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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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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急忙反对:“我之前在医馆打杂,那几家都是见过我,即便能进去,恐怕还是不会教我治病救人。萧,我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我知道你是有真材实料的人,甚至,比我师傅还要厉害,因为拥有才学的人,连眼里的光都不一样。”
黄二婶小声嘀咕:“我怎么没看见这瘦秧子,眼里哪里有光?”
“萧大夫,我年幼时,因为风寒引起热惊风,人也昏厥过去了,幸好当时村里来了个行脚医,针灸放血把我救活了。若不是碰巧,等我们赶到城里求医,恐怕我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我自小就希望,自己能学成医术,将来村子里的人真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就近医治。”
黄二婶爬起来,心疼不已:“孩子,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从来不讲,我还以为你心大了,一心想学了本领,好在城里过活,也不敢劝你。可你要是想给村里人治病,那也不用这么辛苦,现在不是有小萧大夫了嘛?”
黄鹤目光宁静,望着萧玉台,眼里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仰慕:“萧这样的人,怎么会在黄岩村久待呢?”
“他”心有野望,终非池中物。
萧玉台见她坚持,略想一想,也同意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必拜师,我这里也有些医术,黄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过来看看,我二人年纪相仿,共同进益。”
黄鹤喜笑颜开,扭头见白玘凶恶的瞪着自己,朝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萧玉台扶额叹气,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为何会有两个同样娇滴滴的小姑娘为她争风吃醋?
白玘气鼓鼓的出去劈柴,没多大一会儿,又笑眯眯的进来了。绕着萧玉台转了两圈,见她故作不理,缠粘过来,轻咳两声。
她换了一身淡黄色的棉袍,虽然有点旧,但她身段婀娜,无论穿什么,都还不错。
萧玉台忍俊不禁,故意逗她:“不错,很好看。哪里来的?”
白玘来村里不久,平时也少出门,哪来的衣裳?
第三十一章慈母手中线
“一个婆婆给我的,昨天在路上碰见了,我给了她一包花生。她人真好!”白玘被公子夸了一句好看,高兴的眼睛都弯起来了。“不过,刚才有个很凶的大婶,看见我穿的好看,瞪了我好几眼。”
萧玉台不常出门,村子里的人也认的不全,被她说的晕晕乎乎,也没放在心上。既然是旧衣裳,这里民风淳厚也不值一提,日后弄清楚以后是哪位婆婆,下次多送些东西过去就行。
而刚从萧家出去的黄二婶,却因为这件衣服,被黄大姑给缠上了。白玘口中说的,瞪人的大婶,就是她了。
“二嫂子,你说,这个小蹄子是谁啊?”
黄二婶被她从背后一拍,吓的一抖,听见那抽风箱一样的声音,直觉就朝旁边避开。
之前鹤鹤说了,要是请了黄大姑,那她当家的就死定了,虽然事情已经平息下来,可黄二婶想想,还是后怕的很。因此,这次一看见黄大姑,难免有些反常。
偏偏黄大姑是个嘴长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越怕越往那边说:“二嫂子,听说之前二哥中邪了?怎么没有上山去找我的哟?我虽然是半路出家,可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啊!上回你拉肚子,多少天都不好,还不是喝了我的符水才好的。”
黄二婶皱了皱眉,上次她也问过小萧大夫,那符水里一股车前草的味儿,明明是放了药草,却偏要骗她说是符水。
分明居心叵测,没一句真话。
于是,她语气也不太好:“昌雪大姑子,你这么厉害,怎么不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嫁人?老在村里这么晃悠,也不是个事儿。”
“哎哟,二嫂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黄昌雪没听出她的嘲讽之意,盖因从前黄二婶对很是客气,多次提过帮她再找一个合适的,好过她孤苦伶仃、仓皇度日。这时候听她这么说,以为好事已到,就低着头故作娇羞。“二嫂子,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眉目?”
黄二婶冷哼一声,之前说的信誓旦旦,说自己和离之后,梦中通灵,因此自行出家,在山上修行,终身不入俗世家门。现在又一副娇羞恨嫁的样子,真是没有一句真话!也是黄二婶自己想法变了,完全忘记了,以前是谁有个头疼脑热风吹草动都要去找“灵验”的黄大姑,那副样子简直比自家亲妹子还亲。
现在她心里起了疑惑,又因萧玉台暗中引导她,对这坑蒙拐骗的黄大姑自然没有好脸色。
毕竟是三婶子家的闺女,她也没说什么,脸色不阴不阳的寒暄几句,就自己先走了。
黄大姑受了冷落,想起以前被人围着团团转的风光,带着气回家,狠狠的踹了一下门。她跟着进来,没好气的问:
“那好好的门,你踹它干什么?你要是对娘家有怨气,只管不再进我家的门!”
黄昌平也是着恼,这个妹妹出嫁以后克己克责,好不容易掌了管家,可她眼皮子也太浅了,居然偷了公中的花费存私房钱,被夫君发现休回家里。村里也容不下她,独居在后山的茅草房,现在倒好,三天两头的回家拿东西,连颗烂菘菜都当成好的。
黄昌雪尖声大叫:“你问问她!老婆子,你干什么把我的衣裳送人了?”
黄昌平急忙关门,用扫尘的茅草把拍了几下她肩膀:“你小点声!凶什么凶,仔细别人听见,又要多事!”
黄二婆看了一眼自家闺女,体胖腰圆粗气横声,畏缩的抖了下手,不留神被针扎破了手指,小声分辨:“那姑娘给我一包花生,我看你的衣服也是小了,你也穿不下,就送给人家穿穿,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她可怜?你看她可怜,那我可不可怜?你看她可怜,你怎么不去给她做娘啊?”黄大姑数落了几句,被兄长瞪住,手一伸。“那花生呢?”
“给你了。”
“,我要吃!都怪里正多事,非说我是不祥人,我在山上,饭都吃不饱,哪有零嘴吃。”黄大姑被休回来,却是因为另外一桩事,她出嫁十余年,只有一个独女,一直无子。婆家宽厚,也并没有逼她为夫纳妾,可她害怕婆家家产旁落,竟然给小叔子家的长子嫡孙下药,差点就得手了。因族里宽仁,念她育有一女,只把她休回来,并没有大肆宣扬,但族长与黄岩村里正还是通气的。她心思狭窄,不知内情,反而连里正都恨上了。
黄昌平看着自家妹妹,从簸箩里把那包茴香花生逃出来,又找个布袋子拾掇了些瓜菜米面:“你快些走吧!村里人瞧见了,又要多话。”
黄大姑又牢骚了几句,诸如自从萧玉台来了,村里那些嫂子们越发不看重她了,之前也还偶尔上山,带些吃食,现在都不去了,大半个月看不见人影。她出嫁前,和二嫂子关系最好,现在看见她,也是爱理不理的。到最后,口沫横飞,她也不反思自己满口谎话故弄玄虚,反而都赖在了萧玉台身上。
“,你说这个姓萧的,是不是和我八字相克!还有你啊,老婆子,以后我们家就是一颗草,也不许你擅自拿出去!”
妹妹走了,黄昌平看着畏畏缩缩的母亲就一肚子闷气,骂了一句晦气就摔门出去。
“平子啊,这眼看要晌午了,你要去做甚啊,不吃了饭再走?”二婆迟疑了一下,还是勾着腰上前,拽着他衣裳。
“撒手!晦气!”黄昌平甩开母亲,全然不顾她老迈的身子撞在了木墩上,见她捂着后腰喊疼,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气。“真是看你一眼也嫌多!当初要不是你,我好好的一个进士,会落得现在这地步,还要卖字挣钱?与我同年的,如今都有官至知州的了,只有我,整天还要对着你这晦气的老脸,多少气运都被你给坏了!”气急败坏说完,便甩袖而去。
黄二婆倒在木墩上,抖索了好一阵才爬起来,半边身子都被寒气沁的冰凉。即便如此,她仍旧在想,天这么冷,平子出去好像没穿多少?歇了一阵,二婆觉得自己好多了,又打开樟木箱翻出几件旧棉袍,打算给儿子改一件暖和厚实的大棉袍。
夜深黑沉,烛火如豆,黄二婆揉了揉酸肿的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给衣襟滚边的时候,和做好的袖子行在了一起。
“老了,真是不中用了……”她摇摇头,用剪刀把线拆开,又重新滚边,又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棉袍面子总算是做好了一大半,再等天晴好时,把晒的松软的棉花和芦花填进去,儿子就有保暖的衣裳可穿了。
第三十二章爰有寒泉
看着快做好的衣裳,黄二婆苍老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木门咯吱,伴着冷风和酒气,黄昌平歪歪斜斜晃进屋子,看见母亲脸上的笑意,今天下午积攒的怒气,和陪酒时在贵人那里受到的怨气,一起爆发了。
他怒急,反而平淡下来,打了个酒嗝踉跄的拽住了自己母亲枯树皮一样的手,迷醉间似乎听见她一脸担忧的说,要给自己去煮解酒汤。
他十分平静,和气,他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满如玉的额头,殷切的说,“公子,都有点青了呢,小白帮您吹一吹,揉一揉吧!”
“退散!”萧玉台一手在被子中间划了道线,“我们一起睡,主要是我冷!这条线,不管你做梦变成了男人也好,变成了蛇也好,上天也好,入地也好,不许过线,也不许碰我,不然,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白玘眼睛里布满了小星星,不愧是自家公子,怎么知道自己会变成蛇?她最近做梦,经常变回原形的哦!
闹腾了一会儿,萧玉台倒下就睡,不知道怎么的,白玘说的话就在耳边,等身边人呼吸都均匀下来,她翻了个身,眼前出现黄二婆的样子。
“萧子,乖,快别睡了,是二婆找你说话。”
萧玉台下半夜都没睡着,含混应声:“二婆,您讲,什么事儿?”
“这黑白两个小哥说了,今天晴朗无风,太阳最好,你帮二婆去后山撸些芦花,晒好了,去二婆家拿了棉袍面子,还有棉花,送上你二婶那里,让你二婶帮我做好,可好?就剩下一点了,半个时辰就能完工。那小筐里还有一把白果,给你拿回来熬汤喝,当是二婆的谢礼。”
“二婆有事,吩咐我就是,还说什么谢礼……”
“呸,你个懒货,日上三竿还在睡,快点起来,出大事了!二婆死了!”
萧玉台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黄二婶圆胖的脸庞,不由呆了一呆。
这一呆,黄二婶伸手就要掀被子,萧玉台惊恐的裹紧了被子,一指小门:“二婶,我自己穿!”
飞快的穿戴好,确保没有破绽,看着破败的小门,喃喃道:“这门锁得赶紧修一修。二婶太可怕了。”
三人到了二婆家,里正和里正大婶都早就到了,黄二婆神情痛苦的躺在床上,被子盖的平整。萧玉台上去一探,身子早已经冰凉了,竟然死去不短时间了。
黄昌平跪在床边,以头撞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里正捏了捏被子,觉得不对,拆开一看,里面都是芦花,棉绒寥寥无几。
黄昌平撞开里正大伯,双手颤抖的抓着一把芦花,双目泛红,牙关不住打战,喊了一声“母亲”,就朝后一仰,栽倒在地上。
萧玉台把过脉,缓缓摇头:“无事,急怒攻心,厥过去了,掐人中就能醒了,不如让他先睡一觉吧!”
里正点点头:“也好。”几个人把黄昌平搬,再捏捏他的被褥,明显手感不同,柔软厚重。
“二婆把暖和的棉褥给了儿子,自己却盖着芦花被子,这才被冻死了……昌平悲痛难忍,二婆的后事我们就多帮衬点吧!”
众人都应了,萧玉台和白玘呆了一会儿,见黄昌平脉象平和,脸色也缓过来了,就先离开了。走之前和黄二婶说了那个怪梦,果然在屋子里找到一件新改的棉袍,还有拆下来的棉花。
二婶听了萧玉台梦中事,含着眼泪,道:“二婆怎么这么傻……这事情就交给我吧,芦花我一会儿就去弄,棉袍做好就送过来,你连捡个树枝都会碰见野猪,就不要去沟里蹦跶了。”
白玘从萧玉台身后探出头,黑亮的眼珠纯真无邪:“二婶,你拿个萝卜还碰见了蛇……”
黄二婶呕出一口老血,沉痛的拍了拍萧玉台肩膀:“你家的小白姑娘,你要勤加管教啊小萧。”
第三十三章给死人灌血
回去的路上,萧玉台心思沉沉,总觉得很难相信。她四处流离,被亲人驱逐,却在毫无血缘的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了这世上的温暖和善意。所以,她比寻常人要更在意别人给她的好,在她眼里,血缘至亲可以毫不在意的伤害她,而反过来,她所接受的一点一滴的善意,都是从陌生人那里得来。
她走的飞快,白玘几步跟上,开口想安慰她:“我昨晚也梦见二婆了,公子,你不要伤心,人都是会死的,你也是会死的。”
“那你呢?”萧玉台脑子空空,张口就问。
“我?我不会。”它报完恩,就能回归仙位了,怎么会死?话音刚落,萧玉台周身气息更低沉了许多。白玘小声说:“公子,我觉得二婆的儿子,有点怪,你们人类伤心的时候都会昏倒吗?可是,他虽然昏倒了,我却感觉他不是那么伤心。”
她小声说完,等着萧玉台骂它胡说,却听见她声音低沉,微不可闻:“的确。冻死的人一般面露笑意,怎么二婆神情苦痛,脸色通红,并不像冻死。”
白玘懵懵懂懂的问:“冻的要死了,不该痛苦吗?”
“并不是。冻死的人多半表情平和,甚至面带笑意,我以前救过一个差点冻死的人,他回忆说当时好像做了一场美梦,高床软枕,爱子。”萧玉台不愿深想,说道,“总之,二婆年岁大了,也算是喜丧吧!”
两人回到家,黄鹤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因为他们年纪轻,二婶怕压不住,也不让过去帮忙,几位胆子大的婶子在那里忙活。白玘每次见到黄鹤,都要不高兴,瞪她几眼,说她几句,这次出乎意料的消停,直接开门进去,把早上做好的红薯丸子和鸡蛋又热了热。眼看着萧玉台吃完了早饭,嫣然一笑,又自顾出门去忙个不停了。
萧玉台手中只有一本《本草》,便先让黄鹤认读熟记,因黄鹤志在山野,又重点圈出了些随处可见的野草草药,让她牢记,便于日后取材。至于《千金要方》,她嫌重,人又懒,便没有带着,她熟记于心,便想默记下来,这才发现,家里竟然没有笔墨。
于是只好作罢,改日备好纸笔再默记一本给她。快晌午的时候,就见白玘挺娇小的一个人,一手一块拼好的门板进来了。
萧玉台急忙过去接着,白玘侧身一闪,几下一扭,把破败的旧门拆下,新门板已安好了。
黄鹤简直惊呆了,过去动了一下门,门板足有半指厚,这么大这么重,一只手就拎起来了?这是个姑娘吗?
看了一眼她玲珑有致的,黄鹤词不达意的问:“这……这是什么?”
“门!我家公子早上说了,这里门要修好。免得你母亲又突然闯进来,万一哪天你嫁不出去,打上门来拖我家公子去做上门女婿可如何是好?”白玘骄傲的扬起下巴,觉得自己特别能干,“你,行吗?”
黄鹤看了一眼光秃秃的门板,对着萧玉台掩唇一笑:“萧,这门板光秃秃的,可不太好看,我明天带一块绣帘帮你挂上吧!”
萧玉台本想过完年就搬到城里了,刚要拒绝,黄鹤借走医书便姗姗离去:“萧,我做好绣帘就送过来。”
“公子,绣帘是什么?小白也会做!”
萧玉台望天:“一块布,上面绣着花。”
一听绣花,白玘就明白了,急忙摇头:“世上之事,我恐怕只有绣花不会。公子,家里还需要什么,我去做!”
看着这扇崭新的门,和目光灼灼力大无穷的怪姑娘,萧玉台只觉得以后说话,都要更小心了。
白玘看着她不可描述的神色,自动理解成为“感动”,上前一步,的胸脯靠在她身上:“公子,我这么好,你娶了我吧!”
萧玉台无奈问:“小白,你嫁给我只是为了报恩,若是有朝一日,你有了喜欢的男子呢?”
白玘坚定道:“不会的。而且,我喜欢的男子就是公子。”
萧玉台笑着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白玘晶亮的眼珠里,写满了认真,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扳着数:“公子长的好看,还有……公子,我从来没见过公子这么好看的人,公子最好看了,公子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连耳朵上的小毛毛都好看!”
所以,数了一手指头,她萧玉台除了好看,简直想不起来别的优点了?她那一手炉火纯青的医术呢?一颗悲天悯人悬壶济世的仁医心怀呢?都看不到么?
萧玉台揉了揉白玘的软发,轻笑:“小白,乖,快去做饭吧!”
“哦。”白玘有点沮丧,“公子还是不想娶我?”
萧玉台星眸中带着淡淡笑意,摸摸她的头:“小白,若是一年以后,你还想嫁给我,我便娶你,可好?”一年之后,张修锦所说的期限已到,想来灾祸已经避过,那也不必再以男装示人了。
她唇角弯弯,真想看看,到时候,小白姑娘的神情。
“好!”白玘欢欣鼓舞,又觉得一年光阴,太过漫长。“那公子你要是提前改变主意要告诉我。”
入夜,萧玉台窝在被窝里吃橘子,白玘窝在身边,剥一瓣就递一瓣给她,见她偶尔出神,就偷偷的喂她一个在嘴里。萧玉台正回忆着千金要方,嘴边有就,正吃着,觉得身边的动静不太对,扭头一看,白玘红润的嘴唇,叼着一片橘子凑了过来。
萧玉台扶额长叹,手指点住她眉心,把人戳开:“有人敲门,快去。”
“什么人啊,真讨厌。”
白玘穿鞋下去,开了门:“原来是你啊,真讨厌。”
黄鹤张皇失措的跑起来,不顾萧玉台衣衫不整,扎进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好可怕,萧……”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白玘揪着头发给拽开了。
“快让开,装可怜公子,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萧玉台及时制止白玘,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手,等她平复下来,才温声问:“怎么回事?”
“刚才,我想起公子说的千金方,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黄大叔是读书人,家里必定有笔墨,虽然他家中有事,我不好叨扰,但里正大伯他们都在,我转求里正大伯,这样也是无妨的。哪知道,我到了灵堂,才发现那里没人。我当时觉得奇怪,就没敢进去,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
黄鹤深吸口气:“就看见黄大姑端着一个碗出来了,黄大叔跟在后面,撬开二婆的嘴,给灌了进去!我看见流出来的东西,红红的,还有些符灰,黄大姑还不断的念些奇怪的东西,那红的流出来,滴在地上,他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擦拭。当时阴风阵阵的,我又害怕,就急忙跑出来了。萧,对不住,我,我实在太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你!”
白玘凉凉的说:“你家萧弱不禁风,连个门板都扛不动,你找他有什么用?”
萧玉台满腹血泪:“小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单手拎门板,或者倒抗着一个男子健步如飞的!”
第三十四章毁尸灭迹
现在要紧的,不是到底灌了什么,而是二婆的死因或许真的有疑点。
萧玉台正好衣裳,带着两人出门,又问黄鹤:“你来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没有。血碗洒了,他们两手忙脚乱的在清理。”
“好。我们过去找里正大伯,借机看一下二婆的尸身。”
刚推开门,就见不远处火光滚滚,将这山脚下宁静的小村庄映照的一半微白,一半苍黄。
“不好,灵堂起火了!”
萧玉台领先小跑,没几步又腾空而起,白玘扛着她大步跑到火光前面,拨开聚拢的众人,才把人放下。
里正拎着水桶急的直跳:“昌平他们兄妹两个,还在里面守灵!”
灵堂搭建在院子里,看样子应该是灵堂起火,风一吹,连正屋都烧了起来。
萧玉台大声道:“用被子湿上水,找跑的快的……”
“公子,我跑的快!我来!”萧玉台急忙扯住白玘的手,“她”身段灵活,避开拉扯,顶着棉被就冲了进去。萧玉台来不及制止,跟着她跑了两步,就被黄鹤死死抱住。
萧玉台急的不行,大叫白玘,火光已将她身形吞没:“死丫头,快出来!”
“出什么事情了?母亲!儿子不孝啊!”众人都在大急,就见黄昌平拨开人群,扑通一下跪在了熊熊火光前,黄大姑满面是泪的跟在后面,也跟着跪下了,嚎啕不止。
“都怪儿不孝,母亲为儿劳苦一生,儿却连母亲的遗体都不能保全,是孩儿无用,我……我这种不孝之人,还不如随您一块去了,也好在黄泉途上,再好好侍奉母亲,报答这世的养育之恩!”说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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