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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无时夜叩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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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光说我?老爸,你起初不是反对我回廊桥村的吗?”
老爸立即撇开脸:“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我小了吗?都奔二了!”
“你也知道自己奔二了?连个男友没有,还是得我亲自上马!给你相亲!”老爸瞬间转换成母亲的角色。
“噢,我想起来我还没清扫碎碗。”我连忙逃回厨房。
刚穿上塑胶手套,拿起放在水槽里的陶瓷碟子。
叩叩叩。
撒拉。
有着精致花纹的碟子碎了一地,有些碎片的边缘沾染上了几滴红艳的血珠,这血珠好像活了过来一般,在我的眼前放大,犹如美食一般诱惑着我。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
心脏一紧。
猛然想起刚才响起的不是我家的门铃,而是敲门声!
即刻奔出厨房,只瞅见老爸的背后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一把长柄的黑伞放在鞋柜旁的伞筒里。
他的侧脸轮廓如鬼斧神工,皮肤白皙,甚是好看。
但是,这张脸我认得!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去。。。。。。”投胎了吗?
“阿笙,你跟谁说话呢?明明我们家有门铃,怎么会有人敲门呢?”老爸一脸疑惑地把头探出门口,左右瞅瞅。
老爸看不见他!也对,他是鬼!没错,这就是道爷。
我赶紧圆场:“老爸,哪有敲门声啊!是我刚才不小心把碗给打碎了,这不弄伤了手嘛,老爸,你去厨房收拾一下,我去找急救箱。”
“这么大个人了,连洗碗都干不好,以后鬼都不要你!”老爸唠唠叨叨地从道爷的身上穿了过去,越过我。
我转身嬉皮笑脸地回话,右手却在身后对道爷打手势:“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女儿吗?”
等老爸一进厨房,我立马就跑进房间,连带把门给锁了。
道爷恰好把窗帘拉上,房间变得昏暗起来,这样一来,他就像墙上的一道影子,存在感微薄。
我一下就把灯给开了。
他的身形顿了一下。
接着他的一个转身,上方的灯光就啪嗒一声,熄了。
“这位道爷,我不是满足你的心愿了吗?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还出来?”我对他弄坏我的灯泡感到不满。
“心愿?你又知道我的心愿是什么?”他没看我,而是走向我的梳妆台。
“难道你死前未了的心愿不是娶妻生子吗?”我惊讶道。
道爷拉开抽屉,探手进去:“不是还差生子吗?”
“啊?”我的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这位鬼大爷,你觉得,我们两个能生孩子吗?”
想必他的身体都已经腐烂成渣了,更不用说有精子来交配了。
“把这个戴上。”他甩手扔了个四四方方的硬物过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砸到锁骨,疼的呲牙咧嘴:“这位鬼大爷,我不是你,我会痛的。”
忿然地揉揉生疼的锁骨,不愿弯腰去捡掉地的硬物。
“如果不想你的父亲有事,最好给我戴上。”
他的语气极其的冰冷,立即就把我的动作给冻住了。
“我警告你,别碰我老爸。”我弯腰去拾起那个硬物,凑近一看,才知道是之前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装着阴阳玉佩坠子的木盒子。
“妻之父,不可欺!自然会好生关照。”
好生关照会威胁我?真是好心没好报!还以为自己给他圆了心愿,殊不知自己惹祸上身了!
我颇为恼怒地暗中用劲想要扯断坠子的绳子。
“如今百鬼对你虎视眈眈,你要是想保命,就戴上。”他轻轻地瞥来我一眼。
该死!现在的鬼不好好去投胎,怎么都冒出来找我了?我又不是阎王爷!
气愤的我还是把坠子戴上。
玉佩透过我的皮肤,一股寒气渗进了我的骨子里头,再流到我的胃部下方,刚才看到血的不适感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缓步朝我走来,眸子平淡如水。
每一步,他自带一种震慑力,我竟然有些紧张和畏惧,不过他不过是只怕光的鬼,我怕他干嘛?
于是我攥紧拳头:“我给你生孩子,你保我的命,你也别伤害我老爸,不然我。。。。。。我叫道士收拾你!”
他走到我的面前,俯身看着我:“我就是道士。”
☆、25。魔高一丈
我不悦地扬高下颚:“难道你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嗯。”他逼近来几分。
由于光线暗淡,他那张俊逸无双的脸隐于一片阴影当中,只有那双澄澈的眸子显得异常明亮。
扑通扑通。
忽然想起成亲那天,他坐在我的身上的情形正是如此,脸蛋不由得微微发烫。
“你要我成魔?”他缓缓地俯身下来。
我灵活地从他的身下绕了开来:“道士不都是修炼成仙吗?瞧瞧,你成了什么?看你生前肯定是个假道士。”
“嗯,有理。”他风轻云淡地点头。
哎哎~
这时,外头传来了老爸的一阵痛呼。
“你!”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即往客厅奔去。
一打开房门,灯光一下把我给看晕乎了,待视线稍微适应灯光后,才往厨房那头看去。
黄澄澄的液体流至沙发底下,蜿蜒的一路上还夹杂着支离破碎的玻璃碎,老爸半坐在这滩液体上,一手撑地,一手拿着黑色的托盘,嘴里咒骂几句就缓缓地站了起来。
“老爸,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我惶恐地将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
老爸摆了摆手:“没事,估计是你二叔看我不回去,生气了,阿笙,你赶紧去外头买点纸钱给他烧烧。”
“老爸,这不是二叔。。。。。。。”
“赶紧去!”老爸严肃道。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去厨房拿拖把将满地的橙汁给清扫干净,而这全程,那所谓的鬼大爷悠哉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我拿上外套和钱包,换上雪地靴,跟老爸打了声招呼就出门。
刚坐上电梯,我就气恼地转身:“如果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最好不要动我老爸,不然我挖地三尺都要找出你的棺材,给烧了!”
这位鬼大爷倚靠着电梯墙:“太吵!”
真的以为我治不了他吗?
我暗自偷笑。
约莫半个小时,满城璀璨的华灯之下有那么一条挂满红色大灯笼的古街,那便是石楠街的阴街,专门卖冥币,纸人,桃木,符箓等。
按照苏幻曦所说,我无视道爷的存在,径自找上了那冥纸师——张师傅。
阴街第八号铺子,檐下两红灯笼高挂,紧闭着的两扇朱漆木门上挂着两块木块,上书“一纸通阴阳,无心顾生死”,门额上贴了一溜的符箓。
我抓起狮头门把敲了敲:“张师傅,在吗?我是苏幻曦介绍来的。”
“不在!”里头响起一句惊慌失措的男性声音。
这骗人的伎俩也太拙了吧?
“那请问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扬高了声音。
一直默默跟在我的身后的道爷不急不缓地走上了台阶,淡漠地扬了下头,瞟了一眼门额上的符箓。
里头那个男性声音再次响起:“他出差去了,回不来了。”
尾音还是颤抖的。
我就纳闷了,这卖冥纸的,还能出差了?
“呵。”道爷冷笑一声,就轻轻松松地踏步穿门进去。
“诶诶!”我想拦也拦不住了。
他不会进去抢劫吧?
道爷前脚一进,一股冷风从门缝里嗖地冲了出来,而两扇木门随之敞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面目威严的手执关刀的关二爷。
顿时,把我给吓的一愣。
刚淡定下来,里头那个男性声音就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姓苏那个鬼丫头,这回真把我给害死了,我的姑奶奶啊!这玩意到底是死了多少年啊?”
屋里头话音刚落,这头就哐当一下。
关二爷那座金身蓦然地倒地,金身拦腰断成了两半。
☆、26。张师傅
屋内仅靠微弱的四盏油灯照耀着。
里头时而发出痛苦的哎呀声,时而传来如同碎碎念的经语,放置关二爷的木桌旁有个约有一米高的半圆门洞。
我循声摸索进去。
门洞内里更是黑如墨水,探手出去,恰恰触碰到粗糙如同树皮的东西。
这东西像只枯瘦的手一把攥住我的手,拉扯了进去。
墙的上头有八个镂花窗口,进来之后,才发现并不是太黑,还有几束光,一双仿佛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睛就那样横搁在光束里。
那只手看似枯瘦,实则强而有力地反扣住我两手的手腕,另一只手犹如老鹰的爪子锁住我的喉咙。
“你是姓苏那鬼丫头叫来的?”之前一直说话的那个男性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己正被人家拿捏在手里,便软下声音:“你是张师傅吧?”
“那鬼丫头是让你来害我的吧?这家伙可不好对付。”
我瞅了瞅前方那一直隐身在黑暗里的道爷,有些焦头烂额:“张师傅,我跟他不熟的,我只是来买些纸钱。”
这话一出,前方那双眸子霎时投了一记犀利如刀锋的眼神。
自己一下就怂了:“就。。。。。。就是冥婚关系,呵呵。”
“这还不熟?连命都搭进去了。”张师傅扣我手腕的指甲又深了几分。
“哎!”我压低声音:“张师傅,我是被逼的,苏幻曦说你能帮我解除冥婚,拜托啦!”
“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反了反白眼:“那你还扣着我干嘛?”
“你是他老婆啊!我不扣着你,哪来的人质?”
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这么说,你打不过他咯?”
“怎么可能?”张师傅牛逼哄哄地放开了我,眼疾手快地甩出好几张红纸小人:“这种东西,瘦意思啦。”
脸皮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你说的是soeasy吧?”
光束里头窜出一个身及我腰部,驼背弯腰,穿着褂子黑布鞋的秃头老人,长得一派鹤发童颜,就是鼻子下方的八字须毁了整体美感。
他浓眉一挑:“别以为我是守旧的老古董,我可是很费神的!”
“Fashion吧?我懂,汉化英语嘛。”
严重怀疑苏幻曦是故意整我的!
张师傅有些羞赧又硬是要脸皮地用食指指着我:“跟鬼丫头一个德性!识几个大字了不起?遇上脏东西,还不是来找我老张啊?”
他趾高气扬地说着,并没有发觉刚才甩出去的几张红纸小人在黑暗里化作一团团红火,燃烧成灰。
那双淡漠又冷如冰霜的眸子陡然地出现在张师傅的脑袋上方。
逐渐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显现出来:“与吾妻合谋陷害贫道,光靠纸兵纸将怎行?”
张师傅霎时合上嘴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对着我的指尖略微有些颤抖,刚才的神气表情刹那间坍塌。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言不讳吧!
“等等!”
张师傅此时给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道爷却轻轻一抬手。
每道光束里都有无数双白骨森森的手从黑暗里缓缓地伸了出来,有好些手犹如章鱼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张师傅的四肢,腰部,脖子。
我的脚底发凉,一软,双膝就着地,咬紧牙关,直视那双冷漠无情的眸子,瘪瘪嘴:“夫君,臣妾知错了!”
☆、27。你家那位
静寂。
他微微抬脸,平静的看着我。
那些四处横生的手指关节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将我团团围住,就是迟迟没有下手,而张师傅已经被那白骨勒的满脸朱红,布满血丝的眼球紧紧地锁住我。
“夫君,我们还要买冥纸的。”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道爷绕开了张师傅,缓步朝我走来,每一步悄然无声,却像重锤敲打我的心脏。
咚咚咚,心跳不止。
很快,他走到我的面前。
我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就慌忙地低下了头。
“华笙,你也知道贫道是你的夫君?”他的语气无风无浪。
“夫君,咱们还是赶紧买了回去吧,不。”我努力地扯动嘴角:“不是还要生孩子吗?别浪费时间。”
这种话,我竟然说得出来?真是恶心死自己!
“嗯,有理。”
眼前那双黑色的皮鞋转了个角度就消失不见了,周围的白骨悉悉索索地爬回了黑暗里。
静待良久。
我才偷偷往上瞄了一眼,只有一道道安静的光束以及拼命喘气的张师傅。
“呼!逃过了一劫。”心中大石一放,轻松许多了。
张师傅扭扭脖子,瞪了我一眼:“欸,你家那位杂那么厉害?哪个朝代的?两百年的僵尸,我都不足话下,你家那位估计有三百多年了吧?”
“打住!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你赶紧给我那些纸钱元宝回去交差。”我半站着揉揉磕疼的膝盖。
他撸了撸八字须,眯起眼睛看我:“我看你,这冥婚是结定了!”
“是啊,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能够解除我这个冥婚。”我投了一记白眼给他。
今晚每件事都在挑战我的底线,也是够了!
张师傅撑着腰,走到角落,打开电灯的开关。
在明亮的光线照耀下,才发见这灰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符箓,方才那些镂花窗口的正下方摆着一桌祭坛,倒有几分玄乎。
他点了香,插入祭坛前的香炉里:“解除冥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家那位实在不好对付。”
“少忽悠我,我可没钱。”
“就算你几百万砸过来,我也帮不了你,不过人帮不了,没说。”他卖了个关子:“没说他的同行不可以啊!”
我认真起来:“谁?”
“过几天不是冬至吗?”他走出里屋,到外屋的柜子里取出几串三曲钱和一袋子的金色元宝。
“你直说,多少钱?如果你这个法子不行,怎么赔?”我从他的手里接过三曲钱和纸元宝。
他摸了一溜秃头:“冬至天冷,估计走的人会很多,你明晚去医院走一遭,碰见个无脸的拿着链条的鬼,就告诉他,你被一只野鬼缠着,还有这一串三曲钱给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至于钱嘛,就不用了,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干件事情。”
“什么事?”
“你得找出你家那位的棺木所在。”
我有些谨慎地再问:“目的何在?”
“你看看,人走了之后,不把他遗留在人世间的所有东西烧下去给他,他自然不肯离去,难道你还想着他又找上你结冥婚?”他吹鼻子瞪眼地说道。
“哦。”
夜色浓了不少。
我在黄庄公寓楼下把纸钱烧了才回了家。
开了门,家里静悄悄的,也没开灯。
“老爸,我已经把钱烧给二叔了,你是不是睡啦?”我按了几次电灯开关,发现灯不亮。
忽然间,一阵夜风吹起了落地窗的薄纱。
不对劲!
我登时浑身紧张起来,尽管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仍然觉得寒冷地如同坠入冰窖。
☆、28。你这个女人
薄纱缓缓落下。
四周没有任何的异常。
我迟迟不敢迈出一步,背后仍是凉飕飕的恐怖。
私下数了三声,一,二,三。
转身。
灰蒙蒙里,只有一扇门,鞋柜,鞋柜旁的挂衣架,装伞筒,筒里放置了一把卷好的长柄伞。
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可,老爸人呢?
我疑惑地转身喊道:“老爸?啊!”
可是,一堵黑影咻地一下窜了上来,一只冰冷的手又准又快地扼制住了我的喉咙。
“别喊了,你爸走了。”
不悦的语气很是熟悉。
毋庸置疑,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的只有他,我的冥夫。
“我不是警告你,不要动我爸吗?行不行我变成厉鬼,斗死你?”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话不经大脑直接就吐出嘴了。
他手上的力度紧了几分:“是吗?我帮你一把?”
“你试试。”我扬高了一些下颚。
以为我怕死吗?除了老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还怕什么?
如同星辰般着灼灼其华的眸子突发狠厉起来:“你这个女人!”
喉咙完全被锁紧,鼻子也透不过气来,能感觉到脸上憋的肿痛。
难道他知道了我和张师傅的计谋?还是他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们彼此僵持了许久。
道爷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可我也没法哀求一声,毕竟连口气都喘不过来了,更何况一旦我这次屈服,下次,他绝对会变本加厉的。
脑袋开始有些发蒙,身子好像失去了支配似的,没了知觉。
就在我快要闭眼昏过去之前,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眉头一皱,冰手越发使劲地一掐,将我整个人拖进了房间。
之后,我记不大清楚了,好像他把我甩到软绵绵的床铺上,然后,似乎他还说了一句话,说什么来着,断断续续的,估计是这么一个意思“不是说别浪费时间?只要你怀上了贫道的孩子。。。。。。。”
反正,就是让我替他生孩子。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老爸!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我即刻就扯开被子,蹦下床。
自己居然没穿衣服睡觉?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
难道是。。。。。。
我顿时抓狂:“啊!道爷你这只色鬼!”
叩叩叩。
“阿笙,你一起床就乱叫什么?”
“老爸?你居然没事?”我立马套上睡裙,跑了出去。
老爸换了身干净的运动服,正坐在鞋柜旁的台阶上换鞋:“工地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跟阿道吃了饭,就回廊桥村,给你二叔上柱香啊!”
“阿道?谁啊?不是啊,老爸,你昨晚去哪了啊?”我脑袋有点混乱。
“还敢问我是谁?你还想继续装聋扮哑?私下偷偷跟男人结婚,你是不是还瞒我一辈子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爸?被炒鱿鱼了,也不跟我说,被人诬陷吃牢饭也不跟我说,现在连结婚了,也没跟我说。”老爸语气压抑地说着。
而后,静静地穿好鞋,拎起一个行李包就准备出门。
“老爸,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结婚呢?”我大笑了起来。
到底哪个王八蛋糊弄我老爸?信不信我挖他祖。。。。。。
这时,背后陡然响起一声沉稳的喊声。
“爸。
“爸什么爸?那是我爸!你叫什么叫?”我竖起眉头,不悦地回头。
眼前这个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温文尔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详着报纸,侧脸背着晨曦,布满了阴影,但鬼魅诱人。
“阿道,阿笙总不吃早饭,怕上班迟到,你以后多注意点。”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专注于报纸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嗯。”
我愣了愣,用力捏了一下老爸的手臂。
“你还想掐死你老爸不成?”老爸怒目相对。
这么说,不是做梦咯?
☆、29。投不了胎
不对啊,老爸怎么可能会看得见道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爸,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天啊,他一定是个骗子,你别担心,我来保护你!”我佯装一脸惊讶与恐慌,将老爸护在自己的身后。
“就你这点小伎俩,我还不知道?”老爸十分淡定地打开了门。
我继续装:“老爸,真的,你是不是被他给骗了啊?不行!我得赶紧报警!”
言毕,准备去找手机。
老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们的结婚证还有假的?他今早从你的房间里出来,还有假的?”
“结婚证?”
“阿笙,网上的照片你可以不解释,可是,现在能有个男人要你,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阿道不嫌弃你,你就好好跟他过吧。”
“老爸,你就这么看待我的?”
“这次你回廊桥村,我也放心了,有阿道在,谅你二婶他们也不敢为难你,至少你的背后还有阿道撑腰,阿笙,老爸当日说不回去,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的!老爸对不住你啊。”
内心泛起一阵酸涩,我只好扬起一丝苦笑:“真啰嗦,既然你知道了,你还担心什么啊?放心,这里什么都有阿道呢。”
老爸张了张口,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道爷,与他会心一笑后,用一种眷恋的目光看了我许久。
我有些不自在:“老爸,哪天你不想干了,就回家吧。”
“不,工地里有一群老友等我,你这外嫁的人,还是算了。”他很快就关上了门。
就像关上了我们之间联系的渠道,让我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
搞得我和老爸都不开心的始作俑者才是最可恶的!
我忿然走到道爷面前,一把扯掉他手上的报纸:“你不是鬼吗?大白天出来晃悠什么?什么结婚证?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不跟我老爸好好解释,最好就永远给我隐身!”
他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顺了顺有些皱的西装,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瞰我:“成亲与结婚是同一个概念,还有,把人质掌控在手里,我才对你放心,另外,我能要你,已经算很仁慈了。”
一时,自己有些语塞。
接着,他瞅都没瞅我一眼,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欸,你去哪里?你别忘你是只鬼,见不得光。”我急忙喊住了他,生怕他又追上我老爸,对我老爸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他提起伞筒里的黑色长柄伞:“贫道法号离道子,贫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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