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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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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也没证据,只好收拾行李,落荒而逃了,就是那天晚上,我打破了午夜前归家的习惯,倒霉至此。
现在,我同样没有证据。
“华笙,从即日起,直到法院审判前,警局有权拘留你。”他说完,站起来。
一把银光闪烁的手铐套在我的双手上。
真是可笑!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气愤将桌上的那杯茶扫到地上。
背后两个男人立马上前拉住了我的双臂,刘正扫了一眼地上的茶水,摸了摸下巴的胡渣:“让人轮番拷问,直到问出那个同伙的下落为止!”
“Yes;sir!”
应声的这两个警员将我拉进了一个审讯室里。
无论他们问什么,我只回答一句:“我不知道!”
这种审问持续了很久,困意,冷意和饥饿的折磨最终让我倒下了。
☆、19。时辰到了
很冷很冷,自己好像跳进了冰湖,周遭是令人窒息的冰水。
恍然间,我缓慢地撑开了疲倦的眼皮。
刘正此时裹着棉大衣正坐在铁门外头的座椅上,他如今没有了咄咄逼人的狠厉,却是一脸呆滞地看着我,一双无神空洞的眼睛像是被人催眠一般。
我看了看周围,头顶的白炽灯可能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墙壁表面有许多斑影,貌似有人刻意留下的灰黑手印和脚印,右边角落被一米高的砖墙围住,猜测是简便厕所。
地板很冷,冷空气可能是从地缝,或者墙缝里渗透了进来,我冷地卷缩起身子。
吱——
这是金属摩擦瓷砖的声响,拉的特别长,听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
我不明地抬头。
刘正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猛然大声喊道:“华笙!”
他这是干嘛?连休息时间都不给我吗?
“华笙!”他又喊一声,眼睛茫然地扫视着牢房。
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便有些烦躁地问:“刘警官,你还有什么事?”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即刻锁定住了我,且诡异地扬起嘴角。
刘正的举动很令人不解,自己冷饿交加,根本不想跟他多费唇舌。
“无论你问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做就是没做!”
说完后,就挪开身子,不想去看他那张阴沉诡异的脸。
刘正也没再说话,这下,牢房显得异常的寂静。
没一会,这坚如磐石的空间里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股冷风,随之而来的是高昂的唢呐声和锣鼓声。
是我幻听了吗?
偏头往刘正那儿看去,他依旧站在铁门外,阴笑着。
这时,右边飘进了零零碎碎的纸张,这些纸张越来越多,有几张从铁栅栏飘了进来,落在我的侧边。
往那落的地方看去,是黄色的纸钱!苏幻曦说,这是买通路鬼的钱!
啪!
头顶的白炽灯爆开,牢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牢门外的走廊有这惨淡的月光,刘正右侧的地板出现了两道黑影,这两道黑影逐渐拉长。
黑色的伞尖露了出来。
我心里升起一小团希望的火苗!
是他吗?那位我还没跟他道谢的道士!
慢慢地,一把黑伞停在刘正的身旁,黑伞伞柄上是白净纤细的手,那不是男人的手!
视线往下一移,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披着长发的女人,她半悬空中,秀气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冷漠。
“不是他!”我顿时感到失望。
“夫人,时辰到了。”她微微颔首,垂下眉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对了!我今晚没在家里!她说的时辰,不会是指半夜敲门?她不会是来索命的女鬼吧?
哐当。
刘正把牢门打开了!这个女人收起了伞,毕恭毕敬地弯腰退居一旁。
我急忙用手在身上搜索那一小袋糯米粉,忽然间,记起,糯米粉遗漏在客厅里。
霎时,我的心跳都停止了。
唢呐声断,纸钱落尽。
地面上的另一道黑影逐渐消失,一双勾金黑锻靴在黑影消失的那一点上冒出来。
我哆嗦着扬头一望。
☆、20。潜伏
宽袖黑缎锦袍,其领口、袖口以及裙裾皆有繁复的红色章纹带,正方形莲纹玉佩镶嵌在宽大的红色腰带正中,从中可见其身形修长挺拔。
脖子白暂又略长,轮廓棱角分明,肌肤细致紧凑,五官端正,英挺的剑眉透着一丝冷峻,高挺的鼻梁上是深邃冷静的眸子,抿着的嘴唇略薄。
整体而言,宛若夜空里隐晦神秘的星辰,仔细观察,浑身萦绕一种孓然独立且远离凡尘的飘飘然仙气。
一时,自己就看得目不转睛。
他确实长的俊俏又不失硬朗英气,偏偏多了一丝阴邪。
“你被冤,我知道,冤你的人,我也知道,你若是想报仇,出狱,我可以帮你。”他不咸不淡地说。
我慌忙撇开目光,后退几步,尽管心里对他感到畏惧,但仍然攥紧手心。
“你确定?鬼话可不能信吧?”
“呵,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他冷笑一声。
他的声音低沉,很是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道爷!是他!
我颇有些不悦地拧眉:“是啊,你都潜伏这么久了。”
他没回应,只是抿嘴,淡漠地俯视着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说看吧,你是要我的身体还是命?”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道士,救了我,没想到,这还是别有居心的,可为什么自己有一种很失望的感觉?
“尔有二择,一,终生苦狱,二,为吾之妻。”他的眸子忽变犀利。
扑通扑通,心跳加快。
我撇开眼:“如果我不愿跟你走呢?”
冥婚可不是闹着玩的,被村里的人知晓了,恐怕老爸这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由不得你。”他字字透着一股寒气。
“时辰到,新娘更衣,梳妆!”一旁沉默许久的刘正突然发出尖锐的一嗓子。
“爷,麻烦您先上马。”红衣女鬼展开手中的黑伞。
这会,左边的走廊又出现了两行纸扎人,其中一个接过了红衣女鬼的伞,飘至道爷的旁侧。
“非妇道者皆,回避!”刘正一吼。
撑伞的纸扎人便缓缓地朝走廊出口那头飘去,道爷一转身,就没了影,腾空就消失了。
果然是鬼!
整个胸腔有了一种被人从高空抛下的失重感。
而这时五个纸扎人鱼贯而入,三个捧着之前装着嫁衣,凤冠,鞋子的盒子,一个端着一盆水,一个拎着稍微小的木柜子。
红衣女鬼飘到我面前,一脸谦恭:“夫人,我叫红娘,今儿就得罪了。”
蓦然地,自己的上下两瓣嘴唇仿佛涂上了胶水,粘合很紧,根本无法开口,也别说逃跑了。
纸扎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其中两个绕到我的身后,脱下了我的全部装束。
那一盆水并不纯净,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灰沫,有点像烧掉的某样东西后放入水中。
红娘就用这水给我擦了身,再给我穿上那蛮好看的嫁衣,鞋子,还有略微有点沉重的凤冠。
她对我淡淡一笑,转身弯腰,纸扎人把我的双臂搭在她的肩上,协助着将我抬到她的背上。
很快,她将我背出了监牢,警局,没人任何一个警员出来阻止。
警局外,整个天地似乎被墨水浸着,不见一丝光亮,门口正前方的阶梯下,停着一顶红木厢绸缎顶的红轿子,前后四横木旁各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站着,这轿子的前面有一匹黑马,黑马没了眼睛,空空的眼洞让人猜测不出里头的情绪,同时,它也没了蹄子,悬于地面二十厘米左右。
这匹黑马上坐着一个气宇非凡的男人,而他就是道爷,一只鬼。
☆、21。归宿
红娘将我放在那顶红轿子里,红色的布帘遮住了外面的一切。
唢呐声与喇叭声齐齐响起,轿子开始轻微摇晃。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种喜庆中又夹杂着凄凉的声音停住了,轿子也不再摇晃了。
我正想着,他们到底把我带到了哪里?
红色的有穗子的布帘就被掀了开来,莲形玉佩赫然出现在眼前。
是他!
他此刻站在轿子外头,淡漠地看着我,轻启薄唇:“出来。”
这句话具有不可抵抗的命令语气,自己鬼使神差地就自动踏出了轿子。
老天啊!这一定都是梦吧?一个噩梦!
刚走出轿子,并不见那抬轿人,红娘和那匹黑马,只能瞧见满目疮痍的山头。
道爷在前面从容走着,我不由自主地迈开双腿跟了上去。
路过了很多歪着的,倒下的,耸立的石碑,这些石碑后头就耸起一个小山坳,起初还能看见有两三只野狗抛开了山包,低头吃着什么,可一瞅见我们的到来,便叼衔着某块东西,快速地逃窜。
“喂!咦,我可以说话了!”我雀跃了几分。
他依旧不闻不问地在前方走着,有着繁复花纹的红衣裾随着他的步伐像波浪一样流动。
我的双脚仍然不受控制地跟着,惧意布满了全身,却还是咬紧牙关地发问:“你是道爷吧?半夜来我家敲门的人也是你吧?丢了东西的人,也是你吧?”
“闭嘴。”
“。。。。。。”嘴巴又被强制缝制住了。
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径直越过了他,停在他的两步前。
这里有一棵根须在地上盘桓,了无绿叶的榕树尽是皑皑白雪,榕树下有一方倾斜的石碑,眯起眼睛瞧了瞧,这座石碑已然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着,连碑上刻得字都给挡住了,望去,就像石碑与榕树融合在一起。
似乎连个坟包都没有。
“这是你的归宿吗?”我回头,望向他,问道。
他背手站着那儿,目光有些游离,无法捕捉他的焦距。
总觉得,他好像,很孤单。
也对,死后不投胎,游荡在人世,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他忽然睫毛动了动:“把手给我。”
“哦。”我很自觉就把手递了过去。
说也奇怪,我不应该是害怕的吗?可,害怕顶什么用?
他凝视着我的掌心,杵了一会。
“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既然你想要个妻子,我就圆了你这个心愿,这样,你早点去地府里报告,下辈子寻个好人家。”我撇开眼。
“脉络模糊,身世离奇,错综复杂,命途坎坷,你。。。。。。”
他的手很冰,我瑟缩了一下,他却死死的握住了,说到嘴边的话止于半路。
“你是要跟我成亲还是给我看相啊?”
这话听起来也不大好听,不过我从小一路走来,也没说是靠运气的,谁的命不坎坷啊?有什么所谓的呢?
“不可能。”他兀自地回话。
“你赶紧的,等天亮了,我就要回警局了,要是被警察知道我逃狱,罪加一等,你知道吗?”我反抓住他的手。
他一抬眼,锋利如刀的眼光毫不犹豫地砍向我。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再不敢乱开口。
“走吧。”他抽回手,平淡地说道。
于是,自己的双脚又不受控制地往前踏出,恰恰这一步落,土地就软了,自己仿佛踩着了陷阱,整个人坠落了下去。
“啊!”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自己摔倒在松软的床铺上。
“喂,你还在吗?”我惊惶地用双手在漆黑的空中胡乱扫着。
“嘘。”他那冰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一时愣住了。
接着,他放开了我的手,将我的身子平放下来,一只冰凉的手探进了衣内。
“不,不,我们不应该拜堂吗?怎么就。。。。。。”洞房了?
撒拉——
身前一光,寒气从上侵袭而下。
☆、22。不要
“不要!”
我惊恐地坐了起来。
咚咚咚!
“你叫什么叫?”坐在牢门外的一名年轻的警员横眉瞪眼地用警棍重重地敲着桌面。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揩去额头的冷汗。
警员露出凶恶的眼神:“再敢乱叫,信不信我一棍敲爆你的头!”
“知道了,Sir!”我不屑再去瞧他。
刚挪了挪屁股,发觉浑身都是酸痛的,整个身子散架了似的,这搞什么?
不对,难道昨晚的发生的都是,真的?我竟然被一只鬼给。。。。。。。
不管了,至少还长得蛮不错的,这样一来,也许他就不会半夜敲门来吓人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直接了当就地躺着歇息。
把头枕在手臂上,凑巧看见刘正过来了,他把档案丢在桌上,那名年轻的警员对他敬礼问好,刘正就跟他耳语起来。
对他们说的话实在提不起兴趣,就翻过身。
自己的处境还真是蛮危险的,人证物证都在,压根就逃不了牢狱之灾,如果昨晚那个道爷真能言出必行的话,这样才能离开了,可现在,我还是回来。
他是个骗子!
“华笙,你可以走了。”刘正开着门说道。
我噌地就坐了起来:“刘警官,你没发烧吧?”
“已经找到真凶,你现在是无罪释放。”刘正打开牢门,走进来,把我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了。
“真凶是谁?案子是怎么破的?”
“跟你一起在夜色酒吧喝酒的同事,吴莉丽,酒吧有目击者看见她拿走了你的外套,恒利珠宝店的视频里也只是摄录到你的外套,而这件外套今早就被环保工人发现了,里面有大量的指纹证明是吴莉丽的,还有就是多亏了你的邻居,在门外安装了摄像头,恰好拍到你在珠宝店被盗窃的那晚正好从家里出来倒垃圾,这样你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我耐心地听完刘正的分析,真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吴莉丽!
“那跟吴莉丽一伙的男人呢?”我急忙问道。
“正在追踪当中,不过他好像瞬间人间蒸发了。”刘正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思索着说。
那就是没捉到咯?那个断指的男人才是最可恶的!
“你认识那个男人?”刘正狐疑地看着我。
心下震惊,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故意藏匿罪犯也是犯罪行为。”
“他跟吴莉丽联合起来害我坐牢,我藏匿他干嘛?”我有些恼怒地瞪了刘正一眼。
更何况那个断指的男人还是绑架我夺走我初夜的人,我恨不得拔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
“算我没说,华小姐,还是尽早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了。”
我皱下眉头:“你们通知我家人了?”
老爸还不知道我其实是在常新市里,要是他知道我欺骗了他,还丢了工作,蹲了牢房,他还不得打死我?
“这件事都上新闻,想不知道也很难。”刘正把手铐挂在腰带上。
“嗯。”
反正老爸工地忙,不常看新闻,这倒不用担心。
刘正瞥眼:“你还不走?”
一听这话,我就走出了牢门,跟着刘正去清除档案记录。
刚走出昏暗的牢房,就被上午的温和阳光所拥抱起来,一直处于寒冷的身子稍微得到了一些暖和,我松了松筋骨,问道:“刘警官,我能去看看吴莉丽吗?”
“不可以,这个案子还没有结,估计要明天法院把罪名定下了,你才可以跟她见面。”
“哦哦。”我看着正在清除电脑上的记录档案的刘正。
他此刻没有昨晚那种呆滞脸色,就是黑眼圈重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颓靡不振,营养不良,并没有那种阴森恐怖之感。
“你的档案已经消除了,可以回去了。”刘正把一沓纸扔进碎纸机里。
“刘警官,昨晚是你值班吧?”我好奇地问。
“嗯。”
“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刘正顿了一下,转头看我,尴尬地咳了两声:“什么事都没有。”
我笑了笑:“你是睡着了吧?”
他一下涨红了脸,而我一刹那就青了脸。
照这样来看,刘正不是睡着了,是被鬼迷惑了!那么,我真的跟道爷发生了那种关系?今天,我也如他所言,无罪释放了。
道爷,他应该喝下孟婆的汤,投胎转世了吧?
☆、23。忐忑不安
出了警局,拖着疲倦的身体上了前往黄庄公寓的公交车。
冬季肃穆苍凉之景在车窗前匆匆掠过,只余下走马观花后的印象。
铃铃铃。
这是风铃因风而动的声响,这声响从我的小背包里传出,毫无疑问,是我的手机铃声。
拿起手机,屏幕显示的居然是老爸二字,心里霎时有些慌张。
不过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老爸,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啊?”
“阿笙,今天想吃什么?”
“老爸,二婶今天买了冬瓜,胡萝卜,还有羊肉呢。”我的脸部表情极其地不自然,毕竟自己在对老爸撒谎。
“啰嗦,想吃什么?”
“老爸,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在廊桥村有二婶照顾着呢,不跟你说了,二婶唤我呢!”我忙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心里尽是担惊受怕。
一周前,我之所以会去火车站,是接了在老家廊桥村的二婶的电话,她说二叔走了,让老爸回去主持葬礼,可老爸的工地走不开,只好我替老爸回一趟。
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火车站里被人绑架。
最稀奇的是绑匪没劫财,却劫了色,并将我的不雅照放于网上,由此,我被炒鱿鱼了,接连又遇上许多怪异的事情,几乎都快把回廊桥村的事情给忘了。
现在记起来,也迟了,二叔的头七都过了吧?
神色疲惫地回到黄庄公寓,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一打开门,一股美味佳肴的香气就窜进我的鼻腔了,软化了我的骨子。
不对劲!我的租房怎么会有饭香味?
“回来的正好。”
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厨房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就是我的老爸,华清。因常年在工地干活,稍微有些驼背,身子偏瘦,但看起来总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干笑:“老爸,你放假了?”
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老爸站出来,表情极其严肃:“是不是我不放假,你就继续在牢里待着?我自小是怎么教育你的?”
“是,做人要行得正,坐的稳,光明磊落,哎呀!老爸,我是受害者,又不是犯罪者。”
“哼!赶紧去洗脏!”
“哦。”我装作委屈的模样进了房间。
一进浴室,就发现洗澡水里参合了柚子叶,后来吃饭,才知饭菜全是我喜爱吃的,尤其是麻婆豆腐,可这顿饭,我吃的很不是味道,一直提着心眼,怕老爸问我为何没有回廊桥村,又为什么会坐牢等等烦心事。
直到饭后,老爸都没瞅我一眼,如今他正沉着脸在沙发上看午间新闻,我则是辛勤地去洗碗啦。
叮铃叮铃,门铃骤响。
“不要开门!”
这几天被敲门声弄的神经过敏的我急忙放下手中的碗,奔出厨房大喊一声。
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老爸疑惑地看着我。
“嗯,有可能是骗子,小心点好。”我胡乱抓了个理由。
“先去看看。”老爸不听我的,硬是要去开门。
虽说大白天的,那些什么孤魂野鬼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地出来招摇撞市,但我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的。
我干咽下几口唾沫:“老爸,这个时间段哪有人来找我啊,别去看了。”
“哼!”老爸回身瞪了我一眼,连猫一下门眼都没有,直接就把门给开了。
“你好,我是来找华笙的,我叫张筱。”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化着得体的妆容,穿着职业装。
有些事情,无论你怎么掩盖,总会有破洞露出的一刻。
张筱就是张姐,她一瞅见站在老爸身后的我,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华笙啊!我知道你今天出狱,肯定在家的。”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恒利因为这次的盗窃案在信誉上遭受了很大的冲击,总经理知道你平常的业绩比较好。。。。。。”张姐谦卑恭敬地说。
我心虚地连忙打断:“张姐,我家里有事,改天再谈,我就不送了。”
说着,就想赶紧关上门,不料老爸拦截住了我,黑着脸,沉声道:“我女儿有的是本事,当初你们公司狠心不要我女儿,现在也甭想她回去,以后别来骚扰我女儿。”
砰!
老爸连给张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把门给合上了。
我一脸目瞪口呆,又犯错似地低下头:“老爸,你都知道了?”
老爸不动声色地坐回到沙发上:“嗯。”
而后,凝目:“今晚是你二叔的头七,你待会去买点香烛纸钱,傍晚到楼下给他烧烧,估计这几天是你二叔在整你呢。”
☆、24。入土为安
我后背流了些冷汗:“老爸,二叔不都入土为安了吗?”
“你亲眼瞧见了吗?听我的!”老爸眼观电视屏幕,语气有些庄重:“明儿,你回去看看,请村后的黄婆瞧瞧阴宅。”
“好。”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上脏东西了。
“你不是不相信神鬼吗?阿笙,你是不是还瞒着我其他事情?”他一眼就扫了过来。
“怎么可以光说我?老爸,你起初不是反对我回廊桥村的吗?”
老爸立即撇开脸:“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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