巴竟然根本没有动。
  冷,整个身子都冷僵了。
  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笑:“这一定是梦!”
  “夫人,我们回去吧。”她那轻薄的手卷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我不想跟她走!
  只是我内心的呐喊是没用的,她领着我,转身,自己机械性地紧跟着踏出一步。
  这一刹那,惊觉整个地面都变软了,身子变得无比沉重,就倒了下去,视线由模糊一片转成了漆黑一片。

  ☆、16。冥衣

  “这么笨!”
  不掺杂一丝情绪的嘲讽伴随一记耳光扇在了我的脸蛋上。
  毫无防备的我脑袋一偏。
  “呼~”
  我看见了TCL牌的电视机,还有电视机背后墙壁上方的蓝色挂钟,挂钟的时针和分针正指着十二这个数字,扭头一看,落地窗没关上,夜风把窗帘吹起,清冷如水的月光把客厅照的透亮。
  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浸湿,因而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
  “我怎么会在家里?”
  这一说话,顿时感到右边的脸传来一阵抽痛,仿佛刚刚挨了一记耳光。
  我立马捂住脸;刚才那一句呵斥的声音好耳熟!不过,谁打我?
  “夫人,爷说,事不过三,别让你的下线智商影响了后一代。”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猛然从我的背后响起。
  “妈呀!”惊得我一下就跳了起来。
  两个用色彩描了五官的纸扎人抱着三个盒子一蹦一蹦地跳到我的面前,旁若无人地将木盒子放在玻璃桌上,沉重的放置声恰似鼓点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使得我身子一抖一抖的。
  模糊的印象涌上脑海,断胳膊断头的人偶,两个白衣女子,没有脸。
  我的妈呀!是她们把我抬回家?也是她们打我的?
  这么一想,我连忙用双手捂住脸蛋。
  她们毕恭毕敬地对我鞠躬,起身,接着尖利的嗓音几乎刺破我的耳膜:“完聘,礼成!”
  “啊?”我一头雾水。
  但是,她们再不言语,穿门而去。
  眼前的三个大小不一的木盒子十分安静地躺在玻璃桌上,我鬼使神差地一一打开了。
  约有半米宽的盒子里装着一套衣服,绸缎锦衣,袖口,领口等地方具有繁琐的章纹,腰带还配有一连串的有兽纹的组玉,赤红与纯黑的间色搭配,看起来像是古代的嫁衣,貌似又像冥衣。
  心一紧。
  应该不是冥衣。
  接下来的两个,一个是金光灿灿的凤冠,另一个则是黑金线绣着双雁的缎面鞋,以及一堆棉敝膝,虽然这些东西很不“干净”,可不得不承认,这很华美,我真的有种蠢蠢欲动想要一试的冲动。
  “我这是,要干什么?”我赶紧把盒子盖上。
  下半夜,我把自己锁在房里,开着灯,睁眼,愣是撑到了天亮。
  天一亮,我倒头就睡了,约莫响午时分,我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经过昨晚,我深深觉得自己一定是撞邪了!而苏幻曦给我的护身符已经被我浪费掉了,如果不趁着天黑之前去找她要护身符,估计自己今晚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渡过去。
  今日是大雪,一出门,厚厚的雪覆盖了我的脚踝,每踩一脚,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声。
  首先,我特意绕道去了常新市的垃圾焚烧场,亲眼看着那三个盒子的东西被烧毁。
  而后,给苏幻曦打了个电话,发现她关机了。
  于是,我就出现在常新大学考古学院门口,门口的雪被扫到两旁,三三两两的大学生正在那里齐心协力地堆雪人,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十分疲倦,对这堆雪人不感一丝兴趣,便打算越过他们。
  眼尖的我注意到他们一群大学生中有一个穿着红棉袄的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也在其中一起堆雪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扬高嗓音:“你们一群大学生,好歹也让着旁边的小女孩啊!她都被你们挤到外边去了!”
  可能是我这话令他们感到很不愉快,他们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环视了一周后,一脸憎恶地看我,好像我是个异类。
  站在小女孩旁边的那个女大学生不耐烦地嚷嚷:“哪有什么小女孩?大婶,你会不会说话啊?”
  女大学生说话期间,我看着那背对着我蹲在雪地上堆雪人的那个小女孩缓缓地扭过头来。
  是一张涂了腮红的脸,被线缝制的嘴巴蠕动了几下。
  我僵住了。

  ☆、17。鬼怕人七分

  “别管她!我们玩自己的!”那个女大学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目光转开,佯装刚才一切没发生,正要转身之时,就瞅见苏幻曦沉着脸,犀利的眼神投射到我的后边。
  自己颤颤巍巍地再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那一个小女孩已经不复所见。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种孤魂野鬼,你骂几句或者对它啐口唾沫就没事了。”苏幻曦泰然自若走到我面前。
  苏幻曦穿着深蓝色的雪地靴,黑色的棉裤,还有蓝色的及膝羽绒服,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一副学生的模样。
  “傻了?你最近碰上的脏东西太多,貌似你身体向来阳虚,看见也正常。”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护身符昨晚就用掉了,你还有吗?”我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她立马就撅起小嘴:“哎哟,你这人真是好没有礼貌!算啦算啦,看在你现在这么可怜的份上,给你给你!”
  “这是什么?”我接过她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一包东西。
  “这是糯米粉,你遇见那种小角色,朝它们撒一下就能吓退它们了!”
  “哦,谢谢。”我把这包糯米粉放进口袋里。
  她朝我摊手:“这是要钱的!一百块!”
  我即刻就顿住:“一百块?你!”
  “扑哧!好啦好啦!我之前说了免费就免费啦!”她憋住笑:“我还是半吊子,帮不了你什么,虽然不知道救你的那个道士究竟是何方人士,不过,估计只有他才能救你。”
  我没说话。
  “华笙,我这几天有点急事要出去,你好自为之吧。”苏幻曦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有些愧疚之色。
  以前自己对她不怎么待见,这一时要我说些什么,还真说不出来。
  “嗯,你这糯米粉用完了,就去城隍庙里,取一些香火灰,那都是人们心愿的寄托,善意的晶石,对邪恶之物很有杀伤力,还有就是,去古街那里找张师傅,那是个冥纸师,从他那里买些纸钱,可以用钱堵塞阴差,买通路鬼,反正你懂这其中的道理吧?”
  “知道了,你放心。”我勉强一笑。
  苏幻曦正欲开口说话,我瞅见她背后正有个男人一直盯着她,就率先开了口:“你身后有个人一直看着你,要不你先你的,我也有点事,嗯,这个谢谢你。”
  她扭头往后看,再回头的时候,脸刷地一下青红青红的:“嗯,你赶紧走吧!”
  “苏幻曦。”我走了又倒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她显然有些焦急。
  我想那个等她的男人应该是她男朋友吧,就快速地说了一句:“抱歉,我以前对你总有那种异样的眼光。”
  “祝你好运!”她似乎连听都没认真听我的话,就跑了。
  而刚才站在门口等她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说起来,那个男人衣着真是奇怪,穿着古装,难道是spy?
  回家的路上,特意往公路对面的站牌瞅上两眼,可惜,那个撑黑伞的道士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旁边大厦不知何时在楼面装了个巨大的荧幕,此刻正播放着晚间六点整的新闻,珠宝被盗四个大字十分显眼。
  我的目光匆匆掠过就走进黄庄公寓了。

  ☆、18。我不知道

  时间一点一点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逝着。
  窗外很快就拉起了一块黑幕,我将电视机放了很大声,以此假装家里很热闹,并且紧紧抱着那一小袋糯米粉。
  铃铃铃。
  这不是闹钟的声音,是我家的门铃声。
  门铃?
  我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心脏一下就悬到了嗓子眼上。
  咔。
  我家的门竟然开了。
  一个穿着浅棕色风衣,留着胡渣的男人走了进来,随后是四个穿着蓝色警服的男人。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一眼就瞄准了我,漫不经心地扬了扬胸前挂着的牌子:“我是负责恒利珠宝店盗窃案的队长,刘正。”
  “什么?”我有点惊讶,又生气:“你凭什么拿备用钥匙开我家的门?”
  “如果不这样做,恐怕你现在都已经潜逃了!华笙小姐,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你的指纹,这是拘捕令,麻烦配合!”刘正一说,旁边两个警察就用手铐把我的双手给拷起来了。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警局。
  刘正一手拿着文件,一手端着白色的纸杯,他把纸杯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再放下文件,坐了下来,抬眼望了一下我:“你有权利保持沉默或者请律师。”
  “嗯。”
  “华小姐,警方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昨夜去你曾经工作过的恒利珠宝分店进行盗窃!”
  “我没有。”
  “证据?”
  我顿了顿:“我昨天去了石楠路的古街,在那里撞见了我的老同学苏幻曦,她可以给我作证!还有,我昨晚跟以前的同事吴莉丽去了夜色酒吧。。。。。。”
  “吴莉丽确实跟你一起去了酒吧,但是她在晚上的九点左右就离开了,可作案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左右,那时,你人在哪里?”
  这下,我哑口无言了,昨晚我自己一个呆在家里。
  他用手叩了几下桌子:“你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如何洗脱你的嫌疑?而且,在珠宝店里的玻璃橱柜有你的指纹!闭路电视里的人身形与你相似,衣服也确实是你平常穿过的!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闭上了眼:“我说,我没有,就是没有。”
  “一个星期前,你的不雅照在网络流传,恒利公司因此解雇了你,你由此恼怒,就与情人制造了一起偷窃,于昨夜的凌晨左右,进行这项计谋,不料隔壁店突发火灾,引起了别人注意,你趁乱逃走,但没想到在与撞见你的保安纠缠下,手套和面具被摘掉,留下了证据!”
  他用力地叩着桌子,音量也提高了不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供出你的同伙,自首,获得酌情的减刑,要么,自己一个承担所有的责任,你要知道,保安被你的同伙一枪致死,这可不是你当日不雅照流传所丢失的名誉那么简单!”
  我用力攥紧了我的衣服边,心房似乎窒息了,但自己还是拼了命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一个星期前。
  在火车站,无缘无故被绑架后,我赤条着身体出现在常新市郊外的墓园里,躺在一具棺木里。
  本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话,这一切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可以继续生活下去,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风言风语很快就从人的嘴巴,网路等等各种途径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朝我脸上割去。
  最后,张姐叫我进休息室。
  她从那抽屉里拿出一个涨鼓鼓的信封,推到我的面前:“你太令我失望了。”
  那时,我也没证据,只好收拾行李,落荒而逃了,就是那天晚上,我打破了午夜前归家的习惯,倒霉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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