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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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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伞筒里的黑色长柄伞:“贫道法号离道子,贫道的事情与你无关。”
“呵呵,这位鬼大爷,请问你的俗名是什么啊?你已经还俗了,娶老婆了,还整天贫道贫道,要是我是道士,都被你给蒙羞了。”我不禁嘲讽道。
心觉不够痛快,又添了一句:“还有啊,你的事情,谁乐意管了啊?我的事情,你最好也别管!”
离道子直接忽视了我的话语,踏出了门槛。
我三步并两步地追了上去,堵在门外:“不准走!”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过民政局了?哪来的结婚证?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一定要尽量给老爸争取逃跑的时间。
“在桌子上。”他说着,提起伞柄,一棍就敲在了我的小腿上。
疼痛如同电流一下就窜上了我的大脑,我本能地弹到了一旁。
“啊!你这只色鬼!流氓!混蛋!假惺惺的伪道士!我诅咒你,永生永世投不了胎!”怒气冲上了脑,气话根本就没经过思考就从嘴里蹦出来了。
前头的离道子撑起黑伞,顿了一下。
我随着他这一顿,就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我,我,我只是,开玩笑的。”我结结巴巴地说完,就赶紧把门给锁紧了,生怕他回头来找我出气。
关上门后,不由得狡黠一笑。
等着看吧!离道子是吧?我今晚就送你下地府!叫你还敢跟我得瑟?以为我被人强了,就没人要了?我自己一个人也照样活得潇洒自在!
回到客厅,眼角瞅见木桌上确实放着两个红本本,封面就有三个金漆字“结婚证”。
还真有?
我心怀疑惑地拿起来,一打开,里头根本就没有我们两的合照,就是普通的大街上随处可卖的假证,只不过把我和他的名字都给用黑色油性笔写上了。
这明显的假证,我爸也相信?绝对不可能!那我老爸还相信这个假道士?这是整哪样?卖女儿啊?
☆、30。还我的心来。
外头骄阳似火,可在这寒冬腊月里,根本就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树丫上依然有着厚厚的冰雪,地面上仍然有薄薄的一层冰,警局的玻璃门全是雾水,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情况。
刘正蓬头垢面地瑟缩在军大衣里,不耐烦地扬高了声音:“我都跟你说了,吴莉丽在审判前就畏罪自杀了。”
“才一个晚上,她会自杀?我不相信,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见她?”我突然觉得有了绝望。
假如吴莉丽真的死了,那么我就再也找不到那几个绑匪了,再也没办法给自己报仇了!
刘正被我烦的不行,直接就开吼:“你要是再继续妨碍司法公务,我就把你拘留了。”
“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她的尸体?”
“在常新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诺,这是证明条,你拿着它才能去看。”刘正手快地开了一张条子。
“谢谢。”
“赶紧走吧!真是烦死人了。”刘正瞥了我一眼,就把头缩进大衣里,闭眼睡去。
正好我今晚也要去一趟医院的太平间,不如就顺道去看看吴莉丽的尸体,说实在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在一夕之间就没了。
吴莉丽被抓只是因为盗窃案,上交些钱,坐几个月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没必要自杀,很显然她的自杀不是那么简单,也许是背后跟她勾搭的绑匪或者劫匪想要杀人灭口。
倏然间,我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夜色酒吧最后见到吴莉丽的时候,她的背后好像粘上了一张纸人,难道她也被我传染了?开始走上霉路了?
不过这也是她活该!做了那么阴德事,被鬼拉走已经是个很好的下场了。
心里头撸着这一切事情,不知不觉中,我就不小心点了“购买”,在网上订了回去廊桥村的火车票,一张,至于那离道子嘛,他是鬼,可以坐霸王车。
买了火车票后,我才不紧不慢地坐车往市中心医院去。
吴莉丽作为罪犯,尸体自然有警员看守,我稍微问一下,就能打听的到。
令我心生疑窦的是,冷藏吴莉丽的尸体的房间外头根本寥无一人,估计警员去吃晚饭了,那刘正给我开的证明条还真是多此一举了,而且看守太平间的医院工作人员也不在。
虽然觉得不对劲,我还是选择了推门进去,四面墙都是一个个的长方形铁箱皮,中间有个木柱拉环,肉眼可见的寒气从墙缝里渗透了出来。
这里头的温度虽然很低,但室外的冬天也不亚于此,因而我也感觉不到太冷。
按着铁箱皮右上方贴着的纸上记录的人员,我在最靠右侧的里头找到了吴莉丽的尸体。
尽管我是跟尸体睡过一晚觉,甚至跟离道子这只色鬼睡过,自己还是有点小害怕。
犹豫许久,我还是闭着眼睛把那冷藏尸体的冰柜给拉了出来。
深呼吸几下,才缓缓地睁开了右眼,紧接着就把左眼也一并睁开了。
冰柜里头的尸体被黑袋子装起来了,我心里一上一下的,只好一咬牙,把拉链给拉开。
灰白的皮肤,毫无血色,像块冻僵的肉,冻成一撮撮的头发像一把把的小锥子,昔日清丽的面孔如今早已冻成了白茫茫的有点发黑的死肉。
吴莉丽,真的死了?
“呼,小笙,你来了。”
谁在说话?
我惊惧地连退几步,心脏瞬间冷僵,无法跳动。
“小笙,你终于来了!”
冰柜本来躺着的吴莉丽突然冒出了一颗头来,她举起手,咯吱咯吱的声响随之而来,她硬是将自己被冻僵的眼皮掀开,里头出了白如雪的眼球外,根本见不到黑色的眼珠子和血丝。
“吴,吴莉丽,你想干嘛?”我压制住恐惧。
她死而复生了?还是她变成鬼了?
不过,我只要她告诉自己,到底,谁才是那个要了我的第一次的绑匪?我要他血债血还!
“小笙,你等等,我嘴巴被冻住了,说不出话来。”然而她明明就在说话。
吴莉丽说着,就继续用手去掰开双唇,愣是把唇瓣给扣出两块肉来,接着她咧嘴一笑,一泉黑血从牙缝里流了出来:“小笙,我的心脏好吃吗?我的脾肺肾好吃吗?”
“你,你说,什么?”吴莉丽已经不是人了,我不能硬抗,只能悄然地后退,试图逃脱。
“是你,是你,是你杀了我!快,快把我的心,还给我!”吴莉丽的声音猛地变得尖厉起来,挥舞着两只冰手想要抓我。
我不知为何,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脖子上挂着的阴阳玉佩。
不管怎样,我今晚一定要见到那只无脸鬼,去干掉离道子!吴莉丽什么的,都给我靠边站!
“给我啊!”吴莉丽尖声高昂,从冰柜里爬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躯体,胸部以及腹部,均是空的,只见里边的骸骨。
☆、31。你谁啊?
“快点!还给我!还给我!”吴莉丽咯吱咯吱地活动着冻僵的躯体朝我快速爬来。
我转身,边回头望,边急速往门口奔去。
“还,给,我!”吴莉丽的手很快就抓住我的腿脚。
这一抓,就把我给绊倒在地,恰恰倒在门口。
“来人啊!救命啊!”我使劲往前爬了爬,朝门口外的走廊两头张望,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是见鬼!
那该怎么办?只能自食其力了。
问题是,对付死人或者鬼怪,自己真的是一窍不通啊!
脑子正想着法子,右脚那头传来的不仅是刺骨的冰冷,而且是被刀割般的疼。
回头一看,吴莉丽张开血盘大口,满口的黑牙一点点地镶嵌入我的脚踝上方。
“死都不放过我?”
回想起录像里吴莉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绑匪拉进车里都无动于衷的模样,就来气,加上我还赶着去找无脸鬼给我解除冥婚,哪有这闲工夫跟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玩?
“给我好好躺回去!”我曲起左腿,用尽浑身力气一脚踹到吴莉丽的头上。
也许是她的身体被冻坏了,我这一踹,她那颗满是冰渣的头立马就被踹到房间的里头去,而且还是滚了两滚才停下来的,脖子处的断口是黑色的。
“我的头呢?华笙,你居然敢踢掉我的头!我要吃了你!”吴莉丽双手乱抓乱挥,但就是找不到重点。
我即刻半蹲起来,将她那快要扎进我骨髓里的冰手一根根手指地揪出来:“吃我?你以为我是唐僧啊?还是你以为自己是妖怪?啧啧,确实挺像的。”
说完,恰好将她的五根手指都给弄了出来。
“做鬼都没你这么弱的,你就等着下地狱吧!”我瘸着腿奔出了这个房间,率性还把门给反锁了。
低头瞅瞅伤口,除了五个有些深的窟窿,并不见流血,疼痛却还是真实存在,有些奇怪,也许都是幻觉。
摆脱吴莉丽出来后,我就在走廊里看见两个警察倚在窗户边抽着烟,好生惬意。
“救命啊!尸变啦!太恐怖啦!这个房间里有鬼!”我故意惊惶逃窜以及大喊大叫。
那两个警察被我猝不及防地吓倒了,迟疑了半天,也没进冷藏室,而是一个打电话催火葬场的人来收尸,一个估计打给刘正警官汇报突发情况了。
我窃笑了一会,因伤口的剧烈疼痛而咬牙。
方才透过他们,瞥见外头的世界全然被黑幕覆盖,就连月光和星光的痕迹都没有,颇有一种月黑风高夜的韵味,挺适合买凶杀人。
哈哈,想到可以干掉离道子,心里就高兴。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护士正在电脑上输入病人的情况或者一些私密信息,那时,我就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是晚上的八点。
看来在太平间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也不知道张师傅说的那只无脸鬼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不管了,就按他说的,在这一带病房里晃悠一下。
从一楼开始,一个个房间地搜索。
自从那天苏幻曦跟我说,自己现在能够看见鬼了,以为自己能够有很充足的心理准备,然而,还是被吓了个半死。
刚走进第一个病房,里头的人各忙的,只是唯独有一个病床,男病人在跟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女人在聊天,那个女人神色看起来非常的疲倦。
别人看来很正常,我那时站在那里,吓得动都不敢动。
那个女人怀里有个小孩,那小孩的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个女人的肩膀,笑嘻嘻地一口口地啃咬着她的**。
明明,她的衣服还好端端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见她的**逐渐地被铲平,自己明明在看那个孩子在吃人,却连喘口气都不敢。
内心喊着,赶紧走赶紧走,趁着这个鬼小孩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
我的左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准备转身。
就听见病床上的那个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妍妍,你别这样,当初若是我见死不救,那么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那我该怎么办?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假如我一转身,那我跟吴莉丽有何区别?
该死!地藏菩萨,你一定保佑我!
我决然地跑到那个女人面前,故意装作凶神恶煞,没等这对男女反应过来,自己冷不丁就吐了口唾沫到那女人的胸部上去。
接着劈头盖脸就来了一连串的咒骂:“你给我滚!这么小,还不懂事?信不信老娘叫道爷过来收了你!把你送去十八层地狱尝尝苦头!前世作孽,今世早死,那也是你活该,如今还想出来继续祸害?不行,我绝对要叫离道子过来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道爷?不要!”那个小鬼惊恐地缩成了一团,哧溜地就滚了出去。
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却被人揪住了衣领。
“你谁啊?”病床上的男人对着我的脸一顿怒吼。
☆、32。改不了的狗性
“阿时,没关系的,我没事。”那个唤作妍妍的女人连忙去拦住病床坐起来的男人。
我一时傻眼了:“这位先生,其实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如果我说,其实呢,我这是在救你心爱的女人,说出来,他们肯定不相信,倒不如真心实意地道歉来的好。
男人紧拽着我的衣领不放,压根就没听旁边妍妍的劝言:“不是跟我道歉,是跟妍妍!你是神经病吗?有你这么一进来就骂人?”
“阿时,我真的没事,你先躺下。”
“不是的,我。。。。。”我想要解释。
一旁的妍妍劝着劝着,忽然捂住胸口:“阿,阿时,我有点不舒服。”
“妍妍!医生,快叫医生啊!”病床上的男人立即放开了我,担忧地伸手去扶住妍妍。
妍妍双手紧紧地揪着胸部的衣服:“阿时,我过一会没事的,胸口痛很经常有,真的,别。。。。。。。”
她话还没说完,白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妍妍!”阿时当场就从床上倒下来,抱住了倒地的妍妍。
而我急急忙忙地就跑去护士站。
正好有两个护士站在那儿配药,其中一个护士说道:“你不觉得今晚特别冷吗?听说,会有一场大暴雪啊!”
“哎,明天就是冬至了,还想着跟男朋友去吃饺子呢,这么冷,要穿好厚啊!”
“你们别聊了,一号病房有人晕倒了!赶紧去啊!”我心里有慌乱。
很快,医生将妍妍抬进了手术室,阿时仍然躺在地上。
这时,我才看清楚,他自大腿以下都是空的,是高度截肢。
心里不禁又了些愧疚感:“对不起啊,妍妍她绝对会没事的。”
“不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要是妍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他抬起头,双眼怨怼。
我无言以对。
只好叫来了护士,让他坐在轮椅上,一同赶去手术室外等待。
阿时满头大汗,即使坐在轮椅上也焦急不安地滚动轮子,在手术室外来来回回。
这事,我恐怕难辞其咎,就没法走了,而且阿时时不时就会朝我投来怨毒的眼神,更加不敢走了。
可是,这样我还怎么去找那个无脸鬼啊?要是那个离道子回来找我怎么办?
时间点点滴滴地过去,即使心急如焚,也要耐着性子坐在冰冷的铁皮椅子上静等手术室的灯由红转绿。
不知多久,绿光亮起。
医生一脸沉重地走了出来,阿时快速地移动到医生面前:“妍妍没事吧?”
“先生,很抱歉,病人是急性心肌堵塞,已经走了,望节哀。”医生垂下脸,很机械很习以为常地宣告了一个人的死亡。
嗡的一下。
医生的话语犹如一颗原子弹投掷到我和阿时的身上,瞬间被炸的粉身碎骨。
“是你!是你害死妍妍!赔妍妍的命来!”阿时立马就转过脸,怨恨的口气仿佛疾矢,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我该怎么说?
“你是耳聋了还是没听清楚?刚才大夫说的是急性心肌堵塞,是她自己身体的原因,与吾妻有何相干?”极具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只手很是自然地霸上我的腰际。
我眼角注意到了自己的左侧站着一双穿着黑色皮鞋,黑色西裤的修长的腿。
离道子!他怎么会在这里?那我和张师傅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都是神经病!大半夜还撑伞!”阿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动轮椅,快速地往手术室里赶去。
“你给我放手!别动手动脚的!”我心烦意乱地打掉腰上那只毫无温度的手。
离道子却将手一起,快狠准地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直视他那双永远都没有感**彩的眸子:“琐碎事,不要来烦我!”
“谁愿意烦你啊?”我伸手去扯开他那只爪子,发现他的手捏的又牢又大力,似乎自己的下颚的骨头都要被他给捏碎了。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
“谁叫你过来,真是自恋!”
猛然间,我想起,刚才在骂那只小鬼的时候,确实无意间地,喊了他的名字。。。。。。。
脸上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起来,不过还是讥讽他几句:“我叫你来,你就来,敢情,你前世是只狗?改不了的狗性?”
“你这个女人!”他冷峻的脸孔似乎冷沉了几分。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哈哈,离道子是只狗!”我特意笑出了声来。
他抿嘴不语,手上的力度暗自在用力。
“有本事你就捏死我!”我索性放开,不去掰他的手。
☆、33。嫁狗随狗
有谁的老婆会像我这样经常遭遇家暴了?而且我遭遇家暴,还不能惩治自己的丈夫,反而被他像个柿子那样随意拿捏。
既然他还指望我生孩子,有胆子就把我往死里弄!
我就这样瞪着他,尽管下颚疼的要命。
他沉默了一会,就缓缓地把脸凑到我的耳旁,用极其轻淡的语气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没了你,我可以找别人。”
我的嘴角稍微斜上:“那你去找啊,去啊!”
“你这个女人!”他猛地一口就咬住我的耳垂。
敏感的我浑身一震,全身血液在那一瞬间全涌上了脸蛋。
“真是属狗!”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却不肯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离道子像惩罚似地,贝齿暗自使劲:“岳父应该在桦橡路的工地里吧。”
“呵呵,夫君,不有句老话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狗,我照样还是狗的女人。”我立马堆笑地跟朵花似的。
但心里暗骂道,我爸还叫他阿道?叫阿狗差不多!真是卑鄙无耻!还下流!
他松开嘴,松开手,平淡地看着我:“毫无诚意。”
“夫君,我发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是狗,狗哪有你这样帅是吧?”我昧着良心继续讨好。
放屁,狗才不屑于跟你这种非生物相提并论呢。
他没回应我的话,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我。
我尴尬一笑:“夫君,你不说话的话,就当作你原谅我了。”
“你的诚意都被狗吃了。”他不咸不淡地说。
显然,他还很在意!真是小肚子鸡肠!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给你五体投地,好不好?”我一脸挫败地直接扑地,滚了滚:“亲爱的,帅帅的夫君大人,你的这个女人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老爸,你女儿真的已经是尽力了。
离道子侧开脸,嘴角有小小的幅度:“丢人。”
丢的还不是你的人?
我立马站起来:“夫君最好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撞开。
阿时推着轮椅,手上高举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快速地朝我滚来:“呜呜!我要杀了你!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妍妍!”
我连忙躲在离道子的身后:“诶诶,这位先生,你别激动!妍妍真不是我害死的。”
真是奇怪,我明明把那只小鬼给赶走了啊!妍妍应该会没事啊!
“还不知悔改?我要你为妍妍赔命!”阿时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就在阿时快要冲过来的时候,离道子拿伞一扬。
当当当,手术刀就落了地,轮椅的轮子依旧在转动着,阿时满眼怨恨与不甘。
离道子将伞柄移至我的面前:“拿着。”
我回过神来,就接了过去,替他撑着伞。
他双手插兜,睥睨阿时:“人命自有生死薄记着,灯枯油尽乃注定,你悲叹惋惜,痛哭流涕,杀人偿命都是无济于事,更何况人生不可一路顺坦,冥冥中自有祸福,你替她避了一回,劫即劫,渡则成龙,否则承受。”
“神经病!快把我的妍妍还给我,呜呜,我不能没有她!她那么善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们怎么可以杀了她!”倒地的阿时歇斯底里地怒吼。
“欸!”我心里感到有些压抑。
“贫道不叫欸。”离道子瞟了我一眼。
我登时精神:“阿,阿离,你不是道士吗?你想想看,妍妍一定不是自然死亡的,能。。。。。。”
“逆天改命,天理不容,非贫道分内事。”离道子果断地拒绝了我的请求。
“那要你来干嘛?”我微愠道。
他偏头看向我:“不是你叫我来收纳妖邪之物吗?”
“顺道救人嘛。”
“非也。”
“真是,果然人鬼殊途,连沟通都是问题。”我反了白眼,直接把伞柄塞回到他的手里,往手术室里走去。
“我不准你进去!不准再动我的妍妍!”阿时奋力爬过来,想要阻止我。
可我双脚健全,岂是他能阻拦的?
这分明就是那只小鬼在作怪,妍妍的寿命肯定不会这么短的。
手术室里仍有三个护士在一旁等候家属同意移交尸体到太平间,冰冷的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女人,正是妍妍,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蹙,非常不安的样子。
我往她的胸部望去。
尽管医生已经将动过手术的心房缝制好了,但我的眼睛明显地看到,那儿鲜血淋淋地被刨开了一个洞口,整个**早已经不翼而飞,连同左心房里头的心脏也不见了。
我惊呆了:“难道我那个时候还是迟了?那个小鬼!”
这一刻,自己好内疚,要是我早一点制止那个小鬼的话,妍妍会不会就逃过一劫了?
“于小妍。”
忽然,一阵戾气十足的声音从手术室门口响起。
“在!”躺着的妍妍作出了一声回应。
接着,我亲眼目睹,于小妍的魂魄钻出她自己的身体,朝我这个方向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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